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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医在唐朝-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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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怎么处置,就需要沈寒山来定夺了。
  沈寒山听他冷静地分析完徐容的异样,似乎一点也不惊讶,反慵懒地伸了伸懒腰:“兴许他只是出城悄悄买醉呢,你这做师弟的管的也忒宽了。”
  “老师是否有什么事情瞒着学生?”沈寒山越是一副轻松的作态,吴议越发觉察出事态的诡异。
  沈寒山不禁叹了口气:“你何必要事事都弄明白呢?当初张博士和孝敬皇帝的事情,你已经忘记了吗?”
  李弘的谥号一出口,吴议便觉背上一阵寒意如刀锋般掠过。当初张起仁谋害孝敬皇帝一案中,就是因为他好奇心太盛,才被人利用,成了党羽之争中一个人人争着咬一口的饵。
  他心中如踏空一步,心跳猛然加速,不由生出一额的冷汗。
  这次徐容出城显然不是个人所担的事情,而其中的关窍,沈寒山显然并不愿意让他知道。
  心中正惑起,沈寒山已经冷冷拂袖而去,留他一个人沐在苍白的月光之下。
  ——
  沈寒山前脚才走出没几步,李璟后脚就急匆匆地赶来了。
  “死掉的是叫董三儿,绰号三猫儿的,听说徐助教是因为和三猫儿有几分交情,才特地送他一程的。”
  吴议越发觉得诡异:“他和三猫儿能有什么交情?”
  李璟道:“听说三猫儿一直想给家里写封信,但易先生执意不肯替他代笔,三猫儿就求了徐助教替他写,没想到今天信才寄出去,人就没了。”
  如果真的是这么简单,那未免也太凑巧了。
  吴议躺在军帐之中,心中仍然放不下今日的疑惑。千丝万缕的事情就像一张网,将他整个人笼罩在迷茫之中,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
  “师父……”李璟脑袋抵在他椎骨分明的背上,声音低低地压入吴议的耳中。
  吴议下意识地回头一瞧,才发觉李璟并没有喊他,只是梦中呓语。
  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令人害怕的场景,双手双脚都不知不觉地缠了上来,几乎是一寸一寸肌肤相亲地贴着他的身体。
  吴议被他勒得牢牢实实,几乎踹不过气来,花了好大工夫,才一根根掰开少年紧紧缚在他腰上的指节。
  李璟全然不知道自己梦里干了些什么,还痴痴地呓语着:“胡饼……不许吃馅。”
  得,从小到大都忘不了这茬。
  吴议被他梦话逗得发笑,胸中密布的阴云似乎也被拨散开去。
  他轻轻掖好李璟的被子,自己也闭上眼睛,不再想今日的种种事宜。
  ——
  数日时光很快一闪而过,吴议再也没有在军中瞧见徐容的身影。
  但李谨行显然已经无暇去顾忌一个小小的医助教的失踪,就在不久之前,守城的精兵已快马来报:现有三万新罗军一举而来,势如破竹,几乎已经要把城门摧毁。
  大夫们作为后勤中最重要的一部分,迅速地忙碌了起来,不停有浑身是血的人被运送来南丁帐,伤员们痛苦的呻吟终日不绝地充斥在气氛紧张的空气中。
  在如此严肃的局面下,再也没有人去仔细区分到底谁是长安来的大夫,谁是驻扎多时的军医,大家就像被拧成一条绳的线,不用沈寒山或者易阙打声招呼,就开始默契地合作起来。
  “一定是徐容这小子出卖了我们!”
  少了一个人,在军队中也许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在忙碌的南丁帐中少了一个医助教,就显得格外引人关注了。
  南丁帐中不断有传闻散开,就是徐容出卖了唐军的传尸之疫开始有所好转的情报,才逼得新罗军立即发起攻势。
  “恐怕那日他被沈博士反驳的时候,就已经起了反心!我早看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胡志林忍不住怒斥一句,“高句丽留下的小狼崽子,果然心底狭隘!”
  吴议不禁想到那日徐容提到新罗时一闪而逝的恨意,总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徐容身为高句丽的遗孤,背负着国仇家恨,难道就真的会为了一时意气争锋就出卖唐军?


第77章 信与不信
  与一派紧张的唐军后营不同; 新罗的军医们中是一派轻松愉快的气氛。
  “若非徐先生送来的情报,我们还不知道此刻就是唐军正是最虚弱的时候。”
  为首的老军医叫做金川; 他操着一口口音浓重的朝鲜语; 笑眼眯眯地瞧着眼前这个也算是同胞的年轻人; 大有赞赏之意:“文将军定会重重嘉奖与你!”
