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权臣养崽失败后-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是!”云歇飞速打断。
  这种时候云歇才不愿承认如他的意,他语气极冷硬:“你想错了,只是说这次不是第一次罢了,之前有过无数次。”
  “而且你能找出我二十七还守身如玉的理由?”云歇嗤笑反问。
  萧让沉吟片刻,道:“不能人道也未可知?”
  云歇:“……”奇耻大辱!!
  萧让才不管,他不可能放过一点点可能性。云歇气不择言的那句本就破绽百出,他后面又强行解释,更是徒惹嫌疑。
  萧让想到柳不栖夸云歇温柔又生猛,脑中灵光一现。
  那夜,云歇明明只坚持了不到一会会,就眼尾湿红,双瞳失焦,连声求着他松手让他释放。
  显然是不太通人事的样。
  温柔又生猛?丁点不相符。
  身体当然不可能骗他,所以……云歇和柳不栖的嘴在骗他。
  他当真是气糊涂了,云歇这张嘴,他稍不经意就被忽悠得团团转。
  他竟差点……
  理智归笼,萧让把人轻拉起,低敛眉目替他小心整理凌乱的衣襟,才过去几天,云歇的白皙姣好的锁骨上,他故意留下的痕迹仍在,颜色浅淡微红。
  萧让心下上火,抬眸不再看,沉声问:“还喝酒么?”
  云歇完全跟不上他脑回路,不明白他这突如其来的小心翼翼和示好又是为何,他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任他摆布着,闻言终于身形一激,执念般应了:“喝!”
  他气归气,也分得清轻重。
  ……
  二人又回到了“醉生梦我”。
  萧让点名找柳不栖,柳不栖极给面的又下来,她站在靠近云歇的地儿,鼻翼微动,神情略有丝古怪。
  她之前被这风流俊雅的公子拒绝,还暗自气恼,这会儿闻见他身后跟着的小公子身上的气味,才恍然大悟。
  这贵气逼人的公子是个断袖,这才对她无动于衷。
  难怪他要说云相是举世无双的美人。
  这后头跟着的小公子第一次来时,身上并未沾染蚁沉香,这会儿衣裳上味儿却极浓。
  他们离去这半晌,如何耳鬓厮磨、交颈纠缠可想而知。
  云歇不明白柳不栖为什么老偷看自己,怕她认出自己,只得垂下头。
  柳不栖心下了然:这肯定是羞的。
  白日宣淫,当真蜜里调油,惹人生羡。
  柳不栖开始好奇起这二人的身份了,皇城下,哪家有这般出众的公子,她怎的竟不知晓?
  这稍高的公子,虽已刻意收敛,却仍处处透着自矜与贵气,还有丝与教养无关的来自骨子里的睥睨天成,惹人心折。
  衣裳能买,这贵气,却得长年累月的养,这等公子,必是出身钟鸣鼎食之家,自小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饱读诗书,眼界高远。
  柳不栖交游甚众,与达官显贵来往,察言观色、谨小慎微必不可少,这公子方才推杯换盏间,柳不栖分明看到他掌心覆着的微微薄茧。
  这人习武。
  他边上跟着的小公子也绝非凡俗之辈,他右手上几个特定位置竟有和她一模一样的茧。
  这人精通赌术。
  这手竟是同云相一般……
  柳不栖暗自心惊。
  云相一手赌术,堪称惊艳。
  当年云相微服来“醉生梦我”,她其时刚来京城没多久,不认得他,一片芳心被拒,不由地恼羞成怒,拉着他开赌。
  云相输了便要陪她一晚,若是赢了,她才肯放他走。
  云相当时也没自曝身份以势压人,而是极痛快地应下。
  柳不栖浸染赌术十余年,一朝不慎,却输得一败涂地。
  柳不栖曾以为,世人言云相“吃喝嫖赌样样俱全”是贬义,到后来才知道,任何一门功夫,做深了做到极致,都值得崇拜跪伏。
  倾家荡产的赌徒惹人生厌,百战百胜的赌神却叫人追捧。
  云相骄而不凌人,傲而深藏不漏,不像那些臭书生,肚里稍有一点儿墨水,就要在她面前显摆,真正办起事来,半点用都没有。
  云相值得她真心仰慕,并不仅仅因为从未得到。
  ……
  萧让沉声道:“某与这位朋友有个约定,还请诸位做个见证,今日不醉不休,谁先站着出了这个门,另一人必践行所约,若有违誓,甘愿……被诛九族。”
  众人哗然。
  柳不栖迟疑道:“这怕是不妥,二位公子之约,又如何能累及旁人?”
