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傅先生今天又跑了-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莫辰瞥见有人来了,知道是徐小良带着玉清,一时间玩心大起,足下一点,手中的剑直冲玉清眉心而去。
玉清没有躲,他怔怔地看着莫辰,似乎眼睛里已经容不下其他。
莫辰在距离他眉心一寸收了剑,咦了一声道:“玉清你这胆量真是让人佩服,剑至眼前也面不改色。”
玉清啊了一声:“什么?”
莫辰笑了,感情是被吓傻了?
玉清当然没有被吓傻,他见莫辰笑得灿烂,也跟着笑了起来。
“过来歇一歇,喝一碗桃花羹。”莫辰道,“练了这么久的剑,我都饿了。”
莫辰领着玉清在桃花树下坐下,玉清望着这一树灼灼桃花道:“这里真好,外面都见不着几枝桃花,这里还有这么多。”
“你喜欢?”莫辰随手折了几支递给玉清道,“拿回去插在瓶里,还能开个几日。”
玉清接过那几枝桃花,拿在手中细细赏玩。
徐小良盛了两碗桃花羹来,莫辰招呼玉清道:“你尝尝,陌尘岛特产。”
玉清端起碗,拿勺子喝了一小口,笑道:“真好吃。”
“什么都真好。”莫辰忍不住笑了,问道,“真好先生今天来,是有何贵干?”
玉清被他打趣,一低头红了脸,他道:“上回莫岛主说想听《战陇山》,这几日班主正巧让我们排着,过几天就正式演出了,我来是代表班主请莫岛主去一回陌广园,今晚戏班响排,想请莫岛主指点一二。”
“指点?可不敢当,我一个外行人最多是凑凑热闹。”莫辰问道,“将军一角是谁来演?”
“是木槿。”玉清道。
“哦。”莫辰想到那个长相俊秀的小生,他见过一次,也不知他能不能演出将军的气势来。
玉清喝完了桃花羹,便主动告辞了。
莫辰又练了半个时辰的剑,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衣袍,带着徐小良去陌广园听戏。
莫辰到了的时候,陈班主亲自出来迎接,恭敬地把人请到了戏台前,戏台前的桌椅都已经撤下,只留了几把。
陈班主请莫辰坐下,奉上好茶道:“莫岛主来的正好,这方才要开始,就等您来提提意见。”
莫辰接过茶,笑道:“哪里,我只是来凑个热闹,陈班主说提意见,那我都要不敢听了。”
陈班主也笑:“之前的将军是傅先生演的,您同傅先生是好友,如今换了木槿,也就莫岛主您有资格评断好坏了。”
陈班主做了个手势,锣鼓点儿便起了。
当涂了油彩戴着髯口,穿着戏袍手执棕柄马鞭的将军上台时,莫辰一震,只觉得胸口的那团小小的思念,正在横冲直撞,撞得他胸口像是被堵住一样特别难受。
木槿的唱腔是完全按照当初傅先生的唱腔来的,虽然音色有些许不同,但并不妨碍莫辰整个人都被带入这戏里。
陈班主在一旁小声解释:“原本响排是不化妆不穿戏服的,但木槿初次演将军,今晚又是莫岛主大驾光临,木槿和玉清两个孩子都想拿出最好的戏来给莫岛主看看。”
莫辰扯了扯嘴角,笑道:“是很好。”
莫辰静静地看着戏,眼睛一直随着木槿扮演的将军,明明知道那不是他,却也移不开眼,满脑子都是傅楚希的样子。
莫辰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端着一杯茶强作镇定,一直坐了将近一个时辰,等着上半场的戏演完。
戏一落幕,几乎所有人都看向了莫辰,莫辰安静地坐在那眼中只有那将军,直到徐小良悄悄地推了他一把,他才回过神来,连忙鼓掌道:“好!真好!看得我都沉醉其中,只觉得余音绕梁,现在还没回过神来呢!”
陈班主又问了一些意见,木槿和玉清两人也上前来,莫辰虽然也没有认真去听,但也听得出他们的戏都很好,于是客套地夸了几句。
陈班主下面还有其他事,就叫木槿和玉清陪着莫岛主,先去忙着了。
莫辰跟着他们去后台,看他们卸妆,与他们闲扯几句。
“岛主今晚有空么?”玉清突然问。
“得看什么事儿。”莫辰笑道。
玉清卸着油彩道:“木槿上回听说莫岛主酒量很好,一直想请莫岛主喝酒来着,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天?”
