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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喜相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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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抱得太紧了; 我晚上醒过来好几回。”柯祺有气无力地说。
  谢瑾华满怀歉意地看着柯祺。
  柯祺一边叠被子; 一边玩笑似的说:“给你当了一夜的抱枕; 我今晚要抱回来!否则我太亏了!”
  谢瑾华点着头; 郑重其事地说:“好啊。”
  这一日就正常开始上课了,柯祺适应得很好,就是谢瑾华在课堂上会偶尔走神。不过,这算是一些小问题。秋林书院中的先生们都很有个性; 有几位在年轻时还能被称之为“狂生”。他们只管教他们的书,至于学生领悟了多少; 那是学生自己的事情; 反正通不过每月的考评,自然会被扫地出门了。
  午间休息时,有人来柯谢二人的小院拜访他们。
  来人姓邵,单名一个瑞字。他未及弱冠; 也就还没有取字。邵瑞的年纪应该和谢三差不多; 并没有比小夫夫大多少。谢府的四姑娘在几年前嫁给了邵瑞的本家族兄,如今她还随夫外放远离京城。对于谢瑾华来说; 邵瑞是他四姐姐的夫家亲戚。不过,在这之前,谢瑾华同样没怎么和邵家人相处过。
  这样的姻亲关系不算远; 既然大家现在身处同一书院,那么该维系的关系还是要努力维系的。
  既然都有心交好,于是相谈甚欢。
  邵瑞是去年入学的。邵家的家世只比柯家略好一点,但腹有诗书气自华,邵瑞在人前人后也当得上一句少年英才的赞扬了。当柯祺说起去偶得阁抄书的事时,邵瑞就笑容温和地说:“我已于半年前取得了上偶得阁第二层的资格,虽然阁内的书不能往外带,但若是默记于心,等离开偶得阁后,是可以自己默写出来的。我那里已经默了将近小十本书了,若是两位有兴趣,我傍晚时就可以把书送过来。”
  古代书生的背诵能力总是叫人叹为观止呢!
  谢瑾华见邵瑞说得真诚,就没有拒绝他的好意,还道:“我那里有全本的《温元子全书》……”
  邵瑞的眼睛都亮了。这《温元子全书》流落在外的只有残本,据说世间确实存在着全本,只是不知道被谁家收藏了,原来竟是在谢家吗?这书的残本就已经能叫人读之心醉,若有幸能读一读全本,邵瑞愿意把所有的身家财产都捐献出来!他连忙说:“我有一好友已取得进偶得阁第三层的机会……”
  邵瑞的意思就是愿意为谢柯二人取来更多的书了。
  只是,若要借走邵瑞好友默出来的书,就势必要惊动他那位好友。
  邵瑞皱了下眉头,道:“我那位好友……我可以用自己的名声为他担保,他是一位品性纯良之人,只是他这两年遇到一些事情,如今在书院中被人误解颇深。哎,因都是他的家务事,我不能详细说。”
  柯祺忍不住看了谢瑾华一眼。
  邵瑞又道:“他年长我几岁,我便叫他一声叶兄。若有机会,我想为你们引见一番,你们意下如何?”《温元子全书》到底太叫人心动了,谢瑾华愿意轻轻松松借出来,邵瑞却不敢就轻轻松松拿了。
  这叶兄不会就是叶正平吧?
  柯祺忽然觉得他们和叶正平还挺有缘分的。
  邵瑞接下来又为柯谢二人传授了些在书院中生活的经验。他说得用心,小夫夫便领了他的好意。
  这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大约是有柯祺在身边吧,谢瑾华不觉得有哪里不太适应。哦,如果真要说一样的话,那就是洗澡用的澡盆太小了。洗过澡,他把换下来的衣服丢进了一个竹编的敞口筐子里。
  每日早起时,学生们会把装了脏衣服的竹筐放在门口,自然会有杂役把筐子里的衣服收走,等清洗、晾晒好了以后再送回来。柯祺洗了个澡,低头在筐子里挑了挑,把中衣中裤放到了另外的盆里。
  “这是要做什么?”谢瑾华好奇地问。
  “外衣可以交给杂役们洗,中衣还是要自己洗的。”柯祺说。
  洗衣房里的木桶、晾衣绳等肯定是共用的。外套无所谓,但贴身的衣服,柯祺不放心和别人的衣服混在一起洗。也不是嫌弃别人脏,就是觉得这种私密的东西不适合和陌生人的私密物混在一起。
  “那我的……我也自己洗。”谢瑾华赶紧说。
  “行啊,反正院子里有井。中衣日日换,也不脏,稍微揉搓一下就好了。”柯祺说。
  谢瑾华有一点紧张,他从来都没有洗过衣服。别说是他了,估计常年跟在他身边的厉阳都没有自己洗过衣服,因为谢府中也有专门的洗衣房。不知道洗衣服好不好玩……啊,不知道洗衣服难不难。
  柯祺把竹筐放到了一边,又去隔壁小屋子里的炉子上倒了半杯热水。
  谢瑾华有晨起时先喝一杯温水的习惯。在家时,自然有伺候的人估摸着时间把开水晾到谢瑾华正好能入口温度。但在书院中,柯祺只能先晾上半杯凉水,等早上时加半杯热水,用这方法得到温水。
  待柯祺端着热水从外面走进来,谢瑾华已经在床上躺着了。柯祺大吃了一惊,有些着急地说:“你竟睡得这么早?哎,你想要早睡,刚刚就该告诉我……”柯祺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了床边。
  谢瑾华笔直地躺在被子里,用两只手抓着被子的边沿,道:“怎、怎么了?”
