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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生存攻略-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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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聊起从前,或是成长中的趣事,偶尔沉默对视,静静分享此刻的安宁。就这样不知做了多久,沈瑜觉得,起码有半个时辰了,他又想起郭逸曾向自己描述的,吴君翊的生活,终于不安地动了一下。

  “你该休息了。我也得走了。学士肯定在找我了。”

  “急什么。”吴君翊并未松手,“最近不用晒书,实录也快修成了,哪里需要你去忙了。”

  沈瑜被他孩子气的举动气到了,“武英殿轮值……”

  “叫他们忙去吧。”吴君翊继续耍赖。

  沈瑜又用另一只手推了一下他的胳膊,“我是有时间陪你,可你总要休息的。御医也说了,要你静养。”

  “你不在,我也一样休息不成。”吴君翊皱了皱鼻子,晃着沈瑜的手小声撒娇:“你留下陪着我行不行?你要觉得浪费时间,就给我念念奏折吧。”

  沈瑜用右手拿起放在一边的奏折——还好吴君翊握住的是左手。“陛下,您这么牵着我,就没法写字了。”他不得不出声提醒。

  吴君翊想了一会,右手拿笔,左手就够不着沈瑜了,而且这个姿势,有点太别扭。他懊恼地叹了口气,松开手之前,还报复性地紧紧捏了一下对方。接着,他才拿起笔,“早知如此,当日我就该学学左右开弓的。”

  他的父皇极善书画,左右手能同书,吴君翊一直不明白有什么用,可现在,他有点后悔没好好请教一下。

  沈瑜终于开始念了。他吐字清晰,冗杂的奏章被他读出来都显得格外悦耳。

  平时李起也会念奏折,但,就是不一样的。吴君翊左手撑着头看了一眼对方,才提笔写字。

  李起小心翼翼地给两人端上茶水和药汤。现在他可以肯定,自己赌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坐车返校,请一天假,不好意思。





第79章 第 79 章
  吴君翊在沈瑜面前保证自己没事说得言之凿凿,实际上还是得老老实实在床上休养三个月,御医在沈瑜的询问下更是强硬地表示,陛下若是以后还想正常骑马射箭,就最好别拿自己的腿冒险。

  于是吴君翊就只能在床榻上度过这个春天了。令他痛并快乐的就是,大多数时间,沈瑜都陪在他身边。

  两个人刚刚心意相通,自然希望黏在一起,哪怕只是一起说说话,都有无穷的乐子。但是有沈瑜在,吴君翊想要偶尔活动活动身子骨,把御医的话抛在脑后,就成了奢望。

  李起也认准了只有沈大人说话能让陛下听进去,所以每到吴君翊想偷摸做点什么时,便大义灭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去沈瑜面前哭。

  一来二去,吴君翊忍不住向沈瑜发牢骚:“我都不知道谁才是他主子了!”

  “李公公只是担心你的身体,你也该安生些,少生事端。”沈瑜略带谴责地说。自从发现了这位幼稚的本质,他在吴君翊面前规规矩矩的情况越来越少了。

  但话音刚落,他就被吴君翊一把拖到身边,“你看,我都规规矩矩按你说的做了,你也该给我点补偿了吧?”

  “你,你要做什么?”沈瑜看着步步逼近的人,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吴君翊,你要点脸面!”

  李起默然地扭过头,庆幸乾清宫里没有其他伺候的人。殿外候着的也都是心腹。

  最后,吴君翊只是蜻蜓点水地啄了一下沈瑜的脸颊。“乖,帮我把茶碗拿过来?还有旁边的折子。”

  沈瑜站起身,匆忙地走过去拿东西。而吴君翊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笑了。

  他知道伯瑾是端方整肃的君子,凡事不宜操之过急。他既然能等到伯瑾开窍,就可以一直等下去。

  大朝会开不成,吴君翊乐得清闲。只是朝政还是耽误不得,只能按照午朝的惯例,将人召入乾清宫议事了。没有御史在一旁正厅吵架,效率还提高了不少。

  在吴君翊卧床不起的时候,武英殿的那群人又显得格外重要:他们才是衔接皇帝与绝大多数朝臣的桥梁。沈瑜则往来于武英殿和乾清宫,传递双方的意见。除此之外,他也没忘记本职,常常要帮学士们搜寻资料,整理文稿,偶尔还能替无所事事的吴君翊带一本文渊阁的书。

