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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个金手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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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凭它吗?”余珦疑惑地问道。
  贺剑轻摇头,伸出一手稍微扯开余珦衣领,让他自己瞧在右侧锁骨下方一点位置,那里有一片暗色的皮肤,是个胎记。
  “这是你的胎记,就是它让我确信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余珦用手指摩挲着自己身上的那个胎记,他自己都不曾仔细去注意过它。
  贺剑轻见余珦呆呆的不动也不说话,想了想,对他说道:
  “你看……”贺剑轻摊开掌心,让余珦看两颗一模一样的金球,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一些。
  “我的……”余珦想要伸手去拿,被贺剑轻挡住了。
  贺剑轻微微一笑,一手拿一颗金球,球是镂空的,曲折蜿蜒的构造很复杂,他将两颗球渐渐靠近:“看清楚。”
  余珦的目光紧紧盯着球,随后吃惊地差点掉了下巴:“哇!”
  随着贺剑轻的动作,金球轻轻靠在一起,紧接着两颗的构造穿插,一眨眼的功夫,就合成了一颗,实心的金球。
  这巧夺天工的设计让余珦看得眼睛都直了,他半天没回过神来,视线一直盯着贺剑轻手上的球。
  贺剑轻双手分别轻轻一拉,又分成了两颗金球,他将其中一颗给余珦重新戴上:“好了,物归原主。”又将自己那一个也戴好。
  余珦低着头,用手指把玩着脖子上的金球,又想到身上的胎记,心里有好多好多的问题。
  他怎么就成了眼前这个人的幼时好友了呢?他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如果是假的,那怎么解释两颗可以合成一个球呢?
  如果是真的,既然自己是这个国家的人,为什么又到了别国,他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贺剑轻发现他满脸的问题,又似乎不敢问,便说道:“你想问什么?说吧。”
  余珦呐呐半晌,才开口道:“我……我为什么成了冯国人呢?”
  贺剑轻被他问住了。
  这个问题事实上,他也正想问,可惜余珦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能从源头开始说起:
  “你六岁多的时候,有一天我带你出去玩——”
  贺剑轻重重深呼吸几下,正要说起过去十年令他痛苦自责的过往,就听得外面一阵嘈杂之声。
  “什么事?”他扬声问。
  “少爷,好像出了点事。”何成在外面说道。
  贺剑轻拍了拍余珦的肩膀,感觉到他瑟缩了一下,心头微微发闷,勉强笑道:“你先待在这里,我出去看看。”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余珦目光追随着贺剑轻,见他出了门,才慢慢将视线收回,看着眼前摇动的烛火。
  这一天发生的事天翻地覆,他这时都无法分辨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
  他感觉自己一觉醒来,就到了战场上,被当成敌人关进了牢里,事情又急转直下,自己成了越国人。
  这究竟是真的,还是他依然在做梦呢?
  他又为什么会出现在两国交战的战场上,又是谁,给他戴上了这铁链呢?
  被留下的余珦默默地抱着膝盖,缩在了角落里。

  第三章

  贺剑轻将余珦留在帐内,走了出来。
  “什么事?”
  何成指了指不远处,对贺剑轻说道:“少爷,好像有人夜袭!”
  此事非同小可,贺剑轻立刻对何成道:“我去看看,你去准备点吃的——还有,不准任何人带他走,明白吗?”
  何成不大明白,但是他是个忠心的人,忙回道:“是,少爷。”
  贺剑轻这才赶紧向何成所指方向疾步走了过去。
  那是堆着越国和冯国双方战死士兵尸体的所在,四周堆满了柴火。
  天气炎热,战死的士兵不得不就地火葬,免得出问题,牵连到整个营地。
  而此时此刻,不知出了何事,围了满满当当的人。
  贺剑轻在其中看见了关忠义,对方见到他,立刻向他招了招手,示意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贺剑轻发现关忠义一向自在的脸上此刻布满乌云,显然事态不是很乐观。
  关忠义骂了一句,给贺剑轻说明情况:“有人来过此地,似乎在翻找尸首。”
  贺剑轻闻言,颇感意外,他说道:“找尸首?冯国人?”
  “不清楚,”关忠义摸了摸下巴,沉思道,“两边都翻了——问题不在这里,有人来到我们这里,神不知鬼不觉,这才是恐怖的地方。”
  贺剑轻懂他的意思。
  一向戒备森严的前沿阵地,如果能让敌人来去自如,那所有人离死期都不远了,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在梦里被砍了脑袋。
  “将军知道了吗?”
