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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帝翎-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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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能走,至少现在不行。我要带萧独一起走。
  谁知萧独此时不合时宜地往下舔去,双爪将我的衣袍扒拉开来,身子沉下去,粗大的尾巴左右摇摆,竟像想与我行欢。
  ——这小子,变成了狼还这么!
  上方藏着白厉,身上趴着萧独,我一时无措,便听“倏”地一声,一根银针正扎入萧独颈后,它身子晃了晃,瘫软下来。
  我大惊,见白厉跳了下来,一把攥住他胳膊:“你用了什么?”
  “防身用的毒针,陛下放心,不致死,顶多昏迷几个时辰。”
  我松了口气,将那银针拔去:“朕不能这么扔下它。”
  “陛下不会真把这只狼当成摄政王了罢?”白厉喘了口气,似乎很是虚弱,我定睛看去,便看清他裸露出来的身躯上斑斑驳驳,布满了暧昧的情色痕迹,不知这一夜被乌沙折腾了几回,见我在看,他慌忙侧过身去,咬牙道,“陛下,你醒一醒!臣以为,你不是会被一个已故之人绊住脚步的明君!”
  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我如梦初醒,方觉自己今夜荒唐至极。
  先来乌绝的帐子色诱他也就罢了,还竟然真的将一只狼当成了萧独,半夜三更,神神叨叨对着它倾诉衷肠……我真是疯了才会这么干。所谓思念成狂,大抵便是如此。
  我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萧独”,攥紧拳头,逼自己理智起来。
  它真的会是萧独么?
  还是因我太过痛苦,自欺欺人的把它当成了一个慰藉?
  “陛下,没有时间了,乌沙一醒,就会追来。”
  我狠狠一咬舌尖,点点头,“我们走。”
  白厉立时将我背起,一跃而起,落到一匹马上,一夹马腹,带着我飞驰出去,一瞬便扎入了一片森林深处。地势一路往下,是个山坡,顺势疾冲下去,前方隐隐现出峰燧的火光。
  “他们在这里扎营,是因前方是侯爷的地盘。侯爷虽然败了一场,但已在重新集结兵力,绝不会放他们带皇上离开北境!”
  这里是冀州边关!太好了。
  我攥紧拳头,低喝一声:“再快些!”
  峰燧越来越近,火光越来越亮,远远望见烽火台下竟集结着千军万马,我心中大惊大喜,只盼马儿跑得再快一些。
  便在此时,背后忽而传来追击之声,回头只见一簇火光逼近,那黄金面具灼灼耀目,一身黑氅如魔如煞,是乌绝!
  他身后亦跟随一片黑压压的军队,如乌云袭来。
  白厉飞身下马,从背后抽出一把圆月弯刀:“皇上,你先走!”
  我知晓不能犹豫,堪堪拽住马缰,便见乌绝举起一把大弓,弦上分明无箭,他却猛一松手,只听“铮”地一声,好似一箭穿云破日,贯穿天穹,身下马儿竟吓得惶然尥蹄,我亦被他射箭的英姿一下震住,刹那灵魂出窍,回到了五年前的春祭。
  十六岁的萧独一鸣惊人,将那一箭镌刻在我记忆里。
  只这瞬息失神,我便失去了逃走的机会。
  乌绝骑着的雪狼一下便将白厉扑倒,而他一踩狼背,飞身跃到我身后,双臂形成一道桎梏,将我稳稳圈在怀中。我背脊紧贴着他胸膛,只觉他心如擂鼓,快得厉害,呼吸亦凌乱至极,根本不似他这样稳健迅速的动作所造成的。
  我攥紧缰绳,宛如当初拉开那弓,浑身颤抖,泪水积满眼眶。
  世上会有一个人跟他如此相似么?那射箭的动作,根本是举世无双。
  三年毫无音讯……他就是不想让我知道他还活着。
  “萧独!你这混账小子什么时候才肯认我!”我嘶声厉吼,嗓子眼里涌出一股血味——我活到现在,从未因何人何事如此失态,这一声似倾尽了浑身气力,挣碎了我重重盔壳。
  我闭上眼,眼泪仍前仆后继地溢了出来。
  “混账……混账小子!”
  勒缰的手一停,将我腰身紧紧搂住,压在马背上,黄金面具抵着我后颈,如烙铁一般,烫入骨髓里去:“萧翎。”
  陌生的声音,熟悉的语气。
  我心神俱颤,快要崩溃。
  “再说一遍,你喜欢我。”
  他听见了?他竟然听见了?
