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雪满弓刀-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喻旻想想也觉得是,若是林悦知道了,日日看到曲昀必定想起自己过世的表姐,那也挺难受的。
  ※※※※※※※※※※※※※※※※※※※※
  阿酒今天要选一个人出来戳刀子,是谁这么幸运呢?
  “恭喜曲昀。”
  【满500收啦,酒想要看看有多少(活)读者在追文,所以看到这章的小可爱们在评论区打个p好么!鞠躬】


第49章 疯兽
  月上中天,两道一前一后的人影斜印在雪地上,不大一会就沿着城墙走回了大营。
  两人将要分路而行的时候曲昀忽的顿住,像是酒醒了似的,一脸正色地问喻旻:“我方才话是不是太多了?”
  喻旻站着反应了一瞬,随即会意,立刻二指朝天,同样正色道:“保证守口如瓶。”
  说完两人都噗嗤一声笑出声,都在这空旷寂寥的寒夜里释然了许多事。
  曲昀满意道:“那你处心积虑想送殿下回京的事情我也不跟他说了。”
  喻旻装模作样朝他作揖,“多谢曲兄了。”
  曲昀大笑着骂了一声,转身朝自己帐里走了。
  离帅帐还有些距离,喻旻慢吞吞地走。
  长久以来,他将太多精力和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消磨情意,蹉跎时光。
  他以为那是重要的不得不解决的事情。如果那晚卫思宁真有什么意外,他设身处地地想了想,所有矛盾和争吵,悔恨和自责他都不会再固执地挂在心上。
  这瞬间他想到曲昀,似乎觉得感同身受。
  曲昀说得对,大好时光做点什么不好。
  *****
  卫思宁睡梦中习惯性去捞身边的人,一伸手摸了个空,连被窝都是冷冰冰的。
  他半撑起身子朝外叫了两声阿旻,没人应。
  喻旻进来的时候正看到他俯着身在床边摸索鞋子。
  “你起来做什么?”喻旻赶紧快步走过去。
  “你上哪儿去了?”卫思宁闻声忙直起腰,皱眉道:“你喝酒了,和谁?”
  喻旻把他抱回被窝,随口答道:“和曲昀。”
  卫思宁哦了一声,一听是曲昀便不再多问了。
  “我去洗洗,你睡吧。”
  卫思宁摇头说:“我等着你。这会也不困了。”
  喻旻仔细把被角捏好,凑上去和卫思宁的脸贴了贴,轻声说:“好。”
  浓重的酒气熏得卫思宁直皱眉,抱怨道:“你喝了多少啊。”
  喻旻快速把自己弄干净,再回到床上的时候被窝已经被卫思宁睡暖了。
  他褪去外衣,想了想,把中衣也一并褪了,赤着上身躺了进去。
  卫思宁正巧过来搂他,冷不丁碰到他毫无遮挡的胸膛,又火燎似的把手收回来。
  喻旻觉得他这样子有些呆,还有些好笑,故意道:“喝了酒有些热。”
  卫思宁喉结滚动,木呆呆地回了个哦。
  “还要抱么?”喻旻笑盈盈地问他。
  卫思宁舌头像是生疮,半晌没回应。懊恼地想更亲密的事情也不是没做过,怎么没回都要像个还没尝鲜的小雏鸟。
  卫思宁克制着喘息,小声道:“你抱我吧。”
  没穿衣服的喻旻抱着实在太危险,那就退而求其次吧。
  喻旻无声地笑了半晌,笑够了才慢腾腾贴上去,手臂从卫思宁前胸环过去,搭上他的肩。
  他凑近了些,看着他敷眼的白布,一寸寸摸过,像是在品鉴什么珍宝。
  卫思宁让他的动作弄得有些痒,轻微闪了闪。
  “殿下,我帮你取下来好不好。”喻旻手指异常温热,将他的气息从缝隙里送进去,“我想看看你。”
  卫思宁张了张嘴,觉得口干舌燥,吐出一个干瘪又急切的“好”字。
  脑袋一边发着热,一边暗想,喝了酒的阿旻果然不一样,以后可以多喝一点。
  喻旻上半身虚压在卫思宁身上,一手探到他脑后解眼缚。他动作很轻,另一只手将卫思宁的后脑托在掌心,微微抬起。再一圈一圈地把白布剥下来。
  眼周的皮肤已经长得很好了,只有几处严重的还泛着红。
  喻旻定定看着他,也不说话。只有温热的带着轻微酒气的鼻息喷在卫思宁脸上。
  喻旻刀削似的下巴就悬在眼前,再往下是白皙秀颀的脖颈……卫思宁不敢再往下看。
  猛的把人往下一扯,胸膛抵着胸膛,两股跳动的旋律甚至都趋于一致。
  他喜欢亲吻,他感觉到喻旻对他的渴求,他控制着他全部的情欲,甚至想要一口喘息也要他允许。
  喻旻是他的,里里外外,从人到魂。
  喻旻被亲到四肢无力,耳鸣眼花接踵而来,像是要溺死在绵长的亲吻里。
  此时卫思宁力气大得吓人,就算是喻旻占据着有利位置也不能逃脱分毫。
  片刻后一阵天旋地转,卫思宁翻身把他死死按在下面,还能分出一只手去拉被子。
  云被兜头盖下,连仅有的视觉也被剥夺了。
  要死了,喻旻想。
  脑中嗡鸣声不止,他像一条濒死的鱼,做着无谓的挣扎。
  喻旻费力从嗓子里挤出一点告饶的声音,却被卫思宁凶悍的唇舌搅得支离破碎。
  喻旻抓住机会,牙齿往卫思宁唇角一磕。
  卫思宁吃痛,嘶得一声吸气。拇指重重碾过被咬的地方,蹭上了血迹。他眼睑绯红,双眸沉寂地一扫,眼里是赤裸裸的欲望,几欲癫狂,“敢咬我?”