  “今早的被子是我叠的,你从来没做过铺床的事,万一抖被子时把头脚弄反了怎么办?”此时的人不用被罩,只用绸质的被面和棉质的被底将被芯缝了起来。这样的被子很好辨认正反面,但哪一处盖头,哪一处盖脚,就需要靠被面的花纹来分辨了。柯祺很担心谢瑾华这种生活白痴会把被子弄反了。
  虽说他们一直很注意卫生,脚也不脏,但柯祺过不了心理上的那一关啊!
  “弄、弄反了?”谢瑾华觉得自己仿佛又做错了什么。
  柯祺辨认了一下被子上的纹路,松了一口气,道:“还好,这回没弄反。你下回抖被子时要注意一下,我叠被子时会把盖头的那部分叠在上面。总之,千万不要弄错了。我不想睡梦里都是脚丫子味。”
  谢瑾华嘟囔着说:“脚丫子没有味道。”
  “那你能用袜子洗脸吗?”柯祺笑着问。
  谢瑾华忽略了这个凶残的问题,往被子里缩了缩,说:“你也快点上床来睡觉吧。”
  “我再等会儿……我还有点事情没做完。”柯祺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了针线,又把他和谢瑾华换下来的外袍从竹筐里拿了出来。他挑寻了一抹和学院常服颜色接近的线,就着烛光,穿到了针眼之中去。
  “柯弟,你要做什么?”谢瑾华问。
  柯祺头也不抬地说:“在袖子上缝个记号。虽然负责洗衣服的杂役不太可能会把大家的衣服弄错,但那么多同款式的衣服被晾晒在一起,还是要以防万一嘛。我在袖子的内侧缝上几道不起眼的横线。”
  柯祺当初念寄宿高中时,就被人弄混过校服,后来就用马克笔在袖子上写了名字的拼音缩写。
  躺在被子里的谢瑾华默默看着柯祺的背影。
  没想到柯祺竟然会做针线活!
  谢瑾华这回倒是没觉得柯祺如何厉害,他只觉得非常心疼。要不是迫不得已,世间男子能有几人会做针线活的?于是,谢瑾华望着烛火,情不自禁地脑补了柯祺“小白菜啊,地里黄啊”的悲惨过去。
  柯小白菜其实只会补衣服,绣花那种活儿太高端了,他根本拿不下来。他倒是不觉得缝件衣服就怎么样了,穿越前也曾有过一些苦日子,衣服要是缺个小口,哪舍得丢了,能抢救还是要抢救下的。
  柯祺也没本事往袖子上弄什么过于特殊的记号,他只是缝了两道简单的横线而已。
  柯祺把做好了记号的衣服重新放回了竹筐里,又把针线仔细地收了起来。
  谢瑾华忍不住问:“是不是要睡了?”
  “睡吧。”柯祺打了一个哈欠。
  谢瑾华的呼吸一下子就轻了,似乎在那么一瞬间,刻意屏住了呼吸。
  柯祺吹灭烛火,动作很轻地钻进被窝里,笑着说:“哇,被子里真暖和。这么一比,我手脚有些凉了,尽量先别碰着你。等我睡暖和了就无所谓了。”他应该很快就能睡暖和了,毕竟他体内阳气很旺。
  谢瑾华有些紧张地躺在床上。
  柯祺和谢瑾华说着白天的事。他们一直都有睡觉前随意聊一聊的习惯。不过,谢瑾华今天的谈兴似乎不是很高,总是要柯祺说上几句,他才简单地“嗯”两声。柯祺就以为谢瑾华累了,道:“睡吧。”
  一日之计在于晨,学院里规定的起床时间在寅时,夜间可不是要争分夺秒用来睡觉!