  云歇道:“无碍,我九族,只剩我一人。”
  柳不栖震惊不已,良好的教养让她并未多问:“抱歉。”
  云歇摇头示意无妨,看了眼萧让,尴尬地同柳不栖道:“他九族,有跟没有一样。”
  心里则偷偷补了句,萧让还巴不得他九族死光了。
  萧让九族但凡有丁点用,当初也绝轮不到自己被四有五好局选中去帮助他。
  柳不栖道:“既如此,二位公子今日的酒奴家便请了。”
  她是有心卖这二人一个好。
  众人纷纷起哄。
  这么多人看着,云歇也稍安心,不怕萧让反悔再横生枝节,萧让已立了誓言,不至于自毁颜面。
  柳不栖极给面子,拿上来的都是最好的酒,云歇见萧让就要先行喝了敬他,不由蹙了蹙眉,倾身按住他酒盏,回身叫小二先上菜。
  “先吃东西,”云歇避开他视线,冷道,“空腹喝……酒后劲大,你休想我到时候拖你回去。”
  柳不栖在一边奇了,这小公子样貌乖巧明秀,竟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分明是担心对面这人空腹饮酒伤胃。她身为女子心细如尘,方能察觉出这点。
  柳不栖起了促狭之心,免不了闹上一闹,道:“这倒是无妨,二位公子喝醉了,奴家这楼里有上好的厢房,可先叫小二备上,若是非归家不可,奴家也可先叫人去备了轿子在酒楼外等候,二位公子若信得过奴家,尽管喝便是。”
  “……不可。”云歇硬着头皮道。
  萧让一边眉梢轻挑起,显然是有些疑惑。
  柳不栖心道一声果然如此,佯装疑惑地问:“奴家可有什么思虑不周的地方?”
  “……”云歇瞥了眼眸光探究的萧让,轻咳两声,故作为难道,“我这位朋友,少夫人着实管得紧,他若是夜不归宿,怕是没好果子吃,可若是坐了姑娘您安排的轿子回去,少夫人只肖一问,便知他今日去了‘醉生梦我’,他这位夫人,又偏生好妒,姑娘您艳名远播,她定是晓得,倒时她找上门来,又是一桩麻烦事。”
  ……少夫人?
  萧让不明白云歇为何扯谎扯到这地步,暗自发笑,配合点头。
  柳不栖假意迎合,恍然大悟:“是了,那还是先上菜罢,这酒后劲是大。”


第16章 
  萧让握玉壶的手指节分明,白皙修长。
  他替云歇斟着,二人你一杯,我一杯。
  二人本就生得模样俊俏,动作仪态又极雅致,画面令人赏心悦目。
  云歇本以为萧让撑不了多久,结果大半个时辰过去了,萧让半点不见醉,双目一片清明。
  萧让见云歇望自己,含笑回望,故意不疾不徐地饮着,勾的云歇急不可耐。
  云歇着急比出个高低,又不好催他,觥筹交错间,只得无聊搭话:“你何时酒量这般好了?”
  萧让笑意渐深:“还得多亏相父。”
  云歇一怔:“因为我?”
  萧让只笑,并不解释。
  萧让还记得他十三岁那年,也是这样一个雪后的傍晚。
  “相父,这都戌时了,路上雪滑,您便在偏殿歇着吧,也方便明日上早朝。”少年透亮澄澈的眼里藏着点期待,望着半只脚已踏出寝殿门的绰约男子。
  云歇身形僵了僵,默默收回脚,敛了出宫玩乐的雀跃神情。
  云歇灵机一动,叫萧让到跟前:“让儿也年纪不小了,相父教你喝酒吧?”
  萧让当时半点不疑。
  云歇教他温酒,一边说一边眼神不住往外飘,连脚尖都朝外。
  萧让喝第一口,酒液又辛辣又涩,呛得他剧烈干咳起来,云歇回神,笑得开怀。
  云歇道:“别学我,你是孩子,慢些,不急于一时。”
  萧让孩子心性,以为他在嘲笑自己,又最讨厌他说自己还是孩子,倔性一上来,便猛灌了几口,一张清雅俊秀的脸登时烧起了云。
  不到半盏茶功夫,萧让已视物不清,眼前的云歇渐渐有了叠影,杯中物也开始晃荡。
  “相父……”萧让弱弱地叫了声,睫毛帘子动得极缓慢,然后“砰”一声,趴倒在桌面。
  “让儿?”云歇试探地低低叫了两声,见萧让没动静,瞬间松了口气。
  “黏糊得跟个女人似的,长得还他娘的比女人还勾人。”
  云歇自言自语了会,费力地把其时已经不比他矮多少的萧让轻抱起放回床上,替他掖好被子,正欲走,萧让却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袍。
  云歇身形一抖,似乎是被吓到了。
  萧让因醉酒水汪汪的眼睛眯开一条缝,歪头看着云歇:“相父你去哪儿?陪让儿睡觉好不好?”
