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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懂音乐。你愿意弹什么曲子就弹什么吧。”我说着，在沙发上坐下。
　　“嗯——就弹贝多芬的《夜光曲》吧。”他说。
　　卫苒说着，手指间闪动，一曲动人的乐曲就飘出来。
　　我惊讶极了。
　　丫头端来果汁，我走过去喂卫苒喝，摸摸他的脸。
　　“累了吧？喝点果汁。”
　　“嗯。哥哥，你说我弹的好不好？”他笑眯眯喝着果汁问我。
　　“好，当然好了。真好听。”我笑。
　　卫苒高兴了，撒娇的扑到我怀里，仰头亲吻我的嘴。
　　我们相拥着，缠绵的亲吻了一会儿，他突然把我推开，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彤说好要教我跳舞的。”
　　“跳舞？”
　　我想起来，林梓枫的公馆里经常举行宴会舞会，都是他军政界的朋友，还有一些商会的资本家。现在更是有很多日本军官来做客。大家都会跳舞。只有我和卫苒不会，只能在旁边坐着看。当然，林梓枫也是会的，而且跳的非常好。
　　“哥哥，走嘛。”卫苒终究还是孩子，虽然已经16岁了，但是还是非常喜欢玩的。
　　我不喜欢跳舞，林梓枫几次要教我，我都拒绝了。我也讨厌和那些日本军官的太太跳舞。
　　但是卫苒喜欢，我只好宠着他，顺着他得了。
　　小彤在大客厅的留声机里放上了一张唱片，甜蜜的歌声立刻飘荡出来。是当红的大明星周旋主演的电影《马路天使》中她亲自演唱的插曲《天涯歌女》。


第九十七章　第一次和枫枫的同床共枕
　　“这部电影是前几个月才拍摄的，这首歌可是红的很呢。”小彤说。
　　“哎呀，真的呢，我也在电影院看见大海报了，周旋小姐长得可真漂亮，歌曲也唱的好，我很想去看看这部电影呢。哥哥，我们改天去看吧。”卫苒缠着我。
　　“好啊，改日我们一起去。”我笑了。
　　小彤教我们基本的舞步，你进我退，我退你进，慢三的步子，卫苒很快就领会了。
　　“哥哥，来，我们来跳一段。”卫苒迫不及待的来和我练习。
　　我们一起情意绵绵的跳起舞来，浪漫的气氛让卫苒非常激动，我搂着他，我们相拥着，四目相对，含情脉脉。小彤在旁边打着拍子。
　　卫苒越来越兴奋，随着周旋的歌声一起小声的唱起来。
　　天涯呀海角
　　觅呀觅知音
　　小妹妹唱歌郎奏琴
　　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
　　爱呀爱呀郎呀
　　咱们俩是一条心
　　家山呀北望
　　泪呀泪沾襟
　　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
　　爱呀爱呀郎呀
　　患难之交恩爱深
　　人生呀谁不忆呀忆青春
　　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爱呀爱呀郎呀
　　穿在一起不离分
　　我们正在沉浸在这浪漫的爱情中，忽然听见拍手的声音，随即，一个性感的磁性声音响起来“好浪漫啊，好一个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我们全都吃惊的回头，林梓枫潇洒的站在大厅门口处，正含着高深莫测的微笑，给我们轻轻的鼓掌。
　　他如电的目光看向我，我顿时惊慌失措，脸一下子红了。
　　“你回来了？”我轻轻对他说。
　　“司令，您回来了？”小彤马上跑过去，接过他的军帽和手套。
　　好糟糕，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我竟然一点没察觉。他没有看出什么异样吧？
　　“无双，你今天很有兴致啊，平常我想教你跳舞，你总是拒绝的。”林梓枫看着我，意味深长的笑。
　　“啊，是如玉想学跳舞，我们不过随便玩一会的。”我小声说。
　　“跳的很不错呢。”他依然笑。
　　“啊，天晚了。如玉，你先去房间洗澡吧，该睡觉了。”我赶紧对卫苒说。
　　“好的，哥哥。”卫苒很乖，赶紧跑上楼去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梓枫两个人。我一阵心慌。
