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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叛臣遗孤,很抢手-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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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赵双成跟前,众位姐姐纷纷止了声,我告了一个礼。赵双成懒靠在铺着一层白绒毯的椅子上:“你们下去吧。”娇儿、媚儿等人齐齐行礼告退,赵双成端过茶杯呡了一口茶:“别站着,坐。”

我依言坐下,赵双成单手撑在椅把上,用大拇指摩挲着嘴角,那表情甚是玩味,他瞄着我,道:“把你刚才弹的那支曲子再弹一遍。”

我微微颔首,抬手勾弦,琴音荡开。我没有抬头去看那赵双成,却能想象出他那副眼眸半眯的悠闲得意之色。一曲终了,我抬头。赵双成放下手中的杯子,邪声道:“我这腿有些酸,能劳烦代公子帮我捶捶么?”

赵双成将左腿搁到一旁的圆凳上,左手扶额,右手有节奏地叩着椅子的扶手。我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到赵双成身旁,蹲下身子,抬手捶着腿。当我的手落到他腿上那一刻,我自恃的尊严全都碎了。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好像被人扇了耳光似的。这么久以来,以安尽心尽力地护着我,包容我的任性与脾气,从未勉强我做什么过分的事。赵双成突然抬手捏着我的下巴,我身子一僵,不敢动弹。

“啧啧啧……怎么还伤心起来了呢?”看着我那双含泪的眼眶,赵双成摆出一副心疼的模样,伸手轻轻摩挲我的左侧脸颊:“不过你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还真就喜欢呢!”

我努力忍着泪水,捍卫着我最后那破碎的尊严:“赵公子,先前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现在我向您道歉,请您原谅我,放了我兄长。”

赵双成拨动着我额前的头发,印着我的眉眼,而后顺着我的鼻梁滑下,将食指落到了我的唇上:“代以秋啊,先前我没发觉,此刻才发现,你这半张脸可真好看。”

“不似其他男子那般张扬,又没有女儿家那种过分的娇媚,三分柔,四分烈,还剩三分我尤为喜欢的病态……”赵双成欲取我的面具,我心上一急,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右手手腕,“赵公子,我面甚丑,恐会吓着您。”

赵双成冷笑道:“可有人头落地,血溅四方那般吓人?”

以安……
软肋终究是软肋,一戳即疼。我渐渐松了手,慢慢闭上双眼。无力再保护自己伤痛时,除了忍耐,别无他法,眼泪顺着我的眼尾滑落。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赵双成最终还是没有取下我的面具,他擦去我眼尾的泪水:“代以秋,你果然跟那些只懂卖弄风骚的男人不一样啊。”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却依旧能看清赵双成脸上的得意,他脸上的浅笑最为刺眼。赵双成抓着我的手腕,我的身体因为抗拒变得僵硬,五根皮包骨头的白皙手指攥成一个拳头。赵双成慢慢将我衣袖上撩,他触摸着手臂上交错纵横的伤疤,我不晓得他脸上是何种表情,只听得他道:“你这伤是怎么弄的?”

“不知道。”我的声音略显胆怯。赵双成轻笑一声,像是可怜我,又像是嘲讽我,他此刻的目光变得贪婪,我的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赵双成道:“代以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这副模样?”

我咬牙印帕车蜕溃骸扒笄笳怨樱帕宋倚殖ぁ!闭饣笆翟谑嵌裥牡媒簟U运傻氖种嘎庸业乃剑骸澳惆盐宜藕蚝昧耍揖头帕舜园病!庇心敲匆凰布洌乙晕约禾砹耍运赡且暗哪抗猓蚁茫约好挥刑怼N医┰谠兀恢搿�

赵双成松了手,又懒靠在扶椅上,满脸戏谑:“不着急,你还有时间考虑,若是考虑好了,明天黄昏就来我别院。我保证,第二天让代以安平安回家。”
我滞了半晌,才道:“多谢……赵公子。”我晓得好男风,是这种公子哥的通病,可为什么会是我,我只是一个丑陋的病秧子而已。

赵双成扬扬手:“出去好好考虑吧。”我抱着琴起身,将要走到门口时,赵双成喊住我:“顺便把刚才那个娇儿、媚儿给我叫过来。”我应声出屋,头一次觉得这里令人恶心,令我害怕。柳半烟候在不远处,见我出来,立马快步走来。我失神半晌:“赵公子请娇儿姐姐与媚儿姐姐等人过去。”

柳半烟转身吆喝了一句,娇儿与众姑娘又齐齐进了天字号雅阁。转进偏屋,柳半烟将手绢递与我:“我待会儿亲自去一趟,总有办法救他一命的。”