  “能不知道吗?这会儿估计正发愁得不知如何是好呢。”关忠义讽刺地说道。
  贺剑轻不赞同地小小踢了他一脚:“别乱说话……还去过其他地方吗?”
  关忠义骂咧咧几句,才道:“不清楚,只有这里最明显。”
  贺剑轻沉下脸:“什么都不清楚?!”
  关忠义摊摊手:“的确不清楚,我又不负责安防,这事儿得问问高大人。”
  贺剑轻没有动,关忠义也只是说说,两人都知道问高大人没用。对方惯来看不顺眼他们,对年纪轻轻的贺剑轻这位小侯爷是分外无视。
  两人默不作声,看士兵们将那些被冒犯的尸首抬回原处。
  贺剑轻正思索着此事究竟是冲着越国将士而来,还是其他原因时,脑海中想起什么,他暗道糟糕,急忙往回跑。
  “喂,你干嘛去?”关忠义眼见着他一晃眼就不见了,无奈叹口气,又骂了几句。
  贺剑轻三两步跑回来,却不见余珦,连何成都没看见,心头一惊,脸色立刻变了。
  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他猛地转身,差点与急匆匆赶来的何成撞上。
  “少爷,不好了,那位小公子被将军的人抓走了!”
  贺剑轻顿时脸色铁青,斥道:“他们为什么抓人?!你怎么不拦着?!”
  何成心说他拦了,但是怎么拦得住,将军的命令,若是在京城还好办,在此地,贺剑轻也是将军下属。
  贺剑轻也不指望何成回答,他愤愤而走,疾步冲向将军帐。
  账外,守卫的士兵将他拦了下来。
  贺剑轻耐着性子,等着人通报,听到昭远将军的声音传来,让他进去,他急不可耐地冲了进去。
  贺剑轻一进去,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在场的一共有六个人,除了坐在正首的昭远将军,那位高大人,还有两名副将,一名督军,还有就是跪在地上,向自己投来求助目光的余珦。
  此时余珦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刀,林副将手握刀柄,见到贺剑轻进来,眼皮都不抬一下。
  贺剑轻刹那间冷静下来,他沉着脸,踏步上前,先给昭远将军行了礼,随后安静地走到了另一名王副将身侧。
  昭远将军和高大人互相递了个眼神,其他两人各自随意站着,似乎置身事外。
  贺剑轻用余光瞥一眼余珦,只见他似乎也意识到事情不大对,整个人是又怕又惊,但是没有胡乱说话也不乱动。
  可是在瞧见贺剑轻并没有开口,也不分给自己一个眼神后,余珦似乎脸色发白,默默垂下头。
  “小侯爷,你可知刚才发生了什么事?”高大人首先开口,将矛头直指贺剑轻。
  贺剑轻立刻回答道:“启禀大人,末将不知,还请高大人明示。”
  高大人姓高名三江,是朝中重臣高丞相的侄孙,惯来看贺剑轻不顺眼,但又拿不到他的错处,如今看他神色,似乎志在必得。
  贺剑轻心里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高三江立刻沉声道:“那就让我来跟小侯爷详细说明吧。”说完,他踏步走到余珦跟前,指着他对贺剑轻说道:
  “此人乃是冯国人,方才突袭营地,被王副将抓住,现下将军正要审问,既然小侯爷来了,不如请小侯爷审问此人,如何?”
  贺剑轻心说放你的狗屁,瞎话张口就来,要编排他明着来就是,这会儿逮着这么个机会,是想做什么?
  也怪他大意,至少先将余珦安排好才离开,哪里想到会有人夸大此事——
  不,贺剑轻想到,若是他置身事外来看,倒是合情合理。
  穿着冯国衣裳的少年,出现在贺剑轻的帐里,又逢有人夜袭,怎么着余珦都脱不了干系。
  贺剑轻上前一步,据实以告,对昭远将军道:“启禀将军,此人并非夜袭营地之人,他乃是我在战场上发现的,带回去审问,发现此人乃是越国人,并非冯国人。”
  昭远将军还没说话,高三江冷哼一声,抬头对贺剑轻道:“小侯爷此话说得轻巧,你如何证明他是越国人?”
  “高大人又如何证明他就是夜袭之人?王副将,你又是在何处抓到的他?”
