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与君厮守-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道二年李仲寓在郢州猝亡,江南百姓闻后父老皆巷哭,后主嗣续殄绝,遗民犹为之兴悼云。
  李少怀似乎重走了一遍父亲的路,幼年丧生母,少年丧父。只是她的处境比父亲要好太多,不用寄人篱下,不用整日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
  晏璟想起了师祖扶摇子的预言,“她可是你的良药呢!”
  早逝的命劫,不是因为她有这个劫难,或许扶摇子早就知道,这个孩子一出生就背负着国仇家恨,若顺利长成,待到懂得情感之时,会被这些触及内心之事所伤。
  对于内心积郁的人,解心之人才是良药呀。
  晏璟走至窗边,连那风都停住了脚步。
  扶摇子于十余年前在石室仙逝,生前爱极了晏璟这个徒孙,认为她将来会像极自己,于是亲赐道号,选自屈原《国殇》中的一句,终刚强兮不可凌。
  或许又因她是介于对弈人中间的提点之人,所以她比谁都看得透彻。


第55章 一梦千年醒时空
  除了寒食节; 冬至; 元宵规定的七日假外,国子监在除夕之前也会放数日的假,假后便要为年春前的贡举做准备。
  ——咚咚——
  四合院里的门窗如往常一样被人敲响。
  “容公子,四公子约您到国子学的藏书楼见面。”敲门的喊话人是李公武与丁绍德身边的玩伴。
  国子监内藏书阁很多,有放书的楼阁,也有供人看书的书房。
  千凝刚刚出去了; 赵静姝怕她回来没见到人会着急,于是留了一张纸条。
  “在过不久就是正月初一的大朝会了~”一年一度的大朝会; 李公武极为期待今年。
  “公武哥哥今年取字,按例也是可以入宫参加的吧?”大朝会后的礼宴高官可携家眷参加。
  李公武点点头; “幼时祖父尚在; 曾被他抱于膝上观赏过大朝会的场面。”
  “大朝会啊。。。”丁绍德凝着一双深邃的眸子,突然怔问道:“惟温呢?”
  “今日晌午过后就不见他了; 想是有事去了吧。”李公武与光禄少卿沈继宗之子惟温住同院,三人交情甚好。
  沈继宗乃太。祖时期宰相沈伦之子; 沈继宗有三子一女; 沈惟温为嫡长子。
  “平常他总是不离你半步的。。。”丁绍德皱着眉,突觉得事情不对,“最近折惟信倒是意外安分了。”
  “好像是折老夫人一同训话了折杨两家,特赶在了新年之前。”
  “即便如此; 可那折四也并非是个懂进退之人。”
  折御卿英年早逝,留下四子,当时的折惟信还十分年幼; 年幼丧父,折家几个兄长以及当家的主母便溺爱他,就连一向公正的折老夫人也对这个外甥格外宠爱,以至于养成了他娇纵的性子。
  “说及此,惟温前几日惹到了折四,不过折四居然没对他发火…”
  就在李公武说话的同时,沈惟温回来了。
  沈惟温人如其名,为人温厚,虽为名门之后但却无折惟信那般娇纵跋扈。
  来人神色有些慌张,眼里无神,又似刻意躲避着什么,内疚藏于心,自责露于眸。
  丁绍德从这慌张里预感不妙,“可是折四唤你去了?他可是对你做什么了?”
  沈惟温只是摇头不作声。
  “惟温,你好歹也是沈相公嫡孙,怎能如此畏畏缩缩?”李公武见不惯他唯唯诺诺的样子。
  沈家不似当年沈伦为相时昌盛,而折杨两家联姻使之成为军事上的第一大家族,折家军与杨家军的名声,海外皆闻。
  “季泓!”沈惟温突然放声大哭。
  丁绍德忽然明白了什么,呵斥道:“折惟信是不是去找赵容了?”只是厉声问及,也没有等沈惟温回答,拔腿就跑。
  箭步回到自己的四合院里,丁绍德破开隔壁的房门,“小容…”
  入内时趴在桌子上的千凝揉了揉眼睛,她从下午睡至如今天色都黑了,见着丁绍德颇为惊讶,“哎?丁季泓,我家郎君不是找你去了吗?”
  “找我?”
  “下午太阳落山的时候我回来,发现郎君不在,留了一个纸条,说是和四郎有约,让我不用去寻…”
  “四郎,四郎,哪个四郎,天底下这么多四郎,你家郎君笨,你也笨吗?”丁绍德凝紧着自己的眉头,“可有说去哪儿吗?”
  “是说藏书阁!”
