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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喜-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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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太夫人心中有愤,可到底是沈氏亏欠在先,只得憋着这口气道,“陆管事,尽管验罢。”
  我以为他会唤嬷嬷过来,谁知,却是那陆管事自己站起,沈府他人,却见怪不怪。
  下人将竹帘撤去,我便看清了面前的男子。他年纪约莫二十出头,相貌如那日带给我的印象一样,英俊逼人。可他见我时,脸色却变也不变,好似是头一回看我一样,目光不偏不倚,似乎我在他眼里,并非个人,而不过是样物件。
  姑姑暗暗掐了掐我,我这才缓缓站起,也不知该怎么做,嬷嬷便过来,将我裤腰松了,也不全然解开,只空出能容一手探进的余地。
  我两手紧紧攥着,连眼睛都不知何处放,上头便传来沉沉的一声:“沈公子,在下得罪了。”我便觉他覆了下来,不由撇过脸去,不晓得究竟是害怕还是羞耻,我将眼睛闭上,鼻间那檀香的味道淡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墨水和书本的香气。
  “唔。”手指碰到的时候,我身子便一颤。他好似停住了一下,看了看我,然后仿佛是狠心地,进来了。那种感觉,和先前被其他东西侵入的感觉丝毫不同。我只觉得热。又热又凉。热的是身子,凉的是心。
  姑姑说过,我尻结极深,要寻到,颇费工夫。
  据说,尻结若是完璧,则尻甬道极窄,到了结处,如一环口,环口可勉强容一指进去,且阻力极甚。若是曾经破结,那环口虽在,结却易于撑开。故此,头一次成结,对尻而言,那痛楚更甚产子,梳弄过一回,以后再痛,也只是一时的。
  他起先只探进一指,我只觉身子一紧,便咬得极厉害。他好像皱了皱眉,另一手放在我肩上,我听见他声音在我耳边:“别怕,我不会伤你。”他只这轻轻的一句话,我便隐隐觉得有什么稳住了,微微睁开眼时,才发现他在看着我,就在这时,他又探进一指。两指就在我身内摩挲,他不光是进,亦仔细按压揉捏,直至渐深,快到那一处时,他忽而一刺。
  “……啊!”我倒抽一口气,咬紧下唇。
  这一抖颤,我差点站不住脚,他动作比下人还快,一手环住我的腰身,我便整个人跌在他身上,要坠落也似,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如溺水一样重重喘气。
  随后,陆管事便抽出手来,我两腿一软,几乎坐倒。两个嬷嬷从后扶着我,我全身出汗,就看他鬓边湿了大半,额前有一滴汗珠无声淌下。
  他不再看我,转身走出去,下人便重新挂上珠帘。
  老太夫人放下杯子,问:“陆管事,如何?”
  陆管事神色如常,无丝毫不对:“确实完璧。”
  尽管是早已明了的事实,老太夫人和大伯仍暗暗松了一口气。陆管事道:“太夫人,沈大人还请放心,在下……将如实禀告徐大人。”
  他们后来还说了些什么,我便不记得了。下人带了我下去,那一天里,不管做什么,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晚上,我在床上躺着,糊里糊涂的,却想起少时,曾有一相士来敲门,说是以看相换食。下人要打发他去,我却拿了两个窝窝头给他。相士捋捋须,摇头晃脑道:“小儿命有异数,是前生欠了三人,今生是福是祸,都和这三人息息相关。”
  我整夜未眠。
  翌日,我坐于堂中,伸出腕来,让姑姑把脉。姑姑略通医理,平日都是她替我诊脉、调理身子。
  只看,那手指按在脉上,凤眼睨了过来,她问:“昨个夜里,泻了几次?”
  我看着她,在那目光下,犹豫地轻道:“一……一次。”
  艳红指甲摁在我的手上,越发用力,我吃痛地抿抿唇,才老实道:“是两、两回……”
  姑姑嗤笑一声,这才将我放开。我握着手腕,上头被掐出了个小小的鲜红印子,却听姑姑说:“姑姑看你这精气甚旺,看样子,是平时太纵着你了。”
  我低下头去,姑姑已命人拿来箱子。她这一会儿跳过中间的,直接取来那粗长的,直将我弄得死去活来。姑姑伸手瞄着我的眉眼,笑盈盈说:“怎么,你心里,可是怨我?”
