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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乞-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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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彻长叹口气,终于放下心来。


第32章 复命
  凌彻的密报以八百里快马入京,到宫中之时已是一更。急报送入天子寝宫,容珏看过,即刻传下令去,务必将卢宁家书截下。
  容珏在池子里搂着方了之,炽热身躯贴上他背脊。方了之一时分不清是池中带了药香的水更温热还是后面的人更温热。
  “陛下,若凌彻的猜测为真,你打算怎么处置卢宁?”方了之低声问。
  容珏不乐意的哼了一声,“怎么这种时候还跟我谈公事?不准想这事儿。”说完将他转过来,吻上他唇。
  方了之蹙了蹙眉,潦草地回应了这个吻,而后道,“我想不通他为何通敌,只怕这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怕他背后另有其人。”
  容珏无奈放开他,“真要谈?”
  方了之认真道,“这不是小事。不弄清楚我心里不安。”
  “朕也没想明白。要么被重金收买,要么他想谋反,所以攀附外敌,以图来日。”容珏边说便将手指放上他腿间。
  方了之简直无法相信这人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一边还在撩自己,以手肘轻推开他,道,“你能不能正经点,要真想通敌谋反,这是多大的事儿。”
  “哦,”容珏将两手摊开,倚上池边,道,“听你的,你想我怎么做。”
  “我……”方了之一脸莫名其妙,忿忿道,“这可是你的江山啊……”
  容珏搂过他,唇吻上他背上伤痕,柔声道,“江山的事明天再办,好不?现在先把你办了”
  方了之挣扎两下,便沦陷在容珏如骤雨般落下的吻里,每一个吻都落在他的伤痕之上,温柔又炽热,仿佛要用尽情意来安抚他的伤痛。
  翌日,卢宁的家书未进门,便被截下,驿使尚未来得及喊叫一声,便被身后突然出现的陈云时捂住嘴巴抱着从马上腾跃而起,轻巧落入卢府后巷。陈云时亮了身份,将驿使带至京兆尹府暂时软禁了起来。
  陈云时得手后立即回宫,将截下的信呈给容珏。
  信上寥寥数字,让府中家人速寻理由离京。容珏看过,冷笑一声,“果真是。”
  方了之看着容珏手握那封信许久,问道,“陛下,是否要立即召李则余回京?”
  “等凌彻回来再说,李则余是不察还是包庇,这罪名不一样。”容珏蹙眉,手指叩着案边。
  方了之嗯了一声,知道容珏心里不好过,走到他身旁,递了茶盏至他唇边。“思虑伤身。”
  “你也知道思虑伤身?我若不费心思,你定又要思虑许多。”
  方了之不置可否地努努嘴,道,“给你排了点人选。这次敖诠回来,你定要治罪。兵部你想用新人,不愿苏老一手把持。我大概挑了挑,你看看还满意么?”
  容珏接过方了之递来的纸条,看了会道,“就按你排的,往后不准再费这心神。”
  陈云时在一旁听了心中甚是讶异,方了之无明面官职,权力却已大过朝中内阁重臣,皇帝连人事任免都听他的,不禁暗叹从宠臣到权臣,仅仅一步之遥,方了之此人将来威势难以预料。
  关州军中。
  凌彻与李则余交过底后,便在军中由着符游看顾着四处闲逛,偶尔与敖诠一起和前来攀交情的军士们喝喝酒。
  五日后,敖诠与凌彻回到京城。敖诠钦使身份很是风光,带着从关州置办的皮货特产便回兵部送人,与兵部诸位同僚叙旧,大聊关州见闻,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命悬一线。
  凌彻也不与敖诠多客套,独自回到府邸后,洗去一路风尘,换了衣服,在府中坐着思虑了会,便起身匆匆入宫。
  容珏正于书房内批着折子,九儿奉上参茶,低声道,“陛下,凌彻大人回来了,在外跪着,说领罚来了,让奴才动板子呢。这……奴才……哪敢……”
  容珏嘴角一勾,侧脸看着一旁方了之,问,“要不要罚?”
