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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养崽失败后-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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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云歇受伤就是因为他。他本不用和云峰平和云彻作对,因为他,云歇才会选择站在了父兄的对立面。
  手上的、背上的,云歇身上的每处伤,说起来好像都是因为他。
  …
  云歇不知道谢不遇和萧让说了什么,反正萧让上了回宫的马车脸色就不太对劲,盯着自己的眼神凶恨得像头狼,让云歇总有种他要扑上来把自己撕咬吃掉的错觉。
  直到他们回到寝殿,云歇才明白那不是错觉。
  他正褪着衣裳,高大的影子倏然在烛火下覆了过来,原先一言不发的萧让将他抵在桌案边,吻住了他。
  这吻凶狠之余却又带着矛盾的小心翼翼,云歇大睁着眼对上那双占有欲肆虐的漆黑眼眸,象征性地推了两下,支支吾吾问:“你是不是……不安?”
  云歇说出这两个字自己都觉得荒唐,萧让坐拥天下,有什么好不安的。
  可他对上裹挟着异样情绪的眼,就是莫名觉得萧让像失去了安全感的幼兽,凶狠偏执。
  萧让身形顿了下,没说话,吻的愈深。
  腰上越箍越紧,云歇渐渐陷了进去,下意识地回应,萧让眸光瞬间又深了几许。
  他们很少会亲吻,做的次数应该比这样的深吻多。
  云歇的脸逐渐因缺氧绯红起来,呼吸紊乱,手稍显无力地攀在萧让肩上,微微喘气,心跳得极快。
  萧让终于放开他,抵着他额头,沉声问:“相父,你背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云歇身形一顿,微微失焦的瞳孔霎时聚了:“你问这个作甚?”
  “想知道。”萧让故作轻松。
  云歇稍稍别过脸:“……早年跌的。”
  萧让发现了,云歇一撒谎就会不看他,脸微微泛红。
  “能跌到这?”萧让的指尖透过柔软的衣料若有若无地划过疤痕所在地,带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痒意。
  云歇心思疾闪想编出个合适的起因经过,萧让却低头吻乐吻他左眼眼尾下的小红痕。
  云歇霎时身子一软,被萧让扶住才没跌下去。
  萧让把人横抱起往龙床上去,眼底藏着几分笑意,低沉悦耳的声音从云歇头顶传来:“相父要再撒谎,让儿就‘惩罚’您。”
  那惩罚二字被他说出来,带着别样的意味深长。
  云歇脸腾得红了,猜他是知道了,暗道自己大意,竟然放心让萧让和谢不遇那个大嘴巴单独在一块儿。
  云歇不愿说,这事儿他原本想埋一辈子,说出来就跟邀功似的,多丢脸尴尬,而且都是陈年往事了。
  他干脆装傻,把脸埋在萧让胸口,一副负隅顽抗的样,闷闷地说:“那你‘惩罚’我好了。”
  萧让面色一僵,云歇一旦不怕他那样,他是真没辙。
  云歇冷脸抬眸瞥他,见他吃瘪,悄悄扬了扬嘴角:“记得狠狠‘惩罚’我。”
  他桃花眼里带着点挑衅与得意,狡黠又生动,因先前的激烈仍面色微红,薄润饱满的唇光泽诱人,悄无声息中勾人心弦。
  萧让觉得他哪是惩罚云歇,相父勾人不自知,他要费好大的劲才克制得住,分明是在惩罚自己。
  萧让将人放下,解了雕龙绘凤的床幔。
  不一时,床上人影交叠,龙床轻颤,有靡靡破碎之语从帐幔间的缝隙溢出。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从帐幔里探了出来,线条匀称,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那只手不时舒展,像是绽放的昙花,没隔一会儿却随着令人耳热的低吟猛地蜷缩紧握,淡粉的指甲片都要掐进肉里。
  很快帐幔里又伸出另一只稍大的手,不由分说地替他拨开掐的生紧的手,似乎是怕他伤到自己。
  半梦半醒间,云歇隐隐察觉,萧让一寸寸吻过那丑陋狰狞的疤痕,细致又温柔,像只小兽在默默替他舔伤。
  云歇突然就觉得自己痊愈了。
  他还是知道了啊。
  云歇努力撑开失焦的眼,一开口才发现嗓子有点哑,道:“……你不用因内疚弥补我,都是我自愿的,与人无尤。”