  丁绍德垂手跺着脚,“哎呀!” 咬着牙关扭头飞奔。
  跑到院口时撞到了李公武,丁绍德倒退两步,怒瞪李公武身后的沈惟温,“天底下哪有这般巧的事,知我丁四郎常去藏书阁的你…沈惟温!”
  沈惟温懦弱的低下了头,李公武看着一怒一怯的两个人,“这到底是怎么了?”
  “哎!你问他!”她不敢再耽误下去,没给李公武解释就又提着步子匆匆跑了。
  知折惟信为人的人,国子监之中莫若丁绍德。
  藏书楼一共有好几座,若每一座每一个房间寻找,怕是一夜也找不完。
  来国子监也有数日,藏书楼是她来得最多最熟悉的地方,脑中不断思索着折四的行事做派,思考着哪儿是最为可能的地方。
  “人少,隐蔽…”丁绍德侧动着耳朵,朝西英阁奔去。
  李公武看着丁绍德怒气冲冲的跑走,转而问道沈惟温,“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沈惟温瘫软到地上,痛哭流涕道:“折惟信不仅好女色,也好男风,他看上了季泓院里的那个赵容!”
  “赵容只与季泓交好,他便逼迫于我…以季泓的名义将赵容约出去!”
  “逼迫你,你堂堂一个光禄卿的长子,如何要怕他呀?”
  “我…他说,若我不应,便到我家向四娘提亲…”
  沈惟温两个弟弟一个幼妹,沈四娘今年才不过十一岁,因书香门第的名门之后,出落的大方,已有不少世家欲有联姻之意。
  “这个畜生!”李公武生怒的同时还想起了赵容,“坏了,坏了!”
  “你这个呆瓜,你晓不晓得,你这般的软弱,不但保护不了你家四娘,还会连累你整个沈家!”
  从犯也是犯,犯到了这天下主人的头上去了,他岂能不替沈惟温担忧。
  沈惟温哭止,惶恐问,“这…”
  “折惟信这厮不知天高地厚,哎呀!”李公武扭紧英眉,朝着丁绍德去的方向追去。
  国子监幽暗的石子路上飞奔着一个少年,石柱灯的灯罩上面都布着满雾气。
  寒风凛冽,少年的鼻头都被冻得通红。
  太阳下山了,天色越来越暗,临了,夜幕悄然而至,冬阳带来的温暖也消失殆尽,随之而来的是冬夜里刺骨的寒冷。
  木制的台阶被踏得极响,蠕动着干裂的朱唇,她猛的推开书阁的房门。
  刚入门,她便感到一阵晕厥,幼年中毒,以毒攻毒才得以解毒,如今尽管这些烟雾已经消散的差不多,敏感如她,恐惧如她,心慌如她,捂着自己的嘴,一刻也不敢停,一刻也不敢回头。
  书阁偌大,书柜错落,期间还有供阅览的小房间,她一路寻找着,焦急,害怕,从光明走向黑暗,从宽敞走向狭隘,压迫的不仅是呼吸,也是恐慌所致的神经。
  阴暗的房间里透着寒冷的月光,内房的火烛被人吹灭,闯入房间的人露着洁白的牙齿。
  似是露齿的淫。笑,又是得意的狂笑,通过微弱的月光,被堵塞着嘴的人看到了他眼里暴露无疑的兽性。
  “我就就知道,你不是男人!”阅人无数,赏花这方面折惟信比丁绍德在行得多了。
  迷烟里有让人短暂失去内力的药物,药效能让她安分一段时间,此时赵静姝越是挣扎,便越是无力。
  初入东京看到的灯火阑珊下尽是人心的贪婪与万千丑态,入了禁中则是那朱红深墙下难以窥测的丑陋人心,以及那一张张如花的皮囊之下藏尽阴谋诡计。
  她想逃离,想逃,可是她生来就该注定在红墙内,若不是那些阿谀之人胡乱测她的命,许她连之前十余年的安乐都不会有。
  她想到了这个读书人来的地方,能够远离红墙,远离心机…可如今她才明白,原来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恶。
  当眼前人用丑陋的眼神看她时,她是心如死灰的,不敢去想下一刻会发生什么。
  也许她还会有命活着,可活着之后呢,就算能将他千刀万剐,还有什么用呢?
