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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官方出版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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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钺正想拉开门的手一顿,只见他娘又追了上来,回不回来是后话,先逃了这顿打,等他娘气消了再说!想至此处祁钺一把拉开门——
    宋澄:……
    “我,我来送枇杷的……”
    

第16章 第十六本书
    祁钺愣住了,祁娘子也愣住了,宋澄更是愣住了,他呆呆的将手上的竹篮子拿起来,放在三人眼前道,“是真的。”
    祁娘子反应迅速,一把将擀面杖收了起来,换上一脸笑意,伸手将竹篮子接了过去,笑着将宋澄牵了进去。
    祁娘子瞪了一眼祁钺,“还不给我滚回去!”
    祁钺瞬间觉的宋澄才是他娘亲生的,祁娘子将手上的擀面杖和竹篮子递给祁钺呵斥道,“去,洗了!”
    祁钺一脸小媳妇的样子,从他娘手里接过擀面杖和竹篮子,向着宋澄咧嘴笑了一下,忙去洗枇杷了。
    祁娘子牵着宋澄的手,那是一个感叹,看看人家这孩子,听话,爱读书,会心疼体贴大人,那日几个小孩子去逛夜市,还能记得给她带一份凉果,瞧瞧她家祁钺,什么时候才能这般懂事?祁娘子想至此处,看宋澄的眼神愈加慈爱了,笑意满满。
    宋澄被祁娘子笑得不好意思,低着头默默从祁娘子的手里试着抽回了自己的手。
    祁钺一过来,就看见自家娘牵着隔壁那个闷葫芦,登时觉得自己不被重视了,他走到祁娘子身边,将洗好的枇杷放在桌子上,向着祁娘子大声叫了一句,“娘!”
    祁娘子被祁钺叫的耳朵一震,她捂着耳朵皱眉道,“吵什么吵,耳朵给你震聋了!”
    祁钺摸了摸自己的头,他小声道,“枇杷洗好了,您吃。”
    祁娘子挑了一个熟的好的就递给宋澄道,“小澄,你吃。”
    祁钺可怜巴巴站在一边,向着祁娘子道,“娘……”
    祁娘子瞪了一眼,“你自己没长手?”
    祁钺:……
    宋澄看着祁钺偷偷笑了一眼,起身向祁娘子道,“祁婶婶,师母已经在做饭了,澄就先行告辞了。”
    祁娘子笑着道,“那快些去吧,别耽误了饭点,别让徐夫人等着了。”说着又戳了一下正在忙着吃枇杷的祁钺道,“去,送送宋澄。”
    祁钺嘴里嘟嘟囔囔却乖乖起身送宋澄回去,刚出门宋澄就转过身来,他向着祁钺踹了一脚,板着脸问道,“你又去砸书馆了?”
    祁钺本来想呵斥这个敢踹自己的小弟,但是没想到宋澄竟问自己这个问题,登时觉得自己理亏了,站在宋澄面前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你为何要去砸书馆?”
    祁钺挠了挠头,尴尬道,“我是,那个,我们那不是去玩嘛……”
    宋澄一记眼道,也不与祁钺讲道理,他只“哼”了一声冷冷道,“你再砸书馆,我们就绝交。”
    祁钺唰的一下子就变了脸,一把抓住宋澄的胳膊道,“不能这样啊,宋澄,我们说好的是兄弟!”