  “晚辈不……不敢。”我怕她极盛,怎么还有力气去恨她。
  姑姑听了道:“奇了。你跟五娘子,虽非一母同胞,好歹也是兄妹。这性子……倒也天差地远。”
  我心里却想,这又有何奇怪。便是同一个肚皮出来,模样都不尽相同,这性子,又怎生会一模一样。命,自然也就不同了。
  “五娘一身反骨,不说服人,连天地都不服。你却是逆来顺受,好拿捏得紧。”姑姑揉摸我的发梢,难得笑得温柔:“如此方好,这样,苦日子才不会这么难熬。”
  许久之后,我已经记不清许多人、事、物,姑姑说过的许多话,我却记得很清楚。曾有一时,我觉得,她是错的。
  可到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我们谁都没有错。
  几日后,赵嬷嬷一来,就朝我贺喜,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好事儿。
  “难不成,四哥儿还不知道?如今府里都传遍了!”嬷嬷说,“徐氏那里派人来回话,老太夫人已经应下来了。四哥儿今后,就是徐氏的少君了。”
  听到这些话后,我怔了好半晌。
  沈府上下却因着此事大为欢喜,听说老太夫人还早早去了宗庙里上香还愿,府里的下人突然都对我恭敬了许多。
  他们个个欢天喜地,只有我宛若身在梦中,心中百味杂成,却独独没有欢喜的感觉。
  正出神的时候,姑姑的声音却从后头传来:“四哥儿如今熬出头来了,可别忘记姑姑的好。”
  我一回头,就见姑姑袅娜多姿地走过来。我曾经听沈府里的下人说过闲话,姑姑本是老太夫人娘家的孤女,她自诩有殊色,又颇有心计巧思,不甘嫁给凡夫俗子,就来投奔老太夫人,间中和我一位叔伯有了私情,无奈出身低微,老太夫人不肯松口,她便只能等。这一等,就等到韶华渐逝,而郎君早已妻妾成双,儿女成群。
  姑姑素来看谁都不顺眼,更见不得旁人有一分好。她摇着扇子,媚懒地道:“四哥儿该是,还不知道罢?”
  我低头,乖巧老实道:“还请姑姑提点。”
  姑姑笑了一笑:“徐氏除了两个楔庶之外,正房尚有一嫡子。”
  此事我也清楚。
  徐尚书虽是楔,却不娶尻,而是纳了几个豪门贵女。正房虞氏为骠骑将军独女,生有常人一子,这么多年来再无所出。两个贵妾,一为已故内阁大臣谢首辅次女,另一个是敬国公府庶出的郡主,这两人都生下庶楔,正是徐氏的两位少爷。
  姑姑走到我眼前,将我下颌轻轻挑起。我咽了一咽,只听她说:“这门亲事,徐氏同意了不假,可是,也多了个条件。”
  “除两位庶公子之外,正房所出嫡长子,亦要——同享尻妻。”


第7章 
  这门亲事定下来了之后,按俗常六礼,前头已有纳采、问名、纳吉,之后便是纳征、请期,再来就是结亲了。
  徐氏送来的彩礼极厚,连前堂都放不下,还要堆到院子里来,直教嬷嬷看了笑颜逐开:“四哥儿,您看一看,徐氏这么有心,您嫁过去肯定有好日子过,还愁什么呢。”
  “赵嬷嬷,这倒也未必。”姑姑冷眼瞧着,仰了仰脖子悠悠走过来道,“楔尻嫁娶,天经地义,这徐氏也是颇有手段,想着将人物尽其用。一点也不浪费了。”她瞥了瞥我,红唇一勾,“也是,反正都是一家兄弟,睡哪张床都一样。”
  “这、姑姑……”赵嬷嬷犹豫地看看她。
  其实,姑姑说的话虽不中听,却都是事实。
  自古楔尻相合,从来无常人什么事。可一些世家里头,也有身为常人而与楔共妻的先例在。毕竟尻与常人结合,亦可孕子,生下的子嗣也多为楔尻,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族中兴旺。一般嫁进这种人家的尻,身份都不太高,两家门第相差极远。徐家提出这样的要求,多多少少是扫了沈氏的颜面,可老太夫人终究也不得不应。
  说到底,只不过是两相较劲,谁也不想吃亏罢了。