  她想到了死,可是如今她连去死的力气都没有。
  房门被一道道破开,里面全是陈旧的藏书,丁绍德碰了一鼻子灰,脸色煞白难堪极了。
  她撑着腰,喘气不过来,脚步却始终不敢停下。
  藏书楼有很多层,天越来越黑,她的脚步越来越快,如她的心跳一般。
  国子监在外城与五岳观相连,离皇宫相距较远,城西北京郊宅地往下是区别与宫内的大金明池,池子北是琼林苑,为皇家的别苑,金明池附近常有禁军操练。
  这些顶着冬日寒风操练以及巡逻的禁军,不少是折家军,杨家守宋辽边境,杨家守西夏边境,如今天下太平,各国贸易往来。
  金水河从西郊一分为二,往南注入金水河,往东流入东京城注入大内后苑的鱼池,临近大朝会,连一向纤尘不染的移情殿都添置了一些彩绸变得喜庆了些。
  这些时日困于禁中不能出宫,她总爱到后苑旁的移清殿来问道。
  月光透过纸窗洒在明亮的地板上,赵宛如静静注视着眼前双手合在腹前的女子,安静而祥和。
  “静女其姝,倒是很适用于小娘娘。”赵宛如眨着柔和的眼睛,攒着手中先前李舒赠她的红梅帕子,“娴静姑娘好容颜,送我一枝红彤管。鲜红彤管有光彩,爱它颜色真鲜艳。郊野采荑送给我,荑草美好又珍异。不是荑草长得美,美人相赠厚情意。”
  便是她这般娴好容颜,惹来人妒,招来祸患。天命如此,造化弄人,赵宛如心中五味杂陈,矛盾也困于她心。
  李舒也不将眼睛睁开,闭着心平气和道:“花虽鲜艳,可也只是一时,昙花一现后。。。”
  “昙花一现后,她会存于欣赏人的心中。”
  李舒言止忽顿,缓缓睁开温和的眸子,即使睁眸子也只是静静滞住。
  “宸妃娘子,宛如最近晚上睡觉时总也睡不好,时常有梦,可又不知梦了什么,梦醒时心中只剩一片空白,白则荒凉。”
  “晓人性,我不及师父,通人心,后辈之中以长春的凌虚最有天资。”
  赵宛如渴求答案的目光真切,李舒摇着头,“你在乎的东西太多了。”
  温和眸子里的少女才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正如那迎着朝露盛开的花一般,“这样,不累么?”
  “如果让小娘娘您做一个选择,一念之差,死亡与痛苦,您会怎么选?”
  赵宛如的话猛然的触痛了李舒原本平静的心,这颗心已静躺多年不曾触动,充满神色的眸子瞬间黯然,“选择么。。。”
  “我会选死亡,可我不会去死!”
  “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爱不了她,护不了她。”莹莹双眸闪烁着,“苦尽总会甘来!”
  张庆急匆匆站定偏殿门口,“姑娘,国子监出事了!”


第56章 山河图的一缕光
  李公武呵斥着沈惟温擦干净眼泪; 随着一同去找丁绍德了。
  紧赶慢赶; 沈惟温跟随着他的步伐,生来就只会提笔诗书的他跑的有些吃力,“你们都这般着急…那赵容?”
  连李公武都这般紧张的人,沈惟温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姓赵,莫不是赵氏皇族的人?”
  天下姓赵的人有很多; 不单单只有赵氏皇族,而且赵静姝来读书的时候并没有特殊化; 也就没有人起疑心。
  “她是官家的女儿!”
  沈惟温以为赵容是哪个王爷国公的息子,却没有想到赵容是个女子; 更没有想到…她是皇帝的女儿。
  “官家!”沈惟温跑着跑着腿突然一软; 两眼一抹黑,栽倒在地。
  丁绍德幼时的毒造成她无缘武学; 而折惟信出身将门,又以赵静姝相要挟; 丁绍德只得想办法拖延时间等李公武找到。
  恶贼行窃的时候遇到了人; 自然是恼羞成怒的,何况这是采花的贼,眼看自己将要如愿以偿,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偏偏这个家伙还是他最为讨厌的人。
  折惟信先前饮了些酒,心中极其怨恨,以前忌惮着丁绍德是副相之子; 只敢暗中排挤打压着她,今日坏了他好事,新账旧账便都要一起算了。
  “啧啧啧,原来你们早就相好了?”折惟信鄙夷的看着丁绍德,“你们这对狗男女!”
  房门破开的一瞬间,房外烛光照进,赵静姝被死死的捆绑在椅子上,如今就是恢复了力气也挣脱不了,死寂的眼睛里印着丁绍德瘦弱的身影,眼珠随着她的脑袋轻轻转动,好似在说让他走。
  丁绍德睁眼看着微弱烛光下,女子绝望的眼神,笃定心中,上前一步,“你要做什么?”
