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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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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放心,不才定为贵妃鸣冤昭雪。”慕唯清扶起老妇,“还请婆婆将贵妃生平与不才细细道来。”
  “是,大人。贵妃惊才绝艳,有校书咏絮之才,故而襄帝亲为赐号:文。当年……”
  嘉和元年八月,《尹柔传》成,长安上下争相传抄,洛阳纸贵。
  尹柔之名,数日内便从祸国妖妃转为贞烈贤妃,与栗妃栗之然齐名。
  那边厢,南无靖上疏请废邓美人,却屡屡被拒,这日提及琉姝皇后小产系邓美人所害,又被秦翾飞痛斥,想起慕唯清那为尹柔歌功颂德的传记便怒火中烧,到慕府兴师问罪。
  “慕唯清,你作的这是什么传?”南无靖重重把一卷白宣摔在桌上,“这下皇上非但不废黜,反而愈加看重那会写诗的邓氏了!你这样居心叵测,袒护歹人,究竟意欲何为?”
  慕唯清被问得一愣,旋即也恼了,不答反问:“靖,当年翾飞执意要我入翰林,后来却又改变主意,你可知为何?”
  “为何?”南无靖怒色不减。
  “我对他说,我入翰林,日后若为谏官,必当冒死直谏,不理朝臣非议;若为史官,必当秉笔直书,不顾皇家颜面。”
  南无靖闻言怔住,无言以对。
  “我慕唯清,自认笔下的每一个字,都是如实所写,对得起天地良心。旁人从中读出什么,与我无关。”
  “唯清……”
  南无靖垂眸,似有所悟。他一素只当慕唯清是只爱诗词歌赋的闲散性子,不喜官场纷争,尔虞我诈,却不知他竟是这般刚烈,当真傲骨。
  “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竟疑你,最是该打!现如今,若论这丈夫之志,圣人之怀,比之于你,我却当真是自叹弗如,而且,弗如远甚。”
  自是,此二人终于冰释误会,再无嫌隙。
  夜来,南无靖重读《尹柔传》,感悟良多,为诗一首。
  残茶退更漏,夜凉剑在手。
  襄皇有遗恨,文妃潜幽愁。
  天地识伉俪,史笔掩风流。
  君恩应似海,臣心不如舟。
  惬幽台中,却是另一番光景。
  宫中宫娥杂役悉数沉酣,只余邓美人一人清醒。
  “众人皆睡,唯我独醒,道友既是要单独见我,又何必藏身?”邓美人立于大殿正中,谨慎环视四周,红衣如火。
  “谁是你这狐妖的道友?”司徒卓自正门缓步进入大殿,手持一古雅转经筒,上书雯禅二金字。
  邓美人见之大骇,忙揽裙下拜。
  “妾身愚妄,不知天狼星君大驾,星君恕罪。”
  “你不在山中好好修行,来这红尘之中,是非之地,想要做甚?”
  “回星君,唐皇少时曾救过妾身,妾身是来此报恩的。”
  “秦翾飞所为,自有业报,无需你来叨扰。”
  “可是,”邓美人一时情急,红泪夺眶而出,“妾身与秦郎两情相悦,求星君成全。”
  司徒卓见泪心软,故许了邓美人继续留于宫闱,只叮嘱她不可为祸生事,说罢便化鹤离宫,如烟难觅。
  拂晓时分,宫人一一醒转。邓美人方拭泪梳妆时,便有宫女来报,说慕唯清《尹柔传》成,名动长安,梨园特排了新戏《文曲星坠》,皇上问美人是否要看个新鲜。
  “此戏,可是那寒江雪主演?”
  “是,美人。听说还是寒江雪亲自度曲。”
  邓美人一声轻叹,“秦郎素衷此艺,我一个外行怎好去扰他兴致,还是罢了。”
  新戏排出,皇亲国戚们看了两三场,无不交口称赞。梨园不似从前冷清,就连心阁,也因此热闹了许多。
  符离却依旧谢绝诸客,重门深锁中,清心寡欲,悠然度日。
  这一日,丫鬟江雪红着脸来报慕公子到访。
  符离本想叫江雪去回了,忽又记起这慕姓,“慕公子,你说哪个慕公子?”
  “便是作《尹柔传》的那位,慕唯清慕公子。”
  “给爷放进来。”
  “好的,爷。”
  慕唯清步入心阁,与符离见个常礼。
  “大人抬举,某家戏子之身,如此大礼岂能受得?”符离说着恭敬之语,人却是稳坐椅上,岿然不动。
  慕唯清自袖中取出一阙长调赠予符离。
  符离接来便读,声虽清冽,调却只有仄平,远不似台上婉转多情。
  永遇乐
  酒罢余温,悲欢莫论,又过朱门。
  颜色堪好,蟾宫皎皎,清歌转璧轮。
  月回金盏,雪盛银碗,碧螺晖照玉樽。
  可听闻,江南贾臣,携来鹂舫妙音?
