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言哥儿-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言张了张嘴,喉咙干的说不出话。
  郑大宝见方言醒了,甚是高兴,激动地声唤了一声“言哥儿”,道:“你可算是醒了。”便再也不知说些什么。
  看着方言眨眼的样子,他竟嘟嘴上前,亲在了方言的嘴上,轻轻的“啵”声,令还有些混乱的方言吓了一跳。
  看着瞪大了双眼的方言,和一脸开心的郑大宝,不知何时过来的方老二捂着嘴咳嗽了一声,道:“郑大宝,你且去方亮的屋子歇息一会,后半夜便由我来守着吧!”
  郑大宝本来不想走,回头看见方老二严肃的样子,刚亲了人家的哥儿,他有些不好意思,便也不争辩,径自去休息了。
  见郑大宝走了,方老二赶紧倒了碗水,坐在炕边扶方言起身喝水。
  喝了半碗水,感觉好些了,方言才弱弱的发出了一声,“爹”。
  “哎!”就连方言幼时刚学会说话时的那一声爹,都不如今日这一声,让方老二激动,终于露出了笑模样的方老二道:“莫急,醒了就好,醒了就没事了。”
  两人默契的都没有提郑大宝的那一吻,说了会儿话,方言便困了,方老二给他盖好被子,又守了他一夜。
  而躺在炕上的郑大宝则是睡觉都在笑。
  第二日早饭,饭桌上是野菜炖狍子肉,方言还不能起身,张秀给他单独熬了粥。
  郑大宝三口两口吃了早饭,便要喂方言喝粥,方言自是不肯,喂粥的事便由方老二接手了。
  看着郑大宝盯着粥的样子,方言不禁扶额,心道怎得一碗粥就馋成这个样子。
  事实上郑大宝今日却是盯着吃粥的人,这是第一次,他对食物失去了兴趣。
  生病未愈的方言很是憔悴,郑大宝竟然觉得这样的方言很好看。
  见郑大宝一直盯着方言看,方老二有了一种自家养的好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感觉,放下粥碗,帮方言擦了嘴,方老二道:“郑大宝啊,你也出来一日了,家里人可是要担心的。”
  想着家中病愈没多久的娘,郑大宝有些犹豫,是应当回家去看看。
  想了想,他对方老二道:“方二叔,我一会儿便回去。昨日我们约定将方言许给我,你可莫要反悔!”
  听到这话,方老二便有些气闷,昨日是昨日,今日是今日,再说他昨日也没开口答应!
  转念又一想,郑大宝对方言也算有情,只要方言愿意,他这做爹的自然不会反对。
  好不容易醒过来的方言,又要被这么个汉子拐走了,方老二哼了一声,拿起粥碗便出去了。
  郑大宝见方老二不言语,便当他是默认了,也不再纠结,对着方言道:“我既亲了你,你便是我的人了。”
  说道那个吻,方言脸上便有些红,但是说什么是他的人了,方言又有些气,他还没有同意呢,怎得生了场病,便错过了许多!
  这一病醒来,方言也真真感觉到自己是喜欢郑大宝的,定情信物也稀里糊涂的给过了,说不喜欢便有些矫情,虽然那个吻有些突然,但是这会儿再想一想竟是欢喜多一些。
  想到这,方言释然道:“你便也是我的人了,且回去准备聘礼吧!”
  听到这里,郑大宝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恩,我这就回去准备,你好好休养。”想着聘礼要自己赚钱才有诚意,郑大宝便高高兴兴的走了。
  这会再看郑大宝,便是眉间点个大红痣,方言也不会误会他是哥儿了,想起以前他竟然有些发笑。
  方老二洗了碗回来,便看见方言看着郑大宝的方向,眉眼弯弯,很开心的样子,问道:“怎得,不舍得他走?”
  见方老二回来,方言唤了一声:“爹!”
  方老二这两日最受不住方言喊他爹,这会听了,便也不逗趣他了,走到炕边坐下,给方言掖了掖被角。
  “爹,”这会离得近了,方言看着方老二斑白的双鬓,千言万语竟不知怎么样开口,半天才道出一句:“我想你了!”
  方老二听着方言说话,扬起了嘴角,过了一会儿又问道:“言哥儿,你觉得那郑大宝如何?”
