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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这个金手指-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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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文以被那一道响声打断了脑海里已经有了雏形的问题,颇为可惜地回头去看声音发出的来处,可只看到对面书房里空无一人,也不知是什么东西落了地,发出那样的声响。
  他摇摇头,随即注意到余珦的心思被拽回来,便就不再多言,点了点他面前的字,让他多看几遍,就走了回去。
  当他转身再朝着余珦的方向时,忽然瞥见在门口,一道身影正悚然伫立,不知怎的全身汗毛直立,一种被凶狠盯上的感觉。
  等到顾文以发现那人是贺剑轻时,又觉得自己多虑了,他朝贺剑轻点头示意,就沉浸到自己准备好的课业上。
  很快,他就觉得自己放心早了,因为贺剑轻并没有走,而是就这么负手站着,一动不动,面上神情讳莫如深,他看不明白,只怕自己没做好,心里升起了忐忑。
  等到离开侯府,顾文以摸了一把后颈,摇摇头,觉得今日大概是哪里做错了,往后得注意些才是,回去一点点复习一遍,找出问题所在。
  贺剑轻不久前才回到书房里,看着顾文以离开,余珦挥手跟他道别,也不急着走,就坐着,整理好了桌子,就开始发怔。
  还是撑着下巴的样子,侧着身,目光飘离,显然心不在焉又心事重重。
  余珦放空了自己一会儿,发现自己想一会儿事,就会心思飘走,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等到拉回一波,一忽儿又飘散,只得无奈地放弃了思考。
  他正想起身呢,就意识到身旁一人,一惊一乍地,跳开了一步,发现是贺剑轻,忙捂着胸口,道:“你,怎的吓人呢?”
  贺剑轻定定地看着余珦,发现不知怎的,在他没意识到的时候,他有一点抓不住他了。
  在余珦还没恢复小时候记忆之时,总是巴巴地跟着他,将他当成唯一的依靠,久而久之,他就理所当然地将余珦纳入自己羽翼之下。那是对余珦的歉意,是对十年分别的弥补。
  后来渐渐的,这份愧疚之意慢慢变了味,他好一阵子才回味过来,余珦也恢复了幼时的记忆,性子渐渐回来了些,与家里人的相处也熟捻了,一切都在往好的地方发展。
  如今呢,最近一阵子,他猛地回过神来,余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时候他感觉自己一伸手就能将他揽入怀中,又一会儿,即使仅仅抓着,也仿佛倏忽间,就会离他而去。
  这份感觉让贺剑轻不悦与惶恐,生出了一丝无法摆上来的想法。
  他是不急的,慢慢来,余珦才十六,日子还长着呢。
  可每当余珦露出那样表情的时候——对,就是现在这样,明明看了他一眼,忽然又将视线移开,分明心里藏着事,就是不跟他说,有意无意地避开,这样的情况下,贺剑轻就发觉自己想要着急了。
  “在想什么?”贺剑轻坐到了余珦的位子上,变成了余珦站在桌子一侧的情况。
  余珦“嗯?”了声,看贺剑轻打开他的书,上头还留着他发怔时不小心蹭到的墨迹。
  贺剑轻学着余珦的样子,手肘支着桌子,侧首望向他:“这样的时候,在偷懒?想什么呢?”
  余珦回忆了一下,闷声道:“没想什么。”
  贺剑轻可不会被轻易打发,接着问道:“是吗?那这是什么?”
  余珦凑过去低头看,脸上顿时“轰”地一下,红通通的。
  贺剑轻打开的是他的随笔册子,上头胡乱画了一张脸,如今他的画技稍稍进步了一丢丢,画上显露出贺剑轻的眉目来。
  他赶紧抬双手盖住了册子,红着脸道:“是先生布置的课业,你别看了。”
  “……嗯,不看。”贺剑轻低沉地说道,他的目光停留在眼前,近在咫尺的余珦的侧脸上,前几日的伤口还有一点点很淡的痕迹,他也能清晰看着他柔软的耳廓。
  贺剑轻动了动脖子,很轻微的,小幅度地移动了一寸,鼻尖就触到了那几乎看不见的伤痕上。
  余珦便僵住了,脸色更红,脸上茸毛一根根小巧地竖起。
  贺剑轻眯起眼无声地笑了,心里堆积多日的压抑,瞬间释放开,感到浑身地舒服。
  余珦就没那么轻松了,他感觉脸颊被碰了一下,察觉到贺剑轻的举止,整个人僵了片刻,随后直起身,转身就要走。
  贺剑轻一伸手就将他拉住了,道:“此刻家里没人,急着回去做什么?”
