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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对我很不满-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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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林还没回答,门外就响起惊天动地的敲门声,“牧子楚,开门。”
    郁林不禁一抖,完了应沉渊的声音,他瑟缩的模样,牧子楚看在眼里,心底的嘲讽更加,“这么怕他。”
    “你说,如果他进来,看见我们俩衣衫不整地在里面,他会想什么呢?”
    “你有病!”郁林破口骂出,这牧子楚怎么越来越有神经病的症状在里面。
    “是啊,我有病,我这么高兴地能再见你,但是你已经变了,你变得冷心冷肺。”
    郁林听他没头没脑地说了这么一句,心思完全都不在这上面,焦急地望着门口,门外已经开始踹门了。
    牧子楚见他如此的心不在焉,强硬地将他脸扳过来,对着自己,“现在连敷衍,都懒得敷衍我了对吧?”
    “我们两的事情,早就结束了,你能不能别跟个弃妇一样地纠缠不休。”郁林对他说了狠话,满眼的无情无义。
    门外一声巨响,应沉渊踹门而入,浑身带着煞气,像是从地狱而来,看的郁林心底里打着颤。
    应沉渊大步向前,猛地将郁林一拉,藏到身后就毫不客气地向牧子楚挥拳。
    牧子楚的额头重重地磕到了旁边的镜子上,玻璃应声而碎,牧子楚满头是血,他踉跄了几步,扶稳身体后站定,摇摇晃晃地眼前有点模糊,“这一下,我还你出车祸的那一次,你把郁林还给我。”
    应沉渊听他这话,更加怒火冲天,他本来就介意牧子楚跟郁林之间的关系,结果今天两人还敢单独在一个屋子里面那么久,应沉渊现在杀了牧子出的心都有了。
    “你做梦!”说着还要上去给他一拳。
    郁林在后面急急拦着他,小声地说,“他是演戏的,你不能把他脸毁了。”
    应沉渊冷笑一声,像是要将郁林也迁怒进去,“那我之前也演戏,他怎么不怕把我脸也毁了?”
    郁林在边上没敢说牧子楚的好话,就是一而再地保证今天真的是工作上的事,两个人才会在一起的。
    牧子楚带着虚弱的神态,朝郁林笑了一下,“我不会放弃你的。”
    应沉渊刚想再来一下,牧子楚糊着满脸的血就晕倒在地了。

  ☆、第29章 入V二更

第二十九章
    回去的路上,应沉渊的车开地飞快,失控地在车流里横穿,郁林的手不由自主地捏紧身下的椅背。
    “你开的慢点。”郁林惊呼着眼见他差点就撞上前面的车尾,心简直被吓的提到嗓子眼。
    应沉渊沉默不语,一双冷眸目不斜视,看都不看他一眼,犹自地穿梭在马路上,飞快地前进,线条冷厉的侧脸,带着深沉的忍意,郁林抓好身上的安全带,不敢再说话。
    “解释。”出了市区,开到人流量不多的郊边,一句话不说的应沉渊,突然地来了这么一句。
    郁林想着还有给自己解释的机会,赶紧将今天的事全部都说出来,“我找赵黎的时候,被他拉过去试一部戏,导演就找了公司的艺人临时给我搭了场戏,演完他就认出我了,我们俩就去休息室里说了会儿话,然后你就来了。”郁林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观察应沉渊的脸色。
    “在里面说了什么?”依旧紧绷着脸,没有一丝缓和。
    这才是问到了重点,但郁林很坦然,“前段时间我一声不响地消失了一段时间,他问我去哪儿了。我很明确地跟他说我们两现在在一起了,我喜欢你,就这个。”
    不知道是郁林的坦白,还是说的话取悦了他,应沉渊终于舍得回过头来看他一眼了,带着非常复杂的笑容。
    郁林心里像是被刺了一样,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应沉渊不信他。
    “你是不是不信我?”郁林生硬地问着这个问题,对他来说,这个比他知道应沉渊喜欢他还要重要。