    宋澄一把甩开祁钺,“你自己看着办吧。”说罢就转身回了书馆,祁钺站在原地,看着小书生甩了脸色走了,气地拍了一把自己的大腿,长叹了一气。此后一连五六天,祁钺都跟在宋澄的身后卖乖,就算是宋澄坐在书馆里看着,祁钺也不敢动,自己也捧一本书坐在一旁磨蹭时光。
    这日子本来难熬的厉害,直到有一天,祁钺翻到了《孙子》,《吴子》,《战国策》等书,登时如遇金玉,每天沉浸在书馆里,怎么也不出去了。宋澄见他钟情于这些书,有时也陪他看些。祁钺有心存疑惑的地方,便会多方询证,甚至去问徐夫子,徐夫子也不管祁钺是问哪些知识,但有所问,必会解答。
    宋澄以前曾听人说,经史子集,定是要先学经,再读史,才能修习诸子百家,为的就是先正本心,再学谋术,免得被百家左道所惑,失了本心,遗祸无穷。因此也曾想徐夫子询问祁钺这样大范围的涉猎诸子百家是否真的好,徐夫子闻言只笑了笑,没有解释。
    这假期如此便过去了一大半,祁钺也和宋澄渐渐算是和解了。这日宋澄准备了礼品,说是要去郁慈家。徐夫子和徐夫人都有自己的事忙,祁娘子听闻了,立马派了祁钺陪着宋澄去。祁钺这些日子一直沉浸在书本里,得了个出去的机会,也就高高兴兴陪着宋澄上路了。
    宋澄与祁钺一路走得快,午后便到了郁慈家,郁慈家十分清贫,比着宋澄在山上的那个家也不遑多让。
    祁钺家虽不说是什么富户,可是祁娘子手巧,做些小生意,也保管母子二人衣食无缺,温饱有余。宋澄前世妥妥的富二代,连厨房什么样也没见过,穿过来之后不过一天就被徐夫子买了回去,更谈不上过的穷。
    郁慈家院子不大,种着几杆竹子,祁钺和宋澄到的时候,郁慈正和他的小弟弟蹲在院子里读书,手上拿着一根木棍,蹲在地上教弟弟写字。宋澄站在门口突然就没话了,他回头看了一眼祁钺,只见祁钺也有些沉默。
    宋澄轻轻扣了扣门道,“慈。”
    郁慈闻声站了起来,一下子就笑了,看来很是高兴,他向着站在门口的两个人笑着走了过去,施了一礼道,“澄,祁兄,你们来了,快里面请。”
    郁慈的小弟弟跟着跑了过来,约莫五六岁,他笑着向宋澄和祁钺也像模像样施了一礼道,“澄,祁兄,你们来了。”
    郁慈笑着摸了摸小弟弟的头教导道,“悉,你不能这样叫,这是宋哥哥,这是祁哥哥。”
    郁悉“哦”了一声,笨笨拙拙向着宋澄和祁钺湿了一礼道,“宋哥哥,祁哥哥。”
    祁钺本就嫌小孩烦,此时宋澄在不敢发牢骚,只站在宋澄身后斜着眼睛不说话。宋澄最喜欢这样乖巧的小包子了,他伸手捏捏郁悉的软包子脸笑着道,“悉真乖。”
    郁慈请二人进门去,内堂郁慈的爷爷躺在床上歇息,看来已是风烛残年,半截身子已经埋在黄土了。宋澄和祁钺双双施了一礼,老爷子只向着二人喘着气摆了摆手示意。郁慈向着老爷子说了一句,便带着两人和郁悉一起出去了。
    郁慈和宋澄说个没完,有时候还讨论几句经典,祁钺刚开始还说几句话,后来便和郁悉蹲在一边大眼对小眼去了。
    直至太阳落山,宋澄和祁钺才辞别了郁慈兄弟。本来郁慈打算留着宋澄等父母从田间回来,给宋澄和祁钺做了晚饭再回去。奈何这路途远,祁钺便带着宋澄早早回去了。
    宋澄走到一般便慢了下来,祁钺一看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俯身向着宋澄道,“澄,先上来,我背着你走一段,等你休息好了再下来走,不然我们今天可就在天黑之前进不了城了。”
    宋澄也没客气,跳了上去。祁钺背着宋澄穿过小道,踩着最后一抹夕阳,可算是赶上了进城。祁钺事后笑话宋澄说他轻的和小鸡儿似的,不像男孩子。宋澄表示不怪自己,他这身子,骨架小,长成这样再怎么吃都不长肉了,他有什么办法?
    一转眼,这假期便结束了,宋澄祁钺都得背着书去上学堂了。还有一件让几家人欢喜的事,便是徐覆之回来了。
    

第17章 第十七本书
    转眼就到了初冬,上学的时候砚台里的墨甚至会结成冰,每到此时,宋澄就会想念自己家的空调。天气冷的厉害,宋澄又是先天体寒的人,换到这个小身子上,也没有改变,常常四肢冰冷,一到冬天,一双手就仿佛被冰冻的石头一般。
    宋澄将毛笔搁在砚台边上,对着自己的小拳头呵呵气,再使劲搓一搓,搓得通红手上却只是麻麻的,没有感觉到一丝热气。
    祁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起身拍了拍宋澄的肩膀道,“回家了,别在这挨冻了。”
    宋澄“嗯”了一声,才起身收拾自己的东西。窗外下着大雪,整个小书院都变得一片银白,几杆老竹上积着厚雪,竹叶似是不堪重负,被压得弯腰。
    宋澄将脖子和手缩了缩,整个小身子藏在大棉袍里,只是两只耳朵露在外面被冻得通红。祁钺给宋澄将衣服整理了一下,将露在外面的手和全部塞进了衣服里。他伸出手搓了搓,将手捂在宋澄的耳朵上,笑着道,“快跑!”
    宋澄“咯咯”笑出了声来,他道,“你跟好了,别踩到我的鞋,我抬左脚你就抬左脚,抬右脚你就抬右脚,知道了吗?”
