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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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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云奇不安地捏紧他的手,缓缓输了几道真气,谁知不消半刻,贺长风的脖颈四肢突然发红,像是气息相互冲撞所致。
    贺长风眉发都被汗浸湿,依旧倔咬着不泄出一点痛叫。叶云奇连忙再探他气海,原来是注入的真气与他本来功法大相庭径,两相排斥,不可开交。
    而且那股气息,一直沿着四肢尽头流去了,若是再缚着他,真气一旦在四肢处激荡交缠,贺长风就会成为一个废人。
    他拿出匕首,照着那天蚕金索努力划了一下,本想这东西应该很难割开,岂料一碰便断,惊疑之下却也顾不得其他,将那东西齐齐割断了,这才冲着他腕脉处,注入更多的真气,想将逆行的气流收回贺长风的气海。
    就在大功告成的时候,贺长风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随即,叶云奇的身体便无法动弹了。
    贺长风咳着气,因为疼痛半晌才起身,好一阵子没活动的身体连走路都不太稳。他望着叶云奇脸上浮现的伤心,推己及人地想,若他是叶城主,大概也会这般难受吧。
    他慢慢地道:“对不起,父亲。我……不能留在武林盟,请你不要找我,我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再下日月山一步,如果我食言,就教我失去最喜欢的东西。”
    “贺长风!”叶云奇的哑穴并没有被他点,他又急又怒地说:“你既然喊我父亲,为何不能留下来。我念了你二十多年,难道就只为了这短短几日的相见么?”
    贺长风扯出一个勉力的宽慰姿态,声音微微哽咽:“你不要将这事告诉叶律之,好么?”他提到“叶律之”三个字的时候,神色间仿佛都染上了柔和的光芒,尤其是一对眼睛,更盛满星光,语气也不觉温和了许多:“父亲,抱歉。我既然发了誓,自然再也不会踏入中原,你不要担心我会报复。”
    “你怎么知道律之的名字?”叶云奇冷冷打了个寒噤,贺长风神情变化、一举一动,他都看在心里,思及刚才他陡然转换的神色,脑海里电光火石间,竟冒出了叶少思身上的淤痕。
    他脸色一变,心知有异,仿佛全天下最可怕的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又望见贺长风眼底绵绵流淌的情意,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下巨震,锐利的眼神锁住他,颤声道:“你和律之…你居然干出那种逆伦之事!”
    叶云奇抑制不住自身杀气,目光如刀,想将这个人揪出来好好拷打一番,可他瞧着贺长风俊朗过人的眉目,转眼想到贺长风亦是自己的儿子,眼中一片死寂,心头像是裂开一般,震惊地说:“长风,他……是你弟弟啊!”
    贺长风没有应他,愀然地紧紧盯着墙上那件大氅,喃喃道:“若我杀了你,再杀了那个林修诚,他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件事。”
    叶云奇冷汗如流而下,心想,难道他真的为此打算弑父么——
    贺长风的手刚刚按到匕首上,立刻惊醒,颤抖着将匕首别了回去,苦涩道:“你是他父亲,我杀了你,还怎么……让他原谅我?”他目光凄苦迷离,煞白的手指抚上胸前的伤口:“父亲,请不要告诉他这件事。我……我只想远远地看到他。”
    叶云奇脑海中响起叶少思的声音:“我连他的心都挖了。”当下又是一阵发冷,稍加凝神,便猜出了怎么一回事,长叹了一口气,眼睁睁看着他关了门。
    贺长风知道他的时间不多——
    他先是抓了个弟子,逼着他交出了真正的地图,打晕那弟子后,一路径直而入。
    这时候飞星教的人却也攻进了武林盟的营地内,一片混战。
    “叶律之!叶律之!”他大叫几声,一眼就看到了远处锦衣白裘的叶少思,当下迫不及待地冲了前去,他这时轻功运得极好,众人只觉眼前一团黑影闪过,便落在了叶少思的眼前。
    叶律之排扇般的眼睫垂下,身形似乎清减不少,裹在白狐皮毛中,衬得脸色玉白,却依旧是十分的好颜色,淡淡地拒人于千里之外:“贺长风,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贺长风张开手掌,想碰上他的脸,到半途却又触电般放下,唯恐惹他不快:“我就想见见你……”
    叶少思点点头,拔剑指着他,逼冲而去,剑意澎湃而出,惊涛骇浪的怒意几乎将贺长风完全盖住:“知道了!贺长风,你少来折辱我!”