  这也是他不想说的原因,他自觉自己帮助萧让的目的不纯,本不该接受他的愧疚示好。
  毕竟他扪心自问,如果没有四有五好局,他不会和云峰平云彻作对只为帮助个素昧平生的傀儡皇帝。
  他只是为了活,并不高尚。
  萧让低笑两声:“不是愧疚。”
  他的相父总能以各种方式曲解他的意思。
  萧让附在他耳边低低道:“是久藏于心的喜欢,是不减反增的爱慕,是对自己后知后觉的懊恨和对自己当初无能为力的愤怒,是对自己为什么不能再对你好点的忏悔,以及想要……相守一生的愿景。”


第73章 
  云歇第二日醒来; 发现身侧空空如也; 他捂着发酸的腰爬起,睡意将散未散间,有种被白嫖的错觉。
  但他一低头; 便看见了枕上放着的纸条。
  云歇摊开; 略略扫了眼; 扬了扬嘴角。
  萧让有急事回宫了; 处理完就回来。
  “这有什么可说的,多此一举,我问问下人不就知道了。”云歇慢慢将纸条卷起,自言自语着,眼里却浸润着笑意。
  云歇用完早膳便去了书房,继续翻阅典籍; 想尽快给崽定个名。
  他翻着翻着,动作却慢了,手不知不觉摸上了毛笔; 心不在焉地开始在宣纸上写写划划起来。
  外头敲门声响起时; 云歇才回神,他一低头发现自己写在纸上的东西; 脸腾得红了,在急急的敲门声里有种做贼心虚的紧张感。
  纸上是昨夜萧让同他说的话。
  “陛下,微臣回来了!”萧让在外头道,“不说话就是默许,我进来了!”
  云歇身形一震; 手抖间宣纸差点掉在地上,他急急忙忙站起,将宣纸揉成一团塞进了一边堆满了书的架子后,才彻底放下心。
  萧让进来时,便见云歇背对着他立在书架前。
  萧让不由地朝那架子看了眼。
  云歇转过身,若无其事地坐下。
  萧让走近,好奇道:“相父在看何书?”
  “不是看书,是准备给孩子起个名字。”云歇道。
  萧让眼睛一亮。
  他想搬个凳子坐到云歇跟前,扫了一圈才发现屋子里就云歇坐着的那一张,恶劣的笑一闪而过,故意蹙眉:“相父怀着身子,怎能坐这样又冷又硬的椅子?”
  云歇一脸茫然看他:“我觉得挺好——”
  萧让摇摇头:“我给您换张,您先站起来。”
  云歇依言站起,下意识扫视了下屋子里,没发现有别的椅子,正纳闷间,萧让已坐到了他原先的位置,拉着他坐了下来。
  云歇:“……”
  “舒服么?”萧让低笑两声,“不仅常温还时不时加热。”
  云歇羞愤欲死,桃花眼里噙着点没什么信服力的怒意,刚要去推他的脸赶他,萧让把人往怀里带了带,下巴蹭了蹭他发端,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愉悦与撒娇:“相父莫生气,让儿只是无时无刻不想抱您。”
  原本还挣扎的云歇瞬间不动了,耳根泛红。
  萧让怕他还不舒服,替他揉了揉腰,怕他脸皮薄又不理他跑了,忙转移话题:“相父可有中意的名字?”
  云歇稍稍偏头看他:“云乐意,如何?”
  云歇自顾自道:“乐意,千金难买我乐意,我只希望他平安喜乐,地位权势、金银财宝不过是身外之物,是浮云。”
  萧让关注点却不在这寓意上面,他黑着脸委屈问:“为什么他姓云?”
  云歇忍笑瞥了眼一脸可怜兮兮的萧让,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你是妈我是爹,当然跟我姓,毕竟明面儿上孩子是你生的。”
  萧让:“……”
  萧让摸准了云歇吃软不吃硬,不再纠结这个,采用迂回政策,撒娇道:“相父,我也给他起了个名,你瞧瞧好不好?”
  “说来听听。”因为只是初步想法,离定下来还远,云歇倒是挺希望萧让出出主意。
  萧让执起墨还未干涸的毛笔,在洁白的宣纸上写了两个字。
  “云龙?”云歇念出来,不由地蹙眉,“这也太路人了。”
  萧让眼里狡黠一闪而过,摇头道:“这只是名,云龙,取自《周易》“云龙风虎”一词,此词喻圣君遇贤臣,因而治世太平。”
  “圣君?”云歇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似笑非笑地瞥了萧让一眼。
  萧让脸不红心不跳:“相父是忠臣,朕是贤主。”
  云歇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是奸臣,你是暴君。”
  萧让一噎,低头吻了吻他耳垂,继续脸不红心不跳:“管他圣君贤臣还是暴君奸臣,反正都是天生一对。”
  云歇听到那句“天生一对”,耳朵悄悄更红了。
  萧让道:“圣君遇贤臣,就有了他,这名还暗藏河清海晏、四海升平之意,女孩男孩皆可,相父觉得如何?”
