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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妃是个女装太太怎么破-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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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在店门前站定; 他双目赤红地看向里面,视线有些模糊; 但这不足以阻拦他看清店里爆火的生意,坐满了人。
  恰巧这时; 池锦拿着下一批的煎饼出来,三两下分发完之后,又一大批食客散去; 店里突然空了不少,也将店门处显露出来。
  而这时,直直站在门外的燕庄泽就十分显眼了。
  池锦面带笑意拍了拍空了的手,一边往店门前抬眼望去; 一边熟练道:“这位客官想……”
  待看清门前之人; 他脸一僵话一顿,瞳孔猛然缩紧; 燕庄泽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发现他了?
  不应该啊!他连性别都换过了怎么可能认出他就是锦妃?
  池锦猛然回神,差点就露馅儿,他立马换上笑脸若无其事继续道:“想要吃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各类煎饼还有豆浆稀粥!”
  燕庄泽赤红着双眼盯着池锦; 轻轻摇了摇头,张着嘴喉咙干涸,他心中有千言万语,有千万种疑惑,在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张了张嘴只能发出低低的粗喘声; 就像木头磨在粗粝的砂纸上那样难听,刺耳。
  他不认识我了?燕庄泽恍惚,过了片刻才想起,他还没告诉池锦自己就是庄年呢。
  燕庄泽心下一阵苦笑,干得连吞咽的动作都能赶到刺痛的喉咙此刻不停滚动,可是看着池锦像看陌生人一样的虚假笑脸,他胸口那一口血终究还是忍不住。
  无论喉咙再怎么忍痛用力滚动,试图将里面的东西咽进去,都是徒劳无功,浓烈的血腥味上涌的那一瞬间,燕庄泽强用了半个多月的大脑也再撑不住。
  鲜血和头晕齐齐用来,燕庄泽猛地捂上胸口,在鲜血涌上喉咙时,借着那片刻的湿润他终于喊出了一个字:“景……”
  迟字还没出口,就被一大口鲜血给挡住,随后嘭的一声闷响,他倒在了地上。
  倒下前一刻,天旋地转,他看到了景迟的假笑变成了焦急。
  燕庄泽满意地笑了,这才是他熟悉的景迟。
  而他面前目睹全程的池锦却是懵了,心头猛然一跳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不过现在的他可顾不上这些细节,连忙走下台阶喊道:“燕……客官你怎么了?醒醒,醒醒!”
  里面的夏眠听到动静也赶紧跑出来:“怎么了,表哥怎么了?!这位客……”
  后面的话被惊讶吞没,她不可置信地颤抖着手指着地上的人,一句皇上梗在喉咙中不上不下,也不敢说。
  池锦抖着手慌张地探了探燕庄泽的鼻息,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当初逃跑时都没这么慌过,就像是……马上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般。
  脚边的胖狗也不停在燕庄泽身边徘徊,时不时用头拱了拱倒在地上的人,似乎也在跟着着急。
  微弱的呼吸轻轻扑打在池锦的指尖,他松了口气,抬头一看还在愣神的夏眠,厉声喊道:“快去请大夫,还愣着干嘛!”
  夏眠这才回神,看着地上那一摊血,连忙应声往外跑去:“好好,我去去就回!”
  *
  傍晚,燕庄泽从混沌中醒来,眼前还有些模糊,他看着上方陌生的床顶,有些恍惚。
  “你醒了!”一直守在床边的池锦第一时间发现燕庄泽醒来,大大松了口气问道:“你感觉怎么样?已经晕倒两个时辰了,你的……朋友怎么不来找你?”
  差点说漏嘴,暗卫呢?怎么没有暗卫随行?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燕庄泽眼前才恢复清明,他微微偏头往声音的方向看去,眼眸微颤没说话。
  池锦笑了笑,继续问:“你朋友在附近吗?我可以帮你找他们。”
  燕庄泽摇摇头,只盯着池锦不说话。
  燕庄泽不配合,池锦也无法,见燕庄泽嘴唇似乎很干,便起身往外走道:“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弄点热水……”
  “别走!”池锦刚站起来,便被燕庄泽猛地抓住了手腕,力道之大使其手腕顿出一条红痕。
  池锦“嘶”了一声,心头一跳,难道自己被认出来了?他心虚地转头对燕庄泽笑了笑,小心问道:“怎么了?不想喝水吗?”
