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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子]宠妻上瘾-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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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杀闻言霍然起身,冷冷扫他一眼:“我相信任谁在人皮鼓中渡过六年,都不会正常到那去。”

    “疯子。”谁没事会去鼓中渡过六年!还是人皮鼓!

    “正是。”

    鬼杀没有再理会绯雪衣,俯身拿起琴囊,走到空地上,席地而坐,取出琴置于自己的膝盖之上。

    第一次见到这张琴时,他就被惊艳得移不开双眼,以红玉雕琢制成的琴身,玉色温润剔透,以千年冰蚕丝所制的七根琴弦,隐隐泛着清冷的玉光,而琴尾系着两条两指宽的雪白绸带,上面绣着七朵精致的红莲。

    深深吸了口气,手指轻轻拂上微凉的琴弦,思绪随之飘远。

    ………莫瑾,这是红玉七弦琴,为师现在把它传给你,你要善用此物,切不可用此滥杀无辜犯下罪业。

    ………吾徒莫瑾,为师曾为你卜算过,你命里有两大劫,一是命劫,一是情劫,都是死劫,你虽为花之子有情荼花相护,但究竟是生是死,还得看造化。

    ………你既不听为师之言,偏要一意孤行,那从今往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鬼杀缓缓阖上眼:师傅,徒儿错了。

    绯雪衣双眸一眯,红玉为座,冰蚕为弦,奏弦开杀,八方生莲,撼杀千里。

    就是不知他练到了何等境界。

    少年抚琴而坐,长发简单的高高扎束,周身少了白日的冰冷死气,多了份宁静,绯雪衣很庆幸为他遮去了丑陋的面容,否则此刻真不愿直视。

    然而他双手搭在琴弦之上,却久久没有落音,就在绯雪衣以为他或许根本就不会弹奏之时,只听一声清鸣划破夜空,接着如流水般的琴音潺潺而出。

    “月下,琴声,美酒,就让商某人来舞剑助兴。”

    一道低沉豪气的声音传来,只见白日里那名黑袍人忽然自天而降,他左手持酒壶,右手持秋水剑,挥剑在空中挽了个剑花后,指向鬼杀:“如何?”

    “指教了。”话落,十指飞舞,琴音骤变。

    若说方才琴音是霏霏细雨,轻打芭蕉,迤逦缠绵,那此刻陡然升高的琴音,变得急而繁,徐而快,令人耳接不暇,就宛若千军万马,奔腾而至,震撼人心。

    黑袍人足尖轻点,凌空而起,和着琴声,长剑在空中潇洒挥舞,剑光纷飞,激起落叶漫天。

    琴声悦耳,剑舞悦目,两者配合的天衣无缝,让人不禁要拍手叫好。

    怎奈看到这幕的绯雪衣竟是冷哼一声,随手拾起根树枝,走入场中。

    黑袍人是腾空,旋身,身随剑动,剑随身转,挥洒纵横,剑势如虹,劈天贯日,剑掌乾坤。

    而绯雪衣就站在地上将手中树枝挥出,每一招不拘泥,不约束,完全端的是即兴发挥,一切随意。

    片刻之后,琴声渐渐回归柔和平静。

    黑袍人亦缓缓收势,插剑入地,凌空一个转身,身子便轻倚剑上,剑身顿时被压成了弧形。

    他执起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大笑出声:“对月饮酒,人生几何。真是痛快,小兄弟,可敢与商某人喝这结拜之酒吗?”

    压弦收尾,万籁俱静,鬼杀轻舒一口气,收琴入囊。

    “有何不敢。”说着就要上前接过黑袍人的酒壶,

    然杵在两人中间的绯雪衣微微抬手,手中树枝便横在鬼杀的身前,做了个拦阻的动作,并冷冷道:“我不同意!你知道他是谁吗?了解他是什么人吗?这么随便就和人结拜,不觉太过草率儿戏吗?回过头发现彼此竟是仇人,不觉得荒诞可笑吗?”