    “我不需要相信你,你只要乖乖听我话就行。”应沉渊完全一副不想谈情说爱的样子,他只想郁林在他身边,在自己能够控制的地方就行。
    至于爱情,他不需要,他不会轻易地说出口,哪怕他是真的爱眼前的这个人。
    “你怎么了?”郁林觉得应沉渊变得让他陌生,现在的他谈到爱情时,完全都是一副生意人的得失算计在里面,那个在医院里冲他耍赖,经常用他的演技骗自己的同情心的人,仿佛从他的骨子里消失了一样。
    应沉渊沉默地开着车,很快到了应家的老宅。
    自从应谦让死后,应家的所有都归了这个所谓来历不明的私生子,很多人质疑他,很多人等着看他的笑话,他走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他对应家并没有什么责任感,他只明白一个道理,在遇见郁林之前,他对应家的权力和金钱不屑一顾,身无分文又怎么样,毫无背景又如何,前二十五年他都是这样过来了。
    但遇见郁林之后,他发现有钱有权后就能将自己心爱的人困在身边,没有人在乎你是不是喜欢男人,没有人在乎那个人是不是自愿的,他们拍着双手赞叹说你应沉渊真是少年风流,但如果没有了这些,只怕他们只会说,你应沉渊是癞□□想吃天鹅肉。
    人对于金钱和权力的崇拜一向都是赤一裸一裸的,当你有钱有权时他们即使心里再不服但也无力改变只能顺应,当你一无所有时,任何人都能够对你所谓的幸福横插一脚。
    应沉渊还记得,他第一次找不到郁林时,他内心焦急惶恐,他动用了他当时的一切资源,甚至找到了郁怀峰。
    当时郁怀峰在会议室开会,应沉渊等在楼下,等了一天。从早上等到晚上,好不容易郁怀峰同意见他一面时,应沉渊再一腔热恋的血也被浇的透熄,他忍着胃疼一步一步地走出郁氏的大楼,郁怀峰打了个电话给他,带着上位者对下位者施舍的语气,“只要你一天没坐上应家的主位,郁林跟你就不是同一类人,你就没有资格宵想觊觎他。”
    那一句话,像是颠覆了应沉渊前二十五年的价值观一样,砸的他一夜无眠。或许郁怀峰的这句话,把一个连他自己的不知道的应沉渊给逼了出来,商人重利又薄情,精明睿智而近乎绝情般的冷酷,应沉渊将应谦让的手段学了个八成。
    但他比应谦让更厉害的是一点,他冠以应家之姓,却骨子里从未将自己当作是应家的人,应谦让一生孤独,晚年才知道自己有一个私生子,但却从不跟自己亲近半步,他对旁系的那些跟应沉渊差不多大的孩子有着近乎纵容的溺爱。
    但应沉渊却能够冷眼看着那些旁系在他眼前演苦情戏,演个一天一夜他眼睛都不会抬一下,冷酷的让那些旁系哀求地来,骂骂咧咧地离开,每天应氏的大楼里送走一波又一波。
    下了车,应沉渊牵着郁林大步地走进来,也不管客厅里坐着黑压压地一群人,随口吩咐了一句,“先在楼下的书房等我。”
    众人眼睛都不敢再瞄,纷纷收拾东西在管家的指引下去了书房。到了书房里,一群人正襟危坐,管家微笑着说去给他们上茶,大家都很正经地摆摆手。
    门一阖上,坐的笔直的一群人立刻跟个炸锅一样,交头接耳,“卧槽大新闻啊,你们看见没,那个大魔王手里牵个人。”
    “可不是,刚进来把我吓得一个激灵,我生怕他说,看见的都自戳双目。”边上一个稍微年轻点的男子,开了个玩笑。
    众人纷纷点头。
    “我要把这个消息发到微信群里,让那些小妖精们绝了这个念头,让她们考虑考虑我。”
    众人哄笑,刚刚严肃谨慎的氛围立刻活跃多了。
    “真后悔刚才没拍着。”太不甘心的,那么个大美人,自己居然忘记拍着。
    “你敢拍吗?”边上的人拆后台。
    会议室的门被敲了一下,里面立刻鸦雀无声,大家一本正经地坐着,各自在看手里的文件。管家笑了笑,家里人多好啊,人多热闹有人气。
    管家一边又一遍的进来给大家送东西,里面的人实在也演的辛苦。
    楼上,应沉渊进屋后就将郁林剥了个精光,郁林以为他是来心思了,于是抱着他脖子,双腿勾着他腰不下来,应沉渊任由他闹,怀里托着个人就去里面给他拿衣服。
    郁林仔细地端详着应沉渊的脸,长长的睫毛下阴翳一片,淡淡的青烟色显示着他的疲惫,紧紧抿着的嘴角一言不发,不论做起什么事来都格外的认真,看的郁林的一颗心被抓了起来。
    “你几天没睡觉了?”郁林拿着手轻轻地拂过他的眼下,应沉渊闭起双眼,慢慢地感受郁林手掌心的柔软,整颗心都陷在里面。
