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与君厮守-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一亮,东京刚开张的脚店,茶肆,就在私下议论,昨夜有人见到钱学士家的二娘与李少怀在丰乐楼私会。
  知道的人说这两个人是师姐弟,所以聚一聚也无妨。不过当即被众人反驳,钱希芸已经还俗,而且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见面叙旧为何要去丰乐楼。
  可见私见二字在城民眼里是多么鄙夷。
  不知情的人认为是李若君爱慕钱家的二娘,因为钱府与丁府结姻亲,结亲之人正是二娘钱希芸,另一方则刚刚好是昨夜案子的受害人之一,丁绍德。
  昨夜死了人,死的是城西俞七郎茶坊的歌妓,本来处于僻静之地,所知的人不多,这种命案也自有官府去管,不过因为李少怀昨夜那一喊,让满东京的人都知道了。
  小小歌妓的死却牵扯到了几个大人物,翰林学士钱怀演家的二娘,参知政事丁谓的四郎,以及拍案定下的凶手,太清真人的嫡传弟子李若君。
  只是无人知道,除了李若君入狱获罪,其他官人衙内娘子都安然。
  这一喊,让权知府为难了,也让她在狱中安然度过了一夜。
  李少怀思考了一夜明日堂上的应对之词,所幸自己是将太。祖皇帝制定的刑法看过一遍的。
  想要定罪也绝非那么简单,此事并不是他所为,就算是陷害总要有证供,只是怕就是怕,开封府的官员也是内幕之人。
  李少怀思及自己从没有得罪过什么人,自来东京后一直安安分分的。。。
  难不成是因自己递了状投?自己虽未树敌,可是恩师朝中的敌对甚多,但也不应该啊,世家大夫如何会在意一个寒门士子。
  丁家应当是不至于的,丁谓可是恩师一手提拔上去的人,若是因为长公主一事,丁绍文也应该不会,丁绍文只长她几岁,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
  再者,上次从长公主府离开后她便再也没有见过长公主了,而且明白人都该知道,皇帝是不会将公主嫁给寒门子弟的。
  说到底,无论是皇家,还是普通百姓,门第都极为看重。
  公主自幼生长在环境优越的大内,受着礼教,成年后只会在世家挑选一些优秀的郎君,如此公主嫁过去才不会有着太大的生活差距。
  起初,太。祖为稳兵权,公主皆下嫁武将,尚了公主便成为了外戚,自古以来为避免外戚势大,皇帝都不会放权,以此达到巩固自己的权力。
  后来崇文抑武,文官地位越来越高,皇帝亲自接手管理科举,使之中举的举子皆为天子门生,士子的地位极大提升,东京百姓皆以入仕中举为荣,与文人士子联姻一时间形成风气,跟随这风气,公主也就有下嫁士子的了。
  不过无一例外,所下嫁的都是在朝中颇有声望的大臣以及世家子弟。
  即便李若君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耐,因为皇帝不会允许,而且自己也言明了不会做驸马。
  究竟是何人要害她?李少怀百思不得其解。
  东边的海岸刚刚擦出一道白,牢中来了一个穿青衣的年轻人。
  脚步声很轻,步子很沉稳,双脚站定时,李少怀能感受到来人的杀气,狱卒开了牢门。
  李少怀卷缩在草垛上,冬日实在太冷,牢房几面都是光秃秃的墙壁,阴暗湿冷,寒气渗入骨髓。
  “李若君,李少怀。”青袍男子手里拿着一把佩剑,低头凝视着李少怀。
  “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
  “因为我马上就要死了,对吧?”
  年轻男子冷笑一声,“你觉得呢?”
  “你认为你能杀我,天子脚下,你又如何能杀得了我?”李少怀暗运内力。
  青衣男子扔出一轴白纸,“这是仵作检验的尸体的记录。”
  所中何毒,症状,时间,上面都记载的清清楚楚,李少怀看着白纸黑字,颤抖了起来,“这不可能,怎可能…”
  接着又扔了一张记录的纸条,上面清清楚楚的写了钱希芸几时从钱府离开,又吩咐了谁去了药房,所抓的是何药,几时偷偷去了丰乐楼,又与谁接触了。
  酒里无毒,但若中和了她煮的茶水,则是剧毒。
  “不可能?”那人冷笑一声,“那女子死于何种毒,难道仵作会作假?这世间知道你玄虚子喜好之人,恐怕不多吧!”眼里有嘲笑,也有阴险。
  “事情的经过已经在你眼前了,你懂医术,是最清楚不过的,总之,李少怀,明日你若是不认罪,死的,可就是你师姐了!”