  云歇心中的天平已经倾斜,猛地一想不对,质疑道:“你说云龙是名,那他姓云,名云龙,全名就叫云云龙,这不是重了吗?”
  萧让努力绷紧嘴角:“谁说他姓云了?”
  云歇还愣了下,反应过来的瞬间咬牙切齿地瞪萧让:“你早算好的是吧?”
  他要下来,萧让忙小媳妇似的替他顺毛:“萧云龙,不懂真意的,可断为萧云,龙,前者是你我姓氏,后者喻他是人中翘楚龙凤。”
  云歇是真挺喜欢这名,却又赌气不吭声。
  萧让把人扳回来,握了握他手,撒娇道:“相父,让儿都甘愿入——”
  云歇猛地抬眸,似笑非笑:“入什么?”
  萧让顿时恨不得扇自己一耳光,忙机灵改口:“嫁进来了。”
  他差点就要说入赘。
  云歇冷哼一声,似乎还算满意他的说辞。
  萧让讨好地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家里您最大,什么都您说了算,这才是实的,外头您就随便给我点儿面,姓什么都是虚的,说起来姓什么不都是相父和我的孩子,相父又何需计较?”
  云歇耳根子软,听不得他说好话,沉默片刻,冷着脸道:“……你说的还算在理,那就姓萧。”
  萧让霎时心花怒放,望着云歇五个月的已经颇为明显的肚子,越发期待,急不可耐。
  说实话,他恨不得云歇明天就生,后天就身体恢复如初,这样他就能光明正大的白日宣淫毫无节制,也不用顾忌会伤到孩子。
  等云歇懒得理他走了,萧让才得意地笑出声,家里是云歇说了算是实的,但孩子姓什么也是实的!
  …
  大半个月过去,萧让发现顶着云歇的脸有莫大的好处。
  比如……他可以套出他想知道的几乎任何真相。
  趁云歇还睡着,萧让叫来了老管家,自己坐在上首,抿了口茶,惆怅叹道:“本相近来记性越发差了。”
  管家忙上去哄道:“怎会?相国记忆超群,又有谁能比得过?老奴才年纪大了不中用了,什么都记不住。”
  萧让慵懒地倚在椅背上,瞥他一眼:“那本相同你比上一比?”
  管家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不是顾忌云相在上头,都要揪一揪自己的耳朵。
  他见云相面色严肃,不像是说笑,抬袖揩了揩额上不存在的汗,硬着头皮道:“相国,不知这如何比……”
  萧让霎时坐正了,眼底藏着几分笑意,面色不改:“本相且问你,本相原先库房里存着、后来被陛下抄家抄出来的四百万两白银是如何得来的?”


第74章 
  管家瞠目结舌:“相国您连这都忘了?”
  萧让欣然点头; 表情忧郁:“要不然怎么会说自己记性越发不好了?到底也快三十了的人了。”
  管家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辨认了一遍,确定面前坐着的是货真价实的云相; 才提醒道:“那东西都是您兄长贪污的。”
  萧让喝茶的动作顿了顿,万万没想到真相是这样,刚要若无其事地继续问,管家又道:“这些年您让老奴想法子暗中还回国库了不少; 但因为数目过大——”
  萧让倏然搁下茶盏; 打断:“你是说一开始不止四百万两?”
  管家一脸茫然:“是啊; 一开始不是九百万两么,相国你连这都忘了?”
  萧让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又淡然地抿了口茶; 模棱两可道:“还记着些; 只是时隔日久; 记忆有些模糊了; 你倒是同我说说。”
  管家应下; 滔滔不绝; 显然他先前都是在谦虚; 明明记忆好得很。
  萧让越听越觉得自己是个畜生。
  云歇的兄长贪了近千万两,云歇在之后的十余年里暗中想方设法还着; 已经还了一大半; 没法还的就赈济灾民了; 自己抄家抄到的就是还没处理掉的那部分,他却以为是云歇贪污的。
  萧让悔得肠子都青了,努力维系面上的镇定; 又问:“那上万亩田也是本相的好兄长私吞收买的?”
