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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个金手指-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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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若以后爹同意了,怎么着也得让小侯爷赏他一个好东西。
  余念打着如意算盘,余珦对棋盘已经要恨之入骨了。
  “大哥,你下错了。”余念提醒道。
  余念仔细定睛一瞧,果然放错了地方,只得重新下:“我,我太困了,所以看差了。”余珦故意这么说。
  余念当没听懂:“没事没事,大哥继续——”
  如此这般,余念看着余珦一心两用,又不好意思赶自己走,另一边拐着弯不断地提醒自己可以去睡下了,差点憋不住爆笑。他算是见着了,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样的吗?他还小,不懂呢。
  等到余念终于决定回屋去,余珦简直整个人都累得不行,寻思着余念应该不会注意到了,才故技重施,迫不及待地到了侯府,见到贺剑轻。
  贺剑轻早已摆好了茶点,备好了毯子,所有能想到的一应俱全,就等人来。
  这一等,便是等得茶水换了好几茬,都没等到人,以为要白等一场,人却来了。
  一见到余珦,贺剑轻就发觉到他有点累,将人搂着抱了一会儿,才放开,牵着过去坐下,递上一杯茶,却被摆手推拒了。
  余珦已经在房里因为着急,灌了好几杯了,现在看到茶水简直想吐。
  贺剑轻看出来了,将茶移开,问道:“怎么了?身子不舒服?”
  余珦苦着脸,这便将刚才发生的一切说给贺剑轻听了,说完,却见贺剑轻努力在憋着笑,他又羞又恼,气得想打人。
  “好了,我没笑你,只是——”贺剑轻斟酌了一下,给他解了惑,“定然是你家小弟孩子心性,想看你着急。”
  “啊?”余珦没闹明白,“为什么要看我着急?他不是这样的人啊。”
  “这我可不知,只是昨夜你出来时,想必被他发现了,我送你回去,他躲在一处等你。”
  余珦一听,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听贺剑轻的意思,昨夜余念就知道自己来找贺剑轻,他们两个的事必然也是知道了,所以方才,这是耍着他玩呢!
  “哎呀。”余珦后知后觉地将脑袋磕到桌上,脸上冒火。
  “他机灵着呢,人小心思大,无需担心。”
  余珦当然知道自家弟弟向着自己,可是一想到方才他故作整定,以为自己瞒得很好,结果全是被看穿了,当下简直羞愤得想“框框”撞墙。
  贺剑轻看他羞赧的模样,目光温柔,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侧脸,余珦下意识地缩了缩脸颊。
  “过来。”贺剑轻对他说。
  余珦抬眼:“嗯?”
  “没抱够,再抱一会儿。”
  余珦瞪了他一眼,见他一副理所当然地模样,张开手,一脸真挚又期待地望过来。
  余珦便红着脸,起身走了过去,被环住了腰,进了贺剑轻的怀抱。
  “今日做了什么?”贺剑轻细细抚摸着他的背,问道,“可否想我了?”
  余珦听得面红耳赤,打了他后背一下:“别说了……想了。”说完,他都不好意思了,将脑袋埋在贺剑轻肩膀,愣是藏了起来。
  贺剑轻听了满心舒畅,将人扶正了,跨坐在他身上,细细盯看他良久,看得余珦一时间失了神,便靠了过去。
  如此两日,余珦越发觉得自己像是夜半小贼,偷鸡摸狗地见不得人似的,又是期待,又是忐忑不安,深怕哪一日就被余重启撞见了可怎么收拾。
  倒是心中的忧虑被这样两人相会的过程给搞得一时半会都没时间多想。
  可这样偷偷见面,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又要趁人熟睡,又不能待到太晚,才没多少时间呢,余珦在用早膳的时候就频频打呵欠,眼底的黑气快要弥漫在整张脸上了。
  余重启多看了他两眼:“昨夜没睡好?”
  余珦一个激灵,赶紧摇头:“没有,就是快入冬了,总起不来。”
  余重启倒没多想,却听余念在一旁提议道:“爹啊,既然顾先生不在了,大哥总一个人待在家里也不是个事儿啊,不如让他跟我一起去私塾怎样?”
