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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灼-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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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必败无疑。”
  “这……”
  漠奇还在错愕,公子祈却已开言:“古今痴儿,又有谁不是,情关难过呢?”
  “那魔君为何还要让他……”
  公子祈摆一摆手,示意漠奇住口,“此间小事,蝇营狗苟。输,赢?不才何时计较过?左右临到最终,裁决皆是由我来做。”
  信口出狂言,语气却极尽平淡,既无起伏升降,亦无波澜坎坷。只有沉沉清悲悄悄儿爬上公子祈的眼角眉梢,浓得化不开。
  “你去人间,替不才寻几个人。”
  公子祈凭空幻出几页画纸,往漠奇面前一推,三张画中分别是:洛书,慕唯泽,如雪。
  天门。
  混乱之中,坼巍抵剑刺中南无靖,南无靖受伤,倒退数步,归阵。仙魔两军激战,魔军军心不定,难敌天将,遂撤兵。
  世有大悲,不过鸳鸯相残。欲问南无靖伤情如何,且听谈客明日计较。

  ☆、第卅六章 噩耗后觉诛阎君 蹊径先知祭元神

  纸扇暂合,三界奇情向君说。却说坼巍刺伤南无靖后,独自回到天狼星宫,将那满殿仙兽遣走,而后反锁了门。男男女女许多甲乙丙丁,于宫门外一字排开,哀哀啁啾。
  照玉站在殿外,怎么叫门都无人应答。
  司月来到照玉身侧,“星君所刺,乃是肋下三寸,无骨无筋无脉之处。天帝慧眼如炬,不会看不出来。”
  殿内的坼巍将身儿一颤,却仍没开腔。
  照玉闻此,端的是吃了一惊,但立时又定下神来,双手拊门,“美人,趁那些儿老顽固还没发声,你快去找南无将军罢。”
  司月亦在一旁帮腔:“没错,如若他们合计好了,必定会来限制你的行动,到时候星君纵是想走,恐怕也走不了了。”
  “不。”坼巍忽而开了门出来,“孤又怎么能,让他一个人苦苦撑着这天?”
  且说公子祈,其人并不急于求个战果,不过今朝掩了仙界日月,明日截了三清水源,又教黄道十二宫转得时疾时慢,扰得三清天上众仙活得颠三倒四,苦不堪言。
  坼黎既须琢磨前线战况,又要分神在诸仙官声讨之下护着坼巍,眼见着眼圈儿日复一日黑了,人也越发清减。
  符离倒是日日到凌霄殿里给坼黎送去补药,不过那药,却都是坼巍配妥熬好后,再由符离从天狼星宫直截端走的。
  罔川,森罗殿。
  几日前慕唯清看了南无靖伤势,大肆调笑过人一番,却也因之忆及符离那一刀,故而终于察觉了孟魁儿的失踪,并且一查就查到了漠奇的身上。
  如雪将五花大绑的漠奇扔在森罗殿的地砖上时,漠奇尚还面色如常。
  他本以为,公子祈并不会太过在意孟魁儿之死。
  殊不知,公子祈虽说是不动心,当下却两眼一热。他毫不掩饰地狠狠一闭眼,挤出晶晶然两颗泪来,再睁开时,却又是满眼桃花。
  “昔阎君漠奇,巧言令色,两面三刀,盗名欺世,辱我风习,害我正妃,杀无赦。”其声温谧。
  “唯泽,替魁儿拟一篇墓志,用我正妃的名头。”慕唯清对宫殿一隅的慕唯泽说着,尔后又立马改了口,“不,你就写,公子祈月之发妻,慕氏孟魁儿。”
  “是,魔君。”
  “以君后之礼,厚葬魁儿。”
  那天,南无靖看到,漠奇原地炸成了一朵烟花。而他的惨叫声,天上人间,连连响了三个昼夜。
  公子祈真正要折腾的,是漠奇的魂魄。
  是日,公子祈起了个大早,用上好的虞州墨画了一座塔,塔高十八层。
  “洛书。”公子祈搁下笔,温声唤道。
  粉裙娇俏的少女踩着碎步慌忙过来,恭恭顺顺地询问:“魔君,有何吩咐?”
  “不才想在罔川建个囚牢,你认为如何?”
  “魔君想建便建,小女人微言轻,岂敢造次。”
  公子祈的眉头微微一皱,“那,便叫它‘地狱’,你觉得可好?”
