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将后-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二十六章(二更)
    
    杜堇容的笑爽朗快意,这才是真正的他,笑容中没有隐忍、没有内敛、没有小心翼翼,那么的真实而灿烂,赵恒煦的眼睛刺刺的难受,胸腔中酝酿着想要毁灭一切的怒火。
    午膳时,杜堇容沉闷寡欢,赵恒煦还以为自己不分场合的亲吻让面皮薄的杜堇容生气了,趁着杜堇容午睡他把自己关在御书房内想了老半天,最后决定到藏书阁找本游记给杜堇容,恰好找到了慎知大和尚写的另一本游记,这本游记讲述的是草原大漠的风土人情及各种美食,想来杜堇容一定会喜欢的。除此之外,赵恒煦还找出了一些大家的画作,宣帝是个艺术家,宫藏中就有很多书画,这点赵恒煦倒是挺感激宣帝的。
    兴匆匆的带着游记找到杜堇容,本想给杜堇容一个惊喜,却先给了自己一个惊讶和愤怒,杜堇容在郝依面前展现了完全不一样的自己,不,也许是真正的他,而在他赵恒煦面前,杜堇容始终掩藏着自己,赵恒煦愤怒,愤怒中又有着酸涩的伤心,为什么,为什么杜堇容从来不在自己面前那样畅快的笑,为什么?
    赵恒煦死死的抓着手中的书本,眼睛紧紧的盯着坐在长廊上和郝依说笑的杜堇容,他多想,多想……多想怎样?打杜堇容一顿,惩罚他长跪,还是把杜堇容贬到凉州,不不,赵恒煦心中的恶魔刚刚升起就被飞快的打散,怒火被恐怖的想法浇灭,紧紧的闭上眼,眼前浮现出冰冷的杜堇容躺在石棺上,身边的襁褓里蜷缩着还没有张开的婴儿,害怕,害怕的让他牙齿开始磕碰。
    赵恒煦猛然转身,头也不回的飞速离开,只余下一本残破的游记静静的躺在地上,无言的述说着刚才赵恒煦的心情。
    脑海里飞快的闪现着各种的画面,有前世、有今生,前世的杜堇容在他面前都是冷清淡然的,毫无生趣,就像是一个漂亮的瓷娃娃,就算是在床上也诸多的隐忍。今生,杜堇容的笑容多了,在他面前也不是一味的恭敬,会和他说一些话。
    但……
    赵恒煦忽然发现,都是他说一句杜堇容接上一句,无论做什么,杜堇容好像都是被迫的接受着。赵恒煦抱住自己的头,他就从来没有想过杜堇容是不是真的爱自己。
    “不,不。”
    摇头,狠狠的摇头,杜堇容一定是爱自己的,他那么自然而然的跟随在自己身边,真心打理自己的生活,坦然的面对自己,从来都不做任何遮掩,这样的他,还不是爱自己的吗?
    一定是,一定是爱的……
    可是,刚才的一幕幕那么的刺眼,不断的刺激着他的大脑。最后竟然在脑海里蹦出了这一句话,堇容都没有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笑过。酸溜溜的……
    赵恒煦脑子里很乱,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马房,木宝正哼着乱七八糟的调子打扫马厩,而他的战马黑云正在一边无聊的吃着草料,它本来是不想吃的,但是实在是太无聊了,只能逼着自己吃吃好了。
    大大的马头一抬,硕大的马眼就注意到了主人,高兴的打了个响鼻,马蹄子在地上哒哒的踩了两下,它都要无聊死了,蹄子都要僵了。
    赵恒煦木着脸,“木宝,备马。”
    木宝一僵,那乱乱的调子卡在了喉咙里,憋着咳嗽脸涨得通红,动作胡乱的行了个礼,不是他不想好好的行礼,而是身体不听大脑的使唤啊。麻溜的给黑云套上马鞍,木宝恭敬的送陛下离开,躬着腰看着黑云的马蹄子越来越远,才长吁了一口气,抬起胳臂擦了擦额头上糊着灰尘的汗水,妈呀,吓死他了,陛下的脸好阴沉啊。
    到了马场,赵恒煦就开始奔马,一圈又一圈,马上的颠簸、迎面而来的风,让他的大脑根本无法思考,黑云被拘得时间太久了,也撒欢的跑动着,黑云是一匹三岁多大的公马,有汗血马的血统,通体漆黑如墨,身高体长,肌肉线条流畅有力,奔跑速度极快,耐力好、爆发力强,力气也大,一蹄子就能踢碎人的胸骨,不带一丝含糊。唯一的缺点就是黑云的脾气暴躁,性子很烈,就连照顾他的木宝都要小心翼翼和黑云百般商量之后才能够靠近它。