  方言算是鬼门关走过一回的,这次醒过来,很多事情都想清楚了,知道方老二问得是亲事,便道:“我应是喜欢郑大宝的。”
  闻言方老二点了点头,道:“他虽然吃的多了些,但对你挺好,若是你中意,爹自然不会拦着。”
  想着躲在堂屋,不好意思进来的张秀,方老二也明白何为患难见真情,心中便又多了分柔软,斟酌着对方言道:“言哥儿,待过几日你身体好了,我便想与张秀成亲,”看了看方言的脸色,又小心问道:“你看可好?”
  点了点头,知道方老二仍是担心自己,方言道:“爹,我已经知道娘成亲的事了。”
  虽然醒了之后没有见过张秀,但是方言能感觉到家中还有一个人,刚吃过的粥味道也甚是不错,他便道:“爹,我愿他做我阿么。”
  闻言方老二还未说什么,张秀却有些激动。
  亲耳听到方言不嫌弃他,张秀便走到门口,对方言道:“言哥儿,谢谢你,日后我定将你作亲生哥儿一样对待。”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方言才醒来一日,全身酸软无力,说了会儿话,便又昏睡过去了。
  歇息了两日,方言总算能下地行走了,想着与师父的约定,他有些心急,才答应好好学艺,便再未去过,不知婉娘会不会生气。
  还好这日下午木雨带来了消息,婉娘早已知道方言害了病,嘱咐他照顾好自己,学艺之事自是不急的。
  木雨看着方言的样子,有些心疼,气鼓鼓道:“你怎得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你可知你生病这些时日,我多担心,方二叔的头发都白了!”
  见木雨那明明不忍,却偏偏要装作生气的样子,方言知晓他是为自己担心,便道:“我知错了,你莫要生气,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哼!你知道便好。”
  闲聊了一会,木雨终是憋不住话,有些犹豫的问道:“言哥儿,你可知道水哥儿的事?”
  “可定亲了?”张水与段秀才的事儿,他知道一些,也见过段秀才的娘子,但是这些是非,他并不想说与木雨听。
  木雨皱眉点了点头,道:“都已经成亲了。”
  “成亲了?”方言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快,自那日段张氏来闹,还不到十日。
  “恩,”木雨的眉头越皱越深,苦着一张脸。
  方言很少见他这个样子,心中有事的样子全然摆在脸上,便问道:“何事愁成这样?”
  “水哥儿成亲那日也没见排场,只有一顶小轿来将人抬走了。”说道这里,木雨又顿了顿,终与将话说了出来,“他们说水哥儿未婚有孕,是个不,不洁的哥儿。”
  听到这话,方言有些震惊,张水竟然已经有孕了?这是他未想到的,之前还只是觉得闹这么一遭,不太像张水会做的,如今说有孕,便解释的通了。
  看着木雨的样子,也许别人说的话要比“不洁”难听吧。
  叹了口气,方言安慰道:“水哥儿也不容易,能嫁个喜欢的,总要比官配强上许多。”
  作者有话要说:
  方言: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兔作者蹲在墙角,画圈圈ing
  Orz虽然双更了三天,但是蠢作者还是没有爬上第一页,好心塞。。。。。。
  (纠结是否再双更几天的兔作者病倒在窝里)
  还有5天下新晋,你们不想把我抱回家吗?
  _(:зゝ∠)_我吃的不多,一顿饭就吃点螃蟹、龙虾、三文鱼,喝点威士忌。。。。。。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
  自方言醒过来,方家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只不过张秀每日都会来帮着照顾方言,给方老二送饭。
  相处下来,方言觉得张秀确是个好哥儿,虽然长相不够俊俏,甚至有些显老,但很会持家,干活利索,做饭味道也好。
  张秀说起话来,带着一点文绉绉,虽然处在一室又是长辈,但他从不对方言的事情指手画脚,与他相处起来,方言觉得甚是轻松。
  若是非要说些不好的,张秀许是一个人生活惯了,脾气多少有些犟,非得方老二这样软和的人,才能与他相处得好。
  身体大好后,方言便去绣坊拜见了婉娘。
  见到婉娘时,她并没有在会客厅,而是在书房。
  曹管事引着方言到了书房门口,便走了。书房的门大开着,自外面便能看见屋内坐着的婉娘。
  见她看书看的认真,方言也不好意思开口打扰,便站在门外等着。
  婉娘听见脚步声,却迟迟不闻人声,抬头见方言站在那里,便有些无奈道:“且进来吧,站在那里做什么。”
  书房很大,进门左手边是一张书桌,上面摆着文房四宝,婉娘便坐在桌后,查着账本,她后面的墙上挂着副画,画上有题字。
  正对着门的地方摆着书架,书架并不很高,想是婉娘抬手就能够到的高度,上面整齐的摆放着许多书。
  右手边摆着个屏风,木质的四扇三折屏风,挡住了后面的光景,也不知藏着些什么。
  书桌特别大,长近五尺,宽约三尺,婉娘的对面放着一把椅子。婉娘指着椅子对方言道:“且坐这里吧。”
  头次进到书房这样的地方,方言有些紧张,听说纸笔这些东西甚是贵重,他从未挨这么近看过,竟是连与师父见礼都忘了。
  见他坐好,婉娘看了看他的脸色,确是比之前差了很多,遂关心道:“身体如何了?”
