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第一宠臣-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知道了!”萧挽笙推门出去,在侍卫头上砸了一下,骂道:“妈卖麻批,你叫魂嗦!”
  乍一听太上皇这个称呼,裴极卿始终觉得有些陌生,自古太上皇,哪个不是被自己至亲逼着退位,明明是巴不得他早死,却一定要冠以万万人之上的名号,听着实在讽刺。
  不过还好,裴极卿暗自松了口气,他还活着。
  裴极卿回头,望着那扇单薄的屏风,这个孩子,应当是他维系生命的最后希望。
  #
  皇宫梅花酒宴,一队穿着鹅黄宫装的少女排队走过,将酒席上的残羹冷炙收拾干净,摄政王傅从谨坐在梅树下,镂花酒杯中蔷薇色的酒液里,映照出一轮圆月。
  夜宴接近尾声,大臣宾客皆已辞席,只剩下小皇帝与傅从谨二人,作陪的萧挽笙坐在傅从谨身后,心不在焉的打了个哈欠。
  “皇叔?”小皇帝拿起木夹,拈着两颗青梅放进渐渐温热的酒杯里,“他们走了,朕恰好和皇叔喝一杯,皇叔吩咐朕的事情,朕已经办好了。”
  衣着精致的宦官碎步跑去,将小皇帝亲手温的酒送到傅从谨桌上,这位摄政王大约三十有余,他头戴银制雕龙发冠,乌发如墨,面容英挺无比,灰色鹤氅下隐约露出银线绣着龙纹的暗紫色衣裾,愈发贵不可言。
  傅从谨微笑饮酒,道:“臣怎敢吩咐皇上。”
  小皇帝不过十七岁,稚嫩的面孔上却隐隐透出些得意与阴狠,“太上皇今日脸色苍白,是因为知道了长公主和三皇子的死讯,朕今夜就将裴极卿府上抄出的、宫里所赐的物件都送去甘露殿太上皇那里,太上皇若是看了他亲赐给昔日宠臣的遗物,只怕还会动气……”
  听着小皇帝邀功一般讲怎么害自己的爹,傅从谨只是勉强笑道:“劳烦皇上了。”
  “不敢不敢。”小皇帝立马回答,“只是皇叔,听说裴极卿的尸骨已经被烧成灰了,不如直接将那脏东西拿进来,太上皇他……”
  “啪”的一声,小皇帝的话还没说完,傅从谨就已经重重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轻声道:“太上皇,毕竟是皇上的生身父亲。”
  这句话声音虽轻,小皇帝的脑门上却已沁出一层冷汗,自他和这个皇叔合作之后,名义上虽是皇帝,可傅从谨大权在握,摆明在挟天子以令诸侯,自己一举一动都要揣摩别人的意思,刚才傅从谨神色如此,真不知道自己出了什么岔子。
  萧挽笙也被吓了一跳,酒醒了七分,他猛的坐直,煞有介事的看着傅从谨。
  傅从谨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他将筷子重新拿起来,轻声道:“最近臣事务缠身,礼数有所不周,还望皇上见谅。”
  小皇帝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傅从谨愁眉深锁的神态压了回去,看他如此心不在焉,小皇帝也不好多言,只能又开始思虑着如何关怀两句。
  傅从谨仰脖,将杯中酒液饮尽,轻声道:“臣谢谢皇上的款待,只是最近杂事太多,臣想先回府歇息。”
  说罢,他已经站起来,向着那天的黑衣侍卫望了一眼,折雨立刻会意,轻轻迎了过来。
  小皇帝手攥成拳,心里还想再说什么,却也不好开口,只能遣人将傅从谨送出宫去,萧挽笙也跪地行礼,转身跟在傅从谨身后。
  “主子。”折雨的声音轻轻传来,“皇上虽然有些沉不住气,但心狠手辣,只怕也不是池中之物,将来会……”
  “这很正常,史上从没有跟摄政王关系好的皇帝。”傅从谨站在轿子前,语气似乎是在开玩笑,脸上却没有半分笑意,他转头看看萧挽笙,问道:“侯爷今天喝得还高兴?托您办的事怎么样了?”
  “王爷您……可不要折我寿了……”萧挽笙见到傅从谨如此客气,急忙抬头接了一句,却发现傅从谨虽然温和浅笑,眼神中却蕴着无尽寒意,他咬咬牙,向前一步轻声道:“王爷,属下怀疑,小皇子根本不在京城里,连漠和明妃都死了,太上皇又半死不活,连漠若把个六七岁的孩子独自留在京城里,不是变相把他主子害死吗?”
