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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喜-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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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床纱放下,用自己挡住了我的身体。我便软软地叫了一声,在他身下扭了一扭,徐燕卿抓住我的肩,将我身子给扳过去,捏住我的脸恶狠狠地问:“看清楚,我是谁!”
  我抓着他的手微弱地挣了一挣,两眼泫然欲泣地望着他,哽咽地唤:“二……二爷……”
  徐燕卿瞬即一笑,他本就貌若潘安,这一展颜,尤胜女子。他已经察觉我身子的异状,眼下不知是喜不自胜还是如何,双眼好似有一团邪火在烧着一般,手背轻柔地抚过我的脸说:“这一回,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可怨不得我……”


第31章 
  徐燕卿扣着我的手臂,将我拽入怀里,随即倾身,扯住我后脑的发丝,迫我仰起脸来。“二爷……”我发软地嘤咛时,他便倾下身吻来。
  潮期时,人多半昏昏沉沉,我只觉嘴上一软,极是舒服,就闭着眼敞门迎之,那香软滑舌就这么闯了进来。“唔……嗯……”两舌纠缠,渡了津液,只不过是如此,我就觉极是舒服,那情香拢在鼻间,仿佛醉了也是,双手也不禁将他缠抱,等分开来还觉不舍地伸出舌来,在他湿唇上轻轻地勾舔。
  只看他胸膛微喘,想是被我身子的香气诱得情动,可又嫌不够,不想这般轻易便宜了我,只抱着我一卧。我被他带着一转,人就背对跨坐在他身上,脸朝着他的下头,背后却对着他。徐燕卿也不同我绕弯儿,抬手在我后背用力一压,脸红红地嘶哑喘道:“趴下,含着爷。”
  眼下我已是被那欲潮折磨得神智全失,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跟个荡货也似,急色地俯下身子,脸埋于他股间,双手握起那勃起的肉杵,急不及待地伸舌来舔。徐燕卿当即连声喘喘,我含着他的时候,双臀也不安份地在他胸膛磨蹭,随后他支了支身子,就将我濡湿的亵裤一把扯下,“唔嗯……”我嘴里还塞着他的那话儿,颤颤呜咽一声,雪白臀肉就在他眼前弹了出来。
  “别怕,”徐燕卿喑哑道:“让二爷……今天,好好地瞧一瞧你。”
  他两手一搭在我的臀上,我的身子就猛烈剧颤,小穴跟着一阵缩麻。便看他在我臀肉上慢慢地推揉挤弄,直看到那湿穴一息一息收缩,泌出点水,由臀沟徐徐滑落,方用两手将我臀瓣拨开,完完全全地将我身子看尽。
  我此时正吞吐着那利柄,每一次它从我嘴里一出来,就好似又粗长了一点,后来便是顶到深喉,也吃不下整根,只看它高高翘起,被我舔得湿亮,粗壮的茎身青筋盘虬,圆润的根头如一小拳头般大。饶是以前,我是躲也躲不及的,今一见却心上极痒,小穴又迫切地一缩一缩。
  就在此时,徐燕卿用两指扒开媚穴,上身撑起。那灵活软物钻进来的时候,我便整个人一弹,脊梁跟着绷紧,吐出嘴里的东西,颤颤地叫唤:“二、二爷……”
  素知徐二少爷风月场里打滚,床笫间能拿出来的家数不知凡几。可我原先也只当他是“看一看”,没想到,他竟、竟是……
  潮期时,尻屄极是敏感,那舌根一进来,膣道就一阵一阵地挛缩。柔滑舌苔在媚肉处勾动,似水蛇一样滑动钻道,他又唆着吮吸,直响着粗鲁的吸溜声,舔得我骚穴麻麻。我被他这一番折磨得全身发软,两股痉挛也似地直颤,在他股间落了几滴泪,脑袋不住翻转,朱唇翕翕然地喘着,嘴里求饶地喊:“二……二爷……”忽而,下腹一紧,身前的小巧玉茎如失禁也似,薄精霎时喷溅而出,尽数射在裤子里。
  “用舌头就把你肏射了……”徐燕卿停下来,声音沉沉地轻道:“——就这么喜欢?”
