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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换体寻爱-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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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出去,扶起了倒地的徐清,一面替他整理衣衫,一面焦心道:“怎么样,没事吧?”
  徐清吃力地摇摇头,可他本人却不像他说得那样没事,好像白天被灌下药之后那样浑身发烫,酥软无力。萧逸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担心道:“你的手怎么这么烫,还出了这么多的汗……不会是又被下药了吧?”
  徐清摇头道:“没有,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说完想起被萧逸打飞出去的人,问道,“他怎么样了?”
  那个人一而再,再而三地非礼徐清,要不是这人或许是他的师弟,萧逸早要将这个人杀了,因而恨恨道:“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清皱眉道:“你说他会不会是中了毒或者被中了什么邪术?”
  萧逸将倒在地上的人拎起来,见他还要挣扎,毫不客气地点了他的穴道,一掌拍在他后背的灵台穴上,将一股真气灌注进去,片刻之后,皱眉说道:“阿清,这个人跟你一样身体里有什么东西?”
  徐清惊讶地“哦”了声,想了一想问道:“会不会也被种了蛊虫?”
  萧逸点点头,又摇摇头,他自己也分辨不清,恐怕唯有找懂行的才能知道病因。他一手提着人,一手扶着徐清回到了树林里,两人吃了所带的干粮,徐清又喂那人吃了点东西,那人自被萧逸点住穴道之后,即使有心逞凶,也使不出力气来了,而萧逸也自站在旁边死死地盯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章:真相大白

    一阵悠扬的笛声从林中传出,是萧逸正手执笛子吹一支曲子,两人坐在火堆旁边,那被点住穴‘道之人则仍是一脸呆滞,双眼没有焦距地望着前方,甚至连眼珠子都不转动一下。当时在水塘边,亦不知是什么原因刺‘激到了他,使他会突然狂性大发。
  突然萧逸的耳朵动了一动,同时笛声戛然而止,只见他眉头微微皱起,随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徐清知道有人来了,神色也警惕起来。果然,过不了多久,树林深处出现了点点火光,有人正擎着火把朝他们这里走来。萧逸将徐清护在身后,一手抓‘住那呆滞的人,静静地等着人马的靠近。
  所来之人不下三五十人,个个手持兵器,均都站在三丈开外的地方,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只要为首之人一声令下,就会纷纷杀向他们。那一字排开站在最前方的便是那位头发花白,脸上有伤痕的沈婆婆,旁边站着的正是白日里给萧逸徐清引路的沈棻。
  两方人马对视片刻,沈婆婆率先开口,态度却一改先前的傲慢冰冷,说道:“两位少侠稍安勿躁,且听我一言。”接着将目光对准徐清道,“这位少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体内被种下了什么蛊虫,该怎么样个解法吗?”
  萧逸淡淡道:“你知道?”
  沈婆婆点头道:“我不光知道这蛊虫的名字、由来,还知道该用什么法子来恢复。”接着她指向萧逸身旁的人道,“他也是因为体内被种了蛊虫以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说罢微微叹了口气,一张阴沉的脸上露出几丝愁苦。
  徐清道:“我在山洞里听到你自称是他的姑姑,如果你真的是他的亲姑姑,又为什么要给他下蛊,又怎么能忍心将自己的侄子关在山洞里,让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地活着?”
  那旁边的沈棻丫头插口道:“你们这些外人懂什么,如果真的有法子,婆婆又怎么会把少主关在山洞里呢?”
  徐清“哦”了声道:“这里面有隐情?不妨说上一说,我也想知道我的师弟擎云为什么会流落到苗疆,多出来一个姑姑,还被下了蛊。”
  他一说完,几道惊讶而怀疑的目光便射向了他,只听沈棻愤愤说道:“你既然知道少主的名字,却还敢谎称是他的师兄,少主在中原拜师学艺也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他那些师兄可比你要老得多得多,况且那些个混‘蛋还把少主赶出了门派,你若真是那个凌什么派的弟子,我们更该好好地炮制你们!”