  “一切但凭魔君做主。”
  “那好!如雪。”慕唯清似是有点儿不耐烦,衣上月色微泛红芒。
  一身戎装的少女抱拳应是。
  “此事由你督办,莫再搅我。”公子祈边说,边把禁锢着漠奇魂魄的鲲目珠儿并那幅图纸掷与如雪。
  如雪慎之又慎地接下两样物件儿,“属下得令,定不辱命。”
  “靖,”慕唯清又向南无靖道,“罔川历代只司轮回中转,一遇纠纷悬案,全凭阎君独断,难免冤错。所以,不才想请你创制一套法令出来,以昭理治。”
  “好。”
  太清新历五千三百二十二年八月,地狱竣工,罔川初代律令成型,数万冤案得以平反,世间所有鬼魅齐呼公子祈之名,十日之内,不绝于耳。
  太清天,天狼星宫。
  密室里,坼巍伏案读着一部已然残败不堪的骨片书,却是《什休》。
  白发苍髯,形容寸瘦,可坼巍无暇顾及。
  凭公子祈现在的功力,直接毁掉三清亦非难事,他如今,不过是在耍着三清诸仙玩儿罢了。我仙界若只是用寻常方法备战,与坐以待毙,其实并无区别。
  佛主曾言,平此祸端重在孤。为护三清,孤便是再犯一次大不韪之罪,却也无妨。
  森罗殿里,公子祈却在计划着另一件事。
  “真祭者,以一人之死,断共生之相;以我齐天之寿,换坼巍百世康宁。”公子祈指着一个新绘的法阵对南无靖讲解道。
  “万万不可!”南无靖拍案而起。
  “不才于这尘世,无牵无挂,有何不可?”
  “共生便共生,为何非要断它?”
  “你以为,坼黎只是将不才同坼巍的生死相连那么简单?”
  “你知道是他做的?”
  “岂止。不才还知道,当其共生之时,时空之流从速百倍。不才是神,自是青春长驻,可你现在再看天狼星君,只怕是头发都白了。”
  “什么……”南无靖重跌回座上。
  “放心,不才会尽快了结此事。”
  公子祈折身欲走,却又被南无靖叫住,“以一人之死,一定要你死吗?我可不可以……”
  “你不行。”公子祈冷冷回道,漠然离去。
  即便可以,不才也必不会许。
  “唯清,谢谢你。”
  南无靖知道,此番恩情,不是一个谢字能说清的。
  数日后,虢州,昆仑。
  丛巅之上,公子祈环膝静静坐着,宛若一尊佛。
  每一片雪都按照预设好的轨迹飘行,最终抵达既定的目的地。它们塑成纹样雍容的白壁,将公子祈茧覆其中。
  茫茫天地,一片岑寂。
  却不想自己还能有活着出来的时候。
  公子祈困惑地审视着自己。
  可以确定,他与坼巍的联系,断了。
  公子祈回到罔川,第一时间将消息报给了南无靖,叫他回太清天去。
  而南无靖自觉有愧于斯人,故仍留罔川,称:愿与同仇。
  不料仙魔再交战时,坼巍却给了公子祈与南无靖一个大大的惊喜。

  ☆、第卅七章 坼巍暗算不知恩 祈月明杀不顾诺

  陈茶浅呷,共君说仙魔之战。十六万魔兵被定在原地,不可动弹,甚至包括此番亲自坐镇指挥的公子祈。
  十方天兵冲将上去,赳赳昂昂。
  坼巍瞅准了时机,带一身须弥业火化鹤袭来,目标直指公子祈。
  这计划筹谋了半月有余,虽仍有风险,但基本可灭公子祈而保自己不死,至多是修行尽废。
  正好,没了什休,也省得那些仙官再借此说孤的不是。
  况且……
  为三清计,今日便是同归于尽,孤也算,死得其所。
  公子祈被定在奢侈靡丽的王座里,眼中惊惶稍现即逝。
  第七重的什休,怎可能跟创界之神争短长?
  既然余未曾负天下人,而天下人屡屡负余,那么不才,也便无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公子祈恨恨切齿,爆出一声尖锐冷笑,额际血符寒光一闪。
  坼巍一击结束之后,见到的便是遍身燃着业火的照玉,自云端跌下天穹。
  “兔子!”