  这时候,我身子已是燥热难耐,如油锅里滚着一样,汗如珠子滚落,眼泪在窝里直打转,实在忍不住,哽咽地喃喃:“求……”
  徐燕卿听不清我说什么,就起身将我扳回来。我就坠进他怀里,全身软得不成样子,身子躬着身子缓缓扭动:“二…爷……”徐燕卿目光暗暗,揪着我问:“你说什么?”这下,我已经是彻底服软,下身早已痒得要磨死人去,求道:“求二爷……怜、怜一怜我……”
  就见他双眼盈了盈,掌心捏着我的脸庞,静静望了我片刻,遂俯首下来,吻住我的眉心。我颤颤地闭上眼,眼泪跟着抖落几颗,这短暂的柔情,实为山雨欲来之前的宁静。紧接着,他便发起狠来,褪去我的亵裤胡乱扔出去,官袍都来不及解开,只褪下裤头,再将我两手粗鲁地拧去,让我双手撑住两边,一个玉枕放在我的身后,再将我两腿都挂在肩上。
  这下,我腰下悬空,下身高高地挂在他的身上,这吊起的姿势先前还不曾有过,我脸泛红浪,比梅花更艳,湿润红唇翕动地轻唤:“二爷……”
  淫香泛滥,徐燕卿双颊绯红,也已是忍到极处,幽眸深深,脸上却淫邪一笑:“小君(注)莫催,为夫……这就疼一疼你。” 遂一举攻下,直入我深处牝穴。
  “啊啊——”我腰下跟着剧烈一颤,他一没入,我窒息般地仰着脖子。那圆润根头奋力一挤,直将淫水碾出,只进了半截,尻屄就一阵一阵地骚麻,刺激得我两腿抽搐似地,不住打颤。徐燕卿亦是一副爽利难言的样子,胸口快速起伏,不等我舒缓过来,就一鼓作气全根肏进。“啊!”我被他这般重重一顶,淫叫一声,便哭出声来。徐燕卿便抬着我的两腿,猛力地挺腰抽送,一边干我一边说:“你叫得、叫得如此可怜,外头的听到了,怕是以为我又如何欺负你……”
  他连连插了十几来回,我就渐渐领略了这个姿势的奥妙之处。我下身悬着,扶风弱柳一般任凭他拿捏,他只管提腰,干的时候就全身的力量集中而下,每一下皆能狠狠地擦撞到我的痒处。“啊……啊……”我疯了也似地不住淫叫,深处膣道热暖紧缩,咬得他酣畅淋漓,他骑着我欲海里驰骋,肉体啪啪重重拍撞。
  我如攀云霄,十指紧揪衾被,脚趾亦不禁蜷曲,徐燕卿亦是干红了眼,直把我当成仇人也似狠狠梳弄,嘴里却凌乱地唤着我“小君”和“心肝”,我被他活活顶的晕厥一瞬,玉房遭那肉棒翻来覆去地捣毁,竟是头一次明白何谓销魂蚀骨、何谓欲生欲死。
  而后徐燕卿将我放下,改为迎面抱来,嵌进我两腿之间,缠绵悱恻地吻来。上口纠缠,下身如并蒂莲一眼交缠,我脚趾推了推,耳边有热气拂来:“说说……是谁在肏你?嗯?”他时而一下一下顶我,时而左右晃动,我紧抱着他呼哧娇喘,礼教修仪都抛到脑后,讨好地应:“是、是二爷……啊……啊……”
  淫靡的叫床声从我嘴里流出,我双手迷乱地抚摸他的背,沉沦地呼喊:“快……疼我……二、二爷……嗯……”我骚屄被他肏得酸酸麻麻,酥软不已,脔战近小半时辰,徐燕卿便将至云巅,他快要泄时,我就觉得热流从四肢百骸窜流至身下,好似要坏了一样,哭喊着道:“……丢、要丢了……啊——”
  我下腹一紧,穴水如潮,竟吹出来似的,徐燕卿也是舒服得仰了一仰,热液浇在牝中,灌得我腹下好似鼓了起来。自有了潮期,我这还是解了第一次的瘾头,整个人顿时一松,九死一生地般地瘫软下来。
  我望着床头上那琳琅满目的雕花,茫茫之中想到,书上曾写——尻者,欲潮至,如同水火;何为火,是为邪火四蹿,流经奇经八脉,终于阴跷;何为水,是为玉房津液淫淫,如潮浪涌,阴核瘙麻,膣结熟软以纳玉柄。
  潮期时,尻亟待交合,若不然,则阴火过剩,于身子大有害处。潮期中,尻结松动,产道熟软,更易吸收阳精,故常认为,同尻妻于此时行房,极易使其受孕。是以自古来,男人争于此时与尻妻燕好交媾,好在其结内播种,以期生子,而尻步入潮期,则会性情大变,变得淫浪饥渴,心神惶惶,只衷于同男人媾和……