  面对贺剑轻的问题,高三江早有准备,道:“他就躲在你营帐中,王副将正是在那里抓到的人,此事有多人可以作证。”
  贺剑轻自然不信他这套说辞,抓人?这么简单就从他营帐中找到人,这是怎样的机缘巧合才发生的事!
  “高大人,我从战场上发现此人,又将他交给关大人,随后又在关大人的陪同下将他带到我营帐中,这一路都有人证,”贺剑轻顿了顿,瞥见高三江咬了咬牙,他又道,“适才我从帐中离开,不过一盏茶功夫,敢问大人,他又是如何夜袭营地又回到我帐中的?”
  说完,贺剑轻才扫了余珦一眼,发现他茫然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在林副将大刀之下,显得有些害怕,这才稍稍放心。
  而一边的高三江皱眉,朝昭远将军看了一眼,侧身又觑眼王副将,张口道:“即便你说的全是事实,也无法掩盖他是冯国人的事实,你窝藏冯国奸细,该当如何?”
  贺剑轻心中冷笑,郑重对高三江道:“高大人,你适才说他夜袭营地,躲到我帐中,如今却又说我窝藏奸细,这,我就是有三张嘴,也百口莫辩。况且他手无缚鸡之力,双手双脚又加以铁链绑住,如何能来去自如?”
  高三江跳脚:“你!——”
  贺剑轻对昭远将军道:“启禀将军,此人并非冯国人,他是越国人,只是自小流落异乡,才是这副模样。”
  昭远将军终于开了口:“你如何证明他是越国人?”
  高三江正想开口,被昭远将军眼神制止了,他暗暗跺脚,眼神直直朝贺剑轻投来怨怒的目光。
  贺剑轻道:“启禀将军,他乃是前大理寺主簿余重启失散多年的儿子。”
  此话一出,在场其他人顿时都为之一惊。
  此事在京城之中人人知晓,当年发生的事,惊动了当今圣上,整个京城都轰动,最后却一无所获,最后造成余家夫人郁结过世,余重启心灰意冷,告老还乡,余家一门凋零,逐渐淡出京城人视线。
  昭远将军坐正了身子,将目光投向一直默不作声被压制着的余珦。
  “你说,他是老余的儿子?”
  “正是!”贺剑轻知道余珦爷爷与昭远将军乃是同窗旧识,搬出这个事实,虽为下下策,但好过余珦受平白冤枉。
  当然,余珦是否是冯国奸细这一点,是没有确切的办法来洗清的,只能留待来日让时间证明。
  果然,昭远将军听道这个消息,马上站了起来,走近了余珦,弯下腰,仔细地盯着余珦看了许久。
  “嗯……果然与老余有几分相像——你当真确信?”他问贺剑轻。
  贺剑轻保证道:“末将以晖远侯府担保!”
  昭远将军挥了挥手,林副将立刻将刀收了起来。
  余珦茫然地将目光投向贺剑轻,见到他朝自己点点头,整个人不知怎的就稍稍放松了不少。
  贺剑轻正待打算将余珦带回去,哪知道昭远将军忽然说道:
  “你们都下去吧……他留下,我要问一些事。”
  贺剑轻心下大惊,忙道:“将军——”
  昭远将军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我还能下黑手不成?你出去吧。”
  贺剑轻不得不躬身,正准备告退,发现余珦扯住了自己的衣袍,他心头一动,忙蹲下身,对他道:
  “你先待在这里,我就在外面,有事喊我,知道吗?”他连说带比划,说明自己不会走远。
  余珦看看昭远将军,又看看贺剑轻,猛地摇头,双膝着地,跪着靠近了贺剑轻,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一条腿。
  最后走出去的高三江,回头见到此情形,重重“哼”了声,一甩袖子,怒气冲冲地走了。
  昭远将军“呵呵”笑了起来,对贺剑轻说道:“没想到老余的儿子这么离不开你。“
  贺剑轻心说将军这是什么话,正色答道:“他失去了记忆,第一眼看见是我,便跟着我,将我当成了依靠。”
  就如同稚鸟情节一般,只是看余珦这样,贺剑轻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俯下身,伸手拍了拍余珦的肩膀,对他低声安抚道:“别怕,将军是你爷爷的好友,他是好人,不会伤害你的。”
  余珦仰着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目光中看出什么来。神色放松下来不少,但紧抱的双手丝毫没有松开。
  贺剑轻无奈,只得回头朝昭远将军看了一眼。
  好在昭远将军虽然啰嗦又有时让人看不下去,但基本上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他朝贺剑轻点头道:“他一直这样吗?”
