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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养崽失败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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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院判被人引着就要进门,突然停下脚步。
  小厮回头诧异道:“相国正等着呢,院判大人怎的突然止步不前?”
  沈院判摇摇头; 手捂住胸口深吸一大口气; 然后捏|揉着自己的脸; 摆出一个僵硬又若无其事的表情。
  小厮看得目瞪口呆; 沈院判这是做什么?
  沈院判道:“老夫好了; 进去吧。”
  云歇见人来了,随手一指示意他坐下,问道:“陛下胃肠不适之症可有好转?”
  “陛下并无大碍; 调理个一两日便可痊愈。”
  沈院判说完,能感到云歇犀利的目光在他脸上扫了几个来回,他心虚不已、手心不住生汗,表情却完美、无懈可击。
  云歇放下心来:“既如此,天色也晚了; 你便早些回去歇着吧。”
  沈院判步伐平稳地出去; 直到小厮带上门; 他才松了一大口气。
  他这是造了什么孽?
  那日陛下找到他吩咐他办事时,他本欲再次“不凑巧”地癫痫发作,他都已经开始口齿歪斜了,陛下倏然抬眼看他,轻笑道:“你要是这时‘不慎’发病,那便以后便都别醒过来了。”
  沈院判回忆起那个意味深长的浅淡笑容,忍不住缩了缩发凉的脖子。
  陛下见他不流口水了,冲他微颔首,笑道:“爱卿医术精湛,世所不能及,朕……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还得托您照拂。”
  沈院判抹了把额上冷汗,一脸生无可恋。
  他可算见识到陛下行事之恣意诡谲了。
  …
  帝王的一言一行,在朝臣眼里都别具意味,明面上揣度圣意是死罪,朝臣忌讳得很,私底下里却个个都这么做,因为早一步解读,就能早得知风向,就算做墙头草,也得力争上游,最好做风还没来便已歪好了方向等它吹的墙头草。
  朝臣们对那朝上三瞥百思不得其解,越发抓心挠肝。
  陛下身体抱恙,朝上几次干呕,为何频频朝云相投去视线?从面部细微表情来看,陛下分明是黯淡神伤,嘴角微勾时还带着丝若有若无的自嘲。
  反观云相,先是面无表情冷冰冰的,陛下看向他时,他一脸事不关己,甚至微微蹙眉,显得有几分不耐,他们跟着陛下齐刷刷地看向他时,云相竟直接怒了。
  朝臣们直觉,陛下悒郁和云相脱不了干系,所以都把眼睛擦的雪亮暗中关注二人,结果真的被他们发现一些蛛丝马迹来。
  先有张大臣偶然于宫墙另一头听见太监宫女们小声议论。
  “你可还记得,陛下下诏寻民间神医的那段时间里,云相一直宿在陛下寝宫?”
  “自是记得,”另一人语气诧异,“你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我对食的刚好在陛下寝宫当差,我可告诉你……”
  那人倏然压低声音,张大臣费了好大一番劲才听清。
  “陛下与云相同榻共枕!足足有一月!”
  张大臣一呆。
  另一人语气不屑:“这又有什么稀奇的?那段日子云相怕是身子有恙,陛下又孝顺,自是对云相事事躬亲,片刻不离。”
  “可是有一日,我对食的在外头当差,分明听见殿里头传来了点……细微动静。”那人欲盖弥彰地轻咳两声。
  她指的“细微动静”,显然懂的人都懂。
  另一人惊呼出声,声音随即戛然而止,似乎是被同伴捂住了嘴。
  “张大人?”直到被人拍了肩膀,姓张的大臣才猛地从震惊瞠目中醒转。
  张大臣慌慌张张又欲盖弥彰地蓦然回身,正好瞧见陛下身边的大太监承禄冲他慈祥地微笑。
  “时辰不早了,张大人还是快些回去吧,再晚些城门便要落锁了。”承禄含笑叮嘱。
  张大臣忙小鸡啄米般点头,火急火燎地往外赶,他得赶快和相熟的分享这消息。
  空穴来风事必有因,相国同陛下间似乎并非表面那般君臣恩重、师慈徒孝。
  张大臣夜会几人,谈论起此事,有一年老的臣子一拍大腿:“原来如此!难怪当初云相铁了心要同他父兄作对,最后甚至不惜弑兄杀父都要还政于萧,把到手的权势拱手相让,甘居人下,尽心教授辅佐……”
  他这么一提,那些风言风语的可信度霎时高了起来。
  几人表情讳莫如深又艰涩:“莫非相国是像民间那般……养童养媳?”