    贺长风吃了一惊,却不敢还手,一味躲闪,被如电的剑光包围地喘不过气,两人一追一啥,渐渐离营地边缘闪去。贺长风见他下了狠,心中的苦涩翻山倒海地滚动:“叶律之,叶律之,我只是想见到你。”
    “可我不想看到你。”叶少思冷冷说。
    他对此人已然没有奢望,这不懂爱恨的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上次贺长风再度对他施暴,他已经无法忍受,再自欺欺人下去。他虽喜欢贺长风,可却不愿教这人作践了自己的心,把那颗活着的心踩进泥土里。
    贺长风一时气息翻滚,躁动烦闷地赤手抓住他的剑,登时手掌被凌厉剑气割得鲜血淋漓,流了一地的血。
    叶少思显然没料到他会这般不要命地抓剑,贺长风掌心一片猩红,他一个哆嗦,力道瞬间撤走大半,身体震动:“你这是做什么!”
    贺长风心下喜悦,顺势将身子送上去,加重力气,一下竟将叶少思扑进雪地里,难舍难分地抓着他的手,丝毫不顾惜掌心伤口,又爱又喜地说道:“叶律之,我、我喜欢你。”
    他想见叶律之,想抱他,想和他一直在一起,这算是喜欢了罢?
    叶少思的面色剧变,骂他的声音遽然停止,一时竟不可相信,明锐的目光盯着他,一字一字咬牙道:“你说什么?”
    “我喜欢你。”贺长风一遍遍地说着,叶少思反手就击打他后背:“你又耍什么花招!”
    岂料贺长风铁箍般的臂膀抱着他撒手不放,两人当下纠缠在一处,齐齐滚入雪地深处。贺长风的双眉一扬,神情中的喜悦,满满地几乎溢出来,他乍然得知自己这份心情究竟从何而来,胸中无限顺畅,便连掌心的剑伤都觉得一点也不同了:“我喜欢你啊。叶律之,我想通了……我明白了。”
    
    第39章 殷红4
    
    他看着叶律之,心中无限明朗——他若是笑起来,自己就开心;他若是眉尖蹙起,自己也忍不住跟着难受;他的一切自己都想知道,这难道不是喜欢么?
    他紧紧贴着叶少思温热的双唇,辗转吸吮,掠夺着他口腔中的每一分每一寸,火热的气息扑出心脏,几乎如燎原一般点燃,连着眼睛都明亮无比:“我喜欢你啊,你听不见吗?”
    叶律之听了,微白的脸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色,直照得贺长风更加喜爱,忍不住将人狠狠搂进怀里:“对不起……先前是我不懂。”
    叶律之大惊,抵住手脚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堵住唇瓣,好容易才喘息着被他放开,脑海轰隆隆地晕眩起来,张口道:“你发什么疯!这里是武林盟营地,你想让人都看到我,从而折辱我么?!……你不要骗我了。”
    贺长风没料到他竟会这般想自己,大脑空白了两三息,嘶哑着道:“我没有骗你。现下一片混乱,没人会注意到我们。”
    怎么可能……世上最不可能的事,竟然真真切切地发生了。叶少思心神不宁,看着他急切的面容,心中不知是喜是悲,想起贺长风对人待物的态度,不禁胸口疼痛,发狂地咬住他的手腕:“你放开!”
    贺长风一双凌厉的眼睛骤然暗了暗,他放开手,捂住伤口,道:“信不信都由你决定,我要走啦——。”
    “你这话什么意思?”叶少思眉心一跳,长剑指着他,对此人更加捉摸不透。他心脏跳得厉害,却又分不清到底是对贺长风的恨多一点,还是担忧多一点:“你想做什么?”
    “我想,那日你要是没有杀我,而是再向前走一步,我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我遇见你没多久,就开始喜欢你了……”贺长风回想和叶少思的往日种种,眼睛都因为笑意一亮,撕去了所有伪装:“我喜欢你……除了你什么都不想要啦。现在我要走了,你不要记恨我。”
    他本来以为,他对叶少思重重莫名的行径,都是因为叶少思是个很特殊的朋友。
    可在叶云奇说出真相后,他忽然就反应过来了——有哪个人会像他这样,对自己的亲友呢?若他真将叶少思当成甚么弟弟朋友,又怎么会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叶少思面上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苍白如金纸一般,剑险些从手中掉落:“你……怎么会懂什么是喜欢。”他紧紧吸了一口气,恨不得持剑将那个人的心剖开,看看他到底在想什么。
    若是喜欢……怎么会在上次让他重温噩梦;可若不喜欢,又为什么那么多次机会,都没能下手?