  余珦这一听,这几日的疑问便涌上了心头,他侧身望向贺剑轻,脸上眼里的羞恼刹那间被困惑所取代。
  贺剑轻失望地暗暗叹息一声,放开他手,问道:“出了什么事?怎的这副表情?”
  余珦皱着眉,将疑问说了:“我觉得这几日,我爹和余念很奇怪。”
  “哦?怎么个奇怪法?”贺剑轻将弄乱的桌子理好,随口问道。
  余珦解释道:“就是好像很担心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唉,我也说不好,好像瞒着我什么事情,想告诉我,又考虑到一些原因,就不说。”
  贺剑轻思考了片刻,猜测道:“或者他们在给你准备什么惊喜?”
  余珦斜了他一眼,说道:“你就是胡乱应付我,我还不知道惊喜和惊吓的区别吗?他们分明是在发愁呀。”
  贺剑轻听他这么说自己,捻了捻手指上沾到的一点墨迹,无所谓道:“他们发愁便随他们去,想要告诉你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不说,自然有他们的考量。”
  余珦明白是明白的:“我懂……可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呢?”
  贺剑轻想,自然是不希望最重要的人担心,隐瞒固然不好,说出来又徒增烦恼,何必多此一举。
  可这么一想,似乎在为自己开脱,便摇摇头苦笑了声不说话了。
  余珦见他摇头,以为贺剑轻不赞同,问道:“你不这么认为?”
  “没有,”贺剑轻急忙撇清,说道,“既是一家人,自然最好开诚布公,时日久了若生嫌隙,便是得不偿失。”
  “就是这个意思,那我得找机会问问余念才好。”
  贺剑轻这日在余珦走后,坐在原地良久,从头到尾将余珦所说重新过了一遍,到何成来叫时,才起身,也不去用晚膳,而是来到侯府西北角的一间屋子里,让何成守在外头,径自进去。
  屋里空荡荡,只在墙上点了一盏灯,贺剑轻将灯转了个方向,一面墙上突然移了过去,露出一个通道来。
  通道是通向侯府的地牢,贺剑轻取了墙上的灯,一路走下去,来到地牢深处,逗留了很久才出来。
  那里,关着一个人,是让贺剑轻犹豫着是不是该让余珦见一见的一个人。
  可是直到贺剑轻出来,又将屋子关上,外头夜幕降临,他都还没有得出一个答案。
  他思怔良久,正待举步,有人匆匆上前来,跟他说了句话,贺剑轻脸色顿时变了。
  

  第三十章

  余珦尚不知道贺剑轻也有不知该如何跟他说的事,目前他急于想从余念口中知道,他们犹豫究竟是不是该开口告诉他的是什么。
  可他回到家后,余念还没回来。余重启总是事务繁忙,经常要晚一些回到家中。
  余珦等了会儿,便等不及,到府门口翘首以盼,却没等到余念,而是来了一个穿着华服,年纪比余念小一些的少年。
  少年跑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见到他时,一个急刹步,差点撞倒了余珦。
  “慢点,怎么了?”
  少年抓着余珦的衣服,面孔发红,神情却心急如焚,喘了一会儿,才勉强说道:“跟、跟我来……余念,余念要你去……快点快点……”
  余珦不由分说,也没多想,便跟着少年往前跑去。
  经过侯府的时候,发现府门已经关上,想去说一声,又看少年急得着火的样子,就放弃了这个打算,只跟着跑了。
  两人快步跑了一段路,少年实在支撑不住,喉咙不畅,干呕了几下,呼吸也急得不像话。
  余珦觉得不好,忙拉住少年,问到了余念所在的位置,让少年赶紧回家去,天黑了,不能平白无故连累他人。
  少年说的余念所在,他记得,那正是顾文以的家的地方。
  余珦立刻想到那日五个大汉拦住他们的情形,转念又想,余念说了将银子借给顾文以,应当如数还清了才对,怎的又找上门来了吗?