  众人心下一惊,有人倏然道:“这样陛下成年后迟迟未纳妃选秀也说的通了!”
  “非也,”有人摇头,持不赞同意见,“陛下不纳妃选秀是因为他没有使人受孕的能力,这一点陛下亲自解释过,陛下昭告天下,帝王一言九鼎,岂能有假?毕竟是此等难堪伤心事,换了任何人若非真如此,定不会乱说,绝了自己后路。”
  众人的注意力顿时被转移,有人疑惑道:“陛下既是天阉,早些年为何并未透露半点风声来?陛下似乎也才知晓不久?可这先天疾病分明可轻易查出,宫里太医院又人才济济……”
  众人被他这么一提,也都觉得奇怪。
  有了昨日一叙,第二日几位朝臣都开始关注起云相和陛下之间的关系来。
  他们在宦海沉浮日久,并不会仅因太监宫女们的闲谈就轻信。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很快他们的猜测就得到了各方面的证实。
  几人原先以为陛下朝上看云相是无声中询问意见和交流看法,稍加留意才发现,那分明是痴女看情郎的眼神。
  陛下会长久地盯着云相发怔,又会在某个时刻突然醒转,面色悄然尴尬一瞬,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聆听大臣说话。
  几人也注意到云相态度,一开始陛下盯着云相望,云相还会抬眸悄无声息中瞪他,似乎是警告他,第二天陛下再盯云相,云相干脆不抬头了。
  几人没瞧见他发红的耳垂,理所当然地把那当成了……不耐绝情的无视。
  几人好像有点理解陛下为何近日会闷闷不乐了。
  云相向来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他若表情幅度不大,即使是笑,也让人觉得不亲切,又生得一双横波流转的狭长桃花眼,从面相上看,当真风流又绝情,是浪迹花丛片叶不沾身的样子。
  当然光朝上的眼神交流并不足以佐证观点,几人以为顺藤摸好久才能摸到瓜,谁知第二天,便有大臣无意间听到惊人之语。
  陛下后宫无人,寿辰的事情便落到了周大臣的头上,周大臣下了朝准备去陛下寝宫向陛下禀告寿辰准备情况,却被承禄拦在了殿外。
  承禄冲他微微一笑,周大臣在那个笑里莫名打了个寒战。
  承禄道:“相国正在里头,大人还请稍等片刻。”
  周大臣忙恭敬立在一边。
  料峭春寒里,只言片语从未关紧的殿门里飘了出来。
  “让儿之前伺候的相父可满意?”陛下的声音里带着点希冀和近乎卑微的小心翼翼。
  那“伺候”二字落到周大臣耳朵里,无异于晴天霹雳。
  一朝天子,暴戾恣意的陛下,竟……伺候云相?
  周大臣感觉真相就要浮出水面,微微有些腿软,他迅速瞅了一眼承禄,发现另一侧的承禄没精打采昏昏欲睡,似乎并未听到任何。
  周大臣脊背生汗,紧张到头皮发麻,那扇未完全掩上的门比之衣衫半褪的美人更具吸引力,周大臣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继续听了下去。
  云相似乎怒了:“此事已过去,休要再提!”
  萧让看着面有薄怒,脸绯红一片的云歇,觉得那是他想要蹂|躏的可爱,周大臣听着,却暗道了一声绝情。
  好生绝情。
  睡完翻脸不认人。
  难怪陛下近来黯然神伤。
  但这的确也是云相一贯的作风。云相早年浪迹秦楼楚巷,情儿遍地,后来那些人虽是突然奇怪地纷纷澄清与云相并无露水情缘,但信的人自是不多。
  他又刚好从御史台那儿听闻,云相的爱妾刚怀了身子,云相第二日便召幸了花魁。
  当真风流成性。
  只是令周大臣万万想不到的是,连陛下都成了云相的袍下之臣,被云相弃之如敝屣仍甘之如饴,宛若中了情蛊。
  周大臣回去后,立即将这消息分享给了相熟的,他们陡然想起了某日上朝云相脖颈上的口勿痕还有陛下手上的伤,顿时心如明镜,个个自以为看清了事情的全貌。
  直到第二日早晨,负责采买药材的的李大臣被陛下传召进宫禀告事宜完毕后准备归家,正好在陛下寝宫不远处遇见了行色匆匆赶来的沈院判。
  沈院判手中提着红檀木食盒从他身旁经过,一抬头看见他,下意识将食盒往身后藏了藏,抬眸冲他讪笑:“恒志,我来给陛下送药。”
  李大臣因为职位缘故和太医院关系不浅,与沈院判更是有多年的交情,忙给他让路,顺带问道:“陛下身子可安好?”
