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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乞-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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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间得知,当时惊出一身冷汗。”方了之还未想起自己是否中过毒,心中顾忌着萧明,含糊略过容珏此问。
  容珏知道方了之这一答言未尽,却没有追问,道,“朕想以陈亭戍边,正有养间之意。陈亭做潭州知州的时候,只用间策,就俘了为祸地方多年的草寇数千人,兵不血刃。潭州原本民风彪悍,聚众斗殴屡屡发生,他赴任不过两年,再无一桩械斗发生,民众富足,地方安稳,济世之才也。”
  “北境边防之事,怕是仅仅有此政绩,说不服朝中老将。先皇定下军策,边防要员任免需皇帝与至少二位将军商议方可,皇上此选甚是难办。”方了之答。
  “朕若执意如此呢?”
  “皇上若执意如此,就是要改祖制,当然他们也无甚办法,不过在背后骂骂你昏君罢了。”
  容珏乐道,“这我倒是向来不怕的。不过这昏君身边必有奸佞,我当了昏君,就要有人来除奸佞。”说罢玩味地看着方了之,“那朕,还真有点舍不得。”
  方了之正色到,“皇上想削前朝大将们的兵权,这事儿早晚得干,却是急不得,否则逼急了他们,恐有大患。陛下若相信臣,臣愿为陛下筹谋。”
  “好。”容珏道,“方卿,你也是济世之才啊,不入朝为官可惜了。”
  “陛下谬赞,臣无甚才,只有一颗为陛下解忧之心,愿为陛下肝脑涂地。”方了之站起,拱手道。
  容珏微一沉吟,心知自己在后宫肆无忌惮地宠幸他,必让他与后宫为敌,如又让他肆无忌惮地干涉朝政,与一众重臣为敌,势必置他于极其危险之境地,于是犹疑道,“你若为朕办此事,想杀你的人可就多了,你考虑清楚。”
  方了之笑道,“臣无理想抱负,也不图建功立业,更没兴趣青史留名,一颗心,只给陛下。陛下不让我死,我就不死,陛下若想杀我,我也绝无怨言。”
  容珏想起昨晚在床榻之上方了之那番话,悠悠道,“你这是吃定我了。”
  “陛下是圣君嘛。”方了之道。
  容珏心中百感丛生,从前他五哥以情字为刃,令他做出许多荒唐之事,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配得天下。而眼前此人,堂而皇之地在他身边道,圣君当有情。这般言论,全然有违帝王之道,圣人之言,可是听着怎么就这么舒心呢?


第23章 私情
  君臣二人,吃了一顿气氛颇好的饭。
  方了之几乎没自己夹过菜。此般宠爱,勿说是今日后宫,哪怕放眼前朝,也绝无先例。
  “为什么给他求情?”饭后,容珏屏退一应侍从,拉着方了之,在御花园里漫步。
  “他不过说了句玩笑话,看你那架势竟然要他的命。”方了之道。
  “御书房外一顿板子这么快忘了?”容珏道。
  方了之一愣,“原来凌统领早就告诉你了。”
  容珏侧过身,两根手指在方了之脸上打滑,“凌彻可不像你,敢瞒着我许多事。”
  方了之声音有点发颤,“我原本以为,凭他的长相,你是不会杀他的。”
  容珏静了会,怅然道,“我原本也这样以为。可知道他对你下了狠手,竟不怎么犹豫就动了杀念。”
  方了之一阵鼻酸,强压着情绪不住发颤。
  容珏手上力气大了些,扣紧了方了之手指,道,“朱异禀是两年前科举出的仕,不得重用,在兵部籍籍无名,识之者极少。陈亭,出生寒门,是父皇破格任的命,朝中权贵知他者十有一二就算多了。而你,不仅知道,还敢和我说你知道。”
  方了之花了好一会,松了容珏的手,跪了下来,“我不敢骗你。”
  “苏怡,姚庆,祁远……他知道的事你知道,他不知道的事你也知道。”容珏绕着跪在面前的人踱了一圈,若有所思道。
  方了之沉默,眉头拧起。
