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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为君-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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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门外汉,我自是不知冯晓斓的演武对有点本事的习武之人有多珍贵,我只是非常俗气的说:“维修费从你俸禄里扣!”
  作者有话要说:
  妈呀,这两章中转章节写的我要废了_(:з」∠)_
  一个不幸的消息,因为工作的原因,明天后天都可能不会更新,或者只能更一章。我只能过两天补回来了。
  小剧场
  斓吹:你从未见过如此戳心的小可爱。
  建业粉:三生有幸才能遇到一个这么好的人。
  斓吹/建业粉:他就是世界上最棒的那一个!(齐)


第42章 零肆贰
  冯晓斓这个侍卫算是特聘人员,因为没经过正式程序,所以入不了编制,加上还没有各项证明,所以在安排职位的时,就非常尴尬了。好在他有实力,后台又硬,是我特聘进来的,而且一出场就让禁卫军见识到了什么叫超一流高手的实力,他在宫里混的,居然还不差。
  隔三差五有不当职的禁卫请他下班喝酒,或者请教武学难题之类的。除了喝酒,冯晓斓基本是有求必应。大家一看,这么一个超一流高手,还这么平易近人,对他的感官就更好了。甚至因为美名在外,时不时就有宫外的武林侠士动关系来打听。
  尽管冯晓斓的社交网络遍地开花,但他还是牢记使命的,上班时间绝对全神贯注,尽忠职守。系统学习了如何做好皇帝的贴身侍卫后,更是将理论牢记心底,将实践践行到底。
  “陛下早。臣护送您上朝!”天方大亮,我跨出紫宸殿的门槛,冯晓斓冷不丁从不知道哪里的地方跳出来,和我打了个招呼就紧跟在我身边。如今的我已经不会被他的出其不意所惊吓,但头一回遇见这阵仗时,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冯爱卿啊,上下朝朕身边都有仪仗和守卫呢,你不用如此紧张我的安全。”这话我不是头回说了。
  “陛下,这不行,您的仪仗在履行他们的职责,作为您的贴身侍卫,臣也要履行臣的。您的安全对我来说,是第一位的,请您不要为难臣呀。”冯晓斓说气话来温温柔柔的,但依旧是那样坚定。
  这孩子怎么每句话都跟表白似得,太不注重说话场合了吧。我往前倾身,胳膊肘顶着膝盖,手掌支着脑袋,捂着下半张脸,头晕脑胀的想着。晕着晕着,就已经到了宣政殿,我什么都没想明白,干脆什么都不想了,掸掸衣服下了辇,一路电光火石脚下如风。冯晓斓自然跟随,还走的很轻松。
  “你还是要守在殿上?”临上朝前我问他。
  “自是如此,既然臣做得来擅闯朝堂之事,那定然有其他人做的来。臣不敢掉以轻心,陛下也应警惕才是,莫让臣担心。”冯晓斓微微颦眉,好似设想到了什么不太好的后果。
  “唉,你就跟着吧。只是不要想上几次那样往房梁上躲了,你大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我身边。”我哪里忍心弃他的关心于不顾?怎么说都是为了我,要是因为嫌麻烦就把人赶走,未免也太没有良心了吧?
  冯晓斓的了准许自是高兴,那一点点拢在眉间的忧虑如晨雾散去,很快他笑了起来:“谢陛下,臣就站在角落里,不会影响您的工作。”
  我这是第多少次叹息了?行吧行吧,人是我招来的,可不得我受着吗。好在这个招来的小麻烦乖巧懂事不闹心,真诚耿直不做作。长得赏心悦目又实力高绝,怎么看都是我赚了吧?