    贺长风的双唇火速在他额上一点,随即退后遥遥望了他一眼:“你别怕我,看完你这一次,我再也不会见到你。”被俘后再回到教中,免不了被猜忌成内奸,永远不得出山。最好的办法自然是杀死几个武林盟重要人物,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可再教他杀死叶律之在意的人,他却不想了。
    叶律之说他滥杀无辜,那他若不出手,是不是就能让他对自己能有那么一分的转观呢?
    “我已经发誓不再下日月山一步,叶律之,但愿再不相逢。”贺长风嘴角悄然爬上一丝苦笑。他心中岂能不想叶少思挽留,可他与叶少思毕竟是兄弟——
    如果选择不告诉叶律之,一旦他知道两人身上流着相同的血,怕是立刻就能崩溃到发疯。他那样聪明骄傲,贺长风又怎么忍心在得知真相后依旧欺骗他,让他之后被负罪感压得崩溃?
    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在厮杀中身形一闪,劈手将一人拽下马背,一路突出。
    还未走出多远,空中忽地一箭射来,直指贺长风所立之处。
    “抓住这个杀了叶城主的魔教妖孽!”骑在马上的青年一身青衣,五官英朗,威猛而不失贵气,朗声道:“叶城主方才不幸遇刺,正是此人所为。”
    尽管四处战乱,可贺长风却听到了他的话,又急又气,怒火攻心下险些呕出血来:“你胡说什么!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死!”抬眼再望,却见叶少思嘴唇颤抖,面色比落雪还要白上几分,两点眸子几乎光华骤减。他心下大惊,青袍客的嘴角边却露出了一丝志在必得的笑意。
    贺长风醒悟这是一场嫁祸,胸膛燃起熊熊烈火,他分明只是点了对方的穴道,根本不可能要了叶云奇的命,这人他从未见过,此时三言两句就将莫须有的罪名加诸自己身上,挑拨离间。看叶少思的神情,分明是信了七七八八。
    又是一箭射来,贺长风大怒,高声喝道:“我没有杀他!我、我……”他话说到一半,余光不自觉转向叶少思,但见叶少思已咬破了唇,发白的手指握紧剑柄,似是心魂激荡地猛咳起来。
    贺长风又怕又惊,后心一阵发凉,那青袍人温润一笑,自怀中拿出了一把沾血的匕首,正是叶云奇用来割开绳索的那把,高高举起:“这是叶城主的遗物!”
    叶少思瞳孔剧烈收缩,紧紧盯着那把匕首,一言不发地看向贺长风。
    这一眼是何其地冷淡啊,像是没有一丝光芒,没有一点希望,没有一分温暖,像是冬日最冷的寒窟,草原最烈的冰风,仿佛一点生气也没有,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震惊与冰冷。
    贺长风狂乱地想,不,不,不是这样的!
    “你,你要信我……我没有”他苍白地辩解,那青袍客却神情凝重地说:“满口胡言乱语,少在这里迷惑他人。”
    他凤眼微挑,刷刷三箭连出,几次都堪堪擦过贺长风身子,贺长风一心都挂在叶少思身上,恨不得将心掏出来让他一看,可叶少思只是淡淡笑了一声,剑光随即闪出:“少盟主,这人……留不得了。”
    贺长风又气又冷,身体直发颤,咬着牙转头就想走:“你宁可信他么?”
    那少盟主英朗的脸上露出几分浅淡的笑意,如清风明月松竹林一般,身形傲然挺立。贺长风几乎一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这人大抵才是杀了叶城主的真凶,又将恶名顺水推舟抛给了他。
    这一切做得都干脆利落,没有一点端倪。他要怎么解释,才能让叶少思相信自己并没有杀叶云奇,告诉他自己其实是他的兄长,不会亲手杀了自己的父亲么?
    不……那样叫叶少思如何自存于世?