  余重启一听,眼前一亮:“这倒是个法子,只要珦儿愿意,且当做散散心,听一听也无妨,你们兄弟两个在一块儿,还能有个照应。”
  余珦瞥了余念一眼,看他偷偷跟自己挤眉弄眼,想着他是不是又想出了什么主意,本想拒绝的,但正如余念所说,他白日想贺剑轻,晚上又精神紧绷,去私塾听听也没什么不好,便应了。
  余念便兴高采烈地带着余珦往私塾去。
  余珦兴致不高,跟着走了一阵,也没注意,等到发现时,却已经见到了前头含笑等着的贺剑轻。
  余珦张大嘴,难以置信地看着余念,后者朝他讨好地笑着说:“大哥,小侯爷可是求了我好久,我才勉为其难答应的,等会儿你回家可别说漏了嘴,也得在此地等我一起回啊——好啦,我走了,大哥高兴就好。”
  余珦等到余念撒腿儿跑开,还没缓过神来,人已经被贺剑轻牵着走了。
  两人上了停在巷子口的马车,余珦侧目看着抱着自己不放手的人,疑问道:“你什么时候求余念了?”
  贺剑轻叹气道:“你,唉——”他的确是找余念帮了这个忙。
  余珦也明白贺剑轻不会是“求”了余念,便高兴地坐正了,也不问贺剑轻带他去哪儿。
  马车行进了小半个时辰,停在了一处宅院外。
  余珦下车之后,看到面前不大的宅子,一时没想明白。
  两人进去后,余珦才发现宅子内别有天地,虽不大,却十分雅致,亭台楼阁一应俱全。
  贺剑轻带他转了一圈,来到临湖的一间房里,里头陈设简单,最瞩目的便是窗边放的一张软榻。
  窗外,便是一汪湖水,碧波荡漾,窗边一探,便能低头看见自己的倒影,一人成影二人成双,余珦回头,望进贺剑轻的眼里,大约明白了。
  “房契就在方才的主屋里,日后——”
  良久,余珦呼了口气,将红通通的脸埋在贺剑轻肩头,缓了一阵。
  贺剑轻没有满足,双手扶着他的头,又亲了几口,看到他眼底的黑影,心中一动,道:“困了,陪我睡会儿。”
  余珦大惊,正想挣脱,却被贺剑轻拉着,倒在榻上。
  两人便紧挨着,榻不大,余珦只能侧躺着,心跳如擂鼓,看到贺剑轻闭上了眼,仔细看了会,才也跟着闭眼,没多久,当真是睡了过去。
  他却不知贺剑轻在他睡着后又张开了眼睛,侧身与余珦相对,手指若有似无地轻抚他脸庞,指尖勾勒他眉眼,凑上前轻轻吻在他额头。
  贺剑轻不会忘了余珦高烧那几日,不愿见他的时候。
  那并不是余重启的缘故,定然还有别的原因,可是余珦藏着不说,他也不想逼着听他说出来。
  这几日他刻意避开,又加倍对余珦好,才见他稍稍展眉。
  究竟是什么原因呢?贺剑轻始终想不明白。
  但愿的,能等到余珦愿意向他坦白的那一天。
  “呜呜呜……”睡梦中的余珦皱眉低声喊着,双手胡乱摸索,等到抓到了贺剑轻的手,才慢慢平静下来。
  贺剑轻将余珦搂在怀里,眼中阴云蔓开。
  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似的情况终究非长久之计,得尽快让余重启接受他才好。

  第三十九章

  几日后,余重启要带着余珦和余念去赴喜宴。
  这是朝廷重臣高丞相的侄孙大婚,邀请了众多朝中同僚,皇亲贵族,可谓宾客满门贵气逼人。
  余重启的岳父,余珦的外公,曾是新郎的师傅,因此尽管余家与高丞相不来往,但丞相府搞得如此大排场,也就将他们也请了,以示好客。
  余重启看余珦成日穿着贺剑轻着人给他做的衣裳,实在碍眼,命人上门给余珦和余念重新做了几件,难得的大方还令余念大为惊叹。
  衣裳很快做好,喜宴的日子也到了,父子三人着新衣,乘着马车匆匆赶往高家宅邸。
  喜宴是办在高丞相家的,也不知这侄孙如何得了高丞相的眼,得到如此大的帮衬。
  余珦无心听余重启跟余念说规矩,他心里扑扑跳,知道待会儿就会见到贺剑轻,因此脸上都是喜盈盈的。
  他这副神态,也让余重启误会了,并且想起了很重要的一事。
  “珦儿过了年,也要十七,虚岁十八了吧。”余重启感叹道,“没想到你也这么大了。”
  余珦听他爹这么说,还想着原来自己要十八了吗,这么快?十八了,是不是——
  然而还没等他多想,只听余重启道:“爹也得赶紧给你物色一房媳妇儿,先看看人家,挑起来,省得到时候紧赶慢赶,选了一个不尽如人意的姑娘,让你不满意。”
  余珦顿时脸色白了白:“爹,我,我还小呢。”
  “不小了,”余重启意有所指道,“你瞧瞧这今天的新郎官,也是十八就定下了亲事,等了几年才成亲的嘛,还有的三四岁就定亲的,不早了!”
