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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有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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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回,你相信吗?”
  连孟没反应过来,蹙眉看着他。
  莫何笑着摇了摇头,解释道:“我的爱人年轻时便早逝,我总想着,若有来世,也许便可与他再度相逢了。”
  连孟知道他说的是青阳,沉默着没有应话。
  那老人家却自顾自地说道:“我听方家的孩子说,你去了杏木林外的那个破庙?你见着他了吗?”
  “他?”
  “那个双眼已瞎的老人,”莫何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他就是白藏。”
  “什么?!”连孟大惊。
  “他初来杏木林便满口胡言,他想要带走青阳,之后因不能遂愿,便欲强行带青阳离开,谁知青阳念及我与他的感情执意不肯离去,白藏便给他下了毒。”
  “后来青阳去世,他就更是疯癫了。为了掩盖自己的罪孽,就虚构了一个故事,来哄骗过路之人。我这才决定劝阻村民再去往那个破庙。”
  “你也知道,过去终究是过去,世人皆说应珍惜眼前之人,可那人偏是看不透彻。他害得青阳久病不愈,最后英年早逝。这样的人,落得如今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莫何说得振振有词,连孟却听得有些头疼。
  虽说盲老头对莫何一直出言不逊,但盲老头一直是以旁观者的身份来讲述这个故事,对留白部分也确实不知……而且……
  “我听方穆华说,自从青阳过世之后,便再无人到破庙中送食,那盲老头又是如何存活的?”
  “我之前以为是他离开了。谁知一次听人说起,破庙中竟还住着一个人。我当初还道是哪里来的冤魂野鬼,现在想来,便是他了吧。至于他为何能活这么久,你亲自去问他,不是会更清楚吗?”
  连孟脑中思绪万千,这下更是万分凌乱,他用手掩着头,仍旧不解。
  莫何一直看着他,先前眼中诧异的眼神早已消失殆尽。
  现下两边各执一词,要分辨孰真孰假,也不是容易之事。虽然连孟心有疑惑,但现在祈年状况不明,他也不应离开。
  “但祈年他……”
  “你们是什么关系?”
  莫何问得莫名,连孟一下没反应过来,支吾着应了声:“朋友而已。”
  “朋友?”那人苍老的脸上出现了一种诡异的玩味表情。
  连孟看着他,觉得没来由的反感。
  见祈年仍旧昏迷不醒,连孟心急,又说道:“莫大夫,破庙那儿我暂时还是不去了。”
  莫何蹙眉看着他:“为何?”
  “我不过是个听故事的人。白藏青阳的故事究竟如何,对我来说也只是故事而已。现在我更担心我的朋友,他不醒来,我不能安心。”
  “……”莫何没有说话,他忽然站起身来,“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不知连公子可愿意送我一程?”
  “那是当然。”说罢,连孟便走到床前,将莫何小心扶起。他甫低头,便一下瞥见莫何的脖颈,那处并非尽是褶皱,而确是一团溃烂的腐肉!
  连孟想到盲老头所说,不禁心里一紧。
  这时,他的衣袖被人用力一扯,连孟回头,竟看到祈年睁开了眼,正警惕地看着他。
  连孟惊异,但还不及言语,祈年却突然趁势而起,他伸手取出连孟腰间藏匿的银镖,然后迅速朝右一挥,只听一声痛叫,那银镖已插入了莫何右肩。
  连孟猛然回头,才发现莫何手上竟握着一根一指长的银针,而那银针与他后颈不过半寸距离。
  莫何吃痛向后跌倒,重重摔在了屏风之上。
  他抬起头看着祈年,面目变得越来越狰狞起来:“你必死无疑了。”
  “你的药害不死我。”
  “那药?哈哈哈,无啼木只会让你死得更快更惨些而已。你的秘密我已经知道了。”
  祈年虚起眼,没有说话。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嚣,连孟看向窗外,竟看到有火光燃起。
  祈年拉着他,猛地站了起来:“快走。”
  连孟点了点头,正欲踏出步子,突然觉得脚下一沉,他低下头,才发现竟是莫何拉住了他的脚踝。
  “你……!”连孟震惊地看着他,“你为何要害我们?”
