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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叛臣遗孤,很抢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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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激动得直接奔了过去:“他们现在在何处?”易轩和黎赐箫,连同那衙差也聚了过来,黎赐箫道:“你先说一说画像上画的是谁?”

那人抠了抠头顶的疮疥:“代长善的两个儿子,代以安和代以春。”

“他们如今在何处?”能说出代长善的名字,想来他定与以安有些关系。那人又挠了挠大腿:“麻河村,他们就住在那里。不过现在不在了。”

“什么意思?”这短短几字就像一盆冷水,倾顶而下,将我浇了个透心凉。“半个月前,他们突然失踪了。”

“失踪?”我心上一紧,那衙差见我脸色不好,呵斥了一声:“你要是敢胡言乱语,小心你的屁股!”

“不敢不敢!我先前真的见过代以安兄弟两人,还见着他们去给死去的爹娘和二弟上坟呢。半个月前我生了这倒霉的癞疮,想朝代以安求一帖药治一治,上门才发现,屋里没有人,我在屋外等了几天都没等到。”

“你方才说他去给谁上坟?”不安和紧张一点一点在我的心里汇聚,刚才是我听错了么?是我听错了么?那人警惕起来,迟迟不应声。我急中带气又问了一遍,“他们去给谁上坟?”


易轩拉着我,“以秋,别问了。”此种情况我不可能不问,那人眼里尽是惶恐,衙差提着他的衣领,呵道:“再说一遍!”

“给他爹娘和他二弟……代以秋。”晴天霹雳大抵就是这般。我的脑袋一空,“代以秋,代以秋,我就是代以秋……”除了反复叨念这个名字,我竟不知作何言说,筋骨撕裂的痛楚开始蔓延,疼得我眼眶盈泪,“你胡说的吧?我就是他二弟,我就是代以秋,你怎么能说我死了?”

“你胆子还不小,竟敢胡言乱语!”衙差一脚将其踢倒在地,那人连忙叩头,“差爷,差爷,我真的没胡说。那代以秋早在四年前就死了!真的死了,这件事整个麻河村的人都晓得,我真的没胡说呀!我也没有那个胆子来骗差爷您啊!”

“他是如何死的?你能否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清楚些?”我强撑着气力,努力抑制眼中的泪水。“以秋,够了。”易轩上前阻我,我信手推开他,“不够!你知晓这事,我却不知!”夏念真既知此事,若要说易轩不知,打死我,我也不信。

“代长善好赌,五年前赌输了,没钱还,赌坊的公子就把生得文弱的代以秋抢了去抵债,代长善的妻子张氏气得就此一命呜呼。可那代长善仍然不长记性,没过多久又去赌,又欠了一屁股的债,被人打了一顿,没过几天也死了。代以安恐赌坊的人来追债,就带着代以春把代长善两口子运到麻河村安葬。差不多过了一年,他们又把代以秋运了回来,和那两口子埋在一处。后来我才晓得,代以秋是被那赌坊的公子活活折磨死的。他们守了一个月的丧就走了,这一走就是好几年,只昨年清明时,代以秋回来上过坟。”

“差爷,我说的全都是真话啊!您放我走吧,赏金我不要了,我不要了还不行嘛!”黎赐箫扔了几锭金子与他,“你既说的是真话,这赏金自然还是要给的。”那人抓起金子,“谢谢公子,谢谢公子!”拜了三拜,跑开了。黎赐箫又信手扔了一锭金子与那四名衙差,“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话音绕耳,可我还是不愿相信。我转头就往城外奔,易轩和黎赐箫齐齐挡住我,“以秋!”

“七王爷,这一切你早就知道吧?你一早就知道代家有三子,你也一早就知道代以秋早就死了!所以对我寻找以安一事,你一直有诸多阻拦……”无助、愤怒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信以安,以安骗我;我信易轩,易轩也骗我。这些年来,我竟活在一个又一个谎言里,活成了一个笑话。

“以秋,你先冷静一点,你身体不好,不……”第一次,我感觉这话无比虚假。不是代以秋,代以秋死了,以安不是我兄长,以春不是我弟弟。那我是谁?为何以安要让我背负代以秋这个身份活着?现在为何又要丢下我不管?我的脑袋疼得厉害,可是这些问题又争先在我脑袋里跳动。这一切,我需得弄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第29章 四个大男人的乡野生活
马蹄声不绝于耳,在我记忆中,这是我第一次骑马。易轩和黎赐箫策马紧跟在我后边,黎赐箫脸上依旧带着浅笑,恍如他是天生的一副笑脸皮。

