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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个金手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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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余珦的马车走远了,贺剑轻站在原地,望向停在前头巷子口的一辆车,沉默不语。
  那车自从他们在皇宫门口离开时,就远远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跟着。
  是谁会盯上他?宫里的人除了太子和公主,他想不出什么人来。那两人经过方才一遭,绝不会派人跟上来。
  至于皇帝,沉迷于炼丹之术,怕是有人要闹出点事来,也无心顾及。
  那么,对方盯的莫非不是他,是,余珦?!
  贺剑轻眼神一缩,前头的马车不见了影子。
  他迅速吩咐车夫接下一匹马,骑马追着余珦而去。

  第四十九章

  贺剑轻发现跟踪从皇宫门口一路跟踪他们的马车不见后,立刻策马飞奔,赶上了余珦。
  余珦本以为要到得城外才能于他汇合,没想到随意一撩马车窗帘子,就看见了骑在马上的贺剑轻。
  他心里带着疑惑,脸上充满了笑容,朝贺剑轻看过去。
  贺剑轻自然不会让他察觉到自己此刻随时警惕着,便仅仅是投了个安心的眼神给他,一路护送着回到了家里。
  余珦一到家,一直紧张等候的余念终于松了口气。
  “大哥,没事吧?太子找你什么事啊?”他一连串地问余珦。
  余珦便耐着性子回答道:“没什么事,就是叫我过去问两句话——对了,爹呢?”
  “他急着去找人帮忙打听打听呢,你被太子叫去,可把爹吓坏了。”余念刚说完,就看到余重启匆匆从外头跑了进来。
  “爹!”余珦迎上去,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着实过意不去。
  且不说他即将远离家乡,离开他爹和弟弟,如今为了他这事,余重启也是奔波劳累,他心里感到难过。
  只能等到以后,以后他就会回到家里,一直陪伴他们的,余珦只能这么想了。
  “珦儿啊,太子真的找你没什么事?我看还是不妥,你不如推迟行程,过阵子再走吧。现在天寒地冻的,一路上也不好走。”
  在跟余重启随意解释了一番,又陪着聊了一阵后,余珦仍然坚持要启程。
  余重启忧心忡忡地将他送到了门口,一直不太放心地拉着他,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余珦早已下了决心,再多留下去,也是无用,便坚决要离开。
  余重启无奈看着他上了马车,心里想着莫不是因为他不让隔壁的小侯爷来见他,所以余珦心里伤心难过,这就要出去散散心?
  还是他前日安排了李大人这一面,做得太明显,惹得他心里不高兴了?
  无论如何,这对他来说是措手不及的,做了好几天思想准备,都还不是很适应。眼看着余珦的马车踏上了行程,余重启默默叹了口气,盼望着他能够早日想通,有了归心能早些回来。
  余珦在马车里也很难过,他舍不得余重启,他爹等了他十年,他好不容易回到了爹身旁,可是又遇到了这样的事,为了不连累他们,为了能多陪陪贺剑轻,只能暂且对不住家人,等到日后再来补偿。
  余珦忍不住抹了抹眼睛,等到马车来到城外,见到了何成,余珦才稍稍振作了精神。
  但麻烦的是,他爹给他雇佣的两个帮手,既是下人,又是护卫,如何能让他们跟着走?