  李少怀驱身一颤,事实如此,但她知道远不止如此,其背后定然还有阴谋。
  究竟是谁要这般假手于人的栽赃陷害她。
  直到天亮,开封府府衙开堂审案,将昨夜有关之人接连带上,审案之人正是新上任的户部侍郎,权知开封府事张雍。
  幕客将证词,仵作验尸报告,证物等等一一呈上。
  褪下道袍的人只穿着单薄的白衣,手脚皆锁着铁链,寒冷的冬风打在身上,让人看着都打寒颤。
  府衙大堂外的庭院挤满了人,嘈杂的议论着,还有人大声喊冤。
  “这不是,治好了陈家二郎的那个道士吗?”
  “是啊,出家人又是医者,满腹才华又如何会想要去毒害一个柔弱的女子。”
  镇尺敲响,庭院人声皆停,没过多久从人群中挤出一个女子,一身道袍格外显眼。
  “权知府,外面有个坤道说是犯人的师姐!”
  只设有栅栏的阶梯口站着一个想要进来的女道士,此时是在审理案子,岂能随意让人进来。
  “堂下何人喧闹!”
  “奴家乃长春观太清真人嫡传大弟子,凌虚子。”
  张雍是一个历经三朝的老臣,江南的长春观,经太宗,今上器重,道观里的牌匾还是太宗亲书的。
  在南派之中,长春观的地位只重不轻,况且太清真人的师父扶摇子,在道家极负盛名,就是如今的太清真人也被今上看重,多次召见问道。
  嫡传大弟子,是将来的继承之人,“真人通道法,应该懂审案要避嫌之理,既是师姐弟还不速速离去。”张雍说话的语气还算客气。
  “张知府,避嫌只是因为怕其权势能够遮蔽,从而颠倒是非,而贫道只是一届坤道,无权也无势,我师弟向来清正,却无端入了狱,恐有人陷害,难道知府能抓人,却不允许人辩驳?”
  张雍怒拍镇尺,“你休要混淆视听!”
  晏璟知道,判错案子让他罢官多年已是深感悔恨了,她是连夜将这个张雍调查了一番的,如今揣测着他的心性,言辞逼他放自己进去辩证。
  只要自己能进去,李少怀之事,应当可以解决。因为她不信李少怀会下毒害人,只要不是她做的,那么无论怎栽赃陷害,都是有破绽可以寻的。
  可笑,身为一个出家人,通心之术本是用来替人开导的,如今要破戒沾染世俗了。
  “我师弟孤身一人,而堂上之人我师弟认识几人?若你们强要定罪,她如何辩驳得过你们,再者,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清者自清,不惧他人言,而不清不白者通常为突显自己清白而装的不惧。
  “让她进来!”张雍咬紧牙关,鼓着老皱的腮帮。
  于是府衙内的卫兵撤下佩刀,将栅栏打开放她入内。
  “阿怀!”
  晏璟平淡的眸子流露出心疼的神情,只不过这分对李少怀的心疼仅流露在她眼里,有苦埋于心,不能太过表现,避嫌二字,总是要的。
  “堂下之人,报上名来。”
  “民,李若君。”李少怀眼睛若空洞。
  下山前,是大师姐与二师姐相送的,来东京前师父嘱咐她要照顾好钱希芸。
  在观中的时候,师父也曾说过,她二师姐虽性子是偏激了一些,但不至于太坏,让她多陪同多看着点。
  师父于她有养育之恩,救命之恩,再造之恩,而师姐与她自幼一起长大,有手足之情,她早已将其视作亲姐姐。
  毒或许是二师姐下的,但李少怀知道她是被人所利用了。原因她无法推测,因为有太多的可能,也没有时间去给她推测。
  若是这罪定在了钱希芸身上,以钱家的势力或许可以保其性命,但是她身为女子,这一生就毁于此,对于钱希芸这种极傲之人,恐还不如死。
  若这罪替了,有道家功名在身,有师父在,恩师在,死罪或许不至于,但是自己从此就要印上囚犯刺青的烙印,永世不得翻身。
  什么考取功名,什么入仕治世,求娶元贞,都将通通化作乌有。
  李少怀心中的五味,只剩下苦涩,沉闷的内心积郁着绝望。
  为何偏偏总是要给她两难的抉择,偏偏又与情纠缠不清。
  为情而违道家祖训,而逆师父,已是将自己逼向无义了,如今。。。
  “昨夜,丁家绍德携外城城西歌妓赴你之宴,而宴上歌妓却突然暴毙,你是直击之人,丁绍德与其随从皆指证是你下的毒,为此你作何解释?”