  “已经大好了,感谢师父记挂。”许是在有文学气息的地方,方言连说话都带了些书卷气。
  见他精神尚好,婉娘便放下了心。
  这一日婉娘未教方言什么新针法,只给他讲了许多刺绣有关的知识。这些对于只靠做绣活维持生计的人许是没什么用,但于方言来讲,确是受益匪浅。
  这次鬼门关走一回,方言不想如之前一般,只为绣些花样换钱。他很喜欢刺绣,更羡慕婉娘的刺绣手艺,他想成为婉娘那样的绣娘。
  学完今日的内容,婉娘留了方言午饭。虽是去绣工、绣娘们吃饭的餐厅,但饭菜却是单做的,于方言来说,这一顿饭吃的甚是妥帖。
  自这日起方言便开始了正式学艺。
  又过了两日,简单备了些东西,方老二便与张秀成了亲。
  既是续娶,本不应当多热闹,奈何张秀这些年独身一人,攒下的家当都变作了嫁妆,只搬东西便请了十个人帮忙。
  看着张秀的东西裹着红布,一样一样搬到方家,张庄的人们不禁感叹这方老二也是个有福的。前些日子方言捡回条命,今日方老二又成了亲,方家的日子眼看着便要好过了。
  不管外人如何议论,方家只摆了两桌喜宴,请了亲朋好友和帮忙的人吃席。
  因着都是熟悉的人,又一切从简,巳时正喜宴开始,待午时人已散的差不多了。
  方言充作了帮工,放了鞭炮,又帮忙端盘端碗,也算是跟着热闹了一通。
  人都走了之后,张秀与方老二换下喜服,与方言一同收拾起了屋子。
  三人正收拾着东西,方淑便来了。
  方淑是方老二的大姐,因着上一次的不欢而散,她已有些时日未来方家了。
  才走到院中,方淑便道:“呦!怎么这就收拾上了,这才午时,你们家怎么连喜宴的时辰都对付啊!亏我来那么早,连顿饭都不给吃!”说着眼神还在三人身上瞄了个遍,见三人的穿着,眼中闪过不屑。
  方淑走到屋中寻了个凳子坐下,道:“张秀啊,今后见了我,可得改个叫法了,还不叫一声大姐来听听。”
  虽然方淑总是与方老二说娶张秀更好,但是在她心里,张秀也就是个能吃苦耐劳的哥儿,没亲没戚的,再能干,也没有人撑腰,嫁到谁家也是受欺负的份儿。
  今日成亲,本没告知方淑,也不晓得她怎得知道的。她这一开口,便知不是来贺喜的,方老二皱起了眉头,问道:“大姐,你这是作什么?”
  知晓方老二与刘芸和离,日子过的不好,方淑便心情好,她就是希望这些人都不好过。
  而今方老二又成了亲,娶的还是个“丑哥儿”,她自是来看热闹的,便道:“我当然是来给你们贺喜的,还能干什么!”
  既是贺喜,没有贺礼便罢,竟是连句祝福话也没有,任谁都能看出来,方淑没有一点祝贺的意思。
  方淑看着红布包裹的大大小小的物件,没想到这张秀还有些家底,便酸道:“我就说嘛,当初你就应该娶了张秀,一看就是能干的,又能陪你吃苦的,你看这嫁妆,啧啧,真是不少呢!”
  说罢,话锋一转又道:“那个什么刘芸啊,中看不中用的……”
  听她提到刘芸,且越说越不像样,张秀连忙开口截住话头:“大姐,你莫说这话!”