  坼巍剑走偏锋,刺神失败,遭了极大的反噬,又忧心照玉安危,近于走火入魔。诸魔兵定身之印解除,公子祈不知所踪,余下仙魔陷入混战,三清天一派乱象。
  人间,关中,长安,灵颂峰。
  江尘心背着篓儿采芝,预备到市上换过冬的薪柴,却在某处青岩下捡到个烧得黑成一团的少年。
  江尘心当即撇下了背篓,背起照玉下山。他的体格本也很是不济,此时背了这么一个大活人走这险而又险的山路,更是十分勉强。
  公子祈也随着照玉来到了灵颂峰,这时便冷眼看着江尘心背着照玉,艰难地一步步往山下挪着。
  是谁不好,偏是你呢……
  尘心。
  天开始下雪,起初还很小,但很快便渐次大了,下得铺天盖地。
  江尘心摔倒了几次,身上磕碰出不少伤,衣服碎片被风卷走不少,照玉也添了新彩。两人身后地上的雪,斑斑驳驳掺杂着直冒热气的血。
  昏过去一刻钟,江尘心又奇迹般地醒过来,强打起精神去拉照玉。
  还是不放弃么?
  公子祈呆呆地看一会儿天,又看一会儿雪地,到底把雪停了。
  可江尘心体力实在不支,一踉跄便踩空了路,带着照玉一块儿滚下一道坡。
  公子祈想也没想就幻出一棵桂树拦下了他们,却在回过味来之后又施咒折断了那树。
  一人一仙一路往山下滚,先后撞上山石,身骨支离破碎。
  公子祈索然逼出一个焕压桃花的笑,眼里蕴着一滴泪,却至终未曾出眶。
  回到离魂崖,面对的是一片乱象,还有司月扯着衣领歇斯底里的质问。
  “他在哪儿?”
  “你把他怎么样了?”
  公子祈淡然拂开司月,后者狼狈不堪地摔在云上。
  “上仙照玉,于仙魔之战中不幸辞世。靖,替他准备后事吧。”
  “什么?”
  三个音脉,异口同声。
  坼巍仰天喷出一口血来,直挺挺地向后倒了过去,被南无靖接在怀里。
  司月从云上弹起,不顾一切地扑向公子祈,被公子祈用桂枝缠住身子,又拆走了两边的膝骨。
  结界里,司月闭目昏睡在云上,身旁扔着一把染血的锉刀。
  公子祈手捧两片形如月牙的神骨,轻呵一口兰气,似在叹惋。
  太清新历五千三百二十三年元月,公子祈拘司月于参宿,葬照玉于商宿。
  从此,世上再无月老,人间嫁娶,俱可自任。
  罔川,孟亭。
  南无靖正安排洛书一行人饮了忘尘茶,好去投胎。
  “唯清,好容易才寻到他们,你可当真想好了?”
  公子祈垂睑,眉目稍露阴骘之色,同时又现出几许苍凉,“洛书早已不是洛书,唯泽早已不是唯泽,不才……也早已不是从前的,慕唯清了。”
  公子祈仰天而笑,“不才要将这三界一切能牵绊我的藕断丝连,统统翦除,然后……”未及南无靖开口,公子祈又絮絮说起,“然后,重建一万年前的六界。用我的骨,我的血,我的发肤,用我的一切,换天下苍生安宁喜乐!”
  公子祈笑了,那一刻,南无靖分明感觉,他看到了慕唯清。
  他没变。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永远只想着大济苍生。
  “唯清,我知道,你要重新创世,谁也说不动你。你既要斩断牵绊,我自然也算牵绊之一。我别的也不求,只一件事,希望我死后,能和他葬在一起。”
  “好。”公子祈盈盈一笑,礼貌颔首,满面诚意,使南无靖不得不对他深信不疑。
  数日后,南无靖披坚执锐,临于天兵阵前,身后是十万凶兽,再后,是百万魔兵。三清尽头,离魂涧外,山雨欲来风满楼。
  南无靖引兵冲锋,方有几十里,魔军突然倒戈,齐齐围拢来攻向南无靖。
  初初还能拼尽全力扛上一扛,但当公子祈亲自搭了弓,用一支极其奢华的九彩长箭射穿了坼巍的咽管,南无靖所有的抵抗,便在一瞬间尽数止息。
  凶兽与魔兵一拥而上,滔滔如潮。
  那是真正的千刀万剐。
  南无靖的剑自离魂崖上坠下,不知落向何方。
  坼巍与南无靖二人由生到死,不过是须臾之间的事,公子祈却觉得好似过去了几千几万年。
  他的知己,他的兄弟,一个个死在他手里。可他却还不愿停歇,只想将这天下虚与委蛇之人屠戮殆尽。
  顺道,将他对这世间的牵念,悉数连根毁去。
  而后,世上再无仙妖鬼怪,人间便可得祥泰。
  他们不是真小人,便是伪君子,有他们在一日,天下苍生,便难逃辛苦恣睢。
  这世上,除却人间,一切都是错的。既然错了,便要尽数灭去,再重新安排过。
  从不才创界之始,便是错的。那便将那仙妖二界,完全抹杀,还世间一个太平罢。
