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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医在唐朝-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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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将手掌往脖子上一横,做出一个“杀”的动作。
  大胡子神色一震,很快反应过来:“一切但凭大当家的吩咐。”
  两人计议一番,火速定下策来,立即拨动三十艘大船并五千精兵,趁着天色蒙蒙,取水路而下,直取奉节要害。
  而被他们赶羊似的赶上船的吴议和许捷二人,只能匆匆地对视一眼,从对方沉重的眼神中感受到局势的紧张。
  江面的晨雾尚未散去,粼粼波光折出破碎的初阳,恰似吴议和顾安出发来渝州的那一日。
  江风低低拂过,逆流的鱼群隐隐浮动,如碎金浮光,细碎晶莹。
  吴议在心底暗叹,来时虽然和顾安蹲在不见天日的舱底,但谈话间天南地北好不自在,现在确是被拷上了一副无形的刑具,时时刻刻地威胁着他身家性命。
  也不知道他所传递出去的暗语,有没有被官府的人所察觉到。
  奉节自秦汉以来,就有古名为鱼腹县,而捣碎鱼腹草,就暗示萧家军的目标是奉节县。
  倘若官府有人能从秦二爷的口中听到这句话,就一定能明白其中的深意。
  仿佛看破吴议的心思,箫狗儿哂笑一声:“小姑爷,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梦了,你知道长安来的是什么人吗?”
  吴议和许捷都被五花大绑,嘴里塞满了布条,只剩下一颗脑袋可以摇一摇。
  他们被关在萧家大寨,消息闭锁,虽然早听闻有长安援军将来渝州,却不知道领兵的是哪一位大将军。
  箫狗儿左右一瞧,才压低了声音,仿佛告诉他个天大的秘密:“是武太婆的侄儿武三思!”
  许捷尚未有所反应,吴议的心却是凉了一半。
  武三思这个名字在朝野之上也许还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但已经注定在历史上留下一个臭名。
  武则天那几位赫赫有名的男宠,无一不被他谄媚讨好过,而李唐复辟之后,他又忙不迭地转头献媚李显,甚至就连大名鼎鼎的上官婉儿,都传闻和他有过一腿。
  对这位老兄来说,阿谀奉承的事情没少做过,但是青史流芳的好事却是一件也没有。
  就连吴议这样不熟悉历史的医科狗都听过他的骂名,还能指望他洞察出鱼腹草的暗语吗?
  见吴议一副生无可恋的神情,箫狗儿反过来安慰他:“吴先生,你放心,咱们大寨主是惜才之人,只要你劝说许先生说出另一半麻醉散的方子,以后她决计不会薄待你的。”
  许捷立即投来一个肃杀的眼神。
  吴议几乎微不可查地摇摇头,示意他放心。
  他清楚许捷的意思,倘若麻醉散的方子交给这群不讲道理的草莽,就等于给了他们一把无往不利的武器,让他们把这道看不见的利器挥向自己的乡亲。
  药用在不当的地方,就是毒,这是他教过李璟的道理,他这个做师父的,自然熟读于心。
  大不了就是一个死字罢了。
  史书上不会留下他的名字,甚至这一战都不曾铭刻下只言片语,但吴议很清楚,比性命和名声更重要的,是良知。
  我们这一行,就是四个字,舍身取义。
  师兄的话仿佛就回荡在耳边。
  吴议不由苦中一笑,反而看开去了,指不定这一死,自己就能回到那个车水马龙、高楼林立的世界了呢。
  他昂首望着愈行愈近的奉节,眼前金风细雨的水乡仿佛已经布满了刀光剑影,轻柔的晨风擦身而过,似乎都带上了丝丝可闻的血腥味道。
  ——
  千里江陵一日还,从渝州到奉节短短百里的水路,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就已经抵达。
  吴议和许捷重新被扔进不见天日的船舱底下,只能听见头顶传来密密的脚步声和霍霍的磨刀声。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杀呀!”,胶着的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一片嘶吼的声音掩盖了纷乱的杂音,就连动荡的船身也为之一震,摇得吴议和许捷二人几乎颠覆过来。
  箫狗儿也抽出一把雪亮的大刀,小心翼翼地盯着这两人,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三当家的话。
  ——一旦这二人有所异动,马上一刀斩首,绝不留情。
  惊声四起,军鼓擂动,激烈的交战声像一阵铺天盖地的巨浪,将整个船身包围。
  无孔不入的腥风血味顺着船板的缝隙,一丝一丝渗入不见天日的船舱之中,慢慢渲出一种诡谲的味道。
  怎么回事?