  “我这可是替你说话,你怎么都不知好人心啊!”方淑摆弄着手里的帕子,嗔怒道。
  只这么一会,张秀便瞧出来了,方仲性格和软,拿方淑没有法子,挨骂的是方言的娘,方淑又是方言的长辈,方言也不好骂回去,看这样子,方家这爷俩以前没少挨方淑欺负。
  张秀便豁出去了,他既然与方老二成了亲,便也是方家人,不能让自家相公、哥儿受这欺负。
  想罢,他拿过方言手里的扫帚,从自己这边开始向着方淑的方向扫,边扫还边道:“今日是我与方仲大喜的日子,大姐若来贺喜,我便在这里谢过了,喜宴这会没了,便不留大姐了。”
  待说完话,便扫到了方淑脚下,方淑见他扫地,本往后收了收脚,谁知张秀跟着扫到了她的脚上。
  一下跳了起来,让到一边,跺了跺脚,方淑高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啊?”
  张秀也不听她言语,只继续往她脚上扫,接着道:“家里乱的很,无处下脚,大姐请回吧!”
  方淑连连后退,待退到门口,才反应过来,张秀这是在撵人呢。
  本想再说几句,但见张秀个丑哥儿,两手握着扫帚立在两步外,像是随时要挥过来,便把埋汰人的话咽了回去。
  瞪了张秀一眼,方淑怒道:“你也不是个好东西!”说罢,不等张秀反应,转身疾步走远了。
  见张秀站在那半天不动,方老二有些急了,方淑毕竟是他亲姐姐,只是嘴上爱逞强,从未害过自己家,让他出恶语对她,他着实做不到。
  但今日让张秀受了委屈,他有些愧疚,几步走到张秀身后,抬手扶上张秀的肩膀,方老二道:“秀哥儿,你莫要生气,大姐就是说话难听,你莫要往心里去……”
  张秀见方淑走远,本想继续干活,这时才想起刚才如泼妇一样,生怕方老二和方言嫌弃自己,便僵在了那里。
  听到方老二问话,他才摇了摇头道:“我没事,”顿了顿,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刚才的做法,可有什么不妥?”
  毕竟是等了十几年才与方老二成亲,自己长的又不俊俏,张秀的心里多少有些忐忑。
  “你做的很好,”方老二见张秀的样子,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些,这人对自己真心实意,自己却不能护着他,遂又道:“是我不好,下次大姐若再说那些话,我便亲手把她赶出去。”
  闻言,张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待转过身来,看见站着没动的方言,想着方淑刚才提到刘芸,怕是要惹方言伤心,便问道:“言哥儿,你可还好?”
  方言见张秀如此,不由自主地唤了声:“阿么!”
  “哎!”乍一听方言叫他阿么,张秀有些喜不自禁,急急应了一声,赶紧从怀中拿出个东西,递给方言,道:“给你的,讨个吉利。”
  看着张秀手中的绢布包,方言有些不好意思,方老二见状,连忙道:“既然认了阿么,便收下吧!”
  方言这才道了声谢,接过来收进了怀里。
  三人忙活了近一个时辰才将张秀带来的东西整理好,屋子里的东西竟是比刘芸在时还要多上些,最显眼的便是方老二屋中的织布机。
  待傍晚就寝时,方言打开张秀给的东西,绢布里竟然包着个金裸子。
  方言还是头次见金子,原来金子便是这样的,在昏黄的光下看,金色并不明亮,形状也不讨喜,伸手摸一摸,感觉与银子没甚不同。
  方言似个将要过冬的小动物般,将那一小块金裸子欣赏个够,又用绢布包好,藏了起来。
  许是今日高兴,许是头次见金子欣喜,方言这一晚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待好不容易迷迷糊糊睡过去了,又听见东屋若有若无的哼唧声和嗯嗯声,想着许是招了耗子,便沉入了梦乡。
  待第二日与方老二和张秀说起耗子的事,张秀红了一张脸,方老二则尴尬道:“爹今日便将那耗子收拾了,言哥儿,你莫惦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兔作者:被题目骗了,以为方言成亲的请扣11111
  内心os:O(∩_∩)O哈哈哈~,笑死我啦
  PS:庆祝终于爬上新晋第一页,加更一章 !(づ ̄3 ̄)づ感谢小天使们追文
  _(:зゝ∠)_我这么可爱,n(*≧▽≦*)n能不能点个作者收藏,打滚卖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