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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后-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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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在前几日杜子德与人发生冲突,恰好陈良在场,帮杜子德挡了一下,一只花瓶狠狠的砸在他的右手小臂上,短时间内是拿不了纸笔了,遗憾的和恩科檫肩而过。杜子德对此十分的内疚自责,与陈良的关系一下子拉近了很多,同时杜家对陈家的关系也亲近了许多,特别是杜赫坤内心的警惕减少了一两分,再努力一下就可以彻底的没有了。
杜赫坤最近可是相当苦恼,整个人都瘦了一圈,要不是背后有叶家撑着,他大概也会像王家和张家那般,陆续的进入大牢吧。最宠爱的儿子杜子腾,杜赫坤已经有了放弃的念头,但是一想到就算是放弃了,也摆脱杜子腾是他儿子的事实,只能够硬着头皮不断的寻找着生机,叶家就是他的救命稻草,不断的抓紧抓紧再抓紧。
“别看了,我们走吧,那人的家离这儿还有着一段距离的。”赵恒煦将小静从窗户上扒拉下来,赵恒泽已经乖乖的自己站好,乖觉的朝自家大哥笑笑,他心里面跳跳的,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事实证明,赵恒泽想的是正确的,去见那人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赵恒泽。
在京城中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私塾,私塾的先生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举人,老举人有一段相当传奇的过去。老举人自小就有神童之称,二十岁之前就中了举人,信心满满的参加科举,谁料科举时肚子疼痛难耐,还没有结束就被抬出了考场,之后多次亦是如此,类似于肚子疼、考场起火漏水亦或是太累了,在考场上不知不觉间睡着了,凡此种种的原因,老举人直到五十来岁了还是个举人。实有状元之才,却无状元之命,在而立之年也就歇了科举的念头,专心的教书育人,不惑之年成为白虎书院的山长,桃李满天下。老举人心中是不忿的,四十有五的时候又去参加科举,本想着转运了吧,谁料考运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如以往一般,考试还没有完呢,就被人抬出了考场,知命之年,老举人辞去了山长一职,在家中开了个小小的私塾,教着是十岁上下的孩童,一直到如今已有三年。
“师父说过,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老举人命中就不能参加科举,就不应该太过执着。”小静点点头,一脸认真的说道。
杜堇容摸摸小静的脑袋,长了毛刺的脑袋让手心痒痒的,“小静,人活于世就有着执着,执意于某件事、某个物品、某个人,没有执着的人生是寡淡的,就像是小静喜欢吃红豆糕,这几天是不是就总想着,这就是一种执着。”
小静羞羞脸,但他还有地方不明白,“叔叔,为什么还会对人执着?”
“因为人有情,有关于爱恨的执着,这些等小静长大了就知道了。”
“哦。”
赵恒煦恍然,他又何尝不是对堇容有着执着,不管有没有来生,此生此世他都不会放手。
赵恒泽点点头,好像也明白了什么,“大哥此去,是请老举人出仕吗?”
不愧于是兄弟,想到的都差不多,此去赵恒煦的确是有这种想法,但老先生已过知天命的年纪,历经科举而不成,会不会对出仕入朝心灰意冷,赵恒煦实在是不能够确定。会过来请这位先生,也是受到上辈子的影响,老先生弟子众多,在传弟子数量更多,在朝在野都具有相当大的影响,前世赵恒煦太过自负,曾有幕僚谏言请老先生出山,赵恒煦没有听,到后来才发现自己错了,要是请了这么一位能人在朝中坐镇,也更加的有凝聚力。
“老先生姓梁,名莫,字顺达,号蹉跎老人,是当世大儒,弟子众多,我是有想法请梁先生出山,就是不知老先生是否还愿意入朝为官。”赵恒煦继续说道:“如果不能请先生出山,也希望能够教导你一番,让你有些长进,等会儿可要好好表现,别丢了赵家的脸。”
“啊?!”赵恒泽脸一垮,在宫中他除了每日要听先生授课,跟着武将练武之外,还要跟着赵恒煦上朝学习处理政事。他已经有这么多事情要做了啊?!“大哥你说真的?”
“嗯。”赵恒煦可是打算将弟弟培养成自己得力的助手,以后嘛,当然以后再说,以后都是要建立在赵恒泽成才的基础上的,不然他怎么放心带着堇容走遍大好河山。
赵恒泽耷拉下肩膀,往杜堇容那儿蹭了蹭,可怜巴巴的用手指戳了戳杜堇容的胳臂,“嫂子……”本来是要叫杜哥的,但是慑于大哥的威严,赵恒泽决定自己还是顺从大哥的意思比较好,而且杜哥心软,一定不会介意哈!