  管家越发觉得奇怪,却还是如实道:“并非,早年大旱,田地上颗粒无收,您不是一掷千金用良田的价去收购了那些劣质田么?”
  管家说到这个突然怒填胸臆,义愤填膺:“那些个百姓真不是个东西,您好心救济他们,怕他们没粮食饿死才收购他们的烂田,结果饥荒过去了,他们却闹着说您趁乱发财私吞田地、居心不轨,他们这摆明了是想要回自己的田……”
  萧让嘴里一阵发苦,他之前误会云歇,自己干了那么多恶劣的事,他的相父是怎么原谅他的……
  要不是有管家在,萧让真想默默捂脸。
  萧让记得这事儿当年还闹的沸沸扬扬,强撑着又问:“那本相当初为何不解释?”
  “您解释了,您这也忘了?”管家看萧让的眼神越发诡异,“您当初气不过,拿出田契了,上面白字黑字都写的好好的,那些个百姓的手印也按在上面,可他们又非要说您是伪造的,外头那些个百姓哪听这些,他们只听他们想听的,哪怕田契上写得好好的,他们还不是睁眼瞎。”
  “后来京兆尹出面,抓了不少农民去官府,都已经再三公布田契是真的了,可外头沸沸扬扬传的还不是京兆尹胆小怕事,惧于您淫威迫不得已歪曲事实……”
  管家越说越气滔滔不绝。
  萧让算是听明白了,干涩道:“所以本相之后遇上什么事了才都不愿解释?”
  他这话问的太过反常,无奈管家在气头上,直接忽视了这点,“这事儿当初结了,您就嗤笑着跟我说,您的冤屈没法伸张,因为怎么看,您都更符合施暴者的角色,解释有屁用,没人会信。”
  萧让心口一阵阵的钝痛。
  他总是怪云歇什么话都往心里搁,可站在他的立场上想一想,他是奸臣之后,又权势滔天,人都倾向于同情弱者,没人会信他的委屈。
  他就算解释了,也多半是徒劳无功。
  萧让只看到了云歇什么苦都喜欢打碎了往肚子里吞的性子,却从未想过追求他这性子的由来。
  他连责怪埋怨的资格都没有。
  更何况云歇幼时备受欺凌,一再回避隐瞒自己的情感,不过是自我保护。
  在他的相父那里,袒露喜欢等于给予被伤害的权利。
  他的相父明明已经下定决心将自己伪装的无懈可击,却还是给了他宠溺无度的柔软。
  那些商铺、那些宝物其中也定有隐情,萧让却不想知道了。
  管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云相火急火燎地走了。
  …
  第二日傍晚,云歇正在书房里打点府上杂事,听见萧让在外边敲门,眼都没抬:“进来。”
  跟在萧让身后进来的是三四个仆役,手中抬着面屏风样的东西,边上还有两个丫鬟拿着两个竹签叉着的小人。
  云歇诧异:“这是什么?”
  萧让吩咐着人把东西放好,给承禄使了个眼色,承禄会意地去将门关好。
  云歇就要过来看,萧让径自过去,将人按着坐下:“相父稍安勿躁。”
  说着自己又走到像屏风的那东西后面。
  白色的幕布上很快出现了两个小人的阴影,云歇愣了下,失笑,狗东西竟然无聊到倒腾皮影戏了。
  萧让清了清嗓子开始演:“小皇帝将相父抱到腿上……”
  云歇正喝着茶,萧让这第一句就呛得他直咳嗽。
  皮影上一小人真的坐到了另一个小人的腿上。
  “胡闹!”云歇恼羞成怒道。
  萧让加快语速:“小皇帝问:相父为何什么都不解释?明明是冤枉的也不解释?”
  云歇手一顿,神色有些复杂。
  “相父不吭声,小皇帝为了逼着他说话,只好开始动手解他衣服……”
  “萧让!”云歇羞愤欲死,这跟……文|爱有什么区别。
  “你再胡说八道就给我死回宫去!”
  萧让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胡说八道:“衣衫层层剥落,相父红着脸骂小皇帝,你给我死回宫去!”
  云歇一听这话还是自己说的,萧让立马用上了,脸霎时通红。
  “小皇帝说,我不走,相父说的不是真心的,相父才不想我走。”萧让没忍住轻笑了声,立即严肃起来。
  云歇脸上的红蔓到了耳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相父终于拿小皇帝没办法,微喘着气说,人都会信自己想信的,没人会信我,我解释也是徒劳无功。”
  云歇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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