  燕庄泽这才注意到自己伤着景迟了,连忙松了力道随即又不安地握紧,如此反复好几次之后,他终于松开了池锦的手腕,一只手屋里地放在被子上。
  他摇头说:“我没事,也……不想喝水,我想……问你点事可以吗?”
  没被认出来,池锦心里的大大地松了口气,他就说嘛,自己都换了个性别了还能被认出来才怪。
  他重新坐回床边道:“你问吧,有什么尽管问就是。”
  燕庄泽点点头,想了想问了个模棱两可的问题:“你……们在泰安城过得好吗?”
  原来是体察民情啊,池锦轻松一笑马屁随手拈来道:“过得好,我们城主治理严明公正,你看外面兵荒马乱,而我们泰安城还是安稳太平!”
  说道激动之处他不禁站起来,就差为城主拍手叫好了,他视线瞥到床上浅笑的燕庄泽,忽然想起面前这人是皇帝啊,差点给漏了。
  立马改口继续鼓吹道:“当然,这也少不了我们燕国皇上的英明领导,亲自率领大军踏破了庆国贼人的阴谋,拯救黎明百姓于水火之中!”
  “呵。”燕庄泽轻笑一声,静静看着激动不已的景迟,景迟依旧是那般爱国,没变。
  他话锋一转,视线停留在池锦背后背着的孩子身上,问道:“这是……你的孩子吗?”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声音微不可闻地颤了颤,另一只藏在被子下的手握紧,忐忑又期待,这一定是景迟朋友的孩子,他们可是有三年之约啊。
  池锦听闻,微微瞥了眼在自己背后趴伏着睡觉的小锦年,露出一个幸福的笑。
  燕庄泽顿感不妙,神经悠忽紧绷。
  果不其然,下一刻池锦便道:“这是我的孩子,已经两岁了。”
  手上青筋顿起,面上却丝毫不显,燕庄泽微微低头沉声道:“是吗?两岁了……”
  两岁,离开三年,时间可真是巧呢,是甫一离开便……有了吗?
  或者正是因为这个孩子才选择离开,躲到这遥远的北方吗?这一刻他的心抽痛,一切的期望都落空。
  空落落的,不断透着凉风。
  两人动静太大,正睡觉的锦年醒了,也跟着池锦哈哈笑出来,伸出双臂朝床上陌生的人挥舞,似乎在说我很喜欢你。
  “锦年看起来很喜欢你啊,她平时性子可傲了,睡也不让碰。”
  属于小孩的软软糯糯的笑声,在燕庄泽耳中却像一把无名之火,烧得他头昏脑涨,甚至有一种……杀人的冲动。
  不是杀景迟,更不是他背上的无辜孩子,而是……景迟的另一个人。
  被子下的手捏紧,指甲陷在掌心留下几道红痕,在慢慢渗血,他在控制着自己。
  恰在此时,夏眠端着一个碗推门进来,一边小心护着完里的热水一边头也不抬道:“表哥,热水来了,他醒……”
  这句话还没说完,她就敏锐地察觉到来自前方的死亡视线,就像是有人在朝她扔刀子,直直地扔进眼睛里,一阵刺痛。
  “嗬!”夏眠别吓了一跳,碗差点没端稳里面的水漾出来了一点,只怪刚才燕庄泽的眼神太过吓人了!
  就……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夏眠被自己这个想法再次惊了一跳,抬眼往床上看却,却见燕庄泽并没看向她,刚才的一切仿佛都是幻觉。
  池锦见夏眠进来了,也招手道:“来了,快来,这位兄弟嘴都干裂了。”
  夏眠咽了咽口水,哆哆嗦嗦走过去,将装着温水的瓷碗放在床头,随后便躲在池锦身后,低低叫了声:“表哥……”
  欲言又止。
  池锦也没在意,热情地端起碗服侍起皇上喝水来,这人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存在。
  “来,喝点水润润喉吧。”
  燕庄泽点点头,顺从地接过瓷碗喝了两口,嘴里还有股血腥味,但干涩的喉咙因此舒缓了不少。
  他看向池锦身后的夏眠,将心中一切情绪都藏起来,浅笑道:“这是……你的夫人吗?”
  燕庄泽眼神再次暗了几分,他刚才可是注意到了夏眠的称呼,表哥表妹,果真天生一对?呵,他就是天,他不会同意。
  藏在池锦后的夏眠心中陡然一惊,一股凉气从背后袭来,强烈的求生欲迫使她立刻出声反驳:“不是!”