  他口中的文将军,正是此次攻城的主帅文训。
  文训才在泉城迎击薛仁贵中逆战而胜'1'; 如今又被金法敏调来买肖城的前线对战李谨行,眼看就要二连大胜; 一时间可谓风光无限。
  只要此战告捷; 新罗便可以雪七重城大败之耻; 重新和唐军划定楚河汉界。
  一想到前耻终于得雪,这些身在后营的军医们也无不热血沸腾; 胜利的曙光似乎就要刺破潜伏了太久的黑夜,照亮这个傲立于半岛上的小小国家。
  对于这场目力可及的胜利; 徐容的喜悦显得非常小心翼翼:“为我新罗国出力,是小人的荣幸; 哪里需要文将军的嘉奖呢?只要先生不嫌弃,给徐某一个立足之地; 徐某就不胜感激了。”
  金川淡淡地瞥他一眼; 并没有立即答话。
  徐容投诚的理由非常充足,他本就是高句丽人; 如今高句丽已灭; 自然也算是个新罗人。再加上他之前和唐军的太医博士当堂翻脸; 所提的意见被李谨行全盘否决; 自然是无脸再呆在唐军之中。
  如果他是徐容,他也会选择另捡高枝,再寻明主。
  问题在于,徐容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来一具“尸体”和三个同伴。
  别的三个也就罢了,那个叫三猫儿的小子明显是一位传尸病患,虽然文将军已将下令将他单独扣押了起来,但仍然不能使这位从军数十年的老军医感到放心。
  以传尸作为武器,投向敌人的后营,这一招是他们所想出来的,当然也会再三防备。
  这位老军医沉默半响,才悠悠开口:“你与你的三位同伴立下了不小的功劳,可是那个叫三猫儿的小子却没有什么用处,反倒带着一身的病气,你该不是想效仿我军的招数……”
  “小人决计不敢,只不过这三猫儿与我素有交情,所以小人也想带他一起弃暗投明。”徐容双腿一折,直接跪在他面前,满脸的诚惶诚恐。
  “你既然也弃暗投明,就要弃得果断一点才是。”金川老迈苍劲的声音如入骨的秋风,不经意间带上一抹凛冽的寒意,“如果你想要证明的你的忠诚,就要拿出更大的决心才是。”
  “先生的意思是……”
  “那人已经是救不活了,如果留在我军之中,只会成为一个隐患。我想,文将军也是不想留下他的。”金川点到为止地停了口,目光落在徐容那张纠结不定的脸上,细心地观察着这位年轻人的反应。
  徐容的反应也没有让他失望。
  “既然是文将军的意思,那么小人唯有舍一己之私,保全我国大局了。”
  “好。”金川这才从袖中取出一枚瓷瓶,交到徐容手中,细声道,“这是上等的鹤顶红,一定不会让你的同伴痛苦很久的,等他死后,你就把他好好地埋葬了吧。”
  徐容手掌微微一颤,很快接稳了这瓶毒药。
  金川拍拍他的肩膀:“他们汉人有一句话说得好,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可千万不要为了一时的心慈手软,而失去了文将军的信任呐。”
  “怎么会?小人只是在思索何时动手罢了。”徐容将瓷瓶小心翼翼地纳入自己的袖中,双眼弯如天边的残月,带着冷如冰霜的寒意。
  金川定定地望着这个神情可怖的年轻人,微笑着点点头:“那就好,你即刻就去吧。”
  ——
  因为身负传尸之病,三猫儿并没有和徐容他们一道,反而是被关押在营帐以外的一个小山洞的牢笼内,由一名士卒远远地看守着。
  徐容心里明白,文训将军能在大名鼎鼎的薛仁贵手中求得险胜,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小觑之人。他的信任,绝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赚取的。
  所以他特地带来了三猫这个传尸病人,只要三猫一来,新罗军定会疑心他是唐军的探子假意投诚,然后便一定会让他杀了三猫,以表忠心。
  唯有牺牲三猫儿,他才能真正取得文训的信任,打入新罗的军医之中。