  萧让已彻底长开了,云歇没敢多看,胡乱哄着:“……褪了衣裳就来。”
  萧让等云歇脱衣服等了一宿,第二天忍着头疼醒来,却只得到了太监来报的云歇在府上彻夜作乐的消息。
  萧让就为这,硬把自己喝成了千杯不醉。
  ……
  冬日天黑的早,此时屋外只剩雪光是透亮的了,“醉生梦我”里,灯笼也点起,更显富丽奢靡。
  众人惊呆了,他们万万想不到,那个明秀乖觉的小公子酒量竟这般好,丝毫不落下风。
  云歇酒气微醺,两颊发热,困意来袭,他心下暗骂一声,佯装镇定坐稳身子,接过萧让递来的又一杯酒。
  萧让递酒的手微微发抖,云歇望着,心中暗暗发喜,这家伙面上淡定,其实不比自己好到哪去,估计就是硬撑着。
  他绝不能输。
  又是几杯热酒下肚,云歇感觉自己脑袋都不清醒了,面前的萧让开始出现重影。
  云歇左手稳住右手,接过萧让递来的酒,这次他发现萧让递酒的动作也开始僵硬迟缓了,甚至握不住酒盏,酒液都晃了出来。
  “你醉了。”云歇笃定道。
  “相父……还未醉,我、我又……怎会醉?”萧让说话声都不连贯了。
  云歇偷瞥他一眼,见他面色如常,眼帘却将掀不掀,更确定他在醉的边缘。
  云歇意识昏沉,已经完全靠赢的执念撑着了。
  终于,萧让给云歇再倒酒之际,支撑不住,自行醉倒在了桌上。
  云歇顿笑,喜上眉梢:“你就装吧你。”
  他摇摇晃晃站起,隐隐约约还记得和萧让的赌约内容是谁先走出门才算赢,便甩开柳不栖伸过来搀扶他的手,颤颤巍巍地往外走,心道自己能醉成这样也是第一次,狗东西本事不小。
  胜负已分,众人也未想到是竟是这小公子赢了,惊叹了会儿正准备散了,却见走到门边的云歇跨门槛时一个踉跄,差点栽出去,当下心跟着一提。
  “出去……出去……”
  云歇迷迷糊糊念叨着,扶着门边歇了下,终于踏出去。
  他眼前仿佛看见谢不遇他们在冲他笑,顿觉心满意足,执念一散,乖乖巧巧坐在了门口。
  柳不栖大惊,忙过去扶人,却被还有点儿意识的云歇一把甩开,差点没稳住身子跌出去。
  云歇紧蹙着眉,嘴里嘀咕:“不要你,难闻。”
  柳不栖:“……”
  一日之内被嫌弃了那么多次,柳不栖着实心酸,她倾身闻了闻,自己身上明明香得很。
  “都愣着干嘛?!还不过来帮忙!”柳不栖喝道。
  呆愣愣的众人反应过来,为博柳不栖欢心,都立即冲了出去。
  “别碰我!一个个臭不可闻!”云歇喝醉了还能嫌三嫌四。
  众人:“……”
  “老板娘,这、这可如何是好?小公子他不让碰,这我们要是贸然上去,磕着碰着可怎么是好?”众人束手无策。
  这小公子是和背后醉趴了的公子一起来的,瞧那谈吐衣着,就知道非富即贵,他们可不敢像对待醉汉那样胡乱一扛,这万一出了点什么事,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
  大厅里却倏然传来清冷又极具渗透力的声音:“都散了。”
  众人还记得这声,错愕回头,却见那方才醉倒在桌上之人竟站了起来!
  “他没醉!!!”
  众人一时呆若木鸡。这公子双目清明,脊背直挺,立在那儿,水静风停。
  “那他方才……方才……”
  “他是……他是故意输!”终于有人恍然大悟。
  柳不栖也结巴了:“公子,你、你这……”
  萧让不语,拨开人群,大步流星走到门边,蹲到红着脸的小醉鬼跟前,凤目里带着点犹疑和期待,含笑问:“我好不好闻?”