    一连串掷地有声的质问,也不知是对谁所说,但见鬼杀与黑袍人均是一怔。

    转瞬,黑袍人站起身,浓眉如墨,五官硬朗,无视绯雪衣的存在,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睛直直盯住鬼杀,自报家门:“淮阴商氏,商子洛。”

    淮阴商氏,铸造世家,却在十年前被下旨逐出北疆,此后一直隐世荒漠。

    传说每代商家家主,不仅拥有高超的铸造技术,更是用剑高手,一把秋水剑,玄铁所造,削铁如泥,任何兵器都在它之前,唯有惮服,除去慕容家同样玄铁打造的‘赤霄’。

    鬼杀不由怔住片刻,而后抱拳诚恳谢道:“今日多谢阁下出手相助,至于这结拜之酒……多谢阁下美意,只是我命乃主子所救,此生自然绝不会做任何违背主子之事。”一番话说得诚恳而不卑微,更是将彼此间关系交代的清清楚楚。

    听他如此说,商子洛剑眉一扬,打量着绯雪衣:“绯雪衣?”

    绯雪衣眨了眨眼正想应道,孰料商子洛忽又摇头:“你这丑模样,怎可与我家雪衣相比,而且眼角没有泪痣,少了那股子风尘味,比不得,比不得。”

    风尘味?

    绯雪衣瞪大眼,面皮下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角的肌肉不住颤抖,被商子洛这样一堵,他自然不会再承认。

    鬼杀抬眉也打量着眼前之人,原来他叫绯雪衣。

    商子洛收回目光,又看向鬼杀道:“也罢,商某人不强人所迫,这酒就留着改日再喝,商某人还需赶往万仞峰赴友人的三年之约,就先行一步了。雪衣,这次后到者,罚背酒十坛上万仞峰。”冷傲的笑声传来,那雄伟身形已跃起,如风掠去。

    生死好友,就算化作灰,都能认出彼此,何况区区易容术。

    等绯雪衣反应过来,商子洛人已经远在数十丈外,融入在夜色中。

    好你个商子洛,刚才故意那样说,想来是在报复他开始的捣乱。

    绯雪衣转身,手指缠上一缕发丝,勾唇邪笑:“傻子才和你比,本宫就要慢悠悠的去。”

    鬼杀好似没听到他们的对话般,兀自抱着琴走到树前坐下,闭目凝神,打算休息一下。

    许久后,绯雪衣负手而立,抿唇看着地上的鬼杀。

    俗话说不争馒头争口气……

    *

    盛京,将军府。

 7第七章

    一辆通体全黑的马车在府门口停下,年轻的黑衣侍卫恭敬掀起车帘。

    须臾,一个身形修长的白衣男子从车内缓缓走出,他眉目如画,贵气袭人,凤眸含着浅浅笑意,那笑意就似有魔力般,让人无法移开视线,且不可自拔。

    即便他什么都不做,就静静站那里微微笑着,就已是一副美到极致的画卷。

    而他正是当朝大将军,慕容苏。

    “冷星,去告诉夫人让她收拾好东西,明日我们便动身去临安。”

    “是。”

    黑衣侍卫颔首,忽似想起什么,他斟酌问道:“少主,花公子那里需要去说下吗?属下担心花公子若知你离开却不带上他,怕是要难过好一阵。”这次少主被派去临安处理瘟疫灾情,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他担心花容又借机与少主大吵大闹。当年本该花容嫁进将军府,结果一道圣旨下来,皇帝将沐家遗孤沐清歌许配给少主,这道圣旨下来连国师出面都没商量余地,病秧子皇帝是铁了心要收回慕容家兵权,故以此相逼,他就等着少主抗旨治罪,彼时少主尚没有能力与其抗衡,为不交出兵权就得接下这道旨。于是圣旨接下了,但花容岂肯罢休,明面上理解包容少主,可在少主大婚之日又大醉寻死寻活,少主自知亏欠失信他,当场抛下还在拜堂的沐清歌,到花梦楼陪了花容整整三日三夜,从这以后他身子无端变得弱不禁风,现在听说有孕在身,私下里更是嚣张狠毒至极。看着少主与花容终究走到这步,他心底不由划过一声叹息,作为属下的他们没资格多主子的嘴,因为少主从来需要的只是他们之忠心,所以即便不喜欢花容这个人以及所作所为,他们依然选择了沉默。

    慕容苏停下脚步,沉吟道:“也罢,先去花梦楼。”

    花梦楼是帝都最豪华,最奢侈的风花雪月之所。

    楼内雕梁画栋,一楼大厅正中央有一个圆形舞台,围绕舞台整齐地摆放着紫檀木桌椅,桌面铺着金黄绸缎,垫有软垫的椅上也套着配套的椅套,地面上铺着厚厚一层地毯,色泽暗红如血,衬合着四周的一切,当真是富丽堂皇,奢华无比。

