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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子有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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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能够放下了。
  还有,更重要的,是她的誓言,她的承诺。
  “红袖,你也疯了吗?”老太君急的站起来,她昨夜悄悄给丫鬟加了一味药,弄疯了这个唯一的证人,但红袖为何还要承认呢!
  叶红袖把头上的燕尾蝶玉钗,摘下来,放在地面,割舍掉最后的联系之物。
  她心里清明,薛慕极是平江世子,平江未来的主子,薛慕极设计要她走,就算她今天不走,也早晚要走。
  倒不如,潇洒些,干脆些。三爷曾说过,之所以选了她,就是看中她不似女子心事沉重,能够拿得起放得下。但三爷之智,人心算计可近妖魔,也有猜不透的时候。她不在乎,所以潇洒。每个人都有在乎的东西,在乎的,哪里能够轻易地放下呢?她叶红袖生而为人,放不下的,唯有三爷。
  薛慕极憋着话心里不舒坦,自己与这位大概要此生不见了,他又从凳子上跳下来,用孩童迷茫又好奇的神采,问说,“三婶婶,丫鬟都疯了,你大可以都推给丫鬟自作主张而为,你为何要自己承认呢?”
  女子她缓缓站起来,向着众人微微浅笑。她望着地上那别致的钗子,与薛世子说,“红袖曾向三爷发过誓,若平江侯问话,红袖都不可说谎。”


第20章 同住
  叶红袖没有留恋,得了允许,在祠堂与夫君的排位作别,独身离开薛家。
  没有人送她,因为她刚刚认罪,搅黄了老太君的计划,气的老太君旧病复发,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次都没站住,最后一次站起来,直挺挺的晕倒了。
  众人忙着医治老太君的事儿,自然而然把这位给忘记了。
  薛慕极倒是没有忘记,他拉过扶风说了几句,才跟着母亲父亲去老太君的院子。
  不久,扶风回来,手里提这个小包袱。
  扶风刚刚得世子命令,送些盘缠给叶红袖,世子的意思,平江侯府最不缺的就是钱,多少要意思意思,万一这位出侯府后饿死了,连累到侯府的名誉就不好了。
  薛慕极皱眉,“她不收吗?你不是她师弟吗?她为什么不收你送的东西?”
  扶风趴在世子耳边,“没送,红袖姐姐坐着二房的马车走,我怕打草惊蛇。我不敢跟着太远,师傅寻不到我,会起疑心的。”
  “二房?”薛慕极看了看四周,二爷在,薛怀笛跟薛怀咎去上课了,二房二哥被狗咬的腿脚不便不适合外出行走,二房大哥多半是去画院了,马车是谁的?
  “本来红袖姐姐拒绝,但二房夫人,硬是要送她。”扶风听墙角的功力,在短短几天已经上升了不止一个段位,他学着二房夫人的语气说了一遍原话,薛慕极最后来了个意味深长的叹息。
  叶红袖把折磨薛怀咎的事,都推给萧小姐,萧小姐这个冤大头,竟然还依依不舍的驾着马车送别她?
  这薛侯府里的门道真不少,以后他掌家,得空要好好理顺理顺才行。
  萧小姐从开元母家嫁过来的时候,叶红袖还没有与薛三爷成亲,还是侯府里的暗卫一员。她奉命跟随薛二爷,去开元迎亲。
  萧小姐在母家并不受重视,出嫁前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配备齐全。当然,富贵如平江侯府,是不会介意那零星半点的嫁妆的。薛二爷表示能够理解萧家主母那番养兵费钱不小心把嫁妆给预支了的说辞,准备接着新娘子走人了事。
  萧小姐走到半路,花轿里忽然被塞进一个红木盒子来。
  打开,是一个精致的玉镯。
  她急急的掀开帘子,抬轿子的轿夫一脸茫然,均表示刚刚没有人经过啊!
  这镯子,是她亲娘留下来的,本就是要给她做嫁妆,却被黑心的主母昧了去,私藏起来。
  萧小姐嫁到二房后,用心调查了此事。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给得起银子。萧小姐得知,那个把她嫁妆偷出来送她的好心人,是三房的主母。
  所以,萧小姐才从不解释,任着叶红袖折磨他二房的孩子。用她刚刚在家门口马车旁的话,“这个世上对我好过的人不多,所以,对我好的人,我都记得。”
  薛慕极才不会被这种狗血妯娌温情故事感动,省了他的银子,他高兴还来不及。
  门里太拥挤,而且香味太浓,他坐在院子的小方凳上,用毛毛草逗弄刚刚从花蕊里钻出来的虫子。
  玩了一会儿,果然,东边升起炊烟袅袅,然而,薛侯府的厨房,在西边不在东边。
  “着火啦!!!”