  小醉鬼迟疑了下,凑近嗅了嗅,像只谨慎乖觉的猫咪,良久,他稍稍点了下头,露出一丝自己并未察觉的安心的笑。
  柳不栖和众人瞬间开始怀疑人生。
  萧让心尖一阵发麻,拉起云歇一只冻得冰凉的胳膊,把人抱到了怀里,搂着他腰,用肩支撑着。
  云歇完全失了重心,下巴深抵在他颈窝里,姿态缱绻,带着点点依恋,睡得人事不省。
  萧让沉声淡道:“叨扰诸位了,胜负已分,他先踏出了这门,其他的都是细枝末节。”
  众人:“……”你装醉故意输也是细枝末节??
  云歇似乎怕冷,意识不清下不由自主地往萧让怀里钻了钻,回搂着他腰,找了个合适的姿势不动了。
  萧让目光稍柔,垂眸戳了戳他:“千杯不醉?就这点出息,德行。”
  他提着人出去,身影消失在漫漫黑夜。
  ……
  萧让本意是想风风光光地输给云歇,却未承想他这般丢人,醉倒在了人家门口,说的尽是孩子气的话。
  “主子。”被派暗中跟着保护的护卫此时都纷纷迎上,深埋着头,半点不敢窥视。
  萧让将人搂紧了:“轿子。”
  “是。”护卫应下。
  萧让打定主意要输,便已做好了万全之计,云歇只要多撑着往外走几步,就会有护卫迎上来,引他上轿送他回宫,谁知道……
  萧让带着人进了轿子,轿子里一早备了暖炉,暖意融融,舒适惬意。
  萧让想起十三岁那年那桩事,如今风水轮流转,免不了要逗他一逗,故意沉声道:“相父,你醉了。”
  云歇正深埋在他胸口,闻言以为还在喝着,胡乱推了他几把,迷离地东张西望,似乎在找酒樽:“没、没有,你、你都没醉,我……我怎么可能醉,继、继续喝……”
  萧让怕他栽下去,忙拉稳他,板着脸:“坐好。”
  云歇闻言瞬间不动了,呆呆抬眸望了会儿他的脸,花了好长时间辨认了下:“你谁啊!凭什么凶我嘛。”
  “谁都不许凶我!狗皇帝也不成!”
  狗皇帝:“……”
  “我、我谁都不在乎……所以别想我难过……狗、狗皇帝也不成!你们一个个爱变就变、爱背叛就背叛,关、关我屁事……”
  “我还、还是那样就好,一个人多快乐呀……”
  “一个人最好了……都是畜生……畜生。”
  萧让越听越心惊,云歇他……明明在乎,醒着的时候却从未提及,像个没有情感的木偶,总是以最冷硬热烈的姿态去抵触他,与他争锋相对,半点不肯让。
  萧让从未见过他这般脆弱的姿态,当即慌了神,只得好言好语哄着:“都是畜生,都是畜生,只有相父是人……”
  云歇瞬间安静了,满意地蹭了他两下,一副“你很不错很上道”的样子。
  萧让心口发涨,还记得那日灌醉之仇,悄悄按原话问道:“相父去哪儿?陪让儿……睡觉好不好?”
  云歇愣了下。
  萧让以为他会情景再现答一句“……褪了衣裳就来”,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垂眸暗笑,他今日已够心满意足的了,休要再贪得无厌。
  至少他明白,他的相父不是铁打的没有半点儿脆弱情绪,也会暗戳戳的在背后骂他狗皇帝,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云歇突然冷哼一声:“……看你表现。”
  萧让悄无声息中大睁着眼,呼吸急促。
  云歇说,看他表现。


第17章 
  萧让再问,云歇却不吱声了,似乎是折腾一天累坏了,彻底睡过去。
  萧让诧异于他呼吸节律的不均匀,不过也没多想,把人送回寝宫安置好,便连夜准备让云歇官复原职的事宜了。
  死人复生,光想想就能知道这消息一传出去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
  云歇确定听不见萧让脚步声了,才在黑夜中蓦然睁眼,向来犀利的眸子里满是茫然震惊,心扑通扑通地乱跳,连手心都紧张地发汗。
  头昏昏沉沉,四肢无力,云歇在黑灯瞎火里爬起来,蹑手蹑脚摸到桌边,猛灌了口冷掉的茶水,才能感觉到混乱的情绪逐渐归于沉寂。
  云歇稍稍安心,他讨厌失控和未知,今晚实在是太迷幻。
  他一开始是真醉,断片的记忆停留在他坐在“醉生梦我”门口,之后怎么上的轿子,他不记得了。
  大概是轿子太暖和,抑或是摇摇晃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