　　他走过来，一把就把我扯进他怀里，紧紧的抱住。
　　“小东西，你说说，我该怎么惩罚你？”他捏住我的下巴，盯着我的眼睛看。
　　“我，我怎么了？你干嘛要惩罚我？”我惊慌起来。
　　“因为你骗我，你喜欢跳舞，可是你却拒绝我，躲着我。”他冷笑。
　　“不，不是的。我，我没骗你，我真的不喜欢跳舞，是卫苒，是他——”我赶紧结结巴巴对他解释。
　　“你不愿意做的事情，却愿意为了卫苒去做。对我，却是一点不肯委屈，你是这个意思吗？”他冷笑的更加厉害。
　　我哑口无言了。
　　“我告诉过你，不许你和任何人那么亲近，就是你弟弟也不行。你是我的。”他狠狠的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我疼的一声惊叫。他却一下子就把我凌空抱起来。
　　“今晚陪我睡。”他严酷的命令我。
　　我一下子害怕起来。
　　“不，你答应过，不强迫我的。”
　　“我不强迫你，但是你现在还不愿意陪我睡吗？”他恶狠狠问我。
　　“我，我还没准备好。给，给我点时间吧，好吗？求求你。”我眼泪又下来了。
　　看见我哭了，他又一次心软了。
　　“好，但是我告诉你，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了。而且，今晚你必须陪我睡，我答应你什么也不会做。只是单纯的睡觉。这样都不行吗？”
　　我没话说了。我和卫苒受了他这样大的恩惠，我能怎么办呢？我哽咽着点了点头。
　　他抱着我上了楼，我赶紧搂住他的脖子恳请。
　　“啊，求求你，千万别让卫苒看见，给我留下尊严吧。我不愿意让我弟弟知道我和你——让我先去把他哄睡着好吗？等他睡了，我去找你，行吗？”
　　他叹口气，把我放下了。我赶紧跑进自己的房间。
　　卫苒已经洗了澡，躺在床上等我了。
　　“哥哥，快来，睡觉吧。”
　　我点点头，也去浴室快速洗了澡，清清爽爽出来。
　　我关了灯，搂着卫苒一起安静的躺在床上，内心却是波涛翻滚。
　　真的要去吗？他真的能保证不碰我吗？可是我知道我已经和他一起相处一年了，虽然没有上床，可是我们之间早已经是情人的关系了。何况他还是我的贵人。
　　我知道我必须要冒险一次了，如果能陪他睡，而且他能保证不碰我，这倒是可以补偿他的。我心里也可以安心一些。
　　“哥哥，你在想什么？”卫苒在我怀里，忽然问。
　　“没什么，快睡吧。”我闭上眼睛。
　　“嗯。”卫苒很乖的也闭上了眼睛。
　　许久，我听着耳边卫苒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我轻轻的把手臂从他身上抽出来，轻轻掀开被子，轻轻的下床，轻轻打开房门，悄悄的走了出去。
　　我来到林梓枫的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镇定下来，轻轻的敲敲门。
　　“进来。”是他的声音。他竟然真的没睡，是在等我吗？
　　门没有锁，我推门进去，满室柔和的灯光，窗前开着一盏小台灯。林梓枫躺在宽大的软床上，盖着白色的被子，只遮到腰，赤裸着上身，靠在大靠枕上，双手枕在脑后，深邃的晶亮的眼睛看着我。
　　床对面有一扇窗半开着，晚风吹进来，吹起洁白的纱帘，他的房间也铺着厚厚的地毯，只不过是白色的，毛毛茸茸，光着脚踩在上面，真舒服。他窗前的大花瓶里也插满了鲜花，但是不是我们房间的红牡丹，而是白色的大百合，飘着阵阵幽香。我没想到，他的房间，竟然如此唯美，如此浪漫。
　　“你来了？我一直等着，什么都没干，就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来，是不是一直在骗我。”他微笑着轻轻说。
　　我脸上一红，轻轻关上门，慢慢走到他的床前。
　　我们对视了一会儿。他掀开被子，拉起我的手，把我扯上了床。我跌进他怀里，那是当然的了。他搂着我亲吻，我没拒绝，任他亲热。他脱我的睡衣。我握住他的手。
　　“不脱衣服行吗？”我还是有点害怕。
　　“不行。”他简短的说。
　　他脱下了我的睡衣，扯下了我的内裤。我整个身子都暴露了。
　　“这，这不行。”我挣扎想逃。
　　“别动，我答应你不做到最后，不强迫你。”他压住我，看着我的眼睛。
　　我不动了，但是身体开始发抖。