  徐清听她这么一说,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也确认了小云的身份,离别十载,今日重逢,心中之欣喜自不用说,可这高兴才刚涌上心头,又“唰”得一下回落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忧愁。
  他对前面的众人说道:“徐某从不说谎,他确实是我的小师弟,我也确实是他的二师兄,我这里面也与诸位一样有隐情。”
  那沈棻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沈婆婆站出来道:“不管你是不是云儿的师兄,既然你关心他,我不妨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知你们,也好使你有个心理准备,因为这也与你体内的蛊虫有关。”
  原来沈家先祖百年前入苗疆避祸,入乡随俗之下,也修习起了养蛊种蛊之术,养出了一种蛊虫,名为金蚕蛊,为雌雄一对。凡是沈家的族长寻觅到了伴侣,结为夫妇之后,各自服用雌雄两只蛊虫的虫卵,阴阳交‘合,滋养之下,蛊虫破卵而出,盘踞在丹田之内,夫妻双修之下不光能增进彼此的武功,更有控制沈家寨其他蛊虫的功用。
  到了沈婆婆父辈这一代,人丁稀少,沈父又只生了两个女儿,便是沈婆婆及她的一个妹妹。李擎云父母的相遇也是一个十分俗套的故事,一次沈二小姐外出采药的时候救了一个受伤的青年,将他带回来养伤的期间,两人逐渐产生了感情。沈父倒也开明,见女儿喜欢他,便答应让两人成婚,只提出了一个条件,便是要对方入赘沈家。
  原来沈大小姐也就是后来的沈婆婆因为容貌遭毁,爱人背弃婚约,心灰意冷之下再也不提婚姻之事,宁愿独身一辈子。沈父只得将希望寄托在二女儿身上,期望能够招赘一个男丁入沈家,好支撑整个村寨。可那青年却不愿入赘,原来只要当了上门女婿,他就得一辈子呆在苗疆,不能重返家乡,他又怎么放心得下家中的父母双亲?
  所谓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沈二小姐终于随着自己的情人私奔走了,后来发生的事徐清也知道,擎云一家惨遭仇家灭门,被他师父带回了凌青派,可几年之后又逐出了师门。小擎云流落在外,想起母亲临死前告诉他自己的身世,让他回苗疆沈家寨去认亲,还将身上的信物交给他,他便踏上了寻亲之旅,阴差阳错下终于与沈婆婆等族人相遇。
  沈家到了擎云这一代便是一脉单传了,按照老规矩,李擎云成年之后继任沈家族长,必须在成亲之后夫妻双方服用雌雄蛊虫,可惜成婚那晚,喜气洋洋之下,新娘却跑了,随之而来的另一个噩耗却是雌蛊的虫卵也被人盗走了。
  几经寻觅,终究还是找不到被偷走的蛊虫,而这时,沈家的族长已先服下了雄蛊,时间一长,没有雌蛊阴气的调和,体内阴阳失调,气血冲撞之下,以致丧失神智,变得疯癫,伤了不少沈家族人。不得已,沈婆婆只好将他锁在山洞之中,一面派人去寻觅雌蛊的下落。一晃便是三年有余。
  徐清听完沈婆婆的叙述,目瞪口呆,随即心中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而此时沈婆婆将目光转到了他身上,对着他慢慢说道:“我想你应该猜到了,不错,那下落不明的雌蛊现在正在你身体里面。”
  他瞬间浑身发凉,手脚发软之下,几欲摔倒,被萧逸一把扶住腰,萧逸顿时也变得忧心忡忡起来。徐清双眼紧盯着那对面的沈婆婆,咬着牙关道:“要怎么办?”
  “怎么办?”沈婆婆摇摇头道,“还能怎么办?雌雄之蛊本来就是一对,就像夫妻一样,唯有交‘合二字。不过雌蛊一向只能种在女子体内,种在男子体内却是头一遭的先例,虽然承载蛊虫的容器不同,但化解的方法大抵相同。”
  她看了徐清一眼,又道:“你不相信?你该相信,若不能及时交‘合,一旦拖延下去,必定会身体衰竭,吐血而亡。至于云儿,也会疯疯癫癫一辈子。”
  “不!”徐清摇头起来,又喊了一句,“不,一定还会有别的办法!他可是我的师弟,我怎么能和自己的师弟……”他脸色发白,一片死灰之色,是怎么也接受不了这荒唐而残酷的事实。
  萧逸的心里又怎能好过,听到这样荒诞的解蛊之法,他又怎能接受,顿时望向沈家寨的人眼神阴冷起来,隐隐有杀人之意。他突然飞身而去,动作极快极轻‘盈,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还来不及反应,那沈婆婆已被他抓在手里,掳了过去。
  萧逸五指收拢,掐在她的脖子上,慢慢收紧,神情比任何时候都要阴冷,冷冷说道:“说出真正的解蛊之法,否则我就把整个沈家寨夷为平地,鸡犬不留。”
  沈家族人见到自家族长被人抓走,群情激愤,欲要上前拼命,却又投鼠忌器,那沈丫头大喊道:“快放开婆婆!”