    赵恒煦闲来无事就喜欢给黑云梳毛打理,这件事也就他能够做。
    飞速向后退的视线中出现弟弟赵恒泽在练习骑术,赵恒煦慢慢的放慢速度,拍拍黑云的脖子,抚摸了一下黑云的长颈,赵恒煦看着明显有些畏惧自己的弟弟,心中一阵无力,爱人的心思他摸不清,弟弟的心思他也弄不明,一下子感觉生命好失败。但赵恒煦是谁,他是大齐的皇帝,是历史的主宰者,他就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失败。
    “臣弟参见陛下,陛下万……”赵恒泽穿着一身剑兰色的骑装,正是十四五岁最美好的年纪,因为被保护得好,稚嫩的脸上还带着一团稚气,长相更加像母亲,偏向柔和。
    赵恒煦马鞭一指,“咱们兄弟何时如此疏离,见到我难道一声哥哥都不叫吗?”在唯一的弟弟面前他不想做皇帝,仅仅是一个哥哥。赵恒煦抿了抿嘴,之前忙于征战,疏忽了唯一的亲弟,但弟弟见到自己还会高兴的喊声哥哥,而现在只会像外人那般恭敬的行礼,连着上辈子,有多长时间没有见到弟弟了,记忆中最后一次见到弟弟,是杜堇容死后,赵恒泽愤怒的指责他,之后他就去了封地,连自己传位给他儿子后进入地宫,他都没有进京看过自己。
    唉,赵恒煦心中无奈,说话的口气也就软了很多,“泽儿,上马咱们兄弟俩比一场。”
    低着头的赵恒泽抬起头,倔强的表情倒是和赵恒煦一模一样,眼睛转动看向赵恒煦身下的黑云,再看看自己练习骑术的棕色马,心中有着期盼,唇缝间吐出了一个“嗯”字,他翻身上马,“哥,哥哥。”太长时间没有叫了,赵恒泽还有些不知所措的不习惯。
    大哥在他的印象中始终是忙碌威严的,随着年龄的增长,赵恒泽那份对哥哥的孺慕之情被深深的藏在了心底,倒是时常关心他生活的杜堇容,在赵恒泽的心中更像是兄长的存在。
    赵恒煦轻笑,“走,赛一圈,谁最先到前面的林子,谁赢。”赵恒煦马鞭一指,距离也就一千来米的样子。
    “好。大哥可有什么彩头,只是简简单单的赛马太没有意思了些?”赵恒泽紧紧的握着缰绳,眼睛低垂着,他很紧张,多长时间没有和大哥如此亲自和气的说着话了,赵恒泽心中担心害怕,甚至怕大哥愤怒的抽打自己,马鞭子可就在大哥的手里。
    赵恒泽大概是在藏书阁里话本故事看过了,脑子里都想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赵恒煦答应,“你赢了随便你提,如果我赢了,我要给你找个师傅,你最近又看游侠儿的话本了吧,持剑仗义江湖的是也不是?”
    赵恒泽被大哥点破自己的偷偷摸摸的小动作,瞬间脸蛋一红,羞恼的瘪嘴,“赢了我再说。”马鞭一挥,棕色的马儿瞬间奔远。
    赵恒煦失笑的摇摇头,让了弟弟一段距离后,在黑云都焦躁的刨蹄子的时候挥动马鞭,黑云如同一支离弦之箭,瞬间消失在原地,很快就赶上赵恒泽,并迅速的反超,等赵恒泽来到终点,赵恒煦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赵恒泽不服气,“再来。”
    “好。”
    ……
    “再来。”赵恒泽气喘吁吁的撑着马鞍。
    “你确定?”不是赵恒煦看不起赵恒泽,而是,视线往下,赵恒泽胯下的马儿已经累得双腿打颤,普通的马儿和黑云比耐力,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塞了七八趟,这匹马儿还能够坚持不倒下,算是不错的了。
    赵恒泽一噎,别说是马,就连他自己的腿也在轻微的打颤,大腿内侧估计破皮红肿了。咬着牙,硬挺着从马上下来,一落地,“嘶——”忍不住的呻、吟一声,太疼了。
    “别逞强了。”赵恒煦下马,三两步到弟弟身边,驾着他的胳臂走了几步,“不要立刻坐下,不然会更加疼。好了,坐吧。唉,太弱了,我会给你找个好的骑术师傅的。”与弟弟比起来,他可是自学成才,弟弟真是幸运很多啊!