  吴议和许捷不由对望一眼,按理说,奉节现在已经是空城一座,萧毅率兵突袭,怎么会有人应战?
  吴议心头蓦地一亮,有人应战,就说明奉节还有人在守!
  阴森的船舱之中隐有火光一跳,接着不知从何处滚下一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小兵。
  箫狗儿这才察觉出事态的异常:“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等那小兵作答,一把银晃晃的刀子就已经穿破甲板,直悬到几人的头顶。
  “是官兵,是奉节的官兵。”那小兵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眼睛已暴出血泪,“三当家的要我来传话,咱们被官兵包了个饺子!快,快逃!”
  他话音未断,便听得顶上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缓缓沉下来。
  “投者不杀,降者无罪,你们若想活命的,立即放下武器!”


第98章 师徒再会
  听到熟悉的声音; 吴议几乎微一晃神。
  不容他多加分心,脖子上已架起一柄银晃晃的刀子。
  箫狗儿的声音抖得像筛子:“吴先生,我也不想杀你,但是我箫狗儿这条命是大当家的捡来的,我不能辜负她……”
  话还没有说完; 便见头顶倒悬的银刃一转; 直接将头顶的船板劈开一个大洞。
  刺目的晨光瞬间拨开气氛凝重的空气,照耀在各人异样的神色上。
  等众人眯着眼睛适应了明亮的天光; 便见一行身披铠甲的唐军持着兵刃,疾步闯入船底。
  为首的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年; 比箫狗儿大不了几个月的岁数; 看上去却要挺拔英武得多。
  深邃而锐利的视线如一把锋利的小刀,将凝滞的气氛划破开来。
  萧家的小卒仿佛被谁牵动着手脚,不由自主地放下手中的兵械,举手望向眼前这个威压众人的年轻小将。
  胜负已定。
  已经没有了抵抗的余地。
  李璟环顾一周,很快在角落发现了瑟瑟发抖的箫狗儿和被他挟持在手中的吴议。
  他眉心一动,将焦急按在心头,面上依旧是一派从容:“你们三当家的已经身死,大当家的也被生擒,事到如今,你还要负隅顽抗吗?”
  箫狗儿浑身一震,手腕抖得更厉害了:“你们这些官府的走狗; 只会鱼肉百姓; 欺压无辜; 我,我就是死,也不会背叛大当家的!”
  李璟目光死死锁在他颤抖的手掌上,只觉得心脏也跟着一起失去了原本的节律,砰砰地响在耳畔。
  出口的声音便如涛涛江流,平静之中蕴着怒波。
  “鱼肉百姓,欺压无辜,这些事情,究竟是谁做出来的?渝州百姓人人自危,户户闭门,防的到底是谁?而你手中的这一位却是一位救死扶伤的大夫,他救过多少人的性命,你知道吗?”
  旭日遥遥升起,拨开渺渺的江雾,仿佛一张无情的大手,将数年来蒙在箫狗儿心头的那张窗纸彻底掀开。
  义军二字,不过是个粉饰太平的幌子,他们做出来的事情,和一般的匪徒强盗根本没有任何分别。
  见他面带犹豫之色,李璟才缓缓压低了声音:“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只要你放下手中的武器,我可以担保你性命无虞。”
  一面说着,一面已悄悄将手掌按上腰侧的小剑,不动声响地拔出三寸。
  箫狗儿惶然地举目四望,只见一圈平日里一桌吃饭喝酒的兄弟姊妹都已经举手投诚,只剩下他一个人手中还握着刀。
  雪亮的刀刃上映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笑得像是在哭。
  他低下头,和吴议四目相洽,眼中充满了无奈。
  “吴先生,对不住了,箫狗儿来世再给你抵命。”
  刀剑相碰的声音锵然入耳。
  “师父!”
