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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受]太监凶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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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是我没道理成了吧,你还吃饭不了?”印心低头看着自己腿上的小树懒。
    施宁爬起来,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满脸气鼓鼓地。
    印心见他脸色不好,也拉下脸来。席间就是你不说话,我不说话,大家都不说话。更甚者,施宁将印心夹来的肉片给拨出碗外面,这举动把印心给惹坏了。他受不了这样,一点都不想忍耐。
    “不想吃?那就都别吃了。”印心说道,从施宁手里夺了他的碗。
    施宁愣在那里,眨巴了几下眼睛,眼眶突然就红了。他退开椅子,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往门外面走去。
    “站住!”印心冷着脸喝道。
    但他吓不住施宁,施宁早就气呼呼地出了屋子了。他要去的地方是他原来的屋子,幸好,里头的东西根本没收走,他一回到屋里就栓上门,然后扑到床上去。

  ☆、第26章

施宁埋在被子里的双眼都发红了,但不是哭得,而是气得。说他小气也好,怎么样也罢,总之就是不想委屈自个。
    印心瞧着他气冲冲地出去了,留下一桌还冒着热气的饭菜,以及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的他自己。他坐在椅子上,久久才恨恨地收回眼神。一个人望着满桌饭菜,也没心思吃了。
    于是罢了碗筷,坐到榻上去,手放在茶几上不停地敲着,似是心乱得很。奴仆们见他面沉如水,均不敢打扰,只替他奉上热茶,放在手边。
    印心越想越不痛快,一挥手就将茶杯摔落地上,顿时茶水和茶杯的碎片四溅开来,溅了他自己的衣袍,满袍脚都湿了。
    屋内一片阴沉,无人敢闹出半点动静。
    瞧着那瑟瑟发抖的众奴仆,印心心情十分暴躁地道:“都愣着作甚?都给我滚下去!”茶几上仅有的东西,也随着他的吼叫摔完了,最后他干脆把茶几也抬起来一扔。
    又是一个落地开花,可算解气了些。
    “哼……”他站起来,理理身上的袍子,负手往隔壁去。
    施宁的房门早就栓上了,印心推也推不开,他就在门外道:“你在里头做什么,快出来开门。”
    悟在被窝里的施宁,把脑袋冒出来,竖着耳朵听了听。
    “出来开门。”印心拍拍那扇紧闭的房门。
    “不开,我今晚就在这儿睡。”施宁听了一会儿,确实是印心来叫门,他说罢又埋头装睡。
    “不行!”印心皱着眉说道:“你开不开,你再不来开门,我就破门而入。”不过是一道门罢了,他踹个两脚也就开了。现在这般好耐心地叫他开门,也不过是为了哄他。
    施宁闻言,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气道:“你敢破我的门!我就不理你了!”
    让他吼了这一嗓子,印心提起的脚就不敢动了,他放下来说道:“我不破你的门,你快出来开门。”被关在门外的滋味儿,印心还是头一回尝到,这滋味有过一次就不想再有第二次。
    “我说了不开了。”施宁撇嘴道,但是又望着门那边犹豫了一会儿,他终于是站起来,走到外屋的桌边去。他犹豫呢,要不要大方一次,给个机会好了?可是再问一次吧,又显得掉价,没得把自己放得那么低。跟他没人要似地。
    “施宁!”印心等得不耐烦,便沉声叫他的名字。他想凶又不敢凶,要是那个小气鬼又气起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做什么?”施宁鼓着脸道。
    “开门!”印心拍着门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我生你的气,我不想看见你,看见你我就不高兴,我不要自己不高兴,所以我不开门。”施宁噼哩啪啦地说了一串儿道。
    印心再也没有那个耐心和他掰扯,提起脚就猛踹他的门。“砰——砰——砰——”还踹了好几脚,踹出一个能进人的大窟窿来。
    施宁的心肝儿,跟着那响声一跳一跳地,眼睛睁得老大,惊恐地望着那窟窿。他满颗心里就想着一句话:完了……恃宠而骄失败。
    窟窿外面,印心负手站在那里,满眼的笑意望着里头。但施宁要是真的相信他高兴,那就太荒谬了。不成,他得找地方躲躲。
    “躲?躲哪儿去?”印心看见他要溜,连忙踏进屋里来,一抓一扯就把人困在怀里。
    “呜呜……别打我!”施宁马上就装哭,闭着眼睛干嚎道。
    “去你的,谁打你了?”印心满脸疑惑看着他,然后抱着人离开这屋子。门被踹烂了,他也懒得去开,就这样穿过去。明儿也不必叫人来修缮,免得一次一次地闹。
    “去哪儿?”施宁没有被收拾,也就不嚎了,他眨眨眼睛问道。
    “吃饭。”印心说道。
    “你……不生气?”施宁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印心的下巴,觉得这样的印心太不正常了。反常必妖,他怕。
    “你希望我生气?”印心奇怪道,生气的不是他自个呢么,怎么掉转枪口开指着别人。
    “不希望。”施宁低着头道。
    “那不就是了。”印心摸摸他的头,笑吟吟道:“你放心,我不生你的气,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我不想再有第二次,你可明白?”