  那时,我懵懵懂懂,当是它写得夸张,满不以为然。可是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了。
  后来几日,徐燕卿皆同衙门告假。他这个官位本就是闲职,去还是不去,还不是全凭他一句话说。
  而二房的这一头,这些天都紧闭门扉,谢绝来客,只为难那徐府的大夫,来来回回地跑了十几来遍,这下人也都来来去去,可除了外堂,谁都轻易进不得那内室里去。
  屋子里熏香漫漫,香炉烧得比平日还旺,像是欲盖弥彰地要掩饰些什么气味。
  碧落端着碗走来,小脸低垂,仿佛也被这异香熏得红了一红。她在屏风外头止步,热汗垂落,轻声道:“二少爷,汤来了。”
  候了半晌,珠帘轻轻碰撞。
  徐燕卿走了出来,他身上只披着件松垮的袍子,青丝沾着潮意,想是方沐浴不久。他拿起那只碗,便说一声:“出去守着罢。”那嗓子沉沉的,无故地听得人耳根微红。
  “……是。”那两三个下人就一齐起了,无声地退出门外。
  只看,这里头,小窗紧闭,掩得密不透风,香炉口冒着袅袅青烟,好似在云里雾里一样。我被徐燕卿抱着放在旁边的软榻上,斜倚着等他回来。等听到脚步声,我睁了睁眼,就见那男子边用勺子舀着一碗汤边走过来。
  “来。”徐燕卿在我身旁坐下,轻唤了一唤我。我这身子还烫着,衣服刚换过不久,就又出了身汗。徐燕卿轻轻翻搅那碗热汤,那汤药,是几味药材熬的,凡是潮期中,就避不了。欲潮来时,尻汗津津,极易脱水,这汤药是滋补肾水,稳固精气之用,免得我这几日掏空了家底。
  徐燕卿不叫下人进来,而是自己伺候我。他这个做惯了少爷的,也学人用勺子舀汤,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我靠在他的怀里,那汤汁就送到了嘴边,我闻到了那气味,就有些作呕,脸别了过去,徐燕卿竟是耐心地道:“乖,喝个几口。”我也是无力去挣,他半哄半灌,半炷香下来,也喂了我小半碗。
  腹里垫了东西,我并没有比先前好受多少。徐燕卿又出去了一趟,我在榻上辗转,也不知是那汤药作祟还是如何,下腹又觉微微痒了起来,直忍到了他回来。徐燕卿走到我身边,我就睁开眼,茫茫地叫着他:“二爷……”
  他在我眼前慢慢地俯下身子,手掌拨过我颊上粘着的乱发。我便急不及待地朝他手心蹭去,湿唇擦过他的手指,又喃喃了几声“二爷”,忍不住就将舌头探出,将他指头含了一含……
  “……”徐燕卿喉尖一动,视线延绵而下,由我腰线到下身,我双腿已不自觉打开,那下头自是什么都没穿。他就在我身前单膝俯跪,无声地咽了一咽,随之将我下摆撩起,悄然无声地头探了进去。


第32章 
  青烟飘渺似云,我两眼眨也不眨地睁着,目无焦距地看着那雕栏玉砌、珠瓦秀柱,双唇微微张和,汗珠从眼角淌落,打湿了鬓边,玉脖高高仰着,身子正微不可察地轻轻晃动。我两手紧攀着椅背,双腿大开抵在两边,就见,我衣着下摆隆了起来,除了香炉燃烧的滋滋声之外,还有那响亮的啜吸声,从我身前凸起的袍子发出来……
  “……”我无声轻喘,只仰着脸,随着那埋在我双股间的脑袋,前后缓缓地、轻轻地耸动。他先是吸含着我的玉茎,连连吞吐了十几来回,紧接着便唆吮着我的子孙袋,还用牙齿咬了一下。
  “嗯!”我眼皮颤颤地翻了一翻,有些吃疼地攥紧手,指节都握得泛白。
  徐燕卿从头到尾并未用到两手,头藏在我衣袍下,脸跟着往下深埋去,舌苔慢慢地刮过鼠蹊,不多时那灵活的尖儿就到了我的玉门前,叩也不叩一声,如一贪婪的宵小之徒,鬼使神差地便滑了进去。
  “唔……”我有些心痒地咬住了下唇,鼻头淌出点点汗珠子,身后那软舌闯进了幽兰玉径,探了一探路,而后就开始灵活地伸缩勾舔,轻噬暗咬,似交媾一样,九浅一深地肏了起来,直将那淫穴舔得湿潺潺,骚水汩汩。
  我忍不住在榻上扭着身躯,一只脚不自觉地挂到了他的肩头上,脚尖在他的背上难耐地慢慢摩挲,哑声而又急切地唤着:“二、二爷……啊!”
