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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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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廊的另一端,漆黑之中步来一道苍白色身影,口中吟着,“和光同尘,与时舒卷;戢鳞潜翼,思属风云。”
  “你果然来了。”梁十三没有太多惊讶,立刻猜出了来者何人,“今日卯时,南楚上空,仙室紫气,贯天流霞。我便知晓,你定会来。”


第66章 天渡强攻
  突然,有江南府邸管家行色匆匆来到星竹亭外院内,慕星影只瞥了一眼,便已心领神会。
  景林笙自然是瞄到了他的表情,“看来府师大人尚有要事处理。”
  “如此,那本府师不送了。”慕星影仍是语气冷冷,一扬手中青扇。
  景林笙淡笑一声,“府师大人客气了,那景某告辞。”
  “哈。”慕星影冷冷一笑,“本府师客气过吗。”
  景林笙离去之后,慕星影脸色微沉,转身望着亭外溪流,“说吧。”
  “叶风庭突然出现在泉州,袭击了我们的泉州分部,救走了关押在内的沈晏。临近的漳州、福州、汀州统领也背叛我们而响应叶风庭,静无瑕统领已经率领江月楼东阁主力前往对抗。”管家叙述道。
  “不可能。”慕星影重重地念这三个字,“还有,谁让静无瑕去的?她怎么胜任得了。”
  紫袍金缕的身影步入院内,正是现任的江月楼主慕承安,“是我让她去的。”
  “宗主你。”慕星影清冷锐利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却在触及慕承安的神态之时,隐隐猜出三分缘由。
  “东窗事发了。”
  “果然被我猜中了,雪宗弟子已全灭。”砚零溪嘴角咧起诡笑,“本来还顾忌是否梁十三在隐藏实力,现在看来……”
  宁静远眼神中闪过一缕疑云,“零溪,你这是什么意思。”
  “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在这里吗?”砚零溪摇了摇手中折扇。
  宁静远背后的银色长剑仿佛感受到了杀气一般在轻轻颤动,“选在这里,做什么?”
  “杀你。”开口的并非砚零溪,而是在一旁的成天涯。“即使我身染火毒,白竹林的寒气足以压制。”
  “砚家从来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成为天下第一名门。”
  泉州城外,只听马蹄声密集如疾雨,身披紫红衣装的江月楼人马绝尘而来。
  泉州城墙上方,一位红衣剑客手握赤竹横笛,悠扬的笛声并不被密集蹄声所掩。
  江月楼队伍最前列的白衣女子见状,毫不犹豫跃起,足尖轻点马鞍,手中长剑出鞘,剑锋所指,便是城上吹笛之人。
  红衣剑客缓缓收起竹笛,右手黑剑在握,周身凝聚剑意。
  “十胜剑,其三,慑八荒!”
  八道灰色剑气呼啸而出,静无瑕旋剑相挡,白色裙摆仍被剑气剐出数条布丝,雪白窈窕的身影回身立于马上,柳眉凝沉,“叶风庭,你果然没死。”
  神女峰之巅,气氛忽然变冷,成天涯手中重铸之后的长剑依旧散着雪亮的刃光。
  “真是的,在下还没死呢。”李青舟一挥青色长袖,一股剑风拂过黑色马车,“嗖”见寒玉琴旋转飞出,稳稳地落入其手中。“二对一,天涯大个子独木难支,你又有几分胜算呢?”
  成天涯一听此言,剑眉一立,漆黑高大身躯周围的杀意与剑意瞬间相融,仿佛下一刻即将爆发。
  宁静远却是扬袖欲止,眼里仍是疑问,“零溪,砚家若真想成为天下第一名门,为何会偏偏选在此时。我们难道不是患难与共走过来的朋友吗?”
  “嗯,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不是吗?”砚零溪笑得冷淡。
  但宁静远分明看出了他眼中的一丝无奈,“那枚黑玉令上,究竟写了什么?”
  “你果然还是猜到了。”砚零溪微微一叹,随后眼神变得决然,“如今云玄门玄部三宗主力集中于江南,剑室派与江南大仓倾全力尚可与之一战,那么面对仅剩云部两宗的云玄门,砚家拥有足够的机会。那黑玉令,就是让我负责解决你与李青舟。”
  宁静远蹙眉片刻,已觉不对,“云玄门乃是天下第一大派,我与青舟不是主力亦非王牌。那么,砚家其他人也早已行动了吧?况且,联盟其他门派即使心服云玄门,也未必会服你砚家。”
  “联盟十一大门派,除了西域的楼兰刀会、巴蜀神剑门、淮南道江淮派、山南道终风派,其余的随刃派、北风派、紫麟派、栖迟派、华虞派、虎戈门皆在中原。你以为,砚家在中原这么多年,难道没有为此番大计做点什么?”砚零溪挥舞折扇,“砚家六少砚零江,负责随刃派;砚家七少砚零淮,负责紫麟派;砚家八少砚零沧,负责栖迟派。静远,你师父应该告诉你了不少其他门派的讯息,你猜得出他们都是谁么?”