  他在床上向来如此,像只定时发病的疯兽。喻旻吃了几回闷亏,不敢再惹他,很是乖巧道:“疼了吗?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他的嗓音夹带一丝颤抖,半是惊慌半是无辜,格外蛊惑人。
  卫思宁却不理会他的卖乖,捉住他的手往头顶一压,又要欺身上来。
  喻旻慌了,忙大叫道:“我头疼!”他双唇泛着水光,开裂了几处渗出一点猩红,边际还有卫思宁无意识咬出的牙印,他小声又可怜哭诉:“嘴疼,耳朵疼,手腕也疼……”
  被逼出的眼泪还挂在眼睫上,脸上红的地方绯红,白的地方惨白,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像是在同卫思宁告状,他继续道:“太难受了,我要死了。”
  卫思宁拧着眉,居高临下看着他,像是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被禁锢在头顶的双手甚至都没松动分毫。
  喻旻再接再厉,求道:“先放开我好不好?我喝多了脑子不清醒,我马上去穿衣服好不好。”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喻旻算是记忆深刻了。
  他心惊胆战地看着卫思宁慢慢倾身靠近他,琢磨着要是他再发疯就照着后脑勺给他来一下,不管如何先躲过眼前再说。
  卫思宁顿在离他的脸一寸的地方,看着他饱受摧残的双唇,良心未泯地问了一句:“疼么?”
  喻旻忙可怜兮兮地点头,怕卫思宁不信似的,又补充道:“很疼。”
  卫思宁双目一动不动地盯着他,露出疯兽的獠牙,“就喜欢看你为我疼。”
  喻旻:“……”
  这他娘的是什么畜生!
  第二日日上三竿喻旻都没起。卫思宁对外宣称他昨晚喝多了,宿醉难醒。
  曲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那神色明显在说你骗鬼呢。
  昨晚他可是亲自跟着喻旻从几里之外的城墙走回来的。
  林悦不开心地拍桌子,含泪控诉:“你们喝酒都不叫我!”
  卫思宁假装没看到曲昀的揶揄,朝林悦正经道:“下次咱俩喝,不带他们。”
  午膳接近尾声。喻旻脚步虚浮,深一脚浅一脚地从卧间走出来。
  林悦最先反应过来,啧啧道:“你这是喝了多少啊,还没醒呢。”
  曲昀盯着喻旻唇上的血口子,学着林悦的口气啧啧道:“你这是喝得多猛啊,嘴都磕坏了呢。”有意无意把猛字咬得很重。
  喻旻白了曲昀一眼,卫思宁拉开身边的凳子,示意他坐下吃饭。
  喻旻一个白眼没翻完,看到卫思宁又是一个白眼递过去,朝林悦走了两步,在他身边坐下了。
  卫思宁:“……”
  林悦嘴里塞得满满的,鼓着腮帮子看喻旻,总算看出点端倪了。忙快速嚼了两口,瞪着眼睛把嘴里东西全咽了,“阿旻!你眼睛怎么这么肿。”
  “噗……”曲昀一口粥来不及咽,随便抹了两把嘴,抄手在旁看戏,心说看你怎么编。
  喻旻不耐道:“喝酒喝的。”
  曲昀意味深长道: “那酒应该挺辣的。”
  林悦又好奇地咦了一声,转头问曲昀“你俩一起喝的,辣不辣你不知道么?”