  我惊慌难堪,把头埋进马鬃里,只想一头撞死。
  “不说我就欺负你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不想的罢?”
  “萧独!”我吼着他名字,泪水疯了似得止不住。
  “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让他们打过去。”他嗓子嘶哑,语气却透着少时的蛮横执拗,“打到这里来,我就是要把你娶回去当皇后的。”
  我一愣,未想他倒和我的心思不谋而合。
  “三年都不回来,一回来就对我使坏,你小子混账!”
  “我就是混账,皇叔,你不是说你早看我一脸坏相吗?”他一字一句的,如同赌咒,“我就是坏,一肚子坏水全用在你身上。快说!”
  我嘴唇抖动,牙齿打架,半天才挤出两个字:“喜……喜欢。”
  “谁喜欢谁?”
  我简直想一口咬死他:“萧独!”
  “你夫君在。”
  我耳根一片臊热,在魑国当了个王,给这小子狂成这样?
  “你到底说不说?”他扳过我下巴,深邃的碧色眸子锁住了我,像要将我禁锢在心底,“萧翎,我忍了三年,耐心有限。”
  我看着他眼中的自己,一瞬有种要认命的感觉。
  我这辈子算是栽在这小子手上了。
  “我喜……喜欢……你。”


第59章 情燃
  “嗯,夫君我知晓了!”
  萧独一手扬起大弓,高喝:“撤兵!”
  我瞠目结舌,见那些黑压压的蛮人军队如潮水一般往回退来,他带着我朝营地冲去,一路冲到王帐前,下马将我抱进帐中,我顿觉自己活像个被山大王抢来的压寨夫人。可不就是么?
  这小子打到这里来,可不就是为了来抢我?
  为了我一人,他竟不惜倾覆一整个国家,倒真是江山为聘!
  胡闹,真是胡闹!
  我心下恼怒,却撒不开火,满心都被失而复得的喜悦占满,不知若是我的臣民知道我此刻的心情,定要痛斥我是个昏君。
  昏君就昏君罢,便且让我将江山抛下一时……
  身子被放在软毡上,被沉重结实的身躯压住,一只手从后探来,将我衣襟抓紧,但听一声裂帛之声,我衣衫尽裂,瞬间成了几块破布,几下便被剥了下来,霎时便一丝不挂。
  萧独如此野蛮,让我有些慌乱:“独儿……”
  他把我搂入怀里,我被扒得精光,他却不脱衣服,大氅上粗硬的狼毛扎到我的脊背,又刺又痒,我不适且羞耻,挣扎了一下,他屈膝挤开我的双腿,粗糙的皮裤擦得我大腿内侧最薄弱的皮肤火辣辣的,然后双眼也被一根柔软的布条缚住。
  他脸上的面具贴着我后颈滑下来,继而我的耳垂一热,碰到一个软物,是他的嘴唇。他蹭了蹭我的耳缘,一口咬住,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一缕鲜血沿着我的颈侧流了下来。
  “这三年,你知不知晓我有多想你,多煎熬?”
  “我怎么知晓?你小子一点音讯都不给我!”
  “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他深嗅了一口我发间的气味,像只饿惨了的兽,好不容易寻着了一口食。我一阵心疼,伸手想去摸他的脸,却被猛地攥住了手,似乎不愿意让我碰。
  联想到他的嗓子,我隐约生出一种猜想,心下狠狠一绞。
  从那场早有预谋的袭击里死里逃生,哪有那么轻易?
  他再骁勇,也不是无所不能的神。
  “独儿……让我好好看看你。”
  “不要。”他斩钉截铁地拒绝。
  我不愿伤到他,便低声哄他:“都因你,宫里多少美人,三年来我可没宠幸过一个,你让我看你一眼都不行?”
  “骗人。”他顿了顿,声音喑哑,像兽类的嘶鸣,“我明明听说你前年大选妃嫔,连子嗣都有了一个,又把我当小孩哄?”
  “孩子不是我的!”我急忙辩白。
  这三年,一夜起来三四次,就为了给灯添油,哪有心思临幸妃嫔?为了搪塞大臣们,便将五姐与七弟私下生的孩子抱过来养,可怜我这侄子天生痴儿,不能立为太子。
  “萧翎,”萧独凑到我耳畔,“你要是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我就找魑族的巫医,施点蛊术,把你操得怀上我的种。”
  污言秽语!这三年他在蛮国都学了什么?