  方了之一脸无奈道,“你别给我下套。”
  容珏笑道,“叫他进来。” 九儿于是退下,至书房外传凌彻入内。
  凌彻步进御书房,行至容珏案前,跪下道,“陛下万安,臣两个时辰前回京,特来复命。”
  容珏盯着他看了会,道,“清减不少,路上辛苦。”
  凌彻顿时鼻酸,“上回不该顶撞陛下,还请陛下责罚。”
  容珏命内监赐座,“知道错了还罚什么,朕何时打过你?起来。”
  凌彻起身落座道,“谢主子。”
  “挺聪明的。差事办得漂亮,朕该赏你,想要点什么?”容珏笑意温和。
  “陛下,李将军没想隐瞒,否则臣也查不出来。求陛下宽宥了他。”凌彻甫开口便为李则余求情。
  容珏叹了口气,“你怎么不长记性,开口就求情?先说事儿,说完朕再考虑。”
  凌彻于是将在军中数日之事一一道来。话毕又小心翼翼道,“主子,李将军治军并不差,只是一时不察。卢宁平日在军中亦算得上有威望的,没想到……”
  容珏皱了皱眉,道,“先别打草惊蛇,找个功夫好的,潜去卢家搜一搜,各种书信,但凡带着字儿的都查查,看京中有无与他互通消息者……”
  “臣有话想说。”方了之插嘴道。
  凌彻和陈云时皆目瞪口呆,皇帝说话敢打断的,世上绝无仅有。
  容珏却也不在意自己正在下令却被打断,笑着看他,“想说什么?说吧。”
  方了之凑至容珏耳边。
  凌彻一副没眼看的样子,低了低头。
  容珏听完方了之所言,思索了一会,道,“依你。说吧。”
  方了之道,“大人,卢宁家人未收到家书,可他本人还不知。你雇几辆车马,带着人扮作杂役,进去卢府把一府人等全部拿了,命他们上马车,将卢府的东西全部装车带走。而后再令卢宁夫人回个信,道已经顺利离开京城。京中若有和他互通消息之人,看到其家人逃离,定要想办法告知他们主子,卢宁身份恐已败露,也必定要下手除掉卢府之中所有证物。你便着人在卢府周围布着埋伏,看到有异动的立刻命人跟着,把这些人的老巢给端出来。卢宁知道家人安全跑了,才会再有动作,需让李则余留意着。”
  凌彻听完,向容珏看了看,询问意思。容珏道,“去办吧。”
  翌日清晨,鼓声一响,金銮殿上群臣班列。
  “敖诠,复命的奏表朕看过了,你在关州走访军情、民情,甚是仔细,辛苦爱卿了。”容珏笑着缓缓道。
  敖诠谢恩道,“臣不敢有辱圣命,李将军治军甚严,戍边安稳,乃国之栋梁,将之楷模。”
  苏裴略略点头,道,“陛下,臣四年前与李将军出战,李将军风姿至今仍让老臣不忘,确是军中表率。”
  容珏漫不经心应了一声“嗯。苏将军说的是。朕先前欲撤换了他,实在不该,对吧。”
  苏裴顿了下,道,“陛下言重了,既是钦使已经复命,想来陛下当无疑虑了。”
  容珏扫了眼右侧一众武臣,将面上有轻慢之色的人名一一点到,笑着道,“众爱卿都是父皇爱重的老臣,敖诠此去替朕察明了边务,看来朕的确应该多听你们的。”
  数位武将见容珏如此客气,纷纷敛色躬身道,“陛下英明。”
  容珏舔了舔唇,道,“敖诠差事办得好,赏银百两,一路辛苦了,回去休息几日吧。”
  敖诠谢了恩,尚不知这百两赏银是赐给自己治丧的。
  一声“退朝”后,容珏下殿,百官散去。九儿扶着容珏,见着天子嘴角勾出一个令人心惊胆战的笑容。


第33章 昏迷
  容珏在早朝上口不对心应付着朝臣,同时间宫外一切准备妥当。
  凌彻带着数十个功夫极佳的手下,扮作马夫、挑夫样,将数辆马车停在卢府门口,浩浩荡荡车马堵住了卢府大门。凌彻亲上前拍门,来开门的小厮尚未开口说话便被制住,凌彻两根手指擒住刀锋,抵在那小厮腰后,另一手搭在那小厮肩膀上,附耳道,“招呼我们进去。大声点。” 那小厮惊得不住喘气,凌彻不满道,“快!”小厮于是竭力喊了声,“诸位小哥快请进。”
  凌彻将肩膀压了压,勾着那小厮进了门,身后诸多手下压下身子,鱼贯而入,而后关上卢府大门。一众御前侍卫动作极其利落,将目光所及处所有人一律制住,而后迅速推开各间房门拿人,将一应物品封箱。数十妇孺与家丁被侍卫们擒住,皆被以刀锋抵住喉口,告诫不许大喊呼叫。凌彻目光扫了扫,走到一衣着华贵的中年女子身前,问,“可是卢夫人?”