  “此事究竟是不是你所为,若不是则细细道来,若是,画。。。”
  “是!”
  李少怀的一个是字,差点让晏璟栽倒下去,她撇着眉头,将踌躇积压在胸口,“师弟?”
  “是民,仰慕自幼相识的二师姐钱氏,但钱氏并不知情,而后我听闻丁相公要与钱学士府结连理,而结亲之人正是我的二师姐与那纨绔丁绍德时,我心生怨念,遂起了杀心。”
  李少怀的话,幕客一一记录了下来,与罪状写在一起,张雍看了一眼后点了点头,“若没有问题,便签字画押!”
  “慢着!”晏璟呵斥道。
  走近李少怀身侧蹲下,捧着她的头让她与自己对视,“你看着我!”
  李少怀眼里没有光,晏璟心惊,她看到了死亡,“你疯了吗,你不是还有她吗,你舍得?”
  李少怀一颗死寂的心只剩荒凉,颤抖道:“还请师姐替我转告,今生苦,两难时,非君所愿,若来世,当只为她一人下九泉。”
  为什么三个字如鲠在喉,这个师弟,是与她一起长大的,她怎会不知呢。
  拇指沾染朱砂印上状子的空白处,李少怀瘫软在地,连穿堂寒风的刺骨都感受不到了。
  “你等我,一定会有两全的方法,我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
  东京开封府许久没有出现命案了,不过这次的案子来的突然,结的也快,丰乐楼又迎来开张。
  关楼一夜半日,其损失恐怕是平常老百姓用一辈子都挣不来的。
  这两月,一个道士的名字轰动京师两次。
  替状元家治好了嫡孙眼疾的高人,因为一己私欲想要毒害丁相公的四郎,身旁的歌妓不幸做了替死鬼。
  杀人偿命,且人证物证皆全,开封府判案,定李若君死刑,三日后问斩。
  丁家四郎再一次成为东京百姓茶后的讨论对象。
  民间又传出了这样一个笑话,风流有风流的好处,四郎因风流保了自己一命。而这世间的东西,还有什么是比命更重要的?命在,可比什么都强。
  他们不知道,李少怀犯上死罪,以命相抵,不是因为罪,而是因为情。
  因为她眼里,情,比一切都珍贵。


第40章 天外有天自有人
  近来大内朝中风波不断; 因党派争斗; 寇准惹怒皇帝,有罢相之意,剑拔弩张之际的寇准自身都难保,若介入师弟之事恐再添麻烦。
  从事发突然到师弟入狱,这一切就好像是有人刻意安排的,思索着这些; 晏璟不由的紧了心,恐怕这背后是有着莫大的势力在操控才能这般缜密; 宫中的浑水,何其深; 若告诉丞相; 一旦介入,恐怕会让丞相也卷进漩涡之中。
  然大内的消息还没有传得那么快; 她不知道,寇准已经被排挤出朝堂了; 如今就算是找他帮忙也未必有用。
  赵宛如。。。晏璟心中一愣; 找她,皇族的公主,是当下最有用的。
  赵宛如若知道了肯定不会坐视不理,但是大内到现在一点动静都没; 晏璟推测,他们定然将消息封锁了。
  可是宫墙之深,她要如何找赵宛如呢; 如何将消息告诉她呢。
  御状,登闻鼓?
  如今李少怀已经供认不讳,若自己贸然敲响阙门之前的登闻鼓,惊动皇帝,一旦查清冤情,那么李少怀的认罪就是欺君之罪,得不偿失。
  时间不能再拖,那些人既然想要害她,那她在牢中每一刻都是危险的,为今之计是要找人稳住牢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再怎么封锁,大内不会一点消息都不知道的。
  拖延住时间,等赵宛如来吗!这是晏璟当下所思,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赵宛如一定会去救李少怀。
  开封府是京府,府牢并非平常人能进去的。
  就在晏璟脑中飞快的轮转时,街道药铺内发出的淡淡草药味让她心中一震。
  雇着小轿催促着车夫去往了旧曹门。
  “采之,去把阿郎喊来。”冯老夫人听了孙子与晏璟几人替李少怀诉冤的话也是心急如焚。
  她极为看好钟意李少怀,不单单是因为李少怀救了她孙子,而是因为李少怀为人处世的性格与那故去的长孙有些相像。陈陆阳又与他结拜,她早也已经视为义孙。
  陈尧叟一直在家侍奉病榻的父亲,而翰林院由钱怀演替班所以陈尧咨也回来了,此时正与大哥陈尧叟赶往母亲院里。
  “母亲!”
