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月本无情-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喜见状,也道:“阿凝,那我……”
  “嗯。”楚玉凝目光不变,低声对他道:“……多谢。”
  寄奴见人悉数离开,便卸下了刻意摆出的矜贵神态,自己解了外袍。
  他今日换了身月白小遥厍笆峭蜃职滴拼绦澹牡萌擞⒕拢袷恪�
  楚玉凝忙不迭接过外袍挂起,为他倒了热汤,忐忑道:“今日风大,可要喝口热汤暖暖身子?”
  寄奴乖巧接过,坐在桌旁,向他腼腆一笑:“多谢……楚先生。”
  后三字囫囵出口,却被楚玉凝听得分明。
  他勉力一笑,一时说不出话来。
  寄奴抿了两口水,心中天人交战了许久,方开口道:“唔……楚先生。”
  楚玉凝一愣,应声道:“何事?”
  “先生当真是……是……”寄奴顿了一顿,别扭道:“是我……爹、爹爹?”
  此言一出,楚玉凝面上笑意终于褪尽了,他看向面前人,嗫嚅道:“我……”
  寄奴仰头看他,目露不解。
  那目光几乎将他灼伤,楚玉凝心尖一颤,默默垂下眼帘,点了点头。
  “可你若是我爹爹……怎会不知我名作川儿?”寄奴道:“你、你唤我寄奴。”
  楚玉凝牵动嘴角,涩声道:“是我记差了。”
  知他身子弱,陆仲殊特命人烧热地龙,另搁了三只暖炉,寄奴火力旺,额前不多时便生出一层薄汗。
  楚玉凝看在眼中,指尖微动,忍了又忍,终究攥住帕子一角,抬手为他细细拭去了。
  不知是否错觉,他收回手后,却见寄奴两颊通红,“可是热得紧了?”
  “并、并非……不不,”寄奴支吾道:“确是有些热,许是我穿得太厚……”
  楚玉凝笑笑,唤来绿映撤走了暖炉,“可好些了?”
  “……嗯。”
  寄奴坐于桌前,双腿在空中荡了一荡,“你……”
  他将面前人偷眼打量一番,小声道:“你同爹爹,像、又不太像。”
  楚玉凝闻言,心头一跳,缓缓问:“是……如何像,又是如何不像?”
  “昨日不像爹爹,”寄奴道:“今日却像爹爹了。”
  “……”楚玉凝看着他,深吸了一口气,“……那、那你——”
  他强压下心绪起伏,问道:“——那你,可愿认我、认我……做你爹爹?”
  此言一出,寄奴便是微愣,“我……”
  他抿抿唇,面露难色,“我——”
  “无妨,无妨。”楚玉凝忙自一旁端过点心,推至他面前:“你、你尝尝。”
  寄奴拈起一块送入口中,那点心他早吃腻了的,此时却配合道:“好吃,多谢楚……多谢。”
  楚玉凝逼迫自己无视了那句口误,对他又是一笑,“听你父王讲,你最喜芙蓉酥?”
  “嗯。”
  楚玉凝递过热汤,又为他揩去嘴角点心渣,道:“下回你来,我备些予你。”
  “唔!”寄奴咽下口中食物,摆手道:“不必麻烦。”
  举止间的生疏十分明显,狠狠刺入他眼中。
  自己所出的亲子,不愿自己亲近,称自己为先生,甚而做一道点心也成了“麻烦”。
  楚玉凝再无法忍受,将他拥入怀中,良久,发出一道无声的长叹。

  ☆、偏执

  那夜一番剖白后,陆仲殊一连四日未曾露面,楚玉凝被安置在王府后殿,平日少有下人,亦无法探知王府之外的一应消息。
  到得第五日,他终于忍不住,借绿映进来添炭时开了口:“你可知小王爷近来如何?”
  绿映一愣,道:“楚公子说的可是世子?”