    “三天。”应沉渊毫不在意地说,深深下陷的眼眶显示出他的操劳。
    “今晚早点结束,我等你回来睡觉好不好?”郁林趴在他的肩头,揽着他的脖子。
    “嗯。你先别出去,闷了就自己转转,我晚上回来有事情跟你说。”应沉渊摁着他的脑袋,重重的一个深吻。
    应沉渊离开后,郁林就洗了个澡,厚重的戏服早已捂了一身的汗,嫌弃地闻了自己一下,推门进浴室。
    郁林因为怕水的缘故,很少会用浴缸泡澡,大多是在淋浴下面冲冲,但今天他感觉后背格外地酸痛,就放了浅浅的水,躺了了进去,按摩式的浴缸水流缓缓地冲刷着他的疲惫,轻轻地冲至胸口,滑过皮肤时带来微微的细痒,渐渐地有些睡意,想着再泡一会儿就上去了,但意识渐渐地陷落。
    楼下的会议室里,下面的人吵得如火如荼,手里拿着广夏的并购案,一派主张并购,一派不主张并购,其实并不并,应沉渊的心里早有了决定,但是这个过程仍然要有,他也知道下面的人说他□□□□不民主,应沉渊冷眼看着他们民主的表决方式,估计吵到明天都解决不了问题。
    应沉渊的眼神不时地往下望,那里面有个显示屏,能看见郁林在房里的动态,应沉渊每次被他们吵得烦了,就拉开抽屉看几眼,然后才能耐着性子继续听他们吵下去。
    以至于会议桌上的几个元老们都格外的欣慰,这个魔王今天终于坐得住了,不像每次一听他们吵吵,就直接走人了。
    应沉渊要不是抽屉里有郁林在直播洗澡,他能坐的下去,听他们吵了半天。
    当他发现屏幕里的人好像睡着时,眼神突变了一下,看的下面的人一个激灵,都不敢吵了,意思意思就够了,不然这个魔王又要扔人了。
    应沉渊带着笑意,“你们继续啊,咱们今天就民主一回。继续,继续。”
    应沉渊抽了个空子就上楼,果真,人睡在水池里,应沉渊到时,郁林没意识地正准备翻个身,幸好他眼疾手快及时托住他,否则郁林肯定会被水呛到。
    应沉渊暗笑,“真是祖宗,我要是没上来,看不把你呛哭。”
    被骂的人脸上一无所知,应沉渊抱起他的时候,他还很自然地将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语。
    应沉渊把他放在床上,看着他睡在自己的床上,心里软的不像话,心里想,有这么个人真好。连带着觉得这死气沉沉的屋子都顺眼多了。
    在楼上呆了没多久,很快就下楼了,应沉渊见他们还在吵,终于发声了,“广夏是老牌的娱乐公司,演艺圈的钱多好捞在座的不用我说也明白,应家的固定资产太多,虽然每年由此带来的流动现金也很多,但这么多年应氏多次想进军娱乐都退败,并不是我们想法不对,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机遇未到。”
    大家听这话的意思,应沉渊是决定收购了,一时也结束了争论,纷纷赞成他的做法。一个杀伐果断的领导者永远比优柔寡断决定者的更令人信服。

  ☆、第30章 入V三更

第三十章
    郁林一觉睡得很安稳,周围都是应沉渊的气息,环绕着他令他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郁林在梦里又回到了那日的重华宫殿,睁眼时正是天明,长夙垂着眼,长发散在身旁坐在流云上打坐,一切都那么的真实而又美好。
    郁林粉嫩的嘴角轻轻开阖,小声地轻唤,“长夙。”
    应沉渊面色带着隐忍的愤怒,修长的大手在郁林的脸颊上来回地轻蹭,滑过他无意识轻张的唇瓣,拂过他因睡意变的微粉的面颊,划过他长长睫毛下那双灵动的眼睛,顺着下巴的轮廓来到了他的雪白而又脆弱的脖子上。
    应沉渊想过很多种,他得到郁林后的日子,但唯独有一种他忘记去想,他会忍不住弄死他,带着爱带着恨,他一遍又一遍的划过他脖子低下轻轻凸起的软骨,只要轻轻一下,这个人就再也不会扰乱自己的心,自己也不会这样痛苦下去。
    郁林不知是被这屋内突然骤降的气压惊醒,还是心有感触,梦里的画面同样令他满含慌张地睁开眼
    对上应沉渊那双想要诛天灭地,毁灭一切般的双眼,不好的预感笼罩全身,郁林越来越琢磨不透他。
    “你会开完了?”郁林轻轻地挪动了一下,想要避开他搭在自己动脉上的大手。
    应沉渊没有回应,只是来回地摩挲郁林细弱的脖颈,半会儿,带着低沉不容欺骗的语气问,“长夙是谁?”