    纵然一夜过去,此刻的空气中依旧透着一股淫/靡气息,让人不难想起夜间宾客满堂,莺歌绕绕,该是何等纸醉金迷的场景。

    二楼设有雅间,用金线穿成的珍珠帘子挡住隔开,无论身处其中任何一间雅座,均能看清大厅圆形台上的表演。

    三楼则是卧处,慕容苏直接上了楼。

    “将军……”门口侍女看到慕容苏,就要下跪。

    慕容苏抬手阻止了她,现在这个时辰花容怕是在午休,他不想惊扰到他。

    然而门一推开,他就察觉气氛不对,随即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扑了过来。

    “慕容哥哥,好残忍,好残忍……”怀里的人身子瑟瑟发抖,声音哽咽,显然吓得不轻。

    慕容苏皱了皱眉,轻抚花容的背,目光淡淡扫向一旁恭敬跪在地上的安家兄弟和脸色煞白的灵瑶。

    “灵瑶,发生了何事?”

    灵瑶哑声道:“回少主,朱萧和凤女死了,凤女…凤女在临死前说是他,是他回来了……”

    慕容苏身形一震,能将白离魅炼制的死侍全数杀尽,他就料定此人功力必定不凡,所以让朱萧与凤女带着三百暗影前去,却没想到还是死了。

    “朱萧身体被一分二,而凤女被抬回来时已经没救,她被人断筋脉在前,后又一剑把…一剑嘴划开,那伤口直达耳根,根本无法医治,凤女是活活流血不止而亡,少主你要为他们报仇啊!他们死的太惨了!”灵瑶想到那两人的惨死模样,声音愈发颤抖的厉害,内心充满着害怕,好似他们的下场将来亦会是她的下场般。

    脑中同时浮现凤女临死前死死盯着她,因极度恐惧双眼而暴突的模样。

    她一直含糊不清地说:回来了,是他,回来了。

    可,偏偏一张嘴鲜血就止不住的涌出来,一句完整的话都讲不出。花容见此,直接吩咐安二喂凤女服下穿心毒,并且在她原本伤口上再补几刀。

    这一切她都看默默在眼里,没有出言阻止,只因她不想死啊。

    那个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能让凤女如此害怕痛苦,她起初不明,当看到凤女用血在地上写的那个字后,她终于明白这个‘他’是指那个人。

    刹那间,就算知道那人是真的已经死掉,还是不由害怕起来,而过往那些血腥的记忆渐渐苏醒,怎会不感到恐惧。

    木月人都天生带有月牙胎记,或在脸上,或在手臂,或在腰间,或在腿上,完全因人而异,这便是识别木月人的方法之一。

    木月族人皆是不净之人,他们身体肮脏污浊,男子竟能逆天生子。

    木月族人皆是不幸之人,他们所到之处,必有灾难降临。

    木月族人皆是邪恶之人,他们会使用各种蛊术,祸害亲人朋友包括自己。

    所以但凡是木月族之人,世人皆不容,只要他们出现就会被弑之,屠之。

    数百年来,木月族一直隐于北疆国内,北疆每年都有灾难发生,赫连皇室为保国运,势要将其铲除,奈何又找不到进入木月族的方法。那人是木月人,真是出乎他们的意料,但少主并不相信这些,他喜欢那人,喜欢的愿意舍弃一切陪那人逍遥尘世,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的话。

    后来,少主入朝堂,花容暗中找上他们,他们几个想少主或许能借此立功稳固兵权,便同意了花容的提议:赶尽杀绝。

    少主在知道他们要去围剿木月族时,只把冷星叫进书房,等冷星再出来时,手中拿着能调动大军十万将士的兵符,也就说少主是默许他们的举动。

    况且在那个时候,那人的背叛伤透少主的心,他们自然不会再留情。

    于是,便有了那一场惨无人道的赶尽杀绝。

    一直默默跟在慕容苏身后的冷星怀疑地望了过来,灵瑶觉得那目光落在身上如针扎,自从她跟在花容身边后,冷星对她就越来越冷淡,甚至看她的眼神带着厌恶,这大大违背了她的初衷。

    慕容苏小心翼翼地扶着花容到床榻上躺好,温柔的安抚到入睡后,放下床幔,走到窗边而立,凝眉低声问道:“是他回来了,这句话是怎么回事?”灵瑶与冷星都是陪在他身边一起长大的,他对他们十分了解,如果仅仅是死亡,根本不至于惊吓成如此。

    “属下也不敢肯定,因为凤女在死前只写了一个字。”灵瑶垂着头,声音还在颤抖却比先前冷静很多。

    “什么字?”

