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韬虹养悔-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双剑在叫嚣,与生俱来的本能在狂啸。
  夏与语冰与影,拚命地在相互狂舞,在夜色中画出流光,印在眼皮上。那是他们出生而来首次,真正地被人握在手中挥动。
  祁澜知道,他们的心跳得有多快,只因他的心也跳得如脱绳疆马般,都疼了。
  青年在舞剑,他轻巧跳转、他霍地回身、他叠步前走、他猛地急退,都是美。
  甚至,他可以看见青年勾著唇,长发飞扬,在半空蒙上淡金,他整个人沐浴在月华之下。
  他的心跳一直催迫,催著他去做什麽也不知道。
  他任由自己被感动缠上心间,再缓缓的勒紧心脏,几乎窒息。
  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与他。数十银蝶流过身上,以手去抓亦是虚无,让他想起剑场的炉间流萤……
  泪慢慢地爬满一脸,眸中的身影化成模糊光点,眼泪鼻涕糊成一团,他就在此刻才有真的进宫了的感觉,也就在此刹那,进宫与否都不再重要。
  这就是皇宫,有拚命想挤进来争名夺利的人、有天生就该在这儿叱吒风云的人、也有日夜盼著逃离的人。而他,就在这里。
  他竟然,现在就在宫中。
  失去意识之前,只听得见彷似少年的声音,「老天!」
  「长流你到底做了什麽!老天爷,别告诉我你发酒疯真的去砍人了!」
  「去找人叫皇军副将!快!找人去叫燕端顾……」
  就在那晚,他被俘虏了、那人是为他降临的神祗。只有宫门上的血污证明那不是梦。
  即使之後他知道,嚣狄长流不止是他的,还是上万人的神祗。
  如果没有嚣狄长流,就没有今天的他。
  夏与语冰想当人类,他却,愿当长流手上双剑。
  这个念头冒出时,他也回不去了。
  ***
  这天,如过去他遇上长流的任何一天。
  他带上韬虹、带上画了好几个月的图纸,为求博他一笑。
  「虽然最满意的那把大刀给燕端顾抢了,但如果你说想要,我怎样也会去抢回来!你先看看我画的这把剑,跟繁世浮生很像可是剑身有分别,剑柄没有改动到,你应该会用得惯……」
  「祁澜,我的大婚贺礼,可以请你送把剑吗?」
  过去与现在与全部,都被这句毁了。
  毁了个一乾二净。
  祁澜双手抓著的图纸,再也抓不牢,被风一扬,散开白雨。
  他怔怔地站著,如尊被切线的扯线木偶,微微张开的唇,没了声音。
  紫未显然也被这句吓得目瞪口呆,他看著自家主子,再看看祁澜深受打撃的表情,决定说些什麽,「长流……」
  嚣狄长流是他发誓效忠的主子没错,但祁澜也是懂了十年的好友。
  圣上这趟与紫寒国和亲,长流是考量过权势行益而答允,婚礼筹备在即不久会公怖天下,可在狂恋了他十年的祁澜面前,他好歹可以说的婉转点。
  祁澜迷恋他,几乎是全宫上下皆知的事了。
  当初,长流发酒疯,听到有人敲宫门就去开(有够蠢,但他不敢在长流面前笑),然後把祁澜弄得要死不活差点横尸在殿外。
  也许出自歉意、也许是真的赏识,在祁澜被皇军抓住要扔出宫外之前,他亲自向圣上荐了双剑。然而,祁澜对长流的绝不止感激之心。
  本就对权倾朝野的嚣狄家有所忌畏,娆罗飒自是应允,就这,祁澜当上宫廷铸剑师,十七岁的祁澜带著双剑,本是青嫩的年纪却毫无惧色,那模样教众人激赏。
  祁澜连一句『你刚说什麽』都说不出口,因为他听得太分明了。
  分明到他不需要长流再重覆,分明到他恨自己听得太分明。
  他应该搁下一个狠,跟他大叫『不可以』,但他就这样无法动弹,彷似被打下了冷牢,手脚冰冷,连心脏都快要结冰了。
  抓不牢的图纸被风刮走,吹出走廊之外,在半空中流离浪盪,跌下中央操场。
  如果他现在可以流下泪来,这情境必如戏曲子凄美。
  嚣狄长流给他们一个最动人如戏的开场,却给了个最糟的结尾。
  这男人不爱他。以後也绝不会爱他。
  即使他打了千万把剑,他也收下千万把,这男人还是对他连一丝丝爱恋也没有。
  当上宫中第一铸剑师,是他前半生的意义。