抵达麻河村,我借问老妇代长善墓地所在。看着那三堆紧挨着的坟包,代以秋三字最为刺眼。以安回乡扫墓坚决不带我,缘由竟在此处。呵!也对啊,若叫我看见这一堆坟,他要如何解释?自然是解释不了的。周围一片死寂,只有风过草动之声。黎赐箫在不远处止了步,易轩上前,却也未作声。

天色太晚,回城不便。文澜就和黎赐箫将以安的屋子稍微收拾了一番。屋子不大,屋里也只有一些简单的物件,院子一角堆着几副药架,边上有一口井。

夜里辗转难眠,我披上衣服出了卧房。到堂中一看,原来不只是我一人睡不着。易轩和黎赐箫在堂中秉烛下棋,文澜则抱剑候在门口。

“以秋。”黎赐箫先行唤了我一声,易轩松了指尖的棋子,“可是身子不舒服?”
“无事。”我信步出了堂屋,屋外黑得厉害,天上无月,因而星星格外耀眼。易轩脱了外衣搭在我身上,“夜里露气重,别凉了。”相似的话,相似的动作,却不再是相似的心境。

我道:“易轩,当初在桐子街你我初次见面时,你看着我很是惊诧,那时的我只是以为你被我面容吓到了。你却说,我的琴与你旧友的琴相似,你错认人罢了。后来在万州城外,我谢你赠衣避寒,你说我未变,和以前一样知礼。我记得我曾两次问你,我们以前是否相识。第一次你否认了,你说不认识;第二次,你却避而未答。”夜风凉得刺骨,我忍不住拉了拉身上的衣裳,“我不知道你是怀着怎样的目的来接近我,我只知道是你的出现,打乱了我原本的生活。如今走到这一步,你还不打算解释一番么?”

“你过来,我把一切都告诉你。”易轩拉着我进了卧房,“你可还记得,我曾给你说过的凌丹?”我的心一紧,这个名字越来越熟悉。

“我们从小就认识,一起上学,一起玩耍,你比我聪明,因为你我没少挨太傅的骂。你不叫代以秋,你名唤凌丹,字玉仟,是大将军凌潜西的儿子。”我记忆深处的某种东西开始躁动起来,易轩接着道:“我承认,初次见面时我就认出了你,当时我本想挑明和你相认,但是当时你的变化太大,让我很无措。一时着急,我只好说你与我的旧友相似。后来接近你,我也只是想弄清楚心中疑问,待时机成熟之后再挑明与你相认。玉仟,从始至终,我无意害你。”

凌丹,凌玉仟,凌潜西,灭门……我的脑子乱作一团,“你先出去,出去。”夏念真口里说的两百单八堆坟在我耳畔嗡嗡作响。我是凌玉仟,是凌家灭门案唯一活下来的人。可是我当时为什么要一声不响地离开?为什么会落得这一身疤痕?为什么又会和以安相遇?

见不到以安,这一切还是不清不楚!
事情挑明,他们全都唤了称呼。以秋换做玉仟,以秋公子换成了玉仟公子。我听惯了以秋二字,现在听着玉仟,十分不顺耳。

“玉仟,如今事情已经弄清楚了,我们今日就启程回故。”说破缘由,卸下了重担,易轩脸上生了不少的轻快之意。
“我还是不回去了。”虽然想不起当时为什么要一声不吭地离开,但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决定。离开有离开的必要,再没弄清楚这些事情之前,我断然不会再回去:“我还有许多疑问,想在这里等以安,待问清楚之后,若有必要,我再回去。”

“你看吧,昨晚我就说了他不会跟你回去的,你还不信。”黎赐箫在一旁逗着别家的孩儿玩耍,倒是悠闲:“七弟,虽然你与玉仟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长些,但你却不似我了解他呀。”

易轩没搭理黎赐箫,只叫文澜按着药方去尧镇给我配几副药,顺便买些菜食回来。易轩不走,黎赐箫也就此赖下。

天气甚好,隔壁几户人家的的小孩儿尽聚到院子里同黎赐箫玩耍。黎赐箫抱着一个年纪最小的男娃,同其他孩子在院子外踢蹴鞠,说是蹴鞠,实际上就是黎赐箫临时裹的一个草球。我没想到,这个泰王这般招孩子喜爱,也没想到他能放下身段,同一帮青沟子娃娃玩得这样开心。

文澜背了一大捆柴火回来,易轩也提着一堆野味从山林中蹿了出来。黎赐箫哈哈夸赞了一句:“七弟,你射术日益看涨啊。”易轩未多搭理他,只走到我身旁时叮嘱了几句注意身子,别久站之类的话。