  吴议只觉得胸口传来一阵锐利的刺痛,旋即有一阵甜腥涌上喉头。
  和血液一起流出去的,是连日惴惴不安的担忧和担惊受怕的疲惫。
  浑身的力气一松,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世界旋即一片寂灭。
  ——
  再度醒来的时候,只隐隐听得旁人谈话的声音。
  “还好你一剑劈开了他的刀,这一刀才避开了心脏,并未伤及要害,方才我已用百草霜和水给他灌下,并针刺其百会、足大趾中趾甲侧,想来不出片刻,他就能转醒过来。”
  “有劳许先生,此番让先生也受惊了,请先生先去休息,吴先生就让我来守着吧。”
  “方才匆忙之间来不及问,郡王爷和吴助教……”
  “吴助教和我同出沈寒山博士门下,所以素有同窗之谊。”
  “原来如此。”
  ……
  只不过昏睡了一场,就听见李璟把自己拔高了一个辈分,成了他的同门师弟了。
  下意识地想要出声说话,嗓子却好像被胶水黏住了一般,干涩地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胸口一丝一丝的刺痛不断提醒他,现在他已经换了个身份,成为了一名负伤在床的病员,而不是看病开方的大夫。
  医者不自医,眼下自己是个什么情况,吴议自己也说不清楚。
  正恍惚出神,一个温暖的手掌就已经贴上了额头。
  “还好没有发热。”
  他这才回过神来,只觉得全身酸软痛楚,如同拆骨削肉,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视线往上一抬,便瞧见一双含着担忧的眼睛,正凝眸注视着自己。
  吴议心里明白过来,这一场九死一生,总算是捡回一条小命。
  嗓子仍然发不出一丝声音,只能勾起一个温软的笑容,示意李璟不要担心自己。
  见他转醒过来,李璟才忙着给他掺上一杯温热的水,用汤匙小心翼翼地拨动片刻,才一勺一勺慢慢喂进他的嘴里。
  几口热水入喉,吴议才觉得被百草霜黏住的嗓子稍微滋润了些。
  所谓百草霜,就是杂草经燃烧后附于锅底或烟筒中所存的烟墨,可止血辟厥,许捷这一手用的很是精妙。
  只不过一口草木烟灰堵在嗓子眼里,不醒也给呛醒了。
  吴议不由在心底失笑,许捷虽然医术过人,但却失于细致,还好自家小徒弟素来心细,不然自己恐怕还得受不少折腾。
  李璟忙着给他喂水的时候,他也这才有功夫好好瞧瞧这孩子。
  不过半年没见,璟儿却是又见拔高了,也更见稳重了些,眉宇之间已渐渐显露出来自高祖太宗血脉的坚毅果决,又添上一抹兰陵萧氏所传承而来的从容淡静,一双清冽而深邃的眼睛藏着许多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早就不是当日那个天天嚷嚷着胡饼的小小孩童了。
  吴议欣慰之中,也多少有点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淡淡惆怅。
  “师父,我方才和许助教那样说,只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璟却是敏锐地察觉到吴议复杂的眼神,以为他还在芥蒂自己和许捷的谈话,赶紧开口解释了一句。
  医科一贯偏重门第辈分,他的师祖沈寒山早年能立足于太医署中,都多要仰仗其师父孙思邈孙仙人的大名。
  如今他早已一跃成为此间名流,又深得天后信任,不可谓不炙手可热;而吴议虽略有薄名,但终究不过地方上一名小小的医助教,在师父这个身份上的分量,的确远不及沈寒山这个名字。
  可在李璟心中,当得起师父这两个字的人,始终是那个陪他上学下学,教他通晓道理,和他一起走过纷飞战火的人。
  吴议倒没想到李璟居然那么较真,学生变师弟的事情在现代已经算稀松寻常了,还时常成为饭桌上的笑谈。
  而在这个尊师重教的年代,师徒之间的那份感情和羁绊,显然也比一千年后更加深厚真挚。
  望着李璟认真而严肃的神情,吴议只觉得心头如暖风拂过,连带在船舱里那股赤条条来去无牵挂的豁达情怀好像都被一句话轻轻松松地带走——他在这世上还有割舍不掉的牵挂,容不得他随便送死。
  ——
  吴议在卧床静养的时候,李璟才把外头发生的事情一一和他道来。
  当日他和顾安在奉节迎击萧毅之际,武三思还在被窝里头做他的春秋好梦,等他一觉醒来,就听到了来自奉节的捷报,简直是从天而降的馅饼,由不得他不接着。
  萧毅一被擒,剩下的空巢自然不攻自破,武三思当即领着三万唐军“讨逆擒贼”去了,一路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把萧毅的残党一一擒获。
  至于顾安和李璟是怎么样神机妙算地料到萧毅会抢攻奉节,自然不在他的考虑范畴之内,这叫什么?时也,运也!