我出奇的冷静:“无需烟姐操劳,我已办法了,以安很快就能回来了。”柳半烟没有多问,她在红尘中打滚多年,这些路子,她比我要清楚得多,否则她又怎会将赵双成安排在那天字号雅阁。我不笨,只是反应慢……罢了。

这一夜,我过得尤为艰难。





第14章 面具下的脸
握着冰冷的匕首,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以安,偶尔会蹿出易轩这张不太应景的脸。我欠以安的还未还清,眼下又要欠易轩了,我这一生都是亏欠。

第二日天刚放亮,我沐浴换了身素衣。备好东西后借了个托词,将以春支到了醉香楼。按照约定的黄昏时分,我到了赵双成的别院门口。今天与昨天不同,我刚到,那两个守门的家仆就客客气气地迎了上来:“代公子,里边请。”

我随家仆进了别院,没有细看这府邸,只觉它很大。一路上的亭台楼阁,池塘假山,不计其数,一路上碰到的丫鬟婢女也是成群结队。当官的,应该都是这般阵仗。弯弯拐拐走了许多遭,家仆最终将我引到一个院子里,院里遍地都是名贵花草,此刻正值花期,各路花争先竞艳,在这里深院里竟生出了另一派景致。

家仆道:“代公子,你先进屋歇会儿,我家公子很快就到。”家仆退出了院子,我转着身子望了望四周,其他东西没记住,只对那高墙印象深刻。砌这么高的墙,究竟是想挡住外人,还是想围住这里面的秘密?我不得而知,我也无心去探究。

提步上了石阶,我轻轻推开那扇雕花门,门吱嘎一声响,一阵浓郁的香气儿扑鼻而来。屋中之景布置得十分繁绣,每处皆是钱财堆出来的景儿。我走进屋里才见临窗处还设有琴案,案上有一把锦琴,锦琴旁有一只蚱蜢。走近琴案,这只蚱蜢看来实在眼熟,我拿过一看,突然想起那夜的青色袖子。那天夜里坐在马车里的人是赵双成,我滞了片刻后将蚱蜢放回了原处。

“这琴如何?喜欢吗?”我闻声而转,赵双成立在门口,他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捧着酒菜的婢女。赵双成朝我大步而来,身后的一干婢女将酒菜摆到桌上后依次退去。

赵双成脸上的笑容还是那般令我作呕,我避开他的目光,将视线落到了琴上。伸手拨了拨琴弦,琴音入耳,格外清冽:“沉香木为底,蚕丝作弦,诗画相映成趣,雕刻精美而无瑕疵,音色极佳,这是张好琴。”

“你喜欢就好。”赵双成行至堂中桌前,用手中折扇敲了敲桌子:“过来坐。”我迈步而去,在赵双成对面坐下。他替我斟了一杯酒:“代公子肯赏脸,赵某敬你一杯。”

“赵公子言重了,我只是一个行将就木之人,受不起你这番重礼。”我努力压抑自己心底的不适感,做着自己不想做的事,说着自己听了都恶心的话。此刻我这副嘴脸,真是不堪入目。

我从未饮过酒,不晓得它是何滋味,赵双成嘴角微扬,与我一同饮尽。杯中酒入喉,一阵辛辣感蔓延而开,我立马捂住口鼻,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赵双成呵呵笑了两声:“是我考虑不周了,代公子身子弱,应是禁酒的。”他笑得很得意,这哪里是考虑不周,他应是早就料到了我会这般窘迫。

烈酒入喉,我浑身发起烫来,刚才咳嗽了一阵,眼里也生出了些许泪花,我的脸颊滚烫,不用多想,我也晓得应是红了脸:“失礼了。”

我咽了咽口水,试图去减缓喉咙上的灼热感,赵双成又在我杯里倒满了酒:“代公子晓得失礼就好,自罚一杯吧。”与赵双成对视了一眼,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早在做好决定的那一刻,我就没想过全身而退。两杯酒下肚,我腹内隐痛如同吞了刀子。

赵双成脸上的笑容越发令人难以琢磨,他默不作声,只盯着我,又将空杯斟满。我心一横,醉便醉了,整好借我一个胆。
来来去去,我统共喝了六杯。

我的肚腹疼痛不已,周身灼热,脑袋晕沉得厉害。我趴在桌上,努力压制着那股深入骨髓的冲动,只是喝了酒,为什么会有那种冲动。在我难受之际,赵双成突然拉着我手将我微微上拽,然后顺手一搂,将我打横抱在怀里。他望着我邪笑道:“这东西见效还挺快的嘛。”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片刻的错愕很快转变成惊慌,我越发无力,周身越发滚烫,似掉进了热水锅里,除了难受只剩难受。“一种能让你□□的东西。”赵双成将我按到床上,双手霸道而粗鲁地抓扯我的衣裳:“说起来,这东西还是在你们代氏药铺买的呢。”