  谢瑾华默默在心里背着书。这是他打发时间的一种方式。君子当言而有信,谢瑾华自然是个守诺之人。他有时候也读一些杂书,很喜欢书中描写的那些真真假假的江湖事。谢瑾华虽不会拳脚武功,可他有一颗侠义之心呐,就如那些少侠一般,他也是一口唾沫一口钉的,说出口的话绝对不会收回!
  所以,谢瑾华其实已经悄悄做好了准备。不然,他何必早早洗了澡,连书都没有看,就进了被窝?谢瑾华安静地躺在被子里。呼吸很慢。身体很放松。因心中警醒且心存等待,就迟迟没有睡去。
  然而,柯祺却睡得很熟。他毕竟头天晚上没睡好,这回闭上眼就睡着了。
  被冷落的谢抱枕在黑暗中望着天花板。
  柯弟,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
  夜凉如水,柯祺睡得无知无觉。
  抱枕界的良心谢瑾华睡着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却是——
  君子一诺千金重,所以他该怎么做才能把自己塞到柯祺的怀里去?


第四十八章 
  一直到第二天起床时; 谢瑾华都没能成功地把自己塞进柯祺的怀里。他倒是把柯祺团吧团吧塞到自己怀里去了。自觉失信于人的谢瑾华把自己的手脚从柯祺身上小心翼翼地取下来,心中很是愧疚。
  晨钟响起时; 天还是黑的。
  不过,因着头天晚上睡得早; 大家都能顺利起床。柯祺把床头的两支蜡烛点燃; 见谢瑾华呆呆地坐在床头; 一副根本没睡醒的模样。柯祺在这瞬间被怪蜀黍附体; 伸手捏了捏谢瑾华的脸,手感真是好极了。柯祺忍不住又捏了两下,然后心满意足地想,自家少年应该能够算是秋林书院的院草了吧?
  这要在平时; 谢瑾华肯定要说柯祺“以下犯上”了,他自觉年龄比柯祺大; 总想要维护好自己身为大人的威严。但因为谢瑾华此时心有内疚; 于是他默认了柯祺的行为,还主动把脸凑到了柯祺面前。
  这样的晨间互动真是有益于身心健康啊!
  柯祺拿出干净的衣服,递给谢瑾华,故意说:“我帮你穿?”
  “我自己来!”谢瑾华赶紧说。他虽是被人服侍惯了; 但还不至于连衣服都不会穿。
  柯祺动作比谢瑾华快些; 便去院子里打了洗漱用的水。谢瑾华觉得不能事事都叫柯祺做了,于是很努力地叠起了被子。这真是他有生以来第一回 叠被子; 因为叠得认真,竟也叫他叠得齐齐整整了。
  谢瑾华心里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成就感。
  “谢哥哥,我们才刚刚入学; 不如这些日子先低调一点。”柯祺一边往井水中兑热水,一边说。
  谢瑾华只觉得柯祺这话说得有些没头没尾。
  其实,柯祺已经就这事在心里琢磨有一阵子了。他当然知道自家的少年有多优秀。只是文人难免相轻,谢瑾华若刚刚入学就立刻锋芒毕露了,说不得会被人扣上一顶“恃才傲物”、“年少轻狂”的帽子。
  生活不是小说。打脸流的小说看着是很爽,可如果生活中也频频打脸,那些被打脸的人到最后能有几个会真的心悦诚服?就算谢瑾华可以用持续的高光表现证明自己的优秀,那些人心中还是免不了会有怨恨。这就是人之本性。大家扪心自问,有几个人在被打脸后能够心平气和地承认自己不如人?
  考虑到学院中的学生年纪都不大,正是最不愿意服输的时候,谢瑾华真没必要给自己树敌。
  “……一个人的才华是藏不住的,咱们有的是时间,谢哥哥不用抢着表现。”柯祺穿越前念书时在学校中过了十几年的集体生活,因此知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所以,柯祺也不是要求谢瑾华藏拙,只是希望他在平时能够尽量表现得无害一点,成为大多数人眼中“既才华横溢又为人谦和”的那种人。
  情商高的人能在保证自己优秀的同时也拥有好人缘。在柯祺看来,谢瑾华虽然有时候有点中二,大体上还是个谦和有礼的好孩子。既然他起点很好,柯祺就希望他能在学院中收获更多的良师益友。
  谢瑾华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
  柯祺又说:“当然了,咱们虽然不抢着表现自己,可一旦有了机会,还是不能放过的。”
  柯祺注视着谢瑾华,仿佛想要得到他的认同。
  谢瑾华终于知道是哪里出问题了,他迟疑地说:“柯弟,我既为你的兄长,合该是由我来提点你才对……”怎么进了学院之后,一直都是柯祺在提点他呢?总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发生了某种变化。
  柯祺问:“那谢哥哥觉得我说得有理吗?”