  “哈哈哈哈哈……”莫何突然狂笑起来,连孟蹬了蹬脚,却始终不能摆脱那人的纠缠。
  屋外的喧闹声越来越大,火势也越来越猛。
  连孟心急,那人的手却是越抓越紧,他一咬牙,掏出一枚骨钉,正欲掷出,谁知祈年却先他一步——
  他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朝向莫何后颈用力一刺,将其咽喉洞穿。
  那人惨叫一声便不再动弹了,连孟一惊,祈年便拉着连孟疾步走出了房间。
  屋外已然打乱,四面火光猛烈,哀声不绝。
  忽然连孟听到几声马鸣,连孟转身,竟看到达守驾着马车朝他们驶来,陵引从后方探出身来,朝他们大叫了一声。
  “快上来!”
  祈年见状,随即便将连孟推了上去,然后自己也跟了上来。
  周围的火势越来越大,已有屋舍倾倒的声音不绝而来。
  见他们都已上车,达守便驾车朝北边林子驶去。
  “那些村民怎么办?”
  “他们不是人。”陵引喘着粗气应道。
  “什么?”
  “他们是天蚕教用蛊虫控制的尸人。”祈年冷静应道,他的面色有些苍白,但表情仍旧沉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师弟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至于你师弟,这火便是他放的。”陵引说道。
  “他……”
  “他告诉我要回杏木林中接应你们,然后便轻功离开了。”
  “他去哪儿了?”
  “我也不知道,”陵引摇了摇头,“不管怎样,我们现在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嗯。”连孟应道。然后他像是想起什么似地,突然停了下来,“但是我还得再去一个地方……”
  马车终于在破庙前停了下来,陵引说怕火势蔓延到这片山林,所以需抓紧时间。
  于是连孟一下马车,便快步走了进去。
  听到脚步声,盲老头一下便醒了:“你回来了?”
  “杏木林着火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着火了?那莫何呢?”
  “他已经死了。”
  “哈,真是天道轮回啊。”盲老头畅快地笑了起来。
  连孟不由分说,一把将他扶起,谁知他赶忙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你留在这儿会死的!”
  “我早该死了,兴许老天留我在这儿,就是为了让我等到你,让你能听完这个故事。”
  “我不管什么故事,我只希望我的朋友都好好活着。”
  “小子,你还记得我跟你的约定吗?”盲老头紧紧握住他的手腕,“你答应过我,要替我完成三件事。”
  “是,我答应过你……”
  “那好,第一件事便是,你替我找到白藏,把这个故事的真正结局告诉他。”
  “好……”
  “第二件,”盲老头的语气变得越来越激动,“你代我把这两样东西交给他。”
  盲老头从衣襟中掏出一物来,将它放在了连孟伸出的右手里:“一个是那自称青阳师弟留下的字条,一个是当初白藏留下的信物。”
  “好。”
  “最后一件事,”盲老头抬起头,“你留我在这里。”
  连孟右手紧握,表情复杂地看着他:“……”
  “你答应过我。江湖人重信重义,不是吗?”
  连孟看着他,咬牙答道:“是。”
  听罢,盲老头终于松开了紧握着连孟的手。
  连孟站起身,愤然离去。
  等他走出破庙后,方才打开了掌心——
  那里放着一张纸条,还有一枚白玉牡丹花佩。


第27章 二十七、坟冢
  马车行了整整一夜,方才走出了那片山林。
  山火烧了一宿,等到漆夜破晓之际,火光仍旧没有停歇下来。
  祈年在合眼小憩,陵引蹙眉看着他,却始终一言不发。
  连孟一夜未睡,恐事情有变,他一刻也不敢放松。他摩挲着袖中的两枚白玉牡丹花佩,尝试着将现在所有的线索一一厘清,却发现这几日发生之事简直诡异至极。
  祈年之病暂且不说,寿南山所言更是离谱,而自己在牡丹阁所见的幻象也委实古怪;然后就是更为离奇的杏木林危机……连孟没有将第二块花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他隐约觉得这东西定有玄机。
  天亮之后,马车便停了下来。那里是条山林小道,离杏木林已十分之远了。
  祈年也醒了过来。陵引看着他,面有愧疚:“都怪我不好……”
  “我现下无事,你无需自责。”
  祈年脸色不太好,连孟忽然想到盲老头说过,无啼木带有剧毒,祈年服药多日,怕是毒已攻心:“那药你喝过之后,当真没事?”