　　他迅速脱掉了他下身的所有衣服。我们终于裸裎相对。我感觉到了他身体的热度，强壮和性感。我的心狂跳起来。
　　他随手把灯关掉了，房间一片黑暗，只有星光月光洒进来，非常静逸。
　　他亲吻了我，不只是亲嘴，而是亲吻遍了我的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他把我翻过来，调过去的反复亲吻啃咬抚摸。我的私密之处，我的羞人的地方，全都尽在他的唇舌间，被狠狠的品尝了个遍。
　　“啊——不要——不要咬了——”我难耐的呻吟，意乱情迷。
　　他真的好贪婪，在我的身上反复的折腾，肯本吃不够。他果然没有真的碰我，他只是用嘴用手，没有探进去，更没有用他的宝贝。
　　我放了心，没有反抗，任他在我身上放肆。
　　不知道折腾了多少时候，我已经感觉到他下身的欲望已经坚硬的要爆炸。他猛的放开我，跳下了床，跑进了浴室。许久，我听见他的喘息声，随即是哗哗的水声，他在洗澡。我明白了，是他自己在浴室里解决了欲火。
　　我心里很感动，他真的很尊重我，没有做到最后。我脸红的发烫。
　　许久，他走出浴室，重新躺倒在床上，已经恢复了平静。
　　他把我搂进怀里，轻轻亲吻我的嘴唇，“睡吧。”
　　“嗯。”我躺在他怀里，感受着他的温暖，听着他的心跳声，感觉是那样的奇特。在我和卫苒之间，从来都是他躺在我怀里，我还从来没被人这样爱护过。
　　“你身子真嫩，我都差点疯了。真是极品。”他在我耳边轻笑。
　　“你——你胡说什么？”我羞臊极了，使劲给了他一拳。
　　他笑着咬住我的嘴，大力吸吮了一口。
　　“好了，我不说了，我以后只管吃你就够了。”
　　“你还说。”我真是无地自容。
　　他笑着，大力揉捏着我的圆润的臀，不言语了。
　　我趴在他胸前，用手指轻轻划着他强健的胸肌，一阵甜蜜。这就是我的男人。这么优秀的男人，是我的。
　　“有一件事，我想和你说。”我轻轻说。
　　“说吧，小宝贝。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他笑。
　　“嗯——不是我——是我姐姐——她——”我吞吞吐吐，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你姐姐？白小姐吗？听说她嫁给了第24师的一个旅长，姓何，是吗？”他转头看我。
　　“是，就是他。他本来是强行把我姐姐霸占的，当初姐姐还求过我，让我来求你救她的。可是我怕你不答应，那时候我和你还——还不是——”我没往下说。
　　他听出了我后面的意思，坏笑了。
　　“那时候你怕我还没拿你当我的心肝宝贝，是吗？怎么不来找我说呢？这点小事，我还是可以帮你摆平的。”他又在我嘴上亲了一口。
　　“你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个何旅长给法办了？把你姐姐救出来？”
　　“不，不是，现在不是这样了。姐姐已经嫁给他，也没什么别的想法了，听说对她还不错，姐姐也就想终身依靠他了，可是现在国军在和日本人打仗，他要被派到前线去。他怕活着回不来，不想去，想投靠你，行吗？”我轻声问。
　　“其实也不是不行。但是他是蒋委员长那边的人，凡是被派到前线和日本人打仗的，基本都是去送死的。是委员长不看重的部队。委员长真正的亲枝近派，他的嫡系部队，像74师那样的王牌军，全都是美式装备，都是留在他自己身边的，是肯本不会派他们去和日本人打仗的。所以，他们的死是必然的，也是为国捐躯，死得其所，我虽然现在跟随汪主席，但是也是毕业黄埔军校，委员长是我们的校长，我们也都是对委员长很敬仰的，怎么好去趟这个浑水呢？”他轻轻的对我说。
　　他说的我一点不明白，什么嫡系部队，什么委员长，我哪里知道这些呢？我只是知道他不愿意帮忙罢了。
　　“你要是为难，那就算了，其实我也不想管这闲事的，是我干娘怕姐姐成了寡妇，到时候没个依靠，才求我来找你说的。我也讨厌那个什么姓何的，我才不承认他是我姐夫呢，死了就死了，和我也没关系。”我说。
　　“嗯。谢谢你体谅我，好宝宝。你不要去管别人的闲事，特别是这些国事，你不懂。你只要好好受我的保护和宠爱就行啦，别的不用你操一点心的，好吗？”他亲亲我。
　　“好了，我知道了。”我又脸红了。
　　他笑了，我们都不再说话，相拥着安稳的睡着了。