  公子祈喝退仍在疯狂挥刀的妖魔们,放南无靖的尸骨落于岭南。
  “去司你的南罢。”
  转脸又着人去把坼巍葬在了原先南无靖督造的鹤冢。
  不才是何时变得这样铁石心肠的?连葬在一起,都不许他们。
  也好,便让不才好好儿拆一拆这些鸳鸯,免得意难平。
  太清新历五千三百二十四年三月,三清天破。公子祈弑坼黎,入主凌霄,改元,是为罔川元年。

  ☆、第卅八章 遗神顿识梦终醒 新佛将渡世原空

  因缘际会,聚散有期。众宾且请安坐,听谈客讲这最后一章。
  虢州,昆仑。
  北风肆虐,大雪冰河。
  神女宫。
  东风温煦,春潮迤逦。
  远山之外,天光倾泻。
  符离在自己屋里梳洗罢了,推门恰见公子祈的傀儡娃娃,晃着巨大的脑袋,托了个盘子要进门。
  “什么事儿?”符离不耐烦地放他进去。
  娃娃冰冷机械的声腔在室内回响,“魔君冕下叫我给您送两朵花来。”
  符离斜斜倚在门上,懒懒地往盘中一看,那里头确有两朵素白的绢花。
  于是随手拈起其中一朵,“好好儿的送什么白花,也不嫌晦气?”符离说罢,又将那花儿丢回盘里,“放桌上罢,这玩意儿爷可不戴。”
  那一日,乃是坼黎的百年祭日。
  响晴的白日里,公子祈走在漫天桃花雨里,身后跟着符离。
  “你当真不记得了?”
  “记得什么?”
  “今日……”
  “今日怎样?”
  公子祈无奈摇头,“不才还真是想不通,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
  “谁知道呢?心这东西,兴许我根本就没有罢。”符离玩味地说着,未施粉黛的脸上古井不波。
  自从坼黎去后,符离便再没上过妆,更没登过台。
  他依稀记得他末一次的戏,是仙魔最后一战之前,他给坼黎唱的《霸王别姬》。
  看大王,在帐中和衣睡稳,
  我这里,出帐外且散愁情。
  轻移步,走向前荒郊站定,
  猛抬头,见碧落月色清明。
  “坼黎这痴儿,到死都以为,你心里是有他的。”公子祈浅浅提一口气,“真好。”
  关州,长安,鹤冢。
  当年南无靖造的那座牌楼,历朝历代,重建翻修了无数次。此时,它正静静默默地矗立在如织的游人中间,恰似一只陷入沉思的巨鹤。
  牌楼旁侧,是一棵参天掩日的千年古木,条条枝子尽数南指。
  你以为,这便是结局了么?非也。
  慕唯清揉揉眉头,渐渐从睡梦中醒来。窗外,是下过一场透雨后澄明宁静的天空。
  是梦吗?
  那么这个梦,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那一瞬间,慕唯清希望自他拆下左手无名指骨化为人间五岳起,皆是一个冗长过头的梦。
  仿佛是在决定了要牺牲自己保坼巍周全的时候,用了自创的“真祭”之法。许是此法并不成功,徒劳使他做了一大出儿的乱梦。
  这梦,实在邪门儿。
  太长,也太真实。
  太详尽,详尽到本不该由他所见的事,他也都知道。
  想起梦中屠尽身边人,最后孤家寡人的自己,慕唯清一阵后怕。
  还好,都只是个梦。
  “慕公子,你醒了。”
  陌生而又熟悉的称呼传入耳中,坼巍提着一个食篮进了门,一头黑发高高束起,倍显精神。
  清粥小菜摆上床头小几,慕唯清出神地看着,只觉恍如隔世。
  “司徒公子。”
  “公子惠赐新生,小仙感激不尽。”坼巍浅笑,“这梦也是孤编排的,公子真祭的第二日,孤趁你分心之际,施了个‘浮屠三生’的术法。孤想着,总得让公子在梦里圆了心愿。”
  “又是禁术,星君当真是勇气可嘉。”
  “不敢班门弄斧,说起禁术,您才是开山鼻祖。”
  “呵,哪儿有什么禁术,不过是上位者们自己不会,又有所忌惮,便也不许旁人会。”
  “这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公子祭出元神,已然损去神格,如今已同普通散仙无异了。”
  慕唯清叹声气,淡淡转移了话题,“星君,唯清又有一事不解。”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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