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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叛臣遗孤,很抢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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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我终究是没有睡着。天刚露出一点白我就起床穿好衣服,拉开房门便见坐在靠坐在门口的易轩。他惊醒道:“以秋,怎么起这么早?”看他那模样,应是在这门口待了一宿。
我朝易轩施了礼,恭敬却不带一点温度地说道:“王爷怎的坐在门口?若是因此受凉,那我可是莫大的罪过。”易轩的脸僵硬了:“以秋,你打我骂我、给我脸色看都好,只是求你不要这样跟我说话。”
“不敢。”我的态度放得无比尊敬。两字话音还未落,易轩就上前一把搂住我,搂得格外用力:“你现在的这种行为,叫我如何敢告诉你。”
我没作声,易轩在我耳畔委屈巴巴地嘀咕了一句:“我并非有意隐瞒你,还望以秋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阵耳语,我好不容易才硬起的心又软了下来。
我将易轩从身上扒了下来,他满脸疲累,虽说开春了,但夜里还是寒凉。我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几乎没有什么温度:“身子这样冷,去泡个热水澡,莫要受凉了。”
“以秋抱抱我就暖和了。”易轩的目光一如往日那般温柔,看得我既心疼又无奈。我微微踮了踮脚,环住易轩的脖颈,紧贴着他的身体:“这样好些了吗?”
“好多了。”易轩亦搂紧了我,他长叹了一声,似安心,又像无奈。易府因为夏念真的来到变得忙碌起来。家仆、丫头们忙里忙外,个个面色皆难,想来那夏念真也不是个好伺候的主儿。
我架不住那夏念真,便一直待在流文阁里,不曾外踏一步。她是皇帝赐给易轩的正牌王妃,姿色又佳,我只是一个平民百姓,面容丑陋,自然不敢同她争什么。我在院里待了一天,易轩亦陪了我一天。黄昏时,院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嘈杂声,我好像听见了文澜的声音。
嘈杂声越来越近,文澜退到了院门口,紧接着就涌现几个家仆与三四个丫头,还有一抹娇红半露。“滚开!”夏念真的声音带着些许怒气,挡在门口的文澜一声不吭。我起身往前走了几步,易轩拉住我:“你别过去。”
夏念真又冲文澜吼了一句,文澜依旧默不吭声。啪的一声清响从院口传来,易轩的眉头皱了起来:“文澜,让她进来。”文澜这才应声退到一旁,他右边脸颊留下了五根红红的手指印。
夏念真穿着一袭红裳,如春日绽放的花朵,娇艳而夺目:“王爷,你这样藏着掖着做什么呢?我又不会把他吃了。”夏念真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我欲朝她施礼,易轩拦住我。夏念真冷哼了一声:“我说文澜怎么越发无礼了,原来是跟王爷学的啊。”
“你的废话要是说完了就走。”易轩的语气十分冷淡,我从未见过的冷淡。夏念真扭着水蛇腰慢慢靠近我:“王爷,你莫要忘了,我是你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正妻。不论是现在的代以秋,还是以前的凌丹,见了我都得低一等。”
凌丹……
一听这名字,我心里就生了一阵后怕感,没有缘由。易轩怒了,眸中生出一抹骇人的厉色:“夏念真,你在王府还没闹够么?”
“我没闹够?”夏念真的冷哼越发刺耳:“若是你消停了,我还会闹么?”易轩瞪着夏念真,我明显感觉到易轩在强忍某种冲动。夏念真斜眼瞪着我:“不过是个残次品罢了,你还当个宝贝捧在手心里。”
残次品三字化作一把尖刀直刺我的心脏,我的身子不由地抖了一下,衣袖里的双手不由地纂成了拳头。她如此一说,挑开了一道我最不愿意碰触的伤疤,我埋着脑袋,不敢看任何人。
易轩猛然间掐住夏念真的脖子,家仆丫头皆惊,我也慌了神,忙上去拉易轩。夏念真一张脸涨得通红,却仍傲气凛然:“掐啊,把我掐死了,你不就好和他过一辈子吗?”