  这回上朝同以往的千百回都没什么差别,唯一的彩蛋是,我入场后跟着一个亦步亦趋的冯晓斓。大臣们惊奇甚至有些畏惧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冯晓斓身上瞟去。之前冯晓斓也跟着我上朝,可他们不爱抬头,哪里看得到嘛。虽然已经听闻我将冯晓斓收入麾下,但都挺没有真实感的,如今朝堂之上再度得见,又一联系初见的景像,有些胆小犯怵的已经开始擦汗了。
  如此我少不得为冯晓斓说两句话:“诸位爱卿,冯侠士现已归顺我朝,如今是朕的贴身侍卫,为保护朕的安全,从今以后,冯侠士会寸步不离,紧跟着朕。”意思是你们没习惯的赶紧习惯,以后别见了人跟见着鬼一样给朕丢份。
  “陛下,”尚书令吴英勉站了出来,“冯侠士如令何等职务?授官几品?知晓这些,臣好为冯侠士造册入官籍。”
  “不用麻烦了,冯侠士为朕特聘,非朝中人,一应费用由内库出,仅为朕服务,并不入朝堂。”我摆手要吴英勉别麻烦了。冯晓斓同我只是临时合约,只能算我的私人保镖,自然不需要经手尚书省。
  吴英勉见状退了回去。他退了回去,也没人再对冯晓斓的身份表示疑惑了,早朝又恢复了以往的秩序。
  又是按部就班的结束了早朝,我有些疲惫的靠坐在辇御上,脑子里滚动播放着这一天的政务,思索着对策。从宣政殿到紫宸殿几百米,走走就到了,陈福麻利的挤开这些日子总和他抢活干的冯晓斓,恭敬的扶我下辇。冯晓斓被挤到一边了也就乖乖站着,等我走动就立刻跟上。
  “冯侠士!皇上既然已经到寝宫了,就不劳侠士看护了,这宫里密布暗卫,想必也不会有危险,冯侠士可以休息了。”陈福抬手拦住欲跨进殿中的冯晓斓,有点不高兴的说。
  “可是,陛下要我寸步不离的保护他,我不能离开呀。”冯晓斓没听出陈福在不高兴,特别就事论事的说。
  “那只是陛下的说辞,说辞懂吗?陛下说寸步不离,难到你真的连陛下洗漱出恭都跟着吗?”陈福仰着下巴看人。
  “那不是,应当的吗?”冯晓斓是真这么以为的,所以说的特别坦荡。
  陈福听了瞪圆了眼睛:“冯晓斓,你这是以下犯上,意图亵渎陛下龙体,你不要命了啊?”
  “这和亵渎,有关系吗?要是刺客在陛下放松沐浴事突然袭击,陛下身边又没人,这才是不要命吧?”冯晓斓一本正经的设想这种可能,表情越发坚定了,“所以我更要寸步不离的守着陛下!”
  “你你你……”陈福气到词穷。
  我哀叹一声:“行了,别在门口闹了,都进门再说。”
  陈福和冯晓斓不说话了,陈福哼一声撞开冯晓斓,自己先进了殿,冯晓斓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一笑,不生陈福的气,也踏进了殿中。
  今天的重要政务都在朝堂上解决了,我一下轻松不少,于是不打算这么早就去勤政阁待着公干,这才回了自己的寝宫。可是当我坐在紫宸殿里,看天看地无所事事的时候,觉得浑身都不舒坦起来了。或许是忙工作忙傻了?
  我一撑椅子站起来:“还是去勤政殿吧。”我木着脸说。
  “皇上,您不歇会吗?”陈福凑上来问。
  “歇什么歇,早干完早舒坦,你要累了可以不跟来。”我正烦着自己居然忘了如何休闲,陈福还上赶着提休息,可气人了。
  陈福觉出我的不耐烦,老老实实闭嘴了,沉默的跟着我往外走。勤政阁跟紫宸殿是挨着的,走两步就到了。奇的是,我一踏进去,觉得空气都变得可爱了。
  下一瞬间,我就黑脸,我这是病入膏肓了!
  发觉自己成为了工作的奴隶,我这一天干什么都觉得不爽快。郁闷的批折子,郁闷的盖御玺,郁闷的吃完午饭又开始郁闷的工作。
  期间冯晓斓总拿小眼神瞅我,当我回神去看他,他又飞快的把眼神收回去。我这下更郁闷了,连奏折都看不去了,干脆不错眼的盯着冯晓斓瞧。
  “干嘛呢,眼珠子总往朕这瞥?”这下被我抓了个正着。我瞪着眼睛看他。
  冯晓斓也没料到我在这等他呢,吓了一跳,眼神慌乱了片刻,然后低下头去,耳朵有些烧红,过了会才直视我道:“陛下您在烦恼什么?”
  我把手上的折子一撂:“朕有烦恼吗?”语气生硬的紧。
  冯晓斓也不惧我的不耐,很肯定的说:“陛下从方才起就怏怏不乐,定是心中有什么烦忧,臣这才斗胆一问。”
  “哦?”我干脆起身,走到冯晓斓身边低着头看他,“那冯爱卿可有法子替朕解忧?”