  卢宁夫人怒目道,“何处来的匪盗?天子脚下,竟敢入室抢劫,可知我家老爷是谁?”
  凌彻笑了笑,道,“将军夫人,可有见过如此齐整的匪盗?”
  这话一出,府中数个丫鬟忍不住往侍卫们脸上瞥。御前侍卫各个高大英俊,即便刻意打扮成莽夫,仔细一瞧依然相貌堂堂。丫鬟们被制住,命在人家手里,却是近距离看着,依然红了脸。
  卢宁夫人登时知道不妙,颤声道,“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凌彻道,“请夫人写封家书,帮夫人搬个家,还请夫人和贵府诸位配合。”
  卢宁夫人瞬间变了脸色,道,“既然人在你们手里,只能跟你们走。但这家书,恕我写不了。”
  凌彻心道这妇人不好对付,需先将一府人拿下再说,免得拖久了生变。于是道,“诸位听清了,外面车马已备好,烦请各位好好上车,别有其他心思。一来你们逃不了,二来就算给你们侥幸逃脱,贵府周围京兆尹已设下埋伏,跑不出五十步。诸位也别呼救,有谁一旦开口,在下保证他必死无疑。”凌彻话毕,飞刀出手,直中卢府大门门栓,将门栓弹开。
  卢府众人皆深吸口气。凌彻命令道,“放开他们,让他们上车。”
  卢府大门开开,一府人等上了数部马车,侍卫们搬着数个大箱子出了卢府。凌彻下令手下带卢府众人离开后,留在卢宁府中细细查看。
  半个时辰过去,凌彻于卢府书房内翻阅许久,仍看不出什么头绪。正发愁之际,忽听得屋外脚步声,凌彻随手从书桌笔架抽出一支笔从窗内掷出,院中人即刻被掷中膝盖,痛叫一声。凌彻听了这声音,心道不好,赶紧跑了出来,果见扮作小厮样的方了之坐在地上。
  “你来怎么不说一声,没事吧。”凌彻急忙道。
  “哎呦”方了之吃痛低呼一声,“下手好狠啊,扶我一把。”
  “你自己起来,主子醋意大的很。”凌彻隔开数步,笑着道。
  “别嘲我了。我是来帮你忙的。”方了之拧眉揉膝。
  凌彻走近将他扶起,“主子叫你来的?”
  “不是,他不准我想这事儿。”方了之道。
  凌彻登时怒目,“你抗旨?你能不能别老害我?”
  “总觉得不放心,还是想亲自看看。”方了之道,“你别跟他说就成了。”
  凌彻瞪着他,“你觉得呢?”
  方了之笑道,“成。你说吧,我自己去解释。”
  凌彻叹口气,道,“按你吩咐,马车往京郊去了。我找了个宅子将他们安置,但还需说服他夫人写封家书,那卢夫人看上去不好对付。这里我已经布人,尤其夜里,都是功夫极好的,有异动的会即刻跟着。”
  “有发现什么吗?”方了之边四处看边问。
  “尚未发现,卢宁想必未留下什么证据在府中。”凌彻回道。
  “卢府有马吗?”方了之突问。
  凌彻道,“后头马厩里有几匹马,方才见着尚不知怎么安置。”
  方了之拧了拧眉,“看看去。”
  凌彻带着方了之至卢府后院马厩,方了之看了会,道,“把这几匹马放了,叫上人跟着。”
  “何意?”凌彻问道。
  “若是受训过的马,能无人指挥,便知在固定路线间来往,帮主人传递讯息,你着人跟着,看这几匹马往哪儿去。”
  凌彻奇道,“这等间术,你怎知道?莫非你也做过间?”
  方了之一愣,“少问点问题成不?”
  凌彻笑了笑,“兄弟,我是什么都跟主子报的。”
  方了之道,“报吧。他若疑我,我也认了,没什么好说的。”
  凌彻点了点头,“这里我会着人来办。卢夫人那,她若不肯写,你可有招?”
