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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生存攻略-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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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彬长吸一口气,正打算辩解两句,一抬头看见邓先似笑非笑的神情,顿时失去所有的勇气,咬牙跪下。“臣训兵无方,请陛下降罪!”

  “许大人先起来。”吴君翊既没说降罪也没说饶恕,而是面无表情地继续道:“京卫中世袭武将也不少,都出来让朕瞧瞧吧。”

  许彬的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完了。

  京卫人数众多,世袭武将也多。吴君翊只召见了正六品的百户、从六品试百户,算起来也有百十余人。

  这些人的表现,比之前的卫兵,竟似还要糟糕几分。

  许彬已经心如死灰,摘下官帽,听凭处置了。

  吴君翊却没有立刻发作,而是对姚知鉴说:“命今日跟随的亲军上前射靶。”

  姚知鉴心里咯噔一声,竟有几分大石头终于落地的快感:终于来了。他一挥手,命亲军上前。

  能随侍皇帝的亲军,还是有几分功夫的,射箭准头也高了许多。但是吴君翊一双鹰眼紧紧盯着他们,只一声:“上前来,牵马,换硬弓。”

  许多卫兵直接跪下了。

  姚知鉴心里一横,也与许彬跪到一处,“臣自知罪该万死,听凭陛下发落!”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跟亲戚去KTV,更新晚了,不好意思。





第66章 第 66 章
  吴君翊怒极反笑。

  他没搭理跪着的二人,而是朝邓先问道:“朕没记错的话,关于京卫人数、装备记录,兵部都有吧?”

  “回陛下,臣都带着了。”邓先回答。他对于自己这个学生还是很了解的,当吴君翊提起想去视察时,他就先一步猜到对方要做什么了。

  “那就清点吧。”吴君翊也没有移步,默不作声盯着远方。邓先则立刻叫人接管了演武场,对戍守、轮值的人按照名册一一清点。

  结果不出他所料,士卒拉不开硬弓,上不了马。清点人数发现,竟还有吃空饷的。许彬和姚知鉴已知难逃惩罪,反而不打算掩饰,而是坦然地交代了军中的情形:

  “陛下不必差点了,军中至少有两万空缺。”许彬声音沙哑。“至于世袭武将每年的考核,往年兵部派人来,卫所都会专门设宴款待,馈赠礼物,这些将要考核的人由父辈引着,让考核官一一认清。”

  然后能不能通过,自然取决于礼物够不够丰厚,家世够不够显贵了。

  许彬又说道:“不过这几年,兵部的人没那么好说话了,已经有不少因为考核不合格革除爵位的。”

  这两年自然指的是邓先接任兵部尚书以后。邓先只冷笑看着曾经的同僚,并未说话。吴君翊便也没有应声。

  姚知鉴也叹道:“御林军中情形也差不多,世袭的更多,只不过因为随侍御前,至少也要学个花架子。训练的确不足,臣早先也曾上书严明此事,可……先皇只说兵戈非吉物,丞相大人也说劳民伤财,不值得……”

  “够了。”吴君翊终于听不下去了。在他看来,这两人无非是走投无路,便开始随意攀扯了。

  然而一直冷眼旁观的邓先突然上前一步,整整袍子跪下,“陛下,昔日与鲜卑战时,许将军曾以一人之力杀敌数十。先帝时姚将军更曾有护驾之功。他们都是立下赫赫功劳,保家卫国的老臣,并非一早就打算浑浑噩噩,一事无成。”

  “军心涣散,军纪废弛,两人的确罪不可恕,但这也并不光是他二人,或一朝一夕之祸。臣恳请陛下看在二位均是难得的将才,准他们戴罪立功。”

  吴君翊看见这一幕,心中的惊讶多于愤怒。

  邓先这个人,不仅激愤,视儒家规矩于无物,能与言官在早朝上唾沫星子横飞大战三百回合,而且骄傲,朝中除了老好人郭栩,几乎没有与能和和气气说话的人。他也不曾替谁求过情,服过软。

  就连许彬和姚知鉴,也没想到邓先会给他们求情,还说出了这么感性的一番话。一个克制不住抬起头惊讶地看向邓先,一个脊背颤了颤,没有抬起头。

  吴君翊心里也在迅速思量。他并非盲目信赖邓先,对这两人也的确恼怒异常,想要严惩。但是他不得不考虑的一个问题就是:撤了这两人之后,朝中还有谁能来接手这个烂摊子?