“这么想死,本王就成全你!”易轩两边太阳穴的青筋暴起,手上又增了几分力。夏念真神色痛苦,额边的青筋亦明显凸起,立在一旁的家仆丫头们惊慌无措,只有一个身着小粉裳的丫头哭着跪上前,连连叩头:“王爷饶命,王妃无心之言,请王爷恕罪。”那小丫头哭得极为伤心,想来应是夏念真的贴身丫头。
文澜立在一旁观看,对于这眼前的一切,他似乎是司空见惯了,我在他脸上看不到任何一点波澜。我紧紧抓着易轩的手腕,忙道:“求王爷松手,王妃说的只是气话,不能当真。”
易轩咬牙松了手,夏念真捂着脖颈猛咳了几声,那小丫头扶着夏念真连连向易轩道谢。易轩拉起我就往里屋走,夏念真大吼:“黎子易,你个王八蛋,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回头看了夏念真一眼,她恶狠狠地瞪着我,那道目光凶厉而又诡异,我心头一颤,说不出的害怕。
至屋,易轩的怒气仍盛。我那颗慌乱的心也未安定下来,这么几月来,我第一次见到易轩这般凶狠的模样。易轩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拉住我的手道:“对不起,吓着你了。”我只摇了摇头,方才凶狠欲要人命的人是他,此刻温柔软语的人亦是他,我都分不清哪个才是真正的易轩了。
夜幕落下,屋中烛火闪动,家仆送来饭食,我与易轩都只吃了一点便停停了筷。他应是在烦夏念真,而我则是被方才那个‘凌丹’弄得心神不宁。这个名字就和夏念真的声音一样,似乎曾在我的记忆里出现过。
洗刷整毕后,易轩在我床边坐下,我道:“易轩,王妃今天气得厉害,你过去哄哄她吧。”我知道自己演技拙劣,可我还是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易轩抬手摸了摸我的脸,努力挤出一个浅笑:“早些睡。”我没作声,易轩起身出了门。我望着屋里的烛光发了阵神才上床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还算安宁,我没出院子,夏念真也未找过来。易轩日日都陪在我身旁,只是近来少了很多话,这应是我对他冷淡的缘故。我也不是故意冷淡他,只是那日夏念真提起的这个凌丹,一直在我脑海挥之不去,扰得我心神烦忧。只要我稍不注意,我的思绪就会与‘凌丹’二字缠绕,仿佛我的记忆深处藏着关于这个人的什么秘密。越想越脑袋疼,越疼心里越乱。
我甚恼,暗自叹了口气。抬头一看,天已近黄昏,无云无下,只一片灰蓝。与我同坐一张椅子的易轩靠着我肩膀,抱着我的胳膊不松手。我道:“易轩,我能问你一些问题么?”
易轩似乎是猜到了我会有此一说。他支起脑袋软声道:“以秋是不是想问凌丹?”
“若是不方便,也可以不用说。”我向来不会将话说死,总是喜欢留一个台阶。易轩握住我的手,神色惆怅,“以秋可还记得你我初见时,我说起的那位旧友?”
第22章 两百单八坟
“若是不方便,也可以不用说。”我向来不会将话说死,总是喜欢留一个台阶。易轩握住我的手,神色惆怅,“以秋可还记得你我初见时,我说起的那位旧友?”
“记得。你说我手中琴与他的琴很像,那首《贯秋词》亦是他作的。”我稍稍顿了顿,又道:“他便是凌丹吧?”
易轩点头,很是无奈。“凌丹是大将军凌潜西的三子,因为与我同一天出生,皇上便将他召进宫,与我做个玩伴,同我一起上学识书。凌丹很聪明,太傅教的东西他一学就会,他尤善音韵,最爱长琴。太傅经常夸他,让我与他多学学,可我实在对那些诗书提不起兴趣。我们十二岁那年,凌家犯上,被满门抄斩,唯有凌丹活了下来。自凌丹全家被斩以后,他就变得沉默寡言,常常将自己闷在房里,去学堂时又被我的其他兄弟轻视,后来渐渐的,他也就不去上学了。”
听故事听到一半格外难受,我忍不住问了声,“再后来呢?”易轩攥紧了我的手,“八年以后他就走了,没留下只言片语,只带走了一张长琴。”易轩的眼眶里闪动着泪花:“我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却未发现他的半点踪迹。”
