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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养崽失败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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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歇没想到他这般通情达理; 又见他笑得云淡风轻; 眼神却黯淡无光,微微烦躁地扯过他手中盖头,一股脑罩在了头上:“你快出去; 我在婚房等你。”
  顶着鲜红的盖头; 云歇瞧不见萧让俊美的脸上深又醉人的笑意。
  萧让心头微热,往日里颇具攻击力的眼也微微弯起; 笑容里带着几分独属少年的甜蜜和清湛。
  被盖头罩着,云歇只露出白皙秀气的下巴、玉白修长的颈项和张张和和薄润诱人的唇。
  是他的人没错。
  萧让忍着得意,声线无波:“那让儿先过去了。”
  他扫了眼不远处,刚好先前在婚房里伺候他的太监过来寻他了。
  那穿着喜气的俊秀小太监冷不丁瞧见云相还愣了下,心里暗暗腹诽陛下和云相似乎并非像传闻里那样勉为其难地成婚; 分明是蜜里调油,明明待会儿便要洞房,他二人却一刻都等不得就要出来相见。
  和萧让互换身份云歇还有点紧张,萧让却淡定地牵着云歇交到那小太监手里,末了还微微倾身附在他耳侧低声道:“夫人等我。”
  云歇愣了下,没想到他连声音都足以以假乱真,回过神,才觉得这声夫人羞耻万分。
  萧让吐字清晰又缓,带着点暧味,云歇心里暗骂了他一声,被小太监扶着走了。
  这儿离婚房有不近不远的距离,因为罩着盖头,云歇看不见前面的路,走得极缓慢,他不习惯小太监搀扶,刚才便拨掉了他的手,小太监在一边有些焦灼。
  陛下身怀有孕,这要是不慎磕着拌着出了差池,该如何是好?
  他这么想着,立即迎到云歇身侧,咬咬牙道:“奴才冒犯了,还请陛下恕罪,陛下小心点走。”
  云歇还未来得及反应,已被他动作极轻极稳的扶住了腰,那被勉强遮住的凸起的腹部就这么稍稍显露了出来。
  云歇心下一跳,血气一阵往脸上涌,刚欲呵斥,一想自己现在是萧让,就算被看出点也没什么,顿时悄悄松了口气。
  小太监则呆了瞬,陛下的肚子看上去可不小,明明听太医说才两个月。
  不过个人体质也有差异,有的四五个月了仍小腹平坦,有的两三个月却已明显异常,陛下应该就是属于后者了。
  云歇很烦被人扶着,又怕出声被他发现异样,只能一身不吭由他搀着。一路上小厮奴婢不少,瞧见“陛下”的肚子,纷纷呆了呆,这才真正意识到,当今圣上是真的怀了他家相国的孩子。
  好容易进了婚房,有人在屋子里伺候着,云歇也不好扯下盖头。
  屋子内布置靡丽又雅致,橘黄色的灯火摇曳,暖又静谧,云歇在床榻上坐了会儿,肚子倏然轻轻叫了声。
  他脸一红,僵着身子等了会儿,见边上没人听见,才堪堪放下心。
  还没到吃东西的时候,云歇微有些恹恹,却倏然想起床榻上有吃的。
  那是他早上命人撒在床上的花生、桂圆、枣子之类寓意吉祥的什果。
  云歇刚要探出去手,一想自己这样太没规矩了,被人看见了要被笑话的,就默默收回了蠢蠢欲动的手。
  但他转念一想,反正他现在是萧让,他吃了也是算在萧让头上。
  云歇霎时没了心理压力,脸不红心不跳地在锦被上摸着。
  同一时间,外头的萧让则在众人的逢迎下满面春风地饮着酒,可谓是来者不拒。
  又是一朝臣说完祝词,萧让以手掩酒樽,仰头一饮而尽,面上笑意从容又深隽,半点醉意也没有。
  朝臣们暗暗赞叹不已。
  沈明慈终于看不下去了,一脸痛心疾首地过去按住了“云歇”的手,他本想暗暗提醒他还怀着孩子,适可而止,一低头,却见“云歇”本该布有浅浅疤痕的手光洁白皙,霎时愣住,悄无声息地张了张眼。
  这不是云歇。
  沈明慈第一反应是云歇出事了,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云歇”却稍稍颔首,静对上沈明慈的眼。
  那双眼漆黑如墨,锐利深邃又睥睨淡然,绝然不似云歇。云歇的瞳色微微浅淡些,偏琥珀色,映着稍柔和些的光,那双眼总是显得有些潋滟缱绻,绝无他本人外表那般尖锐嚣张又冷淡疏离。
  也算是他外冷内热、刀子嘴豆腐心的象征了。
  沈明慈于电光火石间已认出是谁,顿时松了口气,不动声色地朝萧让一点头,然后放下了他的手。
  旁人并未瞧出丝毫异样。
  沈明慈落座,神情有些古怪地想,他好友莫非此刻在婚房等着?真甘心给养大的崽当小媳妇?