  可惜,他并没有想出答案。

  “朕命你们,三月为期,肃清军队,严守军纪!朕不日再来视察,若还是如此情形,你们就自己摘下顶戴,滚出京城,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大齐的士卒都是什么样的!”说的最后,吴君翊胸脯也起伏不定,余怒未消。

  可是毕竟,吴君翊这是赦免了两人的失职之罪。许彬、姚知鉴都纷纷叩头谢恩,口口声声保证一定会整顿军纪,严格训练,必不会让陛下再次看到这样的场景。

  吴君翊也明白邓先的用意:一来,这两人都是的的确确有能力的,此次敲打过后必会诚惶诚恐,尽心竭力地做事,比再选一个人要靠谱许多;另一来,如今军中的情况,也的确不能全怪罪到这两日身上。

  吴君翊再不愿意承认,也不会忘记当初他提议整顿军中时,他的父皇是怎么反应的。那的确是……建宁帝会做的事。

  收拾完了这群人,吴君翊才命令回宫。一路上他可以看到跟随的护卫行事举动都庄重严肃许多,姚知鉴更是半点不敢大意,一路护送他回宫,才告退。

  “邓先生请留步,朕还有一事垂询。”因为邓先曾为老师,吴君翊待他一向十分敬重。

  吴君翊并未回乾清宫,而是直接带着邓先去了文华殿。就在回来的路上,他刚刚有了一个念头:

  “朕想要设立武举。”如今的世袭武将不成用,最重要的事,缺乏如邓先一般能带军打仗的将才。他得另辟蹊径,招募一批可用之人。

  而武举正是一个机会。

  前朝的确有比武选拔的先例,但大齐太=祖是以镇守一方的将军之身揭竿而起,夺取天下,因此对武将夺权称帝格外警惕,继位后逐步削弱武将权力,形成了大齐以文制武的传统。

  “陛下,如今不是军户世袭,或是吃不饱饭,哪些人愿意去参军?即使设立武举,吸引来的也都是食不果腹,无缚鸡力之辈,不过流于形式,徒增笑耳。”邓先的态度却远比他要谨慎。

  吴君翊失落地起身朝殿外走去。如果邓先都站在反对的一方,

  “臣支持设立武举,只是要等到移风易俗,有更多人重视习武,愿意放弃功名,前来参加武举的时候。”邓先似乎看出了他的失望,又补上一句解释。

  吴君翊刚想说武举选出的武进士也有功名,就明白了邓先的意思:但凡有抱负的人,谁不想读书入仕,搏一个清清白白的出身?太学一年那么多人,其中也不乏贫寒士子,又有多少愿意参军的?

  太学?吴君翊心中一动,突然急急转身,迫不及待地问道:“邓先生,京中可有武学?”

  邓先亦是一愣,片刻后便附手笑道:“陛下,这是个不错的想法。”

  明宣元年十月二十八日,明宣帝下令,在京中重修武学,凡京中满十岁,四肢健全,无病无灾的儿郎,均可免费送入武学,随教官学习骑射,强身健体,成丁后充入京卫。一应花销,均由朝廷承担。

  这道旨意引来的争议,比吴君翊想象中要小一些。他本以为这种要支出银子的事,朝堂上非得吵到跳脚不可。

  究其原因,还是因为,今年税收不仅按时收了上来,还比往年多了几分。免去赈灾的烦恼,户部的官员也好说话许多。

  何况把孩子送到武学的,也没有那么多。旨意明明白白说的是充入京卫,和直接去参军,也差不了太多了,不过是年龄放宽了许多,不是真正走投无路的,都不愿孩子走出这一步。朝臣们也大都觉得成不了什么火候,不过当建个救济百姓的地方。

  再加上吴君翊亲自前往演武场考校京卫,发现军纪废弛的消息不胫而走。这设立武学为的是什么,人人心中都有数,也就不必刻意触霉头了。

  虽然还有些言官叫嚣着败坏风俗,有伤风化的,但都不痛不痒,发了一通牢骚,就被吴君翊压了回去。

  吴君翊特意授意陈鸿鹏接手此事。陈鸿鹏在宫宴上立功,众人心中皆有数,这是陛下想要历练他。所以没有几个不长眼的跳出来说什么。武学建成后,吴君翊还特意派邓先去巡查,确保不会再发生欺上瞒下的事。