  “啊……世子。”
  “岁末事务繁杂,世子离京日久,积务甚重,免不得在前殿多耗些时日。”绿映看他一眼,道:“楚公子有所不知,自老王爷薨落,世子独掌府中上下,内外兼顾,实是分/身乏术了,好容易备车南下,临行又病了月余,奴等恨不能为主子分忧,唯盼世子此行顺遂,谁料世子独自回京,却是比去时还要不如……”
  这番话以他二人的身份属实僭越,只因绿映从前是老王爷殿中的掌事丫鬟,对楚玉凝与陆仲殊之间的纠葛知之不多,私心便偏向陆仲殊。
  楚玉凝不知自己离开几年已出了这样大的事,不由暗暗心惊,一时无话。
  他当年离开时,老王爷犹健在,虽已过耳顺之年,却是精神矍铄。
  熟料数年光景,到而今重临故地,已然物是人非。
  绿映本意并非责怪,见状,话锋一转,笑道:“所幸楚公子回来了。”
  “回来”二字用得讨巧,听来十分熨帖,可楚玉凝并未察觉她用意,闻言依旧不语,只对她笑笑。
  楚玉凝幼时被生身父母三吊钱卖给人牙,对血脉亲情的渴求深入骨髓,他犹记得当年老王爷对陆仲殊宠爱极盛,后来溘然长逝时,陆仲殊为人子,不知该是何等悲痛。
  而自己却在此时,化言语为兵戈,一次次伤得他体无完肤。
  他忽而忆起陆仲殊的手,那双手从来舞文弄墨,秉玉笏于朝堂,却为他握柴刀、持羹匙,添了无数新旧伤痕。
  他楚玉凝何德何能?
  说来也巧,当日傍晚,数日未曾出现的陆仲殊来了偏殿。
  当是时,楚玉凝才取了新制的芙蓉酥招待寄奴——寄奴几乎日日往他房中跑,与他已不似初见时那般生疏,彼时正捧着块芙蓉酥吃得欢。
  便听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寄奴手中一顿,忙吞了口中糕点,欢欣道:“父王!”
  陆仲殊应是刚自宫中回府,一身紫棠色深衣,束革带,佩玉玦,见寄奴扑来,忙蹲身接住,一把抱起,笑道:“吃的甚么?”
  “芙蓉酥!”寄奴看楚玉凝一眼,囫囵道:“……做的。”
  “嗯?”陆仲殊故作不知:“谁做的?”
  “楚……唔……”
  “我做的。”楚玉凝打断道:“你何必为难他。”
  “阿凝,你不必——”
  陆仲殊话未说完,与他目光相对,正将其中警告意味看得分明。
  到嘴边的话便吞了回去,他默默拈起一块芙蓉酥送入口中。
  “唔——都道是玉珍楼的芙蓉酥冠绝天下,依我所见,不过是我们阿凝未出手罢了。”
  楚玉凝唇角微动,不置可否。
  陆仲殊抱着寄奴在桌前坐下,又吃了两块糕点,期间楚玉凝一言不发,待他漱过口,方道:“我有话问你。”
  陆仲殊愣了一愣,便听寄奴道:“父王,我今日尚未习字……”
  “啊,好。”他回过神,道:“去罢。”
  寄奴自他腿上跃下,对两人规规矩矩行了礼,转身离开。
  室内立时归于寂静,唯有暖炉中不时响起毕剥声。
  陆仲殊不敢开口,只沉默着等面前人发话。
  过了半晌,只听楚玉凝道:“你如今既已大好了,我便无故再作逗留。你何时放我出府?”
  陆仲殊将他安置在偏殿,无非是想软禁他,这点他看得通透。
  “你、你……”陆仲殊愕然道:“川儿尚在此处,你当真舍得?”
  “他既安好,我便无所挂怀,如何不舍得?”楚玉凝顿了顿,低声道:“他终归有自己的路走。”
  陆仲殊未料他作如是想,“他与你已然熟稔,你若走了,可曾想他如何伤心?”
  “不过是个过客,何至于伤心。”楚玉凝道:“纵便是伤心,过不得几日也该忘了。”
  “他岂会忘?你是他爹爹!”
  楚玉凝垂眸,嗤笑一声,自嘲般重复:“爹爹。”
  “你是他爹爹,阿凝。”陆仲殊和声道:“你若这样走了,他便再没有爹爹,无父是为孤,你忍心看他如此么?”
  “他还有你,你不会孤独终老,或许来年,或许后年,总要迎个门当户对的新人进门……”
  “我不会!”陆仲殊蓦地拔高声音,怒气不掩,“我只愿娶你一个,我只爱你!阿凝,你究竟要我说多少遍,说多少遍,你才肯信我半分?!”
  “……”
  他双眸发红,显然已是气急,奇异的是,眼眶中似有泪光闪动。
  是委屈,抑或悲伤?
  自己一番话,竟令他如此难过么。
  不知为何,楚玉凝忽然失了与他对视的勇气,目光微动,自他面上掠过时,却又是一顿。
  他这才发现,陆仲殊面上落了伤。
  那伤落在眼尾,中央结了一层薄痂,兴许是快好了,唯有周遭一小片不甚明显的红肿。
  好似要弥补什么,他张了张口,干干道:“……你受伤了?”