  沈婆婆哈哈地笑了起来,咳嗽了几声,慢慢说道:“即使你杀了这里所有的人,也问不出其他的解蛊之法,因为唯有这么一个法子。否则我也不会将沈家唯一的传人关在山洞里整整三年,而不愿救他,就因为只有这么一个法子……咳咳!”
  “住口!”萧逸冷声道,“你不愿意说,我先杀了你,再去杀其他的人,总会问出法子来的。”
  说毕,五指咯咯收拢,眼看那沈婆婆嘴里吐出‘血来,即刻就要被拧断脖子。忽然耳边听得一声痛叫,那熟悉的声音使得萧逸蓦然松开了沈婆婆,转头望去,却见徐清摔倒在地,捂着胸口,神情十分痛苦。
  萧逸急忙将沈婆婆扔了出去,一下子来到徐清身边,将他抱在怀中,焦心问道:“阿清,你怎么了?”
  “我、我……”徐清颤抖着嘴唇,痛得说不出话来,突然从嘴角流出一道血迹来,“阿清!”萧逸心头一惊,大叫道。
  沈婆婆被沈棻扶住,看着徐清那样子,说道:“是体内的蛊虫发作了,他这个样子肯定不是头一次了。”
  “住口!都给我滚!”萧逸心头纷乱繁杂,哪里还有心思听他们讲话,只想和徐清得到片刻的安宁,暴怒之下,猛烈的真气随着衣袖挥出,化成一股强大的气流击向对面的众人。顿时惊叫声纷纷响起,站在人群前方的人或多或少都被掌风击中,摔得东倒西歪,那沈婆婆及沈棻两人也是口吐鲜血,受了不轻的内伤。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一章:抉择两难

    “阿清,你醒啦!”耳边听到兴奋的呼唤,徐清睁开朦胧的眼睛,视野之中便映入一张布满担忧的美丽面庞,花白的发丝从两颊边散落下来,似乎变得更加憔悴苍老了。
  徐清轻轻咳嗽了一下,随即慢慢地回答道:“我没事,你、你不要担心……”话未说完就手按着胸口,露出了痛苦的神色。这样子让萧逸如何放得下心来,皱眉心疼道:“这还叫没事?”
  说毕将人抱到了怀里,手掌按在了他背上,将一缕真气轻缓地输入他的体内,好帮他平复胸口的那份痛楚。徐清抬眼望望四周,见他们处在一间屋子里,便轻声问道:“我们这是在哪里?”
  萧逸面色一阴,顿了顿道:“在沈家寨。”见徐清眼中现出疑惑,知道他肯定想问为什么会在这儿,随即笑了一笑,安抚他道:“没关系,我不会让他们对你胡来的,这村子里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徐清被他的话逗得笑了起来,苍白的面色有了一丝活力,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对方的怀里,倾听着彼此的心跳和呼吸,享受片刻的宁谧,好将烦恼忘却。然而就在下一息,只听砰得一声,有人推门进来了,而且力道还不小,打破了房中这片刻的温馨。
  萧逸皱起了眉头,稍加放松的神色又警惕起来,徐清从萧逸的怀里抬起身,越过他的肩膀朝门口望去,原来是沈棻端着一只药碗走进了房中,神色不豫,待看到床边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正欲说话。
  萧逸已冷冷地朝向她说道:“好没礼貌的丫头。”
  这一句话可拨起了沈棻心头的怒火,将碗重重往桌上一放,发火道:“哼,还有脸说,你打伤了我们沈家寨那么多人,还想让我把你当客人看待啊,婆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萧逸淡淡道:“这件事情还不知道是谁先挑起的?”
  “你!”沈棻为之气结,停顿了半会儿,压着怒气道,“算了,不跟你这个臭男人一般见识。”说罢将桌上的药端到徐清面前道,“把药喝了吧,就不痛了。”
  “什么药?”萧逸拦下了药碗,质问道。
  “当然是止痛的药啦。”沈棻一副鄙夷的口气对萧逸说道。
  萧逸忽地抢过药碗,对着沈丫头道:“我怎么知道有没有毒,你先喝。”
  沈棻气道:“你神经病啊,我又没有病,喝什么药啊!”