  白虎星沉,天狼无问,河汉也道失神。
  一树花雨,簌然如许,纤手抹素云。
  渌水萍漾,柳巷风凉,自古人曰混沌。
  纵伶人,见怜何损,至纯不存。
  方读到“纵伶人,见怜何损,至纯不存”之句时,符离只觉心脉骤乱了一忽儿,似被点破心事,穷极困窘。
  好一个至纯不存!好一个长安词魁!
  这天下伶人心事,竟也教你给写尽了!
  慕唯清前脚刚走,符离便把那词递与江雪,道:“上灯时,便拿去点了罢。”
  “爷……”
  “莫再让我吩咐第二遍。”
  “是。”
  后来,江雪问起符离,那“至纯不存”是何意。
  “至纯之物,世间无存。和前边两句连起来,就是说爷区区戏子,靠乞怜为生,却恬不自知!”
  慕唯清这词,实则是说出了符离的心语,却也戳了符离痛处,是以,符离只盼与他死不复见。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有小可爱反映偏文言的表述看不懂,即日起正文后加注释,敬请留意作者有话说。
1。听说还是寒江雪亲自度曲——度:音夺,编排。
2。秦郎素衷此艺——素衷此艺:一向爱好这门艺术。
二、顾轼的《襄帝本纪》和小慕的《尹柔传》在我微博,也有注释。
三、欢迎小可爱们继续反馈。

  ☆、第七章 靖巍唐红峪和笛 清卓丞相府酬诗

  上回书说到,慕唯清夙愿得偿,见着了寒江雪符离,殷勤献词,不想却讨了个嫌。
  且说那丫鬟江雪,终是舍不得焚去慕唯清手书之词,便悄悄儿藏了下来,不时取出,翻来覆去读了又读。虽则并不能读懂,但每每触及那纸张时,心头便涌上一阵甘甜,如绵糖,似香蜜,令人欲罢而不能,如同癔症。
  江雪亦有自知之明,深知她与慕唯清身份悬殊,故将款款仰慕之心悉数雪藏,唯恐旁人知晓。
  而慕唯清此时,却正被更大的麻烦所扰。
  原是顾轼于梨园外巧遇慕唯清,遂乘机劝他莫再与皇家正史作对,言语颇有些不善。
  慕唯清将他当日对南无靖所作说辞原样奉上,拂袖而去。  
  自是,太史院与慕唯清乃至其身后的慕府正式对立,慕唯清与慕安嫌隙渐生。
  嘉和元年九月,南山。
  “此地唤作唐红峪,以十里红叶闻名天下,时值深秋,正是叶落漫山之际,将军可算是来对了呢!”摇船的老妪为初来游赏的南无靖引介道。
  乘了小舟顺流而下,移目两岸,入眼俱是唐红,惹人不住赞叹。待到渔舟唱晚之时,黛色长天忽降绵密雨丝,泊船江岸,又闻得长笛声声自岸边小楼飘来,空灵清远,极是动听。
  “扁舟弄棹,夜雨听笛,岂非人生乐事?”老妪适时插话。
  “婆婆说得是。”
  次日,南无靖再乘船时,便带了一管新鬻得的竹笛。
  “素闻南无将军精通音律,今日得闻大音,真乃三生所幸。”
  南无靖便道声献丑,横过笛来悠悠吹起。
  不到半刻,不远处楼舟上笛声亦起,与南无靖相和。
  水天一寂,唯闻笛声婉转,那老妪竟听得呆了,连橹也撂在一边不顾。
  月上中天,清笛缓缓收声。
  “将军好音律!那楼舟上灯还未灭,将军可要过去?”
  “婆婆,愚将与那吹笛之人,虽未谋面,却已结下知己之情,”南无靖浅笑,“所以见与不见,并无区别。”
  老妪无言,摇着船调头走了。南无靖亦不语,只格外珍惜地收起笛子。
  楼舟上,司徒卓出神地凝眺着天边明月,思潮汹涌。
  竟是谁人,能解孤音中所寄?
  孤吹羽声,他吹宫调,一末一始,五韵俱满。
  司徒卓上了船板,忽而腾空跃起,化为白鹤划破夜幕,直入星河。
  而那楼舟,亦在司徒卓离身之后,幻作一团无法捉摸的青烟,四散消逝。
  流年易逝,如白驹过隙,须臾之间,几度物换星移。当年渌水诗话,司徒卓名噪一时,与慕唯清并称“清卓”,如今却销声匿迹,无处可寻。
  嘉和三年三月,司徒卓之母长郡王氏病故,司徒卓造访慕府。
  “小生此来,是与慕公子作别。”
  “司徒公子欲往哪儿去?”
