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第一宠臣-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裴极卿的脸上闪过一瞬间的阴鸷,他背过脸去,道:“郎决云是昭信校尉,侯爷将他交给摄政王,摄政王也不会信的,反而会怪侯爷办事不利,即使嘴上不说,心里也不会再信任侯爷。”
    萧挽笙的眼神中有些闪烁,但还是嘴硬道:“老子才不信。”
    “小皇子走的时候,可是带走了天子剑。”裴极卿索性破釜沉舟,直接道:“侯爷一定要贸然上报,我保证您找不到天子剑,夏将军不会让您带走郎决云,摄政王也会疑心更甚,天天觉得您将天子剑私藏,再加上皇上,唉,倒时候您三边儿都不讨好,我也没办法了。”
    “啊?”
    萧挽笙愣了一下,一双锋利的薄唇微微颤动,似乎不由自主的重复了“天子剑”三个字,这下意识的小动作让裴极卿不由得留心——看他这个样子,仿佛根本没听说过天子剑一般,难道傅从谨如此谨慎,连天子剑这样重要的事情,都没告诉萧挽笙?
    萧挽笙很快回神,恶狠狠道:“你当老子是吃素的?我既然已经知道你骗了我,自然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把东西交出来。”
    “侯爷觉得我怕死?您别忘了,我本就是死过一次的人。”裴极卿抬眼望着萧挽笙,无声的冷笑摆在那张脸上,居然能显出隐隐风情,“凌迟也好,鹤顶红也罢,我都不会害怕,只是心疼您马上要吃力不讨好。当然,侯爷若是不相信我,大可以直接告诉摄政王,看看他会不会相信。”
    萧挽笙开始陷入沉默,裴极卿望着他,断定他已然动心,于是接着道:“不用说侯爷,就是听过说书的孩子都知道,什么‘清君侧’向来是乱臣贼子的借口。侯爷劳心劳力的帮着摄政王,就不怕来日皇上亲政,再找您清算吗?”
    萧挽笙愣了一阵,终于开口:“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裴极卿看着他的眼神,轻声道道:“侯爷只需要装聋作哑,来日方长。”
    “你妈卖批的……”萧挽笙急得又骂了句脏话,道:“你到底啥意思?”
    “侯爷是在求我?刘备三顾茅庐,才将孔明请出山。”裴极卿这下不急了,他也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水,“我知道侯爷着急,可您总得请我吃顿饭,再说些好话,使点银子吧。”
    萧挽笙咬牙切齿的露出一个微笑,接着摆正腔调,用官话道:“容公子,挽笙向您请教了,不知您想去哪个酒楼?”
    “我不是本地人,酒楼也去的不多。”裴极卿施施然起身推门,“侯爷不如去请夏将军,您找着借口跑出来,想必交接工作也没完成,咱们去请夏将军和郎校尉回来,边吃边谈如何?”
    “郎校尉?”萧挽笙咬牙笑笑,伸手为他推开门,“你才应该姓郎,本觉得你白白嫩嫩像个兔子,才发现居然是这样。”
    “我本来就是兔子。”裴极卿突然想起了决云画的那只兔子,接着笑道:“可兔子急了,也得蹦哒两下不是?”
    #
    锦州鸿来酒馆,秋天专营羊肉锅,羊肉乃是取自酒馆自己放养的羊羔,不肥不柴,不膻不腻,每天限量供应,童叟无欺。
    从铜火锅高高冒起的白烟之中,裴极卿伸出一只白瓷般的手,拿筷子搅搅青瓷碗中的蘸料,那蘸料更是十分好看,浓稠的麻将,亮闪闪的香油,粉红的腐乳,鲜红的辣椒,顶上还放着一撮翠绿色的嫩葱末。
    夏承希与决云坐在桌前,却都没有动筷子,萧挽笙望着他们,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喝一杯?”裴极卿左手举杯,右手从锅中浓汤里夹出一块雪白的嫩羊肉,决云刚端起杯,裴极卿头也不回道:“放下,小小年纪,喝什么酒?”
    决云只好鼓着脸放下,萧挽笙百无聊赖的看着清汤火锅,道:“清汤寡水,这有啥子好吃的?”
    裴极卿依然没有理他,专注着埋头吃肉,夏承希也取过碗筷,微笑道:“侯爷,前日在得月楼没招待好您,今日让您受累,定要多吃一些。”
    萧挽笙依旧云里雾里,他实在忍不住,道:“裴七,现在吃也吃了,喝也喝了,你该说句话了吧。”
    “好,我也不跟侯爷卖关子了。”裴极卿转过头来,道:“侯爷应当知道,摄政王是什么样的人,若不是摄政王逼着侯爷娶林小姐,我也绝对不可能跑出来。侯爷为摄政王争权夺位,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皇位还不在他手里,就已经数次防着侯爷,侯爷还不为自己谋划?”