    赵恒泽一顿,他讨厌被拘束的生活,但,“愿赌服输,我会认真听师傅的教导的。胜败乃兵家常事,我现在一时输了,不代表我一直会输,大哥你等着,我会赢你的。”顺便给了一个鄙视的小眼神给优哉游哉在一边吃草的黑云,“大哥你胜之不武,黑云和我的小棕马比起来强上太多。”
    有人夸自己了,黑云傲娇的打了个响鼻。
    “那好,我会多给你安排些师傅,只要其中一门课能够胜我,我就送你一匹好马。”
    赵恒泽既激动,又痛苦,激动的是大哥不是全能的,总有一样自己能够战胜他,痛苦的是以后就没有悠闲自在的生活了,话本也可以预见的离自己越来越远。目光触及到大哥略带讽刺、无奈、痛心,饱含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睛,赵恒泽一个激动,就答应了,为此在以后无数个岁月里他都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就是只猪,竟然中了大哥的激将法,学成后就过上了给侄子当牛做马的痛苦生涯。
    通过一场比赛,两兄弟之间的隔阂逐渐消失,毕竟兄弟俩哪有隔夜仇,长兄为父,更何况赵恒泽就是赵恒煦带大的,虽然在日后多有疏忽,但不能否认赵恒煦对唯一弟弟的关爱。
    不知不觉间,赵恒煦竟然说出了自己的苦恼,有意无意的,赵恒煦并没有说让他为之苦恼的是杜堇容,“唉,你说他为什么可以对着别人笑得那样灿烂,在我面前却总是含蓄内敛,我要真实的他,而不是蒙着一层纱的他。”
    赵恒泽鄙视自己的大哥,话本小说里都写了,误会是怎么开始的,都是因为缺少沟通——说话留一半,把自己的心事藏在心底,用着为你好的借口做什么都瞒着对方。用着自己从话本里看到的知识,连姑娘的小手都没有摸过的赵恒泽开始给自己的大哥讲述什么是爱情。
    
    第二十七章(三更)
    
    说了半天,把自己从话本小说里看到的才子书生,侠士剑客的烂漫爱情,不对,赵恒泽脑袋瞬间多了很多疑问,怎么是才子书生、侠士剑客的……明明是才子佳人、侠客侠女的爱情故事,晃晃脑袋,赵恒泽诡异的看了眼自己的哥哥,好像哥哥提到的那个他,据大哥的形容,是个男人!
    侃侃而谈的赵恒泽突然一噎,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大哥身边的男人不就只有杜哥,难道又有了别人?杜哥怎么办?已经有后宫的女人和杜哥抢大哥了,现在又有了新的男人,赵恒煦愤怒的睁大眼睛,杜哥那么好的人怎么就让大哥如此糟蹋!
    被大哥的感情事迹给短暂迷昏了的大脑瞬间清醒,赵恒泽猛然坐起,脸色铁青的看着赵恒煦,牙关紧咬,狠狠的吐出两个字,“大哥。”
    “嗯。”正看着云卷云舒的赵恒煦懒懒的应了一声,天空中洁白的云一个个都变成了杜堇容的笑脸,或温婉或热烈或带着脉脉柔情的看着自己,他们两个不会有话本小说里才子佳人的波澜曲折,也不会有侠客杖剑江湖的跌宕起伏,只会有相濡以沫后的点点柔情,温暖的仿佛阳春三月的温暖阳光,那么的舒心。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杜哥,他为了你什么都可以做。”大好男儿雌伏在你身下。赵恒泽说话甚至带上了轻微的哽咽,他的杜哥本该是翱翔天空的雄鹰,却被大哥硬生生折断了翅膀禁锢在身边,而他的大哥只将杜堇容当作捕猎的工作,而不是可以贴心相处的爱人,左一个皇后、右一个妃子,现在甚至又来了另一个男人,赵恒泽眼眶发红,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叫嫂子,以后不准叫杜哥,乱了规矩。”听了赵恒泽那些空乏的爱情观点,赵恒煦已经决定了自己以后应该怎么做,心思在另一个世界的赵恒煦并没有听出弟弟语气中的不对劲。
    “啊……哈?”正准备不顾尊卑上下给大哥来上一拳的赵恒泽突然僵住,收回拳头掏掏耳朵,他没有听错吧?“嫂子?”
    “怎么不愿意?嗯!”赵恒煦口气中带着威胁,“不允许再叫杜哥,知道吗,以后常来福宁殿陪陪你嫂子,顺带让你嫂子指点一下你的功课。”他没有空,只能够让杜堇容平时对弟弟多做监督,这孩子就喜欢空想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以后不准看任何话本,让我发现一次,打一板子,发现两次,打两板子,三次,四板子,以此类推,发现到五次就扒了裤子打。”
    赵恒泽表情一垮,啪的倒在草地上,看着蓝汪汪的天空,心里面好无力。他酝酿好的愤怒一拳,已经蓄势待发,却绵绵软软的打在了一团棉花上,心中感觉那个无力啊!