  平江侯府东边的常新院子着火了。
  “老太君醒过来了!”
  屋子里刚刚要出去看情况的几位爷,收住了脚步。当然,除了薛二爷,因为常新院,是他的宅院,确切的说,是他儿子们住的院子。
  薛慕极刚刚在大殿上洗手的时候,拉住妙语的手,是在妙语的掌心,偷偷写了几个字。他情急为之,让妙语想办法在疯子丫鬟被押回去后,偷偷放出来,再引着疯丫鬟到常新院子去。看守疯丫鬟的那些下人,能被老太君买通喂药,当然也能被他买通开锁。妙语再想办法弄个烛台进去,疯丫鬟打翻了,自然起火。
  这件事有一定风险,他当时想不到叶红袖会主动承认,才会临时更改计划。
  好在老太君忽然晕倒,吸引了侯府所有人的注意。
  薛慕极尾随着薛二爷到二房,火被扑灭,纵火者疯丫鬟被捉住,薛二爷围着院子转转,除了花花草草被烧焦外,好像没有什么损失。
  “极儿,你跟来做什么?”薛德良觉得自己最近连着特别倒霉。
  薛慕极惊惧的小眼神,“二叔,院子被烧的这么惨啊。”
  薛二爷表示,“没关系,赶明儿找花匠来,重新布置下就行。”
  这时候,学堂的薛怀笛与薛怀咎也赶来。薛怀笛沿着自己屋子走了一圈,看见薛慕极趴在最边上的小屋门口垫着脚张望。
  “你在看什么?”
  “你看,桌子都烧的变形了。”薛慕极指着里边。
  薛怀笛想了想,“桌子本来就那个形状。薛家十几年前,咱们还没出生的时候,起过一场大火,那时候烧掉不少家具,可能是下人从那时候烧坏的家具里挑出来,勉强能用的一些,摆在这里的。”
  “哦,这屋有人睡吗?”
  薛怀咎本来是想进门的,结果远远就看见薛慕极的影子,抬起的脚又收了回去。
  薛怀笛指了指门外站着的薛怀咎,“他之前住这里,这几天,与我住一个屋。”
  薛慕极恍然大悟的样子,悄悄的问二房三哥,“你是不是不愿意与他住在一起?”
  薛怀笛点头,本来那屋子是他一个人的,如今住进去两个人,自然比较拥挤。
  “那你同我说服二叔,让四哥搬去我的岚星院住吧,我的院子有很多空屋子呢。”薛慕极非常友善的施以援手。
  没等薛怀笛答应,薛慕极就跑去扯薛二爷的外袍,“二叔,三哥的屋子有点儿旧,上次我住在里面,下雨的时候屋顶还滴水,你找人修院子的时候,能不能把常新院的主屋也修修?”
  薛慕极与薛怀笛交好,有时候会留宿二房,但屋顶漏雨的事故……
  薛二爷转脸问,“笛儿,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不与我说?”
  薛怀笛编不出来,薛慕极接话,“我们还没有看清究竟是那一片瓦漏雨,想看清楚之后再找人来修。”
  小孩子的想法与成人不同,薛二爷立刻说,“不用找了,明儿把屋顶的瓦换一遍。你们几个孩子,先去隔壁你们母亲那里住着。过几天换好了,再搬回来。”
  薛慕极扬扬下巴,薛怀笛终于明白这位世子的用心,说,“父亲,我与大哥住去母亲那边没什么,可四弟怎么办?”
  薛怀咎是没地方去的。
  “四哥可以去我那里住。”薛慕极说完,小跑去门口,抓住薛怀咎的手就走,薛二爷开始以为麻烦,又想着刚刚大哥说起来要自家的孩子教世子骑射,还是在课后教,两人住在一起似乎更方便。
  “咎儿,你就先住极儿那边吧。听世子的话,不要给世子惹麻烦。”
  薛慕极的目的达成,他本来想把自己的两个漂亮丫鬟塞进二房,但由于丫鬟疯癫之后的一系列事故,改了想法,走了叶红袖,老太君的黑手无处不在,他总不能把老太君也赶出侯府吧。
  思来想去,把人拴在身边是最安全的。
  既然住进他的院子,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对于住进薛世子院子的事,薛怀咎本身是拒绝的。但父亲说了话,他不愿意也没什么作用,还是乖乖被世子拽走。
  回去院子,两个丫鬟已经奉命把他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
  “哥,妙音妙语是自己人,你想要什么就吩咐她们。”
  妙音与妙语盈盈做拜。
  “哥,扶风扶云是我的暗卫,你想谁倒霉就吩咐他们。”
  扶风与扶云一闪而过。
  “哥,我的书都在最南边的书房,几乎都是新的,你随便看。”
  薛慕极指了指南角落单独的屋子。
  “哥,我睡隔壁,你晚上睡不着的时候,可以来找我聊天。”
  ……
  三天后。
  薛慕极应约到平江边上的满月楼,由于他是以去跑马场练习的名义出门的,他带上薛怀咎一起。
  刚进门,莫子康就急切问,“有岳将军的消息了?”