  余珦一边看着何成盯着人将贺剑轻车里的东西搬到这边的车上,回头望望那两个帮手,看见他们面无表情地站着,心里十分忐忑。
  “好了,小公子请上车,外头冷,东西都放好了,少爷就在前面的地方等着,我们得快些赶过去。”何成说。
  余珦无奈,只能硬着头皮走到那两人面前,道:“我,我暂时不需要你们跟着了,你们就回家去吧,只要不被我爹发现就好,万一被他发现了,就说我打发你们回来的就行了。我这里有点银子,请你们收下。”
  那两人互相看了眼,又看到余珦掏出几两银子,一时面色十分复杂。
  何成笑着走过来,将他摊开的双手收好,对那两人说道:“上那辆车。”
  余珦震惊地发现,那两人竟然真听何成的话,去了贺剑轻的车上,继续面无表情地等着。他呆楞地转向何成:“这——”
  何成领着他往余家马车上走,忍着笑说:“小公子,走吧,少爷都安排好了。”
  余珦这会儿才明白,原来他爹请的人,也是贺剑轻安排好的,当下便对他爹有点儿抱歉。
  马车重新行进,两辆车一前一后,赶了约莫半个时辰,就看到前头一处草亭里,贺剑轻正坐着等候,马儿在一旁悠闲地甩着尾巴。
  两人汇合,何成下了车,牵了马,将两人送走了,才骑马回去京城。
  如此,余珦的心里才真正稍微放下了,只要远离了京城,那么他被葛一水发现的可能性就大大地减小。
  只要不被发现,那么他爹和弟弟就是安全的,他也就安全了。
  贺剑轻带着余珦一路往南,他发现越远离京城,余珦的心情就越好,虽然偶尔还会流露出伤感的情绪,笑容却更多了。
  贺剑轻很明确自己猜对了,余珦想要躲一个人,一个在京城的人,宁愿远离家人,也要跟着他远走高飞。
  他不问,仍然期待着余珦有一天能自己告诉他。
  经过了两天的路程之后,他们来到了一座小镇。
  小镇名为望乡镇,这个名字让余珦十分有感触,马车进了镇上后,余珦一路看着镇上的风景,对贺剑轻说道:“我们在这里玩几天怎么样?”
  贺剑轻自然没有意见,让手下驾车先去找个落脚处,他带着余珦在镇上逛一逛。
  此时两人都换上了简单的平民百姓的装束,一看不过是两个长得好看的外乡人,镇上的人多看了他们几眼,没有过多的怀疑的眼神。
  余珦对街上的一些东西感到好奇,他曾经跟随贺剑轻一路从南疆来到京城,自然是已经有些熟悉了越国的风景,只是如今心境不同,看一些事物也有了别样的感觉。
  两人走走逛逛,到了傍晚时分,来到了手下找好的一处小院落,只有三间房子,前面是一座小小的竹林,坐落在山脚下,周围只有几户人家,比较清净。
  马车停在外头,东西都搬到了屋里,余珦一推开门,就感觉到了一阵味道,他忍不住呛了几声。
  贺剑轻在身后轻笑了声,余珦皱眉扭头瞪着他:“笑什么?”
  “你先在外面等,我来整理一下。”贺剑轻说道,正要进去呢,忽然从屋里走出来一个妇人,把两人吓了一跳,余珦下意识地躲到了贺剑轻身后。
  那妇人头上戴着一块布巾,遮住了口鼻,正拿着一个鸡毛掸子,见到两人来,嗓门一扯道:“两位到了?哎哟,来早了,我这还没打扫完呢,先等会儿啊。”
  原来是雇来帮忙整理家里的。
  余珦便戏谑地瞥了眼贺剑轻,后者笑道:“自然不能让你动手,我这双手拿惯了刀枪,哪里会这些。”
  余珦想了想,说道:“这些事我也可以做,只要学了就成。”
  “哦?”贺剑轻眼中亮了亮,道,“看不出你竟是个勤俭持家的。”
  余珦听出来他话外的意思了,忍不住红了耳朵,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贺剑轻也不再逗他,等妇人扫完了离开,两人才正式地进了这个临时的家。
  左边的屋子是住的,中间的是厅堂,右侧是厨房。
  余珦推开厨房门,发现后头还有一扇门,一推出去,发现竟然还带了个小后院,院中有几棵树,光秃秃的,看不出什么品种。
  厨房里东西三三两两不是很齐全,等余珦看完院子回来,发现贺剑轻拎着一个碗在发怔。
  “怎么了?”余珦问道。
  贺剑轻示意他看自己手上的破了个口子的碗:“好像不能用。”
  余珦斜了他一眼,笑道:“难不成你还会做饭?”
  贺剑轻耸耸肩。
  饭自然不会做,便是让人打包了回来。
  小小的厅堂里点起了灯,饭菜热气腾腾地摆在桌上,两人各坐一旁,互相对视了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温暖之意。
  余珦给两人都倒了杯酒,对贺剑轻道:“但愿每一天都能过这样的日子。”
  贺剑轻与他碰了碰杯,笑道:“会的,今天便是开始。”
  余珦笑了笑,没有再说,吃过了饭,多喝了几杯的余珦晕晕地倒在床上便睡了,让贺剑轻哭笑不得。
  第二日,两人又去镇上逛了逛,采买了些东西,中午在镇上吃了当地的特色菜,晚上回到家。
  这样的日子,简单又平常,余珦心里渐渐放松了些,但仍然不敢掉以轻心,直到一天晚上正要吃饭时,有人敲响了门,他警觉地看了贺剑轻一眼,眼里竟是惶恐。
  贺剑轻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让他退开些,走过去开了门,有一人还没跨进门来,就扯开嗓子喊了一声:
  “你们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
  余珦奔到嗓子口的心这才落了下去,他上前几步,对来人道:“关大哥。”
  来人正是关忠义。
  关忠义简单将屋子扫视了一遍,看到桌上的菜,便对余珦道:“我赶了一天路,还没吃过,不介意我先吃一点吧?”