  吴君翊也担心沈瑜圣宠过重招来嫉恨,三不五时也会将其余的阁臣招来问话,不过相比起来,还是沈瑜在御前侍书的时间最长。

  吴君翊有意栽培这些年轻的官员,让他们随侍御前,讨论政务,起草诏令。但是他又回避了这些人与朝中要员的冲突。这些人都是他为未来培育的

  府试、院试也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吴君翊收拾了一群贪官污吏,对这些应试的试子兴趣昂扬。他巴不得多收拢一些年轻人,将朝中这些蛀虫爪牙替换掉。沈瑜只得陪着他,闲暇时刻参详了无数的案首文章,听他品评。

  “这后生的文字倒有你三分意思。”

  “陛下,这位比臣还要年长。”沈瑜不得不提醒道。

  吴君翊刚想换个姿势,就在沈瑜瞪眼之下默默放平了腿。“又不是人人都如你一样少年才俊,我的沈状元。”

  “这些人还要经历乡试、会试,到入仕至少还要两三年,陛下就算是留意才子,也该看看乡试的文章,看这些做什么?”沈瑜好奇地问道。

  吴君翊不能动腿,只能折腾上半身。他屈指敲着自己的指关节,不经意地答道:“不光是为了留意才子。试子想要中第,文章多多少少,会投考官的喜好,院试考官是学政,倒还不打紧,县试、府试,主考都是一地长官,这些案首的文字,总能反映他们是如何为官的。”

  沈瑜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关窍。可能是吴君翊念着那些文章与点评的语气太纯粹,让他以为对方真的仅仅是欣赏。的确,若不是三不五时看着对方下笔,他都会忘了这人既是那个诗画不亚于父亲的风流才子,也是严谨肃穆把天下担在肩头的帝王。

  这副担子的分量难免会让沈瑜心疼。他拽走了对方手里的文章。“这么多,你要看到什么时候去?等我走了,接着熬夜看奏折么?”

  被他一质问,吴君翊乖乖地松手了。从前他最讨厌别人对他指手画脚,这个别人里,包括贾盛德,包括他的各位先生,后甚至包括他的父皇。但现在,每到沈瑜不顾君臣之别对他大呼小叫时,他都会感到一种充盈的暖意。

  “正好我最近闲着,我帮你看吧。”沈瑜下了结论。这副担子太重,需要有人帮他,不能说分担,稍稍卸下一些重量。既然他选择了自己,那么这个人,自己当仁不让。

  谁知吴君翊微微一眯眼,抓住了他的手。“清闲?我分明记得你近日老是在来回跑,看来是还没累够?”

  被他握住的那只手不甘心地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那手腕似乎更细了。

  两个人对视,谁都没法说服谁,谁也没法取消谁。最后他们无奈地一笑,接着看文章了。

  入夏,沈荣即将赴任。沈瑜前去送别。

  许昌侯、通议大夫,外放则是以通判之职。通判主管粮运、屯田和诉讼等事项,又对知州负有监察责任,可以说非心腹不得担任。

  沈瑜也问过吴君翊是怎么想的。吴君翊倒是坦荡荡地答道:“你叔父知县做得不错,为人忠实诚恳,虽然不是什么开拓进取之才,但是老实这一点,就比朝中无数耍小聪明的强多了。”

  “这样的人,只放着当然可惜了。正好,如今马市办起来,巴蜀之地倒是个不错的地方,虽然蜀道艰难,但是年年丰收,易守难攻,也不会有风险。如此,也显得朕对皇叔一如既往地信任,给某些人提提醒。”

  若是不信任,怎会重用他的岳父?

  那某些人,自然是趁着他卧病在床,就蠢蠢欲动,想要利用魏王生事的人了。

  吴君翊微微眯眼,靠在沈瑜肩膀。这些帝王心术,牵扯到朝中平衡,宗室关系的话他信口说来,毫无隐藏。沈瑜心中也有些动容,只是握紧了对方的手。

  “伯瑾,大哥,我这一走,玥娘就托你们照顾了。”

  沈荣的声音唤回了沈瑜的思绪。即使没有人发现,他还是觉得面颊微微有些发烫:这些日子他常常陪在吴君翊身边,如今不在了都神思不属地向他,这个事实令沈瑜大为羞恼。

  送别的宾客大多散去,只留下至亲的家人在一起,抓紧最后的时间说说话。

  另一边,沈和说道:“都是自家兄弟,谈什么劳累。再说,玥娘如今生活顺心如意,我们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伯瑾,自然会留心他妹妹,有什么消息,都会书信传你。”