  可没见到余念之前,他也只是一路跑一路胡思乱想地猜测着,不确定到底遇着了什么事。
  等他费尽了力气跑到那条巷子时,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喘得不行。
  余珦扶着墙壁,弯腰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差点给憋死过去。
  他心想着,得找时间跟着贺剑轻练点功夫,不能光顾着读书认字了,万一遇到点事,还没怎么着呢,先给跑断气了。
  等余珦缓过来,他又急匆匆往前赶,还没到近前,就听到余念的喊声。
  “别过来,再过来我打死你们!”
  余珦一听,立刻觉得不好,正想快步上前,转念一想,不能如此贸然上前。
  “你们在吗?”他站在原地,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快点出来,我,我需要帮忙。”
  没过片刻,昏暗中闪出两道人影来,两人俱是蒙着脸,但身形矫健,是前日那帮忙的贺剑轻的人。
  “小公子。”其中一人道。
  余珦一见立刻大喜,不好意思地对他们道:“我出来匆忙,我弟弟似乎遇到了什么事,得烦请你们跟着我,可能也得麻烦你们护着我弟弟些。”
  “是。听小公子吩咐。”刚才说话的人道。
  余珦这才真的放下心,心里也不那么胆怯,走进了顾文以的家里。
  当他一踏进门时,却差点儿吓得魂飞魄散。
  只见顾文以的家只不过是三间小屋,外加前头一个小院落,此时院门大开,几个人在院子里对峙。
  更糟糕的是,余念孤身一人手持一把菜刀,正紧张又撑满了气势地瞪着对方,在他脚下覆面躺着一个人,在此人身下,鲜血淌满地,显然遭受了重伤。
  在他们的对面,果然是曾经在小巷子里遇到的那几人,此时有四个人,徐祸打头。
  更糟糕的是,那四人手持兵刃,其中两把刀上还往下淌着血,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
  余珦刹那间非常惧怕,不敢举步上前,哪怕身后跟着两名厉害的高手,他也被眼前的阵仗给骇住了。
  不过他的行迹已经暴露,那四人一见他,顿时警觉。
  反观余念,神情却是颇为大惊失色。
  余珦不知余念心里懊恼得想撞墙,他本来是叫同伴去找贺剑轻的,哪怕是他爹也好,怎的将他大哥给找来了?若是他大哥有点什么三长两短,他的小命可就难保了!
  “先生!”余珦这会儿就在屋里透出的亮光,看出了躺在地上的人正是顾文以,尤其顾文以的衣裳破损,背上横七竖八被砍了好几刀,也不知是不是还有命在!
  “哟嚯,又是你啊!”徐祸一见到余珦出现在院门口,立刻不怀好意地笑起来,模样凶狠,带着嗜血的光芒。
  余珦贴着墙角走,来到了余念身旁。
  余念此时只能虚张声势地挥了挥手菜刀,威胁道:“不准过来!”
  余珦紧张地站在余念身后,他知道那两名护卫正隐藏着,所以倒也不是特别惧怕,反而担心一直躺着的顾文以。
  “发生了什么事?”余珦小声问道。
  余念压低了声音,头也不回道:“大哥,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我知道!”余珦哪里不明白眼前的情势,他只是想知道此事该怎么处理解决,“他们为什么来这里?”
  徐祸见他们兄弟似乎并不将他们兄弟放在眼里,居然悄悄说起话来,顿觉不快:“说什么废话,要动手就来!”
  余珦皱眉,他得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才好做下一步打算。
  好在余念似乎明白了,简单地将事情说了:“钱已经还他们了,但是又涨价了,先生气不过与他们理论,然后就这样了。”
  什么叫就这样了?余珦眉头拧得要打结:“是不是他们伤了先生?”
  余念愤愤道:“就是他们!要不是我赶到,他就要被砍成肉泥了!”
  “少说废话!兄弟们,绑了他们,说不得还能赚一票!”徐祸打起了别的主意。
  余珦一听他们说话,便觉得不舒服,他抬手一招,两名黑衣人顿时从天而降一般,落在了余念和四名大汉中间。
  徐祸他们见到两人,立刻回忆起了那日的情形,四人互相使了个眼色,正想逃跑,却哪里是两人的对手。
  只听刀剑相交与拳头相向的声音响了一阵之后,四名大汉全部躺倒在地上,哀嚎着翻滚着,被制住了。
  余念一见,整个人一软,菜刀落地,就倒在了余珦身上。
  “余念!”余珦赶紧扶住他,放到一旁,担心地观察他有无异常。
  余念摆摆手:“我,我只是没力气,没事没事,大哥无需担心。”
  余珦还是有点担心,此时那黑衣人出声道:“小公子,我们将他们送去官府,还请小公子先留在这里,不要走开。”
  余珦点点头,看着两人押着大汉离开了。
  总算虚惊一场,余珦刚放松了些,就见余念去将顾文以翻了个身,探了探鼻息,整个人就如同被定住一般,吓得脸色煞白。
  “大、大哥!”余念惶恐地整个人发着抖,朝余珦说道,“他,他,他死了!”