  陆仲殊默然片刻,轻呼出口气,终究选择了妥协,“小伤,不妨事。”
  楚玉凝点点头。
  “七日后便是小年。”陆仲殊话锋一转,道:“届时京中有灯会,你在京中多年,尚未见识过罢?不若与川儿一道去看看,可好?”
  楚玉凝并未应他,而是转脸看向窗外,眼中隐隐透出挣扎。
  陆仲殊深吸一口气,缓缓道:“纵便是要走,也先陪川儿过了年罢。”
  此言一出,叫楚玉凝心中五味杂陈,终是点点头,应了声“好”。

  ☆、第四十章

  一约既定,陆仲殊来偏殿的次数愈发少了,反是王府来人多了些,饶是楚玉凝深居偏殿,亦觉出一丝非比寻常的动静。
  “父王说,夫子有要事在身,年前不再来了。”寄奴捧着碗热汤,小心啜了一口,“可我将才分明在前厅见着,夫子换了深衣,同父王在一处。”
  楚玉凝道:“许是同你父王议事。”
  “唔……好罢。”寄奴道:“我喜欢夫子,纳言哥哥的夫子有柄戒尺,专打纳言哥哥掌心,可夫子从不打我。”
  “川儿勤勉用功,夫子为何要打川儿?”
  寄奴羞赧地笑,道:“夫子也这样讲,夫子还讲,‘谦谦君子,卑以自牧’,要我虚心度己,及时勉励。”
  他一张小脸稚气未脱,却说出这样认真的话,楚玉凝心道,谁会不喜爱他呢。
  这般乖巧懂事,日后长大成人,也必是芝兰玉树的世家公子。
  只可惜自己无缘得见了。
  他所思所想,寄奴全不知晓,他才从珠翠口中得知将去灯会的消息,此刻正自激动。
  “父王带我去灯会,你也去么?”
  “是。”
  “唔……”寄奴沉吟片刻,小手支颐,问:“我从未去过灯会,听纳言哥哥讲,其间有杂耍、灯谜,还有许多平时难见的异域戏法,可是当真如此?”
  楚玉凝稍顿,赧然道:“我也未曾去过。”
  寄奴轻“咦”了一声,“可父王讲,你与他一同长大,同在京城,如何竟不曾去过灯会?”
  楚玉凝掩去唇边苦涩,反问他:“川儿因何未曾去过?”
  “祖父不带我去,父王也不带我去。”寄奴皱皱鼻子,不满道:“父王讲,灯会向来是阖家同游,须得同爹……爹爹、一道。”
  陆仲殊善言歪理,如此蹩脚的幌子,怕只能骗过寄奴罢了。
  可不知为何,楚玉凝竟甘愿信了这谎话。
  灯会前一日,陆仲殊忽然春风满面地来到偏殿,身后跟了一众手捧托盘的下人。
  “阿凝。”他道:“我命人新制了几件衣裳,快来试试可还合身。”
  他说罢便向一旁让开,小厮鱼贯而入,沿内室一字排开,绿映笑吟吟上前来,对他二人福一福身,面向楚玉凝道:“请公子宽衣。”
  楚玉凝向后一退,避开了她的手,“我……我自己来。”
  陆仲殊见他动作僵硬,料想是不习惯这等场面,便朝绿映等人挥手道:“尔等先下去。”
  直至下人如来时一般鱼贯而出,他方拾起一件月白短襦,笑道:“阿凝,我来帮你……”
  “这是何意?”
  “什么?”
  楚玉凝打量一番堆满桌面的衣物,眉心微蹙,“你要我年后离京,我应了,如今这般又是作甚?这些物什,我绝不会带走半点,你不会不知。”
  陆仲殊闻言,却并未如往常一般苦笑,反是不甚在意道:“不愿带走便不带走,辞旧迎新之时,总该换身新衣,去去晦气。”
  他几乎喜上眉梢,饶是瞎子也可看出他面上得色,楚玉凝心中疑虑暗生,直觉有哪里不对。
  “你……”
  “父王。”
  寄奴着一身崭新的月白小袄,见着他二人,弯身行礼:“孩儿请父王安。”
  他依旧难以念出那个称谓,陆仲殊却难得不执着,只是将他抱起,狠刮了下他的鼻子,“要你喊声爹爹便这样难,嗯?”
  寄奴不答,却殷勤地向楚玉凝笑了一笑。
  陆仲殊道:“来帮你爹爹选一身衣裳,明日游灯会时换上。”
  寄奴毫不犹豫道:“便要父王手边那件。”
  ——正是起先陆仲殊拿在手中的月白短襦。
  陆仲殊有意逗他,便问:“为何独独挑了这件?”
  寄奴看看他,小声道:“父王也有……”
  “什么?”
