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到古代当捕快-第2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闲汉仿若是觉得这一呼百应很是舒坦,立刻又嚷嚷;“对啊!咱们惠峻运道好,先是胡大人,又是杜大人,都是好官!过了十几年的太平日子!总有些人,好日子不愿意过,非得上赶着惹点事,才好显示他有多能!”
顿时又有许多人起哄跟着叫好,有人朝着儒生吐唾沫,见它们如此,敢更有人捡了小石头朝着儒生扔。
那儒生被说摇晃了一下,显然是有些晕眩,他乃是怀着为民请命的壮志豪情来的,只觉得自己一腔正气,结果被人说的如此不堪,他指着那闲汉,手指头都在哆嗦:“刁民……刁民!”
“你这书生,勿要多言,先将你如何知道我等的路径,从实招来!”
儒生闭嘴,不说话了。
冯铮冷哼一声,直接把人就给拎上马了。书生大惊,欲要惨叫,卢斯在他胸口拍了一下,他咳嗽一声,仿佛是陡然间被人塞了一大团气子啊喉咙里,别说惨叫了,眼前都有些发黑,发晕。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马又动了,一颠一颠的,他就剩下瑟瑟发抖了。
卢斯直接把人带到知府衙门去了,衙门门口,就有知府的师爷在那等着,看见卢斯来了,立刻将他引了进去,其余无常司人马也自然有捕快帮忙接待。
先是见杜大人,冯铮已经在了,杜大人看见卢斯,又对着他致歉,卢斯自然是不敢受的,本来那封信里头杜大人的诚意就够大了,冯铮来的时候八成人家就已经当面又道了歉,这是第三回了。杜大人客气,他们也不能张狂。
等到两边总算是坐下,卢斯便把外头碰到的那个书生的事情说了一说。
“不出这件事,还真不知道这惠峻的牛鬼蛇神这么多啊。”杜大人叹了一声,苦笑道,“在信中,本官也与二位说了那些乡绅之事吧,可真是……唉!”
杜大人原本以为,自己在这劳兴州干得不错,虽然最开始的时候老百姓感念前任胡大人,对他有点“另眼相看”,不过他对前任只有羡慕,没有嫉妒,同时也感谢前任胡大人给当地打下的政通人和好基础,他就踏踏实实的干自己该干的事情。老百姓没忘胡大人,可也开始惦记他的好了。
杜大人挺满意,他觉得自己是尽到了做为知府该尽的责任,能够带着美名或升官开阳,或专任他处了,可谁知道,这就跳出来了一群,不咬人恶心人的。
那一伙乡绅天天来,也不闹,就心平气和的与知府大人“好好讲”,可那言谈之间无不是杜大人再不放人,他们就要把他的名声闹臭,且是臭得天下皆知的那种臭。
卢斯和冯铮面面相觑,卢斯冲口而出:“这什么毛病?”
冯铮则问:“您可知道王斜答应了他们什么,才让这些人仿若得了失心疯一般?”
都以为那些乡绅是用比较隐晦的方式与杜大人软磨硬泡来保证王斜不上刑,可谁知道是这种无限接近威胁的法子。这即便是杜大人爱惜羽毛,无奈之下真把王斜放了,可得到好处但也是王斜,那些乡绅得罪了自己本地的封疆大吏,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这些人里可没多少有功名的,每年光是劳役和粮税上懂点手脚,就能立刻让他们从乡绅变成贫农。这每年的府试,无论出题、判卷,还是考试的时候分号房子,知府衙门可都在里头参了大头,他们这是不想自家里的读书人出人头地了吗?
这些手段还都是文的,若是杜大人心黑手辣一些,盖个通匪的帽子,那直接就能让他们全家死绝。破家县令灭门令尹可不是说着玩的。
他们身为本地的乡绅,不该不清楚这些,结果却在这时候站出来这么闹腾,这是找死、找死,还是找死啊?
杜大人把手一摊:“本官也是莫名所以啊。”杜大人苦笑之余,眼睛里也闪过一丝凶光,“不过,却是要借卢将军带来的那个小家伙一用了。”
他是个好官,对治下百姓宽厚慈和,可不代表他没脾气啊。他们这些知府,更早的时候都叫州牧,牧的意思,那就是既要带着手下的百姓吃草,又得在他们跑偏了路的时候用鞭子抽回来,见着了生病的,还得一刀砍了。
杜大人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手上不可能干净。
卢斯当然不会拒绝,他们把人交给杜大人,他和冯铮就带着人去看王斜。
王斜的监牢显然也是被特殊招待了,很干净,不但床榻桌椅齐全,还给他备了个小书箱,文房四宝齐全。只是牢中昏暗,王斜怕是也看不见什么了。
“二位,来得可真是早啊,看来是一直惦记着在下呢。”
“是惦记着呢。”卢斯走到桌边,摸了摸茶壶,还是热的,他干脆的给自己和冯铮拿了茶碗,一人倒了一碗。
“不怕我下毒?”