  婚房里,云歇吃着吃着猛地一想不对,神情一滞。
  盖头……好像是萧让要求的。
  萧让总不至于女装上瘾,他再不要脸也不可能想在全帝京百姓面前丢脸。
  云歇倏然想起了那个一早备下装有人|皮面具的锦盒。
  萧让既然一早就想到宴上受敬酒是个问题,为什么没告诉他早一步解决?反倒是自己先备下了人|皮面具,于火烧眉毛的时候才拿出来解决困局。
  他故意的。
  狗东西想让他戴盖头,像个小媳妇一样坐在婚房里等他来掀。
  反了天了!还想扭转家庭地位!
  云歇想通关节,差点怒掀盖头,拼命告诉自己要冷静,才按捺住了蠢蠢欲动的手。
  现在这些个屋子里伺候的小太监看到他的肚子了,他要是掀了盖头,事儿就有点大。
  小太监们之前看着“陛下”吃东西也于心不忍,有的甚至想去小厨房叫人做东西送上来,但按着规矩,新郎官没进来前,的确是不能进食的,所以他们也只能战战兢兢又无能为力地在远处看着。
  这怀孕之人本就易饿,婚礼又冗长繁琐,不过这是没办法的事,陛下熬一熬就过去了。
  他们正想着,外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有小厮道:“云相怕陛下饿着,让奴才给陛下送点点心过来。”
  云歇气归气,不跟自己和肚子里的崽过不去,忙朝门边的小太监含蓄一点头。
  点心送到手上时,云歇觉得人生都圆满了,一边颔首默默吃着一边暗道狗东西还算有点良心,但这不足以他原谅他。
  他要报复。
  萧让应酬完被人簇拥着过来时,立在门边,望着红烛下坐着的绰约纤细的人,向来锐利的眼眸也不自觉的地柔和了。
  云歇听见脚步声,暗暗勾了勾唇角。
  媒婆也没见证过这般人物的婚礼,显得格外拘谨。
  喝完交杯酒,媒婆给端着瓷碗的漂亮丫鬟使了个眼色,要她去喂云歇吃半生的饺子。
  忌惮于“陛下”的身份,丫鬟慌得手抖,“陛下”却意外配合,轻轻咬了口。
  媒婆喜笑颜开,问道:“生不生?”
  坐在对面的萧让一脸古怪,努力憋着笑,照他相父的性子,这会儿能被气炸了吧?
  盖头下云歇额上青筋猛地跳了跳,嘴角微抽搐,暗暗告诉自己放长线钓大鱼、小不忍则乱大谋,僵硬地点了下头。
  萧让顿时呆住了。
  云歇……点头了?这么好说话的?
  萧让起了逗弄之心,稍稍凑近些,戏谑地问:“生几个?”
  “……”云歇暗暗磨牙,心道了一声你给我等着,缄默不语。
  边上人纷纷笑了。
  萧让猜他肯定羞愤欲死,特别不想错过他神情,起身淡淡地说:“你们都退下吧。”
  毕竟是云相和陛下大婚,谁也不敢闹他二人的婚礼,都领赏下去了,最后一个走的还贴心地带上了门,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两个人。
  萧让注意到桌边一些果壳,愣了下,霎时笑开,黑如点漆的眸子满是晨星。
  怀了孩子的云歇可爱到令人心尖发软,本身就像个小孩子。
  萧让正出神,没意识到众人走了云歇仍没扯下盖头有多反常,他回过神来,颤抖着探手,一颗心扑通扑通地跳。
  他先前也就是过把瘾,看过云歇盖个盖头,以后自己心里品一品偷着乐,却未承想真能掀开。
  柔和又旖|旎的烛光映衬下,盖头下那张秾丽的脸越发令人屏息怔神,心跳加快。鸦羽般浓密的睫毛帘子在横波流转的桃花眼下打下淡淡的剪影,萧让一瞬间只觉得岁月静好,恨不得时光就停留在此刻。
  萧让温声问:“相父还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
  他为美色所惑,一瞬间竟然没意识到他掀云歇盖头云歇没生气有多怪异。
  云歇面皮绯红一片,薄润的嘴唇翕张,似乎踟蹰着要说什么,半晌才抬眸道:“吃你么?”