　　凌晨，天色蒙蒙亮起来的时候，我悄悄下了床，又溜回了自己的房间。卫苒没有醒，我又钻进他的被子，搂着他一直睡到大天亮。
　　清晨，我们一起下楼吃早餐，林梓枫知道我的口味。特意叫厨房蒸了一笼虾饺，一笼小脆笋的包子，熬了蔬菜粥，还有几样小菜。陪我们吃早餐。
　　我蘸着辣酱油，吃着虾饺，很满意。卫苒也连着吃了好几个小包子。
　　林梓枫慢慢喝着蔬菜粥，看我们微笑。
　　“我一会儿要出去会一个朋友，大概中午不回来吃饭了。”我说。
　　“什么朋友？现在这样乱，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还是不要去了。”林梓枫不让我去。
　　“是我要去看看我的老师，他生病在家，我怎么好不去呢。”我没有说是孙映梅要找我，怕他问的更多，更麻烦。
　　第九十八章　秘密任务
　　“好吧，叫小彤跟着你。早去早回。”
　　“哥哥，我也去吧。”卫苒问我。
　　“你还是不要去了，今天不是还要练习绘画吗？就和老师一起在家吧。”
　　“好吧。那你小心点。”卫苒不再坚持。
　　“嗯。知道了。”
　　吃完早餐，林梓枫先去办公厅了。我就叫小彤开车，带我去北京大学。
　　快到学校门口，远远的就望见一个短发黑裙的少女，正在张望。孙映梅早就久候了。
　　“映梅！”我下了汽车，和她打招呼。
　　“卫荏！”她也高兴的跑过来。
　　小彤看我们亲热的样子，皱了一下眉，但是什么也没说。
　　“少爷，我在门口等您。”他说。
　　“好。”我点点头，和孙映梅一起进了学校。
　　这是我第一次到学校这样的地方，看着林荫小路，高高的古老的楼台，三三两两穿着中山装的男学生，短衫黑裙的女学生，真是觉得羡慕极了。
　　我和孙映梅一起慢慢走在一条寂静的林荫小路上，看着她清秀的侧脸，心里感到很亲切。
　　“你们能在这样好的地方读书，我真羡慕。”我笑着看她。
　　“是啊，可是现在不能专心读书了。”她的脸色很凝重。
　　“为什么啊？”我很奇怪。
　　“你不知道？现在日寇侵占了我们的国土，身为中华的儿女，每一个人都应该为保家卫国尽一份力量，早日把日寇赶出我们的领土。”她认真的说。
　　我看着她秀丽的脸庞，油然升起一股敬佩。敬佩她的勇气和拳拳爱国之心。
　　“可是你是女孩子，不是太危险了吗？”我很担心她的安全。
　　“危险是有的，但是如今国家兴亡的危机时刻，我们不怕流血。”她说。
　　“你们？你们是谁？”我挺吃惊。
　　“我们的组织是一个先进的团体，是为了穷人谋利益的，反抗独裁和压迫。跟着这个组织才能建立一个民主富强的新中国。我愿意为了这个理想奋斗终生。”她坚定的说。
　　“你们是什么组织？”我问。
　　“这个现在不能告诉你，你只要知道我们是进步爱国的，是为了抗日的就行了。”她悄悄对我说。
　　“你想让我也加入你们的组织？”我问。
　　“加入我们不是随便的，要经过考验，还要有介绍人。但是，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我和你能成为战友，成为同志。”她拉住了我的手。
　　我沉默了。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也从来没有想参加什么组织。我只是想着能安稳的生活，能保护卫苒，能和他相亲相爱就够了。
　　“我恐怕不行，我没上过学，读书也不多，没有你们那么大的理想。我还是安分过自己的日子吧。但是我愿意帮助你们做事。愿意为抗日出力。”我说。
　　她看着我，叹气。
　　“卫荏，你的思想都被你那个小舞台给束缚住了，从来没有真正走出去过。但是我不强求你。但是，现在全民都在抗日，你也应该尽力。我现在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她悄悄的说。
　　“什么事？”我问。
　　“我们组织在北平有一个地下交通站，我们的一个侦查员，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受了伤，现在很危险，他昨天晚上发烧，今天还没有退烧，需要一些消炎药品。但是现在这些药品都是西药，都被日本人封锁了，没办法弄到。我知道你和林梓枫关系非常密切，他是汪精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