易轩将所猎野味搁在了院角,提了三只放进了厨房,“文澜,你等会儿把这些拿过去分给他们。”文澜放下干柴,应了一声。在这里住了七八天,易轩每日都会进林猎物,每次都会赠送一些给周围邻居,这一来二去,全麻河村的人都与他们认熟了。

“哟,张伯,这么早就去干活儿啦。”
“是啊,时不待人,要是错过时令,这种下去的东西就不长啊。”扛锄头的老伯朝黎赐箫笑了笑,又不忘叮嘱他孙子张艮几句:“艮儿,你可得听李哥哥的话啊,别欺负人。”黎赐箫字润,在此住下后他就化“黎”为“李”,名曰李润,我也从代以秋变成了凌玉仟。黎赐箫说,我自小进宫与易轩作伴,百姓对凌家小王爷知之甚少,因而我就不用再化名。

我的声音难听,很少开口,文澜又是朵闷蘑菇,许是因为黎赐箫在此,易轩也不似以前那样爱说话。在我们四人当中,就属黎赐箫放得开,整个一个话痨子,也就只有他,甚得周围邻居欢心。周围几个老妇日日上门送米送菜,旁敲侧击询问黎赐箫婚配一事,想将自家女儿配给他。每到此处,黎赐箫总是打哈哈地搪塞而过。

易轩提了一张椅子出来,拉我坐下:“别站太久,坐会儿。”我道了声谢,继续看那群小娃娃。易轩似乎是对着黎赐箫嗤了一声,后转身打了一桶水进了厨房。

“慢点,别摔着。”黎赐箫连连叮嘱,孩子顽皮,这话也起了太大的作用。暖阳照身,时间静好,若以安和以春……

“玉仟哥哥!”小娃娃们皆惊,我醒神一看,那圆滚滚的蹴鞠直冲而来。一把菜刀惊现,直接将那蹴鞠钉在在院门上。众娃娃松了一口气,我回头只看见易轩提着剥完皮的兔子快步而来,他双眉紧皱,脸色不好,颇有一番刀见血,头点地的气势。

“完了,易轩哥哥生气了。”众娃娃皆躲到黎赐箫身后,易轩取下门框上的菜刀,瞪着黎赐箫。黎赐箫不紧不慢地放下手上的小男娃,回身道:“方才是谁踢的,快出来向玉仟哥哥赔个礼。”

那张大伯的孙子张艮眼轱辘一转,看了易轩一眼,忙跑到我跟前:“玉仟哥哥,对不起,方才我不是故意的。”张艮这孩子糯声糯气,长得又喜人,只是稍微黑了一点。我捡起蹴鞠塞到他手里:“没关系,去玩吧。”

“谢谢玉仟哥哥。”道完谢,他便跑开了。黎赐箫许是败了兴致,将他们全打发到了别处玩。“这些孩子顽皮得紧,又没什么危险意识,下次稍微离他们远些。”易轩一手提刀,一手拿兔,越看越像个厨子。

“知道了。”听我应过声,易轩才回厨房继续做饭。黎赐箫看着易轩的背影,唇边闪过一丝浅笑,“玉仟,对不住,是我考虑不周,还好你没事,如若不然,我可要内疚死了。”

我道:“泰王严重了,只是一个草球罢了,就算被打到,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玉仟自是觉得无碍,可是子易就不会这样想。”黎赐箫脸上的笑容又去涟漪般泛滥开去,“是玉仟自己忘了,原来你小时候被这蹴鞠打中过。说来也是惭愧,那一脚还是我踢的,打中了你的鼻梁,流了很多的血。”

这几日黎赐箫有意无意地对我提起小时候的事,他说我们曾一起上学堂。我们三人之中太傅最喜欢我,我学东西快,此类种种,与先前易轩说过的无甚差异。

“那日下学后,我们学堂外踢蹴鞠,我一个不小心就踢中了你。你倒在地上,流了很多鼻血,子易为了给你报仇,还和我打了一架。他把我的玉佩摔碎了,后来上学时,你把你自己的玉佩赔给了我。”黎赐箫拿出玉佩给我瞧了一眼,这块玉佩正是那日雨中掉落的那块。

“自那之后,子易再也不愿意同我踢蹴鞠了。”黎赐箫自笑了一声,面有苦色。“小时候的事情,都过去了,不提也罢。泰王不必如此在意。”黎赐箫说得动情,我仍旧回忆不起。原来听别人的故事,我还会有喜怒哀乐的情感波动,如今听着自己的故事,我竟无甚感觉。

那到底是一段怎样的记忆?如今越往后走,我心里的恐慌之感就越聚越多。我想弄清楚过去,却又害怕过去。当时我为什么要离开,我这一身伤痕又从何而来?