出于本能,我一手护着衣裳,一手推着赵双成,从未有过的慌乱在我体内蔓延而开。“你越是挣扎,我越是欢喜!”赵双成死死钳制住我的双手,他的眸光十分贪婪,好似想将我剥皮抽筋,嗜血啃骨,将我吃得一干二净。我承认,我害怕了,我恐慌了,滚烫的眼泪顺着眼尾簌簌直流。

赵双成松开左手,扯着我的衣裳,我凭着最后一点捍卫尊严的勇气摸出了事先准备好的匕首。我勾着赵双成的脖颈,将匕首贴着他的脖颈,他瞬间停了手上的动作,微微垂眸瞟了一眼脖颈间的匕首,后而毫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怎么?还想杀我啊?”

“放了代以安。”我努力压制自己内心的惊慌,使握着匕首的右手不那么颤抖。“代以秋,你知不知道你此刻的行为有多么愚蠢?”赵双成全然不在意抵在他脖颈处的匕首,他轻轻撩着我那凌乱的头发:“我是谁啊?我是赵双成,万州太守赵清的儿子赵双成啊。若我有个什么闪失,不要说代以安了,就连那代以春,还有醉香楼里的那一帮女人,都得人头落地!”

我的手自行软了下来,除了无助,只剩绝望,他是太守的儿子,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平民,我无力与他相斗,我没有资格和他相斗。赵双成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尽其所能地嘲笑着我这个卑微者。他一点一点地掰开我的手指头,夺过我手中的匕首:“你喜欢玩刀,好啊,我就陪你玩玩。”

赵双成起身,脱去衣裳,大步踏上床。他从被褥里摸出几圈小拇指粗的绳子,将我的双手捆到床头,春/药的药效上头,我难受得紧,我咬着牙尽力克制,努力使自己不要对着赵双成展露出那副淫/荡的姿态。

赵双成坐在我双腿之间,粗鲁地扒开我的衣裳,我似那种生活在土里、见不得光的虫子一样曲着身子,我不敢去看赵双成的表情。

是同情?还是厌恶?又或是嘲笑?我的身上同样遍布丑陋的疤痕,它们使我胆怯,它们使我自卑。“身上还有呐。”赵双成轻轻摸着我身上的疤痕。此刻药劲儿正猛,我浑身发烫,赵双成那冰冰的手指在我身前移动,惹得我浑身更觉酥软。

我讨厌这种感觉,讨厌此刻的自己。赵双成骑在我身上,强行掰正我的脸:“现在就让我看看你这面具下的半张脸吧,到底是如何见不得人。”

“不要……求求你,不要……”我舍弃掉最后一点尊严,希冀他能可怜可怜我,留住我这张遮羞布。“代以秋,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的。”赵双成用食指就着我脸上的泪水画着圈儿,我能明显感觉到他身下的硬物抵着我的肚子。

面具慢慢脱离我的脸颊,我仍旧不放弃地努力挣扎着,绳子将我的手腕勒出了许多血痕,猩红的鲜血将绳子浸染,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我努力过,我挣扎过,最后终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赵双成还是看见了我面具的那半张脸,丑陋不堪的脸。

我右边脸的颧骨很平,能明显地看出来是被人削掉了一块肉。颧骨少了一块肉,留下了一块很大的疤痕,疤痕上还有三道细长的刀疤。这是我的伤,这也是我的痛。赵双成约莫是被我这副模样吓到了,他滞了一会儿才恢复常态。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盯着他,眼里没有一丝生的希望,全是被药撺掇出来的淫/秽之色。那股热血在我身体里奔涌,这种冲动使我的理智半失,我发出了那种淫邪之声。赵双成心情大好:“再叫一声来听听。”

我瞪着他,咬住下唇。赵双成微微勾起我的下巴,带着白玉扳指的大拇指极不安分地摩挲着我的唇瓣,他慢慢俯下身来,我欲偏头避开,却被他强行抵住。
他的吻很轻柔,与他这个人的作为全然不同,我倔犟地不肯松唇,赵双成便顺势一咬,鲜血顺着我的唇四处流淌。
“如果让代以安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他会作何感想?”赵双成舔了舔我唇角的血,我瞪了他一眼,慢慢闭上了双眼。

赵双成在我耳畔冷笑了一声:“本公子就喜欢你这样犟的。”话音还未落,他就抓住我的头发,将我整个脑袋上提,‘啪’的一声清响,我的左耳嗡嗡直响。脸上生起一股火辣辣地刺痛之感,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鼻里淌出,与唇上的血融为一体。

我双眼半睁,赵双成那副淫邪的面孔映入眼帘。旁人都是死到临头时,还要挣扎一下,我却与他们不同,想着可能活不到明日,先前聚集在心里的怯意全都散得了无踪影。我努力挤出一个微笑,道:“赵双成,你就这点能耐么?”