  容珏看在眼里,道,“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真话。”
  “臣……还没想清楚,无法告知陛下。陛下说过的话,臣一直铭记在心。”方了之说完抬头看着容珏,眼中尽是赤忱一片。
  容珏叹道,“今日不用当值了,回去吧,好好想想你答应我的事儿。”
  方了之应下,刚要告退,又听得容珏道,“莫回侍卫营里去了。朕叫人给你置了处宅子,你的东西朕也命人给你拿过去了。”
  方了之心里一凛,脱口而出,“你昨夜留我在宫里,是为了这。。。”
  容珏打断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的东西我没看。”
  方了之咽了咽唾沫,平复下心神,还想开口说话。
  容珏不待他开口,便道,“朕说过了,再信你一次。既然如此,就不会对你设防,方卿,你对我了解地还不够。”
  “陛下胸襟,当世难寻,谢陛下。”方了之躬身。
  容珏一笑,道,“打也打过,宠也宠了,你软硬不吃,不怕死,也没有软肋,拿你毫无办法。我还能怎么样?只好等你。”
  方了之也笑着回,“这话不对。我有软肋,可这软肋是你,你总不能拿自己威胁我。”
  容珏失笑,道,“回去吧。”
  方了之躬身一拜,“臣告退。”
  容珏看着方了之背影,嘴角一勾,低声道,“简直比那厮还无法无天。”而后挥手叫了身边两名亲卫,道,“护送他回去,不得有失。”
  两亲卫领命,快步跟了上去。
  方了之随着指引,行到宫外一处相当豪阔的宅院门前,只觉此处十分面熟。
  “这是哪儿?”方了之转头问两名皇帝亲卫。
  两位亲卫面面相觑,“这是……从前的……七皇子府。”
  方了之倒抽口气,“不会吧……他让我住这儿?”
  宫里,赵容珏手中盘着一块玉横,盘了许久后,终于问,“找了半年多了,在哪得的?”
  “臣得命后,命人一家家当铺找寻,寻遍京中当铺首饰铺都未得见。昨日臣回府,一铺主主动来寻臣,说是有人拿了此物来当,他是内行人,见了就知道是宫中之物,不敢收,于是带了那人来找我。”凌彻回道。
  “是什么人去当?”
  “那铺主说,是一乞丐。”
  赵容珏差点吐出一口血来。自己定情之物竟落于乞丐手中。
  “朕最近跟乞丐颇有缘哪。”容珏气极,反倒大笑起来,“把人带过来。”
  那乞丐被带至御前,全身哆嗦,一句完整的请安话也说不出来。
  凌彻笑道,“这才是真乞丐嘛。”
  容珏哭笑不得,“你能不能别说风凉话,去问他,这东西哪来的。”
  凌彻只好自认倒霉,憋了口长气至那人面前,“你别怕,实话告诉我这东西哪来的?我叫人带你吃饱穿好,给你钱,送你出去。”
  那人结巴许久,断断续续道,“捡。。。捡的。”
  “哪里捡的?”容珏急问。
  天子这一开口,那乞丐更是抖若筛糠,完全说不出话来。
  凌彻道,“陛下,您要开口这可就问不出来了。”
  容珏正想骂,却是怕再把那乞丐吓着,于是硬生生把一肚子疑问憋了回去,狠狠瞪了凌彻一眼。
  凌彻想笑却不敢,憋笑小声道,“陛下别急,要不臣带下去慢慢问。”
  容珏心急如焚,却是毫无办法,只好道,“问出来了即刻报朕。”
  凌彻便带着那乞丐走了。
  赵容珏抚着玉横,轻声道,“你个混账。”
  宫外。
  方了之走过皇子府外院,又走过内院每一间房,只觉心神受到极大荡漾,走到容珏从前卧房,忽觉眼前一片模糊,快要晕倒在地。后面跟着的俩侍卫急忙去扶。
  方了之扶墙站立许久,眼前才回复清晰。依稀见一锦盒放于卧房案头,正是他在侍卫营存放纸笔之物,于是淡然一笑,对着左右两位侍卫道,“回去转告你们陛下,他可够混蛋的。”
  俩侍卫一头冷汗,这话谁敢转告。
  方了之于皇子府住下,便开始告病。
  十日后,赵容珏来了。
  “得了什么病?”容珏在方了之床前坐下,笑着问。
  “心病。”方了之回道。
  容珏拿出玉横,问道,“认识吗?”
  方了之皱眉想了会,“你的定情信物?”
  容珏道,“是。当年找宫中最好的玉器师傅做的。”
  方了之道,“哦。”
  容珏将玉横放到他手上,“给你了,别丢了。”
  方了之不接,道,“你为什么让我住这?为什么派人监视我?”
  容珏苦笑,“你不谢恩也就算了,还敢问为什么?”