    祁钺手捂在宋澄的耳朵上,将宋澄的头晃的四处乱转,“你说我知道不知道,你个小豆丁事还挺多的!”宋澄使劲甩了甩自己的脑袋表示抗议,祁钺果真停下了手,他道,“快走吧,再不走我的手也凉了。”
    外面下了大雪,路上也几乎没有人,宋澄祁钺仿佛像小孩子开着土飞机一般就冲出去了,在外面的雪上踩下一串串脚印。
    两人到巷子口的时候,与一个穿着玄色衣衫的人擦身而过,祁钺没注意,宋澄却放慢了脚步停下。祁钺没料到宋澄会忽然停下脚步,一个没注意就将宋澄扑倒在了路上,宋澄“哎呦”一声,祁钺忙爬了起来,将宋澄一把抓起来,“你还好吧?”
    宋澄伸出袖子将脸上的雪擦了擦,祁钺也忙帮他将身上的雪拍了下来。宋澄一张小脸冻得通红,白处越白,脸上沾着雪,祁钺笑着帮他将眉梢的雪拨了下来笑着道,“你怎么不说就停了下来?害的我没注意就——”
    宋澄伸手打断了祁钺的话,他转身向身后看去,祁钺也跟着转身,只见那个玄衣的男子还站在巷子口,肩膀上已经有一层厚厚的积雪,背着行囊,风尘仆仆,下巴上甚至可看到青色的胡茬,嘴角带着三分痞气,眼睛明亮而带着几分湿意。
    “你是谁?”
    宋澄问道。
    祁钺跟着宋澄转身,他张大嘴不禁合不上了,他伸出手指着眼前的人大声道,“徐哥!”语气中满是惊喜。
    来人正是徐覆之,打下午的时候他就回来了,只是站在巷口不知怎么迈开脚步走进去,他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向着祁钺道,“小子,长大了。”
    祁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他将站在身旁的宋澄往外面推了推道,“徐哥,这是宋澄,徐夫子的学生!”
    宋澄不像祁钺那般自在,他只看着徐覆之不说话,徐覆之笑着迈开了脚步,他走近揉了揉了宋澄的头笑着道,“真的?我看怎么像个小傻子。”
    宋澄抬头道,“不是傻子。”
    徐覆之笑着拍了拍宋澄的脑袋道,“走吧,回家。”
    祁钺笑着道,“对对,你们快回家!”
    徐覆之将身上的包裹往上抬了抬,伸手牵着宋澄问道,“你真的是我爹的学生?”
    徐覆之的手粗糙而温暖,宋澄觉得挺舒服的,也就没抽出来,“嗯,是。”
    徐覆之没说什么,两人走到了书馆门前,徐覆之抬头看了一眼门匾上的“景向书馆”四个字笑着道,“那这书馆,以后是你的。”又道,“叫我大哥吧。”
    宋澄问道,“不叫师兄吗?”
    徐覆之笑着道,“大哥亲切些。”
    宋澄点点头道,“大哥。”
    徐覆之闻言笑了,他推开书馆的大门,向着里面吼了一声,“爹,娘,儿回来了!”宋澄感觉到他的手在轻微的发颤,一大一小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祁钺,谁也没出声。只听院内的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徐夫人从门内慌慌张张走了出来,一开门就向着院外张望,“是覆之回来了?”
    徐覆之松开宋澄,几步跨上前去,双膝一屈就跪在了徐夫人面前,他垂头道,“娘,儿不孝!”
    “回来了就好,快起来给娘看一看,回来了就好。”徐夫人忙伸手将徐覆之扶了起来,她伸手牵着徐覆之抹着眼泪就要进去,徐覆之喊了一句,“娘。”
    徐夫人这才注意道站在门口的宋澄和祁钺,她又抹了一把眼泪,向着宋澄和祁钺招手道,“快进来,外面冷。”
    徐夫子黑着脸坐在里面一句话都没说,徐覆之掀开门帘和母亲一起进去,宋澄与祁钺紧跟在后面一起进去了,徐夫子没搭理徐覆之,只向这宋澄招招手道,“澄,过来。”
    宋澄下意识看了一眼徐覆之,乖乖走了过去,徐覆之进门就没敢说话,徐夫人知道这是两父子之间的事情,只拍拍徐覆之的肩膀,便坐在了徐夫子的身边。
    徐覆之掀起衣角跪在了徐夫子的眼前,“爹。”
    徐夫子看着跪在眼前,明显比以前更沉着的儿子轻叹了一口气,“回来了?”
    徐覆之点头道,“是。”
    “此行可有收获?”徐夫子问道。
    “有。”徐覆之将身上背着的行囊放在地下,伸手拿出了一块灵位与一封婚书,将其双双递给徐夫子道,“爹,这就是覆之此行的收获。”
    徐夫人本在一边坐着,此时见徐覆之拿出的灵牌与婚书,起身走的丈夫身边,她问道,“覆之,这是什么?”