  折惟信见她不跑,又十分紧张的样子,回头看了一眼赵静姝,颤身一笑,“真情,假意,用你的命一试便知。”
  折惟信的手托起赵静姝的下颚,锋利的匕首游走在她白皙的脖颈间,丁绍德见状走上前慌忙吼道,“住手!”
  “停住!”折惟信眼睛里充满戏虐,侧眼看着丁绍德。
  丁绍德伸手顿住脚步。
  “你不是在乎她吗?”折惟信将手放下,毫不担心的将匕首扔到丁绍德脚前。
  “既然你不想她有事,就让我看看你的真心!”
  匕首滑碰到了丁绍德的鞋子,轻轻的触碰,颤动着她整个人,整颗心。
  随后被她颤巍的拾起,锋利的匕首在烛火下发着光,丁绍德睁着发亮的眸子看着眼前的锋芒。
  折惟信早就想她死了,只是一直不敢罢了,今日得此机会他岂会放过,“怎么,怕了?”
  丁绍德颤笑一声,“终究是活不过,三十岁吗。”
  “你若是怕。。。”
  “好!”丁绍德抬头睁大眼睛道。
  或许唯有见血,折惟信才会感到后怕,感到事态的严重,她不知道自己死后折惟信会不会杀人灭口,将赵容也一起杀害。
  又要赌吗。
  赌,他不喜欢赌,却无时无刻不在赌,她不想赌这些看不到结果的事情,“折四你记住,我与三娘的事情你最清楚,我死了,三娘不会不知道原因的,但我今日把话放这,请阿容姑娘作证,我丁季泓是自愿去死,与你没有半点关系!”
  赵静姝就像要咬断堵塞在嘴中的绢布一样,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烛光下散发着寒芒的匕首从白衣出入的一刹那染满了鲜红的血,“我曾活在不见天日的地狱里,却也曾见过最温暖的太阳,与野兽夺食,却也有傲骨铮铮。”她眼里仿佛真的有太阳,灼灼目光闪烁着。
  匕首掉落在木制的地板上,上面的鲜血溅到了靴子以及桌角上,读书人所穿的素色长衫被一泊红色渲染开,顺着颜色最深处,刺眼的鲜红一滴滴往下落至地板。
  “阿容。。。”她才想起来,山河图中还缺少一的缕阳光,因赵静姝的出现,山河才得以入画,初见时,如划破黑暗的明日,“笑着才好看!”
  泉涌的鲜血从她指缝中不断流出,四肢再无力气支撑她。
  “季泓!”李公武箭步飞奔闯入,却看到了丁绍德躺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被捆在椅子上的赵静姝,失神的双目泪流满面。
  李公武怒睁着眼睛,“你这厮!”气急败坏的冲过去揍了折惟信一拳。
  而折惟信此时还愣在刚刚丁绍德倒下前的那一幕,他不敢信自己所见,这世间怎会有这样蠢的人,甘愿为了她人去死,为了一个女子去死。
  李公武没有忘记地上的丁绍德,但还是拿着布满鲜血的匕首先替赵静姝松绑,“臣救驾来迟,望公主恕罪!”
  李公武颤抖着扑跪下来。
  折惟信趴在地上,翻手之间碰到了丁绍德身旁的血迹,他望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心中生起了一丝惶恐,“公主?”
  已感受不到四肢温度的丁绍德,原本是放心不下折四会对赵容胡来,于是强撑着,在听到李公武跪下的喊话后,她觉得自己幻听了,觉得自己应该是死了吧。
  赵静姝从椅子上起身,药效渐渐消失,她催动着内力站在折惟信身前,怒视他一眼后没做其他,而是将躺在血泊中的丁绍德横抱起。
  这事惊动了判监事,沈惟温自首,将判监事找来了。
  进士出身,读了一辈子书的判监事领着几个教授跪在了赵静姝跟前。
  恰好挡了她出去的路,“滚开!”
  国子监乃国之学府,里面的老师,教授,判监事,却因为惧怕而纵容学子为非作歹,也让赵静姝明白了。
  逃避不了的东西,就用强逼来解决吧!
  两个字将老判监吓得一哆嗦,忙的朝旁边挪了挪,俯首趴在地上的折惟信颤抖着身体,在这呼口热气都能冻僵的冬日,折惟信出了一背的汗,脑中一片空白。
  公主是天子的女儿,是君,绑架她便是谋反,天下罪责有三,谋反之罪最为严重,天下可诛。
  摊上弑君谋反之罪,他可还有活路?折家可还有活路,如今天下太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