  “姑姑若是无事,晚辈想四处走走。”姑姑听了后摆摆手,让嬷嬷在我后头跟着。
  这阵子,沈府上下对我颇是恭敬,我的日子也不像之前那样拘束,虽走不出大门,这院子无论哪处我都去得。我看看眼前的玉砌楼阁,不由想起初次来的那一天,这不过才两月,竟恍若是上辈子的事情一样。
  我在府中乱走,不知不觉就来到前院,嘈杂声吸引了我过去,还是赵嬷嬷拉住我:“那头人多,四哥儿别过去了。”
  我这才想起,我身为尻,又已有婚约在身,自然不能随便见人。我到底做了十几年的寻常男子,如今这样的日子,真是如何都习惯不来。我身边都是眼线,一旦出错,禀告给了姑姑还是谁,我自是少不了苦头吃,只得乖乖跟嬷嬷回去。可在我转身之前,听到了那熟悉的声线。
  “——这些都放在那,仔细些。”陆管事正指挥徐府的下人把一箱箱礼箱搬进来,他今日又穿回那日同样的黄衫,今天热得很,他旁边的下人都卷起袖子裤腿,他只出了些汗,仍是一副俊雅清朗的模样。
  按说,我本该掉头离去,可这时候,我双脚似长了根一样,挪也挪不动。他本是看着别处,不知为何,竟望了过来。见到我时,他好似微微怔住,只是粉饰得极快,随即朝我微微一颔首,马上就有其他管事来问他些事儿,嬷嬷也在我后头催了第二声。我离去时,又回头看了一眼。他虽没再看过来,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觉得,只这样子,也是好的。
  月上枝头。
  我又翻了个身,蝉鸣阵阵,被褥已经被我踢到床尾处。到后来,我用力一个翻身,脸朝着外头,胸口微喘。月色从外头探进,在地上形成长长的一道光。我浑身滚烫,咬着唇,将手往下,探进裤子里。
  这些时日,我身子受了姑姑调教,早是今非昔比。我双膝屈曲至胸前,一手夹在两腿之间,胯下一碰就湿了一手。我咬紧牙根,往里处摸了一摸,这才找到了那连着假根末端的红绳儿。如今,姑姑许多课都免了我的,就这一个,我躲也躲不掉。
  “唔……”我咬住褥子,勉强将那绳儿拉出一点,握住了柄子,便又推了进去。这般来来回回,下腹越来越热,里头却越捅越痒,可不弄却又不行。试了几次后,我嫌不够快活,便爬了起来,跪在床上,一只手握着那淫具,另一只手撑在一边,身子微微拱起,就这样咬着牙自淫了起来。
  “唔……啊嗯……”我不敢太大声,免得把嬷嬷给吵醒来。弄不过小半时辰,我便大汗淋漓,一绺绺发梢黏在脸上,可我却停不下手来,只管将那淫具越捅越深,后穴泌出的淫水淋了满手,身前那阳物亦硬去了,将半湿的裤子支起一个蓬来,“嗯……啊!”我突然将那阳具拔出,忙乱地褪了衣裤,疯了也似的,便把手指往那里插进去,“啊、啊……”手指在紧穴里不住用力地按着肏着,又教我想起那一日,那萦绕鼻间的墨香……
  再清醒过来时,我便发现,自己被绑在床上。
  “醒了、醒了。”我听见嬷嬷们的声音,说是叫下人去告诉主子,然后把我扶起来,随后便有一股腥味扑鼻而来。我别了别脸,嬷嬷却捏着我的脸:“使不得啊,四哥儿,乖乖把这汤喝了,潮期才好过下去,不然人都要被折磨得脱形喽。”
  喝了以后,许是肚子里垫了东西,果真是好受了一些。我又躺回床上,累极地闭上眼,期间似乎来了几个人,有姑姑、也有老太夫人。
  “本来,是想等到万寿节后,可如今看来,是不能再拖了。”
  “按徐家的意思,当然是越早越好。四哥儿这年岁虽然也够了,只是三个人……总归还是折腾一点。”
  “老太夫人宽心,四哥儿他日后,定会惦念您的好的……”
  夜里,我又受了一通折磨。熬过之后,我虽是觉得极其疲惫,却怎么也睡不了。
  尻的潮期是四十五日一回,短的话一月也得有一次。这时候,对尻而言,也是最难过的时候。这便是为何,尻多在十几岁成婚,否则这个样子,日子怎生过得了。我不由想道,五妹是否也是这样?她那时候……也会像这样子,如饥似渴么?