    ——————————————————
    赵恒煦拽着垂头丧气的赵恒泽来到御书房办公,武善终和梁伟廷动作很快,已经基本控制了供词中提到的几家人,还没有控制的是那些是那些人家游走在外面的家人,锦衣卫、御林军及顺天府尹在武善终进宫前已经陆续将人逮捕。
    “陛下,卫国公家,只有邓修古的长子邓昌伟不在家中,据说是去了蜀中游学,连邓家人都联系不到。”武善终将主要的情况说明。
    京中气氛突然变得凝滞,百姓小心翼翼的观望着来往的士兵,做生意的不做了赶紧关门,出来买东西的也不买了,立刻回家。渐渐的,百姓们发现,士兵们并没有像宣帝时期那般欺压百姓,他们完成了任务押解了逃犯就沉默的离开了,秩序井然。慢慢的,又有人开始打开门做生意,急需要买什么的人也试探的出了家门。
    大家聚集在一起,极为小心的讨论着发生了什么,据消息灵通的人士称,有官宦人家被围了,肃然的士兵笔直的站立在房子四周,看守着出入的角落,看来是犯事儿了。
    百姓造反都是为了吃、活不下去了,而新帝不像之前的皇帝那样压迫百姓,还取消了一些繁重的赋税,虽然还不知道是不是长久这样,但是习惯于宣帝压迫的人们已经觉得很好了。逐渐的,也就松开了紧绷的神经,在安静中京城的生活还在继续。
    御书房内,赵恒煦点头,邓昌伟大概在锦江一带,也就是这个时候和靖南王认识的吧,邓昌伟这人不好相与,诡计多端,是个难缠的。目前不用多虑。
    “卫国公一家入狱,公布罪行,其他的围上三四天就撤了吧。”
    “可是陛下,他们……”武善终不解,忍不住问道。
    赵恒煦有他自己的顾虑,他又何尝不想一劳永逸,唉,可用之人太少,不留着空缺太多,朝堂之事捉襟见肘。
    “无须多说。卫国公谋逆,意图谋反,男子,凡十五岁以上斩首,十五岁以下刺字,流放凉州、交州、崖州三地,女子全都流放凉州。仆役发卖,只准做最低贱的劳役。”赵恒煦翘起嘴角,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皇后邓氏参与其中,夺去皇后称谓,免去一切俸禄,打入冷宫。卫国公意图谋反一事诏告天下,以儆效尤。”
    “喏。”
    皇后是死是活,还重要吗!
    一朝定生死,那就是帝王的一句话,卫国公既然敢做,就要为之付出代价。在牢狱中,卫国公眼睛明亮的盯着一个角落死死的看着,嘴角的弧度在火把幽暗晃动的光下显得十分诡异,刚才还进气多出气少的邓胜骤然变得脸色红润,一张干瘦的老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润。
    卫国公回忆着自己的一生,成功过、失败过,享受过、痛苦过,位高权重日久,他终究是小看赵家人了,赵奕旃勒死宣帝的时候,他也在场,宣帝临死时带着快意的脸成为了他的梦靥,没有想到这么快自己就要去见他了。
    邓胜自负的认为一定会成功,只有成功者才有权利书写历史,谋反又如何,史书上写的都是死后的事情,活着的时候享受到才是真的。可惜,他太过自负,竟然让自己的蠢儿子参与这么大的事情。邓修吉的娘是邓胜的贵妾,那个柔婉的女子,满足了邓胜对女性所有性的幻想,爱屋及乌,邓胜对邓修吉那也是疼爱的,越少人参与越好的刺杀竟然让邓修吉参加,简直就是找死。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邓胜猛烈的咳嗽了起来,枯槁的手成爪死死的抓着胸口,眼睛睁得极大,目呲欲裂,眼珠子暴起,瞬间爆发了所有的生命力,随后变得暗淡无光,权倾朝野的卫国公死的时候,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亲人。
    当赵恒煦知道时,已经第二天黎明,穿戴整齐准备上朝的他停顿了一下,随后要求武善终好好安葬邓胜,不要随意的丢弃在乱葬岗。上辈子卫国公和他斗了十年,还是因为邓胜的老死,才让赵恒煦有了喘息的机会,现在历史改变,卫国公,去了。
    今天的阳光正好,不是吗?
    这是赵恒煦中秋夜之后,第一次上朝,群臣肃然而立在朝堂之上,他们之中少了很多人,有人死了,有人围禁在家中,有心为卫国公求情的人也闭上了嘴巴,大家都沉默着,谋逆大罪,证据确凿,谁都不想去触皇帝的霉头。还是赵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