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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日为君-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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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文中的银两兑换率,和宫人俸禄问题,一半有依据一半瞎掰。别信我。这里有个神奇的页面http://xh。5156edu。/page/z1723m3090j19952。html感兴趣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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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点】为了达到固粉目的,我决定稳定更新时间,朋友们觉得什么时间段更好?留言我参考一下吧。
第30章 零叁零
资产阶级萌芽也不是说搞就能搞的,重点还是发展经济,提高生产力水平。但这些事情也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做成。把复杂的问题抛在脑后,着眼当下比较重要。
岳禄已经臭着脸跪在我跟前半天了,满腹的委屈。他身边站着的是罗纯,是难得的面无表情,甚至散发着肖似石锵的那份冷肃。如此场面,究其原因不过是宿怨的爆发。
岳禄本就不满罗家人,而站在罗纯的立场上,岳禄那叫无事生非,欺辱她娘家人。因此,同意让罗纯照顾岳禄,我也有我的考量。
罗纯我信得过,是个很有分寸的姑娘,即使岳禄得罪了他,看在他年纪小,还是我带回宫的份上,不会多为难岳禄,但也不会让岳禄纯粹来皇宫享福。这些罗纯都是和我透过底的,我也就放心让她给岳禄设置难关,磨一磨性情。
哪成想还是我想的太简单,低估了中二少年触发点奇特的自尊心。罗纯借着宫中人手不足的现成理由,让岳禄自己照料自己的生活起居,这才几天,岳禄就一脸屈辱的找到我,闹着要回家。
“行吧,你要回家总要给朕一个理由吧?是宫里饭菜不好吃还是床太硬?”我无奈地说。
岳禄瘪嘴,半晌不答话,这时候罗纯冷哼一声:“皇上,这孩子在家享受惯了,受不了宫中清苦,您让他走就是。”
宫中还清苦?这是我听过最有意思的笑话了。皇宫不都是富贵窝吗?我说:“阿纯说笑了,若是朕这宫中都算清苦,那朕还真不知道哪里才是富贵了。”
“您不知道,您大侄子知道呀。他不是出入有护卫,洗漱有丫鬟,穿衣吃饭也有人帮有人喂,哪像在宫里,早晨起床没人劝哄,夜里睡觉无人灭灯,吃个饭还要自己动筷子,可劳累可清苦不是吗?”
这话说的讽刺非常,气性大的岳禄立马顶嘴:“纯妃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是说小侄无用吗?”大概是那日马车的经历太过深刻,即使生气,岳禄也不敢不用尊称。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像你这样的纨绔子弟,能叫有用之人?”不过罗纯说话一点不委婉,句句戳心。
“你!”岳禄气的狠了,一时词遂穷,他转头对着我,“叔父,侄儿尽管没有纯妃娘娘尊贵,但好赖也是王府世子,纯妃娘娘能仗着身份和旧怨如此折辱我,我还不能跑吗?请叔父放我回王府!”
我算是听明白了,罗纯觉得岳禄没用用又矫情,岳禄觉得罗纯公报私仇,矛盾一下就激发了。看着两人气呼呼的模样,不禁叹一口气,我问岳禄:“你觉得,阿纯是在折辱你?”
“怎么不是!我朝规定郡王及世子可差使内侍二十人,婢女及杂役量力豢养,后宫之中如纯妃娘娘这般,贴身伺候的宫女也有六人之数。纯妃娘娘恶意克扣理应服侍我的宫人,如何不是在折辱于我?”
我听了哭笑不得 ,抬眼一看,罗纯也在翻白眼,我又问岳禄:“那你在家中又是如何过的?”
岳禄气散了些,只是脸色不太好,他嘟嘟囔囔的说:“我在家中自是千好百好,爹爹匀了我十个内侍,我院中也有婢女三人贴身侍候,更有管账女官,车马仆役,洒扫婢子,膳食师父……”岳禄捏着指头算了算,“大概一百多人吧,我还有好些门客,若是外出行侠仗义,必有他们追随。”
“我这已是精简了的,我认得的几个大家公子,身边美婢环绕,出入车马,跟随的护卫还是配了刀的,我本想要我爹爹也给我院里的护卫配刀,但他不肯,我也没办法。”
岳禄讲的是无知无觉,我在一旁听着倒心情复杂。待到岳禄的抱怨告一段落,我才慢悠悠的说:“禄儿,你讲了你家的下人,可要听叔父讲讲宫中的下人又是何种情况?”