    贺长风几乎捏碎指骨,五内如焚,脑后嗡嗡响着:“叶律之,你冷静一下……我、我,总不可能无缘杀死你的父亲。”
    少盟主林澜微微一笑,双眼射出凌厉的目光。
    “够了!”叶少思不待他动手,抢过弓箭,又是连续三箭,第一箭甫到半空,便爆开一朵璀璨的烟火,四下杀喊声更甚,接下两箭却射中了贺长风所乘之马,顿时马惊而起,将他摔下背去。
    贺长风在乱军之中乍然落地,周围又是一片混乱,刀光剑影令人眼花缭乱,当下被人流冲得挤到另一处,在一堆尸体里被践来踏去,在尸臭中,马蹄子似乎落在了身体上,令整架骨头都碎了一般地刺痛,过不得多时似有人发现他未死,还往他的后背补了一刀。
    贺长风力气渐失,朦胧间看到眼前只剩下蔓延的火光和鲜血,烈火燃烧中,一个极温和的声音低低回荡在耳边,既难过又不舍:“贺长风,我有时候真恨你,可又真想着你。都这样了,我还不想看着你死……我想我喜欢你,可我不会再和你站在一起了。”
    他这话说得明明白白,那张如玉的面孔渐渐模糊下去,隐在昏暗的浓烟下。
    “你走吧。”
    “你别走……你如果恨我,我不如死在这里,永远也回不去!”贺长风听到他声音,大声呐喊着,可他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只感觉到脸上似乎落了几滴冰凉的液体。
    是落雪了么?
    一匹拖着板车的马车飞速行进着,在这茫茫雪山中,无人会注意到这辆马车的离开吧。
    
    第40章 情刺
    
    叶少思把头埋进被子里,咬着下唇,断断续续的呜咽无法克制地响起,面色绯红,似是醉了一样,眼睛里不断流出水光。
    化情香的效用顺着血管绵延而出,情欲勃发,几乎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
    好想……好想……忍得好难受。
    他蜷缩着身体,连带着被子都抖得卷出许多褶皱。身体完全不受意志的控制,饥渴地散发着腾腾热气,蒸得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渴望。
    不行……现在是白天,随时都会有人进房……可是好难受……
    衣裳早就被拽下来了,叶少思玉石般的身体寸缕不着,和棉被紧紧相贴,密不可分。赤裸的躯体早已布满汗水,眼看就溃不成军了。他难耐地扭动身体,粗重地喘息着,接着悄悄用手盖住下体。
    性器高高昂起,他拧起眉头,欲火烧得手指都在颤抖,后穴仿佛已经自行润滑好了,流出湿漉漉的液体。可化情香淫邪无比,就算前面自渎再多次,始终无法得到郁结。
    叶少思闷哼一声,情不自禁地涨红了脸,抬起手指,往穴口摸去。渴求滋润的穴口甫遭触碰,便主动张开,便于进入。叶少思指尖轻轻刺入半分,一丝快感立刻涌上大脑,他几乎能摸到堆积在小穴处的水。
    好多……
    叶少思忍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处,他潮红着脸,将头埋进枕中,便于解决欲望。
    好想要……角先生就在床头,不如取了插进来,痒得要命,没法再忍下去了。
    叶少思张着嘴,气喘吁吁地支起身体,一把将置于床头的一支以初生鹿茸制成的触器捞起,草草以唇瓣舔弄,满心欢喜地蹭了蹭床榻,下身的火热在摩擦间稍微降了温,舒适地让他忍不住呻吟出声:“好舒服……嗯……又热又痒,快被折磨死了。”
    快感让他的穴口张得更开了,过多的淫水借此机会争先恐后地溢出,湿漉漉地自股沟间流下来,染湿了大腿内侧。
    怎么会这么舒服,又这么难受。一会在极乐,一会又在火狱。
    叶少思的双眼渐渐迷离,化作一片情欲的波光,蒙着湿润的柔芒。那支触器外表粗糙,含在嘴里吞吐,弄得口腔都刺痛无比。可叶少思此时已经顾不得其他,稍稍待它被口水含热了,忙不迭地拉出,手指拿着那玩意缓缓撑开粉色的后穴,肉壁一寸寸被挤到一边,不断蠕动着,淫液也顺着鹿茸未插满的肉缝间流动,打落到床榻之上,湿得就像失禁了一般。
    这种可耻的错觉让他十分难堪,这般的床铺,也只有三岁稚童尿床时才会弄出。他堂堂三尺男儿,竟然就同小儿一般,弄脏了床榻。
    可有了这根触器的进出,他的小穴内的肿胀感觉更为激烈,鹿茸的粗糙质感在体内更是被扩大了十余倍,哪怕轻轻一碰,都会不可避免地将快感从头打到脚,浑身都如踩在云端软绵绵地。叶少思呻吟着用一只手将淫具插得更深,对着敏感的穴肉不断戳刺,嘴里无意识地吐出一些助兴的淫言浪语:“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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