  余珦垂下脑袋不说话了。
  余念听出了意思,看余珦不开心了,打岔道:“爹啊,那不如给我挑一个吧,我也想成亲了。”
  余重启打了他一下:“你凑什么热闹,你好好读你的书,爹就放心了!”
  说话间,马车就来到了高府里。
  余珦一见到丞相府,不得不感叹一句,哪怕是贺剑轻的晖远侯府,也不如丞相府一半那么大,那么漂亮。
  眼前车马络绎不绝地来,都停到了偏门去,高丞相亲自在府门口迎客,做足了功夫。
  余珦是第一次见到这位高丞相,看他年过五旬,依然精神矍铄,满面红光,神采奕奕,实在是看得惊叹不已。
  余珦失踪一事当年是在京城里几乎所有高门贵户都知道的事,只因是跟着晖远侯家的幺儿外出游玩才走丢的,所以此事传遍了京城。
  这回余重启带他来赴宴,一路上进去都有人指指点点地,倒也不是说什么,只是都想看一看,失踪了十年的孩子如今长成什么样了。
  连高丞相见到他,也多看了两眼,对余重启说了句“万幸万幸”,惹得余重启惶恐万分,受宠若惊。
  余珦一路看到那些好奇的目光朝自己投过来,起初是有些不安的,好在余念不停地在他耳边说话,说一些从他同伴口中得来的,这些人的八卦消息,余珦的注意力被分散,才稍稍安稳了些。
  余念的同伴大多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令余珦不由感叹,真是不能小看小孩儿,都机灵着呢,大人们说不得哪天就败在他们手上。
  就这样,一家三口就去了招待男客的厅堂,那里人头攒动,三三两两以群分,各自在或交谈,或闲话,热闹得很。
  余重启见到几位高阶的人物,自然要上去寒暄一番,便叮嘱他们兄弟不要跑远,便过去了。
  余珦一路心思大都放在何时能见到贺剑轻身上,自从进了府门之后一直在东张西望,可半天都没看到贺剑轻的人影。
  倒是遇到了在太子东宫偏殿里看到过的列支侯万柊。
  对方也立刻发现了他,跟同伴打了声招呼,就朝他们走来。
  余珦想躲也躲不过去,他只见过此人一面,没想到对方竟然认得他,一到他们面前,万柊就自来熟地道:
  “余家小公子,多日不见,可好啊?”
  万柊如此热情,余珦也不好太冷淡,只得点点头:“多谢,还好。”
  万柊又打量了一下余念,诧异道:“这位小公子看着面生,不知是哪户人家的,长得这么水灵?”
  余念暗暗翻了个白眼,正想说话,被余珦拉了一下。
  余珦回道:“这是我弟弟,这位是——”啊,他忘记了。
  万柊也不生气,自说自话道:“无妨无妨,原来是余大人的儿子,果然果然——对了,小侯爷怎的不跟你一起来,我可听说,最近你们可是,啊?”他意味深长地,又暧昧地朝余珦眨眨眼。
  余珦被闹了个脸红,心想,难道自己把想看到贺剑轻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吗?这人怎么会发现的?
  他哪里知道,万柊只是听来很多风言风语,早在贺剑轻找到了他,并且领回了京城之时,就特别浮想联翩。
  “你胡说八道什么?”余念可看出来了,这人虽然穿得富贵,可脑子里不知道装的什么玩意儿,奇奇怪怪地,“大哥,我们到那边去。”余念不知万柊身份,白了他一眼,就拉着余珦跑开了。
  远离了万柊,余珦才松了口气,可令他没想到的是,又撞到了一个熟人。
  “啊对不起对不起,”余念赶紧跟对方道歉。
  余珦一抬头,就发现余念撞到的是高大人,便是那位在南疆,命人将他抓起来带到昭远将军面前,说他是冯国奸细的那位高三江大人。
  余珦那时听何成一个个教他认过,知道这位高大人是高丞相的亲戚,今天在这里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高三江似乎还认识他,眯着眼睛细看了很久,用手指点了点他,沉着脸对他说道:“小奸细,你竟然混到这里来了?!”显然,对余珦的身份,高三江还是充满怀疑。
  “见过高大人。”余珦朝他行了礼。
  余念也跟着完了弯腰,好奇地打量。
  高三江一甩衣袖,气势汹汹地道:“小奸细,你是怎么混进来的?贺剑轻带你来的?他哪里来的胆子,竟然敢带你来?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余珦一听,想着他怎的忘记了,贺剑轻早已跟他们说过自己的身份,昭远将军也不计较了,怎么他还抓着不放,一口一个小奸细,真是让人不快。
  余念看出此人身份高,气得牙痒痒,碍着他爹在朝中地位低,不敢得罪此人。
  “高大人,我不是奸细,我姓余,是越国人!”