  “……有理。”
  “嗯,既然谢哥哥都说了有理,那我们就照着刚刚说的做吧。”柯祺一锤定音地说。
  谢瑾华觉得自己好像又被柯祺牵着鼻子走了。
  晨起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将用于晨读。书生大声读书时总喜欢拖长语调,本来已经清醒的柯祺差点被念困了,这种声音真的很催眠啊!他很努力地坚持到晨读结束,然后和谢瑾华回小院里用早饭。
  谢瑾华身上的孝其实已经过去了。他毕竟不是柯主簿的亲子,只用守百日孝就可以了。
  当然,如果谢瑾华非要守一年,那也没人拦着。
  负责给柯祺、谢瑾华送饭的人是杂役陈牛。柯祺已经和他熟了起来,就直接问他可以从何处买到面条、饺子等方便食物。此时不比后世,市面上并没有做好的面条卖,人们只能用面粉自己擀出来。
  陈牛道:“我家就在半山脚下,我爹每日都会送新鲜菜蔬上山。若是公子们想要……头天和小的说一声,我叫我爹第二日带过来。公子们放心,我娘年轻时在书院厨房里做过帮工,手艺是没得说的。”
  柯祺便和陈牛谈妥了这笔小生意,又叫陈牛若有办法就先给他带个小锅来。
  书院中的一日两餐是定时供应的,过了那个时间就没有了。虽然书院不至于苛待学生,肯定会叫学生们吃饱,可是柯祺如今正在长身体啊,当时吃饱了,过些时候还是会觉得饿!偏偏书院里也注重学生们的品性,说什么“无欲则刚”,要叫学生们尽量克制自己的身体欲望,所以从来不会供应点心!
  柯祺只好自力更生了。
  他们住的屋子旁边设有茶水间,茶水间有炉子,平时可以用它烧点热水来泡茶。柯祺就打算在自己饿了时用这个炉子弄点面条、稀饭等简单的食物吃。他是没时间擀面条的,因此只能买半成品了。
  谢瑾华昨天也饿了一回。他在家时习惯了少食多餐,每顿都吃不了多,但总需要用点心来填补。
  “柯弟,你难道想要自己弄吃的?”谢瑾华诧异地问。
  柯祺点着头说:“总不能就这么饿着……”虽说饿啊饿啊就习惯了,他们的身体会渐渐适应书院中的各项安排,并不会真的伤了身体。可柯祺忧心自己的身高问题,并不想亏待自己。他已经因为守孝吃不上肉了,要是再不多吃一点,万一后期的发育跟不上来怎么办?他一点都不想成为三等残废啊!
  就目前的身高来说,柯祺比谢瑾华这个生了场大病的人还要矮一点。
  柯祺决定把锅甩给自己的名字。柯祺听着像柯基,柯基那小短腿简直举世闻名。
  不过,柯祺的身高在穿越前也是到了十八岁时才一下子窜上去的,所以他对自己还是有信心的。
  柯祺如今特别怀念他的一米八和他的腹肌。
  陈牛在杂役中肯定有一些路子,当天就帮柯祺把小锅、油盐等备齐了,还给柯祺送了些已经擀好的面条来,附送了一把小青菜和几个鸡蛋。晚上睡觉前,柯祺饿着肚子兴致勃勃地蹲在炉边煮面条。
  谢瑾华端着碗在一旁眼巴巴地看着。
  等到香味出来后,两人都顾不得什么“君子远庖厨”的说法了。
  “想吃吗?”柯祺笑眯眯地问。
  “想吃!”谢瑾华郑重其事地点着头。他一直都是个诚实的人。
  柯祺在谢府和问草园时都进过厨房,但那时他只要动动嘴就行了,具体的事情都有下人去做。所以这是谢瑾华第一次吃到柯祺亲手做的食物。白水煮面真的不算复杂,可谢瑾华却觉得味道好极了。
  谢瑾华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总是对着那些擅长的人满怀敬意。他在生活常识方面相当欠缺,就很听柯祺的话。这么说吧,如果柯祺对谢瑾华说,这世界上有一种树叫面条树,在冬天施肥时,夏天就能收获宽面条了,在春天施肥时,秋天就能收获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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