    “君。”一个君之代表着什么不言而喻。

    慕容苏先是怔住,紧接着面上浮现一抹嘲笑,也不知道是自嘲还是嘲笑他人,厉声道:“一个君字就能代表死去六年的人回来?灵瑶,以后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言论,你的职责是服侍好公子。”君莫瑾,六年前没能看着你死,六年后你若真敢回来,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都等着你,这次我要亲自送你死。

    冷星手下意识按紧腰间的长剑,这么多年来少主从没这样口气凌厉说过话,没想到一提起那人,少主情绪就如此失控。

    “属下知错。”

    “起来吧。”

    灵瑶恭敬起身:“少主,听说这次出手救红衣人的是商家家主,不如就让属下带人……”

    慕容苏打断她:“不用,这事我会亲自去解决。接下来一段日子,我会带夫人离开一段时间,你务必照顾好公子,有什么事就去祭天阁找国师,倘若公子问起我,你只需告知他无须担心,等我回来就是他住进将军府的日子。”此次去临安,不仅打消皇帝的疑心,解决私事,还能顺道一会商家人与这名突然冒出的红衣人,真是一举多得。

    说完,他身影已化风而去。

    听到要带夫人离开,灵瑶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冷星,难道少主打算?”

    “做好自己本分,不该问的别问。还有小…他已经死了,以后不要再胡言乱语让少主不开心。”冷星淡淡看床榻一眼。

    待灵瑶和冷星走后,花容从床上爬了起来,将床上东西全部抛到地上,他娇艳的面容已经变得扭曲。

    “君莫瑾,你死了都不人让安宁吗!为什么,为什么!我绝不相信你还有本事从地下爬出来,哼就算你从地下爬出来,我也要把你再杀回地下去……”

    “花容,你何必急着动气。当初可是我们所有人看到他断气,才抬进鼓里的,就如将军所说一个君字并不能代表什么。”安大慢慢走过来,坐在他旁边细声安慰。

    花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但是你也瞧见他心里还是放不下,如果他知道我骗他,或者根本没有孩子,我不敢想象会怎样。”明明是木月人,偏偏两人在一起多年,他肚子就是没反应,而慕容苏在他与沐清歌之间也始终不表明态度,他又急又恼之下便生出假怀孕的计策,逼慕容苏做出选择。

    安二靠过来,手指轻抚他的脸颊:“不会,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一切有我们和国师,你且安心。”只要蛊虫不取出来,慕容苏就不会离开,而你快乐就是我们两兄弟的最大心愿。

    花容娇嗔一笑,手撑在床沿边高高翘起屁股,眼媚如丝:“那…现在人家想……”

    “你个妖精,想要又从不愿让我们喂你,每次就知道折磨我们两兄弟。”虽是抱怨的话,不过语气里却没有半分不甘,安大褪去他的亵裤,扶着他的欲望,温柔含进嘴里。

    安二则伸手到他后面轻揉按压,感受着手指被内/壁紧紧吸吮的感觉。

    “好紧!好花容,什么时候你才愿意让我们两兄弟进去一次哎。”

    “唔…好安二…动一动……”花容扭动腰身轻叫着,他的身子只有慕容苏能进,其他人绝对不可能,就算是安家兄弟都不行。

    安大看到花容这淫/荡模样,那还忍受得住,当即脱掉裤子移到安二身后,强插了进去。

    一室春/色,三人淫/乱,呻/吟不止。

    *

    接连几日都是暴雨天气,绯雪衣与鬼杀只得暂时停下赶路。

    鬼杀住的房间原本离绯雪衣隔的很远,但当半夜醒来时,他发现绯雪衣竟然四叉八仰的躺在他身边,当即吓一大跳。

    屋外雷声滚滚,夜雨潇潇,他起身将绯雪衣抱回他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醒来,绯雪衣坐在窗边,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发呆数时辰后,扔给鬼杀一个十分精致漂亮的碧色小玉瓶,瓶身上面刻着一个‘绯’字。

    打开瓶盖,一股如莲似雪的清香扑鼻而来,这香味很熟悉,正是绯雪衣身上独有的气味。

    “鬼杀,你何德何能值得我如此待你。”绯雪衣苦笑,目光毫不避讳留恋的盯着那个瓶子,可是,为什么就是情不自禁想要这样待他,难道真因为彼此有过一夜风流?不,那一夜只是个耻辱,罢了罢了,既然一开始就是利用,那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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