  方了之微一沉吟,“我去求个恩赦,让陛下赦她幼子,一封家书换她孩子性命,她会同意。”
  凌彻皱了皱眉,“通敌是满门抄斩,绝无可赦之罪,你能求得到?陛下那日令我办这事,那眼神我清楚的很,卢府上下绝无可能宽赦。”
  “若无卢夫人这家书,卢宁顾忌家人安全,很可能打死不认,也不会再有通敌动作。毕竟尚无铁证在手,仅是一封叫家人离京的家信,到时若朝中武将为他求情,辩驳起来如何定罪还很难说。若只死他一个,这事儿便断了,岂非浪费你这番前去用的心思。”方了之道。
  凌彻寻思一阵,“你能求来最好。那幼子看着年方八九岁,我也不忍心。”
  “卢府的人,你留意着,看有没有试图往外递消息的。神色越镇定的越有可疑,这种时候,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往往绝望崩溃,而知道卢宁身份的定知死罪难逃,要么怕被折磨想法自尽要么想计策逃生自保。知道卢宁身份的很可能府中只有一两人。你留心看看,能不能将那人挖出来。”方了之续道。
  凌彻看着他许久,言道,“多谢你。”
  方了之看了看他,“你为何突然如此肉麻?”
  凌彻认真道,“陛下与半年前全不一样,是因你。”
  方了之笑道,“上回你那样苦谏,我还以为你当我是佞臣,顾忌着你要骂我来着。”
  “虽然没你狡诈,但我也不蠢。”凌彻道,“看得出你做这许多事是为了他。”
  方了之讪讪,“无甚本事,只愿他过得无忧。”
  “方才进来时外边可有情况?”二人沉默一阵,凌彻开口问。
  “未察觉有异。卢府整府人离开,此前未有任何迹象。方才大队车马行至闹市,京中若有同党,想必这时该知道了。我此时出去,若有人跟,当是来探虚实的。”方了之道。
  “走吧,我跟你一起。”凌彻道。
  “别了,堂堂侍卫军统领,万一是个认识你的,多麻烦,我自己出去。”方了之指了指屋檐,“若见有人跟我套话,你跟着就是。”
  方了之和凌彻打了个手势,走出卢府大门。
  未行几步,方了之便察觉有人打量着他,于是侧身向那人望去。那人见被发现,走上前来,道,“小兄弟是卢府中人?”
  方了之道,“要是卢府中人可便富贵了。我只是临时帮忙的杂役。”
  那人问道,“卢府中为何请杂役?”
  方了之答,“卢府一府上下要出京,因匆忙怕府上家丁忙不过来。”
  “卢府一家人已经出了京?那你为何留在府内?”
  方了之面不改色答,“主人家走的急,让我帮忙烧点东西。我说这位小哥,你问这做什么?”
  那人于是又问,“烧什么?”
  方了之道,“不识字,不知道,给我工钱我就只管烧。小哥挺爱管闲事啊?”
  那人尴尬一笑,道,“府中还有人么?”
  方了之眼珠转了下,对着那人道,“你是不是想偷东西?”
  那人一愣,正要寻话说。方了之又小声道,“无甚值钱的了,卢府一家前脚刚走,已经有人先你一步扫过一遍了。”
  那人嘴角动了动,转身便走。方了之笑了一下,待得那人身影渐消,才转身离开。
  方了之回到府中,换了侍卫服,朝宫门去,一路低头想着怎么去跟容珏讨这个恩赦。走至御书房外等着,却听内监来传旨道,“陛下今儿不来办公。大人可回去了。”
  方了之心中疑惑,“为何?”内监笑道,“孙妃娘娘有喜,太医们已报了太后,陛下下朝后太后便派人请了陛下过去,今日便不来书房了。”
  “哦。”方了之心下了然,道,“恭喜陛下”。说完这话心中却不知是何滋味,眼前突然一阵晕眩,脚下不稳,从御书房外梯级上跌了下去。
  一侧陈云时见了,忙去扶,轻声道,“方兄没事吧。陛下既让我们回去,我送送你?”
  方了之无力摆了摆手,“不劳烦陈兄,我坐会就好。”
  陈云时见他样子十分沮丧,靠近道,“宫中有喜,你这样不合适。”
  方了之抬头看了看他,喉口嗯了一声,笑了笑,“谢谢陈兄。这便走吧。”
  陈云时扶了他起来,送他回到府里,见他面色极差,还是不甚放心,对着韩群吩咐了一声,让他好生看顾。
  韩群上回半夜被训斥一番,于是即刻着人去请陆思起,又命了两丫鬟侍候方了之躺下休息。
  方了之从宫中一路走回府里,只字未言,直到在房中躺下,仍是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念念着自己有事情要想,却是全忘了,越是努力越是头脑昏痛,恍惚中看见案头玉横,又是一阵心绞,焦思苦虑加胸口剧痛,竟晕了过去。
  侍候丫鬟见此情形皆手足无措。陆思起匆匆而来,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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