卢斯懒得回答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到,你还真的是个痴情种子。”
王斜为什么自投罗网?卢斯和冯铮就只想到了一个原因,因为他要给林氏入葬,他不能让林氏随便拿席子一裹就找个犄角旮旯埋了。
他固然是可以在林氏被人埋了之后,再把人挖出来,然后偷偷摸摸的给她找个正经的坟地埋下,可那样一来,林氏还是没名没分的,她依然是孤魂野鬼。
这次换王斜不回答了:“你们知道,我原来叫什么吗?我爹还在世时候的那个原来。”
“……”冯铮和卢斯,不知道。
上回见王斜的时候,这人还是个傻子,卢斯和冯铮只是看他一眼罢了。王斜叫什么,和他们没什么关系。
“恻隐。我爹给我取的名字,他总给我讲,让我这一生都该有恻隐之心。我爹他是个好人。”
“一个杀了几十个孩子,取了心肝,喂给你吃的好人。”冯铮面露厌恶。
“哈!”王斜冷笑,“我王家在那天水世世代代都与人为善,佃出去的地收的租子是最少的,逢年过节,还会给矜寡孤独之人送肉送米,对长工也是最厚道的。多少人都是靠了我王家才能活命,没有我王家,莫说是孩子,他们自己能不能活命还是两说。我爹不过是从那些人身上取些报答而已。虽说君子不该挟恩图报,可坐享其成,不思报答,难道就是好人吗?”
“种你们的地,就得把命赔给你们?”冯铮惊呼。
“要的又不是他们家的精壮,我爹寻的都是一家有数子的,那些生孩子跟生猪一样的人家,生而不教,和没生又有何异?你当他们吧孩子送来,我们是杀还是养,他们介意吗?不过是自己不愿养了,又见我爹愿意接手,他们来贪个便宜。”
第261章
确实这也可以说是贪便宜……那些穷困多子的人家; 正如王斜说的,养不了这么多的孩子; 听说王大善人愿意收一群孩子去做学徒; 他们顿时就迫不及待的把孩子送来了。渴望他们跟着王大善人能吃饱饭,能有个好前程。这就是为人爹娘的贪。
“呵,看你们那表情。怎么?给我家占便宜就可以; 让我家占点便宜就不可以?不过是一群见利忘义之辈。”
这个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王斜说的这番话,可谓是歪理邪说了,可是在这个年代,还很有一部分市场。因为某些“著作”; 宣扬的就是这种轻看生死,为义舍生的事情。卢斯依稀记得; 三国演义里头还有把老婆孩子砍了给刘备还是曹操吃肉来着?后来这人好像还因为这一“义举”封侯了来着?这些记忆太过久远; 就已经记不大清楚了,但大体意思是没错的,写的虽然是汉末的事情,但成书的时候是明吧?跟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差不多的。
“你也是为人子的; 不管什么利还是义,归根到底,你爹做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要救自己的儿子; 所以他要用别人子女的命来换。”冯铮拉住了撸袖子想要开打的卢斯,“可是周县令呢?你家与他并没有恩; 更没有利,可他帮了你们,可谓是仗义至极了,但你却害了他的性命,又如何称得上义。”
“什么?!周兄死了?!”王斜大惊,“怎么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要是不来找林氏,可能这一惊还让卢斯和冯铮有三分信,但他来寻林氏,那不知道周县令出事就做戏太深了。
“你不知道你还来找什么林氏,又跑个什么?”
“谁说我是跑了?我只是要另寻别处安家,因为早已娶了正妻,林氏却是要做妾侍的。她心有不甘,不愿与我一起走,本来说好了是我与她和离,谁知道,她却就寻了短见?本来是说好了的……”王斜低着头,眼神飘忽的念了一句。
这个人实在是太爱做戏,脑子又不大正常,但他为了林氏跑来自首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这说明,他对林氏有情。这一点情,也是卢斯和冯铮唯一能够借助的了。
于是冯铮忽然问:“你可见到了林氏的尸体,可确定她是真的自杀而亡?”
