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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得方卿-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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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两个丫头扶着进来的老太太,先是皱眉看了一眼披头散发的被押着在面前的素姨娘,然后又厌恶的看了一眼已经咽气的小厮。
  “怎么回事?”秦老夫人面上带着疑惑,其实一切都已经传到了她的耳中,但问还是要问的。
  秦夫人使了个眼色,冯氏就站了出来。
  “回禀老太太,今日太太园中散步时听到丫头在谈论素姨娘。隐约听到什么男人,抱上了。太太怕素姨娘吃亏,赶紧带着咱们来院子瞧瞧,谁知……老太太,老奴是没那个老脸继续说了!”
  冯氏低着头,说到最后好似在替素姨娘觉得丢人一般,不过这嗓门可够洪亮的。
  秦老太太一听,哎吆一声便捂着头便向后倒去。后面的两个丫鬟赶紧扶着秦老太太,脸色焦急:
  “老太太,您怎么了?快来人啊!”
  秦夫人也面色惊慌,眼中却满是精光。“赶紧送老太太回屋,去请大夫来!”
  几个人快速搀扶着“晕倒”的秦老夫人出了素姨娘的院子,大夫很快就请来了。这么一闹,整个秦府都知道素姨娘偷人被当场抓住,气晕了秦老太太。
  而这一切,都被捂着嘴与奶娘一起躲在窗子后面的秦方卿看到了。奶娘狠狠的压住他,尽管手被方卿咬的鲜血淋淋也不放开。许是年小,经不住事。当再次醒来,秦方卿的芯子已经换了个人。
  当天夜里,素姨娘匆匆来看了他一眼便被送走了。而秦方卿躺在自己的小床上,看着房梁理着幼童的记忆。秦方卿,秦家的庶子八岁了,前面有两个嫡亲哥哥。素姨娘,秦老爷唯一的妾,宠爱盖过主母秦夫人。
  今日素姨娘偷人被秦夫人捉奸,奸夫是小厮,直接被打死。秦老太太当场被气晕,事情尘埃落定。秦老爷很愤怒,却拦下来要将素姨娘浸猪笼的下人。叱喝了秦夫人,不顾秦老太太的反对,将素姨娘送去了庄子。他醒来时,便是见的素姨娘最后一面。
  耳边秦夫人的尖叫仍在回响“我这是为了秦府,我有什么错!”
  秦方卿不知谁对谁错,但是当他第二日醒来,得知素姨娘死了。当天夜里素姨娘就自杀了,剪子划开了脖子,血流了一炕。
  他怔怔的回不过神,旁边是奶娘的哭声。这个傻女人,性子怎么就这么烈?脸颊上好似还能感觉到那个女人温润的指尖,只是那时被他躲过了。
  秦方卿没有见到素姨娘的尸体,他有些不明白。这明明是一场诬陷,怎么所有人都好像这一切是真的一般?
  秦老爷悲痛欲绝,但是无论这个男人表现出怎样的情绪,都无法抹去逼死了素姨娘的事实。方卿只是感慨,他的生母,爱的不值。只是他还未从这刚得到便失去的母亲中回过神,便又见证了墙倒众人推。

  墙倒众人推

  秦府下人的态度随着素姨娘的倒台开始发生变化,仅三天时间服侍秦方卿的小丫头不见了,下人不见了,只剩下了那个对她不离不弃的奶娘。秦方卿上一世是也曾登上峰顶也曾摔入深渊,所以对着态势并未感到不适。
  然,从一个九岁孩童上门挑衅起,一切就变得不一样了。
  秦方卿上一辈从一个小混混变成大混混,用了十五年。从十五岁到三十岁,重的是兄弟情义,捅他刀子的也是满口情义的兄弟。
  他父母去世的早,被当成皮球在亲戚家踢来踢去。初二便辍学混帮。派,只是羡慕那小说上描述的兄弟两肋插刀。黑。帮嘛,就是一群不三不四的人拉帮结派称兄道弟,胡作非为。轻的是收个保护费、斗殴,重的便是赌场、酒吧、贩。毒、卖。淫。可以说他哪一行都参与过,是个十恶不赦的大混混。他吃过亏,受过伤,给人下过跪。但是他从来不会放过欺辱他的人,他没有文化却努力自学,十五年摔摔打打,成就了他的残忍狡诈。
  可笑的是他最向往的兄弟情义,转头推他出去当了替死鬼。
  当衣着华贵的孩童踢门而入,秦方卿意外的挑了挑眉。看着稚嫩的孩童眼中的鄙视与厌恶,再看看跟在后面小厮的幸灾乐祸,他知道上门挑事的来了。秦方逸,秦府的嫡次子。
  秦方逸对上秦方卿的眼睛,先是一愣,有些气势不足。“你这个小贱种,兄长来了怎地不下来见礼!”然后又努力学着秦夫人的姿态,恶声恶气的对坐在炕上的小人说。
  福贵跟在秦方逸的身后,上挑着眼角怪声怪气的附和道:“有个那样的姨娘,少爷您还能要求他什么?”说着还上下打量着秦方卿,好似打量什么恶心的玩意一般,移开了眼。
  秦方卿看着炕下面站着的秦方逸,九岁的孩童本该是最纯真的时候,却像个小恶魔一般眼中满是大人才该有的厌恶、鄙视。是谁教会了秦方逸说这些话,小厮?或者秦夫人?