  曲昀一本正经地说:“这你就不知道了,有的酒表面上清香隽永入口醇厚,纯良无害”他抱臂把目光移向卫思宁,“实际上后劲儿可大了,轻则剥皮伤筋,重则人事不省。对吧殿下。”
  “……不知道没喝过。”
  林悦担忧地看向喻旻,想起之前的噬骨酒,闹心道:“你喝这么烈的酒做什么呀。”
  喻旻埋头喝粥,谁也不想搭理。
  曲昀接嘴道:“他喜欢呗。”
  卫思宁忍不住双手捂脸,心累得很,“赶紧吃饭吧。”
  他守着喻旻喝完一碗粥,眼疾手快地接过碗又给他添了一勺。
  喻旻昨晚被折腾得够呛,早上又错过了早膳。此时又累又饿,一言不发接过碗就喝。
  这粥是一直温在炉子上的,烫嘴得很。卫思宁还来不及提醒,就见他豪气一仰脖。滚烫的白粥顺着倒下去,眨眼就被喷出来。
  林悦坐在旁边首当其冲受了灾,一口粥全数喷在他身上。林悦脖子上沾上些许,被烫得原地起跳。
  卫思宁赶忙起身,捏住下巴仔细检查了一遍,急道“烫着哪了?”
  喻旻被捏着动弹不得,嘴里剩余的白粥顺着嘴角流下来,再顺着滴到卫思宁手上。
  曲昀正拿手帕给林悦擦脖子,冷不防余光往旁一扫,就看到喻旻一脸克制又痛苦,嘴角淅淅沥沥挂着白粥,被卫思宁抬着下巴微微仰着潮红的脸。
  曲昀:“……”
  比画册还精彩, 简直不忍直视。
  ※※※※※※※※※※※※※※※※※※※※
  给我评论!(拔刀)
  很多读者没看出来。两人第一次在在一起睡觉(单纯睡觉)是14章,喻旻知道卫思宁要去雍州那晚。记不得的可以回去看看。第一次为爱那啥是在上参城。之前因为怕锁就明着写出来,大家意会一下就可以啦。


第50章 放下
  北疆的日子每天都忙忙碌碌,飞逝而过,转眼就到了就快到腊月年节。
  卫思宁经过大半月的细心将养终于把脸上的印记消得七七八八了。
  如今正是歇战的冬季,赤羽军趁这空档结结实实抓训练。
  在北疆戍守,首要解决的就是耐严寒。一出门就畏手畏脚的铁定不行,抗寒训练就需提上日程。
  赤羽军的儿郎们穿着普通轻甲,里头就套了件日常底袍,耐寒挡风的暖袄夹层被林悦勒令不准穿。
  列着队在校场上踢腿挥拳。别说效果还挺好,个个卖力的很,没人偷懒。因为如果站着不动,剔骨的严寒瞬间就能把人打趴。
  别说站着不动了,动慢了都不行。
  林悦还在时常在几个营之间组织大比武,从拳脚到兵器,从排阵到兵法,统统都比。
  比输的营给赢了的洗袜子、端饭、打扫屋子。这群少爷出门在外勉强能自己把看顾得像个人样,输了比赛就得去伺候别人。
  不伤感情但是损面子。赤羽军唉声连连,倒没人不敢不认真。
  卫思宁在校场上晃荡了一圈,有几个人不知道在玩什么,大冷天里赤着胳膊比拳脚,围观的人围了一圈又一圈。
  他现在对对“冷”这种感觉 打心里畏惧,总是想起自己埋在雪堆里挨冻。只在外围瞄了几眼就打着哆嗦走了。
  回到帐子里还在火盆旁打了好几个喷嚏。喻旻正看着地形图,三番五次被他搅乱思路,扔了笔,忧虑地问:“你现在这么不经冻了。”
  以前可是不管晴天雪天都要往外跑的人,如今身上裹着最保暖的大氅也在外面待不了多久。
  卫思宁揉了揉鼻子,瓮声道:“也不是,身上没觉得冷,就是心里觉得冷。情不自禁就想哆嗦。”
  喻旻皱眉想了少时,没明白这是个什么缘由。
  “许是上次冻坏了留下的后遗症吧。”卫思宁 随口道,
  喻旻对“后遗症”这三个字异常敏感,瞬间就想起前些日子差点要了卫思宁命的那场高热,也是因为后遗症。
  他往后靠在椅子上,双目定在卫思宁身上。
  卫思宁坐在矮凳上,面前是燃得旺旺的火盆,他摊着双手在火焰上烤着,边烤边搓手,完全没注意喻旻时而沉寂时而汹涌的目光。
  过了好半晌,喻旻出声唤他:“殿下。”他招了招手,“过来。”
  卫思宁走过去,俯身想要顺势抱他。不料喻旻拎着他后颈把人提开,不着情绪地说:“你站着。”
  卫思宁不明所以,还是乖乖站在面前,心中逐渐爬上一层疑云。
  喻旻向来不会迂回探听,开门见山道:“曲昀说你溺过水。”
  卫思宁的表情几乎是瞬间便僵住了,连带着背脊也不由自主地一直。
  喻旻一看这反应就落实了他有事瞒着自己,心头火止不住要往外窜。
  卫思宁如芒在背,半天才找回舌头,“就是我同你讲过的十四岁那回……”
  “卫思宁!”喻旻猛然将手边茶盏一摔,吼道:“你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当年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严重溺水和呛水能一样吗?”