  冯晓斓摇摇头:“臣不知陛下为何烦忧,自然无法解忧。但若陛下愿意告知原由,只要臣能够做到,定当尽心竭力。”
  “奴婢同冯侠士一般,愿为陛下排忧解难!”听了半晌无处插嘴的陈福赶忙跳出来表忠心,狗腿的很。
  我突然想笑,我就笑了,笑声不大,但心里的轻松却是实打实的:“爱卿有心了,只是这麻烦还不是你们能帮得上忙的。慢慢来吧,待朕腾出手来,定要好好处理一番这等麻烦。”
  我说完又走回去看奏折,只是心里被工作奴役压迫的憋屈没有了,工作嘛,不都是人做的,又不能反过来把人做掉。何况我已经在着手设计如何减轻负担提高效率了,今日的劳累是为了明日的轻松嘛。
  怀着这种心情,我很快完成了今日的工作量。但是伏案久坐,脊柱有些不爽利,于是抬起手伸了个懒腰,就听见骨头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
  我脸色一变,又开始忧虑了,这日后得了颈椎病腰椎间盘突出该怎么办?得了这病中医又治不了该怎么办?我果然不该高兴太早吗?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更新啦,从今以后就是怂建业和斓斓的恋爱篇章了。谢谢宝宝们一如既往的支持这篇平淡如水的皇帝日常故事。_(:з」∠)_


第43章 零肆叁
  入了夏天就亮的很早,卯时不到窗外就已经透亮透亮了。按理来说,这个时辰是上朝的好时候,不过早在今年上半年我就把上朝时间推迟了一个时辰。这改时间也不是乱改的,根据收上来的大臣们住址和赶路时长,我取了个平均值,不至于太早,早到住的远的大半夜就要起来赶路,也不至于太晚,晚到上午过了一半都没能上朝。
  其实能不能调整早朝时间,主要还是看工作效率。之前历代都是卯时上朝,很大程度是因为不赶在这个时开始一日朝政,那到中午,包括皇帝在内,大家就别想吃饭了。这年头都没有什么工种细化的概念,基本上是一个人把所有事情包圆了,等到工作推进到下个人手头上时,又因为职责不明的缘故,基本要从头再捋一遍,这不就大大增加了工作量吗?
  而新建立的秘书监很大程度上细化了分工,减少了不必要的重复劳动,减轻了官员的工作压力,从而达到了解放劳动力的目的。工作量减轻了,工作时长缩短了,我一琢磨,干脆吧上班时间也缩短吧,反正现在一小时能做以前两小时的工作量,又何必把人拖着造成不必要劳动资源的浪费呢?
  每天能多睡一时辰,这么好的事,朝中大臣也不是傻的啊。自然山呼万岁,陛下圣明。之后的一个月,大臣的工作积极性都高了。见他们这么高兴,我默默压下了减工时就要减工资的资本家剥削思想。还是让大臣们多高兴高兴吧。
  于是现在,我躺在床榻上不想动弹。这么美好的清晨我应该用于睡眠的,但是我没有,甚至完全没有休息一夜后的精神饱满。我不照镜子都知道,我脸上定然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昨天夜里我休息的不好。入夜后一直隐隐作痛的腰部折磨的我睡不安稳。平躺着也不是,附趴着也不是。一整晚都在龙床之上翻滚,被褥已经搅成一团咸菜了。望着头顶轻晃的床帐,我不禁悲从中来。年纪轻轻的,还真栽在腰上了。
  就这么躺着也不是个事,不知道起床会不会舒服点。想到就做,我叹了口气,扶着腰撑着床做了起来。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我都听见了腰椎传来的脆响。腰上一痛,我忙静止不动,等缓过波才把脚搁在床沿,趿上鞋,一手捂着腰,一手撑着床沿,一点一点站了起来。腰上痛的发抽,我不由得嘶出声。
  其实单单伏案工作哪能使腰坏的这么快,问题是昨天一想到自己未来可能会得腰突这种麻烦的职业病,我不禁就未雨绸缪了起来。想着多活动活动腰总有用处的,于是做了十好几组自创的腰部运动。然而我太高估自己了,作为一个非专业人士,我很顺利的作伤了腰。
  在我伸展腰部听见咔的一声时,我就僵住了,青着脸踉跄着倒在床榻上,等到缓过劲了,我就不敢动了,匆忙盖上薄被安慰自己,没关系,睡一觉就好了。可尼玛痛了我一整个晚上!完了完了,这下腰真的坏了。简直生无可恋。
  作为皇帝,我睡觉时外头是有人守夜的,起都起来了,我也懒得坐回去。我干脆扶着重伤的腰,一瘸一拐的往外头的隔间走去。