  除了陈鸿鹏外,吴君翊还顺势把其余几位进士的下落安排好:杨锋是榜眼,饱读诗书,理应入翰林院。陈鸿鹏先去管武学,历练够了再到兵部做事。郭逸名次不前,但模样端正,礼仪周全,又娶郡主,身世显赫,可去鸿胪寺,等郭栩告老或调任后再进礼部。这人头脑清晰,但寡于言辞,可去大理寺;那人性情激进,能言善辩的,可去御史台……

  吴君翊在武英殿与这些进士议事多日,对他们的性格、能力都有深入了解,分别选择合适的位置,安排的明明白白,毫不费力,唯独在安排沈瑜的下落时,犯了难。

  沈瑜是状元,按例也要进翰林院的——可吴君翊又觉得,以沈瑜之才,光是在清闲衙门翰林院养望,实在是浪费了。

  在吴君翊看来,沈瑜铨选中做过舍人、校书郎,也随其余阁臣入宫议事,还曾在宫宴上以一己之力反驳丞相,避免了和亲一事,立下大功,这份能力与履历,去六部哪里都足够的。

  但,他这么想,不代表别人也这么想。何况沈瑜在宫宴上公然反对贾盛德,已成了求和派的眼中钉,吴君翊更不想叫沈瑜过于出头,或者分到贾盛德手下被受磋磨。

  最最重要的是……他其实也不清楚,沈瑜想去哪里。

  当日的玩笑话,沈瑜并未当真,只求过入文渊阁读书,这是一件小事,吴君翊也没打算真让沈瑜一直待在文渊阁。

  翻来覆去想了许久,吴君翊叫了一声李起:“去把沈大人请来。哦,时候到了,便留在宫中一道用膳吧。”

  李起低头应道:“是。”心里却想着:看吧,果然又来了。






第67章 第 67 章
  沈家正忙着聘先生。

  沈琳到了需要正式开蒙,好好管教的年纪。而沈和却在坐馆,精力有限。他又念着慈父多败儿,生怕自己溺爱宠坏幼子,便要延请名师,教导孩儿。

  这说难倒也不难,沈瑜考中状元,名声在外,他要教导弟弟,愿意来的人可排成长队。一面自是因为仰慕状元声名,若是能结交,或是被指点一二,这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另一方面,也有不少单纯想要教书育人的,以沈瑜看来,他弟弟的天分自然不算太差,若是能教出一个状元,也不负此生了!

  沈瑜一直还惦记着沈琦去了国子监这件事。给弟弟寻蒙师时,也不忘记打听此事。

  沈瑜起初还觉得是自己过分敏感,可当他把此事和父亲一说,沈和的反应却比他还严肃:“我们虽分家了,到底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三郎当初因为石氏一蹶不振,如今若是他发奋了,我们为他高兴,可若是走了邪路,也要拉他一把。”

  沈瑜很快找到了一个叫丁仪的举人。他是外地人,家境不佳,会试落第后一直在京城教书,正好一面坐馆换取束脩一面备考。

  如今沈家不再那么拮据,沈瑜出手也大方,考校了丁仪的才华,认定了他只是文章还欠三分火候,文字扎实,教导沈琳绰绰有余后,便叫人收拾出一个隔院给他。

  相比之下,调查沈琦怎么去的国子监倒是要难一些。毕竟沈瑜虽然清贵,还没有实权,也难以过问国子监的事。他目前,就指望分去做助教的同年能帮忙打听一下。此外,也就是派人问一问沈泰如今的住处。

  就在这档口,沈瑜还在吏部翻书,李公公来了。“陛下请您去一趟文华殿。”

  沈瑜习惯了这待遇,起身便告辞,杨锋和陈鸿鹏都摆摆手叫他过去。“大人若问起,我们自会替你解释。”

  沈瑜感激地一拱手。这二人与他君子之交,在皇帝陛下如此明显的区别待遇下从未嫉妒他,还一直都不遗余力地给予帮助。他心存感激。

  李起自觉要表表功,路上还在小声说道:“沈大人,陛下怕是要安排您铨选后的去处了。”

  他还等着沈瑜追问,可沈瑜只点点头,温和一笑,“多谢公公告知。不过,若是陛下没有明确提起,我也就装作不知道了。”

  李起赔笑道:“那当然,那当然。”心里想的却是,果然,这才是陛下青睐的沈大人。

  文华殿里午膳已经摆好了。吴君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桌上的摆件,看着心事重重。沈瑜看在眼里,行礼后便问道:“陛下召臣前来,可是有什么心事?”

  “心事倒是有一桩。”听见沈瑜的声音,吴君翊扔下那白玉狮子镇纸,声音昂扬,“伯瑾,铨选后,你想去哪里?”