  他还未有什么反应,在炕上搂着他的奶娘却听不下去了。圆滚滚的身子下炕,下人的身份让她不敢去指责秦方逸,却敢去骂福贵。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骂小主子?”奶娘满脸愠怒,指着秦方逸旁边的福贵。
  福贵缩了缩脖子,眼中闪过羞恼,随后委屈的看向秦方逸。
  “你这个老狗,敢骂福贵!”秦方逸立刻恼了,像炮弹一样冲上来,将来不及反应的奶娘撞到在地。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只听到奶娘的痛呼,然后便是谩骂与拳打脚踢。那个九岁的孩子,脸色通红眼中带着恼怒与恶毒。
  “福贵,过来一起打!”秦方逸转头命令着自己的小厮,福贵一脸的跃跃欲试。
  秦方卿自炕上下来,一脚踢开了十岁的小厮福贵。对方在地上打了两个滚,狼狈不堪。秦方逸表情错愕、呼吸困难,努力想要掰开秦方卿掐着他脖子的手。随后他被甩了出去,后背猛地磕在了炕边上,秦方逸通红的脸立刻煞白,痛吟出声。谁会想到一个八岁的孩童有这般力气?
  奶娘在地上呻。吟着,仅是这么一小会,便鼻青脸肿。秦方卿赶紧将奶娘扶坐起来,看样子是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了。奶娘拽着他的手,用力的几乎要攥断他的骨头,对着他摇头,好似再说忍,不要闹。
  那一刻久违的憋屈感自心头溢出,他淬了毒的眼睛看向秦方逸,对方竟然也在瞪着他,眼中是惊愕、恼怒。
  福贵回过神,自地上爬起来。几步冲到了秦方逸的面前,随后伸出手指对着秦方卿。
  “你、你竟然敢殴打自己的兄长!”
  因着福贵的这句话,秦方逸回过神来。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你这个小贱种竟敢打我!打死你!”稚嫩的脸庞,扭曲的表情,挥着拳头就要往秦方卿身上招呼。
  秦方卿一把拽住了对方击过来的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臂弯,随后膝盖顶向了秦方逸的肚子。瞬间的寂静,随后便是九岁孩童的哭嚎。“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母亲,让母亲打死你这个小贱种。福贵,给我打他!”
  秦方逸的话让福贵立刻上前,显然是要替主子教训这个小贱种。这个时候,坐在地上的奶娘从惊愕中回神,一下扑倒了福贵,随后狠狠的抽打起来。眼睛却是看向秦方卿的,眼中的怜惜刺激了方卿冰冷的心脏。
  显然,他们没有退路。今日若是忍气吞声,那么接下来就是永无宁日。秦方卿虽然是八岁孩童的壳子,威力不大。但是他知道,打哪里疼,尤其是对方是个九岁孩童的情况下。秦方逸与富贵的哀嚎声,自院子里传出去。
  “来人啊,打死人了!你竟然打二少爷!”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肥胖的婆子冲了进来,一下子将秦方卿推到在了地上。
  得救的秦方逸嗷嗷的扑向了婆子,“去告诉我母亲,小贱种要打死我了!”
  此时奶娘停止了抽打福贵,但是却将其按在地上没有起来。福贵见有人来了,心中一喜。今天实在失策,应该多带几个人过来。福贵干嚎“救命啊,来人啊,三少爷要杀了二少爷!”
  奶娘狠狠的抽了小福贵两巴掌,然后快速的爬起来将倒地的秦方卿扶起来。方卿拍了拍奶娘的手以示安慰,看着抱起秦方逸就要出去的婆子,声音像极了嘶嘶的毒蛇。
  “站住,今儿个谁也别想踏出门!”