  徐燕卿地猛地一钻出来,这矮榻震了一震,搁在边上的药碗就掉下去碎开。我只来得及看一眼,人就被带着翻转,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徐燕卿面含绯色,眼里情欲绵绵,他双手捧着我的脸,盯着看了一阵,那粼粼阳光从窗花间的缝隙探进,映在我半裸的身子上。“敬亭……”他喃喃似唤了唤,蓦地就倾上前来,用力地覆住我的唇瓣。
  连日来,我和徐燕卿多是在床上度过。
  那四柱床据说是前朝的一个王爷命工匠所制赠予自己的宠妾,床头的雕花繁复精妙,诗情画意,花纹里头还暗藏玄机,瞧那雀鸟交颈,牡丹引蝶,其义不言就明。纱幔垂着,无风自晃,那张床上,我和徐燕卿赤裸交叠,不过片刻工夫,两个人就翻转好几次,一会儿他在我身上,一会儿又我趴在他上头,那床外的衣袍东甩一个,西丢一件,喘息之余,还有些轻笑传出。
  徐燕卿抱着我停下,我趴在他的胸口上喘喘,双颊含黛,不等他开口又等不及地亲上去。徐燕卿吻了过后放开我,轻喘地问:“想要?”
  “嗯……”我忙点点头,发烫的身子磨着他。“想要谁?”他又问。
  我已是口干舌燥,小穴奇痒,只管边亲着他边讨好地应:“想、想要二爷……”徐燕卿摸着我的腰臀,深深地看着我,温存地道:“二爷被心肝儿要了几天,有些乏了,还要什么……自己取去。”
  我两眼朦胧地看看徐燕卿,见他确实不动,当真只能凭我自己,从他胸膛上爬着起来。我臀下笨拙地挪了挪,两腿分开打开胯部,手伸下一碰,就摸到了那滚烫的物件。它笔直耸起,全根足有好几寸,肉红的根头陡地擦了一下我的臀尖,我就一颤,徐燕卿就笑话我地轻道:“你怕它什么,可还不是你自个儿想它。”
  闻言,我吞咽一下口水,抿了抿唇,手探下去将它如握柄那样握住。不知是我身子太热,还是那话儿烫手,我觉得他在我手心里弹了弹,精神正是抖擞,这两天日日与之交锋,我渐渐就摸透了它。它身长茎粗,粗头又硬,贴着我的臀,直教我心痒痒,我虽是心急,也知直接来的话不好弄进去,只好按捺下急躁,握着它先在我玉门处摩挲几把,骚水润过了根头,滑下茎身,待时机成熟,我方摒住呼吸,撅起腰臀,对准淫头,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啊啊……”坐下时,我就禁不住叫出声来,只觉已经顶到了肚子,可垂眼一看,还有半截露在外边,试了好一工夫,实在吃不进去,就等不及地轻摇起来。徐燕卿重喘数声,见我半途而废,便在我臀上打了一下。“啊!”我疼得颤颤一弹,只听他嘶哑道:“为夫不过进去五分,小君就只顾自己快活了?”
  我有些委屈地咬了咬唇,可终究是有求于人,只得支了支腰,遂一心狠,将胯部压下。那一下全部吃进,就好似直如魂窍,我两腿抖了抖,前端的玉芽登时泪涟涟,直溅得我们下腹都是。徐燕卿喘息数下,也是一脸畅爽,我也不等他催,就提腰自淫。便看他俊颜绯红,更甚鲜丽牡丹,他原先只管卧着,不过多久,手便不安分起来。
  那只手无声地从我的腰后,缓缓地抚摸到胸前。我那一处素来敏感,经不得挑逗,指腹忽地擦过粉头的时候,我就用手将他手腕握住:“二爷……!”我惊呼一声。
  被我阻扰了妙事,徐燕卿自是不满,那眼眸幽幽望来,嘴里却笑着轻吟道:“凝羞隔水抛红豆——”他腰下不期然地一顶,我“啊——”地惊喊出来,身子陡然瘫倒,他眼明手快地将我抱住,手指就捏住了我的乳头。“二、二爷……啊——”我脑袋后仰地淫叫出声,身子如搁浅的鱼一样扭动,他却一手将我的腰揽住,抱着我狠狠地往下坐去,同时间发狠地噙住我的嘴,如野兽那样嘶咬狂吮,直将我折腾得软成一滩泥也似,方将我放开,“嫩桃如脸——”他的手背轻轻地拂过我的脸,呢喃地念出了下一句:“腰如柳。”(注)
  徐燕卿为京中第一才子,此人任是在危机四伏的朝堂上,还是身处于风花雪月中,从来不改其随性风流的秉性。我一直当他是个浪子,从来都是人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自然也从一开始便认为,他这样的人,不值得托付真心。可我却不知,这世间,其实,无情也最是多情。
  今正值秋月,暑气渐消,柔风拂面。我身子赤裸地凭栏而倚,两腿跪在座上,徐燕卿就在我身后扶送。这二房主子最好享受,内室还连着一个小庭栏,他将我抱出来,便在这光天化日下同我交欢。这位置偏僻,还有许多绿植遮挡,可我仍能听见外头下人的脚步声。“啊……”我前后晃动,溢出呻吟,徐燕卿就从后贴来,凌乱地边吻边道:“小声点儿,否则,要被人知道你跟我在这儿干什么……嗯?”他嘴上这么说,却又猛力撞着我的要害,我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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