    施宁感到那人的笑容有些寒气外漏,他忙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问题是你也不许惹我生气。”
    印心的笑容就不见了,垂下嘴角摆出一张□□脸道:“我什么时候惹你生气了?你怎不说是你自己莫名其妙?”什么都不说,就那样气冲冲地甩脸子给他看。
    “你……我懒得跟你说。”施宁发觉,印心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真是够了。不想再啰嗦,他道:“从现在不说话,谁说话谁是小狗,吃饭!”
    “……”这是□□脸的印心。
    好容易吃完这顿不许说话的晚餐,施宁罢了碗筷就径自去沐浴,全程不理睬那个害怕当小狗的人。
    印心倒是没把小孩子的小脾气放在眼里,只要他还在眼皮底下蹦跶,那就爱干嘛干嘛。
    沐浴更衣完了,施宁蹦跶上床,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条被单,卷成一条儿。把它竖在床铺的中间,对印心说道:“这是你的一半儿,这是我的一半儿。你呢,就睡你的一半儿,我睡我的一半儿。你不许越过我这一半儿,我也不碰你那一半儿,你可明白?”
    印心给他的回答就是,拿起那条儿被单一甩,不知飞到了哪儿去:“你再闹,使劲儿地闹。”
    施宁可怜兮兮地啃手指。
    “睡觉。”印心不再说他,温柔地抱着他躺下去。那小模样太可怜了,印心舍不得凶他,只要他不闹了他疼还来不及。
    “呜……”施宁乖巧地伏着人家的胸膛,不闹了。
    挺折腾的一天,终于陷入了安静,迎来一夜好眠。第二天果真如印心预言的那样,天还没亮就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学。
    等施宁睁开眼的时候,外面已是白茫茫的一片,积雪多有了寸余厚的一层。铺在地上分外可爱,让人想踏上去玩一玩。只可惜漂亮归漂亮,就是太冷了。施宁这万年怕冷的蛇身子,往年只能裹得像个球似地站在廊下看看,施夫人是半点都不许他摸。
    “下雪了么?”施宁醒了,感到天气又冷了些,就缩了缩,再贴近一些火炉一样暖的印心。
    印心嗯了声,摸着他的背脊,还不打算起床的模样。
    “今儿不进宫了吧,你昨天可是说了的。”施宁靠着他道,像只八爪鱿鱼一样缠住他的身子。
    “嗯……”印心难得睡懒觉,伸手捂住他的嘴道:“再睡一会儿,咱们去请安。”
    “顺道看雪!”施宁笑嘻嘻地掰开他的手掌。
    “哼……”印心笑了笑,宽厚的胸膛都震动了,弄得施宁有趣,贴着他的心咕哝咕哝:“心心心……里面有人吗?你在做甚么?”
    “傻子……”印心笑道,再次捂住他的嘴巴不许他说话了,大清早地发傻,没得把他也带傻了。同时在心里奇怪,孩子都这样吗?他不禁回忆他的十四岁又是什么光景?
    赖到雪停,正好起来。还没用饭就一起去了吴老太爷的屋里。吴老太爷刚起身不久,招呼他们吃早饭。
    三人围着桌子,偶尔说说话。施宁突然想起来,他书房里的那张寿桃图。

  ☆、第27章

不知想到了什么,施宁贼兮兮地一笑,惹得吴老太爷问道:“宁小子在笑什么,说出来给太爷爷乐一乐?”