    萧挽笙有些犹豫,他没有立刻表态,而是轻声望着决云道:“小孩,我只问你一句,你到底是不是小皇子?”
    决云扭头看着裴极卿,便向萧挽笙点了点头,裴极卿道:“他是不是皇子,不是由我们说了算,而是由大家说了算。”
    夏承希也跟着点点头,只有萧挽笙愣在一边,感觉眼睛里都要冒出火星,裴极卿停顿许久,才道:“我的意思是,摄政王手里有皇帝,我们手里有天子剑和小皇子,谁能带领兵马征伐天下,谁就是正儿八经的主子。”
    萧挽笙这才明白过来,他拍了下桌子,道:“我原先只当你是个玩物,没想到死了一次,却生出这么多花花肠子,倒是比容廷那个油盐不进的老顽固好了许多,他要是能似你这般忍辱负重,倒也不会被摄政王杀了。”
    “好了,我先敬侯爷一杯。”
    裴极卿又怕他说下去,让决云知道萧挽笙对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决云本就不满,若知道自己为了救他才断了腿,心中会对这个难得拉拢来的合作伙伴生了嫌隙。
    “既然大家都说开了,那我也就安心了。”夏承希握着酒杯,也跟着裴极卿一起碰了一下,他望着萧挽笙狡黠一笑,道:“侯爷,今晚得月楼请?”
    萧挽笙也跟着笑笑,回答道:“昨夜本以为胡人粗粝,没想到却是色若春花、柔弱无骨……”
    夏承希“嘿嘿”一笑,道:“侯爷真有见识。”
    决云:“……”
    萧挽笙忍不住开了黄腔,裴极卿也不想让决云坐下去,这一顿饭匆匆吃完,他们又继续回了定州。小院之中,裴极卿遣人将那些大花盆搬到地上,又倒了些土进去,开始拿着铁铲松土施肥,小心翼翼的将从锦州带来的空心菜种子放进去,决云在旁边背着手看了一会儿,道:“这能活吗?”
    “试一试。”裴极卿笑着弄了一阵,才提起衣角站起来,“今日算是了了一件大事,看来被萧挽笙摆了一道,倒是还能再摆回去。”
    “他原来那么凶神恶煞的,现在就听你的话了?”决云有些不可置信道:“他跟着摄政王那么久,为什么会向着咱们。”
    “人可不光是跟着好处走的。”裴极卿收拾起东西,将烧好的热水拿进屋里,“我也不看重什么‘用人不疑’,用人是该留一线,但表面上也不能疑心的太明显,傅从谨有几分信任萧挽笙,天长日久,萧挽笙自然能算出来。”
    决云点点头,似是又明白了什么,他帮着裴极卿铺好被褥,道:“不过还是要小心,毕竟他不是什么好人,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有啊?”裴极卿坐在床边洗脚,突然发现决云一直盯着他看,于是愣道:“你看什么……”
    裴极卿话音未落,决云的手已经伸了上来,他不由分说的拉开裴极卿衣领,裴极卿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却被决云猛然挣开,他忽然想到之前给决云上药时,还能死死将两只小手捏在一起,现在决云长高,手腕也比以前有力了。
    裴极卿又在马上颠了半日,衣领也不似原来那般紧贴在胸口,他这样一晃神,决云已将胸前交领扯开,裴极卿胸口雪白平坦,只堪堪留着萧挽笙掐过的那道指印,这伤痕说深不深说浅不浅,反而呈现出恰到好处的粉红色,在灯光下愈发明艳。
    决云愣了一下,靠着他坐在床上,不由得将灼热的指尖缓缓贴向那道伤痕,裴极卿急忙拢起衣领,道:“我没事。”
    “他打你了?”决云伸出手,再次勾上裴极卿的脖子,“怎么不跟我说。”
    “看什么,新衣服有些糙,磨出来的。”裴极卿转头背过决云的视线,道:“我去给你换水,洗了脚快点睡觉吧。明日你不是还要早起练兵?”
    “没事,我和你一起洗。”决云跑下床,搬着凳子坐在裴极卿对面,无赖的将小狗爪子踩在他的脚上,低头道:“裴叔叔,你看,我的脚比你的白。”
    “脚白有什么用,人家都比脸,你风吹日晒的,可比小时候黑了不少。”裴极卿望着决云的脚,发现都快和自己的一般大,“人家说脚大能长高个子,我看你以后也能拔高。”
    “我已经很高了,你还要我长多高啊。”决云道:“你的脸不叫白的好看,那叫面无血色,明日我去练兵,你也跟着一道去,练好身体,就不会以后就不会‘色若春花又柔弱无骨’,骑个马还要哆嗦了!”