“陛下,让端王拜莫老先生为师,堇容认为很好。”
“啊——”赵恒泽决定到角落里黯然神伤一会儿。
“但是,端王平时课业繁重,现今还要入朝听政,会不会过于劳累。”
赵恒泽感激的看向杜堇容,不愧是自家的嫂子,就是好。
“不是说了,不要喊他端王,他是你的晚辈,是你看着长大的,长……咳咳。”赵恒煦想说长嫂如母的,幸好没有说,别惹了杜堇容不高兴了。“小泽课业学习的其实差不多,所缺的就是对内容的理解、实践,而且眼界不够宽阔,我想着等再过一年就让他开府另居,多了解了解民间之事,增长见识。”
小静眨巴着眼睛看着又是高兴又是懊恼的赵恒泽,很好奇啊。赵恒泽偷偷的朝小静眨眨眼,心里面却在滴血,以后的好日子更加少了,说不定比现在更加的忙碌,但开府另居,赵恒泽在心中嘿嘿一笑,他可以有更多的自由去买自己喜欢的话本折子戏了,那些个游侠儿的话本他可是相当之喜欢的,宫中唯一偷偷藏着的那本已经翻得都要背出来了。
去往粱莫老先生那儿的还有一段路程,马车内赵恒煦就赵恒泽的教育问题,和杜堇容进一步的商量,他们这也是为未来做准备,带孩子不比带弟弟简单,现在他们有了带弟弟长大成才的经验,以后带起孩子来肯定事半功倍,最最让赵恒煦要警惕的一点就是让孩子远离各种话本小说——赵恒泽现在满脑子里都是飞来飞去的行侠仗义。
小院的大门敞开着,通过敞开的远门可以看见院子里种着一棵高大的桃树,朗朗读书声从院内传来,带着稚嫩的嗓音读着之乎者也的句子,显得十分的可爱,小静认真的听着,都有些走神了,他从人贩子手中逃出来后,还没有近距离和同龄人相处过,就显得十分的好奇和羡慕。
“几位是来找先生的吧,不巧,先生今天不便见客,请几位明日再来行吗?”十七八岁的青年人文质彬彬,周正的相貌、文雅的举止,穿着一身天青色的儒衫,站在桃树旁,显得十分的平和。
“小先生,我等前来十分的不便,可否通融一二。”
“这……”
小先生正要说出拒绝的话来,此时从课堂内走出一个中年男子,和青年有几分相似,只是中年人显得五官更加硬朗一些,“三郎,带着几位去见爷爷吧,也好让爷爷分分心。”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男子转向赵恒煦说道:“几位有礼,家父今日心情欠佳,如有怠慢到几位的,还请几位见谅。”
“先生客气了,能够得见莫老先生,已是我等幸事,何来见谅一说。”
在莫三郎的引领下,赵恒煦几人正要走,杜堇容牵着小静,看他不舍的看着课堂,开口让几人停下,转身询问中年男子,“先生,不知可否让小子听上一会儿课?孩子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当然可以,请公子放心,我会照顾好令公子的。”
“多谢先生。”杜堇容微低下身子,看着小静说道:“小静进去听先生讲课好嘛?走的时候,叔叔会来喊你的。”
“嗯。”到了陌生的环境,小静有些羞怯,但郎朗的读书声十分的吸引人,小静思量了一会儿就答应了下来,在先生的安排下坐在最后一排拿到了一本《诗意》开始听课了,新奇而兴奋。
第五十二章
来到后院,就看到一院的桃树,入秋后,桃树的叶片已经全都凋零,光秃秃的枝干上布满了风干的桃胶,让枝干显得十分斑驳粗糙。树下蹲着一个五十岁开外的穿着灰青色袄子的老者,老者正拿着一根树枝,郁闷的戳着地上的土,走近了一看才看到老者戳着一条一指长食指粗细的大虫子,虫子土黄,泛着一点儿绿意,被老者戳弄的身上布满了伤痕,看着就反胃的很。
杜堇容眉头一下子皱紧,鼻尖仿佛闻到虫子身上的散发的青涩味,腹中胎儿也跟着动了起来,恶心反胃的感觉在翻涌。背过身干呕了一下,杜堇容按揉着腹部,让肚子里的小家伙安定下来。
“可有不适,我们现在就走,回去让白芷看看。”赵恒煦紧张的扶住杜堇容,担忧的话语不用任何思考自然而然的出口。
“爷,堇容身子很好,只是看到那虫子有些不适而已,不用回去。”杜堇容抓着赵恒煦的手摇摇头,战场上杀戮的场面都不会让自己皱一下眉头,没有想到现如今一条小小的虫儿就让自己不适,杜堇容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赵恒煦蹙眉,“若是还有什么不适,堇容一定要告诉我,不要隐瞒知道吗?”