  高三江冷哼道:“别以为你说越国话,你就当自己是越国人,我看啊,你——”他还要再叨叨,忽然远远望见一人,便住了口。
  余珦正纳闷呢,他怎么突然不说了,转头望过去,欣喜地发现,高丞相竟然陪着贺剑轻走了过来。
  见到高丞相他们,高三江只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越过兄弟两人,迎了上去。
  余珦与贺剑轻的眼神对上,贺剑轻安抚地朝他眨了眨眼,随后便去跟高丞相说话,当高三江加入时,三个人往另一个方向走过去了。
  “哎呀,这人真讨厌,”余念愤愤不平地说,“怎么这么说话,还是个大官呢。”
  余珦笑笑不说话,和余念就在一棵树下坐着,不走动,等着贺剑轻寒暄完了来找自己。
  没过一会儿,贺剑轻果然来了,余念一见到他,就朝余珦挤挤眼,蹦跳着跑开了。
  贺剑轻坐到余珦身旁,轻轻靠着他,目光不离他淡淡的笑容。
  “刚才怎么了,愁眉苦脸的?”
  余珦摇摇头,不欲多说:“你坐开些,万一我爹发现了——”
  贺剑轻非但没有远离,反而是就着袍袖,将他的手握住了。
  余珦不禁面红耳赤,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走吧。”贺剑轻起身,顺手将余珦也拉起来。
  “去哪里?”余珦跟着去,发现贺剑轻将他带到了隔壁一间临水而建的小筑里,那里没有人,也离客人逗留的地方有一点距离,既能随时察觉到有人来,也能得一个清净。
  到了小筑,贺剑轻也不再遮掩,直接揽着他的肩膀,将他半搂在怀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此话真是万世不变的真理。”贺剑轻笑着说道。
  余珦听他说话,呼呼笑了起来。
  贺剑轻碰了碰他的脸颊,问道:“你笑什么?”
  “你惯会说话的。”余珦抿着唇,心里扑扑地欢喜冒泡,靠着贺剑轻,听着他心跳,他心里才踏实。
  “怎么,我莫非说的假话?”
  “真的真的,我也这么觉得,可没你会说。”余珦忙不迭地表明。
  “唔,那不如今夜你来,我教你一些,东西。”贺剑轻意有所指道。
  余珦没听明白,正想问呢,忽然听到余念的声音,他下意识地紧张,一把推开贺剑轻,扭头一瞧,果然余念气喘吁吁第地跑来,脸上尽是慌张。
  贺剑轻无奈地看着手上空空,悠长地叹了口气,退开了。
  等余念过来,已经不见他人影:“爹要过来了——诶,他人呢?”
  余珦也找了找,发现贺剑轻不知藏到哪里去了。
  “走吧。”未免余重启多想,还是赶紧去到人多的地方为好,余珦便带着余念往刚才来的地方走去。
  可没想到,没走多久,又与人撞到了。
  “抱歉,你没事——吧?”
  余珦愣了愣,发现他撞到了一位姑娘。

  第 四十 章

  余珦与余念说着话,侧身没注意到,就与一人撞了一下肩,只听得一声“呀”,他立刻回头,便愣住了。
  与他相撞的是一位姑娘,穿一身粉色宫装,打扮得十分好看,面容娇美,对于这一突发情况,也并没有太多惊慌。
  倒是姑娘身旁的丫鬟脾气看来大得很,上前一步发难道:“怎么走路的?都不看的吗?”
  余珦急忙告罪,他哪里受过这样的责难,一时间惶恐不已。
  余念却不是个容易被欺负的,上前道:“姑娘,你这话说岔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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