  “大哥这么说,我也稍稍放心了。其实楚王待玥娘极好,按说,我也不该有什么担心的,可是我就这一个女儿,难免多操心一些。”沈荣蜷眉,羞愧又无可奈何地说道。

  其实他与陆氏年纪都不算大,在沈玥之后,却再没有孩子。之前陆氏也说过帮他纳妾延续香火,可他与妻子一路走来,一同南下,送别父亲,可谓同舟共济,成了外戚后,又见识了勋贵拉拢安插人手的黑暗一面,他也渐渐绝了纳妾的心。

  虽然看着玥娘出嫁,生子,心中倍感安慰,但是想到没有子嗣还是有些许酸涩。

  沈和又道:“你也无需太过担忧,玥娘行事自有分寸。你尽管放宽心,勾摄要务,料理好身体。切记切记,咱们家并非什么大富大贵人家,你在任上,也不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习气。”

  沈和一直没有出仕,但他在京中看得多了,心中的感悟也多了。“陛下用你便是看重你忠实,你该知道怎么做。”

  沈荣连连点头。

  “叔叔此去,务必严守属地,对南凉隐忍为上,尽可能不发生冲突,但勿失底线。”沈瑜也嘱咐道。在从吴君翊口中证实了之后,很多事情在他看来就变得清晰多了。

  他借着靠近行礼的机会又在沈荣耳边轻声道:“如有一战,也是自东始,叔叔不必担忧。”一礼毕,他又若无其事地退回到父亲身后。

  沈琳也舍不得善于做点心的婶娘,冲去马车里抱了抱陆氏,又抱着沈荣不丢。沈荣笑道:“琳郎,再不回去,叔叔可就要把你带到巴蜀啦。”沈琳才被吓得站直了身。

  跟着前来送行的丁仪轻声道:“二公子既然对叔父依依不舍,回去后便作文一篇,记叙送别离情。”

  沈琳听完这句话,脸都要白了。

  沈荣笑过之后,又对兄长说:“是时候走了,你快带孩子们回去吧。”

  他也坐上马车,但又掀开帷布朝车窗外看去。临别之际,他的脸庞也因伤感微微扭曲。他低声说:“大哥,三郎毕竟是自家兄弟,若有万一……”

  “上马!”负责护送的卫士们纷纷挎刀跳上坐骑。

  “……至少,求伯瑾保住他的命。”

  “出发!”沈荣的声音几乎被下令的呐喊盖过。然而沈和沉默了,看着车队渐行渐远,消失在夕阳中。






第80章 第 80 章
  常言道,伤筋动骨一百天。两个月后,就在吴君翊的耐心即将耗尽时,御医终于准许他下床活动了。

  起先他只能略走两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阵,还有一群太监战战巍巍跟在后面,随时准备冲上去当拐杖。长达两月的卧床不起,骤然间经不住剧烈运动。

  但是很快,吴君翊便适应了伤腿,可以上朝下朝,也可以和沈瑜慢悠悠在御花园散步了。

  阳光明媚,园中水池,睡莲含苞待放,荷风习习。沈瑜深深呼吸,感到馥郁清新的空气由内而外,荡涤所有污浊。

  “这园子内景致倒是好,夏日赏荷,入秋之后,还可以吃莲子。”沈瑜不无羡慕地说道。

  吴君翊表面上赞同地连连点头,心里却暗暗失笑,这御花园的莲花,都是观赏的,就算结了莲蓬,又有谁敢去摘莲子呢?当然,吴君翊若是吩咐下去了,管他哪儿的莲子,都能吃到。可他也不好尝那一口新鲜。

  就如同这御花园。园子里一草一木都是他的父皇当年亲手设计的,可是到了他这儿,就真成了个只是用来居住的地方,景致再好,于他又有什么干系呢,不过是过眼云烟。非得这样有人陪在身边,与他漫无目的地散步,才能品出“柿树绿阴合,王家庭院宽。”

  但沈瑜这话,却让他暗暗记在心间,也许今年真的可以尝一尝御花园的莲子如何。

  吴君翊太久没有活动筋骨,走着走着跃跃欲试道:“我还没见识过你骑射功夫呢,我们可以比试一二。”

  宫中有小型的校场,是当初他和楚王学武用的。沈瑜闻言,扶着他胳膊的手暗自用力,掐了他一把,才轻轻巧巧地笑道:“我比不过你,你还是好好养伤吧。”

  吴君翊被他警告这一下,却不知悔改,继续这个话题追问道:“说起来,你是从何处习得骑射的?我记得国子监没有要求一定要学吧?”