  “不瞒公子,小生堪破红尘中事,将往松山松陵禅寺为僧。”
  “你要出家?”
  “正是。”
  司徒卓才十七岁便出家,慕唯清却不觉惊异,甚或宛在意料之中。
  “公子释骨仙风,确乎不似凡尘庸人,唯清望尘莫及。”
  “公子哪里话,小生不过是泼皮惫懒,又恐见着些红粉骷髅,想着到山寺中寻个清静安稳。”
  许久不见,辞令功夫倒是见长。慕唯清甚感欣慰。
  “值此惜别时分,当饮一大白,厚备觥筹笔墨,且饮且赋,送别公子。当年长安陌上,欠不才的那场酒,公子可还记得?”
  “慕公子说笑,小生何时许过公子绿蚁之约?况,小生虽尚戴发,却已是沙门中人,戒不可破,还请公子见谅。”
  “也罢,你不愿喝,便不喝罢。唯清作歌与公子,可好?”
  “小生洗耳恭听,愿为酬和。”
  慕唯清遂以茶代酒,与司徒卓来往唱和,诗词写了无数,到掌灯时分方止。
  司徒卓起身告辞,慕唯清长揖相送。
  “慕公子若得空,可到松陵礼佛。”
  “承蒙公子不弃,唯清定当常往。”
  “盼与公子再叙风雅。”
  送别司徒卓,慕唯清心中惆怅,收拾了诗词便往长安陌上纵酒去了。
  酒肆里流连数日,却再难兴起吟咏之兴,实在是知音难觅,匮然无味。慕唯清索性真如司徒卓所言,上了松山。
  一个月后尽兴而归,婵娟便来报林知非已然北归,日前才来谒见。
  这却稀奇了,知非兄说,要历览大唐山川风物,若有机会,则买舟东渡,见一见他国异域风情。这没个三年五载可回不来,本以为兴许就永无归日了,不想竟这样快就回来。
  莫不是为着七姑娘……
  慕唯清又匆匆往房门外走。
  “少爷,您这又是要去哪儿?”
  “白家。”
  果不其然,慕唯清到白家酒坊时,林知非就在店中。
  原来,林知非乘舟南下至江左,摆盏与江风对饮,见一寒鸦惊飞覆酒,忆及白若卿昔日曾碰洒了他桌上酒,牵念佳人,是故北归。
  有情人终成眷属,又是体己友人,慕唯清心中大喜。想及符离当日决绝之态,又不免倍感凄凉。
  长安伤心之地,不堪久留,倒不若效仿知非兄,远游他乡,与山水作伴。既可开阔胸襟,增益识见,又可……
  慕唯清的眼前浮现出当日为尹柔陈情的那个龙钟老妇满面悲慨之态。
  世间人情千种,总有那未申之冤,未明之理。不才虽不能一一明察通奏,却也当略尽绵力,聊为疏陈,如此,方才不负羊毫翰墨。
  南宫、东方鱼米富庶,乃是宜养之处,纵然前往,也难得历练。此番便且北上,去看一看那大漠孤烟奇崛之景。
  慕府。
  慕安与其妻周氏端然并坐于正厅,慕唯清长跪厅上,气氛沉凝。
  “你是我慕家长子,开蒙最早,天资最高。这些年来,你不营科举,不思仕宦,又不肯成家,我们都依你了。如今你又要去什么沅州!你……”慕安怒急攻心,一时竟气息不稳,说不下去了。
  “父上!”慕唯清见此情形,亦是心焦。
  慕周氏慌忙扶住慕安,双目泫然,几要下泪,“清儿,算是为娘求你,莫再气你爹了。”
  “娘……”慕唯清定定跪在那儿,不知该当做何。
  然而到底是作母亲的心软,慕周氏最终还是劝服慕安,放慕唯清出了长安。
  繁华遂去,生面始来。                        
作者有话要说:  1。摇船的老妪为初来游赏的南无靖引介道——妪:音域,老年妇女。
黛色长天忽降绵密雨丝——黛:青黑色。
2。便带了一管新鬻得的竹笛——鬻:卖,这里指买。
3。司徒卓出神地凝眺着天边明月——眺:音跳,远望。
4。孤吹羽声,他吹宫调,一末一始,五韵俱满——古代五音:宫、商、角(音绝)、徵(音纸)、羽。
5。公子释骨仙风——释是释迦牟尼的释,可泛指佛教。
6。小生何时许过公子绿蚁之约——绿蚁:新酿的酒还未滤清时,酒面浮起酒渣,色微绿(即绿酒),细如蚁(即酒的泡沫),称为“绿蚁”。这里泛指酒。
7。却已是沙门中人——沙门:此指佛门。
8。方才不负羊毫翰墨——羊毫:用羊毛做成的毛笔。翰墨:笔墨。