岳禄疑惑的看着我,点了下头。我一拍桌子站起来,砰的一声,吓了岳禄一激灵:“禄儿,你可知,你纯妃娘娘身边,只有一名宫女随侍,即便是你皇后婶婶也仅有两名宫女,就是朕,贴身伺候的也才三人。你小子是觉得,你当比你叔叔更加享受?”
岳禄满脸不可置信,我又说:“说是朕富有四海,天下都是朕的,可朕这宫里养着的下人还不足三千,分散在皇宫各处,平日里更是连影子也找不到。朕没想到,单你一个郡王世子,就有百多人的侍从,还豢养的了门客。”
“禄儿,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我低头看他,岳禄战战兢兢的摇头。
“你这叫大逆不道啊。”我沉着声道。
岳禄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唇几度张合,却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我走到他身边把他拉起来,贴心的拍了拍他屁|股上的灰:“禄儿,你还觉得,纯妃娘娘应当为了你过得舒坦,多分几个宫人给你吗?”
“……”岳禄无声摇头,像个旋转的拨浪鼓。
“那你还觉得,你如此骄奢,还要纯妃娘娘像你爹一样惯着你吗?”
岳禄眼泪都要吓出来了,还在那拼命摇头。我温和的笑了笑,拍了拍岳禄的脑袋:“禄儿,你数个聪明孩子,自然明辨是非,你觉得,你那些纨绔朋友做的对吗?值得你学习吗?”
“不,不学了……”岳禄哆嗦着说。
“好,之前是朕忙于朝政忽视了你,你这几天也熟悉了宫中环境,从明日起,你就去崇文馆好好学习,不论先生课业授到哪里,都要在下月考核前跟上,另外,禁军统领吕宵明有要务在身,他的师弟不日便会入宫教你武学。你在宫中住的这一年,能学到什么,就看你的本事了。”
在岳禄晕乎乎的眼神里,我停顿了片刻,抬头问一旁的罗纯:“爱妃可有什么要补充的?”
“臣妾并无大事要说,只是想提醒世子,日后你居住的麒德殿里,不会增加人手,除却一日三餐,衣物换洗,一切靠你自己。陛下要你进宫不是来享福的,平日里多想想你进宫的初衷。不要把在家里的坏习惯带到宫里来。”罗纯板着脸,像个教导主任一样严肃。
岳禄雪白的脸蛋都青了,看着怪可怜的。罗纯也于心不忍,叹了口气转换了语气:“你年纪小,还是本宫的晚辈,于情于理我都不会刻意刁难你,你在民间做的那些举动,陛下没有直接同你分辨对错,是想要你自己去发现。”
“有一颗侠义的心是好的,可也要有一双明辨是非的眼睛,有些道理直接同你讲,你会不理解,但等你积累了知识和阅历,一切都迎刃而解。本宫同你说这话,不是为了要你感激或是认错,等你自己想明白了,比什么都强。”
罗纯并没有外表看上去的傻白甜,她不喜欢想事,但不代表她没脑子。在她和石锵都不可能再有孩子的情况下,她知道一个有皇室血统的男孩出现在宫中的意义,即便我没有说明。这种恰如其分的聪明,是我想要岳禄学习到的。
目前看来,无论岳禄品性如何,他于我于整个大殷都是最好的选择。更何况岳禄本性不坏,甚至有一颗难得的赤子心。
打一棍给个甜枣是最好的驯服准则,已经安静下来的岳禄老老实实跟着罗纯走了,留下我一人在屋中思考政治问题。
不客气的说,大殷官场奢靡腐败现象现今蔚然成风。岳禄言语中暴露出来的官员豢养大量仆役问题,只是冰山一角,跟多深层次的问题等待我去发掘。
还记得去年夏天南方地区泾云两州的洪水灾害吗?这事在去年秋天落下帷幕。当时狠抓了一大批渎职受贿的官员。一直到今年年初还有排着队等待流放的犯官家族。
也是我那会刚来不久,脑子里一团浆糊,除了摆个架子,基本上朝臣说什么是什么。他们说结案了那就结案了,我顶多把报告过目一下。前两日我翻看尚书省统计汇报上来的,上半年各地区官员赏罚任免报告,我发现一个值得深思的细节。