木槿连忙问道:“可以吗?”
莫辰笑道:“当然可以了,喝酒我随时奉陪!”
于是等木槿和玉清都卸了油彩,换了一身衣袍,四个人并行回了院子。
木槿去拿酒,玉清则去准备下酒菜,弄好之后四个人就坐在玉清的小院里喝酒。
月朗星稀,院子里几株茉莉悄悄地开了花,随风送来阵阵清香。
木槿拿了酒,又往房檐下挑了两盏灯笼,将院子照亮了一些。
“木槿的酒都是藏了好几年舍不得喝的,今天竟然能拿出来了,”玉清把一盘香酥花生放在桌上,“看来岛主的面子是真的大哦!”
“我就佩服莫岛主这种英雄!”木槿打开酒坛子,“只可惜我是一个唱戏的,会一点拳脚也只是花拳绣腿,比不得岛主的真功夫,上次岛主救玉清,打得丁大少嗷嗷叫的时候,简直大快人心!”
“术业有专攻嘛,你要是叫我去唱戏,唱出来的保准叫你们笑话。”莫辰迫不及待地端起碗,喝了一口,赞道,“好酒!”
玉清坐下,招呼徐小良也一起坐下,徐小良看了一眼莫辰,莫辰一把把人按在凳子上:“矜持个什么呢?在岛上也没少见你蹭我饭吃。”
这晚,大家的兴致都很高,玉清酒量很浅,明天还要上台,没敢多喝,喝了几杯酒之后就以茶代酒陪着大家继续喝。
木槿一上来就想和莫辰拼酒,但是他这种能放倒一个戏班子的酒量在莫辰这里,只把莫辰灌得有些稍微有些醉意。倒是一旁凑热闹的徐小良先倒了。
木槿醉得从凳子上滑下去的时候,莫辰简直要笑惨了,拍着桌子给木槿喊五四三二一,让他站起来继续。
玉清见状,只好叫人来把木槿扶回去,又让人给徐小良整理出一张床来,送他去休息。
等玉清回来的时候,莫辰还在继续喝,他喝光了木槿拿来的酒,轻车熟路地从玉清的房里翻出了一坛子酒,爬到房梁上晃晃悠悠地走着,与月对饮去了,这可把玉清吓坏了,说了半晌才把人哄下来。
莫辰今夜听了太久的《战陇山》,心底那点思念如一团烈火一样炙烤着五脏六腑,被酒一催,竟好像真的醉了,下来的时候脚下一软,差点摔在地上。
玉清连忙把人扶好了,道:“岛主,您醉了,我扶您去我房间先休息一会儿。”
“嗯。”莫辰虽然脚步有些飘,但精神还算清醒,他搂着玉清的肩,由着他把自己扶进屋。
玉清把他放在自己床上,替他除了鞋子,拉了被子给他盖在身上。
莫辰听见脚步声远去,他睁着眼睛望着房梁,满脑子都是傅楚希唱《战陇山》的声音,唱得他头发晕。他侧过身,窗边的桌上,一只桃花灼灼,他认出那是今日他折给玉清的,盯着桃花发了会儿呆,结果那桃花也变成了将军模样,咿咿呀呀地唱了起来。
“别唱了……”莫辰烦躁地闭上眼。
玉清端着一盆热水回来的时候,莫辰已经睡着了,他拧了热布巾给莫辰擦了手,又给他擦了脸,布巾划过莫辰的脸颊,玉清痴痴地望着莫辰。
也不知过了多久,玉清鼓足勇气,俯身下去,小心翼翼地吻上了莫辰的唇。
莫辰是被太近的呼吸声弄醒的,他微微蹙眉,张口要说话,只觉得唇上一阵柔软,吓得他猛地睁开眼,一抬手就将身上的人给推了下去。
莫辰翻身坐起,看清了身在何处,又见玉清呆坐在地上,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酒顿时就醒了。
第50章 我来杀人的
“玉清,你……”
莫辰没有说下去,他从玉清涨红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身体上已经看得出,自己再说几句重话,就会压垮这个少年脆弱的自尊。
真是头疼啊,他什么时候桃花开得这么旺了?是上天可怜他刚被傅楚希甩了,给他特地开上两朵桃花以示安慰?