  贺剑轻从他话里听出了一些不好的意思,便点头道:“我去给你拿碗来。”
  余珦先坐下了,他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关忠义不会无缘无故跑来找他们,要么侯府出了事,要么余家出了问题。
  贺剑轻给关忠义倒上了酒,看他先大口灌了一碗。
  关忠义喝完一抹嘴:“快吃吧,一起吃啊。”
  余珦和贺剑轻互望一眼,余珦默默地端起碗吃饭,他心事重重,吃得极慢。
  贺剑轻表面看起来与平常无异,只是不免跟关忠义交换了几个眼神。
  余珦余光瞥见了两人的视线,没吃多少,便放下碗不吃了。
  一顿饭吃得三个人都不是很舒服,关忠义吃是吃饱了,可是他是带着事情来的。
  “余家出事了!”

  第五十章

  余家出事了。
  关忠义带来的着实是个坏消息。
  余珦乍一听闻,马上站了起来,瞪着关忠义问道:“什么?你,你说什么?”
  贺剑轻走过来,轻轻抚着他的后背,将他着坐下,握着他的手,面向关忠义道:“说清楚,余家出什么事了?”
  关忠义拧着眉头,感叹了一声,回答道:“具体是怎么发生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高大人,就是那位高三江,他带人将余大人抓进了瞭京护的大牢里,小兄弟也一起抓来了。罪名是意图谋刺太子。”
  “不可能!”贺剑轻反驳道,“谁定的罪名?这是诬陷!”
  余珦已经呆住了,他心里乱得很,心里不断猜想着,会不会葛一水兴起的风浪,就是为了逼他回去?一会儿又想,谋刺太子,这是大罪,不可能单凭葛一水一人之力,就胡乱捏造了这么个罪名给他爹。
  除非葛一水一如进冯国皇宫一样这么轻而易举。
  可是冯国的时候,是因为三皇子乃是葛一水的旧相好,又加上他师兄是三皇子幕僚,三皇子又濒死,天时地利人和,才让他有可乘之机。
  在越国并不是这样的,他觉得可以将这个可能性排除。
  那么是高三江高大人的诡计?可是余家与他无怨无仇,诬陷余重启对他有何好处?犯不着这么做。
  “自然是诬陷,余大人在大理寺的职位如今是低得不能再低,只是个闲职而已,绝对没有机会跟人结仇怨,更没有结党营私,遑论谋刺太子,这等大罪,是要诛九族的!”关忠义气愤地道,“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恶毒!”
  贺剑轻的心里已经沉了下来,他想了想,分析道:“太子之位一直很稳固,六皇子年幼起不了风浪,四皇子早已封王出去了,唯一能跟太子有所竞争的,只有三皇子,可是他已经下了狱,不关到死是不会出来的。整个越国,根本没有能跟太子抗衡的人。所以,这件事的关键并非在太子身上,而是得查清楚,是谁给余大人定下了这个罪名。”
  关忠义瞥了眼贺剑轻,欲言又止。
  贺剑轻抬眼道:“有话就说。”
  关忠义叹了口气:“是,皇上直接下的旨意,高大人奉旨前往捉拿余家一干人等,京城余家只有两人,都进了牢狱。”
  “皇上?!”贺剑轻震惊不已,“怎么会是皇上?!”