  对上燕庄泽幽黑的眸子,她缩了缩脖子继续道:“我是他的表妹而已。”
  燕庄泽端着碗的手顿了顿,对夏眠露出了个浅笑,杀意收敛,若是在晚一点……
  气氛有一瞬间的僵硬。
  忽然,一声稚嫩的声音将之打破:“爹爹。”
  池锦背上的锦年扁了扁嘴,软糯的语气里是说不出的委屈,一双狭长的眸子里慢慢蓄满了泪花,苦着脸道:“爹爹,锦年饿了。”
  听到这声音,燕庄泽冷硬的心仿佛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撞了一下,闻声看去。
  小姑娘长得玉雪可爱十分乖巧,鼻子像极了景迟,小巧可爱,而眼睛……怎么这么像他?
  燕庄泽睁大了眼睛,那双眼睛简直和他几乎一模一样,若是今后张开的话定会更加想象,或者说这就是燕庄泽小时候的翻版。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不可觉得有人能凭空和他长得如此相像。、
  疑惑困扰着燕庄泽,他感觉事情似乎没他想得那么简单,越来越复杂了。
  特别是因饿了而不高兴时,眼角虽是耷拉却有几分上翘的感觉,更多了一种气势。
  池锦听到锦年说饿,连忙将她报下来哄道:“锦年不哭,爹爹现在就去给你弄吃的,乖哦。”
  说完看向燕庄泽,歉意道:“不好意思,孩子饿了,我先出去一趟。”
  夏眠自然不肯单独呆在这里,连忙跳出来道:“我也去。”
  也就在此时,冷静下来的燕庄泽再次看清了夏眠的脸,心中猛然大惊,这才想起这女子不就是三年前锦妃身边的宫女吗?
  可她不是和锦妃一起葬身火海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和景迟是表兄妹!
  离奇。
  和他想象的孩子,锦妃死而复生的宫女,远走他乡到北方卖煎饼的景迟……
  这一切似乎存在某种联系,燕庄泽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
  拧眉想了片刻,他忽然松开紧皱的眉头,轻笑想着,没关系,只要找到景迟了就好,只要景迟回到自己身边,那一切疑问就迎刃而解了。
  至于是否为巧合?燕庄泽很相信自己的记忆和直觉,他可不认为这一切都是巧合。
  等池锦喂完锦年,再次回来的时候,床上的燕庄泽已经不见踪影。
  皇上嘛,估计是来体察民情的,来无影去无踪也正常,可能是去找他的属下了。
  只是心里为何有些空落落的打不起精神?池锦没多在意这些,转眼就去准备晚饭了。
  夜晚,,胖乎乎的大狗乖顺地蜷缩在床脚的小窝里,池锦将熟睡的锦年放在床内,自己躺在窗外侧慢慢入睡白天的小插曲并未能影响他。
  一切都过去了。
  只是……在这漆黑的夜里,一切实则才开始。
  *
  次日,池锦感觉身下一阵摇摇晃晃,一手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醒来,另一只手凭着感觉往身边的孩子摸去。
  却摸了个空。
  他猛地惊醒翻身坐起,睁眼一看却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他的房间!
  不等他摸清楚如今的处境,就听旁边一道低沉性感的男声响起:“你醒了。”
  池锦闻声看去,却见燕庄泽正坐在旁边盯着他,或者更准确来说是自己如今正在燕庄泽的马车里。
  池锦呼吸一滞,这场景太过吓人,他喉咙一哑口齿不清地吐出一个字:“你……”
  欲言又止,他该说什么?他能说什么?万一说错话自寻死路呢?
  难道真的是自己暴露了?
  怎么办?难道就算他跑得再远也是死路一条?池锦有一瞬间的心如死灰,整个人从眉眼都开始灰败下来。
  随即他又强打起精神,虽然他和锦年被抓起来了,但万一燕庄泽于心不忍放过无辜的孩子呢?