  而当天后收到这样一份喜气洋洋的奏章的时候,也只是微微一笑,不置一词。
  “母亲为什么不高兴?”太平仰着小脸,迷惑地望着她,“渝州的逆贼都已经伏诛,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天后反垂眸望着一脸不解的女儿:“你觉得我不高兴?那你认为母亲为什么不高兴?”
  太平捡起那本被随意丢到一边的奏章,略微扫过一眼,上面不过吹嘘一番,讲讨逆如何顺利快捷,简直马到成功,不费吹灰之力。
  又顺便拍了拍天后的马屁,将此战的胜利全部归功于天后千里之外的威严,是天后顺应天命,才能兵不血刃,不折一兵一将就能捣碎这个深埋已经的毒瘤。
  奏折还没读完,太平已“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知道母亲为什么不高兴了。”太平丢掉那本奏折,用手撑着脸颊,眼眸如明珠闪烁,“可我觉得,母亲不应该不高兴。”
  “哦?”天后反被她的话挑起三分兴味,“你倒是说说看,我为什么不高兴,又为什么应该高兴?”
  “因为母亲派遣讨逆大将军去渝州,不仅仅是为了给他一个功名,同时也是为了锻炼他带兵打仗的能力,可他只字不提是如何破敌的,可见他自己也不知道其中关窍。”
  天后这才放下手中的朱笔,朝太平一颔首:“说下去。”
  “他明明不知道是如何破敌,却急忙地呈上了捷报,说明他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一个不思进取又好大喜功的人,又能如何守卫住我大唐的山河呢?所以母亲不高兴,因为母亲觉得他不是可堪大任之人。”
  听到这里,天后唇畔的微笑才渐渐消散看去,若明若暗的灯火映在她的眼中,忽地一闪,如一道无声无息的霹雳闪过。
  “连你都明白母亲的苦心,你那表哥却一点也不懂,真是越活越糊涂了。”


第99章 换药
  太平的话说来简单; 听到天后耳中,却又别是一番滋味。
  眼下战火四起,边境不稳; 大唐江山亟需要一位可以力挽狂澜的得力将才。
  但现在已经不是人才辈出的贞观年间了; 没有那么多能人将才可委以重任,放眼望去,数得出名字的良将之中; 薛仁贵正流放象州,尚且是戴罪之身,裴行俭又忙于应付吐蕃; 实在分身乏术。
  而最令突厥闻风丧胆的不败战神刘仁轨,偏偏又是天朝的中流砥柱; 自己最大的政治敌人。
  好不容易给了武三思一个锤炼自己的机会,却也没见他有多少出息,一次小小的讨逆平叛; 都要靠李璟在背后谋划定军,才能一战告捷。
  满朝武将之中; 不是扶不起的庸才,就是太子与周王的麾下,让她如何高兴得起来?
  “可母亲难道忘记了吗?不止讨逆将军是您的侄儿; 璟儿也是您的侄孙呀。”太平歪一歪头; 笑靥轻轻绽开; “母亲让璟儿作为副帅派遣到渝州; 不正是为了看一看他的才能吗?”
  天后沉吟片刻; 并不作答。
  的确,根据裴源的回报,此番渝州讨逆大捷的主要功臣是她有意安插在武三思身边的李璟,这个年仅十四的少年已经表现出了异于同龄人的才华和沉稳内敛的气度,想来不出几年,也能在朝堂上看到他的身影了。
  可李璟也姓李,身上流着李唐皇室的血液。
  而他的母亲姓萧,和他的祖母一样,同出于那个屹立上百年而不倒的兰陵贵族。
  穿堂入室的夜风撩动起幽暗的烛火,将母女二人的身影曳成长长两道交缠的黑绸。
  见她半响不语,太平才大着胆子道:“女儿听说,掖庭中有一名才女,叫做上官婉儿,颇有文采,深得母亲的赞赏。”
  天后点点头:“我正有让她掌管宫中诏命的想法。”
  话一出口,已经读懂了女儿替李璟争取功名的小小心思。
  “你呀。”不由伸出手在女儿光洁的额头轻轻一点,“不好好念《女则》,成天就知道管这些不着边的。”
  太平揉着额头,顺势就要扑进她的怀里撒娇:“既然您能容得下上官仪的孙女,为什么就不能容得下萧氏的后人呢?”
  天后一手揽着已经越发长大的女儿,一手拈起另一本奏章:“那不一样,婉儿……到底是女子。”
  太平蹭地从她怀里站起来,叉着腰,笑意盈盈地望着天后,仿佛一只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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