黎赐箫又给我讲了许多小时候的趣事。说易轩上课不认真,老是被太傅罚站、抄书。说我们三人偷御酒,喝得烂醉,醒来后挨了不少的罚……

“玉仟,吃饭了。”易轩端着一大盆热腾腾的菜进了堂屋,黎赐箫拿来碗筷。易轩盛了一碗鸡汤,稍稍吹冷后才放到我面前。“文澜还没回来,要不等等他吧?”一张方桌,四人正好满座,今天缺了一方,倒跟那美玉带瑕般,总有些有些不圆满。

黎赐箫没客气,擦了擦筷子:“许是被哪户人家留下来吃饭了,不必等。”易轩夹了一块肉送进我碗里:“吃吧,饿不着他,李家和赵家应该都备着他的饭。”

若我没记差,这李家和赵家原本应该是打算将女儿嫁与黎赐箫的。想是黎赐箫多番搪塞推脱,那两家才将希望转到了文澜身上吧。那两家的姑娘长得都十分标志,算得上是个美人儿,不管如何,若是文澜真看得上她们,那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黎赐箫边吃边夸赞易轩的手艺好,易轩没多大反应,只不过是将方才黎赐箫说他儿时的糗事说叨了一番。“原来上学时,我听课虽是不认真,但我总还是听了一些。泰王倒好,直接睡上了,那四书五经粗略算来,也怕是抄了三百来遍了吧。”

“只一百来遍,七弟忘了么,你和玉仟还帮我抄了不少呢。”黎赐箫颇有一番快意之色。易轩嗤了一声,嫌弃得紧。若他兄弟不生嫌隙,像这般小打小闹,也是别有滋味。





第30章 教书先生黎赐箫
我喜爱黄昏,更爱有晚霞的黄昏。今日这霞景甚妙。晚霞似火,烧红西边天空,东边却湛蓝似海,飘着几朵白云。这两相对比,色彩绝佳,甚是妙哉。有些景致总要亲身体会,才知其中奥秘。
文澜架着马车缓缓而来,同黎赐箫玩得起劲儿的孩子见此齐齐拍手奔了过去,“文澜哥哥回来啦!文澜哥哥回来啦!”

两日前文澜去尧镇采购物资,今日方回。马车停到院前,“玉仟公子,李公子。”文澜挨个唤了一声,又从马车里拿出两大包东西递与黎赐箫:“李公子,你要的糖和点心。”

黎赐箫道了声谢,对着那群娃娃道:“谁想吃呀?”
“我!我要吃!”
“李哥哥,我要吃。”
“润哥哥,我也要吃。”

稚嫩的童声此起彼伏,黎赐箫被那群娃娃前后围堵,抓衣裳的抓衣裳,扯袖子的扯袖子。黎赐箫忙道:“排好队,排好队,排好了每个人都有。”余音未止,他们皆站好位置,排作一排。吃食果然是哄娃娃的利器。

黎赐箫在旁分发糖果和点心,文澜递了一小包东西与易轩:“公子,那店家暂时只能做出这点,不过他说了,近日会好好研究研究,下次我去时,应该就差不多了。”

易轩应了一声,拿过东西就将我拉到一旁坐下,文澜则将马车里的菜食一一搬往厨房。易轩打开那一小包东西,里面竟是一小块一小块的桂花糖,“尧镇这方的人不吃桂花糖,所以这糖的味道应该不及万州的桂花糖。玉仟先暂时吃着,稍后我修书一封,让人从故都送些来。故都的桂花糖味道最好,你原来最爱吃了。”

“只是吃药时解苦的东西的罢了,不必如此费力,只要有甜味就成。”文澜买个菜买了两日才回,想来应是这桂花糖耽搁了时间。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唐明皇宠杨贵妃如此,我却受不起此等恩惠。

“玉仟哥哥,玉仟哥哥。”那七八个小子争先朝我奔来:“给你糖。”一个小糯米团子抱住我的腿,软声道:“玉仟哥哥,给你。”

我心底一暖,蹲下身搂住那小娃娃:“你吃就好,哥哥不吃。”那小娃娃硬塞到我手里:“娘亲说了,东西要分享。”人心复杂,能在这物欲横流的世界里打滚后仍然保持一颗本性之人诚然很少。分享一语从这个小娃娃嘴里说出来,于其己于其娘都是十分难得。

“小儿懂分享,想来也是根好苗子。”黎赐箫提着没发完的糖果点心呵呵上前:“玩一天过一天,倒不如教你们念念书,纵使不能成大器,修修身,养养性也是好的。”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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