    “你!”
    裴极卿虽然生气,却也的确没法反驳,洗脚水渐渐冷下来,裴极卿去倒了热水洗净双手,决云已枕着胳膊躺在床上,他翘着腿,俨然一副老兵油子的形象。
    裴极卿闭眼躺在旁边,用脚踢了踢他,喃喃道:“你这么小的校尉,也不知人家会不会服你。”
    “为什么不会?”决云猛地转过身,眼睛又钉在那道伤痕上,他停顿一会儿,道:“裴叔叔,我能亲亲你吗?”
    “傻狗子,多大了,还要撒娇。”
    裴极卿嘴上没有好气,却伸手将决云搂在怀里,虽然此时怀里白白软软的一坨已经变成了肌肉硬挺的少年,但在他的心里,决云似乎还是那个想哭又不敢出声、憋到肩膀一抽一抽的孩子。
    决云窝在裴极卿怀里,仰脸去亲裴极卿,裴极卿刚觉躺的有些麻木,所以侧身活动一下,决云的嘴巴正好贴着他的嘴唇蹭过去——
    裴极卿只当他没亲到,于是笑着低下头,狠狠亲了亲决云的脸颊。
    “你发烧了?”裴极卿又亲亲决云额头,疑惑道:“怎么这样烫?”
    决云:“……”

  ☆、第35章

“快起床!”
    天色刚刚擦亮,决云已从被窝里跳出来,他埋在冷水里洗了个头发,边擦边走到床前,将一只冰凉的手探进裴极卿的衣领里,道:“快起床了,我怎么记得,你以前没这么赖床。”
    “现在才什么时辰啊?”
    裴极卿揉着眼睛爬起来,才反应过来决云已准备动身去校场练兵,猛的跳起来准备弄早饭,决云说了句“去外面吃”,便拉着还稀里糊涂的裴极卿出了门。
    二人在街边转了一圈,才发现定州城里为数不多的商铺都关着门,街上更是人烟稀少:这里一直属于辽国,又是常年战乱,本就人口不多,大周的军队入驻后,没来的及逃走的胡人更是害怕的不出门,因此街上一片荒凉。
    “我刚拿了俸禄,本想请你吃早饭。”决云掂掂手里银子,有些沮丧道:“这下好了,连花钱都没处去,咱们还是去马场吃馒头吧。”
    裴极卿向四下望去,也觉得心情有些微妙,不过隔了半日路程,定州就与锦州差了这样多,看来辽人虽善于开疆辟土,于治国上还是差了一些。这战乱边城本就人心涣散,朝廷又不加以管理抚恤,所以定州现在不光治安混乱,连街道建筑都还保持着前朝的风格。
    怪不得朝廷会如此爽快的同意决云做官,想来这官也无人愿意做罢。
    没有多久,裴极卿已和决云到了开阔的草场上,定州虽然荒芜,却比锦州不知开阔了多少倍,士兵在此练习骑射,倒是比在锦州校场方便许多,靶子也能拉的更远。裴极卿便坐在草地下,看着决云骑白马绕过障碍,拉弓如满月,远远一箭钉在靶心上。
    他持弓回头,冲着裴极卿挥了挥手,头顶发髻抖开,散成一条长长的马尾,更显出少年英武的样貌来。
    裴极卿本害怕士兵不信任这个年幼的小校尉,没想到他们却很听决云的话,一会儿便学着决云练了起来,决云将宴月的缰绳系在干枯的矮树上,折了根小棍向裴极卿走来,指指点点道:“裴七,站起来。”
    裴极卿笑着站起来,决云用小棍点了点他的腿,道:“扎个马步。”
    裴极卿本以为昨天决云是跟他开玩笑,没想到还真的要让他也跟着训练,但他还是半蹲下去扎了马步,决云纠正了他的动作,点头道:“坚持一阵,我说停再站起来。”
    “不行,我头晕。”容鸾的身体本就孱弱,再加上政变后突如其来的牢狱之灾,几年也很难调养回来,所以裴极卿只站了片刻,便觉得有些头晕,他扶着决云的肩膀站起来,道:“郎大人,我休息一会儿。”
    “好吧,慢慢来,每日多加些时间。”决云也没办法,只好扶着裴极卿坐下,两人向着碧蓝色的远空望去,士兵已晨练结束,开始去附近开垦荒地。三军未动向来粮草先行,夏承希觉得锦州始终有段距离,于是让决云先将这里开垦出来,种些青稞小麦,以备不时之需,只是那地难垦的很,水源又难找,搞得决云也很是头疼。
    “啥狼大人狗大人的。”
    决云话音未落,萧挽笙的声音已从身后传来,他骑着高头大马,穿着十分讲究,只是嘴唇却已经干裂的起皮,想来是在京城待久了,不习惯北方气候。
    裴极卿揉揉眼睛站起来,萧挽笙跳下马,伸手去揽裴极卿肩膀,却正碰到决云阻拦的手臂,他悻悻的将手收回,道:“小容,你们在看啥子?”