“他或许是有什么苦衷吧,二十年的情分,他不可能如此轻易丢下。”文澜先前说的事应该就是指此事了。易轩只喃喃道:“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他没再继续说下去,见他如此神伤,我也没再继续问。易轩因凌丹年少白头,可见这凌丹在易轩心里的地位。
听了那凌丹的事儿,晚间我就越发睡不着。半夜里下起了雨,淅淅沥沥,那声音格外引人愁思。后半夜半梦半醒,辗转了许久,终于熬到了天亮。刚刚洗刷完毕,那日哭着向易轩替夏念真求情的小丫头就在门口朝我行了个礼:“代公子,我是王妃的陪嫁丫头芊罗。”
我行至门口,芊罗道:“代公子,王妃请你过去一道用早饭。”我心头自惊,料想这不是什么好事。我正欲开口回绝时,芊罗的嘴角晕开一抹浅笑:“代公子,王妃的玉口已开,您若是不去,这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知情的人晓得你是羞怯,见不得我家王妃,若换作不知情的人怕是要说我家王妃将你如何如何了呢。”芊罗的声音温柔,脸上的笑容亦十分灿烂:“再说了,王爷若是带你回故都,这往后还是得和我们家王妃同住一座屋檐下。”
王妃身旁的丫头就是不一样,这嘴生得好生利害,句句压我、贬我。说这么一大通,不见芊罗半点喘,那嘴角的笑容反倒多了一抹颜色,笑里藏刀,大抵就是她这样了。我忖了片刻,提步出门,努力提高声音,“劳烦芊罗姑娘带路。”
芊罗的脸上微微泛起一丝与她笑容不相符的波澜,她在前方引路,我紧跟在后。雨下个不停,雨滴连缀成线从屋翎坠下,树木在风雨中不住摇晃,枝叶落了一地。不经意想来,我这个人就和那满地落叶一般。
穿过四条长廊,拐了七八个弯,芊罗将我引到中堂。夏念真正坐于上位,朱翠、锦裳衬得她越发娇媚。她姿态稍显傲慢,斜眼瞟着我,四个小丫头脑袋微垂,立在夏念真身后。夏念真道:“我前几日说话直了些,还以为代公子今日不肯赏脸呢。”
我朝夏念真施了个礼:“淑王妃多虑了。”夏念真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厌恶与嫌弃,她摆了摆袖子:“坐吧。”一个丫头挪了一张凳子到桌前,我行至桌前,谨慎而坐。
桌上摆满了菜食,粥、菜、糕点、水果等屋一应俱全,平时与易轩吃饭时就觉得太过奢豪铺费,此番这一桌,胜过易轩三倍。小丫头盛了一碗粥轻放于我面前,夏念真道:“代公子别这样拘谨,你随了子易,以后我们像这样同桌吃饭的时间多着呢。”
我听得心里硌得慌,十分不舒服。夏念真见我迟迟拿筷子,又道:“代公子可是嫌我丑,恶心得你没胃口吃饭了不成?”
“不敢。”我强忍着心里的不快,努力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这自贬之话皆是针对我,夏念真口才如此,也无怪乎芊罗说话厉害。
我拿起羹勺舀了一点粥送到嘴里,夏念真并未动筷,只端坐着看我。我也顾不得她打什么算盘,只想着快点吃完快点离开。吃到第三口时,我才见那白米粥中有虫蠕动。那白虫有大有小,在粥里扭动的身躯,我一阵恶心,将嘴里没来得及咽下的粥一并吐了出来。
芊罗道:“代公子,你这样做可真就是不把淑王妃放在眼里了啊!王妃心善,特意令人为你准备的清粥,岂容你吃到一半就吐出来!”芊罗那双眼珠子瞪得尤其的大,我真害怕她说话说到一半,那眼珠子就掉出来。
我努力平复心情,可一见那碗里扭动的虫,我就恶心,想到方才可能不注意吞下了一些,我又一阵干呕。夏念真神态自若,理了理云鬓:“罢了,代公子不愿吃就撤了吧,我的心意到了就成。”
芊罗使了个眼色,立在我身后的小丫头上前将那碗粥端走了。夏念真望着我:“我听闻代公子还有一个做大夫的哥哥和一个草包弟弟,在府上住了这么几日,我一点都没瞧见他们的影子。莫不是代公子得势后就六亲不认了?”