  “是,我在战场上发现他,关忠义又审问了过了,余珦完全不记得所有的事,所有他不会是冯国的奸细,还请将军明察。”
  昭远将军摆摆手,回到了位子上,示意贺剑轻和余珦坐下说话。
  贺剑轻将余珦扶起来,到一旁坐了,但余珦非要挤到贺剑轻那里,看得昭远将军不由露出了笑容。
  “唉,想当年我还曾在周岁宴上见过他,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没想到他如今会出现在这里,又是这般模样,真是可怜哪。”昭远将军感叹道。
  贺剑轻被他这番话说的心里又涌起一股自责,若不是他当初不慎,余珦也不会失踪这么多年。
  余珦却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只是紧巴巴地贴着贺剑轻站着,拉着他的手不放,显得很不安的样子。
  “他会好的。”贺剑轻坚定地说,“请将军放心,我一定看着他,会证明给将军看,他并不是冯国的奸细!”
  昭远将军点头道:“我相信你,你便带他下去休息吧。”
  贺剑轻总算松了口气,告辞离开。

  第四章

  贺剑轻将余珦带回自己那里,一路上余珦都紧巴着他的手臂,许是刚才被惊到了,他就像突然要找一个依靠。
  贺剑轻将他领到床榻边,对他说道:“先睡吧,其他明天醒来再说,好吗?”
  余珦被动地躺下,手指还抓着他的衣袖,贺剑轻对于他突如其来的信任,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心里不由得就软了下来。
  他接过何成递来的布巾,轻慢地给余珦擦了擦脸。
  洗去尘土和汗渍的脸,又恢复了本来面貌。
  十年不见,小公子长成了青年的模样,圆润的脸庞褪去,换之以清秀的轮廓,鼻子小而挺,唇薄且润,衬托着黑玉般的眼眸,眼前的人,令人不免想要多看几眼。
  贺剑轻看得眼皮一跳,心里无数次幻想过若有朝一日找回余珦会是怎样的模样,如今亲眼见了,发现所有的想象都是徒劳,尽管十年的日子很长,又仿佛经历了苦难,终于长大的余珦,给了他真实的现在。
  “就是有点瘦。”何成在一旁看着说道。
  贺剑轻从恍惚中回神,看余珦已经累得合上了眼,只是手指还勾着他的衣服不放。
  “你下去吧。”
  等何成离开,贺剑轻没有动,他伸出手指顺着余珦的脸颊慢慢地描绘,这时候,才有了真实的感觉,被他丢掉的人,终于找回来了。
  他轻轻捉住了余珦抓住他衣服的手指,低声自语:“不会再丢了,不会了……”
  余珦似乎听见了,睡梦之中,他皱了皱鼻子,让贺剑轻不自觉地轻笑一声,然而随后他的笑容顿住了。
  “唔唔唔……啊啊啊……”
  余珦突然皱眉挣扎,口中嚷嚷含糊不清叫着什么,可惜他紧闭嘴唇,只发出声,没有成语,贺剑轻分辨不出他叫的是什么。
  那叫声带着痛苦,挣扎,余珦额头冒汗,整个人辗转反侧,不住扭动,贺剑轻不得不用了力气轻轻压制住。
  看似瘦弱的余珦在噩梦中用了力气,像是被人追逐,又好像在抵抗什么恶徒。
  贺剑轻不得不腾出手,喊他道:“余珦,余珦……”
  余珦醒了,他睁开眼恍惚了一会儿,定了定神,大口呼吸,等缓过神来,才将目光投向贺剑轻,终于整个人松缓下来。
  贺剑轻感觉到手下的身体软了下来,心终于放下了。
  他端来水,扶着余珦喝了两口:“做噩梦了?”随后他感到余珦脸色一变,又见他掩饰地垂着脑袋,不让自己看他此刻的神色,总觉得有点异样。
  好在余珦随后乖乖又躺下了,闭上了眼睛,双手不再拉着贺剑轻,而是扯过了被单,手指紧紧抓着被单,似乎噩梦还没散去。
  贺剑轻无法帮忙,若是噩梦也就罢了,只怕别的,他只能暗暗叹口气,静静守着。
  过了会儿,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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