  “你!”我羞恼难忍,“混账小子,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他一字一句的:“不但敢说,还敢做。”他捞起我形同摆设的双腿,搁在两侧,把我整个人严丝合缝得锁在了怀里。我无力挣扎,也不想挣扎,侧头迎上他狂热地沿着颈侧吻下的嘴唇。唇齿相抵的一瞬,三年思念烧成燎原大火,烧得我意乱情迷,提起腰臀,磨蹭了一下他早已剑拔弩张的胯下凶器。
  他浑身一震,腹肌绷紧:“看来皇叔是真想我了?”
  我闭口不答,只是微微一哂。
  我自不会告诉这小子,这三年我不曾临幸妃嫔,却常用玉势聊以慰藉,早已学会熟用后庭,没想,如今竟能学以致用。
  我主动撩拨他,他哪里能把持得住,猛兽扑食般将我压在软毡上,自我背脊一路急风骤雨地吻下去,直抵臀部,感到他温热的呼吸气流扫到我股缝,我这才感觉亵裤后面裂了条缝,多半是被狼爪挠得,萧独顺势将那裂缝撕大了些,低低一笑。
  “原来皇叔一早便穿了开裆裤来,等着被我操。”
  我把脸埋在软毡的毛里,臊得不想吭声,那处我是不愿他用嘴碰的,可我心疼极了他,便心甘情愿为他雌伏。他捧着我臀部,顺着腿根一直舔到股缝之内,舌尖长驱直入,探进我穴口里,在内里来回游戈,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我咬住一簇毛,以免自己发出些奇怪的声音,他却边舔边抚弄起我前头来。正当我欲火焚身之际,帐外忽而传进一串厮斗声。
  “住,住手!滚开!”
  “你的陛下都从了我们大王,你还不从我?”
  “你休想,我们陛下是被逼的!我要救他!”
  “你还是先救你自己的好!”
  那分明是乌沙和白厉的声音,听见动静越来越近,像是白厉想闯进来,我慌忙抓过毯子掩住下身,但见帐前人影晃动,纠缠在一起,一个健壮一个修长,前者将后者压制在地上,后者还在拼命挣扎,不甘地发出唔唔的低吼。
  “白厉!朕,朕没事,在跟乌绝王议事,你,你稍安勿躁。”我压着嗓子,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正常。
  “听见了罢?”
  乌沙得意地一笑,便将白厉扛抱起来,离开了帐前。
  腰身一紧,被铁箍似的手臂捞起,臀后抵上了滚热的性器:“走什么神?自顾不暇,还想管你的暗卫?”
  我不及答话,后庭便猛地一烫,被他猝不及防地顶了进来,饶是经过润滑,也已习惯用玉势,但终归与真枪上阵不同,我难以吞下他比三年前更庞然的兽器,他却是急不可耐地攻城略地,掰开我的臀瓣,用力一挺就尽根嵌了进来。
  “呃啊……”
  他太强壮,太有力了,我就像被他钉死在案板上的鱼,动都动不了,大口喘息着,手指抠进软毡里,后穴不住痉挛起来,本能地抗拒着他突如其来的入侵。但这种反应显然更加刺激了他,萧独咬住我的后颈,双手牢牢卡着我的腰,嵌在我体内的性器往外退了一退,便又狠又深地插了进来。
  “皇叔……萧翎!你想不想我,嗯?”
  他一边发狠的逼问,一边缓慢而彻底地抽插起来,每下都精准地顶到我的那个敏感点,像刻意惩罚我,要将我击溃似的。他插得太深太狠了,我本能地扭动着,挣扎着,撑起身子,拖着无力的双腿往前爬,想要逃开他的征伐,却被他擒住手臂拖回来,顶撞得愈发迅猛,愈发狂野,全然失去了控制。
  我断断续续的喘息着,泪水肆淌而下,沁透了眼睛上的布条,我这才彻底感到萧独跟三年前初尝情事时截然不同,他如今完全是个强壮而饥渴的大男人,我根本驾驭不住他。
  舔了一下我沾满泪水的脸颊,萧独愈发亢奋起来,将我抱翻过去,将我嘴唇堵住,舌尖与我抵死纠缠,我颤抖地泄出身来,他却哪肯轻易放过我,把我双腿大大拉开,折到腹上,便又是一轮激烈无比的抽插,每一下都将我彻底贯穿。
  “萧翎,说你想我。”
  “想……想你。”
  我被他干得几乎崩溃,哭着求饶,却并没有换来他的宽恕,反而是变本加厉的急火猛攻,我身子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他顶得起伏耸动,汹涌而甜蜜的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如滔天巨浪,快要将我溺毙,卷入无底的情欲漩涡中去。
  这一晚不知被他来来回回折腾了多少次,又变换了几个姿势,我只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泄了一次又一次,直至被他榨得泄无可泄,瘫软在软毡上只剩哭泣的气力,他才鸣金收兵。
  不知昏迷了多久,一股尿意将我憋得醒了过来。
  一睁眼,便见烛火斑驳,一张如魔似妖的黄金面具幽幽发亮。
  我吓了一跳,眨了眨眼,才看清萧独一手正擎着一盏烛灯,托着我的双腿,对着膝骨细看,另一手捧着一卷木简。
  “独儿,你……在做什么?”