这算哪门子安慰?明明就是来给他制造麻烦……
莫辰捏了捏眉心,他看了玉清一眼,打趣道:“你这酒后亲人的毛病可不好啊,幸好今天遇到的是我这个正人君子,若是下回不小心亲到个心怀鬼胎的,吃了你怎么办?”
莫辰说完,俯身穿好鞋子就要溜:“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我即便喝醉了,也不会随便亲人。”玉清说着,跪坐在地上,抬头望着莫辰道,“我想留在岛主身边。”
“留在我身边做什么?”莫辰笑道,“我若要听戏,来陌广园便是。”
“我亲岛主,是因为喜欢岛主。”
莫辰闭上眼,嘶了一声,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玉清抓着自己的袖子,努力压住声音里的颤抖:“之前我以为岛主和白姑娘是一对,所以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心,不敢表态,知道岛主喜欢男人,我才……”
看着这样的玉清,莫辰莫名地想起了之前的自己,对着傅楚希时也是同样的小心翼翼压抑着自己的内心。
“玉清啊,我非良人。”莫辰走到玉清身边道,“你终有一天会遇到那个人,但必然不是我。”
莫辰说完就要起身,玉清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恳求道:“让我留在岛主身边吧,只要能在岛主身边伺候,我就心满意足了!”
“你是个唱戏的名角儿,那么多人都恨不得把你捧在手心里,多少人追着一场场看你的戏,你是属于戏台的。”莫辰拍了拍玉清的手,“放开吧,过你自己的生活。”
玉清真的就放手了,莫辰心里才松了一口气,就见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你干什么?”莫辰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玉清的命是岛主救的,以后玉清就是岛主的人。”玉清脱了外袍,开始解单衣的系带,他脸已经从开始的通红到现在的惨白,只剩下眼圈是红的,“玉清也不敢奢求留在岛主身边,以后岛主若是有所需要,就拿玉清当竹林馆的小倌便是,至少玉清这身子还是干净的……”
莫辰总算听明白玉清心中所想,当下惊出一身汗,他一把抓着玉清的衣襟,把衣服又给套了回去。
“你这么轻贱自己给谁看呢?”莫辰声音里透着怒意,“你若是我岛上的人,这番话一出口我就能打死你八回!不准动!手放膝上!”
玉清颤抖地跪坐在地上,两只手紧紧地攥在一起,小声道:“我本就是个下贱的戏子。”
“放屁!傅先生还和你一起唱过戏,老子也学过戏,你的意思是我和傅先生也都他娘的下贱了?”莫岛主冷声道。
玉清一怔,眼泪顿时滚落下来。
莫辰见他真不乱动了,这才脱力地坐在地上,他望向玉清道:“接下来老子要说的话,你给我支起耳朵一个字一个字记下来!”
玉清点点头,不敢看他。
“你给老子记住了,无论你是谁,你喜欢谁都可以,但是决不能放弃自尊自轻自贱地去喜欢。一个人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连自己都要轻贱自己,还指望别人高看你一眼,把你放在心上么?”莫辰冷声道,“听见了吗?”
玉清轻轻点点头,眼泪一颗颗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莫辰看着他哭成这样,又觉得心有不忍,语气温和了一点道:“感情是强求不来的,有些人注定不是你的,这时候你就只要想,不是老子不好,是他瞎了眼就行了。有些事放下就放下了,你在陌广园应该也听到了,我对傅先生和你对我的心思一样,但是你看我现在不也放下了?”
莫辰笑道:“你看我还是活得好好的,每天开开心心的不是?”
玉清擦了擦眼泪,问道:“您真的开心吗?”
莫辰脸色微变,却笑得更深了:“每个人总有自己的生活要过,自己的路要走,你以为他是你不可越过的高山,可等翻过去了,走得远了你会发现对方也就是个小土坡。啧啧,老子活了小半辈子,还没对别人说过这么有道理的话呢,今天免费赠送给你了!”