  这样的把戏,对于一个在战场中摸爬滚打长大的孩子而言,实在是再熟稔不过来。
  三猫儿一见是徐容带着名士卒来了,急得几乎要扑出牢笼,又忌惮着那士卒手中的兵器,只敢仰着脸,可怜巴巴地望着这位好心的医助教。
  “怎么脸色这么差,是没喝水吗?”徐容用朝鲜话和他交流。
  三猫知道这里是要说朝鲜话给那偷偷瞧着的新罗兵听的,也用朝鲜话回他一句:“是的,徐兄你有没有带水来,能不能给我喝一口。”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不好过。”徐容怜悯地看他一眼,从腰间取出一个胀鼓鼓的水囊,还没来得及拔开塞子,就被三猫儿隔着牢杆抢了过去。
  三猫儿就像一个在沙漠中行了许久的人,捧着水囊咕咚咕咚往嘴里一股气灌着,非把猫肚子灌得滚圆的西瓜似的。
  “别喝了。”徐容忍不住用汉语喊了一句。
  跟来的新罗士卒立即悄悄用匕首顶了顶他的背,示意他不准说汉话。
  三猫一口气喝了个饱,才擦了擦唇边的水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笑着对徐容道:“怎么能不喝了呢?我都快要渴死了……咳咳……徐先生,你看我这个病,是不可能好了的,能混到今天,已经是我的福气了,你这一口水送来了,我就算现在死,也死得不冤枉呀。”
  他又低声咳嗽几句,双手抓紧了牢杆,像抓紧了什么救命的绳索似的,五指几乎都要刻进去了。
  “徐先生,你……你是个好人,三猫儿能有今天,是三猫儿的……”
  他话音未尽,突然跪跌下去,整个人抽搐着蜷成一团,像个睡觉取暖的猫儿似的,把脑袋深深地埋进肚皮里。
  饶是这样,他唇角漫出的鲜血还是渐渐染红了褴褛的衣衫,徐容只听见他痛苦地呜咽几声,就渐渐没了声响。
  跟来的士卒拿手中的匕首轻轻一刨他的脑袋,三猫的尸体蓦地一散开,像滩烂泥似的摊在地上。
  徐容冷冷地瞧着三猫儿七窍流血的尸首,眼中如含了一抹寒火,烧得眼眶都有些发红。
  “事情已成。”半响,他才收回冷肃的眼神,对那士卒道,“请带我回去吧。”
  ——
  文训刚从战火纷飞的前线下来,还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热茶,就瞧见候在帐前的金川。
  他对这位地位崇高又足智多谋的老军医一贯十分礼遇,再加上此番以传尸之疫败唐军后营的计策也是出自他老先生的高见,就更不敢对他有些许怠慢。
  他忙不迭把人请来帐中,听他谈及今日后营的要务。
  金川抚着长长的白须道:“其实也无别的事,不过为了前几日来投诚的医官徐容。”
  “先生不是说他不可全信吗?”
  金川点点头:“一开始,老夫也怀疑他是想借那传尸病人谋害我军将士,但这也未免也太蠢了,传尸非一日的功夫就能扩散开去,更不是一个人就能传染给全营的。而他带来的人也太显眼了些,所以老夫才说他可信,而不可全信。”
  “本将也听说了,他今天已经鸩杀了那个传尸病人,已证明自己的忠心。”
  “所以老夫才特地来禀告将军。”
  两人一面攀谈着,一面坐了下来。
  “先生是觉得此人可以委以重任?”
  “不,此人既然能背叛唐军,有朝一日也能背叛我新罗,再加上他能对自己的亲信下手,就说明他是个只讲利益,而不讲道义的墙头草。”金川徐徐饮下一口茶,才将今日真实的目的一一道来。
  文训疑惑地望着眼前这位见多识广的老人:“那么先生的意思是不用此人?”
  “也不可。”金川抚手道,“他已经拿出了如此大的诚意来投靠,如果被我们所弃,那么以后都不会有人敢向我们投诚了。”
  “所以。”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如落定一颗棋子,“此人可以用,而不可以重用。”
  文训听他利弊剖析一响,也觉得此话颇有道理。
  “先生打算如何处置此人?”