  “治你的腿。”他顿了顿,“我还没问你,你的腿是怎么弄的?”
  我笑了一下:“是萧煜那小子。”
  他握着我脚踝的手猛地一紧。
  “无事,他已经被我赐死了,你应该也知晓罢?想要跟我斗,他还是太嫩。别担心,走不了路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他抬眼看我,眸光微润,痛楚难当。
  “不是什么大事?这三年,你都是怎么面对文武百官的?”
  我哂道:“自然不会让他们发现,我在龙椅前设了帘子。”
  他若有所思:“所以,那道诏,也是他逼你下的?”
  “我当时有把柄在他手上,又为他所困,只好先依他。”怕他不信,我又补充,“那日你走后,我便命了白衣卫去……”
  话未说完,我便被他一把扯入怀中:“皇叔,我信你。”
  我眼睛一热,把头埋在他胸口,听他急促清晰的心跳——
  点灯三年,夜夜不眠,能盼到这一句,值了。
  “我的残腿都让你看了,你的脸,也该让我看一看了罢?”我伸手环住他的腰,“你打算一辈子戴面具和我朝夕相对啊?”
  “不要。”他仍旧拒绝的干脆利落,甚至有些恼意。
  我心疼难当:“独儿,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介意。”
  他沉默一瞬:“我就想,要你记着我好看的样子。”
  我心里一软,真恨不得把他捧在心尖上宠,一下想起了什么——心头血,我的心头血!我治不了自己,但可以治他!
  这一念冒出,我大喜:“独儿,我有个惊喜要送你。你去,把烛火熄了。”
  “什么东西,还要熄了灯送?”萧独反问,又低低一笑,似乎想歪了,“皇叔还没要够啊?”
  我耳根一热,哑口无言,瞪了他一眼。
  “算了,念你守寡三年,夫君这就满足你。”
  说完,他转身拂灭了烛火,帐内陷入一片漆黑。
  我拔下头上的簪,朝胸口用力一刺。簪尖深入皮肉三分,血如泉涌,我舔了舔簪上的血,搂住他的脖子,将他吻住,舌尖撬开他唇齿,绞紧他的舌根,将一点血渡入他口中。
  萧独欺身把我压在软毡上,如饥似渴地回吻我,吻了几下,似察觉不对,忙撑起身子,自上而下的嗅了嗅,在胸前停住。
  “你做什么了萧翎?”
  他一个打挺坐起来,将烛灯点燃。
  见我胸前鲜血淋漓,他连面具都忘了戴,立时从腰间掏出一个药瓶,为我上药,却浑然不知自己脸上的变化。那从他颧骨蔓延至耳根的狰狞烧伤正一点点生出嫩肉,逐渐呈现出他俊美绝伦的相貌,比起他十八岁时的青涩模样更令人心折。
  知晓我在看,他蹙起眉毛,收起药瓶,便拿起一旁的面具要掩上。我一把捉住他的手,按在他脸颊上:“你摸摸。”
  他仔细摸了摸脸,有点不可置信地呆住。
  见他用面具遮着一半脸,似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闺阁小姐,我又心疼又忍俊不禁,劈手夺过面具,挠了挠他的下巴。
  “生得这么俊,就别藏着了,让我多看看,嗯?”
  他回过神来,攥住我的手:“你的血……”
  “我心头血天生有奇效,也是,三年前才发现的。”
  “你是《天经》中记载的伏羲后裔?”萧独惊道。
  我问:“怎么?你对我的家族有所了解?”
  “传言,我们魑族王室成员……是神狼后裔。”
  “哦?那又如何?”
  “《天经》上说,远古时代,神狼……是伏羲的坐骑。”
  我一愣,看萧独一脸不忿,乐得前仰后合,他立马便扑上来,将我按倒在软毡上,眯起双眼,一脸促狭:“你祖先骑了我祖先一辈子,所以到你这辈,轮到我骑你。”
  说着他俯身顶了顶我,我痛斥他:“萧独,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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