  然而她话音未落,就被身边的人点住了穴道,被他一手箍住下巴,将药碗抵到嘴边,碗身一倾,那苦涩的汤药顿时便灌入了沈棻的嘴中,逼得她一口咽了下去。萧逸随即解开了她的哑穴,沈棻咳嗽了一阵,气得脸色发红,破口大骂。
  萧逸的神色却依旧淡淡地,对她那些斥骂一点反应也无,用袖子擦了擦药碗,观察了一会儿,说道:“骂人的中气还那么足,说明确实没有毒,阿清,你放心喝吧。”说罢将碗递到徐清嘴边,喂他喝了下去。
  等徐清将药喝完,萧逸才解开了沈棻的穴道,沈棻刚要动手,却被他一手捏住肩膀上的穴道,顿时整个人都酸软无力起来,知道自己根本不是这个人的对手,只得愤愤摔门而去。然而过了片刻又折返回来,站在门口对着徐清说道:“这药治标不治本,婆婆说你如果再这样下去,真得会有性命之虞的。”
  萧逸听了,眼中露出愠怒,冷声道:“你还不走!”
  沈棻气道:“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哼!”说罢扭头走了。
  “萧逸……”徐清拉住他的手,柔声安慰道,“你又何必跟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呢。”
  萧逸点点头,垂下的面庞上却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待抬起头看向徐清时,则又露出了笑容,自嘲一笑道:“是我心太乱了。”
  徐清抓紧他的手道:“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
  萧逸捂住他的嘴唇,不让他说下去,道:“这也不是你的错,这是上天的错。”
  徐清点点头,然而愁苦之色却凝结在他的眉头上,挥之不去,两人的心中都笼罩着一片乌云,要守得云开见月明,像是件极难的事。
  沈棻扶着受伤的沈婆婆走出屋子,带到外面透气,一面向她说起萧逸的那些“暴行”。
  沈婆婆说道:“看他的年纪还很年轻,武功却如此厉害,什么时候中原武林竟出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人物,恐怕我们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
  听她这么说,沈棻不禁担心起了沈家寨的安危。
  沈婆婆安慰她道:“他的同伴也在村子里,他有求于我们,应该不会轻举妄动。”
  沈棻歪头想了一会儿道:“婆婆,有件事情我不太明白,我看他们两个的关系怪怪的,说是朋友,却又好像比朋友更深哎。”
  沈婆婆微微笑了一笑,慢慢说道:“棻儿,你的感觉很准,他们应该是一对情人。”
  沈棻明显吃了一大惊,询问沈婆婆为什么会知道。
  沈婆婆道:“年纪大了,经历的事情多了,自然看人会看得准一些。”
  沈棻皱眉道:“难怪,那个姓萧的反应会那么大,那如果非要把徐大哥跟少主配在一起,那不是拆散了他们俩吗?”说着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之后转头问向旁边的老人道,“婆婆,难道真得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沈婆婆看向她道:“棻儿,你觉得还有别的法子可行吗?”
  沈棻想了一想,摇了摇头,却见到沈婆婆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有些事情是没有选择的,不能为了可怜别人而放弃自己的责任。”
  然而沈丫头却听不懂这话里更深层次的含义。
  连日以来,都是沈棻来给徐清送药,自她从沈婆婆的口中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后,知道萧逸对她发火是事出有因,因此态度好了一点,萧逸见她不再咋咋呼呼地刺人,也就不与她争锋相对了。
  这一日,沈棻送药进来,不见萧逸的人影,徐清告诉她,萧逸出去了。没有了这家伙虎视眈眈地看着自己,她整个人神经都松了一松,呆在房里的时间也长了些,跟徐清说的话也多了起来。
  当徐清提到沈婆婆的伤势,沈棻说道:“没有大碍,不过人老了,年纪大了,养伤的时间要长一些。”想了想又道,“徐大哥,你不要太怨婆婆,我也问过婆婆了,确实也就这么一条可行的法子。”
  说罢幽幽地叹了口气,接着道,“婆婆她其实也很不容易,少主生病的这几年,都是婆婆一个人支撑着沈家寨。少主这个样子其实跟废人差不多,沈家的其他旁支都虎视眈眈地盯着族长这个位子呢,再加上还有其他村寨的人来捣乱,内忧外患,婆婆也很辛苦。”
  徐清温和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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