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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师,大骗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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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掌柜神色淡淡:“公子,我也跟您说句老实话,您这个成色的金子,若是放在金店里融了,也就是四百两的价。我是见这金佛铸造的手艺不错,公子有些孝心,又是做喜事,这才给你们这样一个价格。”
  宋玄的神色更迟疑了。
  杜掌柜说:“我话撂在这里,活当还是死当,只看公子的意思,您若不乐意,就换一家问问,只是到时候再回来,我这里就不是这个价格了。”
  这一通连消带打,果真将宋玄说得不肯走了,磨蹭了好久,终于还是咬牙说:“再加一百两,您再给我加一百两,我就死当。”
  杜掌柜摇了摇头:“公子,我们是开当铺的,可不是做慈善的,您这金佛,顶天了也就七百两。”
  宋玄犹豫了好久,最终还是点了头。
  杜掌柜给他开了当票,支了银票,宋玄拿着银票,拉着姬云羲,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去了。
  那杜掌柜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前脚看着宋玄出去了,后脚就忙令学徒们洗刷金佛,嘴里还道:“小心些,别伤了玉,就是磕了碰了一个角,你们也是赔不起的。”
  有学徒说:“这些富人也是奇怪,哪有用金包玉的。”
  杜掌柜看都不看他一眼:“你懂什么,瞧这玉的成色,又是这么大一块,可是能跟宫里媲美的宝贝,哪个敢光明正大地放在自己家里,没的给自己招祸。”
  杜掌柜甚至有一种感觉,说不准这会是个什么前朝遗物、或是墓里挖出来的值钱玩意,才要用金严严实实地包起来,生怕让人瞧见,却要当传家宝传下去。
  可杜掌柜的美梦只做了一半。
  门外忽然走进一个人来,左右环顾,悄声问:“掌柜的,刚才那对兄弟,在你这里当了什么?”
  杜掌柜一脸的紧张:“你是何人?问这做什么?”
  那人低声说:“您以前不是衡阳人吧?我是好意来提醒你的,那兄弟俩是我们城里的一对惯骗,不少人都让他们骗的倾家荡产。我是不忍见您遭难,才特地来提醒你。”
  杜掌柜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就忽得听见后头学徒大喊了一声:“糟了师父,咱们上当了。”


第36章 上当
  “糟了师父,咱们上当了。”
  杜掌柜定睛一看,那佛像身上的金被洗的差不多了,露出的颜色不是想象中翠绿无暇的玉色,而是暗淡斑驳的灰。
  “石头,师父,这是个石佛。”学徒停下了动作,面色也有些难看。
  “不可能,不可能!”杜掌柜心里咯噔一声,走上前去用工具亲自将金子剥下,他沿着那佛像耳垂的一抹翠色开始洗,一直到那佛像的耳根,那翠玉紧挨着的,是灰色的石质。
  等到金被剥了个干净,那玉就彻底与石头分离开来,落在了地上。
  这样大的一尊佛像,竟然只有耳朵是玉的,其余的便都是石头的了。
  “这……师父……”
  众人的脸色都白了。
  这一块小小翠玉的耳朵,加上外头薄薄一层的包金,加在一起也抵不过五十两,可他们却是抵给了那对兄弟俩足足七百两银子。
  当铺一半的流动资金都搭进去了。
  这时,门外那陌生人忽的说:“我怎么说的来着……唉……”
  杜掌柜似乎忽然找到了救星,一把抓住那陌生人的衣袖:“这位公子,您可知道那兄弟俩家住何处?”
  那陌生人摇了摇头:“这我不能说,他们兄弟俩与我认识。我要是说了,便永无宁日了。”
  杜掌柜却在心底燃起了希望,他拽着陌生人的袖子不肯松开:“公子,您若带我寻到他们兄弟俩,我愿出五十两作为酬礼。”
  陌生人皱着眉犹豫了好久,在杜掌柜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陌生人忽的说:“一百两,先付钱后办事。我带你去找他们,之后只怕我也得搬家了。”
  杜掌柜立时犹豫了起来。
  陌生人却道:“杜掌柜,这兄弟俩可狡猾的很,他们做了这样大的一笔生意,只怕不知什么时候便要跑路了,您再不下决定,只怕我也找不到他们了。”
  一百两换回七百两,勉强也还在追回的范围之内。
  杜掌柜连忙取出一百两,让那陌生人带着他和几个前去寻找兄弟两人,那陌生人没将他们带到民宅,反而将他们带去了大路边上的一家酒楼。
  “他们每得手一次,都要在这里庆功的。”陌生人说。
  杜掌柜一看,那兄弟两个果然在二楼喝酒吃菜,不亦乐乎。
  杜掌柜气得眼睛都红了,跟几个学徒没头没脑地冲上楼去。
  宋玄还在慢条斯理地跟姬云羲讲解骗术:“原来在四方城有一伙骗子,他们有个不大可靠的说法,就是坑蒙拐骗有两个好上手的目标,一是外地的愣头青,二是本地的老人。”
  “想骗外地人,要挑年轻的来骗,因为年长者去不熟悉的地方,一般都谨慎,轻易不会落进骗局里。
  而想骗本地人,就要挑年老的来骗,因为越是对自己经验自信,就越容易掉进陷阱里去。”
  姬云羲挑了挑眉:“所以现在人找上门来了,你要怎么办?”