  而这样痴恋著嚣狄长流,他坚信是後半生的意义,但现在不行了……
  就在嚣狄长流拣出喜帖子,要递给祁澜之时,紫未不忍心,一手按下红帖。
  轻声一句,「别。」
  嚣狄长流的俊眸一扫,迎上紫未的担忧。
  嚣狄长流的眸光几乎要把他冻结,但滕紫未没有让也没有松手。
  他知道长流的心思,他可以容忍的就仁慈足足十年,但既然要断,他要断得一乾二净。
  但长流不知道他这样做,更是残酷。
  始料未及的是,祁澜被那红札痛了眼,仍举起手把帖接过去。
  滕紫未也不是不知道他脑子失常,就怕他一个想不开,嘭一声转身就跳下去操场,摔个粉身碎骨,「祁澜……」
  「紫未。」
  正迎前一步,想把手搭上他的肩,身後声音让他轻叹一口气,转身跟随嚣狄长流。
  只来得及留下这句,「别想太多。」
  离开的靴声,很响,就如那天白石地上舞蹈的拍子。
  祁澜一手紧紧握著红帖,眼睛在看,却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麽。
  韬虹在他的掌心微微震动,彷佛安慰,但他只觉得手指被冰冻了,弯曲一下会断掉。
  握不牢,韬虹剑『喀』一声掉下云石地,他以两手去紧抓著帖。
  他在遇上时就知道了,他与嚣狄长流站的压根儿不是同一个世界。
  红纸上,哒的化开无色湿圈,他吸吸鼻子,忍下了哽咽……
  「哭吧。」春魉看他要哭不哭在死忍,实在不明白,那长发男人都走了,哭得多大声也不丢脸。
  祁澜笑了两声,嚐到苦味,「哈哈……回剑场的时候,夏又会骂我呢……」
  「有我在,谁敢骂。」
  韬虹在他身前,脸颊挂了一行泪,祁澜下意识地伸手要替他抹……
  手才伸出,还没碰到,手臂却是颤颤地在半空中垂下。他滑坐下去、把脸埋在膝间,「早知道……呜……就不进宫来了,死小顾……」
  他抓著红帖,手背搁在冷冰地上。在清清冷冷的走廊,痛哭失声。
  ***
  「澜少爷,辛苦了。」
  「澜少爷,进宫辛苦了,请歇息。」
  「喂,你这个死疯子今天又疯什麽了!把我弄得痛死了你知道吗……」
  夏远远就看见韬虹他们回来了,才拉大嗓子在抱怨,兼想抽起剑把他好好教训……
  所有动作,在韬虹一记冷瞪下冻结。
  他不知有多久没看过韬虹如此可怕的模样了。
  语冰还虚弱地倚在门边,月光透过他的身躯,令他显得比平日更透明。
  他也没好气去制止不识时务的同伴,祁澜今天下午痛得如此厉害、肯定被伤很深,他竟然还如此没神经的去挑衅,且看韬虹怎整治他。
  夏给小小吓到,不敢吭声,只能看著祁澜双目泛红,一言不发,韬虹跟著他步回书房内。
  然後门扇沈默关上。
  「他怎麽了……」
  夏挠起双手、盘起双腿浮在半空,紧盯著那扇门。
  他是遇到什麽天灾人祸是要连哭两次啊?
  第一次还好,是可以忍受的痛感。
  第二次简直如海啸般袭来把语冰也弄倒了,直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著。
  事实上,他也怕这痛会突然中断。祁澜再晚点回来的话,夏都要怀疑祁澜是不是被人用刀子给桶死了。
  正想跟语冰说个几句,却发现语冰的视线穿过他,落在他身後。
  夏转身过去,只见一个若莫八、九岁的小男孩,手上什麽也没带,肩上只搭了只黑鸟,一言不发地踏进剑场。
  「娃儿!?」
  夏的双目瞪大,不是吧!?
  祁澜三天两头挂在别人身上回来的场境,他见惯了,但今天疯得特别厉害,带回来的竟是黄毛小子?看来祁澜真疯得很彻底,拐带小童,还要是个神经有问题、不哭不闹跟人到处回家的小童! 
  剑场是他与语冰、韬韬的地盘,一点也没有想分给这乳臭未乾的小子。
  加上那只黑不隆咚的东西,他是两份的不爽了!
  想闹祁澜,又怕韬韬的冷瞪,只好自己动手来赶走这两只误闯地盘的小东西。
  小童这麽刚巧就看向他的方向,略略地抬头。
  哈哈,还不是天助我也!哥哥一定会好好陪你玩的!
  夏弯下腰,就捡起一堆小石子,还要是缓慢的捡,故意搁在他眼前晃,好让他看见。
  男孩看到好几颗小石无端浚空飘浮,一定吓得哭爹喊娘,屎滚尿流的跑走吧!