第15章 如此残躯
我言语一激,赵双成的脸色瞬变。他提着我的头发又扇一巴掌,这一巴掌下来,我只觉天昏地暗,脑袋一片空白,耳畔嗡嗡作响,就连那睁眼的力气都没有。我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微弱的呼吸声,这种感觉像是快死了。“本少爷我有的是能耐,现在就让你慢慢体会体会。”赵双成继续剥着我的衣裳,任我如何反抗都无用。他的气力实在大,我一个将死的病秧子哪能敌得过他?赵双成到底是看见了,看见了我最为丑陋的一面,看见了那把嵌在我心口的匕首,看见了我这一生永远都无法磨灭的伤,这是我的耻辱,莫大的耻辱。

“我说你怎么这般抗拒,原来是个无根的种。”赵双成大笑,笑得很开心。嘲讽,轻蔑,不屑,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代以秋,你到底是惹了谁,怎么连你的命根子都给断了,当真是狠啊。”我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现下我听到的每一个字都是锋利的刀,直刺我的心。疼,前所未有的疼。我不知道我招惹了谁,我不知道招惹了谁。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代以秋,你落得这种下场,应该也怪不得别人。”赵双成又哼了两声,对方才那番言论十分满意。他按住我的胳膊,从脖颈处吻开,吻到肩头时停了下来。慢慢的,我感觉到了一丝痛意。我努力睁开眼睛,从双眼的缝隙中看见赵双成的脸。他咬着我的肩头,鲜血从他的齿缝间涌出。回首我这一生,只记得近两年的事儿,真是悲到了头,可怜到了头。落得一生疤痕,遭人去势却不晓得主使为谁,天底下应该再无我这样的愚蠢至极的人了。

我不甘心。可是除了认命,我又别无他法。赵双成咬得正起兴时,门外突然传来响动声,‘嘭’的一声响,两扇门被一个家仆砸得粉碎。赵双成惊慌起身,只见一个家仆疼得在地上直打滚,易轩大步进屋。一见易轩,赵双成似见了鬼一般,急急下床:“七王……”两字刚刚出口,易轩就抓起旁边的凳子抡向赵双成的脑袋。

赵双成当即倒地,鲜血喷涌而出。易轩偏头看了看我,肉眼可见其眼眸里的怒火。赵双成顾不得脑袋上的血,急忙翻身跪起:“王……”易轩抬脚猛踹,赵双成在地上滚了三圈:“饶命,饶命啊……”连连爬了几次,才重新起身跪在易轩面前。赵双成的众多家仆皆傻在门外,不敢动手。

易轩快步向我走来,捡起床上的匕首就割断了绑住我双手的绳子:“以秋!”易轩揩着我唇上的鲜血,我望着易轩,双目空洞无神,恍如一具只剩余温的尸体。他回来了,我想遮住脸上和身上那些丑陋的疤痕,却无半点力气。

易轩替我将衣裳拉拢,遮盖住我伤痕累累的身躯。赵双成仍在告饶,易轩将我打横抱在怀中快步出了这令人窒息的地方。一路上,稀稀拉拉的烛光落在我的身上,我蜷缩在易轩温暖的怀抱里,听着他的心跳,不住地发抖。

出了别院,易轩抱着我翻上马背,驾马狂奔。耳畔风声猎猎,我冷,这副残躯抖得越发厉害。易轩长呵一声,“吁……”马儿在原地踏了几步停了下来。易轩下马,我将脑袋窝在易轩怀里,生怕被别人看到了脸上的伤疤。我听得有人唤了一声:“公子。”

“去找个大夫来。”易轩的声音冷得可怕,他抱着我踢门进屋,将我轻轻搁在床上。我蜷缩着身子侧卧,慢慢挪手遮挡住右边脸上的疤痕。药效仍盛,我满头大汗,双眼半眯,易轩用湿帕子擦着我脸上、脖颈处的血,我颤声道:“别……碰我……”

易轩凑上前来撩开遮住我脸颊的长发:“以秋,别怕,我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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