王斜飘忽的眼神瞬间凝视了,他的头仍旧抵着,只是眼珠子朝上挪,弄得眼睛仿佛是三白眼,一股子狠辣的味道:“你是何意?”
“我是何意,你还不清楚吗?”冯铮笑了一下,卢斯默默在心里给自家正气小哥哥比了个大拇指,“林氏是个什么性子,你其实应该比我还清楚。原先她能干脆的从倪家跑出来,又坚持和离,当时她年纪虽然不大,显然是一位心智坚定的姑娘。她又与你说好了,还有了孩儿,你说她会在你走后,就自杀吗?”
王斜说林氏与他说好了,但到底说好了什么,只有王斜和林氏自己清楚。冯铮只能猜测,绝对不是什么两人和离,让林氏另嫁之类的。因为这个王斜,从言谈上看是个自私到了扭曲的人,他要求旁人都要用最高的义气、忠诚与爱回报他,他自己却高高在上,对外人,虽然也会给予,但他给出去的永远是极少的部分。可若是对自己人,尤其是家人,他的付出程度就不一样了。林氏和他与林氏的孩儿显然也算在了家人之中。
这种人的独占欲怕是也惊人,说他这么大方的给林氏自由……冯铮不信。但说他让林氏自杀……要真是他说的,他就不会再返回来了。当然,也有可能这是一个陷阱,但是如今的情况,就算这真是个陷阱,卢斯和冯铮也要踩个试一试。
“林家……”王斜嘴唇绷紧,从嘴里吐出两个淬着毒和着血的两个字。
这个林家指代的应该是林氏的宗族,托云村林氏身上发生的事情,就一个邻居的婆子帮了忙,其余同村人、同族人,非但没帮忙,反而还说过不少闲话,让林氏的父亲老秀才给气病了,后来林氏嫁给了王斜,各种闲话更是没停过,甚至许多人还道林氏就是不守妇道,怕是早就跟王斜有染。
“不只是林家,你家里怕是也有跟外头勾结之刃,否则不至于你前脚走,后脚林氏就出了事。”
“……”话说到这里,一脸愤恨的王斜反而平静了下俩,他闭上了眼睛,默然不语。
冯铮这可是有些郁闷了,他废了这么多口舌就是想让王斜动摇,现在王斜是动摇了,但好像情况不太对啊,他这是下定了决心自己去给林氏复仇了。
“你觉得你若是一言不发,还能走出这监牢吗?”好好说不成,那就只能威胁了。
王斜闭眼一笑:“你们大概是很想对我用刑,但杜大人不成。”他睁开眼睛,“你们可知道为什么那些乡绅拼命的要救我吗?因为我拿了他们的把柄啊,不那么干,他们就会身败名裂,甚至要摊上牢狱之灾啊。”
“啧啧啧~”王斜发着怪音,“这人啊,贪利、贪色、贪名,你们永远也想不到,为了得到这些东西,人能做出什么来。而为了保住这些东西,他们更能做出什么来。”
“就说周大人吧……其实啊,他对男女都行,还更喜欢女人一些,可是他不敢娶妻,为什么呢?以为他在考试上虽然比戚师爷强得多,所以做了官,可是他在做事上,那就差了许多了。他能够将当年的甘柳县治理得上佳,不是靠他自己,是靠戚师爷啊。所以,他为了官,愿意守着一个戚师爷。可是天长日久,人总会有一二管不住自己的时候的。”
“……”冯铮忍不住想:周大人真的是跟那个奶娘马氏有染?
卢斯这时候戳了冯铮一下,冯铮顿时出了一背脊的冷汗,他刚才是不知不觉跟着王斜的思路走了,这在审讯中可是十分危险的。他不说话,直接退后两步,站在了角落里。
卢斯走到了王斜身边,他盯着王斜的眼睛,王斜最初依旧在说话:“还有二位将军的师父,多好的老人家,年纪虽然不小了,可是身体依旧健旺。我还曾经与那位钱大爷一起去喝过花酒,两位怕是不知道吧?因为你们师娘生了孩子之后,就不大让老人家近身了。呵呵,老人家素了几十年,没吃过肉原来也是无妨的,可是突然吃过了,哪里还控制得住?”