  “有一点儿,只是你可能不想听。”薛慕极说。
  一桌子佳肴,果然,莫子康懂他。
  他坐好后,自己挑了块排骨,顺带给旁边薛怀咎挑了一块带肉多的。
  莫子康果然摆出一副疑惑的神色,薛慕极吃的喷香,满嘴都是油渣,莫子康赶紧找了个茶杯递过去,“快告诉我,你发现了什么线索!”
  薛慕极漱漱口,说,“的确有个形似你描述的岳将军的残疾人来过平江,还在平江西郊的破庙里,住过一段时间,据说他疯疯癫癫的,整天抱着人说他是个英雄,附近的人都绕着走。他在那破庙住了些时候,又消失了。他最后他出现的地方……是……”
  薛慕极顿了下,莫子康催促,“是哪里?”
  “你确定想知道?”
  莫子康赶紧给薛慕极把茶水满上,“快说快说。”
  “秦家的酒铺。”
  薛慕极端着脸,看莫子康听后,颤抖的嘴角与直勾勾的眼神,果然如此,“我就说你可能不想听。”
  莫子康想起平江夜船集的时候,误入招亲陷阱,被那秦大爷拄着拐杖追打的狼狈形象,弱弱问,“那个长的像岳将军的疯子,与那刁……那秦大爷,有什么关系吗?”
  “我找人去问过,那疯子不怕秦小姐脸上的疤痕,喜欢拉着秦小姐的手说话,秦小姐就听着,有时候会施舍酒给那个疯子喝。所以,那疯子经常在秦家酒铺附近出没。”薛慕极把扶风扶云打听到的所有都告诉眼前这位了。
  明儿这位要回西凉老家,他重生成薛慕极后的各种麻烦事儿,总算能告一段落。
  侯府也干净了,好哥哥与他住在一起,三天过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生。他要如何与好哥哥的关系进一步发展呢?
  旁边的薛怀咎低着头,只知道扒米饭。
  他目测了下身高,就算坐着也比他高,明明是一年生的,难道光吃米饭长得快?
  薛慕极很快否定了自己莫名生出的想法,继续夹菜。
  整个下午的骑射练习,他的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他自己吃一份,一定也要给好哥哥也夹一份,他吃的快,薛怀咎吃得慢,不久,旁边的饭碗里,就堆成小山一般,整个桌上能吃的东西全都堆在上面。


第21章 酒楼
  薛慕极夹一个醉蟹钳,发现旁边的碗里已经放不下了。他手腕一转,把筷子里的醉蟹钳,放到了莫子康面前的空碗里。
  莫子康忙说,“这桌子菜是给你点的,我不爱吃海鲜。”
  薛慕极投过一个极其鄙视的眼神,手上动作迅速,把康王爷眼前的碗给推到了薛怀咎面前。话说你太自作多情了吧?谁说是给你夹的?我才没那么无聊到给你夹菜呢!你那碗空着,我借着用一下而已!
  多了个碗,薛怀咎的筷子上的食物,又有了新的去处。
  莫子康还是搞不懂这两兄弟的状况,他听说平江侯是很宠爱这个小儿子的。而且薛慕极世子的高贵身份,难道还要伺候着其他哥哥不成?