  “是舅舅教的。”沈瑜轻描淡写。

  然而吴君翊反应极快,“舅舅?我几个宋沧山有二子,是宋二郎宋子涛?”吴君翊记得沈瑜这个舅舅,明明出身书香世家,却投军了,如今已经做到了安抚使,算是干出了一番名堂。

  而吴君翊也还记得,自己惦记着宋家的原因。“你那表妹呢?如何了?”

  “啊?”沈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地应了一声。

  “你那宋家表妹。”吴君翊停下了脚步。他说这句话的语气,几乎是阴测测的了。

  而沈瑜也终于缓过来,懂了吴君翊的意思。他轻轻拍了一下吴君翊的肩膀,哭笑不得地说:“娇娘已经有了婚约,你快别说闲话败坏女儿家名声。”

  在沈穆回绝了两家联姻的打算后,吴君翊与宋鸿仍常有来往,但是涉及到婚事,对方心中难免有一根刺。好在沈瑜也一直未娶妻。宋子溪调回京中后,很快给宋娇定了一门四角俱全的亲事,两家人放下了芥蒂,倒是比从前更和睦了。

  吴君翊也知道沈瑜这样的正人君子,断然不会对并无婚约的表妹有什么绮思,但他还是傲慢地哼了一声,掉转头往反向走去,“等我伤好了,带你打马球,让你见识见识。”

  “好好。”沈瑜只要哄着这位不乱吃飞醋,就万事大吉了。“走吧,到了用膳的时候了。”

  吴君翊守孝不能吃肉,御医为给他滋补,交代御膳房,一日三餐尽是牛乳、豆类、蛋羹,不是八宝粥就是八宝饭,长期如此,他早就厌烦了这样被所有人小心翼翼呵护的生活。

  而沈瑜常常与他同桌用餐,都觉得眼睛受罪。

  奇怪的是,沈瑜自己完全不挑吃食,不管是什么都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去。可看着吴君翊用膳时痛苦不已的表情,竟也觉得难以忍受了。

  六月,伤满三个月后,吴君翊终于被御医宣布痊愈,可以运动。不过这个运动强度,御医没有明说。吴君翊便逮住这空子,卯足了心思要好好舒展舒展筋骨,打一场马球。

  打马球,又名击鞠,是骑在马背上用长柄球槌拍击木球。这本是西域传来的游戏,经由使节渐渐流传至中原皇宫。昔日太= 祖时,曾在宫中打马球,因而有司还专门制定了相关器具与仪式。只因建宁帝不喜动,才渐渐搁置了。

  后来吴君翊学骑马,打马球对骑马与准头要求都很高,所以邓先曾组织他与楚王带人打球,才重新恢复宫中的仪式。只不过他继位以来,鲜有好兴致,也就一直没有机会再来一次了。

  如今正是时候。

  吴君翊专挑了一日休沐,令人预备下东西。一间宫殿专门被清空,竖木质球门于东西两面,有两个卫兵手持小红旗来唱酬计分。廊中则放有五面大鼓,还有预备的教坊奏乐。

  台阶下面,还有手持武器的卫兵,负责维持秩序。

  吴君翊骑马而出,教坊唱凉州曲。预备一同打球的卫兵一同上前相迎,以他为首的一队着紫衣,沈瑜那一队则着黄衣。吴君翊跳下马,朝沈瑜伸出手,沈瑜带卫兵拜倒行礼,礼毕后方才上马。

  为免马尾拂面遮蔽视线,这些马马尾都已打结。

  吴君翊先教沈瑜规则,沈瑜弓马娴熟,记忆过人,只听一遍便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有众人在侧,两人也不好过于亲近,吴君翊拦着沈瑜的胳膊教他挥棒,趁机捏了捏他的手背。沈瑜回以无奈一笑。

  之后才是正式的游戏。参与马球的卫兵骑马自两厢入,在西厢序次站立。接着吴君翊成马停在西南角,李起扬声道:“御朋打东门。”

  沈瑜还没反应过来,便见吴君翊抬手,礼乐齐奏,那木制红色漆球便猛然飞起,精准地命中东门。接着鼓乐声停,吴君翊回马,跟随的使臣奉酒。

  吴君翊赐酒,沈瑜也接过酒杯,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一触即分,各自饮尽,再次上马。

  吴君翊第二次击球命中,接着才是卫兵们表现的时候。球门两旁插有二十面绣旗,每中一球即得一面,多者为胜。

  在皇帝面前,这些威名卯足了精神,各个驰马争击,鼓声渐急。

  沈瑜辗转间,只看得吴君翊乘骑精熟,驰骤如神,雅态轻盈,驰马举仗翻手覆手,丸素如缀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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