  “……父王,也有一身月白色的。”寄奴飞快地扫了一眼楚玉凝,脸颊染上两抹飞红,“我、我也有。”
  楚玉凝闻言一愣,继而唇边缓缓绽开一个笑来。

  ☆、遇刺

  京城灯会由腊月二十四起始,至元夕方才结束,而其中又以腊月二十四、元日、元夕景况最盛。
  楚玉凝因着身份地位,直至此时才第一回领略灯会,是以虽面上不显,心中多少存了些新奇,行走在街市中,不免叫沿街的玩意把戏看得眼花缭乱。
  “转——糖人嘞——!”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闹,楚玉凝循声望去,但见一桌一椅,旁边支了个生肖转盘,一群孩童雀跃着,欢呼着接过摊贩手中的大龙。
  灯光下,那只张牙舞爪的大龙显出金黄的色泽,好似当真蒙上了一圈神圣的福荫。
  他心念一动,举步往摊前走去。
  陆仲殊一手抱了寄奴,正帮他接过刚捏好的面人,不过转眼的功夫,再抬头时,便不见了楚玉凝踪影。
  周遭摩肩接踵的行人令他寸步难行,他顾不得礼数涵养,高声道:“阿凝!”
  人群熙攘,叫卖声、嬉闹声潮水般袭来,却独不闻那声回应。
  陆仲殊心中狂跳,拨开面前挡路的人,一面呼喊,一面茫然四顾。
  不知为何,他今夜一直心神不宁——虽说是天子脚下,来人多是皇亲国戚,朝臣贵族,可若真要生事,谁会顾忌这些?
  思及此处,陆仲殊周身一僵,愈发感到眼前黑云压城。
  “阿凝——!”
  他好容易才将人留住,好容易才求得那位松口,若此时有个三长两短……
  “阿凝!!”
  斜刺里伸出一只手,细瘦苍白,举着一个丑陋的糖人,拦住了他的去路。
  他正欲挥开,却听寄奴小声道:“爹爹……?”
  挥至半空的手蓦地拐了个弯,狠狠攥住了那截手腕。
  楚玉凝微怔,手向外抽了抽,却被他施力握紧。
  “……你轻些。”
  “你去了何处?!”
  两人齐齐开口,俱是一顿。
  陆仲殊懈了些力道,转而将他牵住,问:“你往何处去了?左右寻不见你,骇得我……”
  “哇,小虫!”寄奴直勾勾盯着楚玉凝手中的糖人,轻呼出声。
  楚玉凝顺他目光看去,不由笑了,“是大龙。”
  “大龙?”
  “那头有个糖画摊,五文钱转一回,他们说若是转着大龙,来年必有厚福。”他将糖画交给寄奴,口中絮絮解释着,却不知是说与谁听:“我试了两回,竟当真转着了。”
  “既是你去,自然该转着的。”陆仲殊笑道:“这下可好,来年我们阿凝与寄奴有厚福,唯余我一人,唉!”
  他假意叹息,楚玉凝暗地里白他一眼,转而问寄奴:“川儿可还中意?”
  寄奴自然中意,连刚到手的面人也不要了,交由随侍小厮拿着,对那简易的大龙爱不释手,闻言点点头,两颊羞红,道:“中意的。”
  陆仲殊借机诱哄:“爹爹为你转来大龙,你当说甚么?”
  “多谢。”寄奴瞧他一眼,声音愈发小了:“……多谢爹爹。”
  楚玉凝猛然睁大了眼,直盯着他,许久未能回神。
  “你……”半晌,他缓缓开口,磕绊道:“你、你唤我甚么?”
  寄奴鼓起脸,飞快道:“爹爹。”
  夹道灯火阑珊,竟激出了楚玉凝满眼的泪,他抬手狠揉几下,视野依旧模糊,唯有寄奴的稚嫩脸庞,清晰映入眼底。
  寄奴并不知自己简单二字,已然引得面前人心神俱震,他低头轻抿了口糖画,弯眼对楚玉凝道:“爹爹吃。”
  “好……好。”
  楚玉凝连连应声,却到底没忍住,侧过脸去指尖轻抚眼尾。
  陆仲殊心下暗叹,示意随侍抱过寄奴,凑近他耳边道:“今夜有焰火,我们早些去,寻个好位子。”
  他顿了一顿,神秘道:“焰火之后,我有事说与你听。”
  楚玉凝果然看向他,问:“何事当下说不得,非焰火之后不可的?”
  陆仲殊狡黠一笑,道:“莫急么,统共不过半个时辰,到时自见分晓。”
  楚玉凝心道:“见不见分晓,全凭你动动嘴皮子,你是有心折腾我,同焰火有何干系。”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