  “你这么说,确有几分道理。”傅从谨微笑,萧挽笙也猛然松了口气,他抬手拍了拍萧挽笙肩膀,轻声道:“这几日是本王心急,倒是亏待你了。”
  “属下为王爷肝脑涂地!”萧挽笙松了口气,立刻表忠心:“王爷就是把我拆了纳鞋底,我也不会说半个不字!”
  傅从谨不冷不热道:“不过近日,关于容公子的流言甚多,侯爷马上要娶刑部尚书的千金,那可是皇后娘娘的表妹,您把容公子放在府里,本王总觉得有些不妥。”
  “容鸾,只不过是,侯府的门客。”萧挽笙又冒着冷汗抬头:“属下一定会,待新夫人好。”
  傅从谨笑道:“那好,侯爷回去休息吧。”
  萧挽笙擦了把汗,瞬间如蒙大赦,立刻跪地行礼转身上轿。
  傅从谨看着他离去,也自行走到轿旁,沉声道:“折雨,萧挽笙说的有道理,你去调一拨人出京找,本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过萧挽笙的兵马,还是要留在本王身边。”
  “还有。”傅从谨看着折雨,轻声耳语道:“小皇子的手上,可能会有天子剑,你要注意留意,但不能向别人提半个字。”
  折雨哑然,进而轻声道:“主子何不告诉侯爷,侯爷不知道天子剑之事,只当自己是找个没有威胁的小孩,自然不肯上心。”
  “萧挽笙是什么人,你可了解?”傅从谨面无表情的看着折雨,折雨立刻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敢说。他沉默着将手递过去,傅从谨掀开轿帘,扶着他上了轿子。
  折雨掩好轿帘,轻声道:“东西,在轿子里。”
  傅从谨点头,伸手将厚重轿帘放下,四下终于无人,他有些疲累的低下头,轻轻提起地上一个被黑缎子包着的包裹,将它放在自己膝上。
  轿子摇摇晃晃前行,恰好路过一个门上贴着封条的破落府邸,傅从谨有些出神的将包裹打开,露出一个青灰色的罐子。
  “爱卿。”
  傅从谨呆滞片刻,竟然吐出了这样两个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食用!

  ☆、山雨欲来  06

  夜深人静,窗外又簌簌飘起小雪,连油纸灯笼都慢慢浸湿,裴极卿一瘸一拐的提来热水,艰难的倒进木盆。
  他将洗头发用的香药洒进木盆,托着决云的头,将他已经脏到打结的头发一点点用水梳开,决云没有说话,依旧呆呆的望着地面,他的手已经被上好药,一层层的包成个粽子。
  “要是疼,就言语一声。”裴极卿笑着拍了拍他,“萧挽笙说的不错,你确实是脏兮兮的,得好好洗洗。”
  梳子不时碰到打结的发线,决云始终一言不发,任由裴极卿一盆盆换水,最后将自己全身都擦洗干净。
  裴极卿避开他的伤腿,为他找了套略大的衣服换上,那衣服虽然是粗布做的,却也十分温暖干净,决云转过身来,已然变成个干净可爱的孩子,他散着头发,空气中散发着皂荚独特的香气,裴极卿将毛巾盖在他脑袋上揉揉,又从桌上端起一碗热乎乎的汤面。
  裴极卿将面条夹断,拿勺子连面带汤舀出一勺放在决云嘴边,笑道:“我跟你说,这里的人都看不起我,我可是看着别人脸色搞到一碗面,你赏脸吃一口?”
  决云低下头,小小的吞了一口面汤,他望着裴极卿温和的笑脸,有些厌恶的别过头去,喃喃道:“我娘死了。”
  “这面放的太烂了。”裴极卿将勺子放进自己嘴里,边吃边说:“不过味道还可以,你现在是我买回来的小厮,有东西吃不错了,别挑挑拣拣的。”
  “我说娘死了!没人会来找我了!”决云望着面汤,十分艰难的揉着眼睛,想把眼泪全都憋回去,口中断断续续哽咽道:“你可以出卖我了!已经没有人会管我了……”
  “出卖你?”裴极卿扭头放下面碗,冷笑道:“别觉得自己很金贵,出卖你,我能拿几个钱?”
  他见决云不说话,接着道:“我从来不做亏本生意,我把你养大,就是为了让你给我钱,让我当大官,现在把你卖了,还为时过早。”
  决云呆了一下,他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他突然发现,至少自己还是有用的,这个人目前还不会出卖他。
  决云扳着手指,小心翼翼的试探道:“你要是不出卖我,我以后,就让你当大官,享福。”
  裴极卿问:“你现在多大了?”