  宋玄笑眯眯地说:“你且瞧着吧。”
  杜掌柜上来怒气冲冲地指着宋玄就骂:“好你个小骗子,竟敢骗到我的头上来了——”
  那指头险些戳到宋玄鼻子上来,却猛地听见一道黄白的影子冲上来,吓得杜掌柜倒退三步。
  “二狗!”宋玄低和一声。
  那白影才停了下来,趴在宋玄的脚边低低地叫唤着。
  杜掌柜这才看清,那是一头恶犬,正凶猛地对着自己呲牙咧嘴,让他忍不住胆寒。
  周围喝酒吃菜的都停了下来,瞧这难得一见的热闹。
  杜掌柜见左右都是人,心倒也定了下来,他倒不信,这兄弟俩敢众目睽睽之下纵狗行凶:“好哇,你骗我银子不说,还想来放狗咬我!在常各位可都是人证,今天你不把银子还我,我定要跟你对簿公堂——”
  宋玄一脸茫然说:“杜掌柜?骗银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你拿一个石佛像来骗走了我七百两银子——”
  正说到这时候,那几个跟在后头的学徒搬着那石佛上来了,往地上一放。
  宋玄更是一头雾水:“您说什么呢?我这当票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纯金实心佛像,七百两银子。”
  “这是你骗我……”
  宋玄却抢白,拿着那当票给四周的人看:“杜掌柜,我实在没见过您说的这尊石佛。”
  “如今大家都在这里,也请各位父老乡亲主持一个公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兄弟二人骗了你,不如您将我的纯金佛像还给我,我将这七百两银子还给您,我们钱货两清,谁也不欠谁的,不是很好?”
  周围看热闹的人不明所以,见宋玄摸出的当票上头写的的确是纯金实心的佛像,又见那掌柜的搬出来的是个石头佛,果然觉得宋玄说得有道理,纷纷让杜掌柜退还金佛。
  杜掌柜气得头顶直冒烟,他哪里来的金佛?只能指着那石头佛道:“这就是你的金佛,你在上头包了金——”
  宋玄却更惊讶了:“杜掌柜,您好歹也是开当铺的,连包金和真金都分不清吗?您这些年的生意是怎么做的?”
  众人更是议论纷纷,瞧着杜掌柜一脸的不信任。
  杜掌柜这时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是没法说理的。
  他难道要说,自己以为里头的佛是玉的吗?更像是胡搅蛮缠了。
  他自己为了昧下玉佛,开了金佛的当票,哪晓得这佛金玉都不是,只是一块烂石头,还让他被诳去了七百两银子。
  就是到了官府,他也是没法说理的。
  杜掌柜强辩了几句,见周围的人都在起哄,遂心灰意冷,转身就要离去。
  待他走到楼下,忽的看见带他来找宋玄的那个陌生人,不知什么时候上了楼,凑到宋玄的身边,自顾自地夹起酒菜来吃。
  杜掌柜犹如一头冰水淋在头上,最后还是让学徒都先回去了。
  他独自在酒楼下,等着宋玄三人吃饱喝足走出来,才咬着牙上去低声说:“我不知是得罪了哪路的神仙,还请先生示下。”
  宋玄笑眯眯地说:“这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想见见季硝。”
  “您……”
  “让他明个儿在春江楼上等着,就说有个姓宋的,想见见他。”
  说罢,三个人便说说笑笑地走了。
  宋玄还在那笑话方秋棠:“你还真是连一百两都要赚。”
  方秋棠道:“苍蝇腿再小也是肉,我如今穷得很,可不能像你们似的,大手大脚的挥霍。”
  忽得,方秋棠又问:“宋玄,你明个去见他做什么?”