  萧让脑中“轰”得一声巨响。
  他僵住的当口,云歇半点没含糊,半跪在床榻上,微倾身搂住了萧让的脖颈,吻了上去。
  云歇的唇瓣馨香柔软又带着微微甜意,萧让脑中有烟花一朵朵迅速炸开。
  云歇是承认了他喜欢自己,但萧让没想到云歇会接受他接受的那么快,甚至想在新婚之夜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原来云歇是嘴硬,他嘴上一再强调是假结婚,实际心里当真了。
  云歇见萧让表情呆滞,暗道自己吻技拙劣,连勾萧让动情都做不到,心下挫败感愈浓,正走神间,萧让却倏然用手箍紧了他,展开了铺天盖地的攻势。
  云歇悄无声息地张了张眼睛,由着他去,唇舌痴缠,越吻越深,云歇觉得胸腔的氧气都耗尽了,濒临窒息,一时也有些意乱情迷。萧让的心跳声如雷鸣,云歇的心跟着也跳得极快。
  萧让开始剥他衣裳,红衫半褪的刹那,云歇终于清醒了。
  自己是报复!不能沦陷!
  云歇这么想着,还使坏心地故意贴得严丝合缝。
  萧让眸光越发深,欲在肆虐席卷。
  感觉到云歇在推他胸口,萧让并未急不可耐,而是稍稍松了松他,呼吸微微急促,轻衔着他微微发红的下唇,目光在他泛着薄红的脸上缓慢辗转游弋:“怎么了?”
  萧让俊美的脸近在咫尺,云歇忽视掉自己同样雷鸣般的心跳,朝他歉意地眨了眨眼,一脸人畜无害:“你崽刚跟我说,他今晚不想'见’你。”
  说完还没等萧让反应,自己抱着被子朝里睡了。
  萧让黑着脸,在床头僵站了会儿怀疑人生,半晌深吸口气:“相父你知道了?”
  一阵沉默。
  良久,回应他的是一声浅浅的冷哼。
  萧让便知道自己今晚彻底没戏,认命地出去解决了。
  云歇听见关门声翻身朝外,红着脸暗骂了一声。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也没好到哪里去。


第69章 
  云歇累了一天; 倒下就睡,连萧让什么时候爬上床的都不知道; 等他醒来才发现萧让的手扣在自己腰上; 以一种近乎钳制的姿态将他搂得紧贴自己胸膛,云歇觉得自己都要像挂件嵌上去了; 恼羞成怒地就要赶萧让下去,微微侧目见萧让仍紧阖着眼呼吸平稳,立即噤声,心想算了。
  云歇红着脸若无其事地往外挪了挪; 却倏然轻“嘶”了声。
  有一小块头发被拉扯的隐隐有些疼。
  云歇抬手摸了摸发端,那里有个小小的发结。
  云歇愣住了,他最近营养过剩; 发质好得很; 怎么突然打结了?
  他悄悄翻了个身,才看清那个结是怎么回事。
  萧让的一束发和自己的一束发团成了个小却紧的结。枕上青丝缠绕,分不清是谁的; 云歇心头微热。
  结肯定是萧让昨晚上来后打的; 这在婚俗里叫结发; 结发为夫妻; 恩爱两不疑。
  云歇昨晚那点气“哗啦”一下就被扑熄了; 默默地想趴回去,无奈天色不早,他想解手。
  为了不吵醒萧让,他动作极轻地解着发结; 一开始还嘴角噙笑颇具耐心,越解脸色越黑。
  竟然打了死结解不开!
  云歇没什么耐性,烦躁地扯了扯自己这端,本想靠蛮力解开,却弄巧成拙,彻底把结拉实了。
  云歇被自己蠢到了,默默捂脸,单手撑着床从萧让身上跨过去半个身子,去够床榻边用来剪灯芯的剪刀。
  人有三急,等不了。
  萧让睁眼就瞧见云歇拿着把锋利的剪刀对准了那个他昨晚偷偷摸摸打的结,凤眸大睁,忙握住云歇的手制止他,痛心疾首:“相父,才成婚一日,你便要同我剪发断恩么?!”
  “……”云歇皮笑肉不笑,“我现在真挺想的。”
  “你看你干的好事,打结了!”云歇指着发上的结控诉,桃花眼团簇着怒意。
  萧让这才注意到,顿时松了口气,自己也坐起来,抢过云歇手里的剪刀撂下,语气撒娇:“反正不许剪,您别急,让儿替您解开。”
  “没功夫跟你磨蹭,给我。”云歇急得憋红了脸。
  萧让愣了下,反应过来,忍笑问:“相父可是要去解手?”
  “知道还问!”云歇狠剜了他一眼,“给我!”