  还有庄年。
  池锦心头一动,这时他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他从没忘记过庄年这个人,在这种危难时刻,他依旧能第一时间想起他。
  庄年不应该被牵扯进来,一切都是那药粉的错,而且那药粉还是因为自己的失误投放错了才造成的。
  不管是锦年还是庄年,都是被他牵扯的,是他复杂的身份牵连了那么多人和事。
  迅速在心里理清楚这一点后,池锦慢慢下压了初始的心慌,垂眸不停想着借口和谎言,试图蒙混过关,再不济也要保住另外两人。
  锦年还有很长的人生,庄年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忠心。
  锦年,庄年……心里一团乱麻,他焦躁地一抬眼,就见燕庄泽正幽幽地盯着他,黑沉的眼眸深不见底,连光都被他吞噬。
  池锦心头一跳,张了张嘴刚才编的理由竟被压得说不出口。
  就在他暗自焦急,正要一鼓作气说出来时,燕庄泽突然冲过来一把将他抱住,用一种再熟悉不过的姿势将他按进自己怀里。
  池锦一愣,还没来得及回神,就听上方的人用他无比熟悉的声音道:“景迟,是我,我是庄年。”
  池锦微张的嘴直接僵住,眼中浮现极致的迷茫,这人在说什么?他是谁?庄年?
  想到就问,他震惊得脱口而出:“你说你是庄年?!”
  惊得这一句不仅颤抖还破了声。
  燕庄泽早已预料到景迟会震惊,没多在意继续道:“对,我就是庄年,很抱歉现在才告诉你,不过不晚,我来带你回去了,景迟,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池锦撑着发软的手懵然地从他怀里出来,目瞪口呆再次问道:“你真的是庄年?你没骗我?”
  “没有。”燕庄泽微微一笑,喉结滚动再次说出来的话又是不同的声音:“我真的是庄年,你还记得我们的三年之约吗?”
  他当初伪装庄年时声音也做了调整,此时正好拿出来作证。
  是了,这声音池锦再熟悉不过,而且三年之约也的确只有他和庄年知道,池锦感觉自己脑子晕乎乎的,狠狠在腿上掐了一把,强烈的刺痛告诉他这不是梦。
  所以皇上就是庄年,他担心了那么久被皇上处死的庄年就是皇上,他躲了那么久的皇上就是庄年?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疯了?
  燕庄泽握紧池锦的肩头,眼眸沉了沉再次循循善诱道:“还记得我们的三年之约吗?”
  池锦点点头,他当然记得,一刻也不曾忘记,三年之内他们其中任何一人都不会再拥有其他人,三年不娶妻。
  见他应了,燕庄泽满意一笑,声音掐得更加轻柔,俯身在池锦耳边轻声说着,就像爱人之间的低语:“既然记得,那你能说说你的孩子是怎么回事呢?”
  池锦浑身再次一僵,这一大早的僵来僵去,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僵化了。
  池锦看着燕庄泽或者说是庄年,深觉如今是瞒不住了,再瞒下去估计就真的要出人命了,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沉吟片刻弱弱问道:“那你……能接受我异于常人吗?”


第九十章 番外金色锁链
  “你能……接受我异于常人吗?”
  “什么意思?”燕庄泽直觉这里面有很重要的事; 但没关系,这不妨碍他毫不犹豫回答:“我不在乎; 你不要有负担。”
  池锦捏紧了手,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这让燕庄泽以为他还是不敢说,出声安慰道:“你放心; 待我们回了燕城,你就是我的皇后,燕国唯一的后; 今生都只你一人。”
  池锦感动地摇摇头,见燕庄泽那认真的模样忽然就笑了,面前这人就是庄年,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轻启唇道:“其实……我虽为男子之身; 却能够怀孕;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清韵居吗?就是那一次……”
  未尽之言燕庄泽也就懂了,先是震惊随之而来的却是狂喜; 男子身怀孕,和他想象的孩子,清韵居那晚……
  他猛地握住池锦的肩头; 幽黑的晃眼在此刻爆出亮光:“所以说,锦年是你和我的孩子?”
  池锦点点头,有些尴尬地解释道:“是的,我当时怕你发现我肚子里的孩子,也怕你怪罪道庄年头上; 就……铤而走险假死逃走了。”
  燕庄泽心里的喜气突然顿住,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十分后悔。
  还没等他后悔完,就听池锦道:“其实……还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很愧疚。”
  燕庄泽只好咽下忏悔的话,温声问道:“什么事?不用愧疚,我也有错,我理解你那时的心情,也……谢谢你为了孩子和庄年那么奋力去博出路。”
  池锦感动得一塌糊涂,吸着鼻子道:“我真名其实也不叫景迟,我叫……池锦,锦妃的锦。”
  燕庄泽:“???!!!什么锦?”
  “锦妃的锦,我就是你的锦妃。”
  池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燕庄泽说了一遍,原来一切都不过一场乌龙,只叫人让人哭笑不得,又万般心酸无奈,但总之结果是好的,初心也是好的。
  这边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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