    施宁这才发现大家都在瞧他,弄得他不好意思地很,因为他那点事根本不值一说。但是对于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人来说,他对自己唯一有兴趣的事情是很看重的。
    “没有什么,下雪了高兴呗,可以出去堆雪人儿。”他望着外面说道。可是吴老太爷的窗子关得紧,什么都看不到。
    “想玩雪啊,你这身子可不行,太弱了。”吴老太爷当即否道,现在还喝着药呢,万一又怎么着了,不是吓死他老人家么。
    “我就看看而已。”施宁也乖觉,堆雪人什么的,那是属于幻想。
    “嗯,这还差不多,印心,你带宁小子去看看也成,但不许他碰雪,知道吗?”吴老太爷对印心吩咐道。
    “好。”印心应道,那爷俩在说话,他就在一旁漫不经心地喝茶,偶尔看看施宁。
    吴老太爷看着他道:“你宫里内外的事都忙完啦?”今天俩个一起来请安,也是头一回。
    “还没,但也无所谓。”印心道:“皇帝养了那么些人,也不是吃闲饭的,难道除了我就没人做事了不成。”事情如何做得完,自然是挑时候做。
    “也罢,你也歇歇吧。宁小子要住到我寿辰过完为止,我担心他闷在府上无聊,你在家里就更好了,多陪陪他。”吴老太爷点点头道。
    “好。”印心应道,感到桌子底下有只毛毛的手,他反手扣住,放在手心里暖着那只冰冻爪子。
    “太爷爷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无聊。”施宁笑嘻嘻道:“我住得挺好的。”
    “那就好。”吴老太爷闻言很高兴,施宁喜欢住在他这儿,他怎么不高兴。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吴老太爷就不拘着他们,叫他们出去玩儿。待在府里也好,出门去也好。
    出了门,施宁就拉上了印心的手,心痒痒地道:“带我出府吧,带我去玩儿,我很久没出去了呢。”
    这么急切的模样,印心还没见过,出府也不是不可,他道:“那你再回去穿多点衣裳。”又道:“狐狸皮子的大衣做好了么?”
    “哪有那么快。”施宁跟着他的脚步,俩人回梅香园去。
    到底没披上狐狸皮子的大衣,印心把自己的一件兔毛的给了他。兔毛,软而细腻,但颜色不是灰就是白,本不是印心的喜好,所以没怎么用得上,这次正好给施宁穿着。
    施宁的衣裳中,施夫人本就喜欢给他做兔毛的,这会儿穿着白白的一身,像个雪球儿似地。施宁自己很开心,还打趣道:“我滚进雪里,你就找不着我了。”
    印心也打趣道:“滚一个试试?”
    “不滚,我怕你找不着我该哭了。”施宁笑嘻嘻地跑在前面。
    印心在后头跟着他,步伐有力又悠游,但凡熟知他的人,就知道他此刻心情不错。王兴算是一个人精,今天印心没有进宫,但也不曾说不出门,所以他早就叫人在吴宅门口那条街侯着。
    只要印心一出来,自有人禀报他,他少不得要到印心跟前尽职,有事做事,没有也露个脸表表勤奋。这做人呢,做到他这个份儿上也是没话说。
    这不,施宁问道:“怎么不叫辆马车,咱们走路去吗?”
    印心说,自会有人过来。一会儿,印心常坐的那辆马车就来了,赶车的倒不是王兴,他还在后头,过了会儿也上来了。
    “千岁爷!”王兴叫道,打了个千请安,然后才发现施宁,他立刻一脸惊喜:“哟,这不是小公子吗?今儿个身子准是大好啦,跟着千岁爷出门去耍呢?”
    他这种见到熟人的模样,把施宁弄混了,他好像没见过这人啊?他疑惑地望望王兴,又看看印心。
    “带你去治病的时候,他给你驾过车。”印心这样介绍道。
    “哦,原来是这样,真谢谢你。”施宁听着,才愣愣地向王兴道谢。
    “不用谢,太客气了这,咱们又不是外人。”王兴挺那个的,他主子这么介绍人,真是令他汗颜,就一个驾车的,连姓名都没有。
    “开始说胡话了这是?不是外人还内人?”印心斜了他一眼,拉着施宁上马车。
    王兴一脑门的汗,这又不对?