我擦去嘴角的残渍,心恨不平。贬损我就罢,何故再骂以春!他只是稍稍笨一点罢了,哪能将草包二字冠在他头上。我气得心口发闷,直言道:“淑王妃有这闲心关心我的家事,倒不如好好琢磨琢磨如何取得易轩的欢心。”
芊罗当即指着我鼻子骂道:“代以秋,你是活腻了么?!竟敢插嘴王爷和王妃的事!”夏念真变了脸色,却未像芊罗这般发作出来。我看着芊罗那副嘴角,只觉她与刚才那虫子一样恶心。
夏念真道:“代公子讲错了,旁人都是妻尽心取悦夫,我同他却是恰恰相反。在朝堂上,皇上让我爹三分,而在这居室之内,黎子易就得敬我三分。”
朝廷之事,我不懂;易轩与她的事,我亦不明。如今撕破了脸,我也没必要再同夏念真周旋,她要整我、害我都无所谓,不过是残命一条罢了。我起身道:“多谢淑王妃的饭食,我已吃饱,便先行告退。”
我转身刚走一步,夏念真又道:“过两天便是清明了,代公子就不准备回去扫个墓、祭个祖什么的?”她的话越发阴阳怪气。
我应声道:“不需王妃操心,届时我自会带上纸蜡扫墓祭祖。”这话实为顾全颜面而讲,我根本就不晓得爹娘的墓在何处,每到清明时,都是以安一人回乡扫墓,我同以春留守药铺。
夏念真似乎是冷笑了一声:“代公子一个人怕是忙不过来吧?即便不算你自己的那一堆,那里可还有两百单八堆坟呐~”
刹那间,我觉一道晴天霹雳击中我,我怔住了,身子有过片刻的僵凝。我记忆的深处有某种东西开始躁动,顷刻间思绪混乱。夏念真这短短的一句话,将我整个人推入弥漫着云雾的深渊。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易轩同文澜出现在门口。易轩的神色甚急,看了看我,又瞪了瞪我身后的夏念真。夏念真戏声道:“我不过是请代公子过来吃个早饭罢了,没安其他心思,王爷不必这样瞪我。”
易轩拉住我问道:“以秋,她可有对你做什么?”
顾及大局,我摇头道:“没有,淑王妃只是叫我过来一道吃饭。”
“只是代公子害羞得很,见你不在,便不肯吃呢。”夏念真拂了拂袖子,显得有些不快,那语调也怪了几分:“王爷,既然你来了,就坐下一道吃了再走也不迟。”
“你自己吃便可。”易轩丢下这么一句话,牵着我便出了中堂。文澜快步跟上,没走几步我就听到从堂中传来的碗碟破碎声。我有意瞥眸去看易轩,他那张冷漠的脸上约莫带着一点怒气,我停住脚,易轩别过脸来:“怎么了?”
易轩见我神色不对,又迟迟不说话,便问道:“是不是夏念真给你说了什么?”此刻一看,易轩那温柔的眸光里竟夹着一丝猜忌一点恨。
我微滞半分,摇头道:“没说什么。”易轩的眉头皱紧了一分,很显然,他不相信我说的话。我朝易轩施了个礼,自顾自地回了流文阁,易轩没跟上来。后来,我听给我送茶水的家仆说,易轩在中堂发了好大的脾气,同夏念真又吵了一架。‘凌丹’二字同夏念真口里的两百单八堆坟在我脑中回荡不去,易轩再如此一闹,我越发相信其中诸事不简单。
我一个人在屋里吃过中饭后,易轩来了。他的脸色依旧不好,从他脸上的神色里,我大概能猜到今早他的发的脾气有多大。易轩强颜欢笑同我拉扯了几句,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应着他。他在我屋里约莫坐了一个时辰,可能是我不怎么吭声,屋里的气氛怪异得可怕,易轩借故离开了。
第23章 平阳镇代家村
越想越觉不对劲。我打算再回去找夏念真问清楚时转念又想她才和易轩吵完架。一般来说,按照她那个千金小姐脾气,这会儿那怒气应该还未消下去。我不想卷入她与易轩的私事里,便忍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我预备去夏念真的温溪小院,刚走到院门口,易轩和文澜阻了我的前路。易轩道:“以秋,下着这么大的雨,你想去哪里?”我先是一顿,忙应道:“有些闷了,想出去走走。”
“天晴了再出去,雨下得这样大,容易受凉。”易轩从文澜的伞下走到我的伞下,他一把搂住我,将我往院里带。我本以为易轩坐会儿就离开,谁知他这一坐就坐到晚间。今日这一天,他都守在我身旁,晚间命人拿过两床被褥,在我隔壁歇了下来。
大雨连下了两天,易轩也整整守了我两天。我开始怀疑起易轩,猜测他这种寸步不离的陪伴的真正目的。那日中饭后闲得无事,我试探性地问易轩:“淑王妃还在生气吗?”
“以秋,你我之间,不应说外人之事。”易轩的脸上多有厌恶之色。我道:“她是你的正妻,不是外人。若要论外人,那也只是我。”
“皇上赐婚,她与我只是走了个形式罢了,我从未将她放进心里,而你一直都在。”若换在以前,我势必是要因这话乐上一两天,只是现在,我听着却实在不是滋味儿。我转了这个话题:“再过两天就是清明了,以前扫墓一事都是以安在做,如今他不知去处,我想回平阳一趟。”
易轩道:“如今阴雨连绵,路上湿滑,车马难行,让文澜去跑一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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