他喋喋不休,退下去的冯铮都露出了怒火,可卢斯却在笑,把嘴角几乎咧开到耳根的夸张的笑容。可那笑容里,王斜看不到开心与愉悦,他只能看见浓烈的杀意。王斜闭了嘴:“你们不敢杀我,否则就要与杜大人结仇了。”
那些乡绅为了自己能继续光鲜亮丽的活下去,就会用尽了手段跟杜大人死磕——他们甚至顾不得得罪了知府大人之后,自己今后会怎么样。一旦王斜死了,杜大人的名声就会被那些人当头淋上一桶屎尿。科这件事,杜大人是为了卢斯和冯铮办的,他再宽宏,也会对卢斯和冯铮心里生出疙瘩来。
“说得好像是我在意似的,你啊,毕竟就是个白身而已。”卢斯抬手,拍了拍王斜的脸颊,王斜说出这句话,其实已经表示,他怕了,“我们无常司是天子的家臣,除了天子,跟谁结仇,对我们来说都无妨,甚至与文臣结仇多了,天子反倒是高兴,只因如此一来,我等办案的时候只会越发的大公无私。而且……我要杀你,又何须光明正大的杀你?来人!抬一桶凉水,再拿个大漏斗来!”
冯铮和卢斯进来的时候,这附近原来的牢头狱卒就都散了,只无常司的众人侯着,他这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人去办了。
只是一桶凉水简单,大漏斗有点难找,三人还是颇等了一会。最后看无常拿进来的那个漏斗,应该是油行里头用来倒油的,上头的口大,下头的管子也有两指粗。
王斜:“看来,两位将军是要请在下喝水啊。”
“对,就是喝水而已。正好,这管子是圆的,也免得王公子挣扎的时候,弄破了自己的喉咙。”
卢斯一声令下,无常就把王斜给按住了,又在他脸上盖了一块有个洞的布,王斜的眼睛鼻子都被盖住,只嘴巴从那个洞露了出来,无常捏住了王斜的下巴,让他张开嘴,把那个大漏斗直接捅进他嗓子眼里去了。
这边漏斗按住,确定他吐不出来,那边就用水瓢舀水,朝漏斗里边倒。
这可是刚提上来的井水,如今十五刚过,那水冷得跟冰一般。一瓢水下去,王斜不喝也得喝,整个人直抽抽,可无常们一个个力气大得很,哪里是他这么一个文人能反抗得了的。又还有水洒出来,直接那张蒙在他脸上的布就湿了,贴在了他的鼻子上,使得王斜不但是被灌水,还阵阵窒息。
两瓢水下去,卢斯示意无常们暂停,漏斗和湿布都被拿走,王斜一扭头哇的一声呕吐了出来。
卢斯笑嘻嘻的看着他止住吐,王斜再坐直的时候,脸色早没了方才的惬意。。
“王公子,你放心,我确实不杀你,不过,现在你从里到外都凉透了啊?确实凉啊,毕竟你灌了一肚子的水,衣裳又都湿透了。你稍等,一会我会让你的肺里也灌满了凉水,然后,这个晚上你就只能裹着湿衣服过一夜了,自然,你也能脱光了。然后,明天一早我就会请杜大人放你们父子离开,好让那些乡绅救下你。如果你死了,你儿子会落在谁手里,你还在外头的下属可能好好抚养他妈?又或者林家宗族会抚养他?如果你还活着……你说你是会完好无损呢?还是得了痨病一生咳嗽不停呢?”
“卢将军……高明啊。”王公子看着卢斯,惨笑了起来,他的牙齿间都是血迹,看来是方才灌水的时候被伤了口腔和嘴巴,甚至牙齿也被撞得活动了。
“再灌!”
“别,我招!孩子不能给林家,谁都不能给。我知道你们无常司收养罪人的遗孤,他年纪小,连话都不会说,也不会知道自己是谁,长大了也不会报仇,请让他在那长大。”
王斜仇恨无常司,但他也了解无常司,他知道他们的很多事,知道卢斯和冯铮不会拿孩子作践。不管是苦主的遗孤,还是凶犯的孽种,若是没了依靠,他们都会收养。交给无常司,至少孩子能平安的长大。
“可。”卢斯点头,他这一声答得面上干脆,心里却是挂上了诸多怀疑,就像是王斜的行为,他和冯铮虽然只能看出王斜是为了林氏来的,可王斜这个人在他们心里的形象就是脑袋上挂着个大大的“疑”,不管它啊做什么都得多个心眼。
压住王斜四肢的无常退开了,王斜自己坐直,当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