  胡思乱想到后来,我又想起离开家前的那一夜,姨娘对我说过的话。她要我来到京中,永远再也别回去,哪怕是为奴、为婢。
  兴许,她自己也不会想到,居然会一语成谶罢。
  我成亲的日子便定下来了,七月初八,正是宜嫁宜娶的黄道吉日。
  这出嫁的日子定得极近,沈府上下每个人都匆匆忙忙的样子,如此一看,倒是我最清闲。成亲之前,老太夫人唤我过去见她。
  堂内幽幽暗暗,老太夫人坐于上位,纹丝不动时仿佛要和这背后的景色融在一起。我对她,素是惧意多余敬意,她想也是知道的,故也不费心装出亲厚的样子,只道:“老身今日叫你过来,是要同你说说你将来那三位夫君。”
  徐家那三子,这些时日,天天有人在我耳边念叨。
  “徐氏嫡长子徐长风,铳光十九年生,今年正好三十。太初八年的一甲进士,后来却不像徐家其他子弟一样步入官场,反是到江北大营,就是他外祖父的麾下练兵。宁武二年平寇立功,今为御林军左统领,北衙门十六卫第一指挥使。
  庶楔次子,名徐燕卿。年二十三,为贵妾谢氏所出,今户部尚书谢大人正是他亲舅舅,宁武六年殿试点中探花,也算是年少有为,来日亦最有可能继承徐氏。
  幺子徐栖鹤,与你年岁近一些,刚满十七,未曾考取功名。其母为敬国公府华阳郡主,当年因仰慕徐尚书的风采而执意下嫁,同谢氏一样为徐府贵妾。这幺子打娘胎便多病,身子较为孱弱,故在家中也极其受宠。”
  老太夫人看我道,“这些事,你该也知道了。那你可知,老身今夜叫你来,是为何事?”
  我垂下眼,只将姑姑教我的那套说了一遍。无非是顺从夫家,行事谨慎,只是不管我说了多少,老太夫人既不点头,也不摇头。
  我敛了敛目,低眉顺目地道:“请太夫人提点。”
  老太夫人握着杖子: “这三人,无论哪个,都是人中龙凤。有此夫君三人,是幸,也是不幸。”
  “徐家一妻二妾,皆是贵中之贵,撇去楔尻嫡庶之别,这三子无论是谁都有继承徐氏的可能。人说一山无法容二虎,更何况是三子共妻,你周旋在之中,日子怕是极难。”
  我抬起眼,揪揪手指,犹豫问:“那晚辈……该怎么做?”
  老太夫人说:“身为尻妻,必要明白,无论夫君几人,皆要一一爱之,并非一视同仁,而是你面前是谁,你眼里便只能容他。如此之下,方能制衡。”
  这话教我听了有些茫然,请老太夫人明示,她说:“你只稍记得这句话。到了徐家,你看着那三个夫君,日子久了,便知道该怎么做了。”随即长叹了一声,“楔尻相合,本该两两从一而终,可这世间,终究不容如此。”
  说罢,她又深深望着我,道:“若今日嫁的是五娘子,老身便不如何忧虑……你只当记住,无论做何事,切记,莫要连累了沈氏。”
  老太夫人再说两句,就道声乏了。我回去后,将她的话给想了想,仍未厘清出个头绪来。
  这一转眼,便到了我大喜那日。
  前一夜,我几乎没合眼,到了寅时,姑姑就带着十几个侍女和嬷嬷进来。大户人家嫁娶颇多讲究,楔尻婚配更是不同于一般。由沐浴净身,到披霞戴冠,每一步都要按照礼制,先是未出嫁的少女替我洁净身子,将里外多余的毛发除去,只余耻处一些,之后披上单衣。那件蚕衣薄如蝉翼,披在身上,形若丝无。接着,自是要梳妆打扮。
  男子不适浓妆,她们便只替我画眉,同时,一侍女端着一个玉盘过来。姑姑将红布揭开,见一光滑玉势摆着。那物约摸六寸长,粗径如小儿手腕。此乃古制,据说尻出嫁前阴户极窄,不利行房,故要含着此物,新婚之夜再让新夫解去,也是要让楔夫知道,尻妻产道位在何处,以便成结。
  姑姑说:“这是徐氏送来的,可是上等的暖玉。”为我上妆的侍女并未停手,姑姑将那器物埋于我体内之时,我正用力抿着胭纸,那玉势直深入窍,比先前含过的都还要粗长。只这一遭,便害我冷汗涔涔。
  侍女将我嘴里胭纸拿去,就看铜镜中的人,眉眼似画,红唇如艳,一时之间我竟有些想不出自己最初的模样来。
  姑姑拿出绢子替我细细地擦了擦汗,细声细语说:“四哥儿这样要受不住的话,那往后的日子,可不被那三个如狼似虎的夫君……活活折腾死。”
  她这话只让我一人听见,我望看她,须臾后,轻声说:“三喜谢谢姑姑提点。”
  姑姑眸色潋潋,也不再同我多言。从今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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