  方了之凝视着他,认真道,“陛下,你说信我的。”
  容珏沉默许久,方道,“让你住这,因为这是皇子府,更是当今天子的旧宅,没人敢随便进来。派人来,不是监视,是保护你,你不会武功,怕你被人杀了。”
  方了之往案头锦盒指,“你真没看么?”
  容珏把手放上方了之左胸,道,“真没看。”
  方了之道,“臣明天入宫当值去。”
  容珏道,“可真有你的。”
  “我没闲着,想出办法来了。”方了之将玉横收好,放于枕下,而后迅速从床上爬下,跪在容珏面前,头磕在地面上,“臣失礼,请陛下治罪。”
  “你这是唱哪出?”容珏对方了之这举动毫无预料,怒道。
  “刚刚是私情,私情上接受不了陛下对我用手段,是以要问清楚。现在是臣子,臣子冒犯君上,理当重罚。”方了之回道。
  容珏明白了他的意思,挑了挑眉,道,“说说计策,若是好计,免了你罚。”
  “谢陛下。”方了之道,“第一,陛下出个难题,匿名征北境边防之计,发众将军和陈亭。第二,设个计让李则余获罪。第三,让陈亭立个战功。这二,三条,可以并行。”
  容珏笑道,“起来吧。”
  方了之道,“陛下同意了?”
  容珏想了会,道,“李则余戍边这么多年,忠心不二,朕不忍心,让朕再想想,你先起来。”
  “陛下,朝中老将可都是忠心不二多年……”方了之道。
  容珏叹了口气,“知道了。朕会想办法赦了他。”
  方了之起了身。
  “那日……”容珏欲言又止,可想到自己身为天子,竟然在方了之面前有说不出口的话,又自嘲地摇头笑了笑。
  方了之却是知道他要问什么,答道,“那日我到你府中,觉得熟悉非常,可又陌生。当下头脑昏痛,心中愤懑,一时意难平,可我也还不知道为什么,能不问么?”
  容珏点点头。
  “你看,说是保护我来的,可还是监视我。”方了之嘲道。
  “韩群,张牧!”容珏朝门外一声喊。
  两侍卫应声进了门,“臣在。”
  “今日起听方卿命令。”
  二人跪下道,“是,谨遵大人号令。”
  容珏看向方了之,“哝,你的人了。”
  方了之笑了笑,“谢陛下。”


第24章 宠爱
  方了之将容珏送到宫禁西门口,身后跟着数位亲卫。“陛下,我想回侍卫营走走。这就不进去了。”
  容珏略一沉吟,“若是不让人跟着,自己须得小心。”
  方了之纠结了一阵,终于用两手指从袖中挟出一枚极细银针,道,“陛下之前让凌彻试我,凌统领必定复命了。”
  容珏侧了侧脑袋,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谓独门绝技?是什么?”
  “那会在行宫里,看到刘大人的医针,便忽然想起这玩意儿我似乎也会用,就……偷了几根,后来试了试,发现准头还行,杀了山荫房里几只苍蝇。”方了之狭促一笑。
  “你那一击毙命,毙的是苍蝇的命?”容珏却是毫无在意方了之私下偷摸所为,大笑起来。
  “凌大人还真是原话回禀,一字不漏啊。”方了之揶揄道,“说一击毙命也不假。不论是何武学宗派,都有死穴空门,几根针,可以保自己的命,你放心。”
  “难得你这么老实。朕也告诉你,凌彻还说你学他招式,过目不忘,虽无内力,却得其精髓。”容珏悠然道,“你就算没学过武功,也必定看过不少武学典籍,绝非毫无根基。”
  方了之摸了摸后脑,“噢。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又怎么样?不还是惯着你。”容珏拉过方了之衣袖,轻声道,“刘勉之可是几十年的太医了。”
  方了之深吸了口气,“明白了,我脉象奇特,他定告诉你了。”
  “你那时半死不活,他说你脉象不似常人,时而微弱有如游丝,似乎命悬一线,可又另有一股强劲力量牵着你全身经脉,不叫你死掉。刘勉之虽医家出身,但不通奇诡之术,断不出其中关窍。”容珏道,“朕当时撂了狠话,让他务必救活你,想他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难为他了。”
  “陛下可是瞒了我许久。我也是刚刚知道这事儿。”方了之无奈道。
  “彼此彼此。就许你瞒着我么?”容珏挠了挠方了之手心,绽出一个坏笑。
  “陛下回宫去吧,今日十五,不去陪皇后么?”方了之行了个礼,欲退下。
  “吃醋么?”容珏笑眯眯问。
  方了之苦笑,“我是吃醋,可你也得陪啊。”
  “行了,那朕就回去陪她了,你便好好吃吃这醋。”容珏撤了牵着方了之的手,踏着跪着的内侍肩膀,坐上抬来的轿辇,朝身后挥了挥手。
  方了之于是落寞地转身,心里十分不是滋味。
  龙辇朝前走出数步,容珏回头看了看,方了之的背影显得十分孤单。
  容珏叹了口气,吩咐了一声,于是龙辇未朝着椒房殿走,绕过椒房殿门,一路往东,到了太后宫前。
  容珏命内侍远远落轿,步下龙辇,独自行到福宁宫殿外,跪了下来。
  烈日之下,容珏跪了一刻钟,太后才闻讯而来。
  “皇儿,这是做什么?”太后急急来扶自己儿子。
  “母后,儿臣求母后一事,自知此事荒唐,容儿子跪着禀。”容珏深吸口气,道。
  太后蹙了蹙眉,撤了去扶的手,问,“这是又有新宠了?”