  见他表情关切,祈年倒是宽慰地笑了出来:“你不用担心,这药害不死我。”
  “生死之事,岂能儿戏?”连孟蹙眉说道。
  祈年没有说话,似乎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我对那神医太过信任,这才着了他的道……”
  “此事不能怪你,谁能料到那人竟起了这种心思。”
  “他为何害你?”
  “不知。”祈年摇了摇头,似乎真的不知道。
  连孟心叹,如今之事太过蹊跷。
  莫何与青阳白藏之间纠缠颇深,而祈年之病又同白藏如此相似,难道二人有何联系?
  但莫何已过百岁,白藏若还活着,定也是差不多年纪。但祈年不过二十来岁,就算是祖辈血缘,也隔得太远了吧?
  连孟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越深想,越难以将其厘清。
  祈年倒也看得挺开:“事情已经过去了,莫何已死,难道还会化了鬼魂来纠缠我们不成?”
  陵引仍然皱着眉头:“莫何之事我们暂且可以放下,但无啼木之事却不能大意。等我们到了千月镇之后,我会再想办法。”
  祈年无奈地笑了笑,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再开口。
  他们歇息片刻之后,就重又上了路,连孟问陵引这是要去哪儿,那人却摇了摇头。
  “你不知道?”
  “我没想好。”
  “……”连孟无语地看着他。
  不过,杏木林一事确实太过意外。
  谁曾想到,救人的神医会变成索命的阎罗呢?
  “话说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是我师弟找到的你?”
  “嗯,”陵引回头看着他,“那日我安顿好少爷以后,却被莫神医叫住了。他告诉我,杏木林外的山林中或能寻到无啼木的踪迹,于是我才前往采摘。但谁知,我却在林中迷了路。”
  “迷路?”
  “嗯。我明明记得来时沿小径而走,岂料原路竟不能返回了。”
  “这么古怪?”连孟扬眉问道。
  “嗯。之后我又在林中奔走一阵,还是不能寻到出路。这时见树上有动静,我看不清那人身影。我只得循着声音追去,谁知竟一路走出了山林。”
  “难道他……”
  “他就是你师弟。”
  连孟觉得陵引话里描述的那人跟他印象里的连清仁没有半点相似。
  这怎么可能就是他师弟呢?
  “我开始也觉得奇怪,那人看起来不苟言笑的,跟你那嘴快活泼的师弟是丁点不像。但我还来不及多想多问,他便告诉我,你们身陷囹圄,让我马上回去,赶快离开杏木林。”
  “但他怎么会知道?”
  “这我不清楚。我回来之后,就让达守准备行李,正想回房中找你们,谁知村落里竟起了大火……而我一抬头,就看到火光中,你的师弟举着火把站在房顶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连孟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我也不知道。再一转眼,那房上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不见了……”
  “其实如果那人真是你师弟,那他现下应该安然无虞。只是不知道他经历了些什么事情,会突然变成那样了。”
  连孟忽然想到先前逃命之时,陵引曾有过那些村民都是尸人一说。
  若真如陵引猜测为真,那他师弟的“变化”是否与此有关呢?
  “这我也说不好。那时我看火势渐猛,却见几个村民淡然走过,他们照常闲聊嬉闹,像是根本不见眼前情况一般。我本还诧异,忽然想到之前曾听闻过天蚕教有用蛊虫操纵死人一说,便一下明了了。”
  “但是他们能够同人正常交流闲聊,也有喜怒悲伤,这些也能尽数为人所控?”
  “尸人为蛊虫所控,而蛊虫意志又皆为控制者掌控。所以说,尸人所言,皆是莫何心中所想。他想说的话,是通过尸人之口道出。而他们无需为他所用时,便如同摆设、棋子一般置于一旁,往复循环先前动作。”
  “……”连孟想到之前同方穆华交谈时的情景,那孩子看起来倒也不莽撞,只是在说到白藏青阳的时候,语气总会莫名激动,难道他真是被莫何所控?