去年的动荡,使得泾云两州原有的官员网络十不存一。本来官位任免就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事,罢免一些就要补上一些,于是这两年积压的科举人才大批调往泾云两州。
这个事情本身很正常,但我一查这些官场新鲜人的身份背景和关系网络,问题出来了。重要岗位上的全是同窗,不是同窗就是同省同榜进士,并且好些人家里都是颇有底子的,有些甚至家中有人在中央任官。正因如此,一些在翰林院实习表现并不如旁人出色的进士,反倒分得了肥差。
然而仔细查下去,我却发现,无论是经手任免命令的人,还是任命过程,都没有明显漏洞,即便是表现不好分配单位却好的人,也是正儿八经的进士科进士,去被分派到的岗位足够以胜任。也就是说,即便我把这事提出来,我除了斥责一声尚书省任人唯亲,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但这里隐藏的问题严不严重?严重。非常严重。拉帮结派搞小团体一贯是我党坚决反对的不良作风。一旦各级官员抱成团,就容易沆瀣一气,腐败起来一个拉一个,极短的时间里就污染了一大片。
这对执政队伍来说是非常严峻的考验。这种时候,做领导的要耳聪目明,尽早给这些搞小动作的官员提个醒,免得隐而不发藏污纳垢,等最坏结果露头了再去处理,那都晚了。
与我,与大殷朝堂来说,这个五月,都是一个忙碌的五月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以后八点更新。么么哒。
第31章 零叁壹
岳智失踪到现在,两个月过去了,传回来的消息并不多。全面盘查广南府后,有目击者称,在出广南府的官道上见到过一群行踪鬼祟的人,这群人护着一辆马车赶路,途径驿站的时候,马车上的人露面在驿站吃了点东西,然后很快就继续赶路。
据驿站驿丞回忆,那个马车上的人衣着明显与护着马车的人不同,像是大家公子的打扮,他当时想着应该是世家公子外出,那些人都是护卫,便没有在意。
线索在这里就断了,因为事隔久远,驿丞也无法回忆更多信息,就连马车上的人的脸都没有看清,只记得队伍是往北去了,而过了这个驿站往北,就出了广南府地界,至于是去了东北的并州还是去了西北的延州,就不得而知了。
大殷行政区划是州府混用,广南府又是广南州,相当于一个省的级别,因省会都市叫广南府,所以广南府也可代指全州。
广南府的面积相当于一个云南省,地理位置和自然环境也类似云南省,这个地方资源丰富,但地形崎岖,道路不通,所谓要致富先修路,广南府修路条件差,没有够平坦够宽敞的道路通往外省,即便当地资源丰富,也无法变现成钱,富裕地方。
这么一个地方,其实是岳智自己求来的封地。当初先皇有疾,满朝文武都盼着立储,可拖到先皇性命垂危也没个结果,最后时刻先皇直接把位子传给了原主,而超中呼声最大的立储人选岳智,却早已麻溜的请了块封地,参加完继位大典,就拍拍屁|股走了。岳智走的如此干脆,让一众支持他,准备迎接腥风血雨的朝臣傻眼了。
特别是,那时的广南府正在发生暴动,服徭役的百姓和流放此地的犯人不满超强度的劳动,和低待遇的生活条件,殴打了监工,遭到镇压后发生了更猛烈的反抗,加上当地一直不安分的武林人士跳进来搅混水,局面一时无法控制。
这样一个严重骚乱的地区,岳智居然自请前往,还去的美滋滋的,还在世的先皇甚是欣慰,便以广南府治安条件不好为由,开放了岳智的掌兵权,也就是说,岳智可以在当地招募兵丁,给王府自用。甚至把军中禁卫也拨了一部分给他。
等岳智到了广南府,□□很快就消停了,之后一直没有广南府骚乱的消息传过来,甚至往年经常出现的,广南府武林人士闹事,毁坏公共财物若干之类的上报,也少了很多。群臣皆称秦王治理有方,广南府交到秦王手上是交对了。
现在秦王失踪,朝中普遍猜想是秦王镇压当地绿林势力,遭到武林人士的报复。我也偏向于这个观点。
这日早朝,潘煜明迫不及待的站出来,手上拿着一只短小的竹筒:“陛下,广南府传来的消息!”