  宁静远略一思索,震惊之色一点一点在脸上蔓延开,“随刃派副掌门,江出云。紫麟派左长老,楚淮生。栖迟派执剑使,述澜沧。这三派位置上的确最靠近沁州砚家,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与云玄门对抗,北方的北风派、楼兰刀会、华虞派、虎戈门同时南下,与云玄门云部夹攻砚家,你们还有多少胜算?”
  “哦。”砚零溪感受到了宁静远逐渐针锋相对的话语,却是悠然以应,“那么,你回过头再想想,绛州之局目的何在?”
  “盟主。”暮百里来到天渡河边,云玄门玄部夜宗、炎宗、裂山宗三宗弟子齐聚,黑红色的装束犹如赤霞黑云,笼于湍流河畔。“根据梁十三发来的信笺,确认当年之祸乃是江南大仓所作。”
  透过细微窗隙,隐见躺在乌金银缕马车中的卿若笑,脖颈微振,略一颔首。
  天渡河对岸,绣着三星江月天图案的红旆猎猎飘动,身穿深红衣衫的江南府邸左右双部成员同样齐聚,日光下彻,剑影霓动。
  “北山烟雾始茫茫,南津霜月正苍苍。复閤重楼向浦开,秋风明月度江来。”
  装饰贵气的华盖马车从江南队列中驶出,车上站立两人,一人紫氅嵌金丝,一人青袍绣飞星。
  和煦东风徐来之时,暮百里那一袭漆黑大袍微微摇动,一双深邃眼眸鹰视对岸车上两人。
  只听玄部三宗队列中的那一驾乌金银缕马车中,传出低沉却雄健的声音,“圣德由来合天道,灵符即此应时巡。遣贤一一皆羁致,犹欲高深访隐沦。”
  绝句一过,只见车前珠帘忽卷又瞬落,而那道黑白交织的身影凌空飞起,犹如升天的黑羽白凤,掠过云玄门大阵上方。
  随之而来的便是呼啸的剑气,竟吹得天渡河因东风而起的水面波浪倒转。
  “哼。”立于华盖之中的慕星影冷冷一哼,青袍一甩,同样身化青萍,携风而起。
  只是相比卿若笑,慕星影的身形要略低一两尺。
  无论是云玄门还是江南府邸的大旗,均在二人分别掠过半空之时爆发出更剧烈的颤动作响之声。
  乌金之车、华盖之车向东百步之外,是天渡河上一处石桥。
  卿若笑与慕星影无声无息跃过百步,面对面落于石桥南北两端。
  内着白衫、外披玄氅,一柄紫剑佩腰间,卿若笑周身凛然一股王者之气。
  青扇在手,青衣在身,绣着星河图的青色披风在风中摇动,慕星影宛如一位竹林贤者。
  卿若笑眼中多一分威严,少一分凌厉。
  慕星影眸内多一分刺利,少一分霸道。
  卿若笑缓缓开口,却是直击要点,“江月楼,降是不降,战是不战?”
  青竹之扇半开,慕星影细眉之下亦是肃然,“江月楼,不降,亦不战。”
  此话一出,卿若笑额间一蹙,周身气流顿化凌然剑意,迫袭而来。“慕星影,什么意思。”
  离石桥最近的双方成员只觉胸口忽闷,耳根隐隐阵痛。
  “盟主,在此多停留一刻,离云玄门的天下就更远了一分。此时此刻,江月楼不是云玄门的对手,也不会是云玄门的对手。”慕星影将青扇完全打开,眼神也变得更加澄明锐利。
  突然,急迫的马蹄声闯入了气氛压抑的天渡河畔,卿若笑只是微微侧目,迎来的墨驹却立时停蹄噤声。
  鞍上的云玄门弟子报,“盟主,砚家二少砚零海软禁家主砚霰,协同随刃、紫麟、栖迟三派叛变,已纠集人员出现在天门山东北方三百里处。”
  “什么?怎么可能!北风派、楼兰刀会、华虞派、虎戈门为何不动!”暮百里一听消息,大声质问道。
  卿若笑眼睛一开一阖,思索一息之后说道,“百里,依令行事。”语罢,甩出一枚灰色令牌,掌心爆发出剑气,迅速在令牌上刻下数行小字。
  暮百里接过令牌之后,心领神会,一言不发离开天渡河。
  “小伎俩小聪明,在吾人面前,皆是无用。”卿若笑眼神再度对上慕星影,一向冷漠处事的后者首次感受到背脊一凉。“江月楼,必灭。”
  卿若笑此言一发,慕星影瞬间心知再无余地,右手拢起竹扇,深蓝色的咒文化成剑气飘散。
  “月剑其三,影雳。”
  卿若笑右手指尖拨转,腰间紫剑如灵蛇吐信,出鞘之时伴随着剑鸣划破长空。
  “剑一,流光。”
  “轰!”慕星影身躯向后连退数步,卿若笑却是面不改色,挥剑掸落逸散剑气,同时喝道,“玄宗三部,攻!”