    “看种地!”决云抢着回答,道:“你不长眼睛?自己看不明白?”
    萧挽笙和决云互相瞪了一眼,才继续道:“小容,你们不会打算在这儿安家落户,住一辈子吧。”
    “当然不会。”裴极卿摇摇头,道:“侯爷这时过来,是怕我们跑了?”
    “那倒也不是。”萧挽笙笑笑,道:“我这也算背叛旧主,心里有些不畅快,所以来跑马场转转,顺道看看你们。”
    裴极卿望着萧挽笙的神情,觉得他这句话倒有可能出于真心,于是道:“侯爷,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若是摄政王一直诚心待侯爷,我根本就不会开这个口。”
    萧挽笙道:“那你们是如何待我?若是拿出些诚意,就该将天子剑的藏处告诉我。”
    裴极卿望着决云身侧的天子剑,微笑着摇头,道:“侯爷有权有势,还不许我们有个秘密吗?”
    萧挽笙突然笑笑,神色比刚刚轻松许多,裴极卿是在暗示萧挽笙:小皇子无依无靠,而他却兵马在手,若是支持小皇子,那就是控制了一个皇子;可若是支持摄政王,那就是被人控制。
    萧挽笙欣然会意,靠着那颗枯树坐下来,道:“宫里的日子也不好待啊,摄政王只为我选了一位夫人,就让我当了三四年的和尚,小皇帝大婚,皇后和两位贵妃都是摄政王选的,不知要吃素多少年。”
    决云抬头道:“为什么成亲要吃素?”
    “这你就不懂了,这个吃素的意思不是要你吃东西哟。”萧挽笙饶有兴致的拉长声调,接着道:“不过皇上吃素到无所谓,我看他,似乎真的有点那个啥子的问题……他不举……”
    决云又问:“什么是‘不举’?”
    “别说了!”裴极卿赶快打断萧挽笙的话,萧挽笙翻了个白眼,道:“你叫唤啥子呦,都多大的娃了,还不叫懂这些……”
    裴极卿无奈的看着他,接着问:“你的意思是?皇上不曾宠幸过后妃?”
    “咋可能。”萧挽笙压低声音道:“我的意思是,皇上生不出娃娃,大夫也偷偷请了一串串……虽然我也没得娃娃,但是我不想跟那婆娘生……”
    裴极卿突然有些明白过来,小皇帝不与皇后生孩子,也许正是为了和摄政王抗衡,看来小皇帝虽然年幼,却绝非是池中之物。
    他突然想到了先前的猜测,于是问道:“侯爷,摄政王派你来漠北,是因为京城局势稳妥,还是要你找小皇子?”
    “都有吧。”萧挽笙回答一句,扭头正看到决云望着他,于是道:“可怜我的小殿下,每天守着这么个大美人睡觉,却啥子也不懂,改日带你开开荤……?”
    裴极卿连忙拉过决云,转移话题道:“你看那边有羊群,我们过去看看,你没见过羊吧。”
    决云尴尬道:“羊有什么好看的……”
    还未等裴极卿和决云过去,两个兵士便骑着马赶来,他们停在决云身侧,道:“郎大人,胡人在我们占的荒地上放羊,怎么都赶不走。”
    萧挽笙没耐烦道:“闹事的直接砍了。”
    “不行。”决云回头道:“夏将军说了,我们是天子之师,怎么能随便杀人,这里属于大周,胡人也都是大周子民,不能随便动手。”
    说完,他拉过马道:“我跟你去,我会说契丹话。”
    草场之上的确放着一大片羊群牛群,远处看去雪白一片,将士兵辛辛苦苦开垦的地面踩的一塌糊涂,胡人牧民嘴里不知骂骂咧咧着什么,又拿着各种自制武器拦在前面,不许士兵去除杂草。
    草场上乱七八糟,胡人用契丹话混合着蒙古话骂人,士兵用着杂七杂八的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