    郁林了然,可能是刚才在梦里叫出了声,被大魔王听见了,现在记恨在心了。
    但郁林怎么回答他呢,总不能说长夙是你的前世,估计应沉渊会直接把他扔出去,以为自己宁愿睁着眼瞎说,都不愿意编个好点的理由骗他,郁林头疼!
    “你听错了。”郁林谄笑,手脚并用地想缠上他,被应沉渊一个用劲给抵了回去。
    带着危险的语气,“不要骗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我知道你花心,除了牧子楚之外我还查出很多人,你郁少爷对每个情人都温柔体贴的恨不得连死都缠在一起,但是哪一个不是你玩腻了,一笔分手费就打发了。”
    “你说我查的对不对?”应沉渊语气平淡地陈述这些话,像是一个藏着利爪的恶魔,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露出锋利的尖齿会给你一下。
    郁林不知道作何反应,如果承认了估计今晚一顿打是免不了的,但承认了他又觉得憋屈,明明不是自己干的,还要替人背锅。如果不承认,这是事实,人家已经查出来了,不是找你对峙的,而是警告你的。
    郁林很迂回地说,“那时候,年纪小不懂事。”
    应沉渊轻笑,像听了个笑话一样,亲昵地点了一下郁林的鼻尖,“敢做还不敢承认?我只给你今晚一次机会,过了今晚,你以后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
    郁林真的肝儿都要被他给吓裂了,颤巍巍地点点头。眼神瑟瑟,带着无辜和想要被人□□的哀求。
    应沉渊看他可怜巴巴的表情,眼里都是冷色,今晚是不打算放过他了。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撞了我,又跑去医院照顾我?”
    郁林头皮发麻,妈蛋第一个问题他就回答不上来。
    眼神措措,小心翼翼地问,“能不能不回答。”
    应沉渊肆意地笑起来,“可以不回答,但后果就是你会被一直关在这间屋子里,直到愿意回答为止。”
    郁林听完,一肚子苦水,这要让他怎么开口。
    “接下来,我说的都是实话,如果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你说。”应沉渊完全一副等着听他编故事的表情。
    “我不是郁林,或者说我不是原来的那个郁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郁林看着他的反应,如果他发现应沉渊当他是神经病的话,他就立刻不说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谁都不相信。
    应沉渊挑了一下眉,眼里并无戏谑。
    郁林这才继续讲下去,“我有一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我自己变得有点奇怪,之前喜欢过牧子楚,但是我对着他却没有感觉了,当我手下的人告诉我,已经把你撞了之后,我得第一个反应是后悔,我对你一见钟情。”郁林还是没敢说实话,他还是编了。
    应沉渊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里的意思明显,你编你再继续编。
    郁林一下泄气了,他知道他的那些匪夷所思的经历,没有人会相信的。
    “虽然你编的这些话,连小学生写作文都不会用,但最后一句话,我勉为其难的相信你。”
    “嗯?哪句?”
    “你对我一见钟情!”
    郁林有些无语,通篇是真的,就最后一句话是假的,而你偏偏信了这句鬼话!但还是无比真诚地点点头。
    “你用这句话骗过多少人?嗯?”应沉渊捻着他的耳珠,在他的腮边嫩肉上咬了一口。
    “我就对你说过~”郁林有些恨恨地说,自己不相信,那还问干什么。
    应沉渊不理会郁林炸了毛一样的语气,淡淡地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信了,我不需要你爱上我,我只要求你不离开我。”
    爱情是什么呢?爱情只会带来痛苦,他不需要爱,他只需要郁林,爱情会消失,但郁林不会。
    应沉渊说这句话的时候,郁林觉得他有些魔怔了,那双平日里清透睿智的双眼里,现在带着冷酷的命令,我不需要爱情,我只需要你不离开我。郁林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但确信一定有事情改变了他。
    郁家老宅,郁怀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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