“嗯,堇容知道,爷不必担心。”
“爷爷,你怎么戳一条虫子啊!”梁三郎皱着眉头看着被爷爷戳的恶心巴拉的虫子,恰在此时被彻底惹毛的虫子愤怒了,刺溜一串粘稠的液体从口器中喷了出来,三郎眼明手快,抓了爷爷一把才避免老爷子被虫子祸害。
“啊!?”粱莫老先生眯着眼睛就差凑到孙子的脸上,迷茫的说道:“哦,三郎啊,爷爷就是戳一土疙瘩,什么虫子啊!”
“呼——”三郎颓丧的呼了一口气,“没什么爷爷,爷爷这几位要见您。”
“哦哦。”粱莫眯着眼睛好半响才从模糊的身影中辨认出有几个人过来,“几位见谅,在下读书日久把眼睛看坏了,如有失礼之处,还望不怪。”
“梁先生客气了,我等冒昧前来打扰,也希望先生莫怪。”赵恒煦拱手一礼说道。
“哈哈,不怪不怪,观公子气度非凡,能前来寒舍是在下的荣幸,几位里面请。”粱莫说话行事带着爽朗,但在亲近的人面前又难掩小儿般的搞怪之气,是个十分好玩的老人家。
粱莫的书房收拾得十分简朴素净,透着怡然自得之气,博古架上有许多摆设,多是些竹木的雕刻,雕刻多有精致之物,让简朴的书房显得并不平凡,赵恒煦就看到一只核桃雕刻的老翁钓鱼图,十分的雅致有趣。梁家并没有小丫头小厮伺候,三郎亲自伺候茶水,天青色的细瓷泡着醇香的茶汤,悠悠茶香十分的好闻,正是上好的铁观音。
“小先生麻烦了,我这位朋友不能饮茶,可否来杯白水。”赵恒煦笑着接过三郎手中的茶盏,虽然脸上满是笑意,但笑容中暗藏着不容置疑,让三郎下意识的点头,无法抗拒。
“就是啊,夫人一看就怀有身孕,怎可饮茶,快,将你娘今晌做的莲子银耳羹端来一碗。”转向赵恒煦,粱莫语气中有些责怪之意的说道:“观夫人体形,怀有五个多月的身孕了吧,现如今怎么可让夫人出门,公子实在是考虑不周啊!愚多言几句,公子不要怨怪。”
“诶,先生这是关心晚辈们,晚生的确考虑不周,鲁莽了,鲁莽了。”
三郎古怪的看了杜堇容一眼,再看看赵恒煦和爷爷,难道是他眼睛有问题,还是说这位夫人长得过于英气?杜堇容在三郎古怪的眼神头皮发麻,扯着嘴角连个完整的表情都无法露出来,实在是哭笑不得。最后,三郎还是在爷爷的催促之下断了一碗莲子银耳羹过来,晶莹剔透的银耳、粉糯的莲子,羹中还放着几颗切碎的红枣,吃起来是冰糖淡淡的香甜,赵恒煦满意的点点头,转头和粱莫说起话来。
“晚生徐恒朝,在此见过先生,此次前来实有一事相求,不知先生是否同意?”
粱莫眯着眼,端着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说道:“愚就是个教书的老头儿,所能做的也就是教书育人,公子所求的超出这些愚也无能为力喽!”