  “无、无碍。”沈院判结结巴巴道。
  李大臣发现沈院判的眼神有些躲闪,心下起疑,还以为是陛下病重,稍稍倾身靠近想要仔细询问,却倏然闻到了食盒里传来的浓得呛鼻的药味。
  熟识药材的李大臣眸光陡然一凝,随即试探:“这是陛下用的药?”
  “……是。”
  李大臣注意到沈院判不敢对视自己的眼睛。
  这药味道不对,陛下分明是胃肠不适之症,药的味道绝非如此。
  李大臣一把握住沈院判的手,把他拽到墙根处:“休要诓我,这压根不是治胃肠不适的药,明业,你我多年交情,陛下到底得的是何病症?”
  沈院判连连摇头,面色如土:“未经陛下允许,我要是说了,是要杀头的!”
  他这一慌神,身子不住颤抖,本就未盖严的食盒盖也“啪嗒”一声落到了地上,浓到好像生怕人闻不出来的药味扑面而来,李大臣细细辨认着其中药材,霎时僵立原地,宛若遭雷劈。
  这分明是……安胎药。


第56章 
  古板守旧的李大臣下意识不愿望那个方向上想; 他好容易平复下波涛汹涌的心绪; 目光艰涩; 颤声道:“明……明业,可是陛下临幸了寝宫伺候的宫女,那宫女有了身子; 陛下又还未裁定好位分; 这才没透露出风声来……”
  李大臣没编几句就编不下去了; 他的猜测简直蹩脚,错漏百出。
  先不说陛下乃天阉之人,无法使人受孕,就算有那么点微乎其微的可能真是宫女有喜了; 那为何频频干呕的却是陛下?
  陛下病了; 李大臣与太医院有旧; 自是格外关注些,他前两日去了趟太医院问起这事,却诧异地发现这次陛下连病案都没有。
  李大臣一经询问方才得知,陛下这次的病全权由沈院判负责; 其他太医连知晓内情的资格都没有; 可帝王之疾,与社稷息息相关,不容有半点小觑; 向来是太医院的众太医会诊、斟酌再三才定夺药方,李大臣现下想来实在太过反常。
  李大臣于电光火石间一番深思,越发心惊胆寒。
  他先前随口问沈院判; 沈院判可是直言这药是给……陛下送去的。
  若真只是宫女怀了龙种,那可是天大的喜事,何须遮遮掩掩?更何况沈院判先前还惊恐万分地说他若是告知,便是要……杀头灭族的大罪。
  李大臣心下惊涛骇浪,莫非是……陛下有喜了?
  不!这太荒谬了!简直天方夜谭!男子怎会怀孕?!更何况是一朝天子!再说了喜从何来?!
  李大臣猛地一想不对,男子并非全然不能孕育后代,大昭部分人便可以,陛下又姿容出众,比之大昭献上的美人尤甚……
  至于喜从何来……
  李大臣越想越腿软崩溃。
  他昨日才听周大臣说起,云相表面尽心教授辅佐,实则屡次与陛下行那……断袖分桃之事,陛下痴慕云相,甘居人下,献身小心翼翼地伺候,由着云相为所欲为。
  云相约莫两月前以身子不适为由几乎日日宿在了陛下寝宫,女子孕吐一般从一个半月起,至三个月结束,对上这日子,可不……刚刚好。
  不不不,陛下不是大昭人,不是,绝对不是,不可能。
  李大臣努力找着证据来证明是他脑子不好了,不是陛下怀孕了,却绝望地想起,大昭可孕男子似乎不能使女子受孕。
  这一点只要稍加打探,便可得知,之前大昭投降进献可孕美人时,李大臣特地留意询问过。
  陛下的天阉……
  李大臣像是窥探到了什么,霎时目眦欲裂。
  医书上记载的天阉多是男子那物发育不全,可陛下显然并非此类,不然在幼时便该为人所知,而不是到了成年才自己下诏宣布。
  陛下极有可能是那物与常人无异,只是无法使女子受孕。
  这一点和大昭可孕男子的特征……不谋而合。
  演戏上瘾的沈院判眼见着李大臣的脸色变幻莫测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像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开始翻白眼,不到三秒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沈院判淡定地蹲下帮着狠掐人中,趁周围的太监还没赶过来帮忙,轻啧一声:“就这点心理承受能力,跟老头我比差远了。”
  沈院判满脸忧郁地叹口气:“都是跟在陛下和云相身边练出来的。”
  沈院判眼里又划过嘚瑟:“你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陛下的心思又岂是轻易能参破的?”