“好了,别再钻牛角尖了,明天不是还要登台演出么?快去洗把脸,好好睡一觉,明天醒来又是新的一天,什么都会过去的。” 莫辰说完,拍了拍玉清的肩,拉开门走了出去。
这晚,莫辰在傅府门外徘徊了几圈,一想起自己方才对玉清说的话,顿觉脸疼,最终没有去敲门,翻墙出城回岛上去了。
*
那晚之后,莫辰干脆闭门谢客,谁来都不见,只潜心练剑和修习内功心法,一时间比闭关还要认真。
几天后,马堂主带来的消息,打破了心境如止水的莫辰。
听马堂主说朝中消息的时候,莫辰还是一脸淡定。得知大风和北狄议和有了结果,北狄答应三年内绝不来犯,同时送上一堆金银珠宝,这才把他们那位太子给换走了。而大风的太子平安度过易储危机,只是隶王近来被划入□□,被颖王仇视,天天盯着要抓他把柄。
汇报完朝中事情,马堂主感叹道:“所以啊,隶王和岛主似的,最近都称病闭门谢客了。”
莫辰笑道:“闭门谢客不是挺好?我近来天天专心习武,总觉得无论是剑法还是内功心法都精进了不少。对了,阿浪呢?有消息了吗?”
“有。只是恐怕不是好消息。”马堂主道,“我派了很多人,拿着漠狼的画像以燕池镇为中心,向周围扩散搜寻,但凡有人的地方都去询问,终于找到了最后一个见到漠狼之人,那是一个乞丐,他说在乱葬岗见过漠狼。”
“乱葬岗?”莫辰心中一惊,望向马堂主,“什么时候?”
马堂主道:“正是三月初三的晌午,那个乞丐说自己是去乱葬岗摸尸体的,想扒死人的衣服去换铜板,后来就见马蹄声就躲了起来,说是见到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丢下了一个人来,那人胸口有个血洞,还在往外冒血,人已经没有气了。”
听到这,莫辰的脸色已经变了,他哑声道:“确定那个人是阿浪吗?”
马堂主道:“那乞丐说,他从尸体身上摸走钱袋,尸体旁边还有一把剑,剑鞘的漆已经被磨掉一半,看着像是破铜烂铁,他得了钱袋就没有去捡。”
莫辰想到了阿浪的那把破剑,他的指甲扣在掌心,渗出血了都没有察觉:“尸体呢?”
马堂主摇摇头:“那乞丐说,晚上他后悔了想着一把剑拿回去砍树枝烧火也好,然而等他回去找的时候,尸体和剑都不见了……”
“是他杀的……”莫辰咬牙愤愤道,“那天我看见他脖子上围着布巾我就该知道……在关外那么冷的天都没有围,怎么入关天暖了反而围着……必然是遮掩什么,是伤口……是了,阿浪怎么会任由他杀?他一定反抗了……”
一个醉得站不起来的人,怎么能打得过一个清醒的人?所以杨琅才有机会趁虚而入,杀了阿浪!
莫辰手指紧紧地攥成拳,骨节发白。若非他同阿浪拼酒,阿浪就不会死!若非他信任他们,将醉酒的阿浪交给他们,阿浪就不会死……
想到这莫辰恨不得捅自己一刀,但他知道,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是他现在必须立刻去做的。
莫辰一把握住剑,起身喝道:“徐小良!”
“在!”徐小良连忙从树后钻出来。
莫辰道:“我要出岛!给我备马!”
马堂主连忙问道:“岛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莫辰沉声道:“杀人!”
他双目通红,透着骇人杀意,让马堂主看着都觉得心生恐惧。他不敢阻拦,只能悄悄叫上朱雀堂的两名弟子跟上莫辰。
*
莫辰策马狂奔了四天四夜,在四月十五这日来到了京城。
到京城时已是黄昏,一入城莫辰便弃了马,他拎着一把剑,走向隶王府。
他已经四天四夜没有合眼,每日也只停下来吃两顿饭,他身上那件白色的袍子,也因为赶路被风沙吹得弄上了一层灰,看起来就像是个落拓的江湖剑客。
一路上莫辰什么都没敢想,他怕一个不小心就想起傅楚希来,然后就挥不动手中的这把剑。
有恩必还,有仇必报。他可以杀了杨琅,那傅楚希呢?
莫辰站在隶王府的大门外,望着那块写着“隶王府”的匾额,他再一次禁止自己去想那个名字,去想那张脸。
莫辰在门外站了太久,守门的府兵显然注意到了这个形迹可疑的人。
“你!干什么的?”两个府兵上前质问。
莫辰看向他们,问道:“我来找杨琅杨大人,他在吗?”
两人小声嘀咕了几句,莫辰隐约听见他们说在,而后一个府兵道:“你等着,我进去通报一声。你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