  宋玄笑眯眯地说:“叙叙旧而已,用我替你给他带个好儿吗?”
  “不必了,”方秋棠冷笑。“他越不好,我才越高兴。”
  宋玄摇了摇头,叹息道:“忒恶毒。”紧接着又跟姬云羲玩笑道:“你瞧瞧,这还是大家子弟呢。”
  方秋棠笑着骂他:“我一个私生子,算个什么狗屁大家子弟,倒是你,怎么说也是书香门第出来的,现在的混账事不照样一件也没少做——“
  方秋棠这话刚一出来,整个空气似乎都凝结了。
  姬云羲忽得轻声问:“书香门第?”
  方秋棠意识到有些不对:“大概……是吧。”
  “先头你们吃醉了酒,曾说过,宋玄是衡阳人,”姬云羲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来,将先前脑海中的所有怀疑都连在了一起。“现在,你又说他是书香门第。”
  “我说过吗?”方秋棠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强笑着打机锋,还频频地拿胳膊肘去杵宋玄,示意他赶紧说话。
  然而宋玄仿佛嗓子被蜡封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姬云羲盯着宋玄,脸上的笑意仿佛冻上了霜:“宋玄,这衡阳城里有几家书香门第姓宋?”
  “又有哪家书香门第会落魄到让子弟出来算命为生?”
  宋玄沉默了许久,终于叹了口气:“抱歉,你让我想想。”
  “明天……明天我一定告诉你。”
  告诉你,我其实叫做宋宣。
  宋玄叹了口气。
  果真谎言是不能拖的。
  拖的久了,也就丧失了暴露真相的勇气。


第37章 季硝
  宋玄再一次见到季硝的时候,险些没能认出来他。
  他记忆里的季硝,比他和方秋棠都要小两岁,瘦瘦小小的,脸上总带着三分笑,嘴巴甜的跟蜜似的。
  哪怕对着方秋棠那张尖酸刻薄、敌我不分的嘴巴,他也能笑嘻嘻地接着,以至于方秋棠一度认为这孩子是不是理解能力有问题。
  如今的季硝也就是十九岁的年纪,还未加冠,却已经跟宋玄差不多高了。
  他穿了一身紫色锦缎的衣袍,衣襟口胡乱的敞着,雪白的外袍趿拉到手肘处,腰上挂着几枚不知哪里来的荷包,一身的脂粉味儿,也不知是从哪儿滚出来的。
  五官也长开了,多了几分俊逸风流,尤其是天生的一双桃花眼,一颦一笑间波光流转,似乎天生就是要来勾引姑娘的目光的。
  宋玄差点怀疑自己认错了人。
  还是季硝笑着迎上来:“我就知道,一准儿是宋大哥做局坑我呢。”
  这一开口,就好似又是回到几年之前了,仿佛并没有因为方秋棠而对他产生半分隔阂。
  宋玄心里也跟着松快了些:“我替秋棠泄愤呢。”
  说着,他又将怀里的银票抽出来,放在桌上:“这是我的那一份。”
  那银票刚好四百两,是从当铺诓来的一半。
  季硝也晓得他们两个分钱的规矩,只笑着推回去:“宋大哥这就跟我见外了。这才值几个银子,你们两个高兴,把我那店拆了也没事。”
  “你收着,我不诓朋友的钱。”宋玄淡淡一笑,“只是秋棠那边,你就认倒霉了罢,总归是你欠着他呢。”
  季硝笑容不变:“我知道的,他最近气得狠了,要是这一间铺子不够消气的,等宋大哥你到了四方城,我满城的铺子随你折腾。”
  宋玄反倒被他这态度弄出一头雾水:“你这是唱哪出?”
  季硝桃花眼一勾:“唱的一出空城计。”
  宋玄笑了起来:“你也不是外人,我就跟你直说了,你俩这么多年跟兄弟俩似的,也都过来了,没必要怄气怄成这样。”
  季硝的眼睛亮了亮:“是秋棠派你来做说客的?”
  宋玄摇了摇头。
  季硝的眼睛也跟着黯淡了。
  他脸上的笑微微降了温度下来:“宋大哥,既然不是他的意思,那咱们还是别说这个了。”
  宋玄忍不住了:“按理说,我不该问的——但是季硝,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硝抿紧了嘴唇:“他没跟你说?”