  他火急火燎地要爬下床,萧让耍赖地扬手丢了剪子,偷袭般拦腰把人放到按住,眼底藏着几分戏谑,朝他认真地眨眨眼:“也不一定非要下去,相父您可以尿我嘴里。”
  云歇表情空白了几秒,确定自己没听错,脸腾得就红成了火烧云,怒道:“你有病?!”
  要不是头发缠着,他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桥段他当然记得,是京里最畅销家家必备的□□里的内容。说是一男子天冷,懒得下床解手,他同榻而卧的妻子便温声道:“相公莫不解了奴嘴里?”
  现在萧让全用他身上他真吃不消。
  萧让脸不红心不跳:“您一边尿我一边解结,便不急于这一时了。”
  云歇强忍住拍死他的冲动,却听萧让惋惜道:“相父这幅神情似是不愿,让儿还有一法。”
  云歇拉紧自己腰带,将信将疑:“说。”
  萧让比较喜欢做,二话不说把人直直抱起,努力绷紧嘴角:“让儿带您过去。”
  云歇恍惚间觉得这法子勉强还可,直到和萧让大眼瞪小眼,萧让一脸无辜地看他:“相父解相父的,我解结。”
  云歇抱着肚子,打定主意憋到萧让解开为止,结果萧让善解人意地开始吹口哨。
  “艹。”
  云歇心里骂了句畜牲,彻底缴械投降,一边舒服地喟叹一边暗暗给他小本本记账,不让怀崽的孕夫解手,简直该五雷轰顶。
  萧让对逗云歇乐此不疲,但他还懂适可而止,真把人惹毛了最后倒霉的还是自己,于是替他穿衣服时百般殷勤示好。
  云歇还算受用地哼了声,本来还带着点得意,身体倏然僵了僵,脸悄悄红了瞬,若无其事地避开了萧让的触碰,一张脸冷冰冰的。
  萧让却还是敏锐地感觉到了,黑如点漆的眸子里噙着莫大的激动,颤声问:“是他……动了么?”
  算起来云歇四个多月了,是该有胎动了,他之前一直没机会感受,就在刚才云歇肚子一处微微跳动了下。
  当爹的真实感一下子扑面而来。
  “没有。”云歇面无表情地系着腰带往外走,觉得这狗东西实在欠调|教,才不想让他如愿。
  萧某人却已从身后虚搂住了他:“相父,你让我摸摸好不好?”
  萧让太想过把手瘾了。
  云歇打定主意不鸟他,挣扎两下准备开门出去,身后的萧让却微微躬身,细白的牙轻咬了咬云歇的耳垂,感受着他的战栗,低笑道:“相父,我那么做是喜欢您,想亲近您。”
  云歇耳朵发热。
  “您要是不喜欢,我就换个法子喜欢您。”萧让的声音低沉到悦耳。
  云歇觉得他不能做个没有原则的男人,艰难地推开他,垂眼道:“他这会儿不动了。”
  萧让淡哂,脸不红心不跳:“我摸摸就动了。”
  云歇被他流氓程度惊到了,沉默片刻,冷着一张脸公事公办的语气:“鉴于你是崽的另一个父亲,所以……”
  他顿了顿,脸红了瞬,在萧让惊诧的眼神中继续道:“你有权利感受孩子的存在。”
  这话说得官方客套又高风亮节,萧让愣了会儿,反应过来霎时心花怒放,立即上手。
  云歇默默觉得他的手法像摸瓜的老师傅。
  用早膳时,云歇遣走伺候的人,瞥了眼他小腹,随口问:“你打算过一两个月往里垫小布包?”
  他想想萧让装怀孕就觉得有趣。
  萧让替他盛好粥,卖关子地摇了摇头:“并不。”
  他看出云歇的诧异,不答反问:“相父莫不是打算等肚子大了就闭门不出了?抑或寻个由头去个没人认识您的地方,等孩子生下来再回来?”
  “原先是这么想的,”云歇抬眸,“你有别的法子?”
  萧让不答,突然小媳妇般低眉顺眼道:“让儿先前错了,将功补过,相父想不想……过把当皇帝的瘾?”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短小一下,明天考试orz。


第70章 
  鉴于萧让不是第一次用人|皮面具了; 云歇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有些哭笑不得:“不想。”
  萧让无非是想跟他玩换脸。
  “为什么?”答案显然出乎萧让意料,他微挑眉稍稍凑近些; “相父早年并无称帝的意图?就未曾想过坐上这龙椅?”
  萧让着实纳闷,云歇出身煊赫,当时又炙手可热; 怂恿他学他父亲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绝不在少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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