  卫思宁被陶瓷碎裂的声音吓得一哆嗦,喻旻头一次跟他生气叫他大名,张了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喻旻冷笑一声,“这么大事也瞒着我,你好样的。”
  他顿了片刻,卫思宁静默站着,没有狡辩也没有解释。
  “撒谎骗我这个事我不追究,左右都过去了。”他伸手把卫思宁拉过来,卫思宁双手把他按在自己怀里,两人一坐一站,紧紧贴在一起,怎么看都是个和解的姿势。
  卫思宁正要开口哄他,又听喻旻说:“但是你是怎么落的水,你要跟我说明白。”
  卫思宁刚刚落回原处的心猛然又悬起,低头去看喻旻,发现喻旻也正仰头望着他,丝毫不容拒绝。
  喻旻认真道:“怎么会好端端落水,你明明是会水的,又怎么会溺水,一样一样跟我说清楚。”
  卫思宁缓缓矮**子,半蹲在喻旻面前,把头放在他膝上,闷闷地说:“你让我想想。”
  “想想怎么再编出戏哄我?”
  卫思宁心里打算的被他直言戳破,顿时一脸愁容。
  “你不愿意说,那就我来猜。”
  喻旻一手抚上他发顶,缓慢道:“你落水的时候,先皇后过世不到三月。”喻旻明显感觉出卫思宁呼吸一窒。
  他一边安抚着,一边继续道:“皇宫四处都是守卫,你还有贴身近卫,要在重重保护下落水可不容易。”说到此处喻旻反而平静下来,轻声道:“所以,你究竟是失足落水,还是根本就是你自己跳下去的……”
  卫思宁终于忍不住出声,“阿旻…”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喻旻抚上他的背脊安抚他,事到如今也明朗了大半,“你明明会水,最后却严重溺水险些丧命,你在刻意躲避他们救你对吗。”
  他扶起卫思宁的头,让他看着自己,说不上是心痛还是悲切,哽咽道:“为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卫思宁是多么纵性恣意的人啊,到底受了什么样的委屈和打击才会想要去轻生。
  光是想到卫思宁曾经想要轻生这件事他就痛不欲生。
  “我……”卫思宁想去给他擦眼泪,被喻旻偏头躲开。
  先皇后过世后,盛京城中有些这样那样的流言,三人成虎,喻旻对此向来嗤之以鼻。
  卫思宁那阵子情绪压抑,寡言少语,他也以为是母亲过世的打击导致。
  那个时候卫思宁还没有明白说过喜欢他,京中盛传禹王殿下喜欢男人,他也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每次听到类似传言也是听过就忘。至于先皇后因为此事和喻王殿下决裂,他更是不信。
  先皇后和他母亲一样是个娴静温柔的人,每日还会拉着卫思宁的小手送他来御廷,下学时也总是坐在撵轿里,掀起一角满面温柔地朝卫思宁招手。
  喻旻稳了稳心绪,不可置信似地说:“…你竟然因那些流言想要轻生。”
  卫思宁缓缓闭上眼,半晌吐出几个字:“不是流言,都是真的。”
  喻旻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愣怔了半晌才颤颤出声重复,仿佛不理解这几个字的意思,“……都是真的。”
  蓦然胸口传来一阵钝痛,他仿佛在这钝痛中惊醒了似的,他在干什么啊!逼着卫思宁再去回忆一遍那些让他痛苦的事情。
  所谓的真相真就那么重要么。
  “不过我没有刻意躲着不让人来救,刚跳下去我就后悔了,想要往上游来着,运气不好半路被湖底的石块磕到了后脑,我当时就晕过去了。”
  卫思宁枕在喻旻腿上,找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发现把真相说出来也没那么困难。
  他缓慢道:“那天我生着病,睡觉的时候梦见我母后,说来奇怪,她还在的时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