  岂料,男孩顺著他的手势看向小石,静静地看,脸上表情连一丝讶异也没有。
  耶,该不会是吓呆了吧?夏咋舌,把小石晃得更厉害、更用力,几乎在半空中挥舞出图案来了。然後,男孩觉得逗趣般,微微弯起了嘴角……
  夏低著脸,叹一口气。
  他了了,真的了了,此男孩不止是双眸颜色怪诞,还要是脑子痴傻的,他完全明白为什麽祁澜要带他回来了。但他绝不会因为这原因而同情他、可怜他的,还有谁会比跟一个大疯子相处十多年更可怜啊?他宁愿同情自己!
  哼,他还有更猛的把戏。夏走到大老远拿起一根树枝,在男孩的脚前,在泥地上缓慢的写下
  ──哀。
  不……他抚著下巴,看看又觉得那里怪怪的,他记得语冰当初教他并不是这样子……
  黑鸟张嘴、呀呀呀几声,似在嘲笑他般,脖子都仰天了。
  语冰的声音从身後传来,冷酷的一句堵死,「写错。」
  他说,这老大不小有整整百多岁的魂去欺侮个小鬼也就算了。
  玩白痴的吓唬把戏还要写得丑、写错字。
  那有一只魂会如他这般不专业啊?跟他同为剑魂,真是令魂感丢脸的事。早知如此,乾脆建议他写个『死』字还比较简单。
  被语冰一说,夏虫就知道那里怪怪的了,他蹲下来,把泥地上的字一下抹走。
  再用双手握紧树枝,小心翼翼再写一次,他慢慢的刻啊刻了半刻钟去,男孩也是出奇的有耐心,没有一脚扫走他的『墨宝』。
  滚
  这次写对了吧……?
  夏不确定的微微侧过身子去,就见语冰不忍卒目他的字丑,却还是勉为其难的点头。
  这条笨虫,写字给人看竟是写反相向。
  也罢,他能写对字已经够感恩载德、光宗耀祖了,不能要求再多。
  夏写对了字,可神气的了,他双手叉腰,哈哈大笑三声,「滚吧,娃儿!再不滚哥哥要打你屁股!」
  男孩似是弄懂了他的意思,点头一下,然後伸出手,想与之交握,「我叫熹舞,不叫娃儿。」
  语冰瞪大了双目,直挺了身子,满脸不可置信。
  只见夏虫没有留意那朝他伸出的小手,一时气不过、两指夹著小石,就弹向那只怎看怎不顺眼的黑鸟,「你夏爷爷我出生的时候,你还在排队投第三次的胎耶!」
  小石击上鸟儿前,鸟儿凭空消失了影踪。
  夏还来不及讶异,熹舞已主动去抓他的手,与他交握,小石子散了一地。
  「夏虫,以後多多指教。」
  夏虫的眼珠子瞪得只差没跳在地上滚,他哆嗦,看看熹舞与他交握的手、再看看熹舞的脸、再看看交握的手……
  这小鬼看……看得到他、可以听到他说话、触、触碰到他──!
  他可是个剑魂啊,有温度有血肉的人类竟然触碰到他!
  「啊、啊……」想尖叫,颤著的唇怎也发不出完整大叫。
  惊吓一浪接一浪,夏虫突然吃痛,才发现脖子被东西抵著──是尖利的甲,月光下泛著诡异的白。
  从後一手抵著他的喉头,春魉拍拍双翅,舒展筋骨。
  看来在闹鬼的剑场中,他可以暂时不装蠢鸟,回复原形了。
  「在你还是铁石时,小舞已在忘川河跟我亲热了,娃、儿。」娃儿两字,他说的特别轻慢。
  春魉收回利甲,伸舌舔走沾上的几滴白血。看上去丑,意外地还挺甜的……
  祁澜房前、泥地上,写满了『笨虫』两字──熹舞当是跟这夏爷爷打过了招呼。
  一记弹指,满满一地,漂亮整齐。
    

  夏在外头,狠命的用脚底去抹走笨虫两字。
  满满剑场都是,犹如小孩子的恶作剧,若要抹是要抹到天亮。而事实上,也是小孩的恶作剧。
  熹舞来到剑场,也没有去打扰心情低落的祁澜,自个儿向婢女们说他是祁澜新收的徒儿,拿了些换洗衣物就去打理起自己来了。
  他一向是有担待的孩子,不需要他人多作操心。
  春魉坐在凉亭的栏杆上,语冰坐於石桌之上。
  他们看著夏一边咒骂一边奋力抹著泥地的模样,剑魂眸中含笑、鬼差勾起嘴角。
  「这闹鬼的剑场,看来是个有趣地方。」