  看薛世子模样,一点儿也不觉得受委屈。
  莫子康对着茶杯看自己脸的倒影,大写的愁都刻在脑门上了。他可不想再去见那不讲道理的秦老汉,但显然,不去酒馆走一趟,亲自听听秦小姐形容的疯子模样,是不是他要找的人,又不甘心。
  纠结来纠结去,有人敲门,侍者把热气腾腾的汤端了上来。
  薛慕极自己盛了一碗,甜甜的,还有玉米粒跟鸡蛋碎。薛怀咎眼前的两个小山一般的碗,依旧居高不下。薛慕极想,可能是吃米饭就着菜太干了,好哥哥吃不下去,这汤,来的太是时候了。
  他又盛了一碗汤,汤比较烫,他小小的手端着汤碗,用瓷勺子搅啊搅,感觉热气冒干净了,挪了个凳子,坐到哥哥身边,半举着胳膊,说,“哥,给,喝汤,好像不怎么烫了。”
  薛怀咎饭量轻,或许从小吃不饱习惯了,他一碗米饭已经饱了,世子夹的两大碗菜多半是要剩下,谁知世子又盛了一碗汤过来。
  他伸手要接,薛慕极怕躺着他,端着没给,舀了半勺,吹吹热气,直接递到他嘴边,这模样,像是……要喂给他喝。
  薛慕极正是要喂汤,亲人间好好相处,要从喂饭做起。
  上辈子,谢驸马就特别喜欢亲自做菜给他们姐弟吃,然而问题是,谢驸马做的菜,实在太难吃了,谢漫星从来是以绝食表示抗拒,趴在饭桌上用筷子敲碗边,叮铃叮铃还能奏个乐曲。每每那时,素莲公主都像这样,一勺一勺的喂他,他看姐姐的面子,就勉强凑合吃上那么一点儿点儿,而谢驸马的脸上,总会浮出淡淡的笑意。
  如果他与未来大理寺卿的关系,跟他上辈子与姐姐的关系一样就好了。明明上辈子他也经常欺负姐姐,惹得姐姐哭,但姐姐从来不躲他,也不恨他,更不会不理他。薛慕极端着汤碗的手腕有点疼,好哥哥,你盯着这汤勺已经很久了,难道不想一口下去把他喝掉吗?
  薛慕极总觉得好哥哥的嘴角,向着勺子移了移,薛慕极压抑住内心的兴奋,他自己也不太明白,为何每次薛怀咎接受他的好意,他都特别开心。
  “你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来人啊!抓贼啊!有贼啊!”
  楼下,不知是哪个姑娘家,发出公鸡打鸣一般的尖锐叫声。
  声音太突然了,薛慕极被惊得手腕一抖,碗没拿住,连汤带碗带勺子,从掌心飞出去,画了个不算美丽的弯弯弧线,尽数撒到他好哥哥的衣服上。
  两人都从凳子上跳起来。
  “……”
  莫子康反应最快,忙拿出手绢给薛怀咎擦满身的汤汁。他就住在满月楼旁边的宿馆,“没烫着吧,过会儿去我那换身衣服吧,世子你也太不小心了……”
  我真……真不是故意的……
  哥哥你相信我,这是个意外!
  薛慕极掏了半天,又没带手帕,他随身不带东西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事发突然,他忘记了有移动百宝箱扶风扶云,直接靠过去,想用袖子擦好哥哥的衣服。
  薛怀咎腿了半步,轻轻躲开了。
  又生气了……
  薛慕极很想骂人,谁他妈的又打扰我!破坏我千载难逢的讨好未来大理寺卿的机会!多少次了,好心做了反效果,就不能让我成功一次吗!谁啊!门外谁啊!
  薛慕极一脚踹开门,门外是二楼观景走廊,从走廊可以看见一楼的歌舞台,跳舞的舞姬都躲在角落,台子上站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青年被几个壮汉围在中间,那个鸡鸣般嗓音的女人,掐着腰指着青年。
  “姜勇,我就知道你没有胆量,输不起,想趁着你哥哥不在,来我们酒楼背地里搞小动作,我早就让人盯着酒窖的动静,还真让我给抓个现行,哼,老板做贼,我看你们西月楼,这次怎么翻身,快上,给我拿下,人证物证都齐全了,抓去送官!”
  面对女人的责问,被围在中间的青年,绷着脸,不说话,手里提着一个小纸包。
  “老板娘,要不要等老板回来,姜勇怎么说也是老板的亲弟弟,送官不太好吧。”酒楼的管事问。
  女人冷笑,“亲弟弟,哪家的亲弟弟,偷偷潜入哥哥酒楼的地窖下药,想折腾亲哥哥酒楼的顾客喝酒喝坏肚子,想要亲哥哥酒楼关门倒闭的!”
  女子旁边,站着个身着富贵的官人,他似乎对这件事有些了解,说道,“前天我也在场,你们兄弟俩,明明讲好条件,公平竞争,从明日起,三日之内,谁卖出的酒水多,谁就赢,输了的,要把从姜老那里得来的酿酒秘方,无偿交给赢了的一方。大家都是敞开门做生意,靠实力说话,耍歪门邪道,姜勇,你对得起你死去的亲爹姜老先生吗?”
  旁边的人,都纷纷指责。
  姜勇憋得脸通红,被长辈指责笑话逗人,但他更害怕,被嫂子捉去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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