  急急忙忙赶来的太监们把李大臣抬走了,沈院判望着他们离去的仓促背影若有所思道:“看来晚上陛下寿辰上得多叫几个太医。”
  李大臣于家中悠悠醒转后,片刻不歇地跑去私会相熟的朝臣了。
  …
  细微的变化在朝臣中悄悄发生了,云歇却无心注意,萧让突然将寿辰提前了,云歇这两日正在为萧让寿辰送什么好犯愁。
  生辰年年有,年年有新意真的太难了。
  云歇喝着茶,暗暗叹气。
  萧让可是六七岁就跟着他了,他陪萧让过了十一个生辰,这是第十二个。
  真没什么可送的了。
  管家见他愁眉不展,上去帮他出主意:“相国,你可记得九年前……”
  “你说放烟火?”云歇一愣,随即摇头,“那哪行?陛下又不是小孩子了。”
  管家坚持不懈:“那三四年前——”
  “不行不行,”云歇直摇头,“陛下都成年了,再送那些惹人笑话。”
  “那去年……”
  “去年送的我根本不喜欢,”云歇叹了口气,“其实我原本准备陛下成年那年送他海东青,愿他日后如这稀兽,励精图治、所向披靡,为世人所仰,为后代称道,彪炳日月、名垂青史,我都已经在黑市预定好了,结果临陛下生辰,那只海东青下蛋忙着孵蛋了,便算了,改送了别的。”
  云歇下意识说完,才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自觉透露太多,微微尴尬,沉默了片刻。
  管家奇了:“相国您既然明明每年都有打算,那陛下十九岁,怎么突然没了主意?您原先准备送何物?”
  云歇脸猛地一红。
  女人。
  萧让十九岁,他原先准备送女人来着。
  现在……
  反正就是不行。
  萧让要是需要他自己去找,反正他不送。
  …
  寝殿内,萧让正批着奏折,批几本顿一下,悄悄勾一下嘴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绷紧不听话的嘴角,继续批。
  还有几个时辰。
  他都有点迫不及待了。
  承禄在旁欲言又止,这两日陛下一步步的谋划里,他没少参与。
  那个听墙角的张大臣以为墙对面八卦的是寻常宫女太监,其实是陛下豢养的暗卫。
  那段话是故意说给因事耽搁晚一步回府的张大臣听的。
  陛下并未向他言明自己为何要装有喜,承禄却猜也能猜出来,定是云相怀了龙种。
  毕竟那日处置云峰平时,他也在场。
  既然相国的娘是大昭进献给先帝的可孕美人,相国能怀孕也就不是不可能之事了,只是他先前脑子里没产生这种勾连,现下一联系,便一通通百通。
  承禄悄悄叹了口气。
  大昭纳入大楚版图后,陛下派大臣去接手管理大昭,就在半月前,那臣子将人口上统计的结果上报了朝廷。
  大昭女人或可孕的男人诞下男子的可能是二分之一,诞下面有红痣的男子的可能是这个二分之一基础上的十分之一。
  物以稀为贵,这才令人争相追捧。
  承禄也不知该觉得云相倒霉,还是该说陛下幸运。
  承禄回过神,踌躇再三,还是咬咬牙,凑近道:“陛下还请三思——”
  他苦口婆心规劝之语还未出口,萧让眼都没抬地打断,手上批奏折的动作不停:“利害朕比你清楚。”
  “无非朝中人心动荡、威仪受损、血脉遭受质疑、天下哗然……”
  萧让语气极平淡,说时微蹙着眉,似乎极不耐烦。
  承禄听着越发焦心:“陛下,寿宴还未开始,眼下还来得及改主意,或者不用那么着急,肯定有别的办法——”
  萧让挑眼看他,倏然低笑了声:“朝局民心于朕而言,极易操控,回转不过是时间问题,等着相父下次松口,于朕而言,才是天下第一大难事。”
  因为他不能用操控臣下的方式对云歇,所以他对云歇几乎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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