9。繁华遂去,生面始来——生面是别开生面的那个生面,意思是新的面貌。

  ☆、第八章 痴公主思人未果 顽山僧见面不识

  惊堂木醒三声,容谈客先饮凉茶一盏,说嘉和三年四月,胡单于拓跋平夕入朝觐见大唐皇帝,恰逢秦翾飞欲适心阁,銮驾已置。单于奇心顿生,遂请同往,秦翾飞犹豫片刻,勉强应许。拓拔平夕一见符离,惊为天人,欲以仵胡十五城易之。
  慕唯清是在逆流而上去往沅州的客舟中闻得此讯的。其时,慕唯清方染咳疾,卧床不起,强撑着起身修书一封,加急寄往长安,扯了一通天朝威仪的大道理,只求秦翾飞留住符离。
  不久,京师便传来消息,圣上龙颜大怒,严辞拒绝拓拔平夕之请。
  慕唯清知晓符离无事,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却也不由担忧今后大唐与仵胡交恶,恐有边患。
  其实,慕唯清的信并未送到秦翾飞手里。只因送信的人一时疏忽,那信已从装信的皮囊中掉落了。
  不过,纵无那信,秦翾飞亦断不会将符离拱手他人便是。
  慕唯清到得沅州北川县,购置田宅,好生将养。病愈后,终日行乐草野,无限逍遥。远道迢迢,紫皇难见,久无符离消息,倒也似是断了念想。不过,心中总觉空了一块儿地方,便有日没日怅然若失,时常念及那戏中人音容。
  合欢台中,洛书少了玩伴,人也愈发沉静。这日闲拨琴弦,铮然声中忽现不和之音,原是断了一弦。
  那琴名唤灵雎,乃是先代名琴,昔为祈舞太后所用。
  洛书长喟,唤宫人来伺候纸墨,挥笔作下一首诗。
  未有良人
  凤栖碧桐舞澜狷,虽知风劲汝衣单。
  此寄折肠罹尺素,未有良人惊落弦。
  惊鸿侍立一旁,见了“虽知风劲汝衣单”句,想着慕唯清身在那塞北苦寒之地,便道:“公主可是思念慕公子?”
  洛书神色一滞,摇头过后又点头。
  “那奴婢替公主将此诗寄与公子,公子鞍马劳顿之中见此,定然高兴。”
  “多谢姑姑。”
  洛书岂能告诉惊鸿,那诗是为司徒卓而写?
  当日渌水诗话,一面之缘,洛书却动了女儿心思,自此以后,朝暮相思,形容消瘦。两年之间,郁结五内,久已告痊的天生弱症竟现发作之兆。
  当时年少,还可说是小儿心性,作不得数,如今年岁堪长,已近待字之年,经年不见司徒卓其人,那相思之意却不减反增,若还说是一面惊鸿之慨,恐怕任谁也不会信。
  这两年中,洛书苦苦寻觅司徒卓,后者却杳无音讯,空惹牵挂。
  况且,那司徒卓一介草民,虽有才情,却非皇家择婿之选。纵便今后有缘相见,也无把握说服皇兄将我许配于他……
  洛书心口一阵苦热,不敢多思,催着自己入寝宫歇息,心神却仍是不宁。
  只是唯清,你可莫要会错我意才是。
  洛书的诗辗转数人送到慕唯清手上时,后者正在北川的茫茫大漠里考校时刹佛窟中的遗世经卷。
  未有良人?怎么,那小丫头是到了闺中怀人的年纪了?
  寻常人家的公子是断难入得她眼的,洛书所思之人,必是才貌品行皆出众者。细想洛书所识之人,恐只有那司徒公子可堪垂青。
  他二人本也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可司徒公子如今身在佛刹,尘世之念已断,又岂能强人所难?
  慕唯清凝眉深思,自袖中取出一枚清洗打磨得熠熠生光的熙宁通宝,在桌案上连掷六次。
  初九,六二,九三。
  九四,六五,上九。
  离卦!
  早岁便知她面相凄越,不似久寿之人,如今又算出她这离乱之命。
  偏生我慕唯清却无能为力,全然改不得这天命!
  恨怅良久,还是无有头绪,只好将洛书的事作罢。那饱蕴相思的诗作,也被束之高阁,再未面世。
  然,天道既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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