  他猛地窜起,朝着婆子而去。随后却被小福贵给扑到,然后奶娘,福贵,婆子,秦方逸,打成了一团。婆子护着秦方逸,并拿脚揣着奶娘。奶娘与小福贵滚到了地上,秦方卿被推到炕边,随手拿起了针线盒子中的剪子,冲了上去。
  瞬间,婆子嚎叫的放开了秦方逸,鲜血从捂着脸的手指缝隙流出。众人都停了下来,房中只剩下了婆子的嚎叫声。只有秦方卿知道,那一下只是划破了皮而已。
  秦方逸呆呆的坐在地上,被他一脚踢倒。旁边是正在打滚的婆子和尿了裤子的小福贵。
  秦方卿右手拿着剪子,左手攥着秦方逸的头发,嘴角一扬讥讽的说:
  “我打死了你?”
  他不待秦方逸回答,一剪子捅了下去。秦方逸头一歪不再动弹,奶娘过来掰开了他的手,将剪子扔的老远,紧紧的抱着他大哭。
  “我可怜的小少爷,被这些天杀的给欺负,老奴没本事,护不了你!”奶娘的泪水滴落进了他的脖子,眼角看着鲜血自秦方逸那里流出。
  在刺向秦方逸的动脉时,他犹豫了。这一辈子,他还要当个杀人不眨眼的败类吗?所以,剪子只是擦破了皮肉,秦方逸却是吓晕了。
  随后,秦夫人、秦老爷、秦老夫人便来了,带着一帮子的下人。就好像说好了一般,奇不奇怪?
  秦夫人与冯氏相视一笑,在门外先是惊呼,脸上的表情愠怒又幸灾乐祸。“方卿怎么能打方逸?”但是随着她的脚步踏进屋中,便笑不出来了。脸上的愠怒变成了惊恐,嗷嗷的扑向了自己的儿子。而冯氏打了个哆嗦,这主意是她出了,估计要不好了。她帕子掩着脸不敢靠前怕秦夫人迁怒,此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方逸啊,娘啊儿啊!快来人呐,大夫!老爷!”尖锐的声音,刺破房顶。秦夫人看到自己的孩子一动不动的倒在血泊时,就后悔了。她紧紧的抱着秦方逸,看了眼躺在地上呻。吟的婆子与吓傻了的小福贵,再看那另一边秦方卿狠毒的眼神与他的奶娘。那一刻,她恨不得冲上去撕了这两个人。
  众人挤进了房子,恨不得变成墙上的壁画,秦老爷的震惊,秦老夫人直接就晕了过去,这一次是真晕。众人,又是掐人中,于是鼻烟壶,后又去喊大夫。此时,小福贵反应了过来,爬到秦夫人的面前大声的哭嚎:“三少爷拿剪子杀了二少爷,还捅了婆子!”
  啪—一耳光将小福贵给扇了出去,秦夫人眼中血红,尖声道:“谁说我儿死了?!!”
  随后,秦夫人抱着秦方逸,帕子按在其脖子上跪着来到了秦老爷的面前,嘭嘭的磕头:
  “老爷,今日你要是不打杀了这个小贱种,就让我和方逸一起死了算了!”后面的冯氏赶紧哭哭啼啼的也跪下,刚清醒的秦老夫人,看着这一场景,喊了一声冤孽,就又晕了过去。
  奶年立刻扑到在了秦老爷的面前,抱着秦老爷的腿哭喊“老爷,是二少爷带着小厮来殴打三少爷啊,您可要为三少爷做主。”
  秦夫人一听,吃人的目光看向奶娘,随后哭嚎的更大声了。
  秦方卿坐在地上,与神情复杂的秦老爷对视,讥讽的一笑。看来今日这一幕,是早策划好的。否则人怎么会来的这么整齐?无论今日情况如何,秦夫人都没有打算放过他。如此,秦方卿突然觉得,自己那一剪子实在是捅的不够狠。
  秦老爷看着秦方卿那张带了伤的小脸,心中一痛。脚下是跪地不起的妻子与昏迷的孩子,旁边是晕厥未醒的老母。看着孩子露出不屑的表情,他迈出了脚步走到了方卿的面前,轻轻的将孩子抱了起来。尽管方卿挣扎了一下,但是却乖乖的在他的怀中。
  跪在地上的秦夫人脸上悲痛的表情来不及转变,周围的下人眼中带着惊讶与不解。她看着秦睿的手轻轻的碰了一下秦方卿脸上的淤青,随后心痛般的放下了手。那一刻,秦夫人觉得自己的心掉进了冰窟窿。

  破鼓万人捶

  “老爷!您的心偏的没边了啊!”秦夫人顾不得孩子,扑上去就要厮打秦睿,或者说她更想厮打秦方卿。母狐狸死了本以为老爷的心就回来了,谁想到还有个小狐狸惑人心。
  秦老爷怀中抱着方卿,阻止秦夫人的上前。看了看趴在地上直掉眼泪的奶娘,又看了看被丫头抱起来的秦方逸,看向秦夫人的眼神不满到了顶点。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正常:
  “带夫人与少爷回院子,带老夫人回自己院子,大夫请来给她们医治。所有人,在自己的屋子不准出来,被我看到,直接乱棍打死!”说着,怀抱着秦方卿,丢下一干呆愣的人,转身离去。
  当天,秦府被秦夫人的哭声与秦老夫人的责骂萦绕,却没几个下人在府中走动。秦方卿坐在秦老爷的书房,一个人静静的等待着他的判决。
  秦老夫人的屋子中深夜依旧灯火通明,此时她正坐在主位上,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子与哭哭啼啼的儿媳。她气儿子对素姨娘的痴情,对秦方卿的偏爱,对她这个母亲的不尊重。但是,更气儿媳的愚蠢!偏偏用那档子方法拆散了儿子与素姨娘,她能够遇见儿媳未来被冷落的日子。本以为这就消停了,没想到还教唆方逸去。差点害了她两个孙儿,真真的愚妇!当年瞎了眼了才会找了这么个东西当媳子!