    徐夫子起身伸手接过,只见灵牌上写着“先兄程意舒之位”。字迹依稀还能看出是徐覆之的字,只是沉敛了许多,甚至带着卷杂着西北风霜的悲戚与沧桑。
    徐夫子将灵位安置在桌上,起身坐至下首,他展开婚书,只见字迹清隽温雅,措辞谦和有礼,上书将其妹程意雅许配给徐覆之,举案齐眉,白首不离。
    徐覆之不愿看婚书一眼,只沉默地跪在父亲眼前道,“爹,我答应了意舒,要替他照顾幼妹,奉养高堂,覆之有愧于父亲和老师的教导。”说着又是俯身一叩首。
    “你想好了?”徐夫子问道。
    徐覆之颔首道,“是。”
    徐夫子颔首道,“你从小就是个有主意的,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拦着。罢了,刚回来就不说这些了,好好浣洗一番,有什么事晚上再说吧。”说着便起身向书房去了,徐覆之默然点头,起身将婚书放在了灵位前,找出家中的香烛与程意舒点上了第一支香。
    

第18章 第十八本书
    当晚徐夫人做了汤饺,徐覆之一个人吃了三大碗,端着大碗将汤汤水水都吃的干干净净,宋澄端着他的小碗,目睹了大胃王的饭量。徐夫人笑得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徐夫子虽不说什么话,却也眼角含着笑意。饭罢父子二人去下棋了,徐夫人带着宋澄去了大堂一围着火炉子坐着。
    徐夫人给徐覆之做鞋,宋澄抱着一本书翻阅。书房音乐传来说话声,隐隐约约,听不清楚,徐夫子似是发了怒,最后还是归于平静了。徐夫人只专心做这手上的鞋子,偶尔将掉下的发丝别到一边,丝毫看不出来一点焦急。
    这日雪下得很大,似是要将汴京埋了一般。
    次晨,雪停了,可是积雪却挡的开门都难。徐覆之早早起来去外面扫雪,宋澄起身穿着棉袄吃过早饭就去学堂了。祁钺一大清早还半眯着睡眼,只牵着宋澄的衣裳打盹儿。
    等到徐夫子来上课了,宋澄也未见到郁慈来上课,等下课问过在学堂住宿的学生,才知道昨日郁慈的祖父病危,家中来人将郁慈冒着大雪接了回去。宋澄想起郁慈祖父夏天躺在床上的样子,也猜到几分,想来是郁老爷子终于撑不下去了,这下是的给办后事了。
    徐覆之打回来,就几乎没有在家里待过,后来才知道,他是在给丧生的战友送家书,或者遗书,有时候一天要跑许多地方,等到晚上才能回来。
    宋澄每日晨起已经习惯了,看见徐覆之上香,打拳,练剑这样的生活。这日旬假,宋澄起的晚,没想到竟然见到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徐覆之。徐覆之坐在炉子旁,向着宋澄招了招手,他道“澄子,你过来。”
    宋澄“哦”了一声走了过去道,“大哥,怎么了?”
    徐覆之拍了拍宋澄的肩膀道,“今日爹娘不再,我想与你说些话。”
    宋澄点点头道,“嗯大哥,你说。”
    徐覆之隔着窗户给宋澄指着外面的书馆道,“澄子,看见外面的景向书馆了么?”
    宋澄点点头,不解道,“书馆怎么了?”
    “那是我爹的命,我本应该替他守下去,可是……”徐覆之说着脸上闪过一丝苦笑,他看了眼桌上供奉着的程意舒的灵位道,“我答应了意舒一些事情,等年过了我就要去苏州了,大概会去好几年。”
    “那你还回来吗?什么时候回来?”宋澄没有太过惊讶,只快速问些大概有用的东西。徐覆之揉了揉宋澄的脑袋道,“会回来看你的。此去平江,怕是匆匆至少十数年。我想等安定下来了,就接爹娘过去,澄子,我——”
    “大哥。”宋澄看向徐覆之。徐覆之看着宋澄尚且懵懂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喉咙里哽的厉害,说不出一个字来,宋澄大约看出来了徐覆之的纠结,他道,“我现在还小,暂时做不了什么,不过在大哥不在的时候,澄一定会好好奉养老师师母的。”
    徐覆之看见小人向自己保证,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他拍了怕宋澄的肩膀道,“多谢!”
    宋澄笑着道了句不谢,又向着徐覆之问道,“大哥去苏州做什么?”
    徐覆之伸手拿过桌上的茶浅抿了一口,他道,“经商,等我在苏州站稳脚跟了,就将你们都接去苏州。”
    宋澄笑着点点头,他问道,“大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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