  “汉武帝宠韩嫣,允其出入永巷。”容珏咬了下唇,艰难道,“后因流言获罪于王太后,被太后赐死,武帝求情而不成,看着心爱之人被处死,想必十分痛苦。”
  太后叹了口气,“儿啊,你怎么就过不了情字这关?”
  “母后,儿子自知不该,可管不住自己的心。我怕……要是真的宠了他,后宫中要治他于死地的流言必然纷起。儿子求母后个恩典,有任何事,万万留他一命,等儿子处理。”容珏语毕,行了个大礼。
  “母后若不答应,你可是又要跪上三个时辰?”太后叹道。
  容珏苦笑道,“儿子不孝。”
  太后沉默许久,终是不忍心看儿子跪着,回道,“母亲答应你。”
  容珏哽咽,抬起头来看着太后,“谢谢母亲。”
  “可是,你要答应我,不可荒废后宫,母亲要看你百子千孙,千秋万代,你如今才一后一妃,这哪成?”太后命身后两宫女扶起容珏。
  容珏左右一顾,见那两名宫女姿色,便知太后之意,紧锁眉头,思考如何拒绝。
  “孩儿,后宫人多了,又都是能诞下龙子的,皇后就有的忙,自然没空去理那虚醋。”太后续道。
  容珏无奈一笑,只得答应,“谢谢母后,儿子知道了。”
  太后把容珏领进殿内,容珏落了坐,两宫女奉上甜羹 ,便一左一右为容珏按摩,纤纤玉手姿势甚好,显是经过调/教。
  太后道,“母亲答应了你,未必就无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皇儿,天子的宠爱从来都像一把利剑,悬在空中。你要好好想想,此人,是否有本事得天子之爱。”
  “孩儿知道。孩儿自小得父皇宠爱,也尝过众矢之的的滋味。”容珏轻声道。
  “你既然下定决心,母亲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太后听了容珏此话里的辛酸,不忍再多说,使了个眼色,容珏身旁宫女便端起桌上甜羹,欲侍奉。容珏不自觉往后退了半分,却又顾及自己刚刚应下的话,硬着头皮由着那宫女喂了几口。
  方了之一路低头往侍卫营走,想着赵容珏方才的话,心头泛酸。心不在焉之时,迎头撞上一人,抬头一看,正是萧明。
  “方兄,好久不见。”萧明抱拳,打量着方了之一身新侍卫服,犹豫着要不要行礼。
  “……是萧兄,别来无恙。”方了之道,“正是来寻你的。”
  萧明露出一个诡谲的笑,“皇上竟然赐了旧宅给你住?这样的荣宠,侍卫里从未有过。”
  方了之拧了拧眉,“你少说两句,不怕掉脑袋么?”
  萧明顿时一个寒噤,“此话说不得?”
  方了之一个苦笑,“还有谁知道?你怎么消息这么灵通?”
  “只得我和梁赞。”
  “那日见着人从你房里出来,拿着一锦盒,出侍卫营时出示的是钦赐令牌,我偷偷跟了一阵,见他拐进府街……后来我见你没回来,这么一猜……”萧明摸摸脑袋,一阵后怕。
  “你胆子也挺大的。”方了之道。
  “你……不会告诉皇上吧。”萧明试探着看着方了之。
  “上回我的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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