  金川沉吟片刻,才缓缓道:“让他暂且在后营工作,而前帐的剧情机要,万万不可让他知道。”


第78章 此战告捷
  纷飞的战火下; 黑夜也变得如白昼一般,火光如织天的红霞; 从城门烧到后营的天顶。
  兵械相交的声音混着将士们冲锋陷阵的呐喊声,以及军鼓一阵又一阵隆隆擂动的声响,穿破已经岌岌可危的城门,灌入后营中忧心忡忡的大夫们的耳朵里。
  激战就在前方,而他们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死守病帐,照顾着一波又一波被送进来的伤员。
  “柳叶刀。'1'”
  立即有人递上一把三寸长的小弯刀,胡志林低声嘱一句“忍住”,手起刀落,两三下将伤口的创面清理干净。
  受伤的病员口中衔一块麻布,一口牙齿几乎咬破布块; 才算勉强撑过这一遭。
  吴议马上端来一碗调兑得七七八八的“生理盐水”,一股脑从伤口处淋下去; 接着才麻利地替他敷上纱布。
  上一个负伤的将士才被抬走; 下一个流着血的躯体便被送到眼前; 吴议撑着疲惫的身体; 麻木地继续着眼前的工作。
  所有轻伤的伤员就咬着牙忍痛回到自己的营帐; 而重伤患者则留在南丁帐中,由大夫们十二时辰轮班看守。
  ——
  新罗凭着一股势在必得的气势,一打就是十余日。
  三万新罗军对战四万带有病卒的唐军; 算得上一场势均力敌的对战。
  但每个人都很清楚; 如果这场攻城战演变为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那么客场作战、又有传尸在内的唐军势必会丢掉买肖城,而不得不把战线后撤到更安全的国境之内。
  新罗就是瞅准了这个时机,也拼上了最后一股劲,要和唐军攻坚到底。
  在前线战况欲燃欲烈的同时,后营的大夫们也陷入了一场和死神抢夺生命的恶战中。
  这些已经不分你我的大夫们每天只能有一二时辰的休息时间,几乎是双眼才一闭上,就立刻被人从昏睡中被喊醒,火速地奔赴南丁帐中。
  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下,就连吴议这样年快二十的青年人都有些扛不住了,胡志林虽然年纪老迈,但作为外科之首,硬是熬了两天两夜不肯休息。
  他一双眼睛早就熬得布满血丝,无力的身子靠在一名高大的生徒身上,只有一双手还存有点力气,颤抖着继续下刀。
  沈寒山和秦鸣鹤亦拿出自己早年在外科习得的本事,虽没有胡志林那样利落的手法,却也坚持在一线,紧张而从容地指挥调度。
  亦有一两个长安而来的生徒,遭不住这样的艰辛,忍不住抱怨两句:“反正都要输了,还不如早些时候就听李将军的话回长安去。”
  话音未落,脸上已一阵热辣辣的疼痛,沈寒山清脆狠厉的一个耳光,直接甩在他尚且迷迷糊糊的脑袋上。
  “前线将士们尚未认输,岂有后营大夫就言败的道理?若再有动摇军心者,立诛不容!”
  此言一出,如一道惊雷劈下,让这些心中尚有三两句怨言的生徒们无不为之一震。
  沈寒山冷肃阴沉的面容毫不留情地打消了他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的想法,让他们深刻地意识到,就算失败摆在眼前,唐军之中也绝不允许出现一个叛徒。
  于是一个个都收起偷懒的心思,老老实实地按照博士们的吩咐行事。
  吴议望着肃立的老师,心中也不由叹息一句,这些生徒真是未经世事的天真。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旦前线失守,还会有人拼命保护他们这些在后方的大夫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如今大家已经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是休戚与共同生共死的战友。救他们,其实就是在救自己。
  只不过,他心中同样有和这些同学们相似的疑惑。
  能赢吗?
  这种几万人争夺一城的小战争,兴许在历史上只会留下一个某年某日胜或败的只言片语,甚至不会被几人认真研读过,却要葬送无数条年轻而鲜活的生命,毁掉一个个本来团圆美满的家庭。
  直到身处烽火的边缘,吴议才真正认识到战争的残酷。
  “师父……”
  李璟低声的呢喃打破了他的沉思,“你害怕吗?”
  吴议瘫坐在地上,稍微喘了口气,坦白地回答:“不怕,只是有点不甘。”
  他已经死去又活来过一次,对于生死早就看得很开,只不过要让他葬身在新罗人的手下,心中终归是有点不甘心的。
  “你呢?”他反问眼前这个半大不小的少年。
  李璟才过了十三的生日没几个月,真是才知好色慕少艾的年纪,若就这样死在这片无人埋骨的边疆……
  吴议被这个想法刺得心中一痛,面上犹自撑着一个苍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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