陈福灵活的快步走去,从潘煜明手上接过竹筒,把里头藏着的短笺倒出来,送到我手上。一指宽的油纸短笺上用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写下一片文字。我一目十行的看下去,眉头越皱越紧。
“爱卿,这信笺何时传来的?”我问潘煜明。
“禀陛下,今早便有信鸽飞来,臣不及观看,便带到朝上,让陛下过目。陛下,可有秦王的消息?”潘煜明问的也是朝中大臣想知道的。
不用照镜子我都知道我脸色不好看,我放下短笺,面对满朝文武:“秦王已被广南武林盟控制,现已转移至天山隐匿起来。”
我的话音一落朝堂一片哗然,焦急等候消息的张玉立不敢置信:“陛下,天山之上终年积雪,渺无人迹,又是天然迷阵,山势险要,无路可通,秦王如何能入得山中?”
“陛下,据臣所知,天山之上并非无人,反倒是有一群武林人士深藏其中。我朝□□皇帝曾肃清武林,当年一些不服朝廷管教的武林人士纷纷避往人迹罕至之地,而天山之上原就有一门派,命曰天山派。
传闻此派历史悠久,门派武学超凡脱俗,但门中弟子常年不理世事,最后一次现于人前,就是在□□派兵去王天山,剿灭负隅顽抗的武林残余时。那时天山派仅一人出手,便于千军万马中保下数百武林人士,□□得知,便下令,若此后无人下天山,便不与追究,若是天山之上有人下山,格杀勿论。到如今,天山脚下仍有驻军。”
“此事所知之人甚少,也是因为臣祖上曾跟随□□征战,加之如今经手武林事务,才有些了解。”潘煜明虽然不声不响,但家族底蕴绝对深厚,朝中能延续三百年而不断绝,甚至家族仍有人身居高位的,也就潘家一家了。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潘家代代传下来的,与武林中人的关系网。
当年□□收复绿林,此后掌管武林相关事务的就是当时的开国将军,但开国将军没有后人,机缘巧合下收了当时还是小兵的潘家先祖做徒弟,死后,潘家先祖接过开国将军的担子,后世的皇帝也出于潘家背后能量的考虑,一直重用潘家人。这么多年下来,潘家的底蕴绝对深厚,大殷武林,与其说是归顺了大殷皇室,不如说是受潘家的实际管辖。
所以说,潘煜明的话,可信度很高。正因为可信度高,张玉立脸色越发不好:“潘将军可知,这些绿林草莽所图何事?”他问的沉重。
潘煜明静默片刻,才说出自己的猜想:“陛下,这些人胆敢绑架秦王,定然所图不小。他们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向朝堂勒索,怕是想要在图谋达成前,不让秦王有获救的可能。臣以为,他们的图谋,可能与恢复地位有关。”
“呵,”我嗤笑一声,“一群不事生产的暴徒也妄图拥有政治地位,他们可同黎民百姓一般,为我朝献过一厘税钱,可同边关战士一般,守卫我大殷疆土?身具武艺,却不思报国,成日里打打杀杀,朕还未追究其蓄意杀人,危害治安之罪,反倒觉得朕该给他们地位!可笑之极!”
我气的拍桌。说的好听叫江湖侠士,不好听就叫黑恶势力!一群黑社会跟我讲要合法地位,怎么想的那么美呢?站在国家的角度讲,这就是一群社会渣滓,身强力壮却是恃武行凶,做社会闲散人口。不上税,不劳作,人生的意义就是打架斗殴。
你要是做大做强,合法占据一片土地,传授武艺,遵纪守法,不偷税漏税,按时服兵役徭役,甚至借助武艺,协同当地官府维护治安,做个实实在在的有证门派。我不仅不打压,我还要表彰你。可广南府那群人是个什么情况?
他们的脑子还停留在大殷建国之前,还觉得要做个逍遥浪子,要快意恩仇,要仗剑行天下,一刀一个人头。我侄子岳禄在忙于学习后都没这种中二的精力了,这群遗老遗少是要上天吗?在广南府,这群人都成了普通民众头顶的阴云了,还觉得自己是受万民敬仰的大侠呢,简直智障!
我气的不行,正要下个死命令,要潘煜明和这群黑社会死磕,突然一个白衣人从房梁上轻飘飘的落下来,宽宽大大的衣袍飘飘扬扬,乌黑长发也无风自动,那人发出的声音飘渺悠远。
“这便是陛下的态度吗?难道不怕秦王殿下再也回不来了吗?”
朝堂之上陷入一片寂静,这时潘煜明大喊一声:“护驾!”边喊边往我身边跑,用他魁梧的身躯把我挡在身后。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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