  “睿儿,给方卿在族谱上除名,然后送去庄子。”秦老夫人叹了口气,妥协了。儿子重要,且孙子只是受了点皮外伤。归根结底,此事怪她这个老婆子识人不清啊!
  秦夫人一听,立刻红眼看着秦老夫人哭嚎:“老夫人您偏心呐,逸儿差点给那个小贱—那个狠毒的小娃儿给一剪子扎死!”
  “你给我闭嘴!别以为我什么不知道!”秦睿朝着秦夫人怒吼,吓的对方立刻闭上了嘴。秦睿转头看向秦老夫人,眼中带着哀求:“娘,方卿不能族谱除名,我会将他送去庄子,不再见他。”
  秦夫人一听,立刻就要出声反对,却被秦老夫人狠狠的瞪了一看。看着儿媳,秦老夫人心中将其骂了个狗血淋头。她不偏向自己的儿子,难道偏向你这个愚妇?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才三天就颓废了这么多。若是秦方卿也死了,估计儿子会一蹶不振。这人呐,得有个奔头才有活头。当初她同意儿媳的做法,也只是怕素姨娘连累了秦府。看来是想岔了啊想岔了!如今,就从了儿子吧。
  “罢了,那便如此吧!今夜就将卿儿送去庄子。”
  “老夫人!”秦夫人的尖叫声刺的秦老夫人耳鸣,厌恶的看了一眼对她不尊重的儿媳,说:
  “将你们夫人扶下去,什么时候学会了尊重婆婆尊重丈夫,再让她出来。若是学不会,就送她回娘家!”这便是变相的禁足了,并且恐吓要休了秦夫人。冯氏一听,狠狠的捏了秦夫人一把将一脸扭曲的秦夫人拉走,头也不回。
  出了秦老夫人的院门,冯氏依旧心惊肉跳。凑到秦夫人的耳边说:“我的太太,您不能再闹了,老夫人想拿捏您呢!”
  “谢母亲!”秦睿跪在地上,给自己的母亲磕了三个响头,随后在秦老夫人的叹息声中离去。
  ……
  秦方卿从呆愣中回过神,发现秦老爷已经在自己面前了。桌子上是外伤的药,对方正在捣鼓着。他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脸色憔悴了不少。本以为,秦老爷会同意秦夫人的做法,将他打死算了。但是未曾想到,这个男人踩着秦夫人的脸皮,将他带来了书房。他动了动嗓子,稚嫩的声音让他有些不满:“你打算怎么处置我?”
  捣鼓药的秦睿差点打翻了桌子上的药瓶,他用湿布擦干净自己的手指,蘸着药轻轻的涂抹在方卿的小脸上。看着对方皱着眉却没有喊痛,心中更是堵得慌。他想说,没关系,你还是个孩子,可以喊痛,可以哭,甚至扑到我的怀里。可是,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因为这个孩子,他最疼爱的孩子,是恨他的。因为他,这个孩子失去了生母。
  “爹会送你去庄子,在那里好好的不要惹事,总有一天,爹会接你回来。”秦睿说的很认真,秦方卿却心中嗤鼻。他想知道,是不是这个男人也对素姨娘说过同样的话?
  “等我死的那一天接我回来吗?若是你像今日维护我一般,维护她,她也不会去死。”秦睿听了儿子的话,手中的瓷瓶落在了地上,摔的粉碎。他张了张嘴,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
  而秦方卿也不再言语,或者说他鄙视秦睿。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让他怎么相信那会去接他的话?
  在处理好脸上的伤后,他被连夜送走了。秦老爷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话,只是亲自将他抱上了马车。护送他的婆子与小厮中,有一个脸上抱着纱布的福常氏。没错,就是下午那个后来进门的婆子。
  马车晃晃荡荡的前进着,马车内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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