  作者有话要说:
  从本章开始,节奏突然变快了,不用猜了,是作者砍线了233333


第67章 寒夜叶杀
  幽暗的移辰居中,荒箫听着风折枝的呓语,冷笑一声,“果然,风折枝就是当年的慕星璇,只是失忆了而已。当年白竹林雪宗弟子不是无缘无故而亡,而是江南大仓的设计。风折枝口中那一句咒怨缚,正是因为她被作为杜门咒术的宿主。”
  梁十三却是不慌不忙应对,“那为何云玄门当年没有制裁江南大仓?这可说不过去吧,荒兄。”
  “当然是防止白竹林中藏有剑阵的消息暴露。而如今看来,你们不需要保守这个秘密了。”荒箫语罢,缓缓拔出了苍黑色的泰阿剑,鎏光金辉浮动。
  梁十三白袖一转,一柄雪白长剑转落入其手,“要打?十年前你能赢,无非是因为我心系白竹林的状况。”
  “梁十三啊梁十三,你还是这么天真。”荒箫眼神一冷,剑尖探出,直指梁十三胸口。“我的目标,是风折枝。”
  “剑三,冰雷。”
  数十道寒霜剑气聚散成冰,梁十三手中白剑一转,“还是那个问题,你怎么赢我。”
  “砰!”冰剑化御势,荒箫身形为之一阻。
  “呵。”荒箫冷冷一哼,金芒闪过之后,旋剑再出。
  梁十三正欲阻拦,却感觉背后回廊之中有两股截然不同的剑气,席卷而来。
  一白、一黑两道鬼魅身影,手握白刃黑剑,卷起混沌剑风,梁十三仓皇转身格挡之后,已然见伤。
  “轰!”移辰居屋顶瓦砾木屑横飞,梁十三与那两道身影同时破顶而出,立在青瓦之间,对半空一轮弦月。
  “黑白剑僧。”梁十三右手虎口处虽然渗出少许鲜血,但他周身环绕的剑气愈加强烈。“岳阳楼上,盟主与暮百里刻意保存实力,你们才有一线胜机。而今你们想挑战全力之下的我,怕是过于妄想。”语罢,四周气流顿时一凝,无数霜花旋舞腾飞,直化万千冰刀霜剑。
  “那么,还是那个问题,二对一,你能怎么办呢?”李青舟从琴内取出赤渊长剑,淡金色的剑辉流转刃身。
  砚零溪只是笑笑,灰色披风扬起,他缓缓从背后抽出一把无锋无刃之剑,通体深红,刻着异国文字,此剑正是拜火教之物,圣火令。“青舟兄你难道忘了我也可以隐藏实力?”
  “二对二,没有掌握第七剑心的你,依旧没胜算。”李青舟亦笑得风轻云淡。
  砚零溪指节抚过手中的圣火令,“那么,三对二呢?”
  宁静远眼神中闪过恍然大悟的讶异,他侧目朝身后望去,果不其然,一名身穿砚家墨衣的男子静静地立在了十步之外。
  李青舟眉间微敛。“是车夫。”
  “是鸣川。”墨者傅鸣川腕间佛珠一振,从腰后拔出漆黑的短刃。
  “碎刀,墨风流!”
  率先发难的竟是一向平和的傅鸣川,短刃虽窄,刀速极快,一瞬间劈出千道残影。
  “这是。”李青舟右手按住剑刃。
  宁静远左掌聚起冻气,“是第七剑心。”
  砚零溪与成天涯对视一眼,二人同时凝力于腕。
  “灼刀,墨炎流。”
  深红的圣火令绽放出赤紫光泽,紫色剑气穿透刀风,朝宁静远袭来。
  “骤雨,无声。”
  雪亮的剑芒化成数十道银丝线,虽细如针毫,却散发极强的破坏力。
  三种攻势铺天盖地而来,宁静远与李青舟的眼神短暂交汇,随即便是极招显现。
  “月剑其八,残月炽星!”