  “尧咨回来的正好,尧叟,快快去开封府,昨夜丰乐楼出了命案,那张权知曾经就判错了案子,如今不分缘由的草草定了罪,定罪之人正是陆阳的救命恩人!”
  陈尧叟兄弟二人闻言大惊,“这事怎的大内一点消息都没有?”
  “甭管大内知不知晓,就凭着李真人善人模样,怎会下毒杀人!”冯老夫人是断不信李少怀会下毒杀害一个年轻女子的。
  祖母的话让一旁的陈陆阳备受感动,扶着祖母连连点头,“是啊,二哥素来不近女色,对师姐妹都极为敬重爱戴,又怎心生爱慕,以此为动机去杀人。”
  “好,母亲莫急,真人有冤,我这便去开封府,定拼了命也要保其平安出来!”李少怀面善,陈府上下皆欢喜,陈尧叟也看重他的才华。李少怀递了状投,是极为有潜力的,怎能让他蒙冤惨死。
  “大哥,不可,你刚升迁不久,不宜介入此事,不如由我前去开封府,大哥你去内西城找寇准,真人是他的学生,他应当不会坐视不理。”
  陈尧叟抬手,“如今寇准自身都难保,而那张雍又未必肯给你们翰林院脸面,我户部隶属三省,他虽是权知府,但也是我的下属,总要给我一些薄面。”
  他们倒是忘了,张雍只是兼任权知开封府事。
  “三郎去大理寺找大理寺的人,我赶往开封府坐镇着。”
  “好,那大哥你多加小心。”
  陈尧叟点头,拜别了母亲,催促着车夫驾着快马赶往了开封府。
  案子敲定,斩首的告示都出来了,原先人心惶惶的丰乐楼如今落了心,不过多多少少还是受了昨夜的影响,今日来往的客人比以往明显要少了许多,让一向热闹的楼显得有些冷清。
  这是酒楼,酒楼提供住宿有厢房客房,所以自然有人留在这儿过夜。
  闻着安神香的尾香,丁绍德挣扎着从噩梦中惊醒,“不要!”
  青丝从肩头滑下,撑坐在榻上的人吃力的闭眼一睁,看着周围有些熟悉的环境,朱漆床榻,绯红幔帐,檀香绕鼻,而女子香更是扑鼻。
  “这是。。。”
  床榻不远处的梳妆台旁,一个女子端坐在铜镜前描绘妆容。
  这是三娘的闺房!
  丁绍德心中一惊,女子的闺房极为重要,三娘的闺房她也只来过两次,还是因为要躲避一些碍事之人,迫不得已才进来的。
  她知道,三娘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子,比起现下去思考这个,丁绍德现在心中杂乱。
  “四郎醒了,身体可有哪儿不舒服,昨夜我。。。”
  丁绍德润着眼眸颤问,“臻臻姑娘呢。。。”
  顾三娘步伐轻盈,缓缓走近坐下,用温暖的手掌盖上丁绍德撑在被褥外面的手背,“四郎可还记得在大相国寺那一年?”
  撑坐起的人衣服开露,瘦骨的手从她手背抽离,抚上她锁骨上的脖颈,白皙处一道刺眼的剑痕结痂,“钱氏,真狠啊!”
  听着顾三娘反问的话,丁绍德挑眉,“记得。”
  “主持长老说,四郎一生坎坷,命中注定会有两个女子替你挡劫。”顾三娘的手游离,端回自己腹前。
  听着顾氏的话,丁绍德心里越来越沉闷,脑海之中不断闪现着昨日种种。
  她狰狞道:“昨夜的结果呢?”
  “臻臻的后事我会妥善处理,案子已经定了,与你没有关系,你安心在这。。。”
  丁绍德颤抖着泛白的唇,呼吸渐重,将身上的被褥掀开,“我不能。。。”
  顾氏强拉住她,她本就体弱,又岂能抵得过习武的女子,挣脱不得,万般无奈,千疮百孔的心如刀割,“那道士是无辜的,她们。。。”
  顾三娘提亮了嗓音,“你清醒一点,昨夜之事你还看不明白吗?他们想要借他人之手害你,你这条命是臻臻用命为你换来的,你如何能再次置自己于不顾,你扮纨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