  夜很深了,语冰不著痕迹地看向春魉,此男子背上任意伸展的一双乌鸦翅膀,怎看都是鸟妖。剑场在山野之间,语冰什麽猫妖鸟妖没有见过。
  但春魉压根儿不像普通的鸟妖,他的翅膀竟是可以收於肩胛骨之内,毫无痕迹,而且现在夜很深了,鸟不是有夜盲症吗……
  「怎?小剑魂,有话要问就问吧。」那双紫眸一直瞧著他,他可是很有感觉的,「想知道我的事,还是小舞的事?」
  「你与他的,有分别吗?」
  他的回应显然是惹起了春魉的兴头,他一手顺著略长的发尾,哼笑,「的确是没分别。」
  语冰一被他黑如子夜的眸凝视,全身竟控制不了地微微发抖,想逃。
  心底突然窜现的恐惧,竟让他如同被天敌盯上的猎物般。
  春魉看他双目空洞、浑身打颤,一手按上他的肩,他一碰,语冰便一震。「懂惧了?」
  说真的,刀剑魂好认得很,他们魂色不是紫就是绿,再不然就是道行不够,糊浊的灰白。
  那彷佛火朵边缘的绿晕紫光,纵使普遍,春魉还是觉得很漂亮。
  但,还是头一遭看见有魂遇上他而不惧的。
  此两只剑魂明明有百年道行,在他面前说多不多,如刚学行走的孩童,但仍说少不少,见识的竟是这般贫罕,见著天敌也不逃。
  鬼差勾魂、也吃魂,尤其是这些随手抓也有一大堆的小魂魄。
  那些剑魂、花魂的莫不是见著他的影,便已逃个消声匿迹。
  「你到底是谁……」语冰咬紧下唇,双手交握已制下想逃的强烈冲动。
  「怕什麽呢?小剑魂,你们小小的一只还不够我塞牙缝。」不过,他饿起来也可当甜点。
  春魉想再拍拍他的肩,看他一副我见尤怜的模样,善心大起地拉开了手,作举手投降状。「以後都是一家子了,小语冰。我会尽量不吃掉你的。」
  「你不是鸟妖。」语冰仰脸看他,一整天下来太多的冲撃令他格外虚弱。
  「鸟妖是什麽屁东西,你春爷爷我比妖妖魂魂的要多千年修行。」
  「熹舞也不是人?」
  春魉听罢,双肩抖动地笑起来,一手掩脸,「哈哈……阎老大啊!小舞是人、他当然是人,你没瞧见他全身的瘀痕?」
  他要不是人类的话,必不会被父母虐打到满身是伤,青青紫紫的还没散去。这是熹舞今生要担的因果,他不会出手更不会干涉。「熹舞呵,你看他根本不像八、九岁光会跑跳流鼻涕的小鬼。」
  「人类竟然跟鬼差混在一起?」
  春魉不答,瞄向祁澜的房间一眼,彷佛说著:你们跟祁澜不也是这般。「我寄宿的这只鸟,也夜盲,分别在我这双不是鸟眼,是人类的眼睛。」
  那鬼差按了按眼皮。语冰看著他如黑洞的一双眸,立即明白了是什麽一回事。
  「你的眼,是熹舞的。」他跟人类交换了一双眼,莫怪乎熹舞的眸竟是近乎透明的玻璃色。「阴间容许你做这种勾当?」
  春魉眸光流转,侧头浅笑,一手缓缓覆上语冰的脸颊,「知道太多,有时不是好事。」
  就是这离经叛道的鬼差跟他说,熹舞在阴间压根儿没喝忘川水就轮回了,语冰也不会太意外。
  「你看熹舞现在的模样,不会猜得著他是个十恶不赦,奸淫虐杀什麽罪都犯上的恶徒,他甚至吃人。」
  春魉一手托腮,眼神穿越语冰、穿越泥地,甚至看到了更下的阴间,多年前的阴间忘川河畔。
  他忘了多少年前了,那恶徒与鬼差们纠缠、伤亡惨重,半数鬼差都出动,终於是给他春魉收伏。
  恶徒被抓下阴间时,整层阴界都感受到那会扎痛人的怨气。他是这麽地怨,他狂吼著自己命不该绝,那股对阳间的执著教阴间震动,那是一股恶的循环,千百年来最难制服的恶魂。
  判官寻千要他去压这恶徒去灌忘川水,忘川水一喝任他有多大的仇怨执念,也将涤白如洗。他如此把阴间弄得天翻地覆,生生世世都必做猪做狗,沦入畜道。
  忘川河畔,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