  淡金色的剑瞬间变作一片绯红,橙红色的炎流升入天际,形成万道火焰剑雨。
  宁静远同时爆发寒霜剑气,雪色剑身贯入神女峰大地,百丈之内,尽凝霜雪,“剑八。”
  “千里冰封!”梁十三手握长剑,一记挥沉,万般霜花犹如惊飞白鹤,卷翼腾空,凌厉的冰剑之气似雪山崩塌,无数冰霰向周身扫荡开来,形成冰天雪地的剑域。
  即使是头戴面罩的黑仲云、白季风,也皆透出惊异之眼神,白季风拔剑向天,天际宛如龙吟之声划过,“灭天龙行!”然而白龙尚未出,却已被冻结成冰。
  白季风仅仅攻入冰剑域内数尺,便遭遇极寒风暴,寸步难行。
  在屋顶肆意蔓延的冰势骤然顺着靴底攀上,白季风不得已掉转剑锋刺地,“轰!”腿下冰霜尽碎。
  然而,旧冰方碎,新霜再来,更多更厚、更冷更冽的寒冰朝他站立之处涌来,似千百只晃动着尖刺的冰刺猬,白季风在诧异之间,全身上下几乎被寒冰包裹。
  但是,黑衣剑僧却吟出惊人之招!
  “第八剑,圣御天道。”
  灰色剑气风暴一聚,吹裂万雪千霜,在冰雪世界内洞开一处大口,随即,黑剑携卷劲风银雷之势,穿透雪剑第八式。
  梁十三震惊之下,胸前白衣被一剑洞穿,鲜血顿时挥洒青瓦之上!
  “你,没死!”
  最接近梁十三的距离,冰霜更如冻透骨髓般寒冷,只见黑衣剑僧脸上面罩被冻裂而碎,露出的那张脸,竟是一副儒雅庄然之态的,叶风庭。
  一剑刺下,冻气瞬减,叶风庭勾起一抹冷笑,“而你,就死于此吧。”
  天渡河上,卿若笑随手一剑,便是逼命招式。慕星影连退数步,胸口轻颤,一口鲜血从嘴中吐出,额间冒出一排细汗。
  “咳。”慕星影咳过之后,拭去嘴角血渍,“盟主大人不想要江月楼了?”
  卿若笑冷眉冷眼,不动如山,“吾人挥师渡河,取江月楼不过数日之事。”
  “倘若可以兵不血刃呢?”慕星影手中青扇掩过其蓄势待发的剑气。
  卿若笑高举手中紫剑,“取之如探囊取物,与兵不血刃无异。”语罢,再出强招。
  “剑三,列缺。”
  剑势如霓霞绽放,烈日曜光射出万丈天辉,慕星影只觉周身剑意仿佛有意识地在畏惧对手的剑气,难以尽施。
  “你欲探囊,只怕会是一手刺!”慕星影强运全身功体,百枚深蓝色咒文同时跃动四周。
  “月剑其七,星震!”
  根基上的差距,用剑招亦难以弥补,卿若笑之剑宛如贯天极光,轻易透穿慕星影咒剑之招。
  就在慕星影将败之际,一道暗影从桥头冲来,挡住了袭来的剑气余劲。
  “玄炼,断后。”慕星影抽身而退,其身旁之人披着暗蓝色长袍,半张脸颊纹着诡异的赤色咒字。
  玄炼周身笼罩着一股森然蓝雾,剑光的强劲冲击,竟在这股蓝雾之中,瞬化于无。
  卿若笑横剑身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慕星影抓住这一分神之刻,转身撤离战场。
  “拦阻吾人,你不怕死。”紫剑刃光一闪,折出一双凛然霸道的眼神。
  玄炼却是一脸漠然,“我本就没有活过,何来怕死。卿盟主,你会为一个死人而浪费时间么?”
  石桥上激战片刻之余,江南大仓人员已经节节败退,在宗主慕承安以及左部夙参辰的指挥之下,且战且撤。
  炎宗师宗赶到卿若笑身后,“盟主,他是咒术体。不要与之纠缠。”
  “咒术体。不死之身?”卿若笑收剑归鞘,“身为咒术体,每日的疼痛常人难以承受。吾人敬你。”
  玄炼依然一副漠视之态,一声不吭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寂寥的深蓝背影。
  裂山宗师宗走来,“盟主,江月楼溃败,是否追击?”
  “炎宗向东,裂山宗向南,各追三十里,沿途若有江月楼任何设施,皆破坏之。”卿若笑一挥氅袖,两宗人员皆领命而去。
  神女峰上,狂风呼啸,白霜冻凝,炎雨纷飞,银丝飞动,四周伤痕累累的岩壁再度被刻画上更多、更猛烈的剑痕。
  然而,傅鸣川之刀风,阻断了李青舟的炎流,吹散了宁静远的冰霜,却仍然身中一刀。架在他脖颈处的人,出乎他的意料。“砚零溪,你……”
  “意外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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