  “没有,”宋玄摇了摇头。
  季硝在房间里转了几个圈,不知怎么竟眼中竟多了几分失落来:“宋大哥,我也没别人可说了,你要是愿意听,我就跟你说到说道。”
  他说的故事,宋玄一部分知道,一部分不知道。
  季硝的母亲是个青楼女子,年轻时是当红的姑娘,也是过过“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的日子的。
  只是红颜易老,年纪大了便一文不值,起初出卖皮肉艰难度日,后来为了谋生,连儿子也送进了楼里。
  季硝从小就是在青楼长大的,按娈童的标准去培养大的,除了讨好客人,没有别的本事。
  但是季硝天生就比旁的孩子机灵,他早早就看到了母亲的下场。身为男孩,他在青楼里的下场,绝不会比母亲好到哪儿去。
  所以他选择逃出了青楼,却撞在了方秋棠的眼前。
  之后的事情宋玄是知道的,方秋棠将他买了下来,花光了方秋棠那时所有的积蓄。
  那时候的方秋棠比现在还不招人喜欢,尖嘴薄舌,满脑子都是稀奇古怪的知识,总把别人看成傻子。做生意四处碰壁,才慢慢学会了陪酒陪笑。
  而季硝还是一身的烟花习气,时不时得就会被邻居非议,被一些不三不四的骚扰诋毁,他也不在意,还笑嘻嘻地冲别人抛媚眼。
  却是方秋棠听说他受了欺负,便带着宋玄上门,把这些人一个一个指着鼻子骂了回去。
  宋玄还记得那段日子,他好好一个算命先生,却像是给妇人撑腰的丈夫一样,堵在人家门口,看着方秋棠悍妇似的插着腰跟人家对骂,无论男女,不分老少,没有一个骂得过他的。
  再后来,方秋棠成了年少多金的方老板,而季硝则成了他身边最得力的左右手。
  季硝八面玲珑、长袖善舞,无论面对怎样的人,似乎都没有红过脸。
  很大成分上弥补方秋棠在性格上的缺陷,让方秋棠的才能有了施展的空间。
  人人都说方秋棠的眼光好,挖了这样一个金子回来回来。
  别人不知道,宋玄心里却清楚,这两个人就这样一路相互扶持着长大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宋玄忍不住插嘴劝和:“秋棠虽然明面上刻薄你,心里却是拿你当家里人待的。”
  从进来时一直若无其事的季硝,此刻却忍不住露出一次苦笑来:“或许是吧。”
  他曾经也是跟宋玄一样想的,直到发生了后来的事情。
  那是宋玄离开四方城之后的故事了。
  方秋棠的生意兴隆,方家的人垂涎已久,却碍于方秋棠的手段、和宋玄的关系,不敢染指。
  等到宋玄一走,他们便动了歪心思。
  头一个下手的目标就是季硝。
  季硝本人对方秋棠自然是忠心耿耿,但是他还有一个年老色衰、靠皮肉生意度日的娘亲。
  他们买通了季硝的娘亲,设计从季硝身上拿到了方秋棠的把柄,搞垮了方秋棠一直在筹备的一桩生意,还以此离间了季硝和方秋棠之间的关系。
  那天晚上,方秋棠把卖身契还给了季硝。
  “你走吧。”方秋棠说。
  季硝赶忙向方秋棠解释,再三赌咒发誓,自己只是一时大意才被人设计,并非有意背叛。
  方秋棠却仍是那句话:“你走吧。”
  季硝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作响:“硝生是公子的人,死是公子的魂。绝不背弃公子半步。”
  若是旁人瞧见了,定会惊讶,那个在外头谈笑自若、挥斥方遒的季硝竟会有这样认真而卑微的时候。
  方秋棠盯了他半晌,反而却冷笑起来:“季硝,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季硝愣住了。
  “如果不是我一时兴起,你现在就是青楼里卖屁股的兔子。”方秋棠俯身挑起他的下巴,隔着镜片的眼神毫无温度。“我早跟你说过,你是我做的一桩亏本生意。你若是听话些,我还能留你做个廉价的苦工,可你既然做了吃里扒外的白眼狼,还指望我留着你过年吗?”
  季硝第一次意识到方秋棠说话是这样刺人的,他强撑着露出平日里的笑来:“无论多少钱,我都会替公子赚回来的……”
  “我不需要,”方秋棠坐回椅子上,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嘲笑。“狗既然跟别人跑了,再换一条就是了,左右也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何必劳心劳力地捡回来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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