  没想到李起路上刚打过招呼的问题,吴君翊就这么直白地问出了口。

  沈瑜沉吟片刻,便说道:“臣对文渊阁校书郎的职位很满意了。不过如果可能的话,臣倒是想要外放。”

  他不出意料地发现,听完这番话后,吴君翊的眉心皱起小小的一个川字。

  吴君翊原本想着,不管沈瑜想去哪儿,哪怕是中书省,他都能眼都不眨一下地答应。可沈瑜这两个要求,他却都无法应下。

  的确是很沈瑜式的回答:留在文渊阁,继续读书历练,或是外放地方,做出实事。可是,哪有清贵的状元郎,铨选名列前茅后向皇帝自请外放的?一旦外放,谁知道哪年才能回到中央?

  吴君翊并不知道为什么,当听说沈瑜可能要离开时,他感到心脏漏了一拍。

  离开……?在他们分别多年,重逢之后?

  不!他绝不准许!

  吴君翊到底憋住了脱口而出的拒绝,但他仍觉得心跳的有点过快,胸口微微憋闷,脉搏紊乱。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么害怕?

  大齐已是他的天下,贾盛德尽管还负隅顽抗,但终究是他瓮中之鳖,他完全有信心,自己能护得住沈瑜,能报答童年时的一场救命之恩。其实沈瑜外放也不大要紧,避开贾盛德未尝不是一桩好事,待朝中平定,沈瑜在地方也积攒功劳,正好可以顺理成章回到朝中身兼数职。

  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这么害怕?不光是这样,他还有一种冲动:想要沈瑜永远不要离开他身边,

  这种念头不是第一次有的,然而,却从来没有如此强烈过。

  “陛下?”久久未见吴君翊反应,沈瑜不由出声表示疑问,“陛下若觉得不妥,便当臣并未说过。臣其实也觉得,哪里都好。”

  “你去翰林院,闲下来,仍可到文渊阁读书。”吴君翊压下烦躁的心绪,暂时搁置了心中的疑问。“也算遂了你的愿。”

  其实沈瑜如今每隔三五日便被招进武英殿议事,能够参与议政,去哪里并不要紧。翰林院正在修实录,正是立功的机会,实录修好,所有人都有封赏。到那时,再决定沈瑜的去处,也不急。

  “臣谢陛下恩典。”沈瑜要磕头谢恩,被吴君翊拍了拍手背。“你与我既然已经心意相通,何必提一个谢字。”

  抱着某种意义上逃避的心态,吴君翊抛开了这个问题,转而想到李起随口提起的一件事,他拉着沈瑜坐下,问道:“朕听说,你在给兄弟聘请蒙师?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回陛下,已经选定了举人丁仪。”沈瑜没想到这等小事吴君翊都会挂心,连忙回应了。只不过说完后,他又想起沈琦的事,心里沉甸甸的的,脸上也带了些忧色。

  吴君翊认真凝视那张脸,自然看出那一闪而过的忧虑。“怎么,还有什么心事?”

  他一个眼神,就让沈瑜缴械投降。“臣,前些日子,遇到了从弟琦郎,没想到他年纪轻轻就已入国学读书,心中欢喜。”

  “只不过,家父与从父早已分家,从父并无功名,臣也仅是关心他们,所以好奇而已。”沈瑜垂下头。他颇为担心,这么做会为沈琦引来祸患,但他又无法对着吴君翊说谎,内心自然是煎熬的。

  吴君翊十分专注地听完这番话,点点头,说:“不管是关心还是好奇,都是人之常情,你不必自责。我会派人去看看,若是合情合理,我就会忘记此事,若真有什么不合规矩的地方,早晚也会被别人发现的。”

  “快吃东西吧,饭菜刚上,再等等,就该凉了。”

  他只是三言两语,引开话题,免去沈瑜的顾虑,又免除他尴尬谢恩的长眠。

  午膳仍是按照惯例准备的,只是减了不少份量,只准备了几道沈瑜喜欢的菜,稍稍换了一下烹调方式,用的食材也还是那些,并没有过于名贵的。这样让沈瑜稍感心安。

  他曾经一度饿怕了,对美食实在没什么追求,只担心为他一个准备这些过于奢侈。

  他们用着饭时,仍在谈论朝政。吴君翊三言两语交代了自己去演武场视察的结果后,愤愤道:“若非朝中实在缺少将才,朕一定不会这么轻飘飘放过他们俩!”

  他生气时,便用上了习惯的自称,语气也冰冷了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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