  余珦倒抽一口冷气,目光直直地望向仰面躺在血泊里的顾文以。
  顾文以闭着双目,胸口也被砍了五六刀,血肉翻出,整个人僵直,胸膛毫无起伏,当真是被杀死了。
  刹那间,余珦脑海中一片空白,手脚发凉,不知该怎么是好。
  好端端的一个人,不久前才跟他笑着道别离开,怎的现在就躺在血泊里,已经死了呢?
  他哆嗦着双手,想要再去确认一遍,会不会是余念弄错了呢?
  余珦手脚发软地四肢并用爬过去,跪倒在顾文以身侧,双手先将他破烂的衣衫遮好,又将手掌心压在他胸口,等了会儿,手心没有感觉到任何的起伏!
  余珦顿时确认了,顾文以真的死了。
  他颓然坐在地上,茫然地与余念互相看着,两个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言。
  直到不远处有飞快的脚步声传来,才让两人稍稍震动了,余珦正想起身,怕是有人过来,万一再出事——
  “咦?”他猛地停住了动作,眼睛瞪得老大,紧紧盯着眼前发生的情形。
  躺在地上的顾文以,手臂忽然小幅度地动了一下。
  “余、余念,你、你有没有看到?”
  “什么?”余念还沉浸在悲伤之中,没有缓过来,他听到余珦的话,朝他的方向投去一瞥,这一瞥不要紧,吓得他差点跳起来,“这、这——”
  兄弟两人对望一眼,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顾文以。
  余念胆子大,赶紧伸出手,再去探顾文以的呼吸,随后立刻惊喜地大叫:“哎呀,还活着还活着!”
  余珦这下确认了,正想开口,外头的脚步声就停住了,他下意识一抬头,瞧见贺剑轻带着人,出现在他眼前。
  “啊,快来帮忙,先生受伤了!”顾不得贺剑轻面色阴沉的样子,余珦赶紧招手。
  贺剑轻看到余珦身上沾满血迹,脸黑得跟天色似的,示意手下将顾文以扶起,立刻被送了出去,余念也跟过去了。
  他一是记挂着顾文以,二是怕贺剑轻找自己麻烦,还是不让他看见为妙。
  余珦要跟上,被贺剑轻拉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查看一遍,才明显松了口气,神色也缓和了许多,但依然冷着脸。
  余珦知道他担心自己,便也不好多说,道:“我想去看看先生——”
  贺剑轻看他目光中尽是担忧,知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便领着他赶往医馆。
  到了医馆,大夫也是被吓了一跳,赶紧给顾文以处理伤口。
  虽然顾文以还没醒过来,但显然还活着,这让余念松了口气。
  “唉,刚才顾先生分明已经没气了,忽然又活了,真是老天爷保佑!”余念在外头等候的时候,感叹道。
  他的这句话,旁人听着没什么,可余珦乍闻之时,眼神陡然一窒,呼吸一顿,顿时许多景象排山倒海般汹涌着扑向他的脑海。
  过去种种在此刻特别清晰地展现在他脑海里,轮番掀起滔天巨浪,让他一时间慌慌不知身在何处。

  第三十一章

  顾文以的命忽然之间就留了下来。
  余念长出一口气,早已忘记方才自己说了什么,只一个劲地感谢大夫,自告奋勇地说要接他去家里休养。
  可当他一抬头去询问大哥时,忽然就察觉到了异样。
  余珦面色晦暗,似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余念又去看贺剑轻,这才真的被吓到了,他赶紧所回头,不想去触霉头,那小侯爷此时的样子,活像在战场上见人就要砍的样子,杀气十足。
  三人带着被全身包得只剩下个脑袋还能看清楚的顾文以回到了家中。
  毕竟夜深,余珦便勉强朝贺剑轻笑了笑,与他告别,跟着余念带着顾文以进了余府。
  贺剑轻望着余珦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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