  昨天夜里守夜的是陈福新收的小徒弟,十五六岁的小孩,萝卜丁个头,十分娇小。这孩子打小就被丧良心的叔叔一家卖进了宫,人小力气小,快十年了也没在宫里混出个样,现在宫里人少,他是年纪最小的一个,陈福可怜他,就把人领到身边当孙子带着了。陈福着意培养他,就向我讨了个恩典,要小孩子啊我身边做点不太重要的工作。
  我披头散发的站在矮榻旁,这小孩大昨夜大概是与瞌睡虫顽强斗争了很久,可惜惨败,才以一个不伦不类不躺不坐的姿势睡的香甜,脸蛋睡的红扑扑的。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显然他没反应,我站半天也累了,干脆伸手捉着他的肩膀晃了晃。
  “福团,醒醒,福团”我边晃边喊。
  “嗯?”福团半梦半醒间哼哼了两声,拿手揉着眼眶,一双细眯缝眼挣扎着睁开。
  我就像一团阴影挡在了宫灯和他之间,这间隔间没窗户,只有一盏小灯的光,光线十分昏暗。福团醒后目光对上我,突然跟见鬼了似得,惊恐万状的尖叫了起来,倒把我吓了一跳。
  “福团!是朕!”我大声呵斥。
  福团瞬间僵住,眯缝眼都睁成丹凤眼了,不过他反应非常迅速,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奴婢该死,惊扰了皇上!”我就见他额头上的汗珠说冒就冒,身体团成一团颤抖。
  我不会特意吓唬小孩,加上腰还痛着,也没心思管冒不冒犯了,我摆着手说:“你先起来,去喊伤科的太医过来。”
  “皇,皇上可是身体有恙?”福团哆嗦着问。
  “知道你还不去!”我气冲冲的吼了一句,结果提气说话都牵引到了患处,我打人的心都有了。
  福团被我吼的六神无主,飞快爬起身:“奴婢这就去,这就去。”说完撒丫子跑路了。
  果然是个没经验的,要是他爷爷,这回肯定扶着我回床了,还会把一众伺候我的宫人喊来,随时为我服务,把我是哪里不舒服都问清了,再差跑得快的去请太医。陈福这孙子还是有待磨练啊。边感慨我边往里间挪,又重重坐回龙床,背后塞两个软垫,靠在床头等着。
  小孩子咋呼也有咋呼的好处,福团慌慌张张的肯定惊动了人,这些宫中老油条都贼精,早就有人通知陈福了。歇了一晚上的陈福带着半道上截住的福团,和匆忙请来的太医,并一群伺候我的宫女呼啦啦的进了我的寝宫。
  “皇上,奴婢带着太医来了。”陈福两步并一步,拉着蓄着长须的太医往我身边凑,“风太医,您快给皇上看看。”他催促道。
  这位美髯公风太医被毛发遮挡了脸,看不出年岁,看肤质也不算年轻,太医恭恭敬敬向我行礼:“陛下,请让臣替您号脉。”
  “别瞎号脉了,朕伤了腰,现在疼痛难忍,离上朝也不久了,先替朕止止痛吧。”我只是外伤,外伤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哪想到这太医大惊失色:“陛下切不可大意,腰乃人之重脏,五行主水,受五脏六腑之精而藏之(《素问·上古天真论》),司开阖代谢,主生|殖繁育,乃先天精之所在。凡与此脏相关,皆不可轻忽!还请陛下容臣细探!”
  风太医义正言辞,好似让他做点什么就对不起他似的,我听着都蒙了。我也不是学中医的,但他这一通长篇大论我还是提取出了精华。这家伙居然以为我的肾出了问题!
  “风太医,不用小题大做了。朕只是腰痛,昨天晚上活动的太厉害,怕是肌肉筋骨有些损伤,不干肾的事。”我耐着性子解释。
  “陛下,”风太医听后迅速换了一种表情,是一种尴尬又心领神会的表情,“臣理解陛下于子嗣上的迫切,但请陛下务必注重身体,切莫损伤根本啊。”
  什么萨比玩意!我目瞪口呆,见这风太医还一副真心实意规劝我的模样,我怄的不行,怒而拍床:“你堂堂医者,不问诊病情,仅凭主观臆断便下结论,浑然不怕错诊误诊,胆子倒是挺大!你这副模样,朕怎大可怀疑你手下积了不少人命!”
  风太医大惊,怎么也没想到我会这么生气,他啪的跪地:“陛下息怒啊!臣,臣绝没有害过人命,请陛下明鉴!”
  “你此番表现要朕如何能信你!”我靠在床头怒指风太医。
  风太医猛地抬头,长须飘飘的脸上是恍然大悟又陈恳认错的神情:“是,是臣想在陛下面前有所表现,才多想了……陛下伤处微妙,臣一时想岔,才有此差错,还请陛下息怒,让臣将功赎罪。”
  这太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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