“呵呵,先生自谦了,先生满腹才学,桃李遍天下,而且教书育人乃是天地之间的大事,先生教人明礼仪、知荣辱、晓古今、通文理,这不是简简单单的‘教书’二字就可以囊括的。”赵恒煦哈哈一笑,“先生为何不入朝为官,这将是我大齐的荣幸,天下百姓之幸也。”
“唉,公子过于夸奖了,小老头也就是个当了三十多年的老举人,科考屡试不过,说来忏愧,此次科考愚也去了,因为打翻了油灯,点燃了考卷,还差点儿酿成大火,半途就被请出了考场,想来愚实在不是当官的料,老天爷都不想愚祸害百姓。”粱莫苦悲的自嘲一笑。每次参加科举考试都是如此,有着大大小小的意外,让粱莫无法真正将科考坚持到底,此次恩科过后,想来他可以死心了,也不会再去参加考试。满身的落寞、无奈,深深的笼罩在老先生的身上,显得如此沉重。
赵恒煦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老先生并不是不想做官,而是没有机会,不能做官,这就好办了。
“那是因为老天让先生有更多的人生阅历,赋予先生不同的腾飞途径。有道是大器晚成,先生一定是如此,想我大齐朝怎么可以没有先生这样的能人异士,愿请先生入朝,助我一把。”赵恒煦起身行礼,古有三顾茅庐请名士出山,他赵恒煦也礼贤下士,请大儒为官,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赵恒煦就不相信了,他会请不动。
粱莫心中一惊,因为近视一直眯着的眼睛瞬间睁大,嘴唇哆嗦了两下,连忙挥手让站立在自己身后的孙子出去,“带上门,快!守在门外,不要让任何人打扰。”
“是。”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是三郎还是遵照着爷爷的吩咐出门,关上门后站立在门前守着。
里面发生了什么,梁三郎不知道,等爷爷让自己推门进去的时候,爷爷脸上虽然极力的隐忍着笑容,但扭曲的脸一点儿都无法告诉别人他是多么的淡定从容,“公子,这是我家大儿的三子,梁宜修,三郎尚算优秀,堪当少公子的伴读。来,三郎见过公子,怎么还不行礼?”
梁三郎一头雾水,但一向听长辈的话,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行礼,但依然照做,认识了一直在站立在赵恒煦身后的赵恒泽,得知自己以后就是“徐恒泽”的伴读了,心中不满,面上却没有露出分毫。
等赵恒煦一行人离开后,梁三郎黑着脸站在父亲的身侧,听父亲问爷爷,“父亲,为何要让三郎当人的伴读,就算那人是公侯勋贵子弟,也不能如此啊!”语气有些硬,他一点儿都不理解父亲的所作所为。
粱莫并没有听儿子说什么,站在庭院内脸上表情不断的变换着,又是哭又是笑,时不时垂头顿足,最后索性蹲在地上大声嚎哭了起来。修得文武艺,卖与帝王家,这是天下学子最大的梦乡,十年寒窗苦读,一朝鱼跃龙门,成为帝王门生,为天下苍生奉献自己的力量,能够有机会施展自己毕生的才学,粱莫一次又一次的去参加科考,何来不是要施展抱负。一次又一次的失败,磨灭着粱莫的希望,他就像是一盏灯,快要油尽了。
“哈哈哈,想不到我粱莫还有如此机会,真是毕生幸事,幸事啊!哈哈哈……”挂着浑浊的泪,粱莫仰头大笑了起来,他已经故作不了矜持,他只想好好的发泄一下自己的兴奋之情,“儿啊,快快,通知你二弟、三弟过来,我们一家子好好热闹热闹,哈哈,热闹热闹。”
不说粱莫的癫狂如何的惊吓着家人,在回去的路上,赵恒泽缩在马车的一角默默的哀悼着自己美好自由的日子渐渐的远去,小静虽然不知道小叔叔为何不高兴,但懂事的拍拍小叔叔的肩膀,安慰他。
“真的要让小静到梁先生的书舍里读书吗?”杜堇容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嗯,本来在宫中让教导泽儿的先生们教学也可以,但只有小静一个,未免太独了些。小静既然来到我们身边,不说成为文武全才,也要通晓世事些,独自在宫中就算是有再多的伴读,也只会养成眼大心空的毛病,多少皇家子弟只知富贵事,不知民间苦,就是这么来的。”赵恒煦想得很远,小静好好教导那也是当官的好苗子,以后辅助自家儿子,他和堇容就可以早点儿游历山水,太美好了!“而且小静不与同龄孩子交际,人际关系上太差,不利于日后的发展,多与同龄人交流也可以增长见识,性子也会活泼开朗,有泽儿日日陪伴着,不会有事的。”赵恒煦拍拍杜堇容的手,安慰着。
“还是陛下考虑得周到,堇容想得太多了。”杜堇容担心小静年幼不断的变幻着环境,对幼小的心灵造成什么影响,故此才担忧。
“堇容才没有多虑,只是太关心他了,都不关心我。”酸溜溜的嘀咕了一句,赵恒煦的大脑袋蹭了蹭杜堇容,自从小静来了,堇容都不怎么关心自己了,还有小弟,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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