  关忠义也纳闷:“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打听到这一点。或许见了余大人会清楚。”
  贺剑轻下意识地望向余珦,发现他脸色惨白,整个人都恍惚了。
  “余珦不能去,事情查清楚前,他不能进京。”贺剑轻当机立断地说。
  关忠义赞同地点头:“就是这样我才连夜出城来,通知你们。你进宫方便,最好去打探一下具体情况,我只能在瞭京护里帮忙照应余大人,至于余珦,不如留在这里安全些。”
  “不!”余珦摇头道。
  贺剑轻深深望着他,盯着他的眉眼,道:“乖,等事情查清楚,你爹和余念被放出来,你再回京。现在去,万一被发现,一样要被投入大牢。”
  余珦坚定地面对他说道:“我要去,我要去见我爹。”
  他不能在这里白白得等,不管他爹究竟因为谁诬陷而进了大牢,他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受苦,而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等待。
  万一,万一这是葛一水设置的陷阱呢?如果他不出现,他会用什么手段来对付他爹呢?!
  一想到这个,他就想打自己几个耳刮子!
  他怎么会想不到呢,怎么会妄想着葛一水不会在京城打听到他的消息!
  他竟然忘记了,只要葛一水随便问几个人,便能知道十年前京城谁家丢了一个男孩,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很轻而易举就能查到余家身上。
  至于以前怎么没有动他,他不知道,这会儿有九成的可能性,是葛一水等不及了,迫不及待要将他找到,逼着他出现!
  他现在除了贺剑轻,最看重的便是家人,只要他爹和弟弟被抓住了,那么他便很容易被控制。
  “珦儿!”贺剑轻不赞同地说,“我知道你关心你爹,这事我会去查清楚,你不如——”
  余珦坚定地看着他,目光决然,对贺剑轻道:“我要回去,你如果不带我走,我自己会回去。”
  贺剑轻与关忠义对望一眼,只能无奈地点头:“好,我们一起回去,不过得做点准备。”
  随后,贺剑轻带着余珦,跟着关忠义,三人即刻上路,留下的东西让一名手下随后送回侯府,另一人跟着他们三人一起走。
  四人不眠不休地一路赶回京城,本以为会在进城的关卡上遇到麻烦,余珦被打扮成了女子的模样,又涂脂抹粉,十分不舒服,可竟然没有遇到盘问。
  贺剑轻便知事情不大对劲,不仅仅是皇上罗织给余重启的罪名,当真追查起来,守城的官兵是会逐一查验进出城的所有人,一个个校验,现在竟然外头也没贴着皇榜,那些官兵也没有拿着余珦的画像来逐一比对。
  分明是没有接到任何查找嫌犯的命令,这太匪夷所思。
  如此轻而易举就进了城,余珦没有多想,他急切地想要见到余重启和余念。
  贺剑轻让他等,等到了入夜,半夜时分,关忠义领着仍然打扮成女子的余珦进了瞭京护的大牢,贺剑轻守在外头等着万一出事可以进去接应。
  余珦来到了大牢里,牢里阴森湿冷,他一进去就感到阵阵寒意,守卫都被关忠义打发走了,他跟着来到了一座牢门前。
  牢里,余重启和余念互相抱着躺在地上,身上盖着一张破旧的棉被,余重启的头脚都露在外面,不住地发抖。
  关忠义将门打开,余珦先将脸上的纷都胡乱擦干净,走了进去,唤醒了两人:“爹,余念!”他推了推两人。
  余重启整个人抖了一下,张开眼,见到了人,顿时吓得一骨碌爬起来,震惊道:“珦儿,你怎么回来了?!”他扭头一看,看到关忠义守在不远处,盯着门,便立刻明白了。
  余珦上下看了看余重启,发现他不过是穿得单薄了些,并没有受到什么刑讯逼问,心里稍稍放下了些,可是他握住余重启的手那么冰冷,跟冰块似的,急忙将拿来的一件自己的棉衣递给他。
  “爹,你穿上吧,暖和点。”
  余重启接过棉衣,没有马上穿,而是急切道:“你快走吧,要是被人发现,你也要被灌进来了!”
  余珦摇头,赶紧帮着余重启穿上了棉衣,此时余念也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爬起来,发现是余珦,立刻高兴地扑了上去紧紧抱住他。
  “大哥!”
  余珦同样抱紧了余念,看着他可怜的模样,心里无限酸楚,如果真是因为他的缘故让他们进了牢里受这等苦,他不知该如何补偿才好。
  “爹,”余珦让余念裹紧了破棉被,问余重启,“这两天有没有人来看你?”
  余重启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只见了高大人,他带着人将我们抓来后,就一直把我们关在这里了。”
  余珦心想,难道不是葛一水?
  余重启又说道:“诶?听你这么一说,是很奇怪。皇上下旨,说我与三皇子一起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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