  “我……”决云以为裴极卿在质疑他,索性给自己加了五岁,“我今年,十二。”
  “好!”裴极卿拍拍他的肩膀,笑着伸出一只手指,“我们拉钩,六年之后你就十八了,到时候让我当大官,怎么样?”
  决云望着他,不知道该不该接下这个承诺,但六年的时间还很长,反正等到自己长大,有能力跑出这个京城,肯定也就不用再见他了。
  于是他伸出沾着泪水的小手指,挂在裴极卿的手指上。
  裴极卿感觉到那只手指上的泪水,于是刻薄笑道:“这面可不能浪费,你不吃,我去放点辣椒吃。”
  说完,裴极卿便端起面碗走了出去,他轻手轻脚的坐在屏风外的小桌上,屏风后,小孩断断续续的、带着奶音的哭声果然轻轻传来,裴极卿想,明妃大概是个要强的女子,从不让自己的孩子流一滴眼泪,如今四下无人,这孩子才终于畅快的哭了出来。
  裴极卿仰起头,胡乱将那碗泡软的面塞进嘴里,一直将最后一口面汤喝光,他抬手抹抹眼睛,双眼却一片干涸,完全流不出眼泪。
  窗外突然灯火通明,似乎是萧挽笙回来了,下人们收拾了一阵,整个平南侯府也归于平静,裴极卿吹息灯烛,转过屏风走近床前,决云似乎哭累了,他抱着湿漉漉的被子,安静的缩在床角,皱着眉头闭上眼睛,小胸脯一起一落,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裴极卿提起被子,缩手缩脚的躺在他身旁,皱眉往里面望了一眼,仰脸闭上了眼睛。
  “娘——”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猛的拍在他的胸口,裴极卿吓的转过身去,发现决云竟然也转了过来,将一只手扣在他身上,他嘴里模糊不清的呓语着,额头也冒了许多冷汗。
  裴极卿捂捂那只冰凉的小手,把他轻轻推开,决云又飞起一脚,一下子压在裴极卿受伤的腿上。
  裴极卿倒吸一口凉气,却也推不开他,只能任由这家伙缠在自己身上,他叹了口气,扭头望着决云边哭边睡的花脸,决云缓缓靠近,最终将小脸贴在裴极卿胸口,整个人都埋了进去。
  裴极卿终于忍不住伸出手,轻轻将决云拢在怀里。
  看着他粘人的样子,仿佛不再是那个张牙舞爪的小狼,而是个狗崽。
  深夜子时,几乎能将人脸刮破的东风吹进小屋,裴极卿好不容易睡着,突然又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边不再是侯府暴发户一般的摆设,而是一间柴房。
  “裴七!天杀的小兔崽子!”裴极卿还没反应过来,一个男人哑着嗓子大吼,索性一脚踢开了马棚的柴门,他顺手抄起了墙角的马鞭,狠狠的往裴极卿腿上抽了一下,骂道:“赔钱货!谁让你用那脏手乱摸的,你以为你是谁啊?!”
  裴极卿又冷又疼,猛然被这一鞭打在腿弯处,控制不住的跪在地上,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手生着冻疮和脓血,脏兮兮的,似乎比现在小了许多。  
  他隐约记得,十二三岁的他正在太子府里当下人,有人为太子送了匹纯白的小马,那时他正在马棚外担水,看到小马美得像铺子里卖的白瓷摆件一样,就忍不住摸了一下。
  裴极卿一惊,推开那人冲进院中,一切都与他的记忆相符合,他住在太子府后院的柴房,隔着院墙,还能听到京城街道上达官显贵来往不绝的车马声。
  “你这小贱货,居然敢推老子!”那男人似乎是府里以前的管事,他伸手揪住裴极卿的耳朵,将他拖到了院子里,骂道:“你这贱手值几个钱,剁下来都没这马半根毛贵!”        
  那男人像死了全家一样生气,他边骂边抄着马鞭,直接抽在裴极卿早就破烂不堪的棉衣上,乌黑的烂棉絮顺着棉衣掉出来,粗粝的马鞭接触皮肉,挂下一道鲜血。
  小雪簌簌落在他暴露的伤口上,裴极卿疼的忍不住抽动,他呆在原地,已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崔管事,你在干嘛?”  
  寒冬腊月的风雪中,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突然走进院门,他大约十六七岁,个子比同龄人要高,正穿着一袭厚厚的斗篷,一张清俊的脸裹在斗篷上的狐毛里,整个人雪白剔透,如同画中走出的神仙公子。 
  而裴极卿不仅衣服破了,他仅有一条的棉裤子很短,露出一节细到惊心的脚踝,几乎被冻至灰白。
  “呦,五爷,您怎么一个人来了!”那管家笑着迎上来,挡在裴极卿与少年之间,谄媚道:“这小贱货要碰马,奴才知道,这是您和太子养的,奴才怎敢让他碰呢!”  