  “不过对于这种蛊术也只是听说,并不能断言。”
  “莫何似乎跟天蚕教也有关联,我听盲……一个朋友说过,他似乎跟他们做了交易,身体会逐渐溃烂。难道他所交换的,就是这一村落的尸人?”
  “这我不知,”陵引蹙眉一阵:“但那蛊术只能对死者施用……这些尸人老少皆有,而且看起来似乎未曾经过埋葬,难道……”
  “他们皆是被他亲手所杀?”连孟一惊。
  “如果真是如此,想必是他无法欺瞒众人,才选了一个永远不会被人拆穿的方法。但莫何年少时已是七八十年之前,那时候天蚕教还并未兴起,他是怎么知道这蛊术的?”
  “……”
  连孟想起方穆华所说杏木林时岁不同于常的事,只是那事说出来会更加诡异。
  他正懊恼之际,陵引又说道:“其实有一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噢?”
  “我曾在莫何房中看得一人身影。那人就在莫何卧房之中,静立于一扇紧闭的窗前,他背对着我,始终不曾动弹。我看那身影莫名眼熟,却说不出他像谁来。”
  “不曾动弹?”
  “我也是方才才想明白。如果他真能施用蛊术,那他房中之人莫不是……”
  “青阳?”
  “嗯。怕是那人蛊术一直未成,只余了那番模样……”
  数十年人鬼皆非,最后也只剩了一个虚无之人和一个自欺欺人的故事。
  连孟想起杏木林那满枝飘扬的杏色丝带,一瞬无言。
  他想着不知是否真能见到白藏,若是当真遇到了他,他听完这个故事,又会作何感想。
  连孟回过头,看到祈年依然安静坐在一边,见那人不知生死的样子,他竟突然有些难过。听盲老头所说,无啼木之毒何其恐怖,青阳便是命断于此。祈年这几日每天服药,怕是……
  “你别担心。”祈年轻声说道。
  连孟抬头看他,祈年仍旧眉眼弯弯,只是眼中疲惫,脸色苍白。
  他应声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
  之后,马车一路颠簸,连孟心闷,掀开布帘朝外张望。
  山路荒凉,连孟隐约间看见前方有处坟冢。他忙叫停了马车,然后疾步走了过去。
  那处杂草丛生,青苔满布。
  石碑上无字,但碑旁种了许多红色细叶。其叶纤细,仿若风中烛火,明灭不定;其色鲜红,又如血丝脉络,根根分明。
  “此处竟有如此多的无啼木。”陵引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
  连孟蹙眉看着:“想必这里一定葬着青阳的尸骨。”
  祈年也走了过来,他看向那无字石碑,轻声问道:“既然碑上无字,你何不为他书上名姓?”
  “但他本名并非青阳。”
  “青阳也好,白藏也罢,都是虚名而已。但故事终要有人记得,才有意义。”
  连孟想了一阵,便从袖中取出一把短刀,在石碑上刻下了“青阳”二字。他停顿片刻,复又加上了“白藏”的名字。
  “春为青阳,秋为白藏。”
  祈年看着碑上四字,轻轻念道。
  连孟看着他,不自觉地摩挲了几下袖中的那枚白玉花佩,然后才慢慢移开了视线。


第28章 二十八、分道
  他们在坟前祭拜一阵,然后就重又上了路。
  陵引说必须尽快到达附近的城镇,这样才能为祈年仔细诊治。
  但连孟问起邻镇与此地相隔多远的时候,他却面有难色地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太清楚。
  窗外天阴沉得可怕。
  祈年双眼轻合,似乎正在小憩。
  他的脸色比往常还要苍白,呼吸轻缓而虚弱,双唇间没有丝毫血色,看起来像是病重至极。
  连孟蹙眉看着他,不觉心下一沉。
  虽然祈年一再强调自己并无大碍,但那无啼木毒性未知,实在让人放不下心来。
  况且,莫何是有心置他于死地,定然会选择一种万无一失的方法。
  虽然那草木没有当即要了祈年性命,但却始终存有隐患。
  想到这儿,连孟不觉变得心烦意乱起来。
  他深吸了口气,想强作镇定,于是半靠在窗边,又用手摩挲起了袖中的那两枚花佩。
  那杏木林中诡异之多。
  他的好师弟就不知着了什么道,至今也行踪不明。
  之前方穆华提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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