    “想去哪儿?”印心揽住那没骨头的人,一上车就赖着他腿上。
    “不知道,我又不熟悉。”施宁说道,虽则是京上土生土长的人士,可他出门的次数真不多。后来进了宫,就更别提有机会去逛了,就算有机会,他也不想去人群里待着。
    “那成,你们世家子最爱去的地方,一个津门大楼,一个是登云台。你想去哪儿?”印心问道,两个地方都干净可去,适合施宁这种初入权贵圈子的人。至于别的聚集地方,印心懒得举荐,那都是乌烟瘴气的肮脏地方。
    “津门大楼怎么样,登云台怎么样?”施宁好奇道,两个地方都听说过,但没去过。
    “津门大楼主吃喝玩乐,登云台主琴棋书画。”自然不全是,哪一个地方没有些权贵交往,那些只是明面上的。能去那里的人,也不是为着单纯去玩的。
    不过施宁这种列外,他还真去玩的,他道:“吃喝玩乐没有悬疑啊,琴棋书画我一样都不会。”
    “呵呵呵,那好,津门大楼就津门大楼。”印心笑道,对驾车的吩咐了一句:“去津门大楼。”
    王兴还在马车前头,闻言就眼珠子转了转。津门大楼那种地方,印心平常根本不踏足。今儿怎么突然要去了?不管原因是什么,王兴骑上马跟着马车滴滴答答地前往津门大楼。
    雪停了这么久,天空也放晴,阳光照在这座千年历史的古城中,分外壮丽。津门大楼的前身乃是一座行宫,是前朝留下的,历史已不可考究。开国皇帝不想要这座行宫,可又不舍得就这样毁掉,于是空放了许多年。
    只有十多年前,有个皇商修筑了这里,改名为津门大楼,将他变成现在这般模样。津门大楼一步步繁荣,变成今日备受权贵公子们喜欢逗留的地方。
    它好在吃得有特色,喝得有味道,玩得有新意。贵在氛围和谐,来去的人群均给楼主几分薄面。这就是印心举荐这里的原因,如果此楼和别的地方一样什么人都有,他怎么敢让施宁踏足。
    一辆在京上已经成为了标志性的马车,停在津门大楼面前。此时刚近午时,津门大楼前后走动的人越来越多,不少人对这两不常出现在这里德马车注目。
    人们窃窃私语,左右交谈,很快就传开在四周里。多是那么随口说一下,感叹一下今儿运道,遇到了京中的煞神来吃饭。倒不是怕,毕竟好些人家世都是不差的,他们又没犯着别人,何必人人自危,不是么?
    “下来。”印心咱在马车前,扶着施宁的手,将他拥下来。
    施宁的脚碰到地上,感到软软地,有些不真实的感觉:“是雪吗?”他踩了踩地上,还没低头看。
    “是地毯。”
    “哦……”施宁抬头看着津门大楼的楼门,很古朴大气的一座,他感叹道:“不愧叫大楼,真的好大。”
    “进去吧。”印心拉着他,突然有种带乡下孩子进城的感觉。

  ☆、第28章

进楼后,印心亲自替施宁脱去外面那层厚厚的兔毛氅子,交给一旁的锦衣卫。至于王兴,他道:“你自找乐子去,今儿的花用记在我账上。”
    王兴闻言,自然笑吟吟地说好。千岁爷要请他找乐子,他高兴还来不及,不过他也不真认为他可以安心地玩,至少这趟出来他还有个任务在身。
    旁人看到堂堂锦衣卫竟然拿来这样当衣架子使,恐怕天下也只当朝的九千岁使得起。所以各种眼光的都有,但是敢当众说胡话的却没有。
    “帽子也脱了,好笨。”施宁被众人的目光若有似无地注视着,那股爱美之心就悄悄萌芽。
    “不成,不许脱。”印心不答应,怕他着凉,这还病着呢。
    “可是好笨……”施宁嘀咕地抱怨道,只是印心不理他,拉着他就走。
    印心这样的‘贵人’光临津门大楼,自然引起楼内的注意。负责接引这一块儿的管事,是个面容俊俏的年轻男子,名叫邵泓。听闻是印心来了,他不敢让小的们去迎接,因为就连他自己亲自出马都不够分量。这时候最好就是去请楼主下来迎接,可是楼主正好有要事在身。
    没别的办法,邵泓只好自己上阵。
    他带上敬畏的笑脸,迎上去道:“邵泓给千岁大人请安,千岁大人安好。”而后又忐忑又不得不喜悦地道:“千岁大人已经好久没有来过楼里了,今日赏脸光临,真是本楼的荣幸。”
    印心却不想和不相干的人说废话,拉着施宁道:“来者是客,你尽管伺候好客人便是。”说这么一句话,令邵泓心里揣揣地,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再一看到跟在印心身边,貌似和印心很亲密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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