  “本王来看‘雪云’,皇兄可在家?”五爷伸手,摸了摸那匹白色小马的鬃毛,扭头道:“这马的确漂亮,他好奇罢了,何必打这么狠。”  
  “哎呦,下贱人,不打他记不住……”
  “那你也不必……”五爷话说一半,突然停了下来,他有点晃神的盯着眼前惊惧的面孔,进而回神道:“你叫什么名字?”
  崔管事见裴极卿不言语,忙道:“裴七。”
  “裴七?这算什么名字。”五爷低头解下自己的兔毛斗篷,猛地塞进裴极卿手里,“你不用在这马棚干了,本王跟皇兄回禀,叫你做侍卫。”
  “啊?”崔管事瞳孔放大,连忙推了裴极卿一把,“快谢谢五爷的大恩。”
  裴极卿抱着那件衣服,甚至能感受到衣服上温暖的体温,他抬起头,喃喃道:“五……爷?”
  “对。”这位五爷颔首,指着白马微笑道:“这马是皇兄的,你若喜欢白马,本王再去寻一匹送你。”
  裴极卿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刹那间画面一转,他面前稚嫩的五王爷已变成了摄政王傅从谨,他提着一个斟满鹤顶红的翠玉酒壶,从高处俯视着湿冷天牢中满身伤痕的自己。
  那时裴极卿三十二岁,他从太子府最卑微的奴仆,一路前行到文渊阁大学士,却又将要死在这深深的天牢里。
  “裴大人。”傅从谨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柔和煦的微笑,眼神中却带着几丝真挚的嘲弄,“现在你明白了?无论爬的再高,你不过是个奴才,不论你多忠心,他都会第一个牺牲你。”
  说罢,他将自己精致的佩剑掷在地上,又扬了扬手中的雕花酒壶,轻声道:“裴爱卿,你选一样吧。”
  风急急吹过,带落了桌上烛台滚落在地,发出一阵响动,裴极卿猛然惊醒,暖阁的小窗被风吹开,烈风夹着小雪传堂而过,而决云的身体正压在他的伤腿上。
  他急忙跑下床,拿起桌前的半面铜镜照了照,看到上面出现的依旧是容鸾的脸,才微微的舒了口气。
  还好,刚才那只是场梦。
  佩剑?
  裴极卿心里一紧,突然点亮了桌上的烛台。
  

  ☆、山雨欲来  07

  裴极卿将小窗关好,站在屏风外呆了一阵,决云动了一下,伸出小手揉揉眼睛,似乎将醒未醒,裴极卿上前连忙拍拍他的肩膀,小孩呼噜着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裴极卿端起烛台,看到决云的眼睛已高高肿起,但小脸已恢复了平静的神色,不再像昨晚那般让人揪心,他做了半夜的噩梦,现在看来,大概是真的睡熟了。
  于是他将决云的被角掖好,随手套了件素色衣服,用木簪将头发挽在头顶,铜镜前,裴极卿突然笑笑,这位容公子跟他长的还有些像,只是容公子比他瘦,眼角还带了颗泪痣。
  裴极卿从衣兜里找了些钱,便又从之前的角门钻了出去,瞪了眼门口执夜的家丁,吩咐道:“别跟侯爷说我出去过了,听到没?”
  “是。”那家丁似乎有些看不惯他吆五喝六的样子,心里想,“寻死觅活又不去死,等侯府夫人娶回来,一定灭了你这个妖精。”
  裴极卿七拐八拐,又摸到了之前云霞在的院子里,他敲了几下门,见无人应答,便直接推门走了进去,云霞似乎刚刚回来,她穿着一袭红裙,胸口开的极低,正对着镜子擦去脸上的胭脂,她扭头看到裴极卿一瘸一拐的扶着门,脸上一片惨白,忙站起来扶了一把。
  “呦,容公子,大半夜的,你这是怎么了?”云霞右手托着头发,问:“不会是侯爷……?”
  “放屁。”裴极卿抬头,“侯爷才没有雅兴压瘸子,我就是没睡好。”
  云霞披上外衣,问:“怎么了?”
  “那傻孩子做噩梦,腿一晚上放在我的腿上。”裴极卿苦笑,“养个娃娃,真是太不容易了,本来以为晚上能把他赶到地上,结果还得抱着睡。”
  “